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十年,我终于回家了

穿越十年,我终于回家了

暴富的糖糖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夕林朝 更新时间:2026-01-04 16:40

精选的一篇穿越架空文章《穿越十年,我终于回家了》,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夕林朝,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暴富的糖糖,文章详情: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姐,这叫‘有梗’,有‘综艺感’,懂不懂?你这十年到底是在哪个山沟沟里待着啊?”我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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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在大胤王朝做了十年权倾朝野的女官。从刀光剑影的宫廷,回到钢筋水泥的现代。

    父母老了,弟弟长大了,而我,成了家里最熟悉的陌生人。他们以为我失踪十年,

    是受了**,忘了过去。只有我知道,我带回来的,不止一身古绣罗裙,

    还有另一个时空的爱恨与记忆。1“女士,女士?醒醒!”耳边是嘈杂又陌生的呼喊,

    我费力地睁开眼,刺目的白光让我瞬间眯起了眼睛。不是我寝殿里那盏昏黄的八角琉璃灯,

    也不是窗外清冷的月光。这种光,亮得没有一丝温度,晃得人心慌。“你没事吧?

    要不要叫救护车?”一个穿着奇怪蓝色短褂的男人,正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他的头发短得能看见青色的头皮,说话的语调也透着一股我说不出的……轻浮。

    我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广袖罗裙,向后缩了缩,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这里不是我的寝殿,

    更不是大胤皇宫的任何一个角落。四周是光洁如镜的地面,

    高不见顶的穹顶上悬着一排排刚才刺痛我眼睛的“长明灯”。四壁不是熟悉的朱墙,

    而是透明的、不知是琉璃还是水晶的巨大墙壁。墙壁内外,

    是无数穿着各色奇异服饰的男男女女,他们都用一种看珍奇异兽的眼神看着我。

    “这是……何处?”我扶着隐隐作痛的额角,声音因为长久的昏迷而有些沙哑。

    “这里是市博物馆啊,大姐。”那蓝短褂男人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

    “你穿着这一身直接躺在‘镇馆之宝’前面,我们还以为是哪个剧组在拍戏呢?”博物馆?

    这个词汇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我被尘封十年的记忆。我叫林朝,十年前,

    我还是个二十岁的大学生,跟着学校来这家博物馆参观。当时,我就是在这个展厅,

    被一块号称是前朝遗物的凤纹玉佩所吸引。我记得我只是凑近了些,想看清玉佩上的纹路,

    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再醒来时,就躺在了大胤王朝的乱葬岗。为了活下去,

    我从一个现代社会的普通女孩,一步步成了大胤朝堂之上,

    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女官——司药女官,林朝。十年了。我在那个吃人的地方,

    见惯了生死,看透了人心。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像一缕孤魂,客死异乡。

    可现在……我颤抖着手,扶着身边冰冷的玻璃展柜,缓缓站起身。展柜里,

    静静躺着那块我再熟悉不过的凤纹玉佩。它依旧温润,仿佛我十年来的颠沛流离、九死一生,

    都只是南柯一梦。“我……回来了?”我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颤抖。

    “什么回来了?大姐,你到底怎么回事?身份证带了吗?要不我帮你报警吧?

    ”保安大哥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看精神病人。报警……对,报警!这个现代社会的词汇,

    让我混沌的脑子瞬间清明起来。“有劳了。”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

    尽管我连行礼的姿势都差点没收住。在宫里待久了,凡事对人行礼请安,已经刻入了骨髓。

    保安很快用一个他称之为“对讲机”的东西叫来了更多的同伴,

    还将我“请”到了一个亮着灯的小房间。很快,两个穿着更奇怪蓝色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你好,我们是警察。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其中一个较为年长的警察和气地问。

    我张了张嘴,那个在唇齿间盘旋了十年的名字,此刻说出来却无比艰难。“我叫……林朝。

    ”“哪个‘林’,哪个‘朝’?”年轻些的警察一边问,

    一边在面前一个会发光的板子上敲打着。“双木林,朝代的朝。

    ”年轻警察的手指在板子上一顿,猛地抬起头,和年长的警察对视了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林朝。”我看着他们,

    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难道,连我的身份都消失了吗?年长的警察深吸一口气,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我平齐。“林朝,

    你……还记不记得你父母的名字?或者你家的地址?”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安抚。我点头,报出了父母的名字和十年前的住址。

    年轻警察在板子上飞快地敲击着,随即,他倒吸一口凉气。“头儿……对上了,全对上了。

    ”他看着我,像是看到了鬼,“十年前的失踪人口,林朝,女,

    失踪时二十岁……所有的信息都吻合。”年长的警察眼中也满是不可思议,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拿出那个叫做“手机”的方块,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变得异常温和。

    “喂,您好,请问是周静女士吗?这里是城西派出所……是这样,

    我们……可能找到了您的女儿,林朝。”电话那头,是一阵死寂。随即,

    一声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哭声,穿透了十年的光阴,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女儿……我的朝朝……”那一刻,我再也端不住在宫里练就的沉稳和冷静,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我真的,回家了。2警车将我送回了家。

    不是记忆中那个老旧的小区,而是一个崭新的、需要刷卡才能进入的高档社区。

    电梯平稳地升到十八楼,门打开的瞬间,我看到了等在门口的父母。十年,像一把刻刀,

    在他们脸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我妈的头发已经花白,原本丰腴的脸颊消瘦得厉害,

    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我爸也佝偻了背,曾经乌黑的头发变得稀疏斑白。

    “朝朝……”我妈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上前,又不敢,仿佛我是一个一碰就会碎的幻影。

    我身上的古装还没来得及换下,宽大的袖袍和繁复的绣花,与这个现代化的家格格不入。

    “妈,爸。”我轻声唤道。这两个字,我在无数个午夜梦回,念了千遍万遍。

    我妈再也忍不住,冲上来一把抱住我,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骨血里。“我的女儿啊!

    你到底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妈妈快想死你了!”她嚎啕大哭,

    积攒了十年的思念、担忧和痛苦,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我爸站在一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哭得像个孩子,不停地用手背抹着眼泪。我抱着我妈,任由她的眼泪浸湿我的衣襟。

    我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可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该怎么说?说我去了另一个时空,

    在千年之前的王朝里,为了活命而挣扎了十年吗?他们不会信的。他们只会觉得,

    我失踪的这十年,是受了天大的**,精神失常了。哭了许久,我妈的情绪才稍稍平复。

    她拉着我的手,仔仔端详着我的脸,像是要确认这不是一场梦。“瘦了,也黑了……这十年,

    你到底吃了多少苦啊……”她抚摸着我的脸颊,满眼都是心疼。我摇摇头:“妈,我没事,

    我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爸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依旧哽咽。

    这时,一个身影从客厅的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很高,大概有一米八几,

    穿着时髦的卫衣和破洞牛仔裤,头发染成了张扬的亚麻色,

    脸上带着一副与这个家格格不入的冷漠和审视。“林朝?”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我看着他,有些陌生。“这是……?”“这是你弟弟,林夕啊!

    ”我妈连忙说,“你走的时候他才十岁,现在都上大学了。”林夕。

    我记忆里那个跟在我身后,流着鼻涕要糖吃的小屁孩,已经长得这么高了。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好奇,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疏离。“姐。”他淡淡地叫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重新坐回沙发上,低头玩起了手机。我知道,对他而言,

    我或许只是一个存在于父母口中、照片上的模糊符号。十年的空白,

    不是一声“姐姐”就能填补的。家里的陈设也完全变了。巨大的液晶电视,智能扫地机器人,

    还有我完全看不懂的各种家电。我妈拉着我坐下,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看着玻璃杯里清澈的水,下意识地想拿起杯盖,用杯盖撇去浮沫。这是在宫里养成的习惯,

    喝茶前必须验毒,即便没人下毒,也要走一遍流程,以示谨慎。可我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

    这里没有杯盖,也没有人会给我下毒。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滑过喉咙,

    却暖不了我那颗被古代宫廷浸泡得冰冷僵硬的心。“朝朝,

    你这身衣服……还有你的头发……”我妈看着我及腰的长发和古装,欲言又止。“妈,

    说来话长。”我只能用这句话来搪塞。“没事,不说也行。”我妈立刻说,生怕**到我,

    “只要你回来就好。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她走进一间卧室,拿了一套睡衣给我。我看着那陌生的、被称为“浴室”的房间,

    里面的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所适从。那个会自己喷水出来的“花洒”,

    那个按下按钮就会有巨大水流声的“马桶”,还有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眼神陌生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古装,长发披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沉静与沧桑。这是我吗?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摸索明白如何使用这些东西。当我穿着睡衣走出来时,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饭菜的香气已经弥漫了整个屋子。饭桌上,我妈不停地给我夹菜,

    我爸在一旁温和地看着我笑。只有林夕,他低着头,飞快地扒着饭,偶尔抬起头看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研究一个刚出土的文物。“多吃点,看你瘦的。

    ”我妈又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我默默地吃着,味道是熟悉的,

    可我的味蕾似乎已经习惯了宫里御膳房清淡却精致的口味。这红烧肉,油重了些,也咸了些。

    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吃着。一顿饭,在一种诡异的温情和沉默中结束了。晚上,

    我妈把我安排在她和我爸的房间,她要去跟林夕挤一挤。躺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床上,

    闻着被子上阳光和洗衣液混合的香气,我却毫无睡意。十年了,

    我第一次睡在没有生命危险的床上。不用担心有人会在我的熏香里下毒,

    不用担心枕头下藏着匕首,不用担心门外有刺客。可我,却比在皇宫里任何一个夜晚,

    都更加清醒。因为我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如何向他们解释这空白的十年?

    如何重新融入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我,林朝,大胤王朝的女官,

    真的能变回二十一世纪的林朝吗?3现代生活的第一个夜晚,我彻夜未眠。

    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对我来说就像战场上的号角,每一次响起,

    都让我的神经瞬间紧绷。直到天色微亮,我才浅浅地睡去,却又很快被噩梦惊醒。梦里,

    我又回到了大胤的皇宫。阴冷潮湿的天牢里,我曾经唯一信任的宫女,

    因为背叛我而被赐了毒酒。她死前,用淬了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林大人,你没有心,你迟早也会跟我一个下场!”然后场景一转,

    是金碧辉煌的大殿。太子殿下,那个温润如玉、曾许我“待我登基,许你一世安稳”的男人,

    为了巩固他的地位,亲手将一杯毒酒递到我面前。“阿朝,委屈你了。只有你死了,

    他们才会相信我。”他的声音依旧温柔,眼神却冰冷如霜。我从梦中惊坐而起,

    冷汗浸透了睡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我大口地喘着气,

    下意识地摸向枕下——那里空空如也,没有我藏了十年的保命匕首。“朝朝?怎么了?

    做噩梦了?”房门被推开,我妈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担忧。看到她关切的脸,

    我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放松下来。这里是家,不是那个吃人的皇宫。“没事,妈,

    就是……有点不习惯。”我接过水杯,低声说。我妈在我床边坐下,叹了口气:“这十年,

    你肯定吃了很多苦。没关系,都过去了,以后有爸妈在。

    ”她以为我的噩“噩梦”来自于失踪十年的创伤。我没有解释,只是点点头。有些事,

    烂在肚子里,或许是对他们最好的保护。白天,我试着去熟悉这个“新世界”。

    我妈教我怎么用电视,怎么用微波炉,怎么用洗衣机。每一样东西,

    对我来说都新奇得像是天外来物。我学得很认真,就像当年在太医院,

    从辨认最基础的草药开始学起一样。我把每一样家电的用法,都在心里默默记下,生怕出错。

    “朝朝,你不用这么紧张,用坏了也没事,再买就是了。”我妈看我小心翼翼的样子,

    笑着安慰我。我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在宫里,行差踏错一步,掉的可能就是脑袋,

    哪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下午,林夕放学回来了。他看到我正坐在沙发上,

    像个小学生一样,拿着遥控器,一个一个地按着上面的按钮,看电视屏幕上不断变化的画面。

    他嗤笑了一声,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径直走到我面前。“喂,你连电视都不会用?

    ”他挑着眉,语气里满是嘲讽。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不会。

    ”我的坦然似乎让他噎了一下。他撇撇嘴,拿过遥控器,手指翻飞,

    三两下就调到了一个正在播放综艺节目的频道。“喏,看这个吧,现在年轻人都爱看。

    ”他把遥控器丢回给我,像是完成了一项了不起的教学任务。电视里,

    几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男男女女,正在夸张地大笑、做着各种我看不懂的游戏。这种喧闹,

    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在宫里,哪怕是宴会,也是礼乐相伴,君臣和鸣,

    每个人都戴着最得体的面具,绝不会有如此……失仪的举动。“你不喜欢?

    ”林夕见我皱着眉,又问。“吵。”我只说了一个字。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姐,这叫‘有梗’,有‘综艺感’,懂不懂?

    你这十年到底是在哪个山沟沟里待着啊?”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默默地关掉了电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林夕,怎么跟你姐说话呢?

    ”我妈从厨房里出来,瞪了他一眼。“我没说什么啊。”林夕一脸无辜地摊开手,

    “我就是好奇,她这十年到底干嘛去了?怎么跟个古代人一样?”“你姐刚回来,身体不好,

    很多事都忘了,你别老**她!”我妈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我听得一清二楚。忘了?原来,

    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去了另一个时空,而是得了失忆症。这个解释,

    似乎比“穿越”更能让他们接受。也好。晚上,我爸妈小心翼翼地问我,

    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医生说,你这种情况,可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伴有记忆缺失……做一些心理疏导,会好起来的。”我爸说得格外委婉。

    我看着他们担忧又期盼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不能再让他们为我担心了。

    如果“生病”能让他们安心,那我便“病”着吧。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躺在床上,

    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还是会忍不住想起大胤。想起那个死在我怀里的太子,

    想起那个背叛我的宫女,想起那个为了救我而万箭穿心的将军……那些鲜活的人,

    那些刻骨的恨,那些深埋心底的爱,真的能随着我的归来,就此烟消云散吗?我伸手,

    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光洁一片,但只有我知道,曾经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疤。

    那是太子登基后,我为了自证清白,不连累家族,亲手划下的。后来,是大将军沈辞,

    用最好的金疮药,日日为我敷药,才让那道疤痕淡去。沈辞……那个总是沉默寡言,

    却会默默为我挡下所有明枪暗箭的男人。他死在了我回来的前一天,

    为了护送我突出叛军的重围。他的血,溅在我的脸上,滚烫。“阿朝,活下去。

    ”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活下来了,回到了我的世界。可是沈辞,你呢?

    你永远地留在了那个冰冷的王朝。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原来,我带回来的,不止是满身的伤痕和一身的古人习气,还有一颗,再也无法完整的心。

    4我对现代社会的“失忆”,在林夕看来,充满了疑点。这个刚刚二十岁的弟弟,

    有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敏锐和叛逆。他不像爸妈那样,对我全盘接受,小心呵护。他的眼神里,

    始终带着一种探究和审视。这天下午,爸妈都出去了,家里只剩下我和他。

    他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在我面前坐下,点开一个视频。“姐,你还记得这个吗?

    ”屏幕上,是一个十年前火遍大江南北的偶像团体,正在劲歌热舞。

    我看着那几个陌生的面孔,摇了摇头。“不记得。”“那这个呢?”他又换了一个,

    是一部当年红极一时的电视剧片段。我依旧摇头。林夕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划拉着屏幕,

    接连给我看了好几个十年前的流行标志,从音乐到电影,从社会热点到网络流行语。

    我无一例外,全都一无所知。我的世界,在那场博物馆的意外之后,就定格了。之后十年,

    我所有的认知,都来自于大胤王朝。我知道哪种草药能救人,

    哪种能杀人;我知道如何从一个人的微表情,判断他是否在说谎;我知道如何在朝堂之上,

    用最少的言语,达到最大的目的。可我不知道什么是“YYDS”,什么是“emo”。

    “不可能。”林夕终于放下了平板,死死地盯着我,“就算你有创伤后应激障碍,

    也不可能把这些东西忘得一干二净。这些都是你二十岁之前,刻在DNA里的东西!

    ”他的语气很冲,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我平静地回视他:“可我就是不记得了。

    ”“你是谁?”他突然问,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刀,“你真的是我姐林朝吗?

    ”这个问题,让空气瞬间凝固。我看着他,这个名义上的弟弟,他眼中的怀疑,像一根针,

    刺得我有些不舒服。“你觉得我不是?”我反问。“我不知道。”林夕靠回沙发上,

    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给我的感觉太奇怪了。你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语气,

    甚至你喝水的样子……都跟我记忆里的林朝完全不一样。我姐她……很活泼,

    有点咋咋呼呼的,绝不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像个从古墓里走出来的老古董。

    ”老古董。这个形容,倒也贴切。在宫里十年,谨言慎行,步步为营,

    早已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和活泼。我现在这副沉静到近乎木讷的样子,

    确实和十年前那个二十岁的林朝,判若两人。“林夕,”我看着他,决定透露一点点,

    “如果我说,我这十年,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过着和这里完全不一样的生活,

    所以才变成了现在这样,你信吗?”“多远?国外?哪个国家的人走路像你这样,

    跟个木偶似的?”他显然不信。“比国外,更远。”我的话,让他愣住了。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冷笑。“行,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

    反正DNA鉴定也做了,你确实是林朝。但你最好别做什么伤害我爸妈的事,

    否则……”他做了个“你等着瞧”的口型。说完,他戴上耳机,将音乐声开到最大,

    彻底隔绝了与我的交流。我看着他年轻而执拗的侧脸,心里有些无奈。信任的建立,

    远比我想象的要难。就在这时,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不耐烦地接起。

    “喂,妈……什么?爸怎么了?在哪个医院?好,我马上过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抓起钥匙就往外冲。“等等!”我叫住他,“爸怎么了?”“爸突然肚子疼得厉害,

    在中心医院急诊!”他语速极快,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我跟你一起去。”我立刻起身。

    林夕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但情况紧急,他没多说,点了点头。我们匆忙赶到医院,

    急诊室里乱作一团。我爸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嘴唇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整个人疼得蜷缩成一团。我妈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六神无主。“医生怎么说?

    ”我快步上前,握住我爸的手腕,两根手指下意识地搭在了他的寸口脉上。脉象沉而紧,

    数而有力,是典型的里实热证。“医生说是急性肠胃炎,可挂了水,还是疼得这么厉害!

    ”我妈哭着说。我掀开被子,按了按我爸的腹部。他疼得“嘶”了一声。压痛点在右下腹,

    按压时疼痛,抬手时更疼。这不是简单的肠胃炎。“是阑尾炎,而且看样子,快要穿孔了。

    ”我冷静地做出判断。这个病,在大胤,被称为“肠痈”,是会死人的。

    我曾经跟着太医院的御医,处理过好几例,对它的症状和凶险程度,了如指掌。“什么?

    ”我妈和林夕都惊呆了。“你怎么知道?”林夕脱口而出,满脸的不可思议。“别问了,

    快去找医生,要求立刻手术,再晚就来不及了!”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带着一种在宫中发号施令时惯有的威严。林夕被我镇住了,他愣了两秒,

    然后立刻转身去找医生。医生过来,重新检查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病人家属判断得很对,的确是急性阑尾炎,有穿孔风险,必须马上手术!”我妈腿一软,

    差点瘫倒在地。我扶住她,沉声说:“妈,别怕,这是个小手术,没事的。”我的冷静,

    与周围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夕在办完手续后,走到我身边,

    用一种全新的、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你……怎么会懂这些?”我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

    淡淡地说:“以前……学过一点。”他没有再追问。但从那一刻起,他看我的眼神里,

    怀疑少了几分,探究却多了几分。他或许不会相信我穿越的故事,但他开始相信,

    我失踪的这十年,绝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5我爸的手术很成功。推出手术室时,

    麻药还没过,他仍在昏睡。医生对我大加赞赏:“这次多亏了你啊,小姑娘。

    判断得太及时了,再晚半个小时,病人阑尾穿孔,引发腹膜炎,那就危险了。

    ”我妈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儿地说:“朝朝,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救星。”我只是摇摇头,

    看着病床上我爸安详的睡颜,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才终于落地。在大胤,我救过皇子,

    救过大臣,甚至救过皇帝。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和算计。可没有哪一次,

    像今天这样,让我感到后怕。这是我的父亲。林夕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我,眼神闪烁。

    我爸住院期间,我主动承担了照顾他的责任。每天给他擦身,喂他喝粥,

    观察他的伤口恢复情况。术后第三天,我爸开始排气,但伤口依旧很疼,晚上总是睡不好。

    医生开的止痛药有副作用,他吃了就犯恶心,所以一直忍着。看着他紧锁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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