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总会把我遗忘,说是

家人总会把我遗忘,说是"健忘症"

猫玄玄 著

虐心十足的现代言情小说《家人总会把我遗忘,说是"健忘症" 》,讲述主角沈耀祖沈大强刘翠花的爱恨纠葛,作者“猫玄玄”倾力创作而成,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邻居大婶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你妈说……当时太乱了,把你给忘了。」忘了。又是忘了。忘了我还在着火的房子里,忘了我在医……

最新章节(家人总会把我遗忘,说是"健忘症"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全家都有健忘症。奶奶晚餐做五份,忘了我还没吃。爷爷给弟弟交学费,忘了我也在读书。

    爸妈火灾中救走弟弟,忘了我也在房内。后来连我的联系方式也忘了。三年后,

    全家抽到欧洲十日游大奖。在缅北转机时奇迹般治好了健忘症。哭着给遗忘许久的我打电话。

    「女儿,他们天天打我们,快筹钱救我们!」

    我很着急:「你们还记得银行卡和保险柜密码吗?」他们颤颤巍巍报数字。我听完脑袋眩晕。

    遗传健忘症突发。对电话疑惑:「你们是谁?」来自缅甸北部的电话打进来时,

    我正坐在落地窗前,用银叉子卷起一团沾满黑胡椒酱汁的意面。

    手机屏幕在深色的大理石桌面上疯狂闪烁,震动声像是一只濒死的蝉在嘶鸣。

    来电显示是一串乱码,但我知道那是谁。毕竟,那个所谓的「欧洲十日游」大奖,

    是我亲手替他们填的报名表。我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食物,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

    直到**快要因为超时而挂断,才伸出食指,轻轻划过绿色的接听键。「喂?」

    听筒那边瞬间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背景音里夹杂着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闷响,

    还有电流滋滋的声音。「招娣!招娣啊!我是妈妈!救命啊!」

    那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破了的风箱,

    再也没有了三年前指着我鼻子骂扫把星时的中气十足。「你是谁?」我语气平淡,

    顺手端起旁边的高脚杯,晃了晃里面的红酒。「我是你妈!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连我也忘了?我们在缅北!本来是要去欧洲转机的,结果被拉到了这里……他们天天打我们,

    还要噶你弟弟的腰子!快筹钱!他们要五百万!」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抢夺声,

    紧接着是我爸那带着颤抖的咆哮:「沈招娣!老子养你这么大,现在家里出事了,

    你赶紧把房子卖了!听到没有!」那个被他们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弟弟沈耀祖,

    此刻正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尖叫:「姐!姐救我!他们要割我腰子,我好痛,

    我手指甲被拔了……」我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夜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真是医学奇迹。这么多年里,他们忘了我的生日,忘了我的电话号码,

    甚至忘了他们还有一个女儿活在这个世上。现在到了生死关头,这间歇性发作的「健忘症」

    倒是突然痊愈了,不仅记得我的号码,还记得我有一家上市公司。「五百万啊……」

    我拖长了尾音,「可是我现在没钱。」「你放屁!你那个公司不是上市了吗?你没钱谁有钱!

    」我爸在那头怒吼,紧接着是一声惨叫,似乎是被人踹了一脚。「那是公司的钱,

    挪用是犯法的。」我语气依然不急不缓,「不过,家里不是有存款吗?

    还有爷爷奶奶留下的那些金条和保险单。」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我妈哭喊着:「那些都在保险柜里!我们在国外怎么拿?你快去想办法!」

    「可是我不知道密码啊。」我轻声说,手指在冰凉的玻璃杯壁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你们以前总说我记性不好,从来不告诉我密码,也不让我碰家里的钱。

    我现在去哪里给你们变五百万?」那边传来了绑匪不耐烦的催促声和电棍噼里啪啦的声响。

    沈耀祖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这一声嚎叫彻底击溃了那对父母的心理防线。「我说!我说!」

    我妈尖叫着,「银行卡密码是耀祖的生日981024!保险柜密码是888888!

    你快去取!快点!」「哪张卡?」「工商的那张!里面有两百万定期!

    还有你爷爷奶奶留下的存折,密码一样!都在保险柜里!」我按下了录音停止键。那一瞬间,

    我感觉大脑里有一阵轻微的眩晕,像是缺氧,又像是某种积压已久的情绪正在寻找出口。

    「喂?招娣?你听到了吗?快去啊!」我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

    用一种极度困惑、极度无辜的语气说道:「不好意思,你们到底是谁啊?

    我好像……不认识你们。」「沈招娣你装什么疯!我是你妈!」「妈?」我轻笑一声,

    「抱歉,我有家族遗传性健忘症。我记得……我好像是个孤儿。你们大概是打错了吧。」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然后迅速将那个号码拉黑。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放下手机,

    切了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五分熟的牛肉鲜嫩多汁,却掩盖不住我舌尖泛起的一丝苦涩。

    健忘症。这是他们赋予我的诅咒,现在,我把它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们。

    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那个充满油烟味和忽视的童年。那是很多年前的一个冬天,

    大概是我七岁的时候。那天放学回家,天已经黑透了。我在学校做值日,回来得晚了些。

    一进门,就看见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热气腾腾的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坐在正中间像个小皇帝一样的弟弟沈耀祖。

    桌上摆着五副碗筷。没有我的。我背着沉重的书包站在门口,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

    吹得我脖颈发凉。奶奶正夹起一只肥硕的鸡腿放进沈耀祖的碗里,

    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哎哟我的乖孙,多吃点,长身体呢。」沈耀祖满嘴是油,

    含糊不清地喊着:「还要!还要那个虾滑!」没有人看我一眼。直到我放下书包,发出「咚」

    的一声闷响。全家人这才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看我。奶奶愣了一下,

    随即一拍大腿,脸上露出那种我熟悉的、毫无诚意的惊讶:「哎呀,招娣回来了?

    你看我这记性,人老了不中用喽,做饭的时候光想着耀祖爱吃啥,忘了家里还有个人,

    菜做少了。」忘了。又是忘了。「没事,我去煮点面条。」七岁的我,早已经学会了看脸色,

    低着头就要往厨房走。「煮什么面条,多浪费柴。」妈妈皱着眉,

    从沈耀祖跟面菜里挑了几个看得过去的肉渣子,扔进一个空碗里,又倒了些火锅汤,

    「这不还有汤吗?泡点饭吃一样的,有营养。」我看着那碗残羹冷炙,胃里一阵翻涌。

    但我还是吃了。因为如果不吃,那就连这口汤都没有。那时候我还小,总以为只要我够乖,

    够听话,总有一天他们会记起我。可是我错了。他们的健忘症,不仅是有选择性的,

    还是有针对性的,确切地说是刻在骨子里的凉薄。高三那年,学校要交补习费和资料费,

    一共八百块。对于我们家来说,八百块根本不算什么。

    爸爸刚给沈耀祖买了一双两千块的**版球鞋,爷爷每天喝的茶都要几百块一两。

    我拿着缴费通知单,在书房门口站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敲门。

    爷爷正在擦拭他那个宝贝古董花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什么事?」「爷爷,

    学校要交补习费,八百。」爷爷的手顿了一下,转过身来,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补习费?

    耀祖的学费不是上周刚交了吗?怎么又要交?」「不是耀祖,是我。」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

    指关节泛白,「我今年高三了。」「哦……」爷爷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随即脸色一沉,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迟早是要嫁人的。家里最近手头紧,你那个补习班就别上了,

    反正你也考不上什么好大学。」「可是老师说我有希望能考上一本……」「一本?

    一本能当饭吃吗?」爸爸推门进来,手里拎着给沈耀祖买的新游戏机,「招娣啊,

    你也懂事点。你弟弟正是关键时候,咱们家的资源得集中办大事。你那个书,读不读都一样,

    实在不行高中毕业就去厂里打工,还能帮衬家里。」「爸,你给弟弟买游戏机都两千多。」

    我忍不住反驳。「那是奖励!你懂个屁!」爸爸眼睛一瞪,「行了行了,别在这碍眼。

    我前两天不是给了你两百块吗?怎么又要钱?真是个讨债鬼。」「那是上个月的生活费……」

    「我忘了!我说给了就是给了!」爸爸不耐烦地挥挥手,「滚出去。」那天晚上,

    我躲在被窝里哭了一整夜。第二天,我找班主任申请了贫困补助,

    并在周末去捡瓶子、发传单,凑齐了那八百块。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如果说这些只是日常的忽视,那么那场大火,就是压死我对这个家最后一点念想的巨石。

    那是我大二暑假回家。半夜,老旧的小区电路老化,引发了火灾。浓烟滚滚,

    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我被呛醒,迷迷糊糊地冲出卧室,

    看见客厅里已经是火光冲天。「爸!妈!」我大声呼喊,却没有人回应。

    透过漫天的火光和浓烟,我看见大门敞开着。

    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妈妈撕心裂肺的喊声:「耀祖!耀祖别怕!妈妈在这!快走!

    快下楼!」爸爸背着沈耀祖,妈妈护在旁边,爷爷奶奶相互搀扶着,一家五口人,

    正拼了命地往楼下冲。没有人回头看一眼。没有人喊一声我的名字。

    哪怕我就站在离门口不到五米的地方,只要他们回头,就能看见我。可是他们没有。

    火舌舔舐着天花板,巨大的热浪扑面而来,我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快要烧焦了。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救命……爸……妈……」

    我发出的声音微弱得连我自己都听不见。求生的本能让我往门口冲,

    但火已经将门口鞋柜烧倒,拦住了唯一的出路。我被困住了。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比这周围几百度的烈火还要凉。后来是被消防员救出来的。我在医院里昏迷了三天。

    醒来的时候,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临床的大妈在削苹果。看见我醒了,

    大妈同情地看着我:「姑娘,你醒了?你家里人呢?怎么连个看护都没有?」我张了张嘴,

    嗓子干哑得说不出话。护士走进来换药,见我醒了,叹了口气:「你命大,

    只是轻微烧伤和烟熏。你爸妈带着你弟弟去别的医院了,说是你弟弟受到了惊吓,

    要好好检查一下。」受到惊吓。我差点死在火里,

    他们却在担心那个被背下楼、毫发无伤的儿子受到了惊吓。我在医院住了一周,

    他们一次都没来过。出院那天,我独自一人回到那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家。邻居告诉我,

    他们一家人搬走了。搬去了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搬的?火灾第二天。为什么没告诉我?

    邻居大婶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你妈说……当时太乱了,把你给忘了。」忘了。

    又是忘了。忘了我还在着火的房子里,忘了我在医院抢救,忘了告诉我他们搬了新家。

    我站在那片废墟前,看着墙上残留的一张全家福。照片里,他们笑得灿烂,

    只有我站在最角落,像个误入镜头的外人。我没有哭。我只是默默地撕下了那张照片,

    将它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从那一刻起,沈招娣死了。活着的是沈清。

    我用那场火灾的赔偿款——因为我是成年受害者,赔偿是直接打到我卡上的——完成了学业,

    并且开始拼命工作。我改了名字,换了发型,甚至整了容,

    去掉了脸上那块火灾留下的淡淡疤痕。我像野草一样疯长,在商场上厮杀,用三年的时间,

    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实习生,做到了上市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并投资了一家前景很好的小公司。

    而那家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直到半个月前。我在一个老乡群里,

    偶然看到了他们的消息。他们拿着拆迁款,日子过得滋润,正在到处炫耀要去欧洲旅游。

    那个所谓的「欧洲豪华十日游」,其实是一个针对中老年人的杀猪盘。我本来不想管。但是,

    当我看到朋友圈里,沈耀祖发的一张照片时,我改变了主意。照片上,

    他们一家人在新买的别墅里吃大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而背景的电视柜上,

    摆着一张黑白照片。那是我的照片。前面还放着香炉和贡品。

    配文是:「祭奠那个死在大火里的姐姐,保佑我们全家发大财。」我死在大火里?

    原来在他们对外宣称的版本里,我已经死了。那一刻,我笑了。既然你们这么希望我死,

    那我就成全你们的「健忘」。我用一个小号,加了那个「欧洲游」的组织者,

    然后非常热心地把沈耀祖的联系方式推了过去,并且备注:人傻钱多,速来。没想到,

    他们真的中奖了。更没想到,他们真的去了。……回忆结束。我将盘子里最后一块牛肉吃完,

    优雅地擦了擦嘴。我打开电脑,登录了网银。输入他们友情提供的账号及密码981024。

    果然,登录成功。看着余额里那一串零,我挑了挑眉。两百三十万。

    这就是他们拆迁款剩下的钱。全部转出。转入我的海外账户。接着是保险柜。

    我知道他们把备用钥匙藏在哪里——老家那个破房子的门口地砖下面,这是爷爷的**惯,

    多少年都没变过。我连夜开车回了一趟老家。那个破房子还在,因为位置偏僻,一直没拆迁。

    我顺利地找到了钥匙,打开了那个生锈的保险柜。里面有几根金条,还有几份商业保险,

    受益人全是沈耀祖。我把金条全部拿走。至于那些保险单,我一把火烧了。做完这一切,

    我站在夜风中,看着那一堆灰烬,心里是从未有过的畅快。接下来的几天,

    那个缅北的号码又打来了无数次。我一次都没接。我能想象那边的场景。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