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新娘,三个相公宠上天

祭品新娘,三个相公宠上天

不凡的原野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卢舟肖大肖三 更新时间:2026-01-04 16:43

不凡的原野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祭品新娘,三个相公宠上天》。故事主角卢舟肖大肖三的成长历程充满了挑战和启示,引发了读者对自我探索和价值观思考的共鸣。这本小说以其优美的文字和深情的叙述打动了无数读者的心。却被你的八字冲撞了。”“你也不想看着卢家断后吧?”“委屈你一阵子,送你去黑熊岭祈福,等孩子生下来,我就接你回来。”去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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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了给他的白月光腾位置,夫君竟以我八字太硬为由,将我活祭给了山里的“恶鬼”三兄弟。

    传闻这萧家三兄弟青面獠牙,每晚都要吃生肉喝人血,方圆百里无人敢近。我被扒去了外衣,

    只剩单薄的肚兜,扔进洞房,瑟瑟发抖地等着被撕碎。谁知那传说中的恶鬼大哥,

    竟红着脸给我披上虎皮:“别冻着,这娘们儿细皮嫩肉的,不禁吓。

    ”二哥端来热乎乎的兽奶:“先喝点垫垫,别饿瘦了。

    ”三弟更是把那磨得锃亮的杀猪刀收了起来,挠着头嘿嘿傻笑:“以后咱家也有女人疼了。

    ”我这才知道,我不止不用死,

    还一下子多了三个把我不当人——而是当成活菩萨供着的相公。01我是被冻醒的。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呼啸的风声像是厉鬼在哭嚎。身下的触感坚硬冰冷,像是石头。

    我动了动身子,浑身酸痛,手脚都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卢舟那张伪善的脸在我眼前晃动。“岁岁,大师算过了,表妹肚子里的孩子是文曲星下凡,

    却被你的八字冲撞了。”“你也不想看着卢家断后吧?”“委屈你一阵子,

    送你去黑熊岭祈福,等孩子生下来,我就接你回来。”去他娘的祈福。黑熊岭是什么地方?

    那是活人进得去,白骨都不剩的地方。岭上住着肖家三兄弟,听说那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专门吃人肉喝人血。卢舟这是不想背上休妻的骂名,直接要了我的命。

    “吱呀——”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阵寒风夹杂着雪花灌了进来。我打了个哆嗦,

    惊恐地看向门口。三个高大的黑影走了进来,挡住了外面的月光。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完了。这是要开饭了。“大哥,这婆娘醒了。

    ”说话的声音粗声粗气,像是破锣。“点灯。”那个被称为大哥的人低沉地吩咐了一句。

    火折子亮起,昏黄的油灯被点燃。我终于看清了这三个“恶鬼”的真面目。

    为首的那个极其高大,目测得有九尺,**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像石头一样硬邦邦的。

    一道狰狞的刀疤从他的眉骨一直贯穿到下巴,看着确实凶神恶煞。左边那个稍微瘦些,

    但眼神阴鸷,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剔骨刀。右边那个最年轻,看着也就十七八岁,

    头发乱蓬蓬的,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就是要把我分而食之的饿狼眼神。

    我吓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拼命往墙角缩。“别吃我……我肉酸,

    不好吃……求求你们……”大哥肖大眉头一皱,大步朝我走来。我闭上眼睛,

    绝望地等待着被撕碎的剧痛。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反而是一件带着体温和野兽气息的厚重虎皮,劈头盖脸地盖在了我身上。“嚷嚷啥?

    谁要吃你?”肖大的声音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但明显透着一股子局促。“别冻着,

    这娘们儿细皮嫩肉的,不禁吓。”我愣住了。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只见那个满脸横肉的大哥,那张黑脸竟然泛着可疑的红晕,眼神飘忽,

    根本不敢看我**的肩膀。这时候,那个提着滴血刀的二哥肖二走了过来。

    他把刀往桌子上一拍,“哐当”一声,吓得我又是一抖。他没理会我,

    转身从灶台上端来一个破碗。一股浓郁的奶香味飘了出来。“刚挤的鹿奶,热乎的,

    先喝点垫垫,别饿瘦了,到时候生不出崽。”肖二把碗递到我嘴边,动作虽然粗鲁,

    但也没硬灌。一直盯着我看的那个三弟肖三,这时候把那把吓人的杀猪刀往腰后一别。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嘿嘿傻笑。“大哥二哥,

    这就是咱媳妇啊?真好看,比山里的狐狸精还好看。”“以后咱家也有女人疼了。

    ”02我捧着豁了口的瓷碗,有些发懵。这剧本,好像跟卢舟说的不太一样?

    不是说吃人不吐骨头吗?不是说要把我活剐了吗?我低头喝了一口鹿奶,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刺骨的寒意。我这才有力气打量这间屋子。

    说是家徒四壁都抬举了。石头堆砌的墙壁漏着风,屋顶是茅草盖的,

    屋里除了一张巨大的石床和一张瘸了腿的桌子,什么都没有。墙上挂着几张兽皮,

    角落里堆着几把生锈的铁器。穷。真穷。耗子进来了都得含着眼泪走。

    “那……那个……”我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还在发抖。“你们……不杀我?

    ”正在擦刀的肖大动作一顿,抬头看了我一眼,眉头拧成了川字。

    “花了一头野猪换来的媳妇,杀了谁给老子暖被窝?”野猪?我在卢舟眼里,就值一头野猪?

    不,或许连野猪都不如。我心里一阵苦涩,眼眶又红了。肖三见我又要哭,急了,

    手足无措地在身上摸索半天,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野果子递给我。“媳妇别哭,这果子甜,

    给你吃。”我看了一眼那果子,虽然卖相不好,但是洗得很干净。我没接。我是顾家的嫡女,

    虽然父亲被贬岭南后,卢家觉得我没了靠山,但我从小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这种东西,

    以前我是看都不看一眼的。但现在……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肖三眼睛一亮,

    直接把果子塞进我手里。“吃吧,没毒。”我咬了一口,很甜,汁水很足。“我叫姜岁。

    ”我小声说道,“我是被人绑来的,我夫君……我前夫是县里的秀才卢舟。我父亲虽被贬斥,

    但顾家……”肖二冷笑一声,往灶坑里添了一把柴火。“别提你那娘家了。

    那小白脸对外宣称你娘家犯了事,早死绝了。他给你立了个暴毙的牌位,

    转手给人牙子十两银子,让人把你扔进深山喂狼。”“还要倒贴钱杀我?”我手一抖,

    果子差点掉地上。卢舟这个杀千刀的,吞了我几百两的嫁妆,为了给林月如腾位置,

    竟然花钱买凶要我死无葬身之地!“俺们本来只想买头猪过年。”肖三心直口快,

    蹲在地上看着我。“结果那人牙子把你扔在黑熊岭山口,说是奉了卢秀才的命,

    特意送来给俺们兄弟‘打牙祭’的。大哥看你还有气,扔了一头野猪给人牙子,

    把你换回来的。”“大哥说,这娘们儿能生养,就算不当媳妇,救人一命也胜造七级浮屠。

    ”我心头一跳。救我?我下意识地看向肖大。他正背对着我,在那鼓捣一张熊皮,

    耳朵根却红得像要滴血。“闭嘴!”肖大低吼了一声,把熊皮往地上一扔。“老三,去烧水,

    让她洗洗。”“老二,去做饭。”“今晚……”他顿了顿,转过身,

    那双凶狠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今晚圆房。”03我手里的碗差点摔在地上。圆房?

    跟谁?他们三个?我看着这三个身强体壮的男人,脑子里闪过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脸瞬间白了。我这小身板,一个都够呛,三个还不得要了我的命?似是看穿了我的恐惧,

    肖二嗤笑一声。“想什么呢?咱们家虽穷,但也没那么没规矩。”“大哥先来,

    还没轮到我和老三。”这有什么区别吗!我绝望地闭上眼。罢了。落在他们手里,

    总比被野兽吃了强。好歹还能留个全尸。洗澡水是在厨房烧的,一个巨大的木桶,

    里面黑乎乎的药水。“这是去寒气的,山里冷,你身子骨弱,泡泡。

    ”肖二把一套粗布衣裳扔在凳子上。“大哥的旧衣服,改了改,你先凑合穿。

    ”我哆哆嗦嗦地爬进桶里。水温很烫,但很舒服。草药的味道虽然刺鼻,但泡了一会儿,

    身上的酸痛竟然真的缓解了不少。我洗完澡,穿上那套明显不合身的衣服。穿衣前,

    我慌乱地在那堆换下的衣物里翻找,直到摸到那个灰扑扑的旧香囊,才松了一口气。

    那是从娘家带出来的唯一物件,看着破烂,里面却缝着硬邦邦的救命符。

    我将它小心地塞进贴身衣物的暗袋里,这才系好腰带。袖子挽了好几圈,裤腿也拖在地上。

    我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局促地站在灶台边。晚饭是一锅乱炖。几块肥瘦相间的肉,

    炖着一些野菜和蘑菇。虽然卖相不好,但是香气扑鼻。我饿得狠了,也不顾什么仪态,

    端起碗就狼吞虎咽。三个男人看我吃饭,都不动筷子。肖三甚至咽了口唾沫。

    “媳妇吃饭真好看,像……像那个松鼠啃松果。”我差点噎住。肖大给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吃饱喝足,最可怕的时刻来了。肖二和肖三自觉地抱起铺盖卷,

    去了隔壁那间漏风的柴房。屋里只剩下我和肖大。油灯如豆,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肖大坐在床边,那个巨大的身躯像一座山,压迫感十足。他一直低着头,

    手里的烟杆捏了又放,放了又捏。“过来。”他终于开口了。我咬着嘴唇,

    迈着沉重的步伐挪过去。“脱了。”我不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大叹了口气,站起身。

    我吓得往后一缩,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手掌粗糙,全是老茧,但掌心滚烫。

    “哭什么?”他语气凶巴巴的,动作却很轻,把我按在床上,然后……给我盖上了被子。

    “睡吧。”他吹灭了灯,和衣躺在了外侧。我愣住了。“不……不圆房吗?”黑暗中,

    我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乱了一拍。“你身子太虚,养养再说。”“老子不喜欢强迫女人。

    ”“再说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太瘦了,硌得慌。”我:“……”04那一夜,

    我睡得竟然格外安稳。身边那个热源像个大火炉,挡住了所有的寒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日上三竿。床上只剩下我一个人。灶台上温着一碗粥,还有两个野鸡蛋。我吃完饭,

    走出屋子。院子里,肖三正在劈柴。那一根大腿粗的木头,他一斧头下去就成了两半,

    力气大得惊人。“媳妇醒啦!”看见我出来,他立刻扔了斧头跑过来,笑得像只傻狗。

    “大哥和二哥进山打猎去了,让我看着你。”“你想去哪玩?这附近我熟!

    ”我看着这个虽然傻乎乎但是真心实意的少年,心里的防备放下了一些。“我不玩。

    ”我看了看这乱七八糟的院子,叹了口气。“有扫把吗?”“有有有!”我拿起扫把,

    开始打扫院子。我是顾家的女儿,虽然被卢舟那个畜生扔了,但我也得活下去。既然要活,

    就不能住在猪圈里。我把院子里的杂草拔了,把乱丢的农具归拢好。

    又去厨房把那些积了厚厚一层油垢的碗筷都刷了出来。肖三想帮忙,被我赶走了。

    “你会把碗摔了的。”等肖大和肖二回来的时候,整个院子焕然一新。

    破烂的篱笆被修补好了,院子里晒着洗干净的兽皮。厨房里飘出米粥的香气。

    三个男人站在门口,愣住了。肖三揉了揉眼睛:“哥,咱家是不是走错了?

    这是被田螺姑娘看上了?”肖大看着正在晾衣服的我,眼神复杂。

    他把手里提着的两只野兔扔给肖二,大步走过来。“谁让你干这些的?”他抓过我的手。

    我的手本来就嫩,这一天干下来,磨出了好几个水泡,红通通的。“不疼吗?”他板着脸,

    语气严厉。我缩了缩手:“没事,我不白喝你们的饭。”“谁说你白吃了?

    ”肖大从怀里掏出一把小瓷瓶,挖出一坨黑乎乎的药膏,抹在我手上。

    清凉的感觉瞬间压下了**辣的疼。“买你回来是当媳妇的,不是当丫鬟的。

    ”“以后这种粗活,让老三干。”正在处理兔子的肖三:“?”“为什么是我?二哥呢?

    ”肖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要做饭,你会吗?”肖三闭嘴了。

    05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渐渐习惯了山里的生活。这三兄弟虽然长得凶,名声差,

    但是对我真的是没话说。有什么好吃的,第一口肯定是为了我。我随口说一句冷,

    第二天床上就多了一张崭新的狐狸皮。我说想吃酸的,肖二冒着雨进山,

    给我摘了一兜子野山楂。就连最不靠谱的肖三,也会在砍柴的时候,给我带回几朵野花,

    插在破陶罐里。他们真的很穷。但他们把所有的家当都捧到了我面前。比那个满嘴甜言蜜语,

    却算计我嫁妆的卢舟,强了一万倍。我也没闲着。我虽然不能干重活,但我识字,也会算账。

    这天肖三拿着卖药材回来的铜板,在那数了半天也对不上账。“怎么少了三十文?

    ”他抓耳挠腮。我凑过去一看,淡淡道:“上次隔壁李猎户借了你二十文买盐,

    还有十文你买糖葫芦吃了,忘了?”肖三一拍大腿:“对啊!媳妇你怎么知道?

    ”“你那天念叨了一路。”我笑了笑,顺手接过账本,将这一笔笔糊涂账理得清清楚楚。

    肖大和肖二看我的眼神变了。他们虽然打猎是一把好手,但是算账管家却是一窍不通,

    卖东西更是常被山下的奸商坑。一张上好的虎皮,竟然只卖十两银子!简直是暴殄天物!

    “以后卖东西,我跟着去。”我一拍桌子,做出了决定。肖大皱眉:“山路难走,

    而且……”“而且什么?怕我跑了?”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肖大脸一红,

    别过头去:“腿长在你身上,你要跑,我也拦不住。”“我不跑。”我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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