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夫人的离婚协议还签吗

傅总,夫人的离婚协议还签吗

抽脓酒淡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晚傅景深 更新时间:2026-01-04 16:42

短篇言情小说《傅总,夫人的离婚协议还签吗》是一本全面完结的小说,主人公苏晚傅景深的故事读起来超爽,喜欢此类作品的广大读者朋友,千万不要错过大神“抽脓酒淡”带来的吸睛内容:林墨是她大学室友,也是当年唯一反对她嫁给傅景深的人。“他那个人心里有堵墙,你敲不开的。”林墨当时说。可苏晚不信,她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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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三周年苏晚站在别墅客厅中央,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一切。

    香槟色的玫瑰从玄关一直蔓延到落地窗前,九十九朵,是她清晨五点去花市亲自挑选的。

    蜡烛摆成心形,中间是她花了三个晚上**的纪念日蛋糕——三层巧克力慕斯,

    上面用糖霜勾勒出她和傅景深的侧影。墙上挂满照片。大学辩论赛上,

    她作为反方四辩与正方三辩傅景深激烈交锋;毕业典礼上,他穿过人群牵起她的手;婚礼上,

    她穿着自己设计的婚纱,他眼中难得有笑意。那笑意,她已经三年没再见过了。

    手机屏幕亮起,推送了同城新闻:“傅氏总裁傅景深现身名媛白若曦生日宴,

    赠百万珠宝情深义重?”配图里,傅景深侧身对着镜头,白若曦挽着他的手臂,笑靥如花。

    背景是“白若曦生日快乐”的霓虹灯牌,日期清清楚楚:11月15日。

    也是她和傅景深的结婚纪念日。苏晚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停顿了三秒,然后平静地关掉推送。

    她走到餐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在烛光摇曳中慢慢喝完。玄关传来开门声时,

    已经是凌晨一点。傅景深带着微醺的酒意进门,看到满屋布置时愣了一下,

    随即眉头皱起:“搞这些做什么?”“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苏晚站起身,声音很轻。

    傅景深脱下西装外套随手一扔,松了松领带:“公司有事。”“为白若曦庆生,

    是公司的事吗?”空气突然凝固。傅景深转过身,眼神冷冽:“你调查我?”“新闻推送的。

    ”苏晚拿起手机,屏幕上是那张刺眼的照片,“傅总大手笔,百万珠宝,很配白**。

    ”“苏晚,注意你的语气。”傅景深的声音沉下来,“若曦是世交家的女儿,今天是她生日,

    我作为兄长出席理所当然。”“兄长?”苏晚笑了,眼底却一片冰凉,

    “什么样的兄长会陪着过生日到凌晨一点?什么样的兄长会送百万珠宝?傅景深,

    我不是傻子。”傅景深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嗤笑一声:“所以呢?

    你这三年的贤惠大度都是装的?现在终于忍不住要露出真面目了?”“真面目?

    ”苏晚重复这个词,觉得无比荒唐,“傅景深,我嫁给你三年,放弃出国深造的机会,

    放弃已经拿到offer的设计院工作,专心做你的傅太太。这三年,我替你照顾爷爷,

    帮你维系傅家人际关系,你胃出血住院半个月,是我每天熬药送饭。现在你跟我说,

    我是在装贤惠?”“没人逼你放弃。”傅景深的声音毫无波澜,“是你自己选的。”一句话,

    判了她三年付出死刑。苏晚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声音都在发颤:“是,

    是我自己选的。所以我活该在新婚夜独守空房,活该在你心里永远比不上一个白若曦,

    活该像个笑话一样守着这栋空房子等你偶尔施舍的垂怜?”“够了。”傅景深打断她,

    眼中闪过不耐烦,“我累了,没空陪你演苦情戏。若曦身体不好,我明天要陪她去复查,

    你别又搞出什么动静让她误会。”他说完转身上楼,没有再看满屋的玫瑰和蛋糕一眼。

    苏晚站在烛光中,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墙上的照片里,年轻的傅景深看着她,

    眼中有着她曾经以为会是永远的温柔。原来,永远只有三年。不,或许连三年都没有。

    第二章推伤第二天早上,苏晚被电话吵醒。是傅家老宅的管家:“少夫人,

    老爷子让您今天过来一趟,白**也在。”苏晚赶到老宅时,白若曦正坐在傅老爷子身边,

    细声细气地说着什么。她穿着白色针织裙,长发披肩,脸色苍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傅景深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低头看文件。“爷爷。”苏晚走过去。傅老爷子抬头,

    脸色不太好看:“晚晚,若曦说她昨天在洗手间摔了一跤,手腕扭伤,说是你推的?

    ”苏晚愣住。白若曦连忙开口:“傅爷爷,可能是我自己没站稳,不怪苏晚姐。

    昨天景深哥来给我过生日,苏晚姐可能有些误会,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我没有推她。

    ”苏晚打断她,看向白若曦,“昨天我根本没靠近过你。”“苏晚姐,我知道你讨厌我。

    ”白若曦眼眶瞬间红了,“但景深哥只是把我当妹妹,你何必这样针对我?

    昨天在宴会厅外的走廊,你明明……”“够了。”傅景深合上文件,站起身走到苏晚面前,

    眼神冰冷,“道歉。”苏晚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向若曦道歉。

    ”傅景深一字一句,“然后搬去城西别墅住一段时间,等你冷静下来再说。”城西别墅,

    那是傅家最偏僻的一处房产,几乎等于流放。苏晚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三年来,她见过他冷漠的样子,见过他工作狂的样子,见过他对所有人保持距离的样子。

    但她从没见过,他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定她罪的样子。“傅景深,

    ”苏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我说,我没有推她。你信我还是信她?

    ”傅景深沉默了几秒。这几秒,让苏晚的心彻底沉入冰底。“若曦从小不会撒谎。”他说。

    苏晚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好一个她不会撒谎。所以我会撒谎,

    我会因为嫉妒去推她,我是恶毒的女人,配不上你傅景深,是吗?”“苏晚,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苏晚指着白若曦,“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嫁给你三年,

    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白若曦怯生生地拉了拉傅景深的衣袖:“景深哥,算了,

    我真的没事……”傅老爷子重重敲了敲拐杖:“行了!晚晚,你先去城西住几天,

    等这事过去了再说。”连爷爷也不信她。苏晚环顾四周,傅老爷子失望的眼神,

    白若曦楚楚可怜的伪装,傅景深毫不掩饰的不信任。这个她努力融入三年的“家”,

    原来从未真正接纳过她。“不用了。”苏晚后退一步,摘下手上的婚戒,放在茶几上,

    “我不会去城西别墅,也不会再回这里。”傅景深眉头紧皱:“你又想干什么?”“离婚。

    ”苏晚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傅景深,我们离婚。”第三章净身出户深夜,

    林墨家的门被敲响。她开门看见拖着行李箱、眼睛红肿的苏晚,二话不说把人拉进屋里,

    给了个大大的拥抱。“终于想通了?”林墨问。苏晚点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林墨是她大学室友,也是当年唯一反对她嫁给傅景深的人。“他那个人心里有堵墙,

    你敲不开的。”林墨当时说。可苏晚不信,她以为自己会是例外。结果撞得头破血流。

    “先住我这儿,房间早就给你收拾好了。”林墨帮她放行李,“工作的事不用担心,

    我工作室正好缺设计师,你先来帮我,慢慢找感觉。”苏晚摇头:“我想自己来。

    ”她从行李箱最底层拿出一个厚厚的素描本,封皮已经有些磨损。

    这是她大学时的设计手稿本,后来被压在箱底三年。翻开第一页,是件婚纱设计图,

    旁边密密麻麻的注解:真丝缎面、手工蕾丝、珍珠镶嵌……“你还留着这个?”林墨惊讶。

    “嗯。”苏晚抚摸纸页,“这三年,每次难过的时候,我就拿出来看看。好像看着这些图,

    就能想起自己曾经也是有梦想的。”“你本来就有才华。”林墨认真地说,

    “当年‘绽翼’设计大赛的金奖,多少人羡慕。要不是为了傅景深……”“不提他了。

    ”苏晚合上本子,“墨墨,我想重新开始。”“好!”那一晚,苏晚彻夜未眠。

    她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起草离婚协议。没有咨询律师,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傅景深的性格——他讨厌纠缠,讨厌算计。

    所以她写得极其简单:自愿离婚,净身出户,不要求任何财产分割,只带走个人物品。

    凌晨四点,协议打印出来。她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坚定。与此同时,

    傅景深坐在书房里,看着手机里苏晚发来的文件。附件名:《离婚协议书》。他冷笑一声,

    直接拨通苏晚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时,那边接通了。“苏晚,

    你闹够了没有?”他声音冰冷。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苏晚平静到陌生的声音:“傅景深,我没有闹。协议书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

    我们去民政局办手续。”“你以为离婚是儿戏?”“我以为婚姻是儿戏。”苏晚说,

    “直到今天才发现,这三年来,只有我一个人在认真。”傅景深捏紧手机:“你现在在哪?

    ”“这和你无关。”“苏晚!”他提高音量,“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回来,

    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电话那头传来很轻的笑声:“傅景深,你知道吗?这三年,

    我最怕的就是你说‘最后一次机会’。好像我是什么需要你施舍宽容的罪犯。

    但现在我不怕了,因为我不需要你的机会了。”“你离开傅家,能去哪里?你三年没工作,

    没有收入,你以为生活是过家家?”“那是我的事。”苏晚顿了顿,“协议我发你邮箱了,

    签好字通知我。如果你不签,我会向法院提起诉讼。就这样,再见。”“苏晚!

    ”电话挂断了。傅景深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这不是他熟悉的苏晚。那个永远温顺、永远等着他回头看的苏晚,

    不会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要离婚。他点开邮箱,下载附件。协议只有三页,条款简单到讽刺。

    她什么都不要,连结婚时傅家给的珠宝首饰都列了清单表示归还。最后一页,她已经签好名。

    字迹娟秀有力,和当年结婚登记时一样。傅景深烦躁地合上电脑。他不会签的。

    苏晚离不开他,她只是闹脾气,过几天就会自己回来。他这样告诉自己。

    第四章初露锋芒半个月后,国际青年设计师大赛“绽翼”官网公布了复赛名单。

    林墨冲进房间时,苏晚正在修改设计图。“晚晚!你进了!复赛!

    ”林墨把平板电脑塞到她面前。苏晚怔怔地看着屏幕,

    在“中国赛区复赛名单”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参赛作品《破茧》,系列女装设计,

    灵感来自她这三年婚姻的窒息与觉醒。“我就知道你可以!”林墨抱住她。苏晚眼睛发酸。

    这半个月,她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除了吃饭就是画图、打版、修改。

    那些被压抑了三年的灵感喷涌而出,带着痛楚和新生。“决赛在巴黎,下个月。”林墨说,

    “机票食宿我包了,必须去!”“墨墨,我……”“别跟我说要还钱。”林墨瞪她,

    “等你成名了,给我工作室当终身免费顾问就行。”苏晚破涕为笑。接下来的一个月,

    苏晚几乎住在工作室。她租了个小单间,白天在布料市场穿梭,晚上伏案画图。

    手指被针扎过无数次,眼皮熬出青黑,但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决赛前一周,

    她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晚晚,我是若曦。听说你参加比赛了?需要帮忙吗?

    景深哥认识评委,可以打个招呼。”苏晚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十秒,然后拉黑号码。同一天,

    傅景深在办公室收到助理递来的文件,最后一页是“绽翼”大赛的赞助商确认函。

    他扫了一眼,突然在决赛名单里看到熟悉的名字。苏晚。作品名称:《破茧》。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拿起内线电话:“把‘绽翼’决赛的详细资料发给我,

    包括所有参赛者作品简介。”两小时后,傅景深看着投影幕布上苏晚的作品图,久久沉默。

    那是一个系列五套女装,从第一套的束缚、压抑,到最后的舒展、自由。

    面料从硬挺的皮革逐渐过渡到飘逸的真丝,色彩从黑白灰渐变成绚烂的霞光。

    每一处细节都充满挣扎与新生的力量。这不像他认识的苏晚。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苏晚,

    被婚姻埋没了三年的苏晚。“傅总,”助理小心翼翼地问,“要联系主办方吗?

    ”傅景深回过神:“不用。”他想看她能走多远。巴黎决赛现场,苏晚站在后台,

    看着镜子里穿着自己设计的礼服的自己。抹胸长裙,材质是渐变的丝绸,

    从肩部的墨黑逐渐过渡到裙摆的曙光金。腰间的设计像是即将破茧而出的蝶翼。

    “下面是7号选手,来自中国的苏晚!”主持人报幕。苏晚深吸一口气,走上T台。

    灯光打下来的瞬间,她看到了台下前排的傅景深。他穿着黑色西装,

    坐在评委席旁边的VIP座位,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苏晚脚步未停,走到T台前端,转身,

    裙摆划出璀璨的弧度。那一瞬间,全场寂静,然后爆发出掌声。傅景深坐在台下,

    看着聚光灯下的苏晚,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她。或者说,

    他认识的只是愿意为他收起光芒的苏晚,而不是眼前这个站在世界舞台上、自信耀眼的苏晚。

    评委提问环节,法国《Vogue》前主编问:“苏**,您的作品名为《破茧》,

    灵感来源是什么?”苏晚接过话筒,沉默了两秒。“来自一段死去的关系。

    ”她用流利的英语回答,“有些茧,表面华丽,内里却是窒息。破开的过程很痛,

    但只有破开,才能飞向属于自己的天空。”台下,傅景深的手指猛然收紧。

    第五章重逢苏晚毫无悬念地拿了金奖。领奖时,有记者问她对未来的规划。

    她对着镜头微笑:“我会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名字就叫‘破茧’。”第二天,

    国内设计圈炸了。

    “神秘中国设计师巴黎夺冠”“傅氏集团前少夫人竟是设计天才”等标题登上热搜。

    林墨电话被打爆,都是找苏晚合作的。“晚晚,你红了!”林墨兴奋地说,

    “有六个品牌想跟你合作,还有两家想直接签你当创意总监!”苏晚却很冷静:“都拒了,

    我想先做好自己的品牌。”“有魄力!”林墨竖起大拇指。三个月后,

    “破茧”工作室在上海外滩一栋老洋房里正式成立。开业当天,圈内不少人来捧场,

    媒体挤满门口。苏晚穿着自己设计的白色西装套裙,利落短发,站在人群中央从容应对采访。

    与半年前那个在傅家老宅苍白的少夫人判若两人。傅景深是最后一个到的。他站在门口,

    看着被众人簇拥的苏晚,突然没有勇气走进去。助理小声提醒:“傅总,要进去吗?

    ”“等等。”话音刚落,苏晚的目光扫了过来。四目相对,她眼神平静无波,

    就像看一个陌生人。然后她自然地移开视线,继续和身边人交谈。傅景深的心沉了下去。

    “傅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林墨不知何时走过来,语气带刺,“怎么,

    来视察前妻的事业?”“林墨。”傅景深看着她,“我想和她谈谈。”“她不想见你。

    ”林墨直截了当,“傅景深,晚晚好不容易重新开始,请你高抬贵手,别再来打扰她。

    ”“我只是……”“只是什么?后悔了?想复合?”林墨冷笑,“傅总,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你当初怎么对她的,自己心里清楚。现在她不需要你了,请回吧。”傅景深站在原地,

    看着远处的苏晚。她正和一个法国品牌代表握手,笑容自信得体。他突然想起三年前,

    苏晚也是这样站在他面前,眼睛亮晶晶地说:“傅景深,

    我拿到巴黎设计学院的offer了,但我决定不去,我想留在你身边。

    ”那时他说什么来着?“随你。”两个字,轻飘飘地,就葬送了一个女孩的梦想。

    “傅总还不走?”林墨挑眉。傅景深深深看了苏晚一眼,转身离开。当天晚上,

    苏晚收到一个包裹,没有寄件人信息。拆开,

    里面是她当年放弃的那封巴黎设计学院录取通知书,保存得崭新如初。还有一张卡片,

    上面是傅景深凌厉的字迹:“对不起。”苏晚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通知书和卡片一起放进碎纸机。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第六章反击白若曦找到工作室时,苏晚正在和团队开会。前台小姑娘进来通报:“苏总,

    有位白**找您,说是有重要的事。”苏晚头也没抬:“告诉她我在忙,有事可以预约。

    ”“她说关于傅总的事,您一定感兴趣。”会议室安静下来。团队成员都看向苏晚,

    大家都知道这位白**是谁。苏晚合上文件夹:“让她到会客室等,我十分钟后到。

    ”推开会客室的门,白若曦正优雅地喝着茶。看见苏晚,她放下茶杯,

    露出标志性的柔弱笑容:“苏晚姐,好久不见。”“白**有事直说,我时间有限。

    ”苏晚在对面坐下。“那我就不绕弯子了。”白若曦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过来,

    “这是景深哥帮我成立的个人品牌计划书,下个月启动。听说苏晚姐工作室刚成立,

    应该很缺资源吧?我可以让景深哥分一些项目给你,毕竟姐妹一场……”苏晚没看文件,

    直接问:“傅景深知道你来吗?”白若曦笑容僵了僵:“这种小事,不用特意打扰他。

    苏晚姐,我知道你现在不容易,一个女人离了婚,还要自己创业,多辛苦啊。不如我们合作,

    你来做我品牌的设计师,我给你开高于市场价的薪水……”“白**,”苏晚打断她,

    “第一,我不缺资源。第二,我不需要你的施舍。第三,我和傅景深已经离婚,

    你不需要再在我面前演戏。”白若曦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楚楚可怜的表情:“苏晚姐,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当年推我那件事,我真的没怪你,

    我知道你只是一时冲动……”“我没推你。”苏晚看着她,“白若曦,这里没有别人,

    你不用装。”“你!”白若曦猛地站起身,随即又意识到失态,压低声音,“苏晚,

    你以为拿了什么奖就了不起了?在景深哥心里,你永远比不上我!”“那恭喜你。

    ”苏晚也站起来,“不过我对垃圾桶里的男人没兴趣,你喜欢,尽管拿去。

    ”“你骂景深哥是垃圾?”“我说的是,”苏晚走到门边,拉开门,“你只配捡我不要的。

    ”白若曦气得脸色发白,抓起包就要走,经过苏晚身边时,突然脚下一崴,

    整个人朝旁边倒去,额头磕在茶几角上,顿时流血。“啊——”她尖叫起来。

    动静引来外面员工探头。白若曦捂着额头,眼泪直流:“苏晚姐,你为什么推我?

    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苏晚冷眼看着她的表演,拿起手机:“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

    还是直接报警?”白若曦愣住。“会客室有监控,需要我现在调出来给大家看看,

    你是怎么自己摔的吗?”苏晚指了指墙角不起眼的摄像头。白若曦的脸瞬间惨白。“白**,

    同样的招数用两次就没意思了。”苏晚拨通前台电话,“送白**出去,另外,

    以后这位**再来,不必通报,直接请走。”白若曦被“请”出工作室时,

    正好碰到开车赶来的傅景深。“景深哥!”她扑过去,额头的血已经凝固,看起来触目惊心,

    “苏晚姐她……她推我……”傅景深皱眉看着她的伤口,又抬头看向工作室大门。

    苏晚就站在玻璃门内,隔着一段距离与他对视,眼神平静无波。“若曦,你真的摔倒了?

    ”傅景深问,目光却仍看着苏晚。“景深哥,你不信我?”白若曦眼泪掉得更凶,“我知道,

    她现在厉害了,你开始向着她了……”“有监控。”傅景深突然说。白若曦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刚才问过保安,会客室有监控。”傅景深低头看她,眼神复杂,“需要我现在去调吗?

    ”“我……我头好晕……”白若曦捂住额头。傅景深沉默了几秒,

    扶她上车:“我送你去医院。”车子启动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工作室。苏晚已经转身离开,

    背影决绝。去医院路上,白若曦靠在副驾驶,小声啜泣:“景深哥,你是不是喜欢上苏晚了?

    ”傅景深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只是觉得,我对她可能有些误会。”他说。“误会?

    什么误会?她推我是误会吗?她当年嫉妒我、针对我,都是误会吗?”傅景深没有说话。

    他想起助理今天早上发来的调查报告,关于三年前苏晚“推”白若曦的那件事。有目击者说,

    当时两人距离很远,根本不可能有肢体接触。还有很多事,他需要重新审视。

    第七章真相傅景深开始调查三年前的事。起初只是出于愧疚,想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但随着调查深入,他发现了越来越多被刻意掩盖的真相。第一,苏晚根本没有推白若曦。

    当时的目击者被白家收买,做了伪证。第二,苏晚放弃的不仅是巴黎设计学院的offer,

    还有美国一家顶尖设计工作室的职位。她导师至今仍为此惋惜。第三,他出车祸那次,

    医院血库告急,是苏晚偷偷捐了400cc血。他醒来后,看到的却是白若曦守在床边。

    第四,结婚第一年,他生日那天,苏晚准备了惊喜,他却因为白若曦一个电话去了酒吧。

    苏晚等到凌晨,蛋糕化了,蜡烛灭了。第五,结婚第二年纪念日,他在国外出差,

    其实是陪白若曦过生日。苏晚发烧到39度,一个人去医院打点滴。第六,第七,

    第八……助理把厚厚的调查报告放在他桌上时,声音有些发颤:“傅总,

    还有些事……可能您需要心理准备。”“说。”“白**和您母亲的死……可能有关。

    ”傅景深猛地抬头。“三年前夫人车祸前,曾和白**见过面。

    当时路口监控拍到了她们在争执,但后来监控录像不翼而飞。我找到当时的交警,

    他说夫人临死前一直重复一句话:‘若曦,为什么……’”傅景深觉得全身血液都凉了。

    他母亲是在三年前一场车祸中去世的,就在他和苏晚结婚前一个月。警方判定是意外,

    因为雨天路滑,刹车失灵。可如果……如果不是意外呢?“还有,”助理小心翼翼地说,

    “您当年误会夫人和程家少爷有染,也是白**匿名发的照片。

    我已经找到发照片的IP地址,是白**常去的一家咖啡馆。”傅景深闭上眼。

    他想起那时苏晚哭着解释,说程叙只是大学同学,那天是偶遇。他不信,冷了她整整一个月。

    后来苏晚再也不解释了,只是越来越沉默。“傅总?”“继续查。”傅景深睁开眼,

    眼底一片猩红,“所有事,一件不落,全部查清楚。”“是。”助理离开后,

    傅景深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桌上那张他和苏晚唯一的合影。那是婚礼上拍的,她笑得很开心,

    他表情平淡。现在想来,他那时心里还装着母亲的死,对这场婚姻充满抗拒,

    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苏晚身上。可她还是选择留在他身边,用三年的青春,

    赌他会回头看她一眼。他赌输了。傅景深拿起车钥匙,冲出门。他需要立刻见到苏晚,

    需要告诉她一切,需要跪下来求她原谅。可是车开到工作室楼下,他却不敢上去。

    他有什么资格求原谅?他给她的是三年的冷暴力、不信任、和无数次的伤害。手机响了,

    是白若曦。“景深哥,我头好痛,你能来看看我吗?”傅景深盯着那个名字,

    眼神冰冷:“好,我马上来。”是该做个了断了。

    第八章火葬场开始傅景深开始了他漫长的追妻路。第一步,送礼物。

    他买了苏晚曾经多看一眼的**款手链,托人送到工作室。当天下午,快递原路退回,

    附纸条:“傅总,心意已领,礼物不必。”第二步,制造偶遇。他打听到苏晚常去的咖啡馆,

    提前一小时去等。苏晚确实来了,和两个客户一起。看见他,她只是微微颔首,

    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径直走向预定好的包厢,全程没有多余的眼神。第三步,以合作为名。

    傅氏旗下有个服装品牌想找苏晚工作室联名,他亲自带着企划书去谈。

    接待他的是苏晚的助理:“苏总在开会,傅总有什么需求可以跟我谈。

    ”“我想直接和苏总谈。”“抱歉,苏总交代了,傅氏的合作由我全权负责。如果您不满意,

    可以找别家。”傅景深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挫败。他站在苏晚工作室楼下,

    看着那扇透出温暖灯光的窗户,想起三年前每个加班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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