我,陆薇薇,为了保护暗恋的竹马傅晏辞,替他开车撞人的白月光林挽荷顶罪入狱五年。
我以为他会等我,可我出狱那天,却看到他和林挽荷的订婚宴直播。更可笑的是,
林挽荷的订婚对象,是我那失散多年的亲哥哥,京圈太子爷陆寂!订婚宴上,
林挽荷挽着我哥的手,对我轻蔑一笑:“薇薇,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坐牢,
我怎么能嫁入豪门,成为你嫂子呢?”傅晏辞则冷冷地看着我:“一个劳改犯,
别妄想攀上陆家。”我笑了,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爸,我找到哥哥了,
也找到当年撞您的人了。”1铁门在我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重的巨响。
一千八百二十五个日夜,我终于出来了。狱警将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我,
里面是我五年前穿的那身衣服。早已洗得发白,还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我换上衣服,
走出那道隔绝了我整个青春的高墙。天是灰的,风是冷的。我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没有自由的甜味,只有汽车尾气的辛辣。我掏出兜里仅有的五十块钱,
在路边摊买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五年了,我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
面馆的墙上挂着一台老旧的电视,正在播放本地新闻。“今日,
傅氏集团公子傅晏辞与陆氏集团继承人陆寂的妹妹林挽荷,
于君悦酒店举行盛大订婚典礼……”我的手一抖,筷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屏幕上,
傅晏辞一身高定西装,英俊得让人挪不开眼。他身边的女人,穿着洁白的婚纱,笑靥如花。
是林挽荷。我最好的朋友,我爱的人的心上人,我替她顶罪的那个女人。我曾以为,
傅晏辞会等我。入狱前,他抓着我的手,眼眶通红:“薇薇,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我信了。我在那暗无天日的牢房里,靠着这句话,熬过了一个又一个绝望的夜晚。
可我等来的,却是他和别人的订婚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更让我如坠冰窟的,是那个名字。陆寂。我那失散多年的亲哥哥。我被拐卖时只有五岁,
对家的记忆早已模糊,只记得我有一个叫陆寂的哥哥,他总喜欢扯我的辫子,
却又会在我哭的时候,笨拙地给我糖吃。我做梦都想找到他。没想到,
我们会以这种方式重逢。我的哥哥,要娶害我坐牢的女人。这世界真是个笑话。我丢下钱,
冲出面馆,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君悦酒店。”2君悦酒店门口铺着长长的红毯,
两旁摆满了芬芳的香槟玫瑰。衣香鬓影,名流云集。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站在这富丽堂皇的殿堂外,像一个肮脏的、不合时宜的垃圾。保安拦住了我。“**,
请出示您的请柬。”我没有请柬。我只有一颗被碾碎的心,和一身洗不掉的囚犯烙印。
我正想硬闯,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是傅晏辞。他比五年前更加成熟,
眉眼间的冷峻也更深了。他看到我,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
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陆薇薇?你来这里干什么?”他的声音,像北极的冰,
瞬间将我冻僵。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个音节。我想问他,你答应我的话呢?
我想问他,这五年,你有没有哪怕一刻想起过我?可我什么都问不出口。
他身后的林挽荷走了过来,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她看到我,先是惊讶,
随即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微笑。“薇薇?你出狱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她语气里的得意,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进我的血肉里。“你看你,穿的这是什么?
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在审视一件廉价的商品。我死死地攥着拳,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傅晏辞将林挽荷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我。“够了,陆薇薇。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一个劳改犯,别妄想攀上陆家,弄脏了这里的地毯。
”劳改犯……这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我为了谁,
才成了劳改犯?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真是个傻子。
彻头彻尾的傻子。3我的笑声,刺痛了他们的眼。傅晏辞的脸色更加难看:“疯了?
”林挽荷拉了拉他的衣袖,柔声劝道:“晏辞,别这样,薇薇她刚出来,可能情绪不太稳定。
”她转过头,对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薇薇,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但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我和晏辞,是真心相爱。而你……”她顿了顿,
声音里充满了怜悯。“你只是一个替代品。”替代品。原来,我这五年的牢狱之灾,
我毁掉的一生,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笑话。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
他穿着和傅晏辞同款的礼服,五官俊朗,眉眼间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和疏离。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即使分开了十几年,我依然记得这张脸。哥哥,陆寂。他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厌恶。“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
比傅晏辞还要冰冷。林挽荷立刻像受惊的小鸟一样躲进他怀里,委屈地开口:“阿寂,
我不知道薇薇会来……她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陆寂搂住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林挽荷是我要娶的妻子,陆家的少奶奶。陆薇薇,我警告你,别想耍什么花样。
”“挽荷已经把你们之间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我知道你一直嫉妒她,处处针对她,
甚至不惜用坐牢这种手段来博取晏辞的同情。”“我真没想到,我的妹妹,
竟然是这么一个心机深沉、不择手段的女人。”我的妹妹……他承认我是他妹妹了。
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我凌迟。原来,林挽荷早就给他洗了脑。在他心里,
我就是一个嫉妒成性的坏女人。而她,则是那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花。我看着他们三个人。
我爱的人,我的亲哥哥,都站在我的对立面,保护着那个真正的罪人。全世界,
没有一个人相信我。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被无尽的黑暗和冰冷的海水包裹,
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涌来。绝望,铺天盖地。4“保安!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给我赶出去!
”陆寂冷声下令,不留一丝情面。两个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没有挣扎。心已经死了,身体的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我就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被他们粗鲁地拖拽着,往酒店外走去。周围的宾客指指点点,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这女人谁啊?穿得跟个乞丐一样。”“听说是陆少的妹妹,
刚从牢里放出来的,脑子好像有点不正常。”“啧啧,豪门真是乱啊,
竟然有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亲戚。”羞辱,嘲讽,怜悯……无数道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在我身上。
我挺直了背脊。我可以输,但不能倒。就在我快要被拖出宴会厅大门时,
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穿着得体,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王叔。我父亲的贴身秘书。我被拐走后,养父母家境贫寒,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后来,我凭着记忆中的一点线索,找到了我父亲的公司。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和他相认,就出了事。我只见过他几次,但对跟在他身边的王叔,
印象深刻。他怎么会在这里?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五年前那场车祸!
林挽荷开车,傅晏辞坐在副驾,我在后座。为了躲避一只突然窜出来的野猫,
林挽荷猛打方向盘,撞上了路边一个正在散步的中年男人。当时天色很暗,我们都吓坏了。
傅晏辞当机立断,让我顶罪。他说,林挽荷是公众人物,不能有案底。他说,
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孤女,坐几年牢出来,他会补偿我。我爱他,我信了。我被迅速带走,
判刑,入狱,根本不知道那个被撞的受害者是谁,伤势如何。现在想来,一切都太快了,
快得不正常。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推动着这一切,
急于将我这个“肇事者”钉死在耻辱柱上。如果……如果那个被撞的人,就是我的父亲呢?
这个猜测让我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我死死地盯着王叔。他也看到了我,
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复杂的情绪,似乎想上前来,却又顾忌着什么。就是他!我父亲出事了!
而王叔今天出现在这里,是为了陆寂!我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我猛地挣脱保安的钳制,用尽全身力气,冲向一个没人的角落。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只破旧的老人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一个我刻在心底的号码。
那是王叔偷偷给我的,我父亲的私人号码。5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虚弱而苍老的声音,带着长久卧床的沙哑。“喂?”是我父亲!真的是我父亲!
他还活着!眼泪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爸……”我只叫出一个字,就哽咽得说不出话。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许久,
才传来一声同样哽咽的、不敢置信的呼唤。“薇薇?是你吗?我的薇薇?”“爸,是我,
是我……”我蹲在角落里,哭得像个孩子。五年的委屈,五年的思念,在这一刻,
尽数化为决堤的泪水。“薇薇,你……你在哪里?你还好吗?
爸爸找你找得好苦啊……”父亲的声音激动得不成调,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爸,
您别激动,您听我说。”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五年发生的一切,
以及今晚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我说我为了保护傅晏辞,替林挽荷顶罪入狱。
我说我出狱后,他们却要订婚。我说林挽荷的订婚对象,是我哥哥陆寂。电话那头,
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父亲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爸?您还在听吗?”“在。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蕴含着雷霆之怒。“薇薇,你现在还在君悦酒店?”“是。
”“把电话给王秘书。”我擦干眼泪,站起身,穿过人群,走到王叔面前,将手机递给了他。
王叔接过电话,恭敬地喊了一声:“董事长。”我不知道父亲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我只看到王叔的脸色越来越凝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不停地点头,
说着“是”、“明白”、“我立刻去办”。挂断电话后,王叔将手机还给我,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愧疚和心疼。“大**,对不起。这五年,让您受苦了。
”“董事长他……五年前出了车祸,一直昏迷不醒,直到上个月才刚刚苏醒。
”“我们都以为,肇事者就是您……没想到……”原来如此。我父亲成了植物人,
昏迷了五年。而我,被当成撞伤他的罪魁祸首,在监狱里也待了五年。何其讽刺!“我哥呢?
”我问。王叔叹了口气:“董事长昏迷后,公司暂时由几位元老和陆寂少爷共同管理。
少爷他……他并不知道您的存在,他一直以为林挽荷才是他的亲妹妹。”“是林家。
是林家当年用一份假的亲子鉴定,让林挽荷鸠占鹊巢。”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林家偷走了我的人生,林挽荷害我父亲昏迷,毁我前程,
还要嫁给我哥哥,侵占我陆家的一切。好一招狸猫换太子!好一个恶毒的女人!
我看着不远处舞台上,正准备交换戒指的一对“璧人”,眼中燃起熊熊的恨意。林挽荷,
傅晏辞,陆寂……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6订婚仪式正在进行。司仪用煽情的语调,
讲述着傅晏辞和林挽荷“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
跨越了世俗的偏见,终于走到了今天。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祝福这对新人!
”台下掌声雷动。林挽荷挽着陆寂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娇羞的笑容。她转过头,
朝我的方向,投来一个挑衅的、轻蔑的眼神。仿佛在说:陆薇薇,看到了吗?你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我回以她一个冰冷的微笑。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就在傅晏辞拿起戒指,
准备为林挽荷戴上的那一刻——“砰!”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如潮水般涌了进来,瞬间控制了整个会场。
悠扬的音乐戛然而止。宾客们惊慌失措,尖叫声四起。“怎么回事?”“这些人是谁?
”傅晏辞和陆寂脸色大变,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
”没有人回答他们。保镖们训练有素地分开两列,让出一条通道。在所有人的注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