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他们分房不带你,你为什么不闹?》主角为关三套林琴,作者财神爷保佑我发大财哦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妈!大舅让我们今天就搬走!他们明天就要去签协议了!你说的反击呢?再不行动就来不及了!”我妈正在厨房里慢悠悠地煲汤,闻言……
我家拆迁,分了三套房。分房那天,奶奶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指着我妈的鼻子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房子一寸都跟你没关系!
”我气得浑身发抖,想掀桌子,我妈却拉住我,笑着对所有人说:“妈说得对,我不该要。
”所有人都以为我妈是怂包,连我爸都气得三天没跟她说话。可一周后,
大舅一家人却齐刷刷跪在了我家门口。“小琴,我们错了,求你把房子还给我们!”1“砰!
”奶奶将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浑浊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我妈身上,
声音尖锐又刻薄。“今天把大家叫来,是为了老宅拆迁分房的事。开发商给了三套房,
都在一个小区。我和你爸住一套,你哥和你嫂子带着超超住一套,剩下那套大的,
留着给超超以后结婚用。”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我爸的脸“刷”地一下就黑了,
握着筷子的手青筋暴起。我更是气得差点把手里的碗给捏碎。三套房,一套都没我妈的份?
凭什么!老宅是我外公外婆留下来的,我妈也是亲生女儿,怎么就成了外人?
大舅一家人脸上却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大舅妈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进我表哥超超的碗里,
阴阳怪-气地说:“哎呀,这下好了,超超以后结婚的婚房都有了。不像有些人家,
女儿就是赔钱货,以后还得倒贴嫁妆。”她的眼睛瞟着我,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来,椅子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奶奶!你这分得不公平!
我妈也是你的女儿,为什么房子没她的份?”奶奶脸色一沉,拐杖再次敲得地面“咚咚”响,
“没大没小的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妈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
还想回来分娘家的财产?想得美!”大舅也沉下脸,教训我道:“倩倩,
怎么跟你奶奶说话呢?你妈自己都没意见,你一个小孩子插什么嘴?”他说着,
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我妈,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小琴,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你可得跟孩子好好说说,别让她不懂规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妈身上,
等着看她的笑话。我紧张地看着我妈,心里憋着一股火。妈,你快反驳啊!你快告诉他们,
这不公平!可我妈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竟然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她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坐下,
然后温和地对奶奶说:“妈,您说得对。我一个嫁出去的女儿,不该惦记娘家的东西。
这房子,我不要。”一瞬间,整个屋子都安静了。我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妈,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她在说什么?她怎么能就这么放弃了?
我爸“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显然也气得不轻。而大舅一家,
则是毫不掩饰地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大舅妈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哎呀,还是妹妹懂事理!
不像有些小孩子,一点规矩都不懂,上蹿下跳的,真没家教。”奶奶满意地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这还差不多。行了,事情就这么定了。吃饭!”那顿饭,
我不知道是怎么吃完的。我只记得大舅一家人推杯换盏,高谈阔论着以后怎么装修新房,
怎么把三套房打通,笑声刺耳又恶心。而我妈,从头到尾都只是安静地吃着饭,
偶尔给我夹一筷子菜,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回家的路上,
我爸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冲着我妈吼道:“林琴!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是三套房!不是三棵白菜!你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爸妈吗?”我妈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声音依旧很轻,
却带着一丝不为人知的疲惫,“闹了有用吗?你觉得在妈心里,我这个女儿比得上她儿子,
比得上她大孙子吗?”“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爸气得眼睛都红了,“大不了打官司!
我就不信这世上没说理的地方了!”我妈摇了摇头,没再说话。回到家,
我爸把自己关进了书房,一声不吭。我冲进我妈的房间,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妈!
你为什么不争?你是不是怕他们?你怕他们,我不怕!明天我就去找他们理论!
”我妈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床边,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上了锁的木盒子,
轻轻摩挲着。她看着我,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倩倩,别急。”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他们先得意几天。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他们会哭着来求我的。”2接下来的三天,家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我爸每天黑着脸,跟我妈一句话都不说,晚上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书房抽烟。
我好几次想冲进去劝他,都被我妈拦住了。“让他自己想通吧。”我妈说。而我妈,
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每天照常买菜做饭,打扫卫生。闲下来的时候,
她就把那个小木盒子拿出来,用一块软布翻来覆覆地擦拭,眼神专注又温柔,
仿佛在看一件绝世珍宝。我心里憋着一股气,看不懂我妈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难道那个小木盒子里藏着什么能反败为胜的秘密武器?可那只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旧木盒,
上面雕着几朵简单的祥云,锁也是最老式的铜锁,看起来一点都不起眼。到了第四天,
大舅的电话打了过来。电话是我接的,他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隔着听筒都能溢出来。
“倩倩啊,让你妈接电话。”我没好气地说:“我妈在忙,有事跟我说。
”大舅在那头“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跟你个小孩子说不着。让你妈听,
就说老宅明天就要签拆迁协议了,让她赶紧把东西搬走,别占着地方,耽误我们办正事。
”“什么?明天就签?”我心里一惊。“对,明天上午九点,拆迁办的人就来了。
你们今天必须搬走,听见没有?别到时候撕破脸皮,大家都不好看。”说完,
他“啪”地一声就挂了电话,连句再见都没有。我气得浑身发抖,拿着手机冲到我妈面前,
“妈!大舅让我们今天就搬走!他们明天就要去签协议了!你说的反击呢?
再不行动就来不及了!”我妈正在厨房里慢悠悠地煲汤,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别急,该是我们的,谁也抢不走。”她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快把我给逼疯了。
“妈!都火烧眉毛了,你怎么还这么冷静啊!”我妈关了火,盛了一碗汤递给我,汤很香,
但我一点胃口都没有。“倩倩,你爸当年为什么会看上我?
”她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我妈笑了笑,
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因为当年你外公生病,家里欠了一大笔债,所有人都躲着我们家,
只有你爸,一个刚毕业的穷小子,不仅没躲,还把他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他说,
他看上的不是我们家的条件,是我这个人。他说,我看着柔弱,但骨子里比谁都犟。
”我妈说着,目光落回那个小木盒上。“这么多年,我忍着让着,不是因为我怕,
只是因为我觉得,那是我妈,那是我哥,总得留几分情面。可现在看来,有些人,
你越是退让,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她的声音很轻,但我却听出了一丝冰冷的决绝。下午,
大舅和大舅妈果然带着表哥超超杀上门来了。他们不是来帮忙搬家的,是来监工的。
大舅妈一进门,就捏着鼻子在屋里转了一圈,满脸嫌弃。“哎哟,这屋子住了这么多年,
都有一股味儿了。小琴,你可得赶紧收拾啊,别留下一堆垃圾,还得我们来处理。
”表哥超超更是无法无天,在我房间里乱翻,把我书桌上的书和模型弄得一团糟。
我冲过去想把他推开,他反而理直气壮地冲我嚷嚷:“这以后就是我的家了!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个外人管得着吗?”“你!”我气得扬起了手。“倩倩!
”我妈在客厅喊了我一声。我回头,看见我妈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那个小木盒,
冷冷地看着大舅妈。“嫂子,有些东西,最好别乱碰。碰坏了,你赔不起。
”大-舅妈被我妈的眼神看得一愣,随即叉着腰冷笑起来:“哟,吓唬谁呢?一个破木盒子,
里面能装什么金元宝不成?林琴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她说着,就伸手想来抢我妈手里的盒子。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跑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看起来像是干部模样的中年男人。他看到我,
客气地笑了笑:“请问,林琴女士在家吗?我们是街道拆迁办公室的。”我愣住了,
拆迁办的人怎么会找到我们家来?他们不应该去找大舅吗?大舅妈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她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迎了上去:“哎呀,是张主任啊!您怎么亲自来了?
快请进快请进!我是这家的儿媳妇,我叫王丽!”她一边说,一边把我挤开,
热情地想把张主任往里让。张主任却皱了皱眉,绕过她,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妈身上。“您就是林琴女士吧?”我妈点了点头。张主任松了口气的样子,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妈面前。“林琴女士,
这是关于您家老宅拆迁补偿的补充确认函,需要您本人签字确认。之前那份初步协议,
因为一些历史遗留问题,暂时作废了。”一句话,让整个屋子瞬间死寂。
大舅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大舅也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脸的不可思议。“作废了?张主任,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三套房吗?”3张主任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
公事公办地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在最后核对土地档案的时候,
发现这块地的性质比较特殊。它最初的土地所有权,并不在您母亲名下。
”他这话说得云里雾里,但大舅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了。大舅妈更是尖叫起来:“不可能!
房产证上明明写的是我婆婆的名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房产证是房产证,
土地使用权是土地使用权,这是两个概念。”张主任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我们在历史档案里,找到了一份解放前的地契,地契的所有人,是林琴女士的外曾祖父。
”“最关键的是,地契后面附有一份经过当时公证的赠与协议。”张主任的目光转向我妈,
带着几分探寻。“协议上说,这块地赠与他的女儿,也就是您的外婆。
但同时附加了一个无法更改的条件:此地块上的房产,无论将来是买卖、**还是拆迁重建,
最终的处置权和百分之七十的收益,都必须由其外孙女,也就是林琴女士本人,
签字同意后方可生效。”“换句话说,”张主任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没有林琴女士的签字,这次的拆迁补偿协议,就是一张废纸。谁签了都没用。”轰!
我感觉我的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我猛地看向我妈,她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仿佛早就料到了一切。而大舅和大舅妈,已经彻底傻眼了。他们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紫,
像是开了染坊一样精彩。“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大舅妈的声音都在发颤,
她指着我妈,像是见了鬼一样,“她……她怎么会有这个?假的!张主任,
这肯定是她伪造的!”张主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王女士,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这份文件是从市档案馆的保险柜里调出来的,上面有钢印和多位负责人的联合署名,
真实性不容置疑。如果你们对这份文件的法律效力有疑问,可以随时去法院提起诉讼。
”去法院?大舅妈瞬间蔫了。他们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哪里有胆子真的去跟公家打官司。
大舅的嘴唇哆嗦着,他死死地盯着我妈手里的那个小木盒,眼神里充满了贪婪、恐惧和悔恨。
“小琴……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妈终于开了口,她轻轻抚摸着那个木盒,
眼神冰冷。“哥,我给过你机会的。”“分房那天,我但凡要是闹一句,
你今天都不会这么被动。”“我什么都没说,就想看看,你的心到底能偏到什么地步,
你们的脸皮到底能有多厚。”“现在看来,是我低估你们了。”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在大舅的心上。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瘫坐在地上,
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大舅妈还不死心,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扑向我妈,
想去抢那个木盒子。“把东西给我!这是我们老张家的东西!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拿着!
”我爸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我妈面前,一把将大舅妈推开。“王丽!你再敢动她一下试试!
”我爸的眼睛都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大-舅妈被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立刻开始撒泼打滚,嚎啕大哭。“没天理了啊!嫁出去的女儿回来抢家产了啊!
大家快来看啊!”她一边哭嚎,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妈,仿佛要用目光把她生吞活剥。
张主任皱着眉头,对身后的工作人员说:“把他们请出去,这里是林琴女士的家,
他们已经涉嫌私闯民宅了。”两个年轻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一边一个,
架起还在地上撒泼的大舅妈就往外拖。大舅也失魂落魄地被“请”了出去。
表哥超超吓得哇哇大哭,跟在后面跑了出去。世界终于清静了。
张主任抱歉地对我妈笑了笑:“不好意思,林琴女士,给您添麻烦了。那这份文件,
您看……”我妈打开了那个小木盒。里面没有地契,只有一把小小的,已经生了锈的铜钥匙。
她看着张主任,平静地说:“张主任,文件我可以签。但不是现在。
”“我要重新拟定一份分配方案。”4张主任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点了点头:“当然,
这是您的权利。补偿方案的具体细节,我们可以明天到办公室详谈。这是我的名片,
您随时可以联系我。”送走了张主任,我爸激动地握住我妈的肩膀,语无伦次地说:“老婆!
你……你太厉害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妈把那把小铜钥匙放回盒子里,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这不是我的,
是我外婆留给我的。她说,这是我外公给她留的最后一道护身符。不到万不得已,
不能拿出来。”原来,我外公当年是做生意的,颇有家资。
他深知自己女儿(我外婆)性格软弱,担心她嫁人后受欺负,更担心自己百年之后,
家产会被不成器的儿子(我舅公)败光。于是,他把大部分家产都换成了金条和地契,
藏了起来。而这块老宅的地,就是他留给女儿的最后保障。他把地给了女儿,
但房产证上却写了我奶奶的名字,就是为了迷惑我舅公一家。而那份附加条件的赠与协议,
才是真正的杀手锏。我外婆去世前,把这个秘密和我妈说了,
并且把藏着那份协议的银行保险柜钥匙,也就是这个小木盒里的铜钥匙,交给了我妈。
她告诉我妈,人心难测,就算是至亲,也要留一手。“我一直觉得外婆想多了,
我哥再怎么**,总归是亲哥。现在看来,还是老人家看得透彻。”我妈叹了口气。
我爸听完,又是解气又是后怕,他抱着我妈,一个劲地说:“委屈你了,老婆,
都怪我没本事。”我妈拍了拍他的背,“不怪你。是我自己想给他们留点脸面。
”我看着我妈,心里五味杂陈。我一直以为我妈是个逆来顺受的“包子”,任人拿捏。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她不是软弱,她只是在等。等一个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的时机。
沉默的羔羊,一旦亮出獠牙,才是最致命的。当天晚上,我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先是奶奶,被大舅搀扶着,颤颤巍巍地来了。一进门,她就老泪纵横地拉着我妈的手,
哭天抢地。“小琴啊!我的好女儿!是妈错了!妈老糊涂了!你别跟你哥计较,
他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啊!”我妈抽回手,表情淡淡的,“妈,现在说这些,晚了。
”奶奶的哭声一滞,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恼怒,但很快又被哀求所取代。“不晚不晚!
怎么会晚呢?我们是一家人啊!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哥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她说着,狠狠地推了一把旁边的大舅。大舅“噗通”一声,竟然真的跪下了。
他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涕泗横流。“小琴!是哥对不起你!哥**!
哥不是人!你看在咱妈年纪这么大的份上,看在超超还小的份上,你就高抬贵手,
放我们一马吧!”他一边说,一边“啪啪”地自己扇自己的耳光,打得脸颊通红。
大舅妈也跟在后面,没有了白天的嚣张跋扈,哭得梨花带雨,一个劲儿地道歉。“小琴,
都是嫂子不好,嫂子嘴贱,你别往心里去。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就把房子……把属于我们的那份还给我们吧!”他们一家人,在我家上演了一出苦情大戏。
要是在今天之前,我或许还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在他们为了三套房,把我妈当成垃圾一样扫地出门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我妈始终没有松口,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表演。直到他们哭累了,闹够了,我妈才缓缓开口。
“房子,可以分给你们。”大舅一家人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但是,
”我妈话锋一转,“我有一个条件。”5“什么条件?别说一个,一百个我们都答应!
”大舅迫不及待地说道,仿佛生怕我妈反悔。我妈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
又落在大舅妈和一旁瑟瑟发抖的奶奶身上,最后,她的声音清晰而冰冷地在客厅里响起。
“我要你们,跟我断绝关系。”“从今往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生老病死,婚丧嫁娶,再无瓜葛。”此话一出,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大舅脸上的狂喜凝固了,大舅妈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奶奶更是瞪大了眼睛,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妈。“小……小琴,你……你说什么?”奶奶的声音都在发抖。“我说,
断绝关系。”我妈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动摇,“白纸黑字,签字画押,
再请街道办和派出所做个公证。”“你疯了!林琴你疯了!”大舅妈第一个尖叫起来,
“为了几套破房子,你连妈都不要了?你这是大逆不道!要天打雷劈的!”“破房子?
”我冷笑一声,忍不住怼了回去,“白天是谁为了这几套‘破房子’,
要把我们一家赶出去的?现在又嫌弃了?真是可笑。”大舅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大舅也回过神来,他爬起来,脸色铁青地看着我妈:“小琴,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我们已经知道错了,也给你跪下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妈平静地看着他,“我只是不想再跟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做亲戚了。
我累了。”“你……”大-舅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奶奶颤抖着伸出手,
想去拉我妈的衣角,却被我妈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小琴,妈知道错了,妈以前是偏心,
是糊涂……可你不能不要妈啊……”奶奶老泪纵横,看起来可怜极了。“妈,
”我妈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从小到大,您眼里只有哥哥。有好吃的,
先给他;有新衣服,先给他。我穿的,都是他剩下的。我以为,这是因为他是男孩,
是家里的指望。我认了。”“后来我嫁人了,每次回娘家,您都说我爸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