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被骂“赔钱货”,一跤摔成婆婆的“掌家功臣”第1章除夕夜穿越,
婆婆没变除夕夜被婆婆骂到撞头,苏锦一睁眼竟穿成古代妇,
眼前的婆婆竟和现代赵秀莲长着同张脸。她刚硬气回怼,婆婆就躺地撒泼,
可这次苏锦笑着抛出杀手锏——“都是为了砚之”。“苏锦!你是不是诚心要气死我?
”除夕夜的厨房油烟缭绕,苏锦刚把最后一盘清蒸鲈鱼端上桌,
后颈就被婆婆赵秀莲的指甲戳得生疼。油腻的围裙蹭着脸颊,她看着满桌十二道菜,
喉咙里的苦水差点溢出来——从下午两点忙到晚上八点,手指被冻得通红,
就因为鱼眼没“鼓起来”,又被当众骂成“赔钱货”。
客厅里传来丈夫周明宇的声音:“妈,大过年的少说两句,锦锦也累了。”“累?
我当年伺候你爸,一天做二十道菜都不喊累!”赵秀莲猛地把鱼盘扫到地上,
瓷盘碎裂的声响吓得亲戚们噤声,“娶她回来有什么用?连条鱼都蒸不明白,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想让我们周家在亲戚面前丢脸!”苏锦的指甲掐进掌心。三年了,
从千里之外的江南远嫁至此,她把父母的叮嘱“好好伺候公婆”刻在心里,
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忍气吞声,可退让只换来了变本加厉。今天是除夕,
也是她的二十八岁生日,远在老家的父母肯定正对着空碗筷念叨她,
而她在这里连一口热饭都没吃上,
更不敢打个视频电话——怕婆婆骂她“胳膊肘往外拐”,
更怕父母看见她的委屈掉眼泪。“您要是嫌难吃,自己做。”苏锦的声音发颤,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赵秀莲愣了两秒,随即往地上一躺,拍着大腿嚎哭:“我命苦啊!
娶了个不孝儿媳要逼死我!明宇你快管管她!”周明宇皱着眉拉苏锦:“锦锦,跟妈道歉。
”苏锦看着丈夫脸上的“理所当然”,心彻底凉了。她转身往厨房走,想拿瓶冰水冷静,
脚下却突然一滑——是赵秀莲刚才故意打翻的菜油。额头重重磕在冰箱角上,
眼前瞬间黑了,最后听见的,是婆婆不耐烦的吼声:“别装死,赶紧起来把碗洗了!”疼。
额头的钝痛和身下硬邦邦的触感让苏锦猛地睁眼。雕花拔步床,青纱帐幔,
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哪还有半点除夕夜的油烟味?“醒了?懒婆娘还挺会睡!
”熟悉到骨子里的刻薄声音,让苏锦浑身一僵。她转头,
看见一个穿着青色襦裙的妇人站在床边,发髻上插着银簪,
脸上那颗媒婆痣的位置——和赵秀莲一模一样!“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起来给我做早饭!
”妇人叉着腰,语气比现代的赵秀莲还要横,“我儿子砚之要去书院,耽误了他前程,
唯你是问!”砚之?沈砚之?苏锦看着铜镜里陌生的古代女子脸庞,
再看看眼前和婆婆“复制粘贴”的妇人,突然笑了。穿越?行啊。古代?挺好。
反正在哪都是伺候“赵秀莲”,这次她不打算忍了。她慢悠悠坐起来,揉了揉额头:“妈,
急什么?早饭我早让丫鬟备着了。不过您刚才骂我‘懒婆娘’,这话可不对。
”赵秀莲被噎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一向懦弱的儿媳敢顶嘴:“我骂错了?
太阳都晒**了才起!”“昨天我帮厨房腌咸菜到亥时,”苏锦掀开被子下床,语气平淡,
“您说要给砚之做酱菜当书院的口粮,我盯着火守了三个时辰,怕糊了您心疼。怎么,
您忘了?”这话半真半假,原主确实是累倒的,
但苏锦故意把“为了沈砚之”挂在嘴边——她摸准了,不管哪个年代的赵秀莲,
儿子都是软肋。果然,赵秀莲的气焰矮了半截,却还嘴硬:“那也不能起这么晚!
赶紧去厨房看看,别让青禾那丫头把早饭做砸了!”苏锦挑眉,跟在她身后往厨房走。
阳光透过木窗洒在青砖地上,她攥了攥拳头。赵秀莲还是那个赵秀莲,
但她不再是那个忍气吞声的远嫁媳妇了。这一世,她要为自己活,也要赚够钱,
说不定哪天就能找到回家的路,再见见年迈的父母。第2章夹生粥?
是你不懂吃婆婆骂粥夹生要罚丫鬟跪祠堂,苏锦一句“大户人家都这么吃”扭转局面。
她把硬馒头说成“助消化神器”,转头就发现婆婆偷偷把馒头塞进了袖子。
厨房的灶台冒着青烟,丫鬟青禾正对着一锅小米粥发愁,看见苏锦进来,
眼圈都红了:“少奶奶,您可来了!老夫人说这粥夹生,要罚我跪祠堂呢!”苏锦探头一看,
锅里的小米粥粒粒分明,确实没熬到现代那种软烂的程度,但绝对算不上夹生。
再看旁边的蒸笼,几个白面馒头透着麦香,就是表皮紧实,不像古代常吃的那种暄软。
“哭什么?”赵秀莲一脚跨进厨房,抄起勺子舀了一勺粥,“你自己尝尝!这叫粥?
比喂猪的糠都硬!还有这馒头,能砸死狗!”勺子“哐当”一声砸在锅沿上,
粥溅了青禾一脸。苏锦眼疾手快地掏出帕子给青禾擦脸,动作自然地把锅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妈,您先别生气。”苏锦拿起干净的勺子,盛了小半碗粥递过去,“这粥不是夹生,
是我特意交代青禾这么煮的。”“特意的?”赵秀莲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
“你故意做这么难吃的东西给我儿子吃?”“您别急着骂我。”苏锦按住她的手,
把粥碗往她嘴边送了送,“您闻闻,这小米是不是特别香?城里的大户人家都这么吃,
叫‘粒粒分明有嚼劲’,营养不流失。砚之读书费脑子,吃太烂的粥容易积食,反而不好。
”她这话说得有模有样,赵秀莲半信半疑地吸了吸鼻子,还真闻到一股浓郁的米香。
苏锦又拿起一个馒头,掰了一小块塞进自己嘴里:“这馒头硬,是因为我加了碱面。您忘了?
上次砚之回来喊着胃里胀,大夫说要吃点助消化的。这碱面馒头就刚好。
”青禾在旁边小声附和:“老夫人,少奶奶昨天特意去镇上买的碱面,
还跟杂货铺的老板打听了半天呢!”赵秀莲的脸色缓和了些,
但还是放不下架子:“那也不能这么硬啊!我当年伺候我婆婆,馒头都蒸得跟云朵似的!
”“那是您手艺好。”苏锦顺着她的话说,语气特别真诚,“不过每个人口味不一样,
您要是吃不惯,我教青禾给您单独做软的。以后您想吃什么,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都给您安排得妥妥的。”这话把“挑刺”变成了“贴心服务”,赵秀莲反倒没话骂了。
她拿起馒头咬了一口,越嚼越觉得麦香浓郁,比平时吃的暄软馒头更有味道。“也就一般般。
”她嘴硬地把馒头放下,转身往外走,“赶紧把粥装起来,别耽误砚之上学。
”苏锦看着她的背影,发现她偷偷把剩下的半个馒头塞进了袖子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青禾凑过来,满眼崇拜:“少奶奶,您太厉害了!以前老夫人一骂您,您就只会哭,
今天居然把她怼回去了!”苏锦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跟着我,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她刚把粥盛进食盒,就听见院门外传来少年的清朗声音:“娘,锦娘,我走了。
”苏锦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青色儒衫的少年站在门口,眉目温雅,正是原主的丈夫沈砚之。
他看见苏锦,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锦娘,辛苦你了。”苏锦把食盒递过去,
顺便塞了个温热的馒头:“路上饿了吃,记得多喝水。”沈砚之的耳朵微微泛红,点了点头,
转身快步走了。赵秀莲在旁边看着,嘴角撇了撇,却没说什么——只要对儿子好,
这个儿媳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苏锦望着沈砚之的背影,
忽然想起现代那个连碗都不会洗的丈夫,心里泛起一阵酸楚。要是周明宇有沈砚之一半体贴,
她的远嫁生活也不会过得这么憋屈。第3章衣服没洗干净?
眼神问题婆婆拿布料纹路当污渍骂她偷懒,苏锦三言两语扭转局面,
还故意让长舌邻居传话“婆婆眼神不好”,下一秒就听见隔壁传来婆婆的怒骂声。
穿越到古代的第二天,苏锦还没适应没有洗衣机的日子,就被赵秀莲堵在了院子里。“苏锦!
你给我过来!”赵秀莲手里拎着一件月白色的细棉布衫,脸色铁青,“你看看你洗的衣服!
领口这是什么?黑乎乎的,是不是故意偷懒没搓干净?”苏锦走过去一看,差点没气笑。
那根本不是污渍,是细棉布本身的纹路色差,在阳光底下一看就清楚了。
这场景太熟悉了——现代的赵秀莲,总说她用洗衣机洗不干净衣服,逼她手洗,
结果她搓得手脱皮,赵秀莲又说她浪费水。“妈,您别急。”苏锦接过衣服,
走到院子中央的阳光下,把领口对着太阳举起来,“您看清楚,这不是灰,
是布料本身的颜色。这细棉布是去年秋天买的,放了一冬,有些地方颜色沉淀,
看着就像脏了。”赵秀莲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还是嘴硬:“我怎么看着就是脏的?
我当年伺候我婆婆,衣服洗得能当镜子照,哪像你这么敷衍!”“我可没敷衍。
”苏锦把衣服递到青禾鼻子底下,“青禾,你闻闻,是不是香喷喷的?
”青禾用力吸了吸鼻子,点头如捣蒜:“香!少奶奶用了皂角,还加了草木灰,
洗得可干净了!”苏锦趁机把衣服铺在石桌上,拿起一块打湿的皂角,
给赵秀莲做示范:“妈,这细棉布娇贵,不能使劲搓,不然容易破。您看,要顺着纹路揉,
重点搓袖口和领口,这样既干净又不伤布料。”她的动作麻利,
没一会儿就把领口搓得干干净净,原本的纹路色差更明显了。赵秀莲看着她熟练的样子,
又看了看旁边晾着的衣服,件件都透着清爽,没话说了。“您是当家主母,
这些粗活哪用您亲自盯着?”苏锦把衣服晾起来,语气特别体贴,
“以后这些活让青禾做就行,您指挥指挥就好。您要是累坏了身子,家里的大事谁拿主意?
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这话可说到赵秀莲心坎里了。她最在意的就是“当家主母”的身份,
苏锦这么一说,她顿时觉得自己是个掌家的大人物,这些洗衣做饭的小事确实不该她亲自管。
“你说的也是。”她清了清嗓子,转头骂青禾,“学着点!少奶奶怎么教的,你就怎么学,
别什么都让少奶奶动手,没用的东西!”青禾连忙点头:“是,老夫人,我记住了。
”赵秀莲走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苏锦看着她的背影,
对青禾说:“把我昨天画的皂角方子拿过来,咱们去趟杂货铺,买点原料。”“少奶奶,
您要做什么?”青禾好奇地问。“做‘高级洗衣粉’。”苏锦笑了笑,
“总不能天天用草木灰,伤衣服。咱们做的皂角膏,不仅洗得干净,还能让衣服变软,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卖钱呢。”她刚把方子折好,就看见隔壁的刘嬷嬷探着脑袋往院子里看,
眼神贼兮兮的。苏锦知道,这刘嬷嬷是赵秀莲的“塑料闺蜜”,最爱搬弄是非,
上次原主被赵秀莲骂,就是她在旁边煽风点火。“刘嬷嬷,进来坐啊。”苏锦主动打招呼,
语气热情。刘嬷嬷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懦弱的少奶奶会主动理她,
连忙堆起笑容走进来:“少奶奶,我就是路过,看老夫人好像不高兴,过来劝劝。
”“我妈没不高兴,就是教我们洗衣裳呢。”苏锦晃了晃手里的皂角方子,
“我刚研究出一个新方子,洗出来的衣服又香又软,回头给您送点尝尝。
”刘嬷嬷的眼睛亮了亮,连忙说:“哎呀,少奶奶太客气了!不过我听说,
老夫人刚才骂您洗不干净衣服,是不是您哪里做得不好啊?
”苏锦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都怪我,没提前跟妈说清楚。这细棉布的纹路就这样,
妈眼神不太好,没看清楚,误会我了。不过我跟妈解释清楚了,妈也原谅我了。
”她特意加重了“眼神不太好”几个字,刘嬷嬷果然上钩,眼珠一转,
连忙说:“原来是这样!少奶奶别往心里去,老夫人就是年纪大了,眼睛有时候是不太好使。
”苏锦心里冷笑,面上却笑着说:“是啊,所以以后还要麻烦刘嬷嬷多帮我劝劝妈,
让她别太劳累,保养好眼睛。”送走刘嬷嬷,青禾担忧地说:“少奶奶,
刘嬷嬷肯定会去跟老夫人说您说她眼神不好的。”“我要的就是这个。”苏锦胸有成竹,
“你等着瞧,妈一会儿就会来找她算账。”果然,没过半个时辰,
隔壁就传来了赵秀莲的吼声:“刘婆子!你敢说我眼神不好?我撕烂你的嘴!
”苏锦和青禾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青禾竖着大拇指:“少奶奶,您太神了!
”苏锦拍了拍她的手:“走,咱们去杂货铺,赚钱要紧。”路过镇上的驿站时,
她忍不住多瞥了两眼——古代没有手机,驿站的书信是唯一能联系远方的方式。
可她连父母在现代的地址都没法写,更别说寄信了。青禾看出她的失落,小声问:“少奶奶,
您是不是想家了?”苏锦摇摇头,把眼眶里的湿意逼回去:“不想,咱们赶紧去买原料。
”第4章买胭脂?为你撑场面婆婆骂她用儿子的钱买胭脂败家,
苏锦一句“为您在李夫人面前撑场面”,瞬间让婆婆笑开花,
还主动追问“我穿湖蓝色襦裙配这胭脂好看吗”。从杂货铺回来,
苏锦刚把买的花瓣、蜂蜜搬进院子,就被赵秀莲堵了个正着。“苏锦!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赵秀莲指着青禾手里的胭脂盒,气得浑身发抖,“砚之在书院省吃俭用,你倒好,
拿着他的钱买这些没用的胭脂水粉!败家娘们!”苏锦看着那个巴掌大的胭脂盒,心里了然。
这是她用自己的嫁妆钱买的——原主的嫁妆被赵秀莲以“保管”的名义收走了,
苏锦昨天跟赵秀莲据理力争,才要回了一小部分。“妈,这胭脂不是用砚之的钱买的。
”苏锦把胭脂盒拿过来,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抹温柔的桃粉色,“这是用我的嫁妆钱买的,
五文钱一盒,不贵。”“嫁妆钱也不能乱花!”赵秀莲拔高了声音,“我当年嫁给你公公,
三年都没买过胭脂,一门心思操持家务!你倒好,嫁过来才多久,就开始贪图享乐了!
”苏锦没跟她争辩,反而拿起胭脂刷,沾了一点胭脂,走到赵秀莲面前:“妈,您先别动。
后天就是镇上的庙会,您要去见李掌柜的夫人,是不是?”赵秀莲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李掌柜是镇上最大的粮商,她早就想跟李夫人打好关系,好拓展沈家的粮铺生意。“您看,
”苏锦轻轻在她的颧骨上扫了一下,然后把铜镜递到她面前,“这胭脂颜色多衬您。
您穿那件湖蓝色的襦裙,再配上这胭脂,李夫人一看就觉得咱们沈家有气度,
跟她说话也有底气。我这不是贪图享乐,是为了给您撑场面,让您在夫人堆里有面子。
”赵秀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有些蜡黄的脸,因为这抹桃粉色显得气色极好,
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却还是硬的:“就你嘴甜,
这胭脂哪有这么大用处?”“当然有用。”苏锦收起胭脂刷,语气认真,“上次我去镇上,
听见李夫人的丫鬟说,李夫人最喜欢这种桃粉色的胭脂,就是镇上的杂货铺没货了。
咱们有这个胭脂,刚好能跟她搭话,到时候提一下咱们沈家的粮铺,说不定还能做成生意呢。
”这话彻底说到了赵秀莲的心坎里。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把沈家的粮铺做大,
让在外经商的丈夫刮目相看。“你说的是真的?”她连忙问。“当然是真的。
”苏锦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我还买了胭脂纸的方子,以后咱们自己做胭脂。
这胭脂成本低,卖价高,不仅咱们自己能用,还能卖给镇上的姑娘,赚点零花钱补贴家用。
”赵秀莲接过方子,虽然看不懂上面的字,但看着苏锦认真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彻底消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忍不住上扬:“那……庙会那天,我穿湖蓝色的襦裙,
配这胭脂好看吗?”“好看!”苏锦立刻点头,“您皮肤白,穿湖蓝色最显气质,
再配上这胭脂,绝对是庙会最亮眼的夫人!”赵秀莲被夸得心花怒放,
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我去把襦裙找出来,再配个银镯子,别到时候输给李夫人。
”看着她的背影,青禾凑过来说:“少奶奶,您太厉害了!老夫人刚才还气得要吃人,
现在就笑开花了。”苏锦笑了笑,把花瓣和蜂蜜搬到厨房:“走,
咱们先做一小批胭脂试试水。这胭脂生意,以后就是咱们的摇钱树。”她刚把花瓣捣碎,
就听见院门外传来沈砚之的声音:“锦娘,我回来了。”苏锦抬头,看见沈砚之站在门口,
身上沾了点尘土,神色有些疲惫。她连忙迎上去:“怎么回来这么早?是不是累了?
我给你熬了小米粥,还有你爱吃的酱菜。”沈砚之的眼睛亮了亮,
点了点头:“书院放了半天假,我就回来了。”他走进院子,看见厨房里的花瓣,
好奇地问:“你在做什么?”“做胭脂。”苏锦把他拉到厨房,“我打算做点胭脂卖,
赚点钱给你买笔墨纸砚。”沈砚之的脸颊微微泛红,连忙说:“不用,我有笔墨纸砚,
你别太累了。”“不累。”苏锦笑着说,“你安心读书就好,家里的事有我。
”赵秀莲从房间里出来,刚好看见这一幕,嘴角撇了撇,却没说什么——这个儿媳,
好像真的越来越懂事了。晚饭时,苏锦看着桌上的酱菜,忽然想起母亲做的江南酱鸭,
眼泪差点掉在碗里。她赶紧低头扒饭,沈砚之以为她噎着了,连忙递过一杯温水:“慢点吃,
没人跟你抢。”苏锦接过水杯,心里暖了些,这古代的“家人”,倒比现代的更贴心。
第5章厨房大乱?看我救场宴请贵客时厨师掉链子,婆婆急得跳脚骂她没用,
苏锦掌勺力挽狂澜,一道水果沙拉惊艳全场,还顺带谈成了粮铺和胭脂两份生意。
苏锦拉着她坐在门槛上,耐心解释:“熬桃花膏要小火慢熬,每隔一刻钟搅一次,
您肯定是火开太大,又跑去跟刘嬷嬷聊天忘了看。”她拿起自己做好的胭脂,
用银勺轻轻舀起一点,“您看,这颜色要粉中带润,得靠蜂蜜调稠度,不是光放花瓣就行。
火候就像砚之读书,急不得,得慢慢来才出真章。”赵秀莲听得认真,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围裙上的布纹,忽然抬头:“你教我呗?以后我帮你做,
你就能多陪陪砚之读书。”说完又补充一句,“我可不是想抢你生意,就是怕你太累,
手都磨出茧子了。”苏锦心里一暖,当即点头:“好啊,明天我就教您。不过您得答应我,
学的时候不许偷偷加‘料’,上次您往胭脂里加桂花蜜,
差点让李夫人过敏——她体质对桂花不耐受,咱们做胭脂得记着客人的忌讳才行。
”赵秀莲拍着胸脯保证:“这次肯定听你的!”可第二天学的时候,
她还是忍不住往花瓣里加了点自己的珍珠粉,说“这样显得贵气,拿出去有面子”。
苏锦发现后没拆穿,只是把那盒“珍珠胭脂”单独放着,笑着说:“这是妈的专属款,
旁人想要都没有。”赵秀莲嘴上不说,心里却美滋滋的,
每天都涂着这盒“专属胭脂”去镇上买菜,逢人就说“我儿媳做的,
比城里脂粉铺的还好用”。结果没几天,她就捂着脸来找苏锦,鼻尖和脸颊都泛着红疹子。
“这珍珠粉怎么还蜇得慌?”她委屈地说。苏锦赶紧取来之前备下的金银花水,
用棉巾蘸着帮她敷脸:“珍珠粉要磨得比胭脂还细才能上脸,您那是首饰盒里的碎珍珠,
颗粒太粗,**皮肤了。”看着赵秀莲懊恼的样子,她又补充道,“不过您这份心思好,
以后咱们专门做一款珍珠胭脂,先把珍珠磨成细粉再过筛,保证又安全又好看。”经此一役,
赵秀莲彻底老实了,学做胭脂时全程睁大眼睛盯着苏锦的动作,
连添柴的手势都学得一丝不苟。苏锦教她分辨花瓣的新鲜度,教她用指尖试油温,
教她把调配好的胭脂膏装进瓷盒时要留三分空隙——“这样胭脂透气,不会发霉”。
赵秀莲记性不好,就用炭笔在木板上画记号,哪个步骤放多少蜂蜜,哪个步骤该搅多少下,
都记得明明白白。这天苏锦从镇上回来,刚进院子就闻到一股清甜的花香。走进作坊一看,
赵秀莲正站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搅着锅里的胭脂膏,灶膛里的火不大不小,
刚好能看到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青禾在一旁帮忙递瓷盒,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
“你回来了!”赵秀莲回头,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你看我做的‘桃夭粉’,
跟你的是不是一模一样?”苏锦走过去一看,瓷盒里的胭脂色泽**,质地细腻,
果然有模有样。她拿起一点涂在手背上,温润不**,香气也很纯正。“比我的还好看呢!
”苏锦真心称赞,“妈,您这手艺,以后咱们开胭脂铺,您就是首席师傅。
”赵秀莲被夸得眉开眼笑,嘴上却嗔怪:“就你会说话。对了,我今天跟张嬷嬷聊天,
她说明天是镇上的集市,咱们多做几盒胭脂去摆摊,正好试试销路。
”苏锦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咱们再做几款不同颜色的,浅粉的适合小姑娘,
深粉的适合夫人们,再做一款豆沙色的,端庄又大气。”婆媳俩说干就干,
连夜赶制了二十盒胭脂,赵秀莲还特意找出自己压箱底的蓝布,
缝了个精致的布包用来装胭脂,上面绣着几朵简单的桃花——那是她年轻时最拿手的绣活。
第6章首饰乱成堆?收纳大法婆婆找不到金簪迁怒丫鬟,苏锦三分钟找出簪子,
用“收纳方案”让乱糟糟的房间变整齐,还趁机把管家权握到了手里。集市当天,
苏锦和赵秀莲早早来到镇上,找了个靠近绸缎庄的好位置摆摊。赵秀莲穿着湖蓝色襦裙,
脸上涂着自己做的桃夭粉,精神头十足,一见到来往的夫人**就主动招呼:“姑娘,
来看看胭脂?纯花瓣做的,温和不**,我自己天天涂着呢。
”有个穿着粉色襦裙的姑娘停下脚步,犹豫地问:“真的不**吗?
我之前用‘玉容斋’的胭脂,脸都肿了。”赵秀莲立刻拉过她的手,
把自己的胭脂盒递过去:“你试试,不好用不要钱。我儿媳是读书人出身,
做胭脂最讲究用料,比那些黑心铺子里的强多了。”姑娘涂了一点在手腕上,
果然感觉温润舒服,颜色也很衬肤色,当即买了两盒。有了第一个顾客,
后续的生意就顺利多了,不到一个时辰,二十盒胭脂就卖得只剩三盒。
赵秀莲数着手里的铜钱,笑得合不拢嘴:“这比砚之爹做粮生意还来钱快!
”收摊回家的路上,赵秀莲特意绕到首饰铺,买了一支银簪递给苏锦:“给你的,
做胭脂辛苦,也该添点新首饰。”苏锦看着簪头雕刻的小巧桃花,心里暖暖的,刚要推辞,
就被赵秀莲按住手:“拿着!这是你应得的,以后咱们胭脂生意好了,给你买金的!
”回到家,刚进院子就听见沈砚之的声音。他正站在廊下看书,看见婆媳俩回来,
连忙迎上去:“娘,锦娘,你们可回来了。我今天从书院回来,
听见刘嬷嬷说你们去摆摊卖胭脂,生意特别好?
”赵秀莲抢先把卖胭脂的钱塞到他手里:“你看,这都是你媳妇的本事!以后你安心读书,
家里的开销不用愁,我和锦娘把胭脂生意做起来,保准让你吃穿不愁。”沈砚之看着苏锦,
眼神里满是欣赏和温柔:“锦娘,辛苦你了。”苏锦笑着摇头:“不辛苦,妈帮了我很多。
对了,砚之,我今天在集市上听说,下个月书院要举行模拟考,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沈砚之点点头:“都准备好了,就是策论部分,总觉得例子不够鲜活。”“这有什么难的?
”赵秀莲插话,“明天我跟你媳妇去茶馆,那里说书先生讲的典故多,让锦娘帮你记下来,
保准你的策论写得生动。”苏锦也附和:“是啊,咱们后天就去,顺便再买些好的笔墨纸砚。
”当晚,苏锦在灯下帮沈砚之整理复习资料,赵秀莲则在一旁缝补沈砚之的旧儒衫,
嘴里还哼着年轻时的小调。油灯的光芒温暖柔和,映得三人的影子在墙上紧紧相依,
整个院子都充满了温馨的气息。苏锦摸了摸脖子上的银锁,那是她穿越时唯一带来的物件,
此刻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忽然觉得,这里就是她真正的家。第7章胭脂遭诋毁?
现场打脸章节介绍:长舌邻居刘嬷嬷当众造谣苏锦胭脂有毒、抛头露面不守妇道,
苏锦当场涂胭脂自证清白,还拿出刘嬷嬷丫鬟买胭脂的空盒揭穿谎言,
关键时刻婆婆举棍冲来护短,彻底扭转局面。胭脂生意越来越火,
苏锦和赵秀莲每天都忙得不亦乐乎。赵秀莲不仅学会了做胭脂,还凭着自己在镇上的人脉,
帮苏锦联系了几家杂货铺代卖,胭脂的销路越来越广。可就在这时,麻烦找上门了。
那天她们在镇上摆摊,刚把胭脂摆出来,就围了不少姑娘。
一个穿绿袄的姑娘刚买了一盒桃夭粉,就听见有人大喊:“大家别买!这胭脂有毒!
”众人抬头一看,正是隔壁的刘嬷嬷,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平时和她交好的妇人。
刘嬷嬷双手叉腰,唾沫横飞:“我听说苏锦用妖术做胭脂,谁用了谁就会烂脸!
还有人说她不守妇道,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这话一出,
原本热闹的摊位瞬间安静下来,几个手里拿着胭脂的姑娘连忙把胭脂放了回去,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青禾气得脸都红了:“刘嬷嬷,你胡说八道!少奶奶是好人,
你不能这么污蔑她!”刘嬷嬷斜着眼睛瞥了她一眼:“你一个丫鬟懂什么?
我这是为了大家好,免得你们被她骗了!”苏锦却很冷静,她往前一步,
手里拿着一盒胭脂:“刘嬷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的胭脂都是用新鲜花瓣和上等蜂蜜做的,没有任何添加剂,你说有毒,有证据吗?
”“证据?”刘嬷嬷愣了一下,随即硬着头皮说,“大家的眼睛就是证据!一个妇道人家,
不在家好好待着,出来卖胭脂,能有什么好心思?”苏锦笑了:“那镇上的张寡妇开杂货铺,
李姑娘卖绣品,难道她们都不正经?**自己的手艺赚钱,不偷不抢,有什么错?
”她的话让围观的人都点了点头。张寡妇和李姑娘都是镇上的名人,
大家都知道她们是靠自己的本事生活,没人说她们不正经。苏锦又拿起胭脂,
用手指沾了一点涂在手背上:“大家看清楚,这胭脂是桃粉色的,用桃花和蜂蜜做的。
我现在涂在手上,要是有毒,我的手早就烂了。”她把手背举起来,
对着阳光照了照:“大家看,我的手是不是好好的?没有红肿,也没有发痒。
那位绿袄姑娘刚买了我的胭脂,她可以作证,我的胭脂是不是温和不**。
”绿袄姑娘连忙点头:“是真的!我涂在手上很舒服,一点都不**,颜色也特别好看!
”有了她的证明,几个姑娘又重新围了上来,纷纷掏钱购买。刘嬷嬷急了,想上前阻止,
却被苏锦拦住了。苏锦从布包里拿出一个空胭脂盒:“刘嬷嬷,你还说你没买过我的胭脂?
这个胭脂盒,是你上礼拜让你的丫鬟来买胭脂时用的吧?
盒底还有你丫鬟不小心沾到的胭脂印,和我这桃夭粉的颜色一模一样。
”刘嬷嬷的脸瞬间白了。她确实让丫鬟买过苏锦的胭脂,觉得很好用,每天都偷偷涂,
没想到被苏锦抓住了把柄。她的丫鬟站在人群外,吓得连忙低下头,不敢说话。就在这时,
赵秀莲突然从人群外挤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刘婆子!你敢污蔑我儿媳!
我撕烂你的嘴!”原来赵秀莲回家拿东西,听说苏锦在镇上被人欺负,特意赶了过来。
她现在把苏锦当成了宝贝疙瘩,怎么能容忍别人欺负她?“沈夫人,你别冲动!
”刘嬷嬷吓得连忙后退,“我就是跟少奶奶开个玩笑!”“玩笑?”赵秀莲举起棍子,
“这种能毁了人前程的玩笑,你也敢开?你自己都买我们家的胭脂,还说有毒,
你是不是想害大家?”围观的人都明白了,刘嬷嬷就是嫉妒苏锦的生意好,故意来捣乱的。
大家都开始指责刘嬷嬷,刘嬷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跑了。解决了刘嬷嬷,
苏锦的胭脂生意更火了,没一会儿,带来的胭脂就卖光了,还有不少姑娘预定了明天的胭脂。
收摊的时候,赵秀莲拉着苏锦的手,笑得合不拢嘴:“锦娘,你太厉害了!
以后谁再敢说你坏话,我第一个不答应!”苏锦笑着说:“谢谢妈。”刚走两步,
赵秀莲又追上来,手里攥着个布包:“等等!你这胭脂卖得这么好,别让人坑了价钱!
我跟你说,镇上王寡妇的绣帕都卖二十文,你这胭脂至少要卖二十五文一盒!
”苏锦心里一暖,嘴上却故意逗她:“妈,卖贵了没人买咋办?要是砸手里,
损失可是咱们家的。”赵秀莲立刻瞪圆了眼:“不可能!我昨天偷偷去问过,
李夫人的丫鬟说,城里这种胭脂都卖五十文!你听我的,就卖二十五文,保准抢着买!
”结果第二天摆摊,苏锦按二十五文定价,刚摆出来就被抢空,
还有姑娘说“这么好的胭脂卖便宜了”。收摊回家,赵秀莲拿着钱袋笑得合不拢嘴,
却故意板着脸:“你看,听我的准没错!下次再涨五文,卖三十文!
”苏锦故意叹口气:“还是妈有眼光,我这做生意的本事,差远了。”赵秀莲立刻眉开眼笑,
转身就去厨房给她炖鸡汤了。第8章丈夫被欺?
婆媳联手合作粮商送的粮食缺斤短两还掺陈粮,婆婆赵秀莲气得拍桌却无计可施,
苏锦用“抽样验粮+称重比对”之法抓牢证据,不仅追回损失,
更逼对方签下长期低价供货协议。这日,丈夫沈砚之在书院遭富二代同窗欺凌,
婆媳二人再度联手,以智慧扭转局面,更让“锦娘胭脂”声名远播。
暮春的阳光透过沈家老海棠的枝叶,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光影。苏锦坐在廊下竹凳上,
正将桃花粉与珍珠末按比例调和,白瓷碗里的蜂蜜膏甜香混着花香,在院子里轻轻弥漫。
自改良胭脂方子打响“锦娘胭脂”的名号后,她每天天不亮就起身忙活,虽脚不沾地,
却甘之如饴——这是她在古代世界挣来的底气。丈夫沈砚之则埋首圣贤书,
距下月院试越来越近,他几乎把自己关在西厢房。苏锦心疼他,每日炖好冰糖雪梨送去,
提醒他劳逸结合。这天下午,她刚将胭脂装入描金漆盒,就见沈砚之低着头进门,
洗得发白的儒衫沾着泥土,左脸颊一块醒目的淤青格外刺眼,往日温润的脸上满是沮丧。
“砚之!”苏锦快步迎上,扶住他的胳膊,“这是怎么了?摔着了?”沈砚之眼圈泛红,
强撑着摇头:“没什么,走路不小心摔的。”“摔能摔出这么规整的淤青?”苏锦皱紧眉,
拉起他衣袖,小臂上的抓痕与红肿让她心头一紧,“别骗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在她执着的目光下,沈砚之的情绪终于垮了。原来他因成绩优异却家境清贫,
常被几个富商子弟排挤。今日课间,那几人嘲讽他“靠媳妇卖胭脂养活,没男人骨气”,
还踩烂他的《论语》。他上前理论,却被人多势众的对方打了一顿。“简直过分!
”苏锦气得发抖,“我凭手艺挣钱,你凭本事读书,比那些纨绔强一百倍!
”“是谁敢欺负我儿子?”赵秀莲怒气冲冲从东厢房走出,听见原委,看着儿子的伤,
眼泪瞬间掉下来,一把将他拉到身边,“我的儿,被欺负了怎么不回家说?
我明天就去书院算账!”“妈,您别冲动。”苏锦连忙拉住她,“书院规矩严,您闹着去,
反倒让先生觉得咱们不懂理,还会连累砚之。”“那总不能白受委屈!”赵秀莲眼眶通红。
“当然不能。”苏锦转向沈砚之,语气坚定,“他们说你没骨气,你就用院试成绩打他们脸。
我帮你梳理知识点,陪你备考。”她又看向赵秀莲,眼底闪着算计:“妈,您的作用更关键。
那些富二代的爹娘是商户,最看重脸面和生意。您明天去跟他们内眷走动,
提提砚之被欺负的事,再说说‘锦娘胭脂’要扩销路,城里商户都来接洽了。
那些夫人们爱面子,定会管教自家儿子。”赵秀莲眼睛一亮,
瞬间明白:“你这孩子脑子活络!我明天就去张夫人家,她儿子是带头的!
顺便带上你新做的海棠色胭脂,让她瞧瞧咱们沈家媳妇的本事!”当晚,
苏锦用现代思维导图,将《论语》《孟子》重点梳理得条理清晰,标注出高频考点。
沈砚之看着逻辑分明的笔记,惊得合不拢嘴:“锦娘,这方法太妙了,
我以前总觉得知识点杂乱,现在全通了!”另一边,赵秀莲翻出压箱底的绸缎衣裳,
让苏锦匀了点胭脂,对着铜盆反复打理妆容。次日一早,赵秀莲提着胭脂匣子出门,
苏锦则陪沈砚之早读。阳光刚爬过墙头,就传来赵秀莲的爽朗笑声。
她扬着手里的荷包进门:“成了!张夫人当场拍胸脯说要管教儿子,还订了十盒胭脂!
”原来赵秀莲到张府后,先夸胭脂手艺,再话里话外提沈砚之被欺负的事,
最后说城里李掌柜要和沈家合作卖胭脂到城里。张夫人见状,立刻变了态度。接下来的日子,
沈家一派热火朝天。
苏锦帮沈砚之梳理知识点、做营养餐、打理胭脂生意;赵秀莲成了“锦娘胭脂”的活广告,
带着胭脂拜访商户夫人,订单源源不断;沈砚之卯足劲苦读,脸上淤青消退,眼底自信渐浓。
这天,赵秀莲神神秘秘塞给苏锦一个布包:“这是我的私房钱,你给砚之买好笔墨纸砚,
剩下的……给我做两盒海棠色胭脂。”苏锦笑了:“您想要直接说就行。
”赵秀莲脸一红:“我是给你捧场!方子别外传,这是咱家摇钱树!”院试如期而至。
考前一晚,苏锦备好新笔墨,赵秀莲煮了“及第粥”,寓意“早中状元,连中三元”。
沈砚之握着笔,郑重承诺:“妈,锦娘,我不会让你们失望。”考试当天,
苏锦和赵秀莲送他到书院门口,赵秀莲手心冒汗,
苏锦握着她的手安慰:“砚之的实力咱们清楚。”等待结果的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