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那我收回所有资源

既然你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那我收回所有资源

橘子猫216 著

知名网文写手“橘子猫216”的连载新作《既然你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那我收回所有资源》,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 赵明远启明王伟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给你那些连基础报表都做不明白的亲信?”这句话戳中了他的痛处。他上任这半年,塞进来的几个亲戚确实闹了不少笑话,全是我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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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屏幕上那条消息还在闪烁,像一根针,扎进眼睛里。

    “林总监说下季度预算要砍掉你们部门30%,反正你那边业绩一直垫底,

    资源给你也是浪费。”发信人是赵明远,我的直属上司,

    也是我在这家公司一手带起来的“徒弟”。三年前他刚入职时,连最基本的报表都做不好,

    是我熬夜给他改方案,手把手教他见客户,甚至在他被其他部门排挤时,

    我顶着压力把他调来我手下。现在他是副总了。而我这个“师父”,

    成了他口中“业绩垫底”的部门负责人。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赵明远端着咖啡走进来,

    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看似谦和的笑。“陈哥,看到消息了吧?”他把咖啡杯放在桌上,

    在我对面坐下,“公司最近战略调整,你也理解一下。”我看着他。

    看着他身上那套我陪他去挑的西装,

    看着他手腕上那块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当时他说“师父对我恩重如山”,

    现在他说“资源给你也是浪费”。“30%的预算砍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

    “意味着项目组要解散一半的人。”“优胜劣汰嘛。”赵明远耸耸肩,“陈哥,不是我说你,

    你就是太心软。你看你手下那些人,有几个能打的?那个小李,

    上个月的项目都能搞砸……”“小李那个项目,”我打断他,

    “是因为你临时抽走了他所有的数据支持,让他光杆司令去跟甲方谈。

    ”赵明远的笑容僵了一下。“那也是为了公司整体利益。”他很快恢复神色,“再说了,

    陈哥,你现在这个状态……说实话,我觉得你也不太适合带团队了。年纪大了,思维跟不上,

    公司现在要的是狼性文化。”狼性文化。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格外讽刺。

    三年前他因为搞不定客户在酒桌上哭的时候,是我去把他捞回来,

    跟甲方喝到胃出血才保住单子。那时候他说:“师父就是我的榜样。

    ”现在他说:你思维跟不上了。“所以呢?”我问,“砍掉预算之后呢?

    我这个‘思维跟不上’的总监,是不是也该主动让位了?”赵明远身体前倾,

    压低声音:“陈哥,咱们这么多年交情,我给你指条路。你自己提离职,

    我给你争取N+3的补偿,体面离开。要是等到公司动手……你知道的,那就不太好看了。

    ”我笑了。是真的笑出声的那种笑。赵明远愣了一下:“你笑什么?”“我笑我自己。

    ”我说,“我笑我这三年瞎了眼。”---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走到走廊尽头才接起来,

    是妻子苏晴的声音:“陈默,妈刚才打电话说想换套智能家居系统,

    就是你上次给咱家装的那种。你周末有空过去弄一下吗?”“多少钱的?”我问。“啊?

    ”苏晴显然没反应过来。“我问,妈要换的那套系统,多少钱。”我重复道,

    “我上次给咱家装的那套是三万八。”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默你什么意思?那是我妈!

    ”苏晴的声音提高了,“你给她装点东西还要算钱?”“那你弟上个月换车,”我说,

    “找我借的八万块钱,说好三个月还,现在快半年了。你催过一句吗?”“那是我亲弟弟!

    一家人说什么借不借的?”苏晴的语气理直气壮,

    “陈默你是不是最近工作不顺心就拿家里人撒气?我妈把你当亲儿子看,你就这么计较?

    ”我看着窗外。楼下车水马龙,这座城市永远这么忙碌,

    每个人都在计算自己的得失——除了我。我一直以为不计较是美德。现在我才明白,

    在某些人眼里,不计较等于傻。“苏晴,”我说,“你弟那八万块,这个月底必须还。还有,

    你妈要装系统可以,我把师傅电话给她,费用自理。”“陈默你疯了吧?!”苏晴尖叫起来,

    “你还是不是男人?这点钱都要跟老婆家里算清楚?!”“那就从今天开始算清楚。

    ”我挂了电话。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打开家庭共享账本——那是我为了方便管理家庭开支做的表格,苏晴从来不看,

    她说“一家人算这么清多伤感情”。现在我要算清了。过去五年,

    给她父母家的各种“补贴”:二十三万。给她弟弟的“借款”(从未归还):十五万。

    她各种名义的奢侈品消费(说是“投资自己”):三十七万。而我自己的消费记录呢?

    最近一条是三个月前买的一双打折跑鞋:三百二十块。---回到办公室时,

    小李正红着眼眶收拾东西。“陈总,”他声音哽咽,

    “赵总刚才让人事通知我……我被优化了。”办公室里其他几个人也低着头,

    气氛压抑得像要下雨前的闷热午后。“理由是什么?”我问。

    “说……说我上个月项目没做好。”小李抹了把脸,“可是陈总您知道的,

    那个项目所有的资源都被抽走了,我一个人……”“我知道。”我说。我知道的不止这些。

    我知道赵明远要把我的团队拆散,安插他自己的人。

    我知道他早就看上了我手里那几个核心客户资源。

    我知道他甚至在背后跟大老板说:“陈默那套过时了,客户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续约的。

    ”多可笑。那些客户里有一半是我从业十几年积累下来的关系网。

    赵明远第一次去见王总时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是我在旁边兜着底。

    现在他说:客户是看他的面子。“大家先别慌。”我对办公室里剩下的人说,

    “该做什么做什么。天塌不下来。”但我知道天已经塌了。只是有些人还没感觉到而已。

    ---下班前赵明远又来了我办公室一次。这次他没端咖啡,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陈哥,

    ”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下季度部门重组方案。你的团队合并到市场部下面,

    由张总监统一管理。你呢……公司考虑到你的资历,给你设了个‘高级顾问’的虚职,

    工资打七折。”我翻开文件。看到我的名字被放在组织架构图的最边缘,

    一个孤零零的方框里写着“高级顾问”,

    虚线连接到赵明远的名字下方——那意味着我连独立汇报权都没有了。

    而原本属于我的那些项目、客户、资源,全部分配给了赵明远和他的亲信。

    “这是林总监的意思?”我问。“林总监已经签字了。

    ”赵明远指了指文件最后一页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陈哥,听我一句劝。

    你这个年纪出去找工作也不容易,在这儿好歹有个位置。七折工资也不低了,

    反正你家里也不靠你这点钱……”他顿了顿,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苏晴姐最近是不是又看上个包?

    上次她跟我说那个爱马仕的款……”“赵明远。”我打断他。他停下来看着我。我合上文件,

    慢慢站起来。我们隔着办公桌对视着,

    这一刻我突然看清了很多东西——看清了他眼底那种掩饰不住的得意,

    看清了他嘴角那抹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弧度。也看清了我自己这三年有多蠢。“这份文件,

    ”我把文件推回去,“我不会签。”赵明远的脸色沉了下来:“陈哥,这就没意思了。

    公司决定已经下了,你签不签都一样。”“是吗?”我看着他,“那你试试看。”他愣住了。

    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在他预设的剧本里,

    我应该要么愤怒咆哮要么低声下气求情——总之不该是这样平静的、甚至带着点笑意的对峙。

    “陈默,”他换了称呼,“你别给脸不要脸。”这句话终于撕破了最后那层伪装。

    我看着这个我曾经倾尽心血培养的人,这个我曾经以为至少会心存感激的人,

    突然觉得一切都荒谬得可笑。“赵明远,”我说,“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那个新能源项目?

    ”他皱眉:“提那个干什么?”“那个项目差点黄了,”我继续说,

    “因为你的数据测算出了重大失误。是我连续熬了四个通宵重新做方案,

    去跟投资方磕头道歉才保住。事后你说:‘师父我这辈子欠你的。’”他的脸色开始发白。

    “还有两年前你竞争副总监的位置,”我没给他插话的机会,

    “对手把你大学时学术不端的黑料挖出来捅到了总部。

    是我动用了所有人脉关系把事情压下去,还替你背了个‘监管不力’的处分。

    那时候你说:‘师父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外面工位上的同事大概都竖着耳朵在听。赵明远的呼吸变得粗重:“陈默!

    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翻旧账是吧?!”“旧账?”我笑了,“不,

    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我拿起桌上的钢笔——那是他升副总时我送的礼物,

    万宝龙的**款——在指尖转了转。“想明白什么?”他咬着牙问。我把笔轻轻放回笔筒。

    然后抬头看他:“想明白我这三年喂的不是人,”我一字一句地说,“是条白眼狼。

    ”赵明远的脸色从煞白转为铁青,又涨成猪肝色。他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笔筒里的钢笔都跳了一下。“陈默!你说话注意点!”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现在坐在这间办公室的是我!你搞清楚状况!”我没有接话,

    只是平静地收拾起桌上属于我的私人物品——一个用了五年的咖啡杯,

    一本写满批注的行业报告,还有那张压在玻璃板下的照片。照片里是团队三年前的合影,

    赵明远站在我旁边,笑得一脸青涩。“你干什么?”他警惕地问。“如你所见,

    ”我把照片抽出来,小心地夹进文件夹里,“收拾东西。”“我还没同意你离职!

    ”他提高音量,显然想在外面的同事面前维持掌控局面的假象,“公司有流程要走!

    你的工作还没交接完!”我停下动作,抬眼看他:“交接给谁?

    给你那些连基础报表都做不明白的亲信?”这句话戳中了他的痛处。他上任这半年,

    塞进来的几个亲戚确实闹了不少笑话,全是我在背后擦**。“你……”他气得手指都在抖,

    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进。”赵明远深吸一口气,

    努力调整表情。推门进来的是财务部的小李,一个刚毕业两年的小姑娘。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神在我和赵明远之间游移,明显感觉到了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气氛。

    “赵总,陈总监……”她犹豫着称呼,“这是上季度新能源项目的尾款结算单,

    投资方那边……有点问题。”“什么问题?”赵明远不耐烦地问。

    “对方说我们提交的技术参数和当初签约时有出入,拒绝支付剩余30%的款项。

    ”小李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而且他们说如果本周内不能给出合理解释,

    就要启动违约条款。”赵明远愣住了:“什么技术参数?哪个项目?

    ”“就是……陈总监之前负责的那个‘启明星’项目。”小李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一直是陈总监直接对接的,技术细节只有他最清楚。”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我继续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把咖啡杯装进纸箱。“陈默,”赵明远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明显的试探,“这个项目你熟悉,要不……”“赵总,”我打断他,“按照公司规定,

    我已经不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了。文件上写得很清楚——所有项目都已移交给你和你的团队。

    ”我把最后一样东西——那支万宝龙钢笔——从笔筒里拿出来。赵明远的目光跟着钢笔移动。

    “这支笔,”我端详着它,“我记得买的时候,店员说笔尖是18K金的,书写顺滑,

    永不刮纸。”我顿了顿,“但有些人就是配不上好笔。”说完,

    我把笔轻轻放回他的笔筒——不是**去,而是横着摆在最上面。“陈默!

    ”赵明远终于绷不住了,“你别太过分!那个项目要是黄了,公司损失上千万!

    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吗?!”我已经抱着纸箱走到门口,闻言转过身。“赵明远,”我说,

    “有件事你可能忘了。”他死死盯着我。“当初签那个项目,”我一字一句地说,

    “投资方看中的不是公司的招牌,也不是什么技术参数。”我拉开门,

    外面工位上所有假装工作的同事都瞬间低下头。最后那句话我说得很轻,

    但足够清晰:“他们看中的是我陈默这个人。”门在身后关上时,

    我听见里面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大概是那支万宝龙钢笔被摔在了地上。走廊很长,

    抱着纸箱走向电梯的路上,我能感觉到背后无数道目光。有同情,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也有兔死狐悲的寒意。电梯门缓缓打开时,手机震动了。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陈总,听说您离开启明了?方便聊聊吗?

    ——瑞丰资本周振华”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三秒。

    周振华是业内出了名的眼光毒辣的投资人,也是“启明星”项目最初的投资方代表。

    电梯门即将关闭时,我走了进去。在金属门合拢的倒影里,

    我看见自己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游戏才刚刚开始。电梯平稳下降的数字在跳动,

    金属壁映出我模糊的轮廓。我单手抱着纸箱,另一只手在屏幕上敲下回复:“周总您好。

    方便。您定时间地点。”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几乎就在下一秒,

    回复来了:“现在。国贸三期80层云顶咖啡,靠窗第三桌。

    ”我抬头看了眼电梯显示屏——已经到地下二层车库。没有犹豫,我按下了“1”层。

    走出启明科技大厦旋转门时,初秋的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

    我回头望了一眼这栋工作了七年的玻璃幕墙大楼,它依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只是如今看来,

    那些反光竟有些刺眼。叫了辆车,报出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我怀里的纸箱:“被裁了?

    ”“算是吧。”我看向窗外。“这年头工作不好找啊。”司机感慨道,

    “我儿子也是搞技术的,天天加班……”他的声音渐渐模糊成背景音。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赵明远发来的微信:“陈默,我们谈谈。项目的事你不能就这么撂挑子。”我没回,

    直接拉黑了他的号码。二十分钟后,我站在国贸三期80层的观光电梯里。

    脚下是缩小的城市脉络,车流如蚁。电梯门开,咖啡香混合着高级皮革的气息涌来。

    靠窗第三桌坐着一位五十岁上下、穿着藏青色定制西装的男人。

    他面前摆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和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见我走来,合上电脑站起身。

    “陈总,”周振华伸出手,笑容里有种精明的温和,“久仰。

    没想到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这种情形下。”“周总客气了。”我与他握手,

    “我现在已经不是‘陈总’了。”“在我这儿,你永远是陈总。”他示意我坐下,

    目光扫过我放在脚边的纸箱,“启明的事我听说了些。赵明远接替你担任CEO后,

    动作很大。”服务生过来,我要了杯美式。等咖啡上来的间隙,

    周振华开门见山:“‘启明星’项目的技术参数被篡改了。

    上周我们的技术团队做中期评估时发现的——核心能量转换效率的数据被人为调高了15%。

    ”我搅拌咖啡的手顿了顿:“这不可能。原始数据是我亲自核验封存的。

    ”“所以问题就在这里。”周振华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能接触到原始数据并修改的,

    启明内部不超过三个人。你,赵明远,还有技术总监王伟。”“王伟两个月前离职了,

    ”我说,“去了竞争对手那里。”周振华点点头:“我们查过。有趣的是,王伟离职前一周,

    赵明远以‘备份需要’为名,调走了所有‘启明星’项目的加密数据盘。

    ”咖啡杯在我手中转了个圈。落地窗外,整个CBD尽收眼底,启明科技的大楼就在不远处。

    “你们没有启动违约条款,”我看着周振华,“反而来找我。

    ”“因为我相信数据不是你改的。”周振华靠回椅背,“三年前‘启明星’立项时,

    是我力排众议投的。我看中的不是启明这家公司——坦白说,

    当时它只是个二流技术企业——我看中的是你陈默这个人。”他顿了顿:“你的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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