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亲当天,我的婚车被拦下。未婚妻林晓将百万彩礼换成冥币,当街洒在我爸脸上,
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爸当场气绝身亡。她和她的黑帮男闺蜜霍砚琛以为能只手遮天。
可他们不知道,我重生了,而且觉醒了读心术。我能听见林晓的心声:【弄死他爸,
再弄残他,霍少就会娶我了!】我也能听见霍砚琛的心声:【等拿到林家的财产,
就把林晓这个蠢女人卖到公海点天灯。】我笑了,跪在父亲冰冷的尸体前,
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吗,我举报这里有人故意杀人,还有,
我想实名举报一个叫霍砚琛的,他是国际通缉犯‘幽灵’。」1接亲的头车,
被一辆嚣张的红色法拉利拦停。车门打开,我那打扮得像个妖精的未婚妻林晓,
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臂,走了下来。她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贺深,
你还真敢来啊?”林晓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我爸从头车下来,
皱着眉:“晓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别胡闹。”林晓冷笑一声,打开了手中的箱子,
然后猛地朝我爸脸上一扬。纷纷扬扬的黄色纸钱,像一场绝望的雪,盖了我爸满头满脸。
“喜你妈!老不死的,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一百万,一分不少,全是给你的!
”她尖笑着,将一整箱冥币全部倒在我爸身上。“还真以为你们父子俩能攀上我们林家?
一个臭修车的,一个刚毕业的穷鬼,也配?”我爸的身体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指着林晓,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有严重的心脏病。“晓晓,你……你……”“我什么我?告诉你,
我肚子里怀的是霍少的孩子!你儿子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碰我?”林晓说完,
得意地靠在身旁那个叫霍砚琛的男人怀里。就在这一刻,
我的脑海里突然涌入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他爸快不行了!太好了!等弄死这个老的,
再把贺深打断腿,霍少答应我的事就该兑现了!林家的财产都是我的!】这是林晓的心声。
【蠢女人,还在做梦。等拿到林家的核心技术和海外账户,就把你卖到公海上去点天灯。
至于这个贺深,必须死,他知道的太多了。】这是霍砚琛的心声。我愣住了。
这是……读心术?我重生了,还附带了这种能力?“爸!”我冲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父亲。
他的脸色已经青紫,呼吸微弱。【救护车?想得美!我早让人把这附近的路都堵死了,今天,
他必须死!】林晓恶毒的心声再次响起。我爸紧紧抓住我的手,眼睛里全是血丝,他张着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他的手无力地垂下,身体在我怀里,一点点变冷。
周围的亲戚乱作一团,有人尖叫,有人哭喊。而我,抱着父亲冰冷的尸体,内心平静得可怕。
上一世的恨意与这一世的冰冷,在我胸腔里交织成一张巨网。我缓缓放下父亲。然后,
对着他的遗体,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鲜血直流,
我却感觉不到痛。抬起头,我看向笑得一脸得意的林晓,和眼神阴冷的霍砚琛。他们以为,
游戏结束了。不。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110。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喂,警察吗,我举报这里有人故意杀人!
”“还有,我想实名举报一个叫霍砚琛的,他是国际通缉犯‘幽灵’!
”2“幽灵”两个字出口的瞬间,霍砚琛脸上的从容彻底崩碎。【他怎么知道的?!
】【这个代号只有组织最高层的几个人知道!内鬼!有内鬼!
】他那双阴鸷的眼睛瞬间锁定了我,杀意像潮水一样涌来。林晓也被我的话吓傻了。
“贺深你疯了!你胡说八道什么!”【霍少怎么可能是通缉犯?这个废物在狗急跳墙吗?
不管了,先弄死他!】我没有理会林晓的尖叫,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她,
用一种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懂的语调,缓缓开口。“397号公路,红色的集装箱,
还记得吗?”这是上一世,我被霍砚琛囚禁时,他为了折磨我,
亲口告诉我的一个秘密交易地点。他说,那是他第一次“出卖”同伴的地方。
他用一种炫耀的口吻,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信任。而这句话,现在从我嘴里说出来,
效果截然不同。霍砚琛的瞳孔猛地一缩。【397号公路?
那是林家把核心技术资料交给我的地方!知道这件事的,除了我和我的心腹,就只有林晓!
】他的目光瞬间转向了林晓,那眼神,像是要将她活活吞噬。“是你?
”霍砚琛的声音冷得掉渣。林晓彻底懵了,她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摇头。
“霍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是他,是他在挑拨离间!
”【397号公路是什么?贺深为什么会知道?难道……难道是我爸告诉他的?】【不对!
我爸也不知道霍少的真实身份!到底怎么回事!】林晓的内心一片混乱,而这种混乱,
在霍砚琛眼里,就是心虚的最好证明。“挑拨?”霍砚琛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林晓,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骗了?”他最大的秘密被我当众揭穿,
现在唯一的“知情人”又是我前世的仇人、他此刻的“情人”林晓。疑心病深入骨髓的他,
根本不可能再相信任何人。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密集。
不止一辆。是一个车队。霍砚琛的脸色彻底变了。【条子怎么来得这么快?不对,
这不是普通警察,是特警!还有……国际刑警的人?!】他的心声里充满了暴怒和恐慌。
他安排在路口堵截救护车的手下,现在反而成了堵截他自己退路的障碍。“把她给我抓住!
”霍砚琛对他身后的几个黑衣保镖吼道。保镖们一愣,
显然没反应过来老板为什么突然要对林晓下手。其中一个,似乎是霍砚琛的心腹,
犹豫着开口:“琛哥,这……”“我让你抓住她!”霍砚琛猛地拔出一把手枪,
直接顶在了那个心腹的头上。“我的话,你听不懂?”【连你也要背叛我?!
】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滋长。他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
3警车尖锐的鸣笛声撕裂了婚礼的喜庆。特警车辆如同黑色的猛兽,迅速包围了整个街口。
车门洞开,一个个全副武装的特警鱼贯而出,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在场的所有人。“警察!
都不许动!”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宾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场面一片混乱。
霍砚琛的几个保镖瞬间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将霍砚琛和林晓护在中间,与警察对峙。“琛哥,
怎么办?”一个保镖压低声音问。霍砚琛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晓,那眼神里的疯狂和杀意,
让林晓怕得浑身发抖。“霍少,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闭嘴!**!
”霍砚琛一巴掌狠狠扇在林晓脸上,力道之大,让她直接摔倒在地,嘴角渗出血迹。
【这个蠢女人,死到临头了还在演戏!今天要不是她,我怎么会暴露!
】我抱着父亲逐渐僵硬的身体,冷眼看着这一切。我知道,霍砚琛不止安排了堵路的后手。
他真正的后手,是他那个所谓的“死对头”——城西的另一大黑帮头目,李虎。
【李虎的人应该快到了吧,只要制造混乱,我就能趁机脱身。】我听见霍砚琛心里的盘算。
他以为他算无遗策。但他不知道,他所有的底牌,在我面前都形同虚设。就在此时,
几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从另一个方向冲了过来,一个凶狠的漂移甩尾,
直接撞开了两辆婚车,停在了包围圈外。车门拉开,几十个手持砍刀和钢管的壮汉冲了下来,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霍砚琛!**的敢黑我的货!”光头正是李虎,
他提着一把开山刀,指着霍砚闻,满眼都是被背叛的怒火。【霍砚琛这个王八蛋!
说好了今天一起动手吞掉林家的项目,他居然叫条子来黑我?】李虎的心声充满了暴戾。
我笑了。原来,霍砚琛不仅想黑吃黑,还想借警察的手,一举端掉自己的竞争对手。
好一招一石二鸟。可惜,他算错了一步。他算不到,我会当众揭穿他的身份,引来国际刑警。
这盘棋,从一开始,就脱离了他的掌控。现在,警察、国际刑警、霍砚琛的人、李虎的人,
四方势力混杂在一起,场面彻底失控。“保护琛哥!”霍砚琛的心腹大吼一声,
带着人就要往外冲。“抓住他们!一个都不能跑!”特警队长果断下令。
枪声和砍刀碰撞的声音瞬间响成一片。霍砚琛趁乱,一把揪住林晓的头发,将她拖拽起来,
用枪顶着她的太阳穴,作为人质。“都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他嘶吼着,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他的心腹们见状,立刻调转枪口,试图掩护他。然而,
疑心已起的霍砚琛,却把他们的举动,看作了另一种信号。【他们是在保护林晓这个叛徒!
】他彻底疯了。“都他妈的给我死!”他猛地调转枪口,不是对着警察,
而是对着自己最忠心的那个心腹,扣动了扳机。“砰!”枪声响起,
那个心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倒在了血泊中。“琛哥……你……”剩下的人都惊呆了。
而霍砚琛,已经杀红了眼。他认为所有人都背叛了他。一场由他挑起的,
自相残杀的血腥剧目,正式上演。4内讧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惨烈。
霍砚琛的保镖们还没从老大枪杀自己人的震惊中回过神,霍砚琛的第二枪已经响了。“叛徒!
都是叛徒!”他状若疯魔,对着曾经的手下疯狂射击。那些保镖本能地反击,或者试图躲避,
整个犯罪团伙的核心层,就在警察的包围圈里,上演了一场触目惊心的火拼。
特警们显然也没料到这种变故,一时间都有些愣住。但很快,
指挥官冷静的声音通过对讲机响起:“狙击手准备!目标主犯!其余人控制现场,等待时机!
”林晓被霍砚琛死死地挟持着,枪口冰冷的触感顶在她的太阳穴上,她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身体抖得像筛糠。
【为什么会这样……霍少疯了……他要杀我……】【救我……谁来救救我……贺深!对,
贺深!】她绝望的目光投向了我,眼神里充满了乞求。上一秒还高高在上,
视我为蝼蚁的女人,现在却想让我救她。多么可笑。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我缓缓地,将盖在我爸脸上的冥币,一张一张地捡起来,叠好,
放回那个箱子里。我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
周围是枪声、喊杀声、惨叫声。而我所在的一方小天地,却安静得可怕。“贺深!我错了!
你救救我!求求你了!”林晓终于崩溃了,她哭喊着向我求救。“只要你救我,
我什么都答应你!林家的财产都给你!我给你做牛做马!”霍砚琛听到她的话,
眼中的疯狂更甚。“死到临头还想勾引他?**!”他猛地收紧手臂,勒得林晓几乎窒息。
“我告诉你,今天我们谁都别想活!”他拖着林晓,一步步向后退,试图退到李虎的人群里,
制造更大的混乱。李虎的人正和警察混战,根本没注意到背后的情况。“砰!
”又是一声枪响。但这次不是来自霍砚琛。是埋伏在高楼上的狙击手。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霍砚琛持枪的手腕。“啊!”霍砚琛惨叫一声,手枪脱手落地。
林晓抓住这个机会,猛地挣脱了他的束缚,连滚带爬地朝我这边跑来。“贺深!救我!
”她以为,跑向我,就是跑向生路。她错了。就在她即将跑到我面前时,
身后传来了霍砚琛野兽般的嘶吼。“是你!是你出卖我!”“林晓!你给我陪葬吧!
”霍砚琛用他那只没受伤的手,从腰间又拔出了一把备用手枪,对准了林晓的后心。
我看见了,但我没有动。我甚至没有开口提醒她。我就这么看着她,
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砰!”子弹穿透了林晓的身体。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看着胸口绽开的血花,然后缓缓地转过身,看向霍砚琛。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怨毒。最后,
她倒在了我的脚边,离我只有一步之遥。温热的血,溅到了我的裤脚上。她伸出手,
似乎想抓住我,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为……什……么……】这是我听到的,
她最后的心声。为什么?因为这是你应得的报应。5林晓死了。死在了她最爱的男人枪下。
霍砚琛在开枪打死林晓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呆呆地看着林晓的尸体,
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流血的手,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都死了!都死了好!
”特警们趁此机会一拥而上,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李虎那边也很快被镇压,
所有人都被戴上了手铐。一场由我精心策划的闹剧,以一种最血腥、最彻底的方式,
落下了帷幕。警笛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血污。我抱着父亲的尸体,
一步步走向那辆被砸坏的婚车。那本来,是要接我走向幸福的车。现在,它将载着我的父亲,
走向冰冷的殡仪馆。婚车,变成了灵车。我将父亲的遗体,小心翼翼地放进车里。然后,
我坐上驾驶座,发动了汽车。从后视镜里,我看到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向我走来。
他是市局的刑侦队长,姓王。上一世,就是他负责我父亲的案子,但因为霍砚琛的权势,
最终不了了之。“贺深,是吗?”王队敲了敲我的车窗。我摇下车窗,看着他。“节哀。
你举报的情况非常重要,我们代表国际刑警方面,向你表示感谢。”王队的声音很沉稳。
“‘幽灵’这个犯罪团伙,我们盯了很久,一直没找到突破口。你提供的情报,是决定性的。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后续我们需要你做一个详细的笔录,另外,
关于你父亲……”“他是我爸。”我打断了他,声音沙哑,“他因为我而死,我会负责到底。
”王队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现场我们已经取证,林晓的死,霍砚琛罪责难逃。
至于你父亲的死因,法医初步判断是心源性猝死,诱因是受到了极大的精神**。
”“林晓的行为,构成了侮辱尸体罪,虽然人死了,但我们会追究到底。至于间接故意杀人,
取证上会有些困难,但我们会尽力。”我看着他,忽然问:“王队,你相信因果报应吗?
”王队愣了一下。我笑了笑:“以前我也不信,现在我信了。”说完,我关上车窗,
发动了汽车。车子缓缓驶离这个如同地狱般的街口。我没有回头。那些仇人,
已经得到了他们应有的下场。霍砚琛,余生将在最严密的监狱里度过,他所建立的一切,
灰飞烟灭。林晓,用她的命,为她的愚蠢和恶毒买了单。而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跪在父亲的尸体前,打了一个电话。我利用读心术这个最大的信息差,
撬动了他们之间本就脆弱的信任,然后静静地看着他们,在猜忌和疯狂中,自相残杀,
同归于尽。不费一兵一卒。这才是最完美的复仇。6父亲的葬礼很简单。
来的都是些老街坊和厂里的老同事。大家看着我,眼神里都带着同情和惋惜。“小深啊,
想开点。”“你爸是个好人,唉……”我一一向他们点头致谢,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葬礼结束后,我一个人坐在父亲的墓碑前,坐了很久。手机响了,是王队的电话。“贺深,
霍砚琛全招了。”王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不仅交代了‘幽灵’组织在国内的所有网络和交易,还把林家给卖了。”“林家?
”我有些意外。“没错。原来林晓的父亲,林国栋,是‘幽灵’组织最大的洗钱渠道。
他们利用林氏集团做掩护,多年来洗白的资金高达上百亿。”王队继续说道:“霍砚琛说,
他接近林晓,就是为了拿到林国栋手里真正的核心账本和海外账户的密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