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上,男友妈轻飘飘地让我辞掉62万年薪的工作。“女孩子嘛,事业心别太重,
在家相夫教子才最体面。”我笑了:“阿姨,您放心。”“我这就跟他分!
”男友妈当场愣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男友急了,抓着我的手腕:“为了我妈一句话,
你就要分手?”我甩开他,指着他妈手上我送的二十万翡翠镯子。
“那你妈为了让我给你当保姆,就要我放弃的62万年薪,又算什么?”“还有,这镯子,
是我上个月刚拿下的项目奖金买的。”**正文**01暮色四合,
城市的霓虹灯光如同打翻的颜料盘,在车窗外流淌。我对着镜子,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妆容。
精致,得体,挑不出错处。我叫季晓,二十八岁,国内顶尖投行并购部高级经理。
年薪六十二万,只是我的底薪,不包括随时可能砸到头上的巨额项目分红。今天,
是我第一次正式见男友顾川的家长。为了这场饭局,我推掉了两个重要会议,
提前三小时下班。我甚至还动用了上个月刚到手的一笔项目奖金,
买了一只价值二十万的冰种翡翠镯子,作为给准婆婆蒋秀梅的见面礼。
车子停在“御品轩”门口,一家装潢古雅、主打高端私房菜的餐厅。顾川早已等在门口,
看到我下车,他快步迎上来,亲昵地揽住我的腰。“晓晓,你今天真漂亮。”我笑了笑,
把手里那个沉甸甸的丝绒盒子递给他看。“喜欢吗?给阿姨的见面礼。”顾川眼中闪过惊艳,
随即又有些犹豫:“这……太贵重了吧?”“第一次见面,应该的。”我挽着他的胳膊,
内心对这次见面充满了期待。我和顾川交往一年,感情一直很稳定。他温和体贴,
是家族企业“顾氏实业”的副总,一个名副其实的“太子爷”。我以为,我们是旗鼓相当,
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完美伴侣。直到我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包厢里,
除了顾川的母亲蒋秀梅,还有一个打扮得过分娇艳的年轻女孩,顾川的妹妹,顾思思。
蒋秀梅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旗袍,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礼貌地问好:“阿姨好,思思好,我是季晓。”蒋秀梅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一圈,
最后落在我递过去的礼盒上。当她看到那只通透翠绿的镯子时,
眼睛里立刻迸发出一种毫不掩饰的惊喜与贪婪。她迫不及待地戴在手腕上,
对着灯光反复欣赏,嘴上却说着客套话。“哎呀,晓晓,你这孩子太破费了,
我们家川儿真是好福气。”她刻意强调是“我们家川儿”的福气,
巧妙地抹去了我作为赠予者的身份和价值。我心头微沉,但依旧保持着微笑。饭局开始,
气氛却逐渐变得诡异起来。蒋秀梅看似不经意地问起我的工作。“听说晓晓是在投行工作?
那可是个辛苦活儿,天天加班吧?”我点头:“还好,习惯了。年轻人多拼一拼是应该的。
”“话是这么说,”她呷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可女孩子家家的,事业心太强,
总归是不太好。以后结了婚,重心还是要放在家庭上。”旁边的顾思思立刻接话,
语气带着优越感。“就是啊,我哥以后可是要继承整个公司的,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帮他打理好家里、让他没有后顾之忧的贤内助,
而不是一个比他还忙的女强人。”我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微微泛白。我看向顾川,
希望他能说些什么。但他只是埋头吃饭,甚至在我看过去的时候,
用眼神示意我顺着他妈的意思说。一股寒意,从脚底慢慢升起,立刻传遍四肢百骸。原来,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家庭聚餐。这是一场鸿门宴。是一场针对我的,精心策划的“招安”。
蒋秀梅见我沉默,以为我被说动了,终于图穷匕见。她放下茶杯,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
轻飘飘地抛出了她的核心要求。“晓晓啊,阿姨也是为你好。我们家不缺你挣那点钱,
你那个工作,我看就辞了吧。”“女孩子嘛,事业心别太重,在家相夫教子才最体面。
”“以后你和顾川结婚了,我每个月给你十万零花钱,想买什么买什么,
不比你风吹日晒地去挣那点辛苦钱强?”“体面”、“那点钱”。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
一下一下,凌迟着我的尊严和努力。我为之奋斗了整整六年的事业,
我在无数个深夜里用咖啡和汗水换来的成就,在她嘴里,成了不值一提的“那点钱”。
而我的价值,仅仅被定义为生儿育女的工具和每月十万零花钱的高级保姆。
我看着她手腕上那只翠绿的镯子,忽然觉得无比讽刺。那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心底对这段感情最后一丝温情和期待,在这一刻,彻底碎裂成齑粉。我笑了。不是微笑,
不是苦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冰冷的,带着嘲弄的笑声。包厢里刹那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我。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眼神却锐利得像一把刀。“阿姨,
您放心。”蒋秀梅以为我服软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我这就跟他分!”“砰!”蒋秀梅手里的茶杯没拿稳,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你说什么?!”顾川也急了,
他猛地站起来,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季晓!你疯了!
为了我妈一句话,你就要分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指责,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手腕上一片刺眼的红痕。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我指着蒋秀梅手上那只依旧闪耀着光芒的翡翠镯子,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地砸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上。“那你妈为了让我给你当保姆,
就要我放弃的六十二万年薪,又算什么?”“你妈说得对,我们家不缺那点钱。”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他们一家人精彩纷呈的脸。“我说的我们家,是我自己家。”“还有,
”我看着蒋秀梅,她下意识地护住了手腕上的镯子。“这镯子,
是我上个月刚拿下的项目奖金买的。”“二十万,一分没少。”“我用我拼命挣来的钱,
买我看得上的东西,送给我曾经以为值得的人。”“现在看来,是我眼瞎了。
”整个饭店的安静似乎都被我们这一桌打破,邻桌的客人都好奇地向我们看来。
我在顾川全家羞愤交加、好像要吃人的目光中,拿起我的手包,挺直了背脊,转身,
决绝地离去。走出“御品轩”的大门,晚风吹在脸上,我深吸一口气,却没有感到丝毫解脱。
只有一种被背叛和愚弄后的,彻骨的寒冷。02我刚坐进我的保时捷718,
顾川就追了出来,一把拉住了我的车门。他脸上带着焦急和狼狈,声音压抑着怒火。“季晓,
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我冷冷地看着他,发动了引擎。“难看的不是我,是你们。
”“我妈就是那样的人,刀子嘴豆腐心,她说话直,但都是为了我们好!
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又是这套说辞。为了我们好。多么可笑的绑架。我熄了火,
转头正视着他,“顾川,我不是三岁小孩,你分得清什么是‘为我们好’,
什么是‘为**控制欲和虚荣心好’。”“她想要一个听话的儿媳妇,
一个能让她在太太圈里炫耀的摆设,一个能伺候她宝贝儿子的免费保姆。”“她想要的,
从来不是我季晓这个人。”顾川被我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试图软化态度,伸手想来握我的手。“晓晓,我们在一起一年了,你了解我的,
我是爱你的。我妈那边,我会去沟通的,你给我点时间。”我避开了他的手,
内心只觉得讽刺。“沟通?你怎么沟通?让她收回那些话?
还是让她承认我的价值不仅仅是生孩子和做家务?”我看着他闪躲的眼神,
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我不想再跟他浪费时间,于是我抛出了那个终极问题。“顾川,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选我,还是选你妈和你那个家?”他沉默了。长久的,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这片沉默里,我仿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我自嘲地笑了笑,原来,
我早就输了。输给了他那牢不可破的原生家庭,输给了他那深入骨髓的懦弱和自私。
既然如此,再纠缠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好,我明白了。”我深吸一口气,
语气恢复了投行精英该有的冷静和理智。“既然分手,那么账要算清楚。”“属于我的东西,
请还回来。”“那只镯子,二十万。”顾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声音都变了调。“季晓!你至于吗?那是我妈!是长辈!
送出去的见面礼,哪有要回去的道理?”我冷笑一声,发动了车子。“‘见面’不成功,
‘礼’自然作废。”“怎么?舍不得?”“还是说,你们顾家所谓的‘体面’,
就值这二十万?”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刺得他体无完肤。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突兀。他看到来电显示,脸色更加尴尬,
下意识地想挂断。但我已经眼尖地看到了屏幕上跳动的“妈”字。他手忙脚乱地接起,
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蒋秀梅尖锐刺耳的叫骂声,
大到我坐在车里都听得一清二楚。“那个没教养的东西走了没有?让她滚!
永远别想进我们顾家的门!”“什么玩意儿!年薪六十万了不起啊?不还是个给人打工的!
还想把镯子要回去,她做梦!那镯子已经是我的了!”顾川尴尬地捂着听筒,
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晓晓,你别听,
我妈在气头上……”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愤怒,
没有了失望,只剩下浓浓的怜悯。“顾川,你真可悲。”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的任何拉扯和挽留,一脚油门,将他和他身后那个可笑的家庭,
都狠狠地甩在了后视镜里。车子汇入川流不息的车河。我打开车窗,任由冷风灌进来,
吹乱我的头发,也试图吹散我心里的那团乱麻。过去一年的甜蜜和温情,
像一场精心编排的电影,在这一刻,落幕了。而我,不过是那个付了昂贵票价,
却发现主角另有其人的,愚蠢的观众。03回到空无一人的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所有关于顾川的东西,都打包扔进了垃圾桶。他的牙刷,他的拖鞋,
他留在这里的几件换洗衣物。我甚至格式化了手机里所有我们的合照。
我需要用这种近乎仪式感的方式,来宣告这段感情的彻底死亡。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
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剪裁合体的职业装,准时出现在公司。好似昨晚的一切,
都只是一场噩梦。然而,顾家的人,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中午休息时,
大学时期的共同好友给我发来一张截图,附带一个愤怒的表情。“晓晓,
你看顾思思发的朋友圈!这家人也太不要脸了!”我点开截图。是顾思思的朋友圈,
配图是顾川一张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神忧郁的侧脸照。配文是:“有些人,
你把心掏给她,她却只看得到你家够不够豪。心疼我哥,一片真心喂了狗,
到头来还被反咬一口,嫌我们家庙小,容不下她这尊大佛。呵呵,拜金女的世界,我们不懂。
”下面一堆他们的亲朋好友在评论。“川哥不难过,这种女人不值得!”“什么情况?
分手了?分得好!这种嫌贫爱富的女人,早点看清是好事!”“思思别气了,
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我面无表情地看完,只觉得一阵反胃。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这家人,从上到下,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卑劣。我没有像她们期望的那样,
在评论区或者私信里跟她对线,上演一出网络**的闹剧。那太掉价,
也太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我平静地回复了朋友:“没事,跳梁小丑而已。”然后,
我将顾川、顾思思以及所有顾家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这个世界,瞬间清净了。
但清静,不代表我就此罢休。他们以为在网上泼脏水,就能让我知难而退,咽下这口恶气,
连那二十万的镯子都不要了?他们太小看我季晓了。我从不打没准备的仗,也从不吃哑巴亏。
我直接拨通了我私人律师王律的电话。“王律,有点私事想咨询一下。”半小时后,
我坐在王律的办公室里,将购买手镯的全额付款发票、银行转账记录,
以及……昨晚那场饭局的完整录音,都放在了他的桌面上。没错,我录音了。
常年在投行这个名利场里摸爬滚打,我早就养成了在重要场合和陌生环境里,
习惯性打开手机录音功能的习惯。这并非出于什么阴暗的心理,而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
我没想到,这个习惯,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王律听完录音,又看了看所有证据,
镜片后的眼睛闪着专业的光芒。“季**,这很清晰。赠与行为是附带条件的,
即以缔结婚姻为目的。现在目的无法达成,对方占有该贵重物品,就构成了不当得利。
我们可以完全追回。”“很好。”我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您,以我的名义,
向蒋秀梅女士发一封律师函,要求她在七个工作日内,归还价值二十万的翡翠手镯。否则,
我们将直接提起诉讼。”“没问题。”王律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
一封措辞严厉、逻辑清晰的律师函,当天下午就通过最快的同城特快,寄往了顾家。
用法律的武器,进行第一次正式的反击。这,才是我季晓的风格。律师函寄出的第三天,
我接到了顾川的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愤怒。“季晓!
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发律师函?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家的笑话吗?
”我听着他气急败坏的指责,只觉得可笑。“顾川,首先,
是你的妹妹顾思思先在社交媒体上造谣侮辱我的人格。”“其次,我只是在通过合法的途径,
维护我自己的合法权益。”“这就叫绝?”“那你们全家合起伙来骗我辞职,
想空手套白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做得有多绝?”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他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晓晓,算我求你了,把律师函撤了好不好?
镯子……镯子我们会还给你的。”“可以。”我淡淡地说,“收到镯子,确认无误后,
我会让律师终止程序。”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璀夕的夜景,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战斗的号角,才刚刚吹响。04在律师函规定的最后期限前一天,顾川联系了我。
他说他会把镯子送到我公司楼下。下午五点,我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
看到他的车停在了马路对面。他没有下车,只是摇下车窗,远远地朝我招了招手。
我让助理下去帮我取了回来。一个熟悉的丝绒盒子。助理把盒子递给我,
好奇地问:“季经理,这是什么呀?”“一个教训。”我淡淡地说。我没有立刻打开。
我等到下班,回到我自己的车里,才独自一人,打开了那个盒子。当着顾川的面打开,
只会让他觉得我在意。而现在,我只想确认我的财产是否完好无损。盒子打开,
一只翠绿的镯子静静地躺在里面。颜色,水头,看起来和我送出去的那只,一模一样。
我把它拿出来,放在手心。温润的触感,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但只看了一眼,我就笑了。
笑得冰冷,笑得嘲讽。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顾川的电话。他几乎是秒接。“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