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沈宴的白月光从国外回来了。他丢下我和满堂宾客，直奔机场。我摘下头纱，
对直播镜头笑道：“甩掉渣男，坐拥千万分手费，这买卖不亏。”转身投资小破公司，
随手捧出顶流。买下濒临倒闭的杂志，玩成顶级IP。沈宴却后悔了，
他红着眼问我还能不能重来。我搂着小狼狗CEO的脖子，漫不经心：“沈总，
你挡着我新男友的直升机了。”1头纱真沉。缀着细碎水晶和珍珠，
据说是意大利老师傅手工缝了三个月，价值六位数。压在发顶上，连带视线都有些朦胧，
看出去，满堂宾客的笑容都隔着一层柔软的纱，失真得像一场滑稽戏。司仪的声音抑扬顿挫，
带着职业化的感动，正念到“……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我微微偏头，
看向身侧。沈宴穿着挺括的黑色礼服，身姿笔直，侧脸线条在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下，
显得格外冷硬。他没看我，眼神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下颌线绷得有些紧，
左手拇指无意识地捻着右手无名指的指根——那里空空如也，婚戒还没戴上去。
我知道他在等什么。或者说，我在等他做什么。果然，
司仪那句“你愿意吗”的尾音还未落下，宴会厅侧门被急促地推开，
一个穿着西装、满脸是汗的男人——沈宴的特助，小跑着进来，径直冲到沈宴身边，
踮脚凑到他耳边，急促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但我离得近，
了几个零碎的字眼：“……机场……回来了……一定要见……”沈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
刚才还凝在虚空的眼神瞬间聚焦，锐利地扫向特助，那里面翻涌的，是惊愕，是狂喜，
是一种压抑太久骤然喷发的急切。他甚至没看我一眼。下一秒，他猛地转身，
一把拨开还在试图控场的司仪，迈开长腿，朝着宴会厅大门的方向，跑了出去。是真的跑。
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清晰的嗒嗒声，
在突然死寂下来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他跑得那样快，那样决绝，
黑色的礼服下摆扬起一道弧线，像逃，更像奔赴。满堂的宾客，从窃窃私语到彻底哑然，
一张张脸上定格着难以置信的愕然、尴尬的同情，以及掩藏不住的看好戏的兴味。镜头，
那些原本用来记录“世纪婚礼”浪漫时刻的镜头，此刻全都忠实地、无情地对准了我。
空气凝固，时间仿佛被拉长。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尤其是头顶那沉甸甸的、象征着“新娘”身份的头纱。司仪张着嘴，
手里的话筒发出轻微的嗡鸣，他完全懵了，职业素养在这一刻彻底宕机。我垂在身侧的手，
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痛哭流涕，
甚至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难堪或脆弱。我只是用很平稳的动作，抬手，
抓住了那顶华丽头纱的边缘，然后，一点一点，将它从精心盘好的发髻上，取了下来。沉。
取下来之后，感觉整个脑袋都轻了。
我随手将那头纱丢在旁边铺着洁白桌布、摆着精致甜点的长桌上。水晶珍珠撞在骨瓷碟沿，
发出清脆却单调的一声响。然后，我转过身，面向那些黑洞洞的镜头，
以及镜头后面神色各异的人群。我甚至往前走了一步，确保自己清晰地出现在直播画面中央。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一片冰封的平静。我拿起司仪僵在手中的话筒，指尖冰凉，
触碰到金属杆时，微微一顿。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优质的音响设备传遍每一个角落，清晰，
稳定，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乎轻松的调子。“各位来宾，各位正在看直播的朋友，
”我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如大家所见，婚礼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新郎暂时离场。”台下响起一片压低的抽气声。我弯了弯唇角，那弧度很浅，谈不上笑，
更像是一种宣告：“不过没关系。婚礼取消，各位的礼金稍后会安排专人悉数奉还，
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实在抱歉。”“至于我本人，”我略略抬高了下巴，
视线似乎穿过了镜头，看向某个虚无的、已经奔向机场的方向，
“甩掉一个在婚礼上为别的女人跑掉的渣男——”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让每个字都砸得清清楚楚。“拿到法律规定的、他名下公司股份折现的千万分手费，
以及这套市价过亿的婚房产权。这买卖，细算下来，
好像……”我迎着所有震惊、探究、难以置信的目光，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也不亏，对吧？”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
也不管台下如何哗然，直播评论区如何瞬间爆炸。将话筒塞回还没回过神的司仪手里，
我转身，拎起婚纱那过分繁复沉重的裙摆——这玩意儿现在看着真够碍眼的，
踩着脚下那双为了配合沈宴身高、让我脚趾备受折磨的镶钻高跟鞋。一步一步，稳稳地，
沿着沈宴刚才跑过的路径，朝着宴会厅外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疾不徐，
在死寂过后重新泛起嘈杂声浪的大厅里，竟奇异地有一种碾压式的平静。
走出那扇华丽而沉重的大门，将身后所有的喧嚣、议论、烂摊子，彻底隔绝。
走廊里空旷无人，只有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在冰凉的大理石墙壁上，长长地，
吐出了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没有预料中的刺痛，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麻木，
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轻松。果然，没有期待，就不会失望。从发现沈宴书房抽屉深处，
那个藏着林薇照片的旧怀表开始；从他无数次午夜梦回，
始；从他手机里那个没有备注、却来自海外、定期收到巨额转账的账户开始……我就该知道，
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料到，他连这场婚礼的体面，都懒得替我维持到最后。也好。
省得我再陪他演下去。我直起身，走到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这个城市璀璨的夜景，
霓虹流淌，车河如织。那千万分手费和这栋房子，是婚前协议里白纸黑字写明的，
他沈宴为了表示“诚意”主动提出的保障。现在看，倒成了我这场闹剧婚礼里，
最实在的收获。手机在随身的小手包里震动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媒体、亲朋、好事者……估计已经打爆了。我没接。只是从手包里拿出另一个不常用的手机，
开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干练利落的女声：“姜**？
”“黎律师，”我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妆容精致，眼神清冷，“是我。
按我们之前商定的第二套方案执行。另外，帮我联系几家靠谱的资产评估和私人银行顾问，
明天上午十点，我需要见到他们。”“明白。姜**，您还好吗？
”黎律师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我？”我挑了挑眉，“好得不能再好。
”挂断电话，我将那个日常用的手机直接关机，塞进手包最底层。然后，
我动手开始拆解身上这件价值不菲的婚纱。背后的绑带复杂，我费力地扯开，
厚重的缎子、层叠的纱、繁复的刺绣……一件件剥离，扔在光洁的地面上，
像褪下一层沉重而华丽的壳。最后，里面是一件简洁的丝绸衬裙。
我从手包里拿出一双提前备好的平底鞋换上，又将盘发拆散，用手指随意梳理了几下，
披在肩头。再看玻璃窗上的倒影，方才那个被婚纱和头纱禁锢的“新娘”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衣着简单、眼神清醒的女人。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婚礼现场，
我走向酒店内部的专用电梯，按下直达地下车库的楼层。车库里停着我自己的车，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跑，用婚前自己攒的钱买的。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世界彻底安静下来。
引擎启动的声音低沉平滑。我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车库，汇入城市的夜色车流。
霓虹灯光透过车窗，明明灭灭地掠过脸颊。没有眼泪，甚至没有太多起伏的情绪。
只有一种冰冷的、无比清晰的决心，在心底缓缓滋生、蔓延。沈宴，林薇。
你们双宿双飞也好，破镜重圆也罢。我姜晚的戏，唱完了。现在，该我亲自执笔，
写我自己的剧本了。2方向盘在掌心稳稳转过一个弯，车头朝向与婚房截然相反的方向。
那里有我早就暗中看好、却因“沈太太”身份不便插手的一处高级公寓。顶层，视野开阔，
安保严密，最重要的是，完全属于我姜晚个人。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谁的未婚妻，谁的附属。
我只是姜晚。一个刚刚“赚了”千万分手费，拥有完全自由，并且……打算好好用这笔钱，
和这自由，做点什么的，姜晚。夜色正浓，前路灯火通明。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异常平静，
也异常忙碌。那套沈宴“赠予”的婚房，我一次也没回去过。委托黎律师全权处理，
挂牌出售。价格比市价略低，要求只有一个：全款，尽快。我知道沈宴或许会从中作梗，
但他现在，大概正忙着安顿他失而复得的“白月光”，焦头烂额，
暂时没空理会这套“失去意义”的房子。而低于市价的全款房，
永远是市场上最快流转的硬通货。我搬进了那套顶层公寓。视野极好，一整面落地窗外，
是城市的天际线，白天车水马龙，夜晚星河倒悬。屋里空荡干净，只有最基本的家具，
和我陆续搬进来的几箱书、一些衣物、一台顶配电脑。空气里没有沈宴喜欢的雪松冷调香薰，
也没有林薇可能留下的任何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腻气息。只有我自己的味道，冷淡，空旷，
自由。第一周，我见了黎律师安排的资产评估团队和私人银行顾问。
那笔千万级别的“分手费”，沈宴倒是爽快，或许是急于切割，
或许是出于某种可笑的补偿心理，钱很快到了我的私人账户。数字不小，
但在真正的资本游戏里，也只是入场券。我需要让它迅速增值。
我没有选择常规的理财或置业。那些太慢，也太容易被预料。我的目标，
是那些眼下看起来不起眼、甚至岌岌可危，但内核拥有爆炸性潜力的东西。
3我筛选了大量商业情报和初创公司简报，
最终锁定了一家名为“星曜”的小型娱乐经纪公司。公司规模极小，
旗下只有几个半温不火的模特和歌手，办公地点在租金便宜的创意园区角落，
负责人是个叫周慕的年轻人，履历漂亮——国外顶尖商学院毕业，
却在家族企业最如日中天时脱离，自己搞了这个看起来毫无起色的“星曜”。业内传闻，
他和他那个掌控传媒帝国的父亲关系极僵。吸引我的，不是周慕那点叛逆故事，
而是“星曜”资料夹里，一份被埋没的艺人评估报告。报告里有个叫“陈寂”的男孩，
照片像素不高，穿着简单的白T，在昏暗的练习室里对着镜子跳舞。评估分数很低，
评语刻薄：“形象寡淡，性格沉闷，无综艺感，非市场主流审美，建议放弃。
”但我放大了那张照片。男孩的眼神，隔着粗糙的像素，撞进我眼里。那不是沉闷，
是一种近乎野兽般的专注和孤绝，带着未被驯服的原始生命力，
与当下流行的精致甜腻爱豆截然不同。更重要的是，
我在一份极其冷门的独立电影短片名单里，见过这个名字，
他饰演一个只有三分钟镜头的哑巴少年，没有一句台词，却用眼神和肢体，
演活了一片荒芜的雪原。直觉告诉我，这男孩身上，有破局的能量。我通过黎律师的关系，
辗转联系上了周慕。电话里，他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警惕。“姜**？
抱歉，我们公司目前不接受外部投资。”拒绝得很干脆。“周总，”我语气平稳，
“我不投资你的公司。我投资你看人的眼光，和你手里那个叫陈寂的男孩。五百万，
只针对陈寂的个人发展和团队组建，我要占他未来个人收益的百分之三十。团队我来搭，
资源我来找，决策权在你，但我有一票否决权。钱明天到账，合同今晚发你。考虑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周慕大概在判断这是否是个恶作剧，
或是沈宴那边派来羞辱他的新花样。“为什么是陈寂？”他终于问，声音压得很低。
“因为你们那份评估报告，写得像一坨垃圾。”我毫不客气，“而我相信，
能把他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签下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眼光毒得别具一格。
我赌你是后者。”周慕在那边似乎极轻地笑了一声，很短促，带着点自嘲。“姜**，
你比传闻中有意思。合同发来看看。”合同是我让黎律师连夜赶出来的，条款清晰，
权责分明，在保障我基本权益的同时，给了周慕和陈寂极大的自主空间。周慕是聪明人，
看完合同，第二天上午就给了答复。“合作愉快，姜**。”他顿了顿，补充道，
“希望你不会后悔。陈寂他……确实是个怪胎。”“我就喜欢怪胎。”我说。资金迅速到位。
我没有大张旗鼓，只是通过一些非公开渠道，
联系上了几位业内有实力却同样不得志的造型师、舞蹈老师和宣传策划，
组成了一个精干且目标一致的小团队。我给他们的指令只有一个：忘记市场，忘记人设，
挖掘陈寂本身最独特、最尖锐的那部分，然后，把它淬炼成武器。与此同时，
那本我买下的、濒临倒闭的时尚杂志《VOYAGE》，也进入了改造流程。
这本杂志曾经辉煌过，内容先锋，格调极高，但近年来在数字化和快餐文化的冲击下，
固守纸质，亏损严重，主编辞职，团队离散，只剩一个空壳和一堆过期的版权。
我收购的价格低得惊人。接手后第一件事，不是急着复刊，而是彻底清盘。注销旧的刊号，
保留“VOYAGE”这个名字和部分有价值的图片版权。然后，
我注册了一家新的文化传媒公司，将“VOYAGE”作为一个品牌IP来运营。
我高薪挖来了一个在社交媒体上以犀利毒舌和独特审美走红的年轻评论人Kurt，
让他担任内容总监。给他的方向很明确：我们要做的不是一本杂志，而是一个审美输出口，
一个话题制造机，一个能够定义“高级”和“潮流”的符号。线上平台先行，
内容必须极致的视觉化、观点化、争议化。Kurt眼睛发光，
像是终于找到了弹药充足的战场。就在我沉浸于搭建自己的小小王国时，沈宴和林薇的消息，
还是不可避免地飘进耳朵。他们果然在一起了。林薇高调入驻沈宴的别墅，出入成双。
社交媒体上偶尔流出模糊的照片，林薇挽着沈宴的手臂，巧笑嫣然，
背景是私人飞机舱门或高级宴会厅一角。通稿一篇接一篇，
关键词无外乎“破镜重圆”、“真爱无畏”、“王子与公主的幸福生活”。
沈宴甚至动用关系，给林薇牵线了一个轻奢品牌的代言，虽然牌子不大，
但足够她刷一波存在感。圈子里流传着各种版本的“婚礼跑路”后续，
我被描绘成伤心欲绝、拿着分手费躲起来舔舐伤心的怨妇，而沈宴和林薇，
则是历经磨难终成眷属的佳话。黎律师有次通话时，语气有些不满：“姜**，
他们那边舆论引导得太厉害，要不要我们也发点声明，或者……”“不用。”我打断她，
正在看Kurt发来的第一波视觉概念图，大胆，前卫，充满了不确定性的魅力，
“让他们炒。炒得越热，将来摔下来，看的人才越多。”我的平静，
似乎在某些人眼中成了软弱可欺。林薇不知从哪里弄到了我的新号码，在一个深夜打了过来。
电话接通，她那边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某个酒吧或派对，
她的声音带着微醺的甜腻和胜利者居高临下的“关切”：“晚晚姐？是你吗？我是林薇呀。
”**在阳台躺椅上，看着城市的夜景，没说话。她似乎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说下去：“听说你搬出去了？一个人住还习惯吗？唉，
那天的事情……我真的没想到阿宴他会……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个时候回来的。
但我和阿宴的感情，你也知道的，我们分开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晚晚姐，你不会怪我吧？
”我依旧沉默，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杯壁。她的声音里掺入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
表演痕迹浓重：“我知道你很难过，阿宴他心里也过意不去。那笔钱和房子，
你千万别有负担，那是你应得的。以后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我说，我和阿宴都会帮你的。
毕竟……你曾经也是阿宴的未婚妻，虽然没结成婚，但情分还在的，对吧？”终于，
我开了口，声音在夜色里清晰冷淡：“说完了？”林薇那边一噎。“林薇，
”我慢慢坐直身体，“第一，我跟你没那么熟，别叫我晚晚姐。第二，沈宴是扔下我跑了，
但我也当着全国观众的面甩了他，我们两清。第三，那钱和房子，不是施舍，
是我应得的赔偿，我拿着心安理得。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
语气平静无波，却字字清晰：“你们那点破事，你们的‘真爱’，你们的‘幸福’，
我一点也不关心。以后，别再打这个电话。我嫌脏。”说完，直接挂断，拉黑，
动作一气呵成。世界重新恢复清静。只有远处江面上轮船的汽笛，悠长地响了一声。
我仰头喝尽杯中最后一点冰水。很好，林薇还是老样子，喜欢玩这种低级的炫耀和踩踏。
沈宴大概也被她那套柔弱深情的戏码吃得死死的。挺好的。锁死，千万别出来祸害别人。
4时间悄然滑过两个月。陈寂那边进展缓慢，但基础打得很扎实。周慕带着他，
几乎与世隔绝地进行着高强度训练。我只看过几次内部视频，男孩的变化是惊人的。
原本的青涩和拘谨在褪去，那种孤狼般的气质愈发凸显，舞蹈动作充满了爆发力和叙事感，
眼神在镜头前不再闪躲，而是沉静地、带着侵略性地直视。
Kurt操刀的“新VOYAGE”线上平台，经过几轮预热和话题炒作，
终于推出了第一个重磅内容：一组名为《荒原与神祇》的视觉大片。
主角不是任何知名模特或明星，而是陈寂。拍摄地点选在西北废弃的工业区和无人戈壁。
造型极简，甚至粗糙。陈寂或站在生锈的巨型机械前，或躺在滚烫的砾石上，
或迎着风沙行走。没有精致的妆容，没有华丽的服饰，
只有他本身消瘦却蕴含力量的身体线条，和那双在极端环境中愈发显得漆黑锐利的眼睛。
成片出来的效果，极具冲击力。荒凉与生命力，废墟与神性，沉默与嘶喊，
种种矛盾的元素在画面中冲撞、融合。Kurt配的文案更是剑走偏锋，
通篇没有一个字提及陈寂是谁，只探讨“美”的边界与“偶像”的解构。
这组片子发布在凌晨。起初，只有小范围的圈内人和特定审美爱好者在惊叹、讨论。
但随着几个有影响力的先锋艺术博主和摄影师的转发，热度开始发酵。争议也随之而来。
“这拍的什么鬼？脏兮兮的，人也丑。”“看不懂，但大受震撼。这男孩的眼神绝了。
”“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模特了？VOYAGE堕落了。”“不，
我觉得这是一种全新的审美！打破了对爱豆的刻板印象！”“有人知道这男孩是谁吗？
资料好少，但好带感！”争议，恰恰是Kurt要的效果。他适时地放出了拍摄花絮，
镜头里的陈寂更加真实，沉默寡言，但对待每一个镜头、每一次走位都专注到近乎偏执。
那种与喧嚣环境格格不入的疏离感，反而成了最迷人的特质。“陈寂”这个名字，
连同“荒原神祇”的标签，开始悄悄在社交平台蔓延。就在这时，沈宴和林薇那边，
似乎为了压过这莫名冒起的热度，或者说，是为了巩固他们“完美情侣”的形象，
高调宣布将合体参加一档备受瞩目的明星恋爱真人秀《心动密码》。节目未播先火，
预约人数创下新高。我关掉推送新闻，给周慕发了条消息：“时机差不多了。
把陈寂参加《街舞狂潮》海选的消息放出去。不用买热搜，自然发酵。
”《街舞狂潮》是今年平台S+级的热门舞蹈竞技综艺，评委阵容强大，选手高手云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