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青梅和混混设计车祸惨死,我重生回她挺孕肚逼婚那天。上辈子我当接盘侠,
养大她的混混儿子,最终被她亲手送进地狱。这一世,我笑着报警:“诈骗请找警察。
”后来她全家跪求我接盘,我甩出亲子鉴定:“你儿子,连他混混亲爹都不认。
”直到她监狱来信:“如果当初…”我直接焚信:“没有如果,只有你应得的下场。
”第一章:重生在陷害前夜我死的那天,天气特别好。好到什么程度呢?
窗外的阳光金灿灿的,透过ICU的玻璃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监护仪“滴滴滴”地响着,
挺有节奏感,像在给我送终打拍子。周薇就站在床边,
穿着我上个月给她买的那条香奈儿裙子,妆容精致。她俯身,凑到我耳边,
声音甜得能齁死人。“林澈,你安心走吧。”“你的公司,你的房子,
你的存款……我都会好好替你打理的。”“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她顿了顿,
笑得更艳了,“林浩根本不是你的种。他亲爹是陈浩,惊不惊喜?”我瞪大眼睛,
氧气面罩里呼出的气糊了一片白雾。我想骂人,想掀了这病床,
想掐死这个我当宝贝宠了二十年的女人。但我动不了。车祸撞断了我的脊椎,
我现在就是摊在床上的烂肉。“还有啊,”她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露出新做的美甲,
鲜红鲜红的,“那场车祸,是我安排的。刹车线是我让人剪的,路况是我查好的,
连大货车司机,都是我花钱找的。”她拍了拍我的脸,像在拍一条死狗。“放心,
你爸妈的养老金,我也‘帮’他们投资失败了。现在他们欠了一**债,等你死了,
估计也没脸活了。”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风箱。“恨我吗?”周薇歪着头,
笑得天真无邪,“恨就对了。下辈子学聪明点,别什么盘都接。”她说完,直起身,
对旁边的护士点了点头。护士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拔掉了我的氧气管。动作干净利落,
比拔充电线还顺手。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周薇转身离开的背影,裙摆摇曳,
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哒、哒、哒”。像送葬的鼓点。——然后我就醒了。
不是那种“啊我做了一场噩梦”的醒,是那种“我特么居然没死还回到二十年前”的醒。
我猛地坐起来,差点闪了腰。入眼是熟悉的大学宿舍——掉漆的铁架床,
墙上贴着的科比海报,桌上喝了一半的可乐,还有对面铺的王胖子那震天响的呼噜。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年轻,干净,没皱纹,没疤痕。
指甲缝里没有洗不掉的机油——上辈子后来我为了多挣点钱给她买包,下班还去修车厂**。
手机在枕头边震了一下。我拿起来,古老的触屏机,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2015年9月18日,晚上7点03分。下面还有条未读短信,
来自“薇薇”:“澈哥,我在小湖边等你,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你一定要来,
不然我会死的。”我盯着那条短信,忽然笑出了声。笑到眼泪都出来了。王胖子被吵醒,
迷糊地骂了句:“林澈你大晚上发什么神经……”“没事,”我抹了把脸,从床上跳下来,
“做了个特别真的梦。”真到我现在还能感觉到氧气管被拔掉时,喉咙里那种冰凉的刺痛。
真到我还能想起周薇最后那个笑容,像淬了毒的蜜糖。我穿好衣服,
对着宿舍里那块破镜子整理头发。镜子里的人二十岁,眉眼青涩,眼神干净,
一看就是没经过社会毒打的小**。“看什么看,”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这次长点记性。”——小湖边是我们学校的“恋爱圣地”,晚上一对对小情侣躲在树影里,
干些没羞没臊的事。上辈子我就是在这儿,听了周薇那句改变我一生的话。我到的时候,
她果然已经在了。穿着一条白裙子,长发披肩,站在路灯下,侧影单薄,我见犹怜。
要不是我知道她后来能面不改色地策划谋杀亲夫,我可能真会心疼。“澈哥。”她转过身,
眼睛红红的,像哭过。演技真好。真的。上辈子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怎么了?
”我走过去,保持着安全距离,没像以前那样急着搂她肩膀。“我……”她咬住下唇,
手指绞着衣角,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我怀孕了。”来了。经典开场白。我挑眉:“哦?
”“是你的孩子。”她抬头看我,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们上个月……在酒店那次……我、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上个月我生日,
她确实约我去酒店,说给我准备了惊喜。结果我喝了她递来的饮料就断片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躺在我旁边,床单上还有血。当时我感动得跟什么似的,
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发誓要对她负责一辈子。现在想想,
那饮料里没加料我名字倒着写。“所以呢?”我问。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愣了下,
随即哭得更凶:“澈哥,我知道我们还年轻,不该要这个孩子……可是这是一条生命啊!
我不能……我不能打掉他……”“那你打算怎么办?”“我们结婚吧,”她抓住我的袖子,
仰着脸,眼神充满期待,“休学也行,先把孩子生下来。你会对我负责的,对吧?
你以前说过,会永远保护我的……”是啊。我说过。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句“负责”绑了二十年,养大了别人的儿子,掏空了家底,
最后连命都搭进去。我慢慢抽回袖子。“周薇,”我说,“你确定孩子是我的?
”她脸色一白:“你什么意思?除了你,我还能有谁?”“那我怎么记得,”我摸出手机,
慢悠悠地翻着,“上个月十五号,你说你妈病了,要回家一趟。但巧了,
那天我在市中心看到一个人,特别像你,跟一个黄毛在电玩城搂搂抱抱——”“你胡说什么!
”她尖声打断我,声音有点抖,“你看错了!那天我明明在家!”“是吗?”我笑了笑,
点开手机相册,把屏幕转向她。照片有点模糊,但能清楚看到一男一女的侧影。女的白裙子,
长发,男的染着一头黄毛,手搂在女的腰上。照片是上辈子车祸后,
我雇的**发给我的。当时我看到这照片,还自欺欺人地想,也许只是长得像。
后来才知道,那天她根本没回家。她跟陈浩在电玩城玩了一下午,晚上去开房,
用我的生日当借口,只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周薇的脸“唰”地全白了。
“这……这不是我……”她语无伦次,“澈哥你信我,这肯定是PS的!是谁在陷害我?
”“陷害你?”我笑了,“周薇,你值多少钱,值得别人这么费心陷害你?”她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我看着她的样子,忽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么拙劣的演技骗了二十年。是我太蠢,还是她演得太好?可能都有吧。
恋爱脑上头的人,看屎都是镶金的。“行了,”我收起手机,“孩子是谁的,你心里清楚。
想找接盘侠,换个人吧,我……”我话还没说完,她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死死抱住我的腿。“澈哥!我求你了!我不能没有你!”她哭得声嘶力竭,
引来周围好几对情侣侧目,“这孩子真的是你的!你要是不信,
我们可以等生下来做亲子鉴定!如果是你的,你就娶我!如果不是……如果不是我立马消失,
再也不纠缠你!”听听。多感人的誓言。上辈子她也这么说的。后来孩子生下来,
我提了三次做亲子鉴定,她每次都以“你不信任我”“孩子还小抽血太可怜”为由搪塞过去。
等孩子大了,她又说“现在做鉴定会影响孩子心理健康”。一拖就是二十年。拖到我死,
都没见到那张鉴定报告。“周薇,”我低头看她,声音很平静,“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她泪眼朦胧地摇头。“我在想,”我说,“如果我现在报警,告你诈骗,警察会怎么处理?
”她整个人僵住了。“或者,”我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我把这事告诉陈浩——就那个黄毛,
你肚子里孩子的亲爹。你说,他是会感动地娶你,还是会吓得连夜买站票跑路?
”她的脸从白转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掰开她抱着我腿的手,后退一步,
拿出手机。“你、你要干什么?”她声音发颤。“做点上辈子没来得及做的事。
”我按下110,把手机放到耳边。“喂,警察吗?”“对,我要报警。xx大学小湖边,
有人涉嫌敲诈勒索和诈骗。”“嗯,她自称怀孕了逼我负责,但我有证据孩子不是我的。
”“麻烦你们过来一趟。”挂断电话,我看着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周薇,
忽然觉得今晚的月色真美。美得我想吹口哨。“别担心,”我蹲下来,
对她露出一个特别友好的笑容,“警察来了,咱们好好说清楚。该验的验,该查的查。
”“如果孩子真是我的——”我顿了顿,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微弱希望。
“那我更得报警了。”我笑着说,“毕竟,**也是犯罪,对吧?”她的希望碎了一地。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灯光穿透夜色,一闪,一闪。像上辈子ICU里,
那台终于变成一条直线的心电监护仪。我整了整衣领,朝灯光来的方向走去。这一次,
该躺下的人不是我了。第二章:警察叔叔,这里有骗子警车那红蓝光闪得跟迪厅灯球似的,
把周薇那张惨白的脸照得一会儿红一会儿蓝,跟变了色儿似的。她瘫在地上,裙子蹭了灰,
头发也乱了,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儿全没了,现在看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周围看热闹的同学越聚越多,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比探照灯还亮。
我甚至听见有人小声嘀咕:“这是拍戏呢?摄像机藏哪儿了?”两个警察叔叔从车上下来,
一老一少。老的那个脸绷得跟扑克牌似的,年轻的倒是有点好奇地东张西望。“谁报的警?
”老警察问,声音粗粗的,一听就是老烟枪。我举手:“我。”“什么事?
”我指了指还坐在地上的周薇:“这位同学说她怀孕了,非说孩子是我的,要我负责。
但我有证据孩子不是我的,这涉嫌敲诈吧?”周薇“哇”一声又哭了,
这次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了她了。
“警察叔叔……”她抽抽噎噎地开口,声音软得能滴水,
“他、他欺负我……玩完了就想甩了我……我怀孕了,他不认账……”年轻警察皱了皱眉,
看向我。老警察倒是淡定,摸出小本本:“姓名,年龄,身份证号。一个一个说。
”登记完基本信息,老警察问周薇:“你说他欺负你,什么时候的事?
”“上、上个月十五号……”周薇抹着眼泪,“在如家酒店……他说他过生日,
非要我陪他……然后就……”“警察同志,”我插话,“上个月十五号,
我在江城参加大学生创业大赛,这是参赛证,这是高铁票,
这是酒店入住记录——我住的是大赛统一安排的宾馆,离她说的如家隔着两条街。
”我把手机相册调出来,一张张翻给警察看。周薇的脸更白了。
“那、那可能是十六号……”她结结巴巴地改口,
“我记错了……”“十六号我在学校图书馆,有刷卡记录,监控应该也能查到。”我说,
“要不咱们现在就去调监控?”周薇不说话了,咬着嘴唇,手指死死抠着地面。
老警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你说你有证据孩子不是你的,什么证据?
”我等的就是这句。“警察同志,”我叹了口气,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本来我不想说的,毕竟……唉。但我实在没办法了。”我打开手机邮箱,
翻到一周前收到的那封匿名邮件——当然,是我自己用小号发给自己的,
上辈子**查到的那些破事,我门儿清。“这是有人匿名发我的,”我把手机递给警察,
“里面有周薇同学和另一位男性的……亲密照。时间正好是她声称怀孕的那个阶段。
”照片一张张划过去。周薇和陈浩在电玩城搂抱。周薇和陈浩在烧烤摊喂饭。
周薇和陈浩在宾馆门口搂着进去——时间显示是晚上十一点半,而那天晚上十点,
她还在微信上跟我说“好困啊,先睡了,晚安澈哥”。最绝的是最后一张,
是周薇和陈浩在药店门口的**,陈浩举着个验孕棒,笑得见牙不见眼,
周薇则娇羞地靠在他肩上。照片水印时间:两个月前。“这、这是PS的!”周薇尖叫起来,
想扑过来抢手机,被年轻警察拦住了。“是不是PS的,技术科一查就知道。
”老警察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冷,“这男的是谁?”周薇张了张嘴,没出声。“我知道,
”我举手,像课堂抢答的好学生,“他叫陈浩,体院大三的,住7号楼512。警察同志,
需要我带你们去找他吗?”“林澈!”周薇终于绷不住了,尖声嘶吼,
“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逼死你?”我笑了,“周薇,是谁逼谁啊?
你怀了别人的孩子,想找我当冤大头接盘,我不愿意,你就哭天抢地说我欺负你。
到底谁逼谁?”围观人群“嗡”地一声炸开了。“**,这么大瓜?”“接盘侠啊这是!
”“那女的看着挺清纯,玩这么花?”“体院陈浩?是不是那个黄毛?打架被处分那个?
”“怪不得……”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周薇的脸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
跟调色盘似的。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薇薇!薇薇你怎么了?!
”周薇她妈来了。这位阿姨我上辈子可太熟了,典型的市井妇女,撒泼打滚一把好手。
以前没少从我这儿捞好处,
每次见面不是“小澈啊阿姨看上个包”就是“小澈啊你叔叔想换辆车”。这会儿她冲进人群,
看到周薇坐在地上,立刻戏精上身,扑过去抱住女儿:“我的薇薇啊!你这是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告诉妈,妈给你做主!”然后她抬头瞪我,那眼神,跟要生吃了我似的。
“林澈!你个没良心的!我女儿跟你谈朋友,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你,现在怀孕了,
你不想负责还报警?!你还是人吗你?!”嚯,一上来就扣帽子。我还没说话,
老警察先开口了:“你是她母亲?正好,我们在调查情况。你女儿说……”“调查什么调查!
”周母打断警察的话,嗓门大得能震碎玻璃,“我女儿怀了他的种,他必须负责!
不然我就去学校告他!去法院告他!让他身败名裂!”“妈……”周薇拉着她妈的袖子,
想说什么。“你别怕!”周母拍拍她的手,转头继续对我开火,“林澈,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薇薇一个交代,我跟你没完!我告诉你,
我们周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也由不得你这么欺负!”我静静等她说完,
然后问:“阿姨,您想要什么交代?”“结婚!”周母斩钉截铁,“马上休学,结婚!
把孩子生下来!房子车子彩礼一样不能少!我女儿不能白跟你!”“妈!”周薇急了,
“别说了……”“为什么不说?!”周母瞪她,“你个傻丫头,被人欺负了还护着他?
妈今天必须给你讨个公道!”我点点头,看向老警察:“警察同志,您听见了。
她们现在不仅要我负责,还开始索要财物了。敲诈勒索,证据确凿吧?”周母一愣,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刚。“你、你胡说什么!谁敲诈了!这是你应该给的!”“应该?
”我笑了,“阿姨,您女儿肚子里那孩子,您真觉得是我的?”“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周母叉腰,“我女儿清清白白的好姑娘,就跟过你一个!”“是吗?
”我慢悠悠地掏出手机,翻出那张宾馆门口的照片,把屏幕转向她,“那您看看,这是谁?
”周母眯着眼凑近看。三秒钟后,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这……这是……”“这是您女儿和她男朋友陈浩,两个月前在宾馆门口拍的照片。
”我贴心解释,“哦对了,那天晚上她跟我说她在宿舍早睡了,还给我发了晚安呢。
”我翻出微信聊天记录,递过去。周母看看照片,看看手机,再看看地上脸色惨白的女儿,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还有这个,”我又翻出药店门口那张,“验孕棒,两个月前。
您女儿怀孕的事,她自己早知道,而且——”我指了指照片里笑出一口黄牙的陈浩,
“她显然知道孩子爹是谁。”围观群众又“嗡”地一声。“两个月前就知道?
”“那还来找前男友接盘?
”“这操作秀啊……”“心疼这哥们儿一秒钟……”周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变成了猪肝色。她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周薇脸上。“啪!”清脆响亮。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周母尖声骂道,“我跟你爸辛辛苦苦供你上大学,
你就这么作践自己?!还怀了混混的孩子?!你想气死我是不是?!”周薇捂着脸,
哭都哭不出来了。老警察皱了皱眉:“行了,要教育孩子回家教育。
现在跟我们回派出所做笔录。”“警察同志,警察同志!”周母立刻变脸,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都是误会,误会!小孩子闹着玩的,我们私了,私了行不行?
就不麻烦你们了……”“现在说私了?”年轻警察都气笑了,
“刚才不是还要告到人家身败名裂吗?”“我那是气话,气话……”周母讪笑着,转头瞪我,
“小澈啊,你看这事闹的……阿姨刚才也是一时着急,说话重了点。你和薇薇好歹好过一场,
何必闹到派出所呢?咱们自己解决,行不行?”我没说话,看向周薇。她低着头,
头发散下来遮住脸,看不清表情。但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子,指节都发白了。“周薇,
”我说,“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现在说实话,孩子是谁的,为什么来找我,
我还可以考虑不追究。”她肩膀抖了一下。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几秒钟后,
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眼睛却死死盯着我,那眼神里的恨意,浓得能滴出来。“林澈,
”她声音嘶哑,一字一顿,“你非要这么绝情是吧?”“好。”“我告诉你,孩子就是你的。
你承不承认,它都是你的。”“你不是有证据吗?你不是要报警吗?行啊,报啊。
”“等孩子生下来,我就去做亲子鉴定。如果是你的,我要你跪着求我原谅。
如果不是——”她突然笑了,笑得特别瘆人。“如果不是,
我就抱着孩子从你们宿舍楼顶跳下去。让全校人都看看,你是怎么逼死我们母子的。
”人群哗然。老警察脸色一沉:“你这是在威胁!”“我没有威胁,”周薇擦掉眼泪,
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她看向我,
眼神平静得可怕。“林澈,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娶我,好好当这个孩子的爹。
”“要么——”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们一起下地狱。”说完,她转身就走,
背挺得笔直,像个慷慨赴死的烈士。周母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薇薇!
薇薇你等等妈……”母女俩一前一后消失在夜色里。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看看我,
又看看她们离开的方向,眼神复杂。年轻警察凑过来,小声说:“哥们儿,
你这前女友……有点狠啊。”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周薇离开的方向。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晃晃悠悠的,像个幽灵。上辈子,她也说过类似的话。
不过那时候她说的是:“林澈,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死给你看。”我当时吓坏了,
抱着她哄了半天,发誓这辈子非她不娶。现在想想,我**是个**。“警察同志,
”我收回目光,看向老警察,“她都这样威胁我了,我能申请个人身安全保护吗?
”老警察看了我一眼,收起小本本:“回所里做个详细笔录。如果情况属实,可以立案。
”“那她刚才说的那些话……”“都会记录在案。”老警察顿了顿,拍拍我的肩,“小伙子,
你处理得挺冷静。这种事,很多男人一慌就认了,你不错。”我笑了笑。冷静?
那是因为我早就死过一回了。死过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去派出所的路上,我掏出手机,
给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开始吧。”三秒钟后,回复来了:“明白。
照片和录音已经准备好,明天一早就会送到陈浩手里。”我关掉手机,靠在警车后座上,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周薇,你以为你够狠?等着。这才哪到哪。咱们慢慢玩。
第三章:真爱?真恶心!从派出所回来已经是半夜了。做完笔录,签完字,
老警察送我出来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小伙子,回去好好休息。这事我们会跟进,
她要是再骚扰你,直接打电话。”我说了谢谢,揣着回执单往回走。九月的夜风吹在脸上,
有点凉。路上没什么人,只有几对不怕死的小情侣还在阴影里腻歪。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晃晃悠悠的,像个孤魂野鬼。上辈子这个时间点在干嘛来着?哦,
想起来了。上辈子周薇在小湖边说完怀孕的事,我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跟灌了浆糊似的,
稀里糊涂就搂着她发誓:“薇薇你放心,我肯定负责,咱们结婚,把孩子生下来,
我养你们一辈子。”然后我就真信了。信她是因为爱我才会“意外”怀孕。
信她是个单纯的好姑娘。信我们会像童话里那样,王子公主从此过上幸福生活。现在想想,
我当时脑子里装的怕不是水,还是那种被门挤过的洗脚水。回到宿舍,王胖子还没睡,
正趴在床上刷手机,看见我进来,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林澈你终于回来了!
学校论坛都炸了你知道吗?!”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惊!
校花级女生湖边逼婚,男主角竟当场报警!》《反转!怀孕疑云,女方被爆另有男友!
》《现场直击:警车夜入校园,情感纠纷还是刑事犯罪?》下面跟帖已经刷了几百楼。
“吃瓜吃到撑,所以孩子到底是谁的?”“楼主在现场,那女的一开始哭得梨花带雨,
结果男主掏出照片直接秒杀。”“体院陈浩?就那个打架斗殴被处分那个?
**这女的眼光可以啊。”“男主冷静得一批,是我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只有我好奇照片谁拍的吗?角度刁钻啊……”我扫了几眼,
把手机还给王胖子:“让他们聊去。”“不是,你真报警了?”王胖子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那周薇……真怀了别人的孩子?”“不然呢?”我脱了外套爬上床,
“我的种能凭空变出来?”王胖子沉默了几秒,然后竖起大拇指:“牛逼。兄弟,你是这个。
我要是你,估计当场就跪了。”我笑了笑,没说话。跪?上辈子可不就跪了么。跪了二十年,
最后把命都跪没了。手机震了一下,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东西已送到。
陈浩看完后把宿舍砸了,现在在找他哥们儿喝酒,说要弄死你。”我回了个“收到”,
删掉短信。这才对嘛。狗咬狗的戏码,最好看了。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吵醒。
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周薇。我直接挂断,拉黑。她又用别的号码打,我再拉黑。反复三次后,
她发来短信:“林澈,我们谈谈。就我们两个,好好谈谈,行吗?”我回:“没什么好谈的。
等孩子生下来做鉴定,是我的我认,不是我的,你该找谁找谁。”短信发出去不到一分钟,
她又打过来了。这次我接了。“林澈!”她声音嘶哑,一听就是哭了一夜,
“你非要这么绝情吗?我们在一起三年,三年!你就一点旧情都不念?!”“念啊,”我说,
“怎么不念。我念着你给我下套让我当接盘侠,念着你跟你那黄毛男朋友算计我,
念着你……”“我没有!”她尖叫着打断我,“我没有算计你!我是真的爱你!
陈浩……陈浩他强迫我的!我反抗了,但是没用……我不敢告诉你,
我怕你嫌弃我……”说着说着又哭上了,抽抽噎噎的,跟真的一样。
要不是我早知道她是什么货色,我可能真信了。“哦,强迫的。”我点点头,
“强迫到跟他去宾馆,强迫到跟他拍亲密照,强迫到怀孕两个月了才想起来找我接盘。周薇,
你这被迫害的方式挺别致啊。”她噎住了,半天没憋出一句话。“行了,别演了。
”我打了个哈欠,“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跟你那个‘强迫’你的男朋友解释。
毕竟他现在应该挺上火的。”“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说完,挂了电话,
顺手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穿衣服,洗漱,出门。今天上午有节专业课,老教授的课,
点名很严,不能逃。走到教学楼楼下,我看到了陈浩。他靠在一棵树上,一头黄毛乱糟糟的,
眼睛通红,一看就是宿醉加没睡。旁边还跟着俩小弟,也是体院的,一个比一个壮。看见我,
他直起身,晃晃悠悠走过来。“林澈。”他声音哑得跟破锣似的,“聊聊?”“聊什么?
”我没停步,继续往教学楼走。他伸手拦住我。手上还缠着绷带,估计是昨晚砸东西砸的。
“周薇那事,”他盯着我,眼神跟要杀人似的,“**故意的吧?”“什么事?”我装傻。
“少给老子装!”他吼了一声,引来周围同学侧目,“那些照片!那些录音!
是不是你找人搞的?!”我停下脚步,转身看他。“陈浩,”我慢条斯理地说,
“你和周薇开房,是我按着你们头去的?你和周薇拍那些照片,是我拿刀逼你们拍的?
你和周薇搞出孩子,是我给你下的药?”他脸涨得通红:“**……”“我怎么了?
”我打断他,“我只是把事实摆出来而已。怎么,敢做不敢认?还是说——”我顿了顿,
笑了,“你怕了?怕周薇真把孩子生下来,赖上你?”陈浩的表情瞬间扭曲。
旁边一个小弟拉了拉他:“浩哥,算了,这么多人看着呢……”“看你妈!
”陈浩一把甩开他,指着我的鼻子,“林澈,我告诉你,周薇那**老子就是玩玩,
谁他妈知道她真怀了!你想当接盘侠你当去,别他妈把老子扯进来!”“玩玩?”我挑眉,
“玩到人家怀孕两个月,你还挺自豪?”“你!”“我什么我?”我往前走了一步,凑近他,
压低声音,“陈浩,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该围着你转,你玩完了拍拍**走人,
自然有**给你擦**?”他拳头攥紧了。“可惜啊,”我退后一步,声音恢复正常,
“我不是那个**。周薇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种,你就得认。不认也行——”我拿出手机,
晃了晃。“我这儿还有点儿别的料。比如你上学期期末考试作弊的录像,
比如你在校外打架被拘留的记录,比如你……”我故意顿了顿,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
“同时跟三个女生交往的聊天记录。你说,我要是把这些打包发给学校,你会不会被开除?
”陈浩整个人僵住了。“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笑了,
“反正我已经报警了,周薇敲诈勒索的事警察在查。你要是想进去陪她,我不介意多送一程。
”说完,我绕过他,往教学楼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友情提示。
周薇她妈可不是好惹的,你现在把她女儿肚子搞大了还想跑,
你猜她会不会去你们体院门口拉横幅?”陈浩的脸从白转青,又从青转黑。
我吹着口哨进了教学楼。心情真好。上午的课我一个字没听进去。老教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
我在下面刷手机。论坛又更新了,有人拍到陈浩在宿舍楼下堵我的照片,配文:《后续来了!
黄毛男友正面硬刚,男主淡定反杀!》下面评论比昨天还热闹:“打起来打起来!
”“所以孩子真是黄毛的?”“男主这波操作我给满分,太解气了。
”“只有我好奇男主哪来那么多证据吗?照片、录音、聊天记录……这简直是谍战片啊。
”“楼上+1,男主怕不是早就发现了,就等着这一天呢。”我关掉论坛,点开邮箱。
里面躺着一封新邮件,是我昨晚联系的一家AI创业公司的面试邀请。
上辈子我学的是计算机,但被周薇和她那个混混儿子拖累,毕业后随便找了份工作混日子,
错过了AI行业爆发的那几年。这辈子,不一样了。我回了邮件,约了下午面试。下课铃响,
我收拾书包往外走。刚出教学楼,就看见周薇她妈站在门口,叉着腰,像个门神。
周围同学纷纷绕道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跟看猴戏似的。“林澈!”周母看见我,
嗓门一下子拔高,“你给我站住!”我站住了。“阿姨,有事?”“你说有事没事?!
”周母冲过来,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你把我们家薇薇害成这样,还想当没事人?!
我告诉你,没门!”“我把她害成这样?”我乐了,“阿姨,您女儿跟别人开房的时候,
我在外地比赛。她怀孕的时候,我跟她连手都没牵过。我怎么害她了?
用隔空意念让她怀孕的?”围观人群里有人“噗嗤”笑出声。周母脸一红,
但马上又梗着脖子:“我不管那些!反正薇薇现在怀了你的孩子,你就得负责!
”“您确定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那行,”我点点头,
“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去做亲子鉴定。如果是我的,我认。如果不是——”我看着她,
一字一顿。“您这就是诽谤加敲诈。派出所的回执我还留着呢,不介意再多告一条。
”周母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憋得通红。就在这时,她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
脸色一变,走到旁边接电话。我听见她压着声音说:“什么?……陈浩?他敢!……薇薇呢?
薇薇在哪儿?!”几秒钟后,她挂断电话,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跟要生吃了我似的。
然后转身就跑,高跟鞋敲在地上“哒哒哒”的,跟逃命似的。我挑眉。看来,
我送陈浩的那份“大礼包”,起作用了。下午的面试很顺利。
创业公司的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姓叶,叫叶文舟,戴个眼镜,文质彬彬的,
但眼睛很亮,一看就是那种脑子里全是点子的人。他看了我的简历,
又看了我昨晚连夜做的一个小程序demo,很感兴趣。“你这个算法思路很新颖,”他说,
“市面上还没见过类似的。你大三是吧?课业不忙吗?我们这边项目比较紧,
可能要经常加班。”“没问题,”我说,“只要不耽误上课,随叫随到。
”叶文舟笑了:“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这样,你下周就来实习,先跟着项目组做,
如果表现好,毕业直接转正。”“谢谢叶总。”从公司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我站在写字楼下,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长长舒了口气。上辈子,
我也幻想过这样的场景——进一家有前景的公司,做自己喜欢的事,一步步往上爬。
但周薇不让。她说创业公司不稳定,让我考公务员。她说加班太辛苦,让我换轻松的工作。
她说孩子要上学,要补习,要买学区房,让我把所有的精力和钱都投在家里。
最后我进了一家半死不活的企业,朝九晚五,混吃等死。这辈子,不会了。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但我认得,是周薇她爸。我接了。“小澈啊,
”周父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是周叔叔。薇薇的事……我都知道了。是薇薇不对,
叔叔替她给你道歉。”我没说话。“但是小澈啊,”他话锋一转,“薇薇毕竟是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