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新娘:簪魂》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古代言情小说,由加班续命摸鱼搬砖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柳轻鸢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以血为引,簪魂便醒。”她没怕。三年前生母被柳夫人毒死后,她在柴房里熬过了数不清的寒夜,饿过肚子,挨过鞭子,早就把生死看淡……。
康熙五十七年,秋,鬼节刚过,夜雨如哭。雨丝不是寻常的凉,是浸了坟地腐叶的寒,
顺着柴房破损的瓦檐往下淌,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黑黢黢的坑,像无数双窥伺的眼睛。
柳家后院的柴房漏着雨,湿冷的风卷着霉味灌进来,吹得墙角的蛛网簌簌发抖。
柳轻鸢攥着半支银簪,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簪子是生母留的念想,簪头雕着朵残荷,
断口处被岁月磨得有些钝,此刻却像活过来一般,锋利地抵着掌心,
疼得她灵台清明——再过一个时辰,她就得替嫡姐柳玉妍,嫁进城南顾家那座吃人的宅子。
顾家是青州有名的望族,可谁提起顾家三郎顾晏之,都要往地上啐一口唾沫,
骂声“活阎王”。半年前他随父出巡坠崖,山下的猎户说,找到他时,脖子拧成了麻花,
脑浆混着血糊了一地。可顾家硬是说他捡回了条命,将人锁进老宅的“听雨轩”,
从此那院子就没安生过。前两个没过门的媳妇,一个在花轿里突然疯魔,
扯着头发喊“有鬼抓我”,不到三日就投了井;另一个刚跨进顾家门槛,就直挺挺倒在地上,
七窍流出血来,尸身搁了三日都没凉透。嫡姐柳玉妍怕得要死,昨夜揣着金银翻墙逃了。
柳老爷气得发抖,一脚踹开柴房的门,指着柳轻鸢的鼻子骂:“孽种!你娘当年就是个祸水,
如今正好让你替你姐偿债!若误了顾家的吉时,我扒了你的皮!”雨更大了,
打在窗棂上噼啪作响,不是雨珠,倒像无数只细瘦的爪子在外面挠。柳轻鸢抬头,
就见糊窗的麻纸被什么东西撞得鼓起来,映出个扭曲的黑影——不是人的形状,
倒像只断了翅膀的鸟,却长着人的手掌大小的爪子。她后颈的汗毛猛地竖起来,
忽然想起生母临终前攥着她的手,气若游丝说的话:“轻鸢,若遇邪祟,掐破指尖,
以血为引,簪魂便醒。”她没怕。三年前生母被柳夫人毒死后,
她在柴房里熬过了数不清的寒夜,饿过肚子,挨过鞭子,早就把生死看淡了。
只是这替嫁的冤,这柳家的恨,她不能咽。“**,该上妆了。”门外传来丫鬟春桃的声音,
带着哭腔。春桃是生母留下的旧人,也是这柳府里唯一待她好的。柳轻鸢松开手,
掌心的血珠渗进银簪的断口,泛起一丝极淡的红光,转瞬即逝。她擦了擦脸,
声音平静:“进来吧。”春桃端着个豁口的木盆进来,盆沿沾着泥点,
里面的大红嫁衣却簇新,云锦料子在昏暗的柴房里泛着诡异的光。
这是柳玉妍挑了三个月的嫁妆,本该穿在嫡姐身上风光大嫁,如今套在柳轻鸢单薄的身上,
领口空荡荡地晃,像套在一截枯木上。春桃替她梳头,手指抖得厉害,
木梳齿挂住头发扯出几缕,眼泪滴在她发间,凉得像冰:“**,顾家那地方邪性,
前几日我去买线,听见布庄老板说,顾家后墙根的草,全是血红色的。
要不……咱们往西边逃吧?去济南府,没人认识咱们。”“逃去哪?
”柳轻鸢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天下之大,哪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况且,
顾家的花轿都到门口了。”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阵唢呐声。那调子悲戚得刺耳,
不是娶亲的《百鸟朝凤》,倒像哭丧时吹的《丧门曲》,呜呜咽咽的,裹着雨声飘进来,
听得人骨头缝都发疼。春桃吓得手一抖,梳子“当啷”掉在地上,滚到墙角,
撞出一串细碎的响。柳轻鸢弯腰去捡,
眼角余光却瞥见铜镜里的异样——她身后的门帘动了动,一个青布衫的影子飘进来,不是走,
是贴着地面滑的。她猛地抬头,就见那老妇站在门口,脸皱得像泡发的干枣,
眼睛却亮得吓人,像夜里的狼眼,正死死盯着她手里的银簪。“柳四**,吉时到了。
”老妇的声音像磨过的砂纸,“随老身走吧。”这是顾家派来接亲的婆子,姓王。
柳轻鸢见过她一次,前日她来柳府送聘礼,路过柴房时,用一种打量牲口的眼神看了她许久。
柳轻鸢站起身,拢了拢嫁衣的领口,将那半支银簪藏进袖口。“走吧。”走出柴房,
柳府的前院静得可怕。本该张灯结彩的娶亲场面,连半盏红灯笼都没有,
只有几个面无表情的顾家仆役,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衣,像几尊石像立在雨里。
院中央停着一顶花轿,不是红的,是黑漆漆的,轿帘用深紫缎子缝的,上面绣着缠枝莲纹,
可那莲花的颜色发黑,瓣尖处像凝固的血痂,越看越像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柳老爷和柳夫人站在廊下,廊檐的雨珠顺着他们的衣摆往下滴,
却半点没沾湿他们的鞋面——柳夫人穿的是新做的苏绣锦鞋,正用绣帕捂着嘴,
眼里的幸灾乐祸快溢出来,像淬了毒的蜜糖。柳老爷咳嗽了一声,
声音裹着寒意:“到了顾家,少说话多做事。若坏了顾家的事,
我就把你生母的牌位扔去乱葬岗,让她永世不得超生。”柳轻鸢没理他,径直走向花轿。
王婆子扶着她的胳膊,指尖冰凉,像摸在一块冰上。“四**,进轿吧。”钻进花轿的瞬间,
一股淡淡的腥气扑面而来,混杂着劣质檀香的味道,像刚埋过人的坟头。
轿内铺着厚厚的毡子,却依旧挡不住刺骨的寒意,那冷不是来自外面的雨,
是从毡子底下渗出来的,凉得她膝盖发麻。她撩开轿帘的一角,看见春桃站在原地,
手里攥着她给的半块干粮,朝她用力挥手,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眼泪糊了满脸,
像挂着两串断了线的珠子。花轿动了,没有锣鼓喧天,
只有轿夫的脚步声“噗嗤噗嗤”踩在泥里,像踩在烂肉上。柳轻鸢靠在轿壁上,闭目养神,
却总觉得轿壁后有东西在呼吸,凉丝丝的气透过木板渗进来,拂过她的后颈。不知过了多久,
花轿突然一沉,像是碾过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轿内的毡子猛地鼓起一块,又迅速瘪下去。
她睁开眼,正好看见轿外闪过一棵老槐树,树干上挂着个破破烂烂的红绸,
上面绣着的喜字被雨水泡得发黑,边角处还挂着一缕女人的发丝。就在这时,
她听见轿顶传来“咚”的一声,不是重物落下,是轻软的、像人的手掌拍在上面的声音。
紧接着,又传来“沙沙”的响动,像是爪子在抓挠轿顶的木板,一下一下,节奏均匀,
像在数着她的心跳。柳轻鸢攥紧了袖口的银簪,指尖再次掐破掌心。血珠滴在簪子上,
那股淡红的光芒又出现了。她猛地撩开轿帘,抬头望去——轿顶上趴着一只硕大的乌鸦,
黑得发亮的羽毛被雨水打湿,粘在身上,像裹了一层沥青。它的体型比寻常乌鸦大上一倍,
翅膀展开几乎能遮住轿顶,最吓人的是它的眼睛——不是鸟的眼珠,是人的,眼白泛黄,
瞳孔是深褐色的,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见她看来,乌鸦“呱”地叫了一声,
声音嘶哑得像老妇人的哭嚎,翅膀一振,朝路边的树林飞去,
爪子上还抓着半块绣着莲花的红布,正是前两个新娘嫁衣上的料子。“**,怎么了?
”王婆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颤,不像之前那样沙哑,
倒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柳轻鸢瞥了一眼轿外,看见王婆子的手紧紧攥着轿杆,
指节泛白,袖口下露出的手腕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像是被鸟啄的。“没什么。
”柳轻鸢放下轿帘,心里却泛起了嘀咕。那乌鸦的眼睛,太像人的眼睛了。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花轿终于停下。柳轻鸢听见王婆子说:“到了,四**。
”她走出花轿,抬头望去,眼前的宅院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朱红的大门足有两丈高,
铜钉生锈发黑,门环上挂着的锁链缠了三圈,链节间卡着几片干枯的指甲。
门楣上的“顾府”匾额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木纹,像浸透了血。
大门两侧站着两排仆役,都穿着青色的衣服,低着头,头发披散下来遮住脸,
只能看见他们的手——指甲缝里全是泥,皮肤青灰,像刚从地里刨出来的。
整个顾府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雾气里,那雾不是自然形成的,浓得化不开,
粘在皮肤上像冷痰。雨到了府门前就停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混杂着烧过头的香火气息,吸进肺里又辣又痒,让人忍不住想咳嗽。不远处的墙角,
几株野草长得半人高,叶子却是血红色的,风一吹,摇摇晃晃的像在滴血。“三郎身体不适,
不能亲自来接,四**莫怪。”王婆子扶着她的胳膊,“老身带您去拜堂。”柳轻鸢点点头,
跟着她往里走。穿过前院,绕过一座爬满枯藤的假山——那藤条发黑,缠着几块碎骨头,
像是人的指骨。一路上静得出奇,连虫鸣都没有,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响,
像敲在棺材板上。走廊两侧的灯笼亮着,火光却是绿幽幽的,照得墙壁上的影子拖得老长,
扭曲成各种怪异的形状。她看见走廊的柱子上,刻着许多奇怪的符文,暗红色的,
像是用指尖血画上去的,符文间隙还嵌着几缕女人的头发。拜堂的地方在正厅,厅门敞开着,
里面的香烛味浓得呛人。香案上供奉着顾家的祖宗牌位,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香,
香灰积了厚厚一层,却没有一根倒下来。香案前站着一个身穿喜服的男人,背对着她,
身形高大,却有些佝偻,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发抖。“三郎,新娘子到了。
”王婆子喊道。那男人缓缓转过身。柳轻鸢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男人的脸很白,
白得像涂了一层石灰,没有一丝血色。眼睛很大,却空洞洞的,没有神采,眼窝深陷,
像是两个黑窟窿。他的嘴唇是青紫色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嘴角还挂着一丝发黑的涎水。最吓人的是他的脖子,那里有一道深深的伤口,
虽然用锦缎遮住了,却依旧能看见黑红色的血渗出来,顺着锦缎往下滴,滴在红色的喜服上,
晕开一朵朵丑陋的花。这根本不是活人!柳轻鸢的心脏狂跳起来,掌心的银簪烫得像火炭。
她想后退,却被王婆子死死按住了胳膊,王婆子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声音压低了,
带着一丝疯狂:“四**,拜堂吧,拜了堂,你就能活了。”“他不是顾晏之。
”柳轻鸢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依旧清晰。王婆子的脸沉了下来:“四**胡说什么?
这就是我们家三郎。”“他已经死了。”柳轻鸢盯着男人脖子上的伤口,声音虽然发颤,
却字字清晰,“坠崖的时候,脖子摔断了,脑袋歪到了背后,对不对?”男人突然动了,
他僵硬地抬起手,指节咯咯作响,像是生锈的零件。他指着柳轻鸢,嘴巴张了张,
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传来“嗬嗬”的响动,像破风箱在拉。他的眼睛里慢慢流出两行血泪,
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烧红的烙铁落在水里。
“啊——是二**的眼睛!她的眼睛在流血!”旁边的一个小丫鬟突然尖叫起来,
那丫鬟穿着粗布衣裳,脸色惨白,指着男人的眼睛,转身就跑,刚跑出两步,就被门槛绊倒,
头磕在柱子上,“咚”的一声,血瞬间流了一地,人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王婆子脸色一变,
从袖中掏出一把桃木剑,朝柳轻鸢刺来:“不知好歹的丫头,坏了顾家的大事!
”柳轻鸢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将掌心的银簪朝王婆子刺去。银簪带着血光,
正好刺中王婆子的手腕。王婆子惨叫一声,桃木剑掉在地上。“你……你身上有法器?
”王婆子捂着流血的手腕,满脸惊恐。柳轻鸢没说话,捡起地上的桃木剑,
指向那个“顾晏之”。那男人像是很害怕桃木剑,踉跄着后退,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说!
顾家到底在搞什么鬼?”柳轻鸢喝问道。王婆子还想狡辩,却看见那男人彻底消失了,
只留下一件空荡荡的喜服。她知道事情败露,转身就想跑。柳轻鸢哪里会让她走,
挥起桃木剑,朝她的腿上砍去。“噗”的一声,王婆子摔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我说!
我说!”原来,顾晏之半年前坠崖确实死了,脖子摔断,尸骨无存。
顾家老爷顾明远舍不得唯一的儿子,便请了个邪术师,想通过“阴婚”的方式,
找个八字纯阴的女子,用她的生魂滋养顾晏之的残魂,让他重新活过来。前两个新娘,
一个被吓疯,生魂不稳,没用;一个刚进门就被邪术师抽了生魂,结果顾晏之的残魂太弱,
承受不住,反而差点溃散。这次柳玉妍的八字正好是纯阴的,顾明远便下了重金求娶。
没想到柳玉妍逃了,换成了柳轻鸢。“那我的八字……”柳轻鸢皱起眉头。
“你的八字也是纯阴的!”王婆子哭道,“柳老爷早就知道,他是故意把你送来的!
”柳轻鸢的心猛地一沉。她终于明白,柳老爷根本不是让她替嫁偿债,而是想借顾家的手,
置她于死地!生母的死,恐怕也和他脱不了干系!“邪术师在哪?”柳轻鸢的声音冰冷刺骨。
“在……在听雨轩。”王婆子颤抖着说,“顾老爷和他都在那里,准备今晚就动手。
”柳轻鸢握紧了桃木剑,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既然柳家和顾家都想让她死,
那她就先让他们付出代价!“带我去听雨轩。”王婆子不敢不从,只好挣扎着站起来,
在前面带路。柳轻鸢跟在她身后,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顾府的雾气越来越浓,
几乎要看不清前面的路,走廊两侧的灯笼开始剧烈摇晃,发出“滋滋”的声响,
火光越来越暗,像是要被雾气掐灭。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却空无一人,
只有自己的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像是要从地上爬起来。“**,前面就是听雨轩了。
”王婆子指着前面一座独立的院落说。那院落的门紧闭着,门上挂着一把大锁,
锁上锈迹斑斑,却缠着新鲜的红绸。门口站着两个手持钢刀的仆役,面色狰狞,
眼睛里布满血丝,嘴角挂着诡异的笑。院子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和尚念经,
又像是女人哭嚎,混杂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柳轻鸢示意王婆子上前。王婆子没办法,
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是我,让我们进去。”那两个仆役看了看王婆子,
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柳轻鸢,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新娘子怎么来了?”“出了点意外,
老爷让我把她带过去。”王婆子撒谎道。仆役还想再问,柳轻鸢突然冲了上去,桃木剑一挥,
刺中了左边那个仆役的胸口。那仆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身体很快就变得僵硬,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恐惧。
右边的仆役大惊失色,举刀朝柳轻鸢砍来,刀锋带着一股腥气,像是刚砍过生肉。
柳轻鸢侧身躲开,反手一剑,砍中了他的手腕。钢刀“当啷”掉在地上,仆役转身就跑,
嘴里喊着“鬼啊,她是鬼啊”。柳轻鸢追上去,一剑刺穿了他的后背,仆役倒在地上,
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伤口处流出的血是黑色的,像墨汁一样。“你……你杀了他们?
”王婆子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想杀我,我为什么不能杀他们?”柳轻鸢冷冷地说,
推开了听雨轩的大门。院子里,摆着一个巨大的法坛,法坛是用黑色的石头砌的,
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符文缝隙里渗着暗红色的液体,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
法坛上插着七根黑色的蜡烛,燃烧着绿色的火焰,绿得发蓝,照得法坛上的血痕发亮。
法坛中央,坐着一个身穿道袍的男人,道袍上沾满了黑红色的污渍,脸上画着诡异的符文,
符文扭曲变形,像是在蠕动。他手里拿着桃木剑,正在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声音尖利,
像指甲划过玻璃。顾明远站在法坛旁边,脸色阴沉得像锅底,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死死地盯着法坛上的一个稻草人。稻草人做得栩栩如生,穿着和柳轻鸢身上一样的嫁衣,
心口处贴着一张黄符,上面用朱砂写着柳轻鸢的生辰八字,
符纸边缘还缝着几缕人的头发和指甲。“爹,怎么还不动手?再晚,这丫头的生魂就不稳了。
”一个声音从屋里传来,阴冷刺骨。柳轻鸢抬头望去,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
正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的白衣上沾着几点泥污,头发散乱,
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容貌,只是那俊朗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像是很久没睡觉了。那男子面容英俊,和刚才那个“顾晏之”有几分相似,
只是脸色同样苍白,眼神阴鸷。他的脖子上没有伤口,看来这才是真正的顾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