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乔苓，一个在外人看来岁月静好的瑜伽教练。但在我那些“亲爱”的亲戚眼里，
我就是个父母双亡、适合被吸血的完美血包。表哥结婚，他们让我掏出全部积蓄给他买婚房，
理由是：“你是女孩，要那么多钱干嘛？以后还不是要嫁人。
”大姨在家族群里声泪俱下地控诉我不孝，说我忘了小时候他家给过我一口饭吃。亲叔哭穷，
说自己负债累累，不然早就帮亲侄子了。他们以为拿捏住了我的软肋，却不知道，
我的另一个身份是“衔尾蛇”。一个能让他们所有秘密都无所遁形的白帽黑客。
我不喜欢争吵，那太不体面了。我只是轻轻敲了敲键盘，
把一些“**息”发到了它们该去的地方。然后，这场闹剧就变得好看起来了。
1.鸿门宴，主角是我这盘菜我叫乔苓。周六晚上七点，
我被大姨一个电话叫到了“全家福”饭店。包厢里暖气开得足，一股火锅的燥热混着人声，
扑面而来。圆桌坐得满满当当，大姨、大姨夫、亲叔、婶婶，
还有今天的主角——我表哥周凯，和他那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未婚妻，李悦。“苓苓来了，
快坐快坐，就等你了。”大姨热情地拉我坐到她身边，手劲不小。桌上已经杯盘狼藉，
看来他们早就开吃了。我点点头，没说话。“苓苓啊，你看你表哥，马上要结婚了，
这是他未婚妻，小悦。”大姨指着李悦，满脸堆笑。我对着李悦笑了笑：“你好，恭喜。
”李悦也回我一个笑，有点拘谨。寒暄结束，大姨清了清嗓子，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重头戏来了。“苓苓，今天叫你来呢，是有一件大喜事要跟你商量。
”大姨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恩赐感”。“你表哥和小悦看上了一套房，位置好，
学区也好，就是这个首付……还差那么一点。”我拿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差多少？
”表哥周凯接过了话头，他搓着手，一脸为难又带着点理所当然：“差三十万。苓苓，
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但哥这不也是没办法吗？一辈子就结一次婚。”三十万。
说得真轻巧。我放下茶杯，看着他：“哥，我一个月工资八千，教瑜伽的，你知道的。
”亲叔在旁边帮腔，他喝了点酒，满脸通红：“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爸妈走得早，这些年我们哪点亏待你了？你小时候来我家，你婶婶哪次没给你炖鸡汤？
”我婶婶在旁边点头如捣蒜。我记得，那碗鸡汤里，鸡腿永远是周凯的。我只有汤喝。
大姨拍了拍我的手，语重心长：“苓苓，你是个女孩子，以后总是要嫁人的，
要那么多钱干嘛？你表哥不一样，他要传宗接代的。你帮他一把，以后他还能不记你的好？
再说了，你现在住的那套小公寓，是你爸妈留下的吧？那也是我们老周家的资产，
给你住就不错了。”这话说的，好像那房子是她赏给我的一样。
产权证上白纸黑字写着我的名字，他们倒是忘得一览无余。我看着这一桌子人，
他们脸上挂着各种表情——期待、算计、理直气壮。他们不像我的亲人，更像一群围着猎物，
盘算着怎么下口的狼。而我，就是那只看上去最无害的羊。“三十万，我的钱都买了理财，
取不出来。”我给了一个最常见的借口。“理财可以赎回嘛！亏点利息算什么，亲情重要！
”大姨夫立刻反驳。“就是啊苓苓，我们也不是让你白出，就当是……借给我们的，
以后我们慢慢还。”周凯说得毫无底气。所谓的“以后”，大概就是下辈子。我笑了笑，
没接话。气氛僵住了。李悦坐在周凯旁边，从头到尾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手指搅着衣角。
她看起来像是被这场面吓到了，但我从她低垂的眼帘里，看到了一丝飞快的、冷漠的审视。
这让我觉得有点意思。“这样吧，”我开口，打破了沉默，“我回去看看我的理财合同，
明天给你们答复。”我用了“拖字诀”。大姨一听有门，脸上立刻乐开了花。“哎呀，
我就知道我们苓苓最懂事了！来来来，吃菜吃菜，这毛肚新鲜，多吃点！
”一桌子人又恢复了热闹。他们开始高谈阔论，聊房子的装修，聊婚礼的排场，
好像那三十万已经打到了他们的卡上。没人再多看我一眼。我安静地吃着饭，
把每个人的嘴脸都记在心里。这顿饭，真香。2.家族群的道德审判饭局结束的第二天，
是周日。我没像说的那样去“看理财合同”。我在家里的瑜伽垫上做拉伸，手机扔在旁边，
调了静音。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很暖。下午三点，我拿起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大姨和亲叔的。微信里，“周氏家族一家亲”群聊已经99+了。我点进去。
一场精心策划的批斗大会，正在上演。【大姨】：@乔苓，怎么样了啊？看没看你的理财啊？
你哥这边等着付定金呢！我没回复。十分钟后。【大姨】：乔苓？怎么不回话？
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亲叔】：@乔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一家人等你一个人的信儿，
架子这么大？【婶婶】：就是啊，你表哥的婚事是大事，你可不能拖后腿。【周凯】：苓苓，
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有困难你说啊，都是一家人。他这话说得真有水平。
把我不出钱的理由，预设成了“我有困难”，占据了道德高地。我继续没回。我在等。
等他们把戏唱得更足一点。果然，我的沉默激怒了他们。【大姨】：我看她就是不想出！
我就说，这丫头心野了，在外面待了几年，六亲不认了！【大姨】：她爸妈死的早，
我们这些长辈拉扯她，一把屎一把尿的，容易吗？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
要她帮衬一下家里，就跟要她的命一样！白眼狼！截图。我默默地截下了这张图。
【亲叔】：就是！没良心！她住的那套房子，要不是我们当年没跟她争，能轮到她？
现在让她拿点钱出来给哥哥买房，她倒好，装死！截图。又是一张。【婶婶】：可不是嘛，
当年她爸妈出事，赔偿款下来，我们可是一分没动，全给她了。现在这钱，
说不定就是那笔钱生的利息呢！本来就该是周家的！这张我也截了。说得真好听。
当年那笔赔偿款，要不是我舅舅家强势，恐怕早就被他们瓜分干净了。他们不是没动，
是没动成。群里你一言我一语，给我定了无数条罪状。忘恩负义、自私自利、冷血无情。
我成了周家的罪人。他们骂得越欢，我心里越平静。这些话，就像一颗颗子弹，
可惜打在我身上，连个响都听不见。他们以为舆论可以压垮我，以为亲情是无坚不摧的武器。
可惜，他们找错了对手。我，乔苓，最不怕的就是道德绑架。因为我没有道德。至少，
对他们没有。晚上八点，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我慢悠悠地在群里打了几个字。
【乔苓】：各位长辈，不好意思，刚在忙。钱的事，我确实有困难。我发了一个为难的表情。
【周凯】：苓苓，有困难你说，我们一起想办法。【乔G】：我的困难就是，
我觉得这钱不该我出。一个。，结束了我的发言。群里死一样的寂静。大概过了五分钟。
【大姨】：你这是什么意思？！【乔苓】：字面意思。我的钱，是我自己的。
我有权决定怎么花。【亲叔】：反了你了！你这是要跟全家作对？【乔苓】：叔，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果陈述事实就是作对，那我无话可说。
我顺手把周凯、大姨、亲叔都设置了朋友圈三天可见。然后发了一条朋友圈。
内容是一张瑜伽馆的照片，配文：“努力工作，赚钱养家。哦，我家只有我一个人。
”我知道，他们看得到。这就够了。游戏，才刚刚开始。3.我不装了，
就是没钱我的回复像一颗深水炸弹。“周氏家族一家亲”群彻底炸了。
大姨的语音一条接着一条，六十秒的红条，充满了整个屏幕。点开一条，就是尖锐的叫骂。
“乔苓你个小畜生！你怎么敢这么说话！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你吃的穿的用的，
哪样不是我们周家的！现在让你为家里做点贡献，你推三阻四！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妈吗！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顺手点了举报。理由：恶意骚扰。亲叔的文字就“文明”多了。
【亲叔】：苓苓，做人不能太自私。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你这么做，以后回老家，
街坊邻居怎么看你？戳着你的脊梁骨骂你啊！【婶婶】：是啊苓苓，女孩子的名声最重要了。
【周凯】：苓苓，你别赌气。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但我们真是一家人啊。算哥求你了，
行吗？他开始打感情牌了。可惜，我的心是石头做的。我没有在群里继续跟他们纠缠。
我私聊了周凯。【乔苓】：哥，你真的需要这三十万吗？周凯秒回。【周凯】：当然啊！
不然我能这么求你吗？为了这房子，我头都大了。【乔苓】：你的工资不是一个月两万吗？
你未婚妻小悦，听说家里条件也不错。你们俩凑凑，加上叔叔阿姨帮衬点，三十万，很难吗？
【周凯】：唉，你不知道，现在花钱的地方多。我那点工资月月光，小悦家是陪嫁一辆车，
出不了钱了。我爸妈……你也知道，他们那点养老金，不容易。他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真是山穷水尽了。我看着他的回复，笑了。打开电脑，
我登录了一个平时不怎么用的邮箱。给一个代号“K”的联系人发了封邮件。“帮我查个人，
周凯，身份证号XXXX，查他近一年的银行流水、信用卡账单、还有名下的资产情况。
另外，他爸妈，周建国和王秀兰的也一样。”K很快回复：“收到。老规矩。
”“老规矩”的意思是，一万块。对我来说，小钱。我合上电脑，继续铺开我的瑜伽垫。
有些事，用嘴说是说不清的。得用事实。第二天，周一。我照常去瑜伽馆上课。
下午的会员课结束，我刚换好衣服，就看到大姨和周凯堵在瑜伽馆门口。大姨叉着腰，
一脸兴师问罪。周凯跟在后面，满脸尴尬。瑜伽馆的前台小妹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乔苓！
你给我出来！”大姨嗓门巨大。几个刚下课的会员好奇地看了过来。我皱了皱眉。
跑到我工作的地方来闹，他们还真做得出来。我走了出去，把他们带到旁边的消防通道。
“大姨，有事说事，别在门口喊，影响不好。”我的语气很平淡。“影响不好？
我现在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影响不好！”大姨指着我的鼻子，“你昨天在群里说的什么话？
啊？给你脸了是吧！我告诉你乔苓，这三十万，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我没钱。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你放屁！你没钱？你住着几十万的房子，你跟我说你没钱？
”“那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不可能卖。”“谁让你卖了！让你拿存款！
”“存款也没有。”我摊开手，“我月光族。”周凯在旁边急了：“苓苓！你别这样！
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愿不愿意帮忙？”“不愿意。”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周凯的脸瞬间涨红了。大姨气得浑身发抖，她扬起手，似乎想给我一巴掌。我没躲，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你打。只要你这巴掌下来，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情分，就没了。
以后你们家的任何事，都别再找我。”我的眼神很冷。我知道。大姨的手在空中停住了。
她骂骂咧咧，但终究没敢打下来。她怕。她怕我真的跟他们一刀两断。
她还指望着我这个“血包”能长期供血呢。“好，好你个乔苓！你等着！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大姨放下狠话，拽着周凯气冲冲地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K发来的邮件。标题只有两个字：【鱼获】。鱼，上钩了。
4.第一个倒霉蛋，登场K的邮件里，附件是几个加密的压缩包。我回到家，泡了杯花茶，
才慢悠悠地打开电脑。解压，打开。一份份详细的PDF文件，整齐地排列着。
我先点开了亲叔周建国的。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奇妙。嘴上哭穷，
说自己只有一点养老金的亲叔，银行卡近一年的流水高达七十多万。
其中最大的一笔三十万的进账，是在三个月前。备注是：工程款结算。他哪里是在领养老金，
分明是在外面包着小工程。更有趣的是，他的钱基本上一到账，就通过各种渠道转出去了。
大部分都转到了一个叫“孙菲菲”的女人的账户上。我用K提供的工具，
简单查了一下这个孙菲菲。二十五岁，某直播平台的小主播，
日常就是晒包、晒旅游、晒奢侈品。而在亲叔的信用卡账单上，
我看到了好几笔熟悉的奢侈品牌消费记录。时间、金额，都和孙菲菲晒图的时间对得上。
好家伙。拿着工程款给小情人挥霍，回头跟侄女哭穷，说没钱帮儿子买房。这算盘打得，
我在家都听见了。我没急着把这些东西甩出去。炸弹，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候。
我要先给他来个开胃小菜。我切换账号，登录了一个企业信息查询平台，开了个会员。
输入“周建国”和他的身份证号。很快，一条失信被执行人信息弹了出来。
执行法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时间：半年前。执行标的：125400元。
当前状态：全部未履行。俗称，老赖。因为这个案子还没进入强制执行的最后阶段，
所以信息只在专业平台上可查，普通人根本不知道。我把这条信息的网页截图，
截得清清楚楚。然后，我打开了“周氏家族一家亲”微信群。这时候，
群里还在因为昨天的事对我进行批判。我等大姨又发了一段六十秒的语音后，
不紧不慢地把这张截图发了出去。然后艾特了亲叔。【乔苓】：@亲叔，叔，
我刚刚在网上查东西，好像看到个跟你同名同姓的人，你看是不是搞错了？图片一发出去。
群里瞬间安静了。那种死一样的寂静。过了足足三分钟。亲叔才跳了出来。
【亲叔】：乔苓你什么意思？你发这个干什么？你调查我？他的语气充满了惊慌。
【乔苓】：叔，你别误会。我有个朋友最近做生意，怕遇到老赖，我就帮他查了查。
谁知道就跳出来这个了，你看，身份证号都一样。是不是系统出错了？欠了别人十几万呢，
这可不是小事。要是真的，你得赶紧处理啊，不然对表哥影响多不好。我的话，
说得要多“贴心”有多“贴心”。句句都是在为他着想。但每个字，
都像巴掌一样抽在他脸上。【婶婶】：你……你这个……肯定是搞错了！
我们老周不是这样的人！【大姨】：乔苓！你安的什么心！你表哥要结婚了，
你发这种东西出来，是想搅黄他吗！他们开始转移重点，攻击我的动机。【乔苓】：大姨，
我就是怕影响表哥，才发出来让叔核实一下啊。要是假的，咱们就去起诉这个平台造谣。
要是真的，那咱们更得赶紧想办法解决，不然小悦家知道了，多不好看。
我把“小悦家”三个字点了出来。这才是他们的死穴。周凯家为什么这么着急买房？
不就是为了在亲家面前有面子吗？现在未来公公是“老赖”这事要是传出去，
这婚还结不结了？亲叔彻底破防了。【亲叔】：乔苓！你个小**！我撕了你！然后，
他就被群主，也就是我大姨，给踢出了群聊。我猜，是大姨怕他再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
场面无法收拾。群里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第一个倒霉蛋，已经开始手忙脚乱了。而我，
只是动了动手指，转发了一张公开可查的截图而已。这感觉，还不赖。5.第二个表演家，
粉墨登场亲叔被踢出群后，这场闹剧暂时告一段落。我知道，他们肯定开了个没有我的小群，
在里面商量对策，或者，是在疯狂咒骂我。无所谓。我喝完最后一口花茶，
开始看下一个压缩包。大姨，周建红。这位“为家庭操碎了心”的大家长，
账目可比她弟弟“干净”多了。她的银行流水没什么大额进出，
基本都是买菜、超市购物、交水电费。信用卡账单也一样，非常朴素。
一个标准的退休老太太形象。但K的资料里，还有一份额外的文件。
标题是：《关于“红姐高端养生”会所会员消费记录》。我点开。好家伙。从去年开始，
我这位省吃俭用的大姨，在这家听名字就很贵的养生会所里，
办了一张价值五万块的钻石会员卡。里面的消费记录更是惊人。“深海能量石SPA”，
单次3888元。“24K黄金焕肤”，单次6888元。“瑞士羊胎素抗衰疗程”，
一个疗程两万八。林林总总加起来，她这一年在里面的消费，超过了十万。而她用来支付的，
不是自己的银行卡。是现金，或者一个叫“张伟”的人的卡。我猜，
“张伟”应该是我那位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大姨夫。用家里的钱，偷偷跑去享受。
回头在家族群里哭诉，说自己为了这个家，一辈子没穿过一件好衣服，没用过一瓶好护肤品。
真是影后级别的表演。这个料，不能像亲叔那个一样直接甩出去。太直接，就不好玩了。
得让她自己“说”出来。我等了两天。这两天里，家族群里静悄悄的。
估计是亲叔那个“老赖”的身份，让他们焦头烂了。周凯没再私聊我，大姨也没再打电话。
暴风雨前的宁静。周三晚上，我掐着饭点，在群里发了一段话。【乔苓】：@大姨，姨，
我有个朋友最近脖子不太舒服，想去做做理疗。我听人说城南那家“红姐高端养生”特别好，
就是不知道贵不贵。您见多识广，了解吗？我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去“请教”她。
这条信息像鱼钩，精准地抛了出去。大姨很快回复了。【大姨】：什么红姐绿姐的，
我不知道！那种地方都是骗钱的，死贵！谁去谁是冤大头！她撇得一干二净。
【乔苓】：是吗？可我听朋友说，她们那里的黄金焕肤效果特别好，做一次年轻好几岁呢。
我提到了一个具体的项目。群里的婶婶插了一句。【婶婶】：黄金？那得多少钱啊？
听着就吓人。【大姨】：可不是！都是坑人的玩意儿！有那钱，干点什么不好？
够我们一家人吃好几个月了！我这辈子，就没进过那种地方！
她开始给自己立“勤俭持家”的人设了。铺垫得差不多了。我发了一张截图。
是我跟一个微信好友的聊天记录。好友的头像和名字都被我打码了。【我的好友】：苓苓，
我今天在“红姐养生”看到个阿姨，跟你大姨长得好像啊！她正好从一个VIP房间出来，
听里面的理疗师喊她“周姐”。【我】：啊？不会吧？我大姨很节约的，不可能去那种地方。
【我的好友】：可能是我看错了吧。不过真的很像，气质特别好。
我把这段“无心”的对话发到了群里。然后艾特大姨。【乔苓】：@大姨，姨，你看，
我朋友也说看到了。该不会真有跟您长得这么像的人吧？世界真奇妙。群里，
又一次陷入了死寂。大姨没有立刻回复。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肯定精彩极了。
她在疯狂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巧合？还是我在诈她？过了好一会儿。
【大姨】：你那个朋友谁啊？眼睛不好使吧！我天天在家带孙子，哪有空去那种地方！
你少在这阴阳怪气的！她急了。【乔苓】：姨，你别生气啊。我就是觉得好奇。要不，
我让我朋友下次看到再拍张照片？确认一下，省得认错人，多尴尬。我说要“拍照片”。
这是最后的将军。如果她真的是清白的，她会说“好啊，你拍，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她不是。所以她……【大姨夫】：好了好了！多大点事！不就是去做个理疗吗！
你大姨辛苦一辈子，享受享受怎么了！乔苓，你一个晚辈，这么打探长辈的隐私，有意思吗？
大姨夫，这个平时在群里从不说话的男人，跳出来“英雄救美”了。他这一句话，
等于不打自招。全群的人都看明白了。原来，大V是真的去了。原来，
之前说的“一辈子没进过那种地方”都是假的。一个勤俭节约、为家庭奉献的人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