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被爸妈卖掉后,他们跪求我回家救儿子的男女主是江天玄真子周翠芬,是作者财神爷保佑我发大财哦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小说精彩节选连亲弟弟的命都不肯救啊!”她的哭嚎声尖利刺耳,很快就引来了左邻右舍的围观。老城区的巷子本就狭窄,邻里之间没什么秘密,不多……
我被爸妈扔掉十年后,他们突然找到了我。“念念,你弟弟快不行了,求你回家救救他!
”我妈声泪俱下,跪倒在我脚边。我爸则一脸理所当然:“我们养了你八年,
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可他们忘了,十年前,是他们亲手把我卖给一个瘸子,
换了三万块钱,给他们所谓的“天才”儿子铺路。如今,天才陨落,
他们却想起了我这个被他们当成垃圾一样丢掉的女儿。他们不知道,
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女孩了。1“江念!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给我滚出来!
”刺耳的叫骂声,伴随着“砰砰砰”的砸门声,将我从午后的假寐中惊醒。
我开的这家小小的花店,坐落在老城区一条僻静的巷子里,平日里鲜有人打扰。我皱了皱眉,
放下手中的花剪,透过玻璃门,看到了门外那两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我的亲生父母,
周翠芬和江建国。十年了,整整十年,他们从未出现过,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没想到,他们还是找来了。我面无表情地打开门,冷冷地看着他们:“有事?
”周翠芬一见到我,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一把抓住我的手,“念念,我的好女儿,
妈终于找到你了!你快跟我们回家吧,你弟弟……你弟弟他快不行了!”她的手粗糙又冰冷,
抓得我生疼。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我没有弟弟。”十年前,
在我八岁生日那天,他们为了三万块钱,把我卖给了邻村一个四十多岁的瘸子当童养媳,
只为了给他们那个被“高人”断言是“麒麟儿”的儿子江天,凑够去省城重点小学的赞助费。
从那天起,我就没有家,没有父母,更没有弟弟了。“你怎么能这么说!
”江建国在一旁厉声呵斥,一副大家长的派头,“江天是你亲弟弟,血浓于水!
现在他出事了,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见死不救?”他颐指气使的样子,
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仿佛我天生就该为他们、为那个所谓的弟弟奉献一切。我被气笑了,
环顾着我这间小小的、却倾注了我所有心血的花店,反问道:“见死不救?十年前,
你们把我推进火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血浓于水?现在他出事了,就想起我这个姐姐了?
我是什么?是你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吗?”周翠芬哭得更厉害了,
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地:“念念,妈知道错了,妈对不起你!可天儿他真的等不了了啊!
医生说他……他得了怪病,浑身长满了红疹,日渐消瘦,医院都查不出病因,
眼看就要没命了!”“我们找了当年那个高人,高人说,这都是因为你不在家,
家里风水破了,才让邪气冲撞了天儿。只要你回去,只要你回去,天儿就能好起来!
”江建国在一旁用力点头,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真理。我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只觉得无比荒唐和可笑。风水?邪气?他们永远都这么迷信,这么愚蠢。十年前,
那个“高人”说江天是百年难遇的“麒麟儿”,将来能光宗耀祖,而我,
则是克亲克家的“扫把星”,必须送走,否则会影响江天的气运。他们信了。于是,
我这个亲生女儿,就成了换取他们儿子光明未来的牺牲品。如今,他们的“麒麟儿”出事了,
又是因为我这个“扫把星”?真是可笑至极!“我不会回去的。”我冷冷地拒绝,
“他的死活,与我无关。你们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说完,我转身就要关门。“你敢!
”江建国一把抵住门,面目狰狞,“江念,我告诉你,我们养了你八年,
你的命就是我们给的!现在让你回去救你弟弟,是你的本分!你今天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
”周翠芬也扑了上来,死死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念念,就当妈求你了!
只要你肯救天儿,妈给你做牛做马都行!高人说了,你是天儿唯一的解药,
只有你的血……只有你的血才能救他啊!”血?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来,
他们不是要我“回家”,他们是要我的命!2“我的血?”我重复着这两个字,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周翠芬被我冰冷的眼神看得一哆嗦,
但还是哭喊着点头:“是……是高人说的,你和天儿是龙凤胎,虽然你命格不好,
但你们的命是连在一起的。现在天儿气运衰败,需要你的心头血做药引,才能……才能续命。
”“心头血?”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所以,你们今天来,不是来认女儿,
是来取我性命的?”江建国被我戳破心思,老脸一红,
随即又梗着脖子吼道:“什么叫取你性命!就是放点血而已,又死不了人!
你弟弟都快没命了,你放点血怎么了?你还是不是人?”“我是不是人,轮不到你们来评判。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只知道,想取我心头血的人,是畜生。”这十年,
我不是没想过他们。在被那个瘸子锁在黑屋里,每天挨打挨骂的时候,我想过。
在我拼了命从那个地狱逃出来,差点饿死在街头的时候,我想过。在我遇到师父,被她收留,
教我养花识草,一点点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的时候,我更想过。
我曾幻想过无数次我们重逢的场景。或许他们会忏悔,会道歉,会抱着我痛哭流涕。
可我万万没想到,现实远比我想象的更残忍,更恶心。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把我当成一个人。
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随时拿来给他们宝贝儿子续命的“药引”。“你们滚。
”我指着门外,一字一顿地说,“再不滚,我就报警了。”“报警?你报啊!
”江建国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们是你亲生父母,这是我们的家事,
警察来了也管不着!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江念,你必须跟我们回去!”说着,
他竟然真的要伸手来抓我。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顺手抄起了旁边修剪花枝用的大剪刀,
锋利的尖端对准了他。“你再往前一步试试!”我的眼神狠厉,
是这十年在底层摸爬滚打磨砺出来的,足以让任何心怀不轨的人胆寒。
江建国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一时间竟不敢再动。周翠芬见状,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开始撒泼打滚:“哎哟,没天理了啊!亲生女儿要拿剪刀杀爹了啊!大家快来看啊,
这个黑心烂肝的白眼狼,我们辛辛苦苦把她养大,她现在发达了,就不认我们了,
连亲弟弟的命都不肯救啊!”她的哭嚎声尖利刺耳,很快就引来了左邻右舍的围观。
老城区的巷子本就狭窄,邻里之间没什么秘密,不多时,我的花店门口就围了一圈人。
对着指指点点的邻居,周翠芬演得更起劲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着我的“不孝”与“冷血”。江建国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子女操碎了心的可怜父亲。“大家评评理,哪有这样做姐姐的?
弟弟都快死了,她还见死不救!”“就是放点血,又不是要她的命,怎么就这么狠心?
”不明真相的邻居们开始对我指指点点,那些同情和鄙夷的目光,像一根根针,
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的,心肠怎么这么毒?”“是啊,
再怎么说也是亲爹亲妈,亲弟弟啊。”我握着剪刀的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我知道,
跟他们这种人,是讲不通道理的。他们最擅长的,就是颠倒黑白,
用所谓的“孝道”和“亲情”来绑架我。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穿过人群,
带着一丝清冷和威严。“都围在这里做什么?扰乱公共秩序,是想跟我去局里喝杯茶吗?
”3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穿着制服,身姿挺拔的年轻警察走了进来。是林骁。
他就住在这条巷子的尽头,算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林警官,你来得正好!
”江建国一看到警察,非但不怕,反而像是看到了救星,恶人先告状,“你快管管她!
这个不孝女,我们要带她回家救她弟弟,她竟然拿剪刀要杀我们!
”周翠芬也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跑到林骁面前哭诉:“警察同志,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求她的……”林骁的目光扫过我手中的剪刀,
又看了看我那对“父母”丑恶的嘴脸,眉头紧紧皱起。他没理会江建国的叫嚣,而是转向我,
声音放缓了些:“念念,怎么回事?先把剪刀放下。”他的眼神沉稳而有力量,
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些。我慢慢放下剪刀,
声音沙哑地开口:“他们……要我的心头血,去救他们的儿子。”此话一出,
周围瞬间一片哗然。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邻居们,
脸上的表情从鄙夷变成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心头血?这是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封建迷信?
”“我的天,这哪是父母,这是仇人吧!”“为了救儿子,就要牺牲女儿?太可怕了!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江建国和周翠芬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江建国色厉内荏地狡辩,“我们就是想让她回家看看,
什么时候说要她的血了!”“就是!你这孩子怎么凭空污蔑人呢!”周翠芬也急忙附和。
“哦?”林骁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们,“刚才这位大婶可是亲口说的,‘高人说了,
只有她的血才能救她弟弟’。这里这么多人可都听见了,需要我一个个找他们做笔录吗?
”周翠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林骁不再看他们,
转而对我说:“念念,这十年,你受苦了。”他知道我的过去。当初我从那个村子逃出来,
浑身是伤,奄奄一息,是他在巡逻时发现了我,把我送到了医院,
后来又帮我联系了福利机构。可以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只是我没想到,十年后,
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在老家的城市重逢。“没事了。”我摇摇头,心中的委屈和愤怒,
在看到他之后,奇异地平复了许多。林骁点点头,然后转身,
神情严肃地对江建国和周翠芬说:“根据我国法律,遗弃罪情节严重的,
可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迷信邪说为由,意图伤害他人身体,更是罪加一等。
两位是想跟我回警局,好好聊聊十年前的事情,还是现在立刻从这里消失?
”他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江建国夫妇的心上。他们显然没想到,
我这个被他们抛弃的女儿,背后竟然还有警察撑腰。两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我们……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周翠芬拉着江建国,
几乎是落荒而逃。临走前,江建国还不甘心地回头,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等着,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一场闹剧,终于在林骁的介入下收场。
围观的邻居们也纷纷散去,只是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同情和怜悯。
花店里恢复了安静。林骁帮我把门关上,递给我一杯温水。“谢谢。”我接过水,
手心依旧冰凉。“跟我还客气什么。”林骁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我,
“他们……以后可能还会来找你。”我点点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我知道。
”以他们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今天吃了瘪,明天一定会想出更恶毒的招数。
“你有什么打算?”林骁问。我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十年前我能从那个地狱里爬出来,十年后,我也不会再任由他们摆布。”我的语气很平静,
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林骁看着我,忽然笑了:“好,需要帮忙随时找我。对付流氓,
警察是专业的。”我也忍不住笑了,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散去了。是啊,
我不再是那个孤立无援的八岁小女孩了。我有自己的事业,有朋友,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他们想再像以前那样对我,没那么容易了。只是我没想到,他们的报复,来得如此之快,
如此阴险。4第二天一早,我刚打开店门,就发现门口被泼满了红色的油漆,腥臭刺鼻,
像是混了鸡血狗血之类的东西。油漆上,
还用黑色的字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不孝女,丧尽天良,克**!”恶毒的诅咒,
像一条毒蛇,盘踞在我的店门口。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对着我的店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拍下照片,然后拨通了林骁的电话。
“他们又来了。”林骁来得很快,साथमें还带来了两位同事。
他们取证、拍照、询问情况,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又是他们干的?
”林骁看着那片狼藉,眉头紧锁。“除了他们,我想不到别人。”我淡淡地说。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很符合江建国和周翠芬的作风。他们不敢明着来,
就用这种方式来恶心我,毁掉我的名声,逼我就范。林骁叹了口气:“我们会去警告他们。
但是这种行为,没有直接证据,很难给他们定罪。”“我明白。”我点点头。我知道,
法律的武器虽强,但对付这种无赖,有时也会显得无力。送走林骁他们,
我开始清理门口的污秽。油漆和血污混在一起,又黏又臭,我花了一整个上午,
用掉了大半瓶的稀释剂,才勉强把地面清理干净。但那股腥臭味,却仿佛渗入了墙壁,
久久不散。我的生意也受到了影响。原本一些熟客,路过时看到门口的惨状,
都只是远远地看一眼,然后绕道而行。一整天,我一单生意都没做成。到了晚上,
我刚准备关门,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出现在了店里。是江天。我的那个,
所谓的“麒麟儿”弟弟。十年不见,他长高了,也变了样。只是那张脸上,
没有丝毫“麒麟儿”该有的福相,反而透着一股被酒色掏空的虚浮和苍白。
他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名牌,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审视和不屑。“你就是江念?”他吊儿郎当地开口,语气里满是轻蔑。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似乎对我的态度很不满,嗤笑一声:“啧,十年不见,
脾气倒是不小。爸妈说你现在混得不错,开了个破花店,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他一边说,
一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一个花盆,名贵的兰花被他踢得东倒西歪。“有事说事,没事就滚。
”我不想跟他废话。“哟呵?”江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来找你,是给你脸了。
我问你,我爸妈来找你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的答案,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别他妈给脸不要脸!”江天脸色一沉,露出了和他爹如出一辙的狰狞,“我告诉你江念,
让你放点血救我,是看得起你!别以为有警察给你撑腰,你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他指着门口,得意地笑起来:“门口的油漆,就是我泼的,
怎么样?这只是个开胃菜。你要是再不识相,我明天就找人把你这破店给砸了!
”**裸的威胁。我看着他那张狂妄自大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悲。这就是他们不惜牺牲我,
也要倾尽所有去培养的“麒麟儿”?一个被宠坏的,毫无教养的混混。“砸了我的店,
你就能活命了吗?”我平静地问。江天愣了一下,随即恶狠狠地说:“那也比让你好过强!
我告诉你,我可是‘麒麟儿’,天生富贵命!我现在这点小病,
就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冲撞了我!只要把你抓回去,取了你的心头血,我自然就能痊-愈!
”他对自己“麒麟儿”的身份深信不疑,仿佛那是什么至高无上的荣耀。我看着他,
忽然想到了师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她说,这世上,有些人天生就是来讨债的,
他们会耗尽身边人所有的气运和福报,直到把一切都拖入深渊。这种人,在玄学上,
被称为“讨债鬼”,或者,更通俗一点——天煞孤星。而我,恰恰相反。师父说,
我命格奇特,是天生的“还债人”,生来便能聚拢福运,滋养万物。我种的花草,
都比别处的要鲜艳茂盛,就是最好的证明。当年那个所谓的“高人”,
要么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要么,就是故意说反了。他看出了我和江天的命格,
却故意颠倒黑白。至于目的……我看着眼前这个色厉内荏的江天,
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你最近,是不是堵伯输了很多钱?”我突然开口问道。
5江天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你……你怎么知道?
!”看到他的反应,我心中了然。我猜对了。所谓的“怪病”,根本不是什么邪气冲撞,
而是他自己作的。“你身上这股味道,我在澳门的**里闻到过。”我淡淡地开口,
说出的话却让江天瞳孔骤缩。这当然是假的,我从未去过澳门。但我师父,
年轻时曾游历四方,见识过三教九流,也懂一些观人相面的皮毛。她教过我,
长期沉溺于堵伯的人,身上会沾染一种独特的败气,眼神虚浮,印堂发黑,江天此刻的样子,
与师父的描述分毫不差。而他身上的红疹,恐怕也不是什么怪病,而是……“你输了多少?
”我继续追问,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关……关你屁事!”江天眼神躲闪,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告诉你江念,你别他妈转移话题!我今天来,就是通知你,明天乖乖跟我回家!否则,
我保证你这店开不下去!”他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他心虚。“回家?回哪个家?
”我冷笑一声,“回去帮你还赌债吗?江天,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根本不是什么‘麒麟儿’,
你就是个败光家产的赌徒!你所谓的怪病,不过是欠了高利贷,被人打的吧?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剖开了他最后的伪装。江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他眼中的狂妄和不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穿真相的恼羞成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放屁!
”他怒吼一声,像是要用声音来掩盖自己的心虚,猛地抄起旁边一个花架,就要朝我砸过来。
“我看你是活腻了!”花架上摆着十几盆小巧的多肉,若是这一下砸实了,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就在他举起花架的瞬间,异变突生。“砰!”花店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玻璃碎片四处飞溅。七八个纹着花臂,手持钢管的壮汉一窝蜂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光头一眼就看到了举着花架的江天,狞笑一声:“江天,
你小子可以啊,欠了我们虎哥五十万,还有心情在这里砸东西?
”江天举着花架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比我店里的白玫瑰还要白。“虎……虎哥?不,不是,我……”他结结巴巴,
双腿抖得像筛糠。“不是什么?不是说好今天还钱吗?钱呢?”光头大汉逼近一步,
手中的钢管在江天脸上拍了拍。“我……我马上就凑到了!真的!我姐……我姐她有钱!
她会帮我还的!”情急之下,江天竟然一把指向我。瞬间,
所有凶狠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光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又看了看这间小小的花店,
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她?就凭这个破店,能拿出五十万?”“能!肯定能!
”江天为了活命,口不择言地喊道,“这店只是她的伪装,她背地里有的是钱!
你们把她抓起来,不怕她不给钱!”我看着这个为了自保,
毫不犹豫将我推向深渊的“弟弟”,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这就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一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光头显然被江天说动了,
他转过头,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看着我,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小妞,
既然你弟弟这么说,那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两个壮汉狞笑着朝我走来。我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我的目光越过他们,看到了街角处,一辆黑色的轿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