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归来,我让前夫和白月光身败名裂

假死归来,我让前夫和白月光身败名裂

财神爷保佑我发大财哦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成林建小姝 更新时间:2026-01-04 16:42

财神爷保佑我发大财哦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假死归来,我让前夫和白月光身败名裂》,主角周成林建小姝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这是我咨询过律师后拟定的股权代持协议,只要小姝签了字,……。

最新章节(假死归来,我让前夫和白月光身败名裂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宝宝,再喝一碗汤,等你彻底疯了,林家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

    ”丈夫周成温柔地抚摸着我的长发,声音缱绻,仿佛在说什么动人的情话。

    他以为我早已被他灌下的汤药侵蚀神智,陷入了沉睡。黑暗中,我一动不动,

    任由他冰冷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我缓缓地,弯起了嘴角。周成,

    这场戏,我也演了三年了。现在,是时候落幕了。1“小姝,来,把这碗安神汤喝了,

    这是我托人从一位老中医那里求来的方子,专门给你补身子的。

    ”周成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满脸关切地走到我床前。他眼里的深情和担忧,

    真实得足以骗过任何人。三年来,日复一日,风雨无阻。在外人眼里,

    他是对我体贴入微、不离不弃的模范丈夫。毕竟,

    谁会愿意守着一个神思恍惚、日渐痴傻的妻子呢?我接过汤碗,顺从地看着他,眼神空洞,

    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阿成,你真好。”我喃喃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正常的含糊。

    他满意地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傻瓜,我们是夫妻,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快喝吧,

    凉了药效就差了。”我听话地将碗凑到嘴边,仰头做出吞咽的动作,

    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大部分的汤药,顺着我微张的嘴角,

    流进了我提前藏在被子里的毛巾上。这是我三年里练就的本事。喝完“药”,

    我把空碗递给他,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在床上,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周成看着我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快意。他以为他的计划天衣无缝。

    他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被他用爱情冲昏头脑,不谙世事的林家大**。他不知道,

    从他第一次端来这碗“安神汤”的那天起,我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全部阴谋。

    那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他带回一个女人,介绍说是他远房的表妹,叫白薇,

    父母双亡,来城里投靠他。我当时还觉得他有情有义,热情地将白薇安顿下来。那天晚上,

    他第一次给我端来了汤。他说我最近工作太累,精神不好,需要补补。我没有怀疑,

    一饮而尽。半夜,我被一阵压抑的、兴奋的交谈声惊醒。声音从隔壁客房传来,

    那是白薇的房间。“阿成,她真的喝了?那东西不会被查出来吧?”是白薇的声音,

    带着紧张和贪婪。“放心,这玩意儿无色无味,是从黑市上弄来的,慢性损伤神经,

    只会让人慢慢变傻,谁也查不出来。医生只会诊断成精神衰弱,最后变成痴呆。

    ”我丈夫的声音,我爱了五年的男人,此刻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每一个字都淬着剧毒。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拿到林家的一切?”“急什么?得慢慢来。等她彻底垮了,疯了,

    我作为她的合法丈夫,自然能接管她名下所有的财产。到时候,整个林氏集团都是我们的。

    你,就是林太太。”那一瞬间,我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我躺在床上,

    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几乎停止。原来,那五年情深,那一场盛大的婚礼,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要的,从来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林家。我没有哭,

    也没有闹。因为我知道,在没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

    我的任何指控都会被当成是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的胡言乱语。我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我长达三年的伪装。我假装精神越来越差,记忆力衰退,举止异常。

    我配合着他,喝下每一碗他端来的“安神汤”,然后在他转身后,悄悄吐掉。

    我看着他眼里的怜悯和伪装的爱意一天天变成不耐烦和贪婪。我看着他和白薇在我家里,

    用着我的钱,过着夫妻一般的日子,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三年了。

    他们的耐心快要耗尽了。而我的网,也终于要收紧了。周成收拾好碗筷,

    像往常一样俯身亲了亲我的额头,“乖乖睡觉,明天带你出去走走。”我闭上眼,没有回应。

    他走出房间后,我立刻睁开双眼,眼里的空洞和迷茫瞬间被一片冰冷的清明所取代。

    我拿出藏在枕头下的微型录音笔,按下了保存键。“等你彻底疯了,

    林家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周成,这句话,将会是送你进地狱的序言。2第二天,

    周成果然要带我“出去走走”。目的地是林氏集团的股东大会。白薇也跟来了,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挽着周成的手臂,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她看着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裙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随即又换上一副担忧的面孔。

    “表嫂,你今天状态看起来不太好,要不还是在家里休息吧?股东大会那么重要的场合,

    万一你……”她欲言又止,眼里的幸灾乐祸却藏不住。我痴痴地看着她,

    好像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傻笑。周成拍了拍她的手,柔声安慰道:“没事,

    小姝就是这样,我带她去,也是想让各位股东看看她的情况,方便我之后接手公司事务。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这是在向我**,也是在试探我的反应。

    我依旧在傻笑,甚至还伸手去抓白薇衣服上亮晶晶的配饰。白薇厌恶地躲开,

    周成则一把抓住我的手,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强硬:“小姝,别闹。

    ”我委屈地瘪了瘪嘴,缩回手,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们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

    一个彻底痴傻的傀儡,才是他们最想要的。到了公司,周成扶着我走进会议室。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已经坐满了人。为首的是我的父亲,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建国。

    他的身边,坐着我的二叔、三叔,以及公司的几位元老级股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带着审视、怜悯、和一丝不易察-察的贪婪。

    看到我神情呆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样子,父亲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重重地叹了口气。

    二叔林建业首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大哥,你看小姝都成什么样子了!

    这几年多亏了周成在旁边尽心尽力地照顾,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依我看,公司的事务,

    小姝是肯定管不了了。”三叔林建宏立刻附和:“是啊大哥,

    周成毕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这几年在公司里表现大家也有目共睹。

    把小姝手里的股份交给他代为管理,也是为了公司好,为了小姝好。”他们一唱一和,

    迫不及待地想把我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拉下来。周成故作谦卑地站起来,对着众人鞠了一躬。

    “各位叔伯,各位董事,我作为小姝的丈夫,照顾她是我的责任。至于公司的股份,

    我从未有过任何觊觎之心。只是小姝现在的情况……确实不适合再管理公司。

    为了林氏的未来,我愿意暂时替小姝分忧,等她……等她病好了,我立刻将所有权利归还。

    ”他话说得冠冕堂皇,眼里的野心却几乎要溢出来。父亲脸色铁青,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叹息。他对我失望透了。周成见状,知道时机已到,

    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这是我咨询过律师后拟定的股权代持协议,只要小姝签了字,

    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代她行使股东权利。另外,这里还有一份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

    证明小姝目前……患有严重的精神障碍,已经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

    ”他将那份伪造的诊断证明递给父亲。父亲接过,手都在颤抖。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这个傻子被自己的丈夫夺走一切。周成走到我身边,

    将笔塞进我手里,用哄小孩的语气温柔地说:“小姝,来,在这里签个字,签了字,

    我就带你去买你最喜欢吃的糖。”我握着笔,呆呆地看着那份协议。白薇站在周成身后,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激动和得意。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林氏集团女主人的那一天。

    周成握着我的手,想引导我在签名处写下名字。会议室里的其他人,有的别过脸不忍再看,

    有的则是一脸期待。我的手被他握着,在纸上慢慢移动。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纸张的那一刻。

    我突然抬起头,对着周成,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周成,”我的声音清晰而冰冷,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含糊和痴傻,“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林氏集团,除了我爸以外,

    最大的股东。”我的笑容,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3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周成的笑容僵在脸上,握着我的手猛地一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小姝……你……你在胡说什么?”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白薇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骇,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甩开周成的手,缓缓站起身。三年来,我第一次在他们面前,挺直了我的脊梁。

    我环视了一圈会议桌旁的众人,他们的表情从震惊,到疑惑,再到惊疑不定。我的父亲,

    林建国,更是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嘴唇颤抖着,指着我,“小姝,

    你……你的病……”“我没病。”我平静地打断他,“我只是陪某些人,

    演了一场长达三年的戏而已。”我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周成。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演戏?小姝,你是不是又犯糊涂了?大家看看,她就是这样,

    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医生说这是典型症状!”周成反应极快,立刻试图将我的清醒,

    扭曲成我“精神失常”的又一个证据。二叔和三叔也反应过来,立刻帮腔。“是啊大哥,

    你看她,眼神都不对劲了!”“周成,快,快把她扶住,别让她伤到人!”他们急了。

    他们害怕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我冷笑一声,没有理会他们拙劣的表演,

    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我的父亲。“爸,三年前,周成带回一个叫白薇的女人,说是他的表妹。

    也是从那天起,他每天晚上都会给我喝一碗所谓的‘安神汤’。”我顿了顿,

    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那汤里,放了慢性损伤神经的药物。”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看向周成,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周成!

    这是真的吗?!”周成吓得一个哆嗦,连忙摆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爸,

    您别听小姝胡说!我怎么可能害她!那汤是我专门为她调理身子求来的,

    不信您可以拿去化验!”他表现得镇定自若,因为他确信那药物难以检测。“哦?是吗?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些黑褐色的液体。

    “这是我昨天晚上,留下的‘安神汤’。我已经联系了国内最权威的鉴定机构,

    加急进行成分分析,相信结果很快就会出来。”接着,我又拿出了一支录音笔,

    按下了播放键。“宝宝,再喝一碗汤,等你彻底疯了,林家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

    ”周成那温柔又恶毒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整个会议室里。那一瞬间,周成的血色尽失,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摇摇欲坠。白薇更是尖叫一声,瘫软在地。父亲气得浑身发抖,

    他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地朝周成砸了过去。“畜生!你这个畜生!

    ”杯子砸在周成的额头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嘶哑地问。“从你把白薇带回家的第一天晚上,我就知道了。”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周成,你以为我爱你爱到可以失去自我,失去智商。但你忘了,

    我也是我爸一手教出来的。你这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在我眼里,

    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我转向早已面无人色的二叔和三叔。“还有你们二位。

    这些年,你们伙同周成,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司资产,做的那些烂事,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摔在桌上。“这里面,

    是你们每个人贪污、挪用公款、收受贿赂的全部证据。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

    ”二叔和三叔看着那堆文件,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整个会议室,

    从一开始对我的怜悯和轻视,变成了此刻的恐惧和敬畏。他们终于明白,这三年,

    我不是疯了,我是在蛰伏。我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将所有豺狼虎豹,一网打尽的机会。

    而今天,就是收网的日子。我最后看向周成,那个我曾深爱过,也曾恨之入骨的男人。

    他额头上的血混着冷汗,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风度翩翩。“周成,

    你不是想代我行使股东权利吗?”我拿起那份他精心准备的股权代持协议,在他眼前,

    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现在,我告诉你,你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我俯下身,

    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和你这个好‘表妹’,还会在监狱里,

    过上你们‘永远在一起’的好日子。”话音刚落,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警察亮出证件,声音洪亮:“周成,白薇,

    我们接到报案,怀疑你们涉嫌故意伤害罪、商业欺诈罪和职务侵占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4周成和白薇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白薇哭喊着,挣扎着,

    嘴里不停地喊着“我没有,不是我”,那身名贵的香奈儿套装在撕扯中变得凌乱不堪,

    狼狈至极。周成则像一尊石像,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淬了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我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回望着他。三年的伪装,三年的隐忍,

    就是为了这一刻。看着他从云端跌入泥潭,看着他精心构筑的美梦彻底破碎。这种感觉,

    远比一刀杀了他,要来得痛快。警察将他们押走后,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二叔和三叔瘫在椅子上,面如土色,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其余的股东们,

    则是一脸的后怕和庆幸,他们庆幸自己没有在这场阴谋里陷得太深。父亲林建国走到我面前,

    老泪纵横,伸出颤抖的手,想要碰碰我,却又缩了回去。

    “小姝……爸……爸对不起你……”他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责。这三年来,

    他虽然心疼我,但终究还是对我失望了,甚至一度相信了周成的鬼话,认为我真的不堪大任。

    如果今天我没有拿出这些证据,他很有可能,就会在周成那份股权代持协议上,

    签下自己的名字。到那时,林家就真的万劫不复了。我看着他苍老了许多的面容,

    心里不是没有波澜,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爸,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将桌上那叠关于二叔和三叔的犯罪证据推到他面前,“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的语气里没有质问,也没有逼迫,只是平静的陈述。但这种平静,

    却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有力量。父亲浑身一震,他看着那叠文件,

    又看看自己那两个面无人色的弟弟,脸上露出了痛苦挣扎的神色。一边是亲情,

    一边是公司的法度。二叔林建业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爬到父亲脚边,

    抱着他的腿大哭起来。“大哥!我错了!我都是一时糊涂啊!你看在我们是亲兄弟的份上,

    饶我这一次吧!我把所有钱都退回来,我再也不敢了!”三叫林建宏也连滚带爬地跪下,

    磕头如捣蒜:“大哥,我们都是被周成那个小畜生给蒙蔽了!求你看在爸妈的份上,

    给我们一条生路吧!”他们哭得声泪俱下,企图用兄弟情分来绑架我父亲。若是三年前的我,

    或许还会心软。但现在,我的心早已被那三年的“安神汤”淬炼得比钢铁还要坚硬。

    我冷眼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父亲。这是他的选择,

    也是我对他的最后一次考验。父亲闭上眼,脸上青筋暴起,显然内心正在天人交战。良久,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被决绝所取代。他一脚踹开抱着他腿的林建业,

    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们还有脸提爸妈?你们做这些事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你们是林家的人!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大哥!”他指着门口的方向,

    怒吼道:“自己去自首!把所有侵吞的钱款一分不少地吐出来!或许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否则,就别怪我这个当大哥的,不念兄弟情分!”二叔和三叔彻底绝望了,瘫在地上,

    面如死灰。解决了这几个内鬼,父亲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小姝,公司……以后就交给你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林氏集团的时代,

    真正属于我了。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激动或者欣喜,只是点了点头:“好。

    ”我走到会议桌的主位,那个属于董事长的位置,缓缓坐下。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照在我身上,驱散了这三年来笼罩在我身上的所有阴霾。我环视着会议室里剩下的股东们,

    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敬畏。“从今天起,我,林姝,正式接管林氏集团总裁一职。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以前的规矩,有的要改一改了。

    谁有意见吗?”会议室里,鸦雀无声。5我上任的第一件事,

    就是对公司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二叔和三叔掌管的采购部和市场部,是公司里油水最足,

    也是问题最多的两个部门。他们被带走后,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烂摊子。我没有丝毫手软,

    直接将这两个部门的管理层全部清退,

    然后从其他部门提拔了一批有能力、有干劲的年轻人上来。同时,

    我引入了全新的、更加严格透明的财务审计制度和采购流程,

    彻底堵死了之前所有的灰色地带。这一系列的雷霆手段,在公司内部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那些曾经跟着二叔、三叔混日子的老油条们,人人自危。有些不服气的,想倚老卖老,

    联合起来给我下马威。开会的时侯,采购部一个新提拔上来的经理,战战兢兢地汇报工作,

    被一个老董事当场打断。“林总,你提拔的这些人也太年轻了吧?嘴上毛都没长齐,

    懂什么叫采购?我们林氏这么大的摊子,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说话的是张董,

    公司的元老之一,手里也握着不少股份,以前和我二叔关系匪셔。他一开口,

    立刻有几个老家伙跟着附和。“是啊林总,做事不能太急躁,还是要稳妥一点。

    ”“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但经验不足,容易把事情搞砸。”他们明着是劝谏,

    实际上是在挑战我的权威。如果我今天镇不住他们,以后我的任何决策都将举步维艰。

    我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听他们说完。等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我才缓缓开口,

    目光落在那个新提拔上来的年轻人身上。“王经理,把你准备好的那份数据报告,

    念给各位董事听听。”王经理深吸一口气,点开投影。“根据我的测算,按照新的采购流程,

    仅第一季度,我们就能为公司节约至少百分之十五的原材料成本。这是过去三年,

    整个采购部都未曾达到过的数字。”他又切换了一张PPT。“另外,

    这是我对之前十年采购数据的分析报告。报告显示,在过去的十年里,

    我们公司在原材料采购上的花费,比市场平均价格高出百分之三十到五十不等。

    这其中有多少猫腻,我想在座的各位,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王经理的话,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张董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因为之前采购部的烂账,

    大部分都和他脱不了干系。我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张董,你觉得,

    是你的‘经验’重要,还是公司实实在在的利润重要?或者说,断了某些人的财路,

    让你很不高兴?”我的话毫不留情,直接撕下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张董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你……你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纪检部门会给你一个公正的答案。

    ”我将一份文件轻轻推到他面前,“张董,念在你为公司也算有过贡献的份上,

    我给你一个体面的机会。主动辞去所有职务,交出股份,回家养老。否则,

    你就只能去陪我二叔和三叔了。”那份文件上,记录着他这些年伙同我二叔,利用关联交易,

    向自己亲戚开的公司输送利益的全部证据。张董看着那份文件,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瘫倒在椅子上。他知道,我不是在吓唬他。这一战,我杀鸡儆猴,

    彻底震慑住了公司里所有心怀鬼胎的人。从那天起,再也没有人敢质疑我的任何决定。

    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快刀斩乱麻,将林氏集团内部的毒瘤一一清除。公司上下,

    风气为之一新。父亲看着这一切,将他手里最后的股份和董事长的位置,也一并交给了我。

    他选择了彻底退休,每天养花弄鸟,不再过问公司的一分一毫。我知道,

    这是他对我的一种补偿,也是一种愧疚。我没有拒绝。这是我应得的。这天,

    我正在处理文件,我的律师给我打来了电话。“林总,周成想见你。

    ”我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他说,他有关于你母亲死亡的真相,要告诉你。

    ”6我母亲是在我十岁那年去世的。官方的说法是,她因为抑郁症,在雨夜开车时,

    不慎冲出了盘山公路,坠崖身亡。这么多年来,父亲一直活在深深的自责中,

    认为是他忙于工作,忽略了母亲的心理健康,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而我,

    也一直以为这是一个不幸的意外。现在,周成却说,他知道真相。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直觉告诉我,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我答应了周成的要求。见面的地点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我再次看到了周成。不过短短一个月,他像是老了十岁。曾经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颓唐和阴鸷。他穿着囚服,头发被剃成了板寸,

    额头上被我父亲砸出的伤疤依然清晰可见。他看到我,眼神里瞬间燃起刻骨的恨意。“林姝,

    你很得意吧?”他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看着我从天堂掉进地狱,

    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笑得睡不着觉?”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吧,我母亲的事,

    你知道什么?”我没有兴趣和他废话。周成看着我冷漠的样子,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