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替身,燃尽芳华,她含恨而终。重回新婚夜,面对冷峻的王牌飞行员丈夫,
沈清禾撕碎伪装,只为自己活一次。当他幡然醒悟,追悔莫及,
她早已不是困于牢笼的“雪鸟”,而是翱翔于天际的凤凰。第一章1988年,秋。
空军大院,一栋二层小楼的婚房里,沈清禾猛地睁开了眼睛。刺目的“囍”字剪纸贴在窗上,
红得像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崭新被褥的棉絮味。她低头,
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的大红色真丝睡裙,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磨砂玻璃后,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若隐若现。那是她的新婚丈夫,天之骄子,
王牌飞行员——顾淮远。沈清禾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在顾淮远五十岁生日那天,
她亲手为他做了一桌长寿面,他却接了一个电话,匆匆赶去医院,
陪伴他那位刚从国外回来、突发心脏病的“青梅竹马”林雪薇。而她,
就在那个空无一人的家里,被一根鱼刺卡住喉咙,窒息而亡。临死前,她眼前闪过的,
是顾淮远锁在书房最深处抽屉里的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林雪薇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
在阳光下笑得灿烂夺目,而照片背面,是顾淮远苍劲有力的字迹——“我的雪鸟,
愿你永远自由飞翔”。雪鸟……沈清禾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泛起一丝凄凉的苦笑。
顾淮远所在的飞行大队,代号“雪鸟”。而林雪薇的名字里,恰好有一个“雪”字。
多么浪漫,多么深情。而她沈清禾呢?她算什么?她记起来了,前世的今天,
同样是这个新婚之夜,顾淮远从浴室出来,带着一身清冷的水汽,对她说:“我们是夫妻了,
有些义务需要履行。”那时的她,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羞涩又甜蜜地投入他的怀抱,
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后来她才知道,顾淮远之所以会娶她,不过是因为沈家是书香门第,
父亲在文化界颇有声望,能为他竞争副团长的履历添上漂亮的一笔。更可笑的是,有人说,
她的背影、她安静看书时的侧脸,像极了远在国外的林雪薇。所以,
她不过是一个助力他事业的工具,一个聊以慰藉的替身。她为他操持家务,孝顺公婆,
将自己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学生,熬成了大院里人人称赞的贤惠军嫂。可她得到的,
却是他几十年如一日的相敬如“冰”,和他对林雪薇无时无刻的牵挂。“咔哒。
”浴室门被打开,打断了沈清禾痛苦的回忆。顾淮远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短发还在滴水,
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滑落,消失在浴巾边缘。他有一张英俊到极具攻击性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总是习惯性地抿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他擦着头发,
视线落在沈清禾身上,像是审视一件物品,平静地开口:“我洗好了,你去吧。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开场白。沈清禾的心在一瞬间冷到了极点。她掀开被子,没有走向浴室,
而是径直走到衣柜前,抱出了另一床崭新的棉被。顾淮远的动作一顿,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你做什么?”沈清禾没有看他,
只是沉默地将新被子铺在床的另一侧,然后用手在两床被子中间,
用力地划出一条清晰的界限,就像楚河汉界,泾渭分明。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
迎上顾淮远探究的目光。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秋的湖水,没有了前世的羞涩与爱慕,
只剩下彻骨的寒意。“顾淮远,”她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大病初愈的沙哑,“我知道,
这场婚姻对你我而言,都只是一场交易。”顾淮远眸光一沉,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沈清禾却仿佛没有察觉,继续说道:“你放心,在长辈面前,
我会扮演好一个合格的顾家媳妇。你需要的一切体面,我都会给你。”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但是,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一年,就一年。一年后,等你的位置稳了,
沈家也得了庇护,我们就去办离婚。在此之前,井水不犯河水。”说完,她转身,
拿了自己的换洗衣物,径直走向浴室,将顾淮远满脸的错愕与阴沉,关在了门外。
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沈清禾才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微微发抖。但她的心里,
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顾淮远,这一世,我沈清禾再也不会做你的“雪鸟”了。
我要为自己,活一次!####**第二章:冰冷的婚房,
燃烧的野心**热水从头顶淋下,驱散了身体的寒意,却浇不灭沈清禾心中复燃的火焰。
她闭上眼,前世几十年的委曲求全、默默付出,像一部黑白默片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她为了顾淮远,放弃了考研的机会,放弃了成为一名翻译官的梦想,
将自己所有的才情与智慧,都耗费在了柴米油盐和人情世故里。她以为只要自己做得足够好,
总有一天能捂热那块石头。可笑,真是太可笑了。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覆辙。
等沈清禾从浴室出来时,顾淮远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挺拔的空军常服,
肩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闲适,
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却让整个房间都显得逼仄起来。他没有看她,只是冷冷地盯着地面,
声音像是淬了冰:“沈清禾,谁教你这些的?”在他看来,
沈清禾一直是个温顺、安静的女孩,知书达理,甚至有些不谙世事。今天这番举动,
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沈清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从镜子里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淡淡地反问:“这些需要人教吗?顾副团长,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心知肚明不是更好?”“顾副团长”这个称呼,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中了顾淮远。他猛地抬起头,
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射向镜中的沈清禾:“收起你那些小聪明。既然嫁进了顾家,
就安分守己地当好你的军嫂。不该想的,别想。不该做的,别做。”这句警告,
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意味。沈清禾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我当然会安分守己。
只要你不越过‘三八线’,我保证比谁都安分。”顾淮远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胸口一阵烦闷。他本以为这是一场简单明了、各取所需的婚姻,娶一个“省心”的妻子,
他可以把更多精力放在飞行和工作上。可现在看来,这个沈清禾,
似乎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容易掌控。“随你。”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站起身,
拿起桌上的军帽,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今晚基地有紧急会议,我不回来了。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地关上,仿佛也隔绝了两个世界。沈清禾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回来才好。她走到床边,将被子整个抱到自己这边,然后躺了上去。
柔软的床垫,崭新的被褥,都无法带给她丝毫新婚的喜悦。但这没关系。她睁着眼,
望着天花板,脑子却在飞速运转。1988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吹遍了神州大地,
南方的经济特区更是日新月异。外贸,是这个时代最大的风口。前世,
她荒废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英语专业,但底子还在。更重要的是,她拥有未来几十年的记忆,
她知道哪些行业会崛起,哪些政策会颁布,哪些产品会风靡全球。这是她最大的资本。
她要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不仅是为了在一年后能有底气地离开顾家,
更是为了让沈家摆脱困境,不再需要依附任何人。第二天一早,沈清禾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她没有赖床,而是迅速起身,换上一身朴素的衣裳,开始在书桌前翻找起来。很快,
从陪嫁的箱底翻出了几本被压得有些褶皱的大学课本——《高级英语》、《国际贸易实务》。
看着熟悉的书页,沈清禾的眼眶有些发热。就是它们,将是她撬动新生的支点。“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沈清禾连忙将书藏好。“清禾,醒了吗?”门外传来婆婆周玉琴的声音。
“醒了,妈。”门被推开,周玉琴端着一个汤碗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年过五十,但保养得极好,眉眼间带着一股知识分子的清高和疏离。
“这是我让张嫂给你炖的红枣乌鸡汤,女孩子家,补补身子。”周玉琴将汤碗放在桌上,
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当看到床上那两床被子时,眼神明显顿了一下。沈清禾心中了然,
却只当没看见。“谢谢妈。”周玉琴坐了下来,状似无意地开口:“清禾啊,淮远工作特殊,
常年待在基地,聚少离多是常态。你嫁给了军人,就要有军嫂的觉悟和担当。
家里的大小事务,你要多操心,不要让他分心。”这番话,听着是关心,实则句句都是敲打。
前世,沈清禾听到这些话,只会惶恐地连连点头,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但现在,
她只是微笑着,不卑不亢地回答:“妈,您放心,我知道的。我会照顾好自己,
也会打理好家里,不会给淮远添麻烦的。”她刻意强调了“照顾好自己”,
周玉琴听出了弦外之音,眉头又是一蹙。她总觉得,这个儿媳妇,一夜之间,像是变了个人。
不再是那个在她面前羞涩、拘谨、甚至有些讨好的女孩,而是多了一份从容和……距离感。
周玉琴心中有些不悦,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起身道:“你趁热喝吧,我先出去了。
”门关上后,沈清禾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鸡汤,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觉悟?担当?她的觉悟,
就是不再为任何人牺牲自己。她的担当,就是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从今天起,她的世界里,
不再只有顾淮远,还有星辰大海,和那片正在熊熊燃烧的,名为“野心”的广阔天地。
####**第三章:广交会初露锋芒**接下来的一个月,沈清禾过得异常规律。白天,
她在顾家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儿媳。洗衣做饭,整理家务,对公婆恭敬有礼,
让周玉琴即便想挑刺,也找不到由头。而到了晚上,当所有人都歇下后,
她房间里的灯光却常常亮到深夜。她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
她不仅复习了所有的英语专业知识,还凭借前世的记忆,
整理出了未来几年国际市场的流行趋势、热门商品,以及一些重要的外贸政策节点。
顾淮远偶尔会回来一趟,但每次都是来去匆匆。两人同处一室,却形同陌路,
除了必要的几句交流,再无多言。他睡他的沙发,她睡她的床,
那条“三八线”仿佛成了两人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这天,沈清禾在报纸的中缝里,
看到了一则关于秋季广交会即将开幕的消息。她的心猛地一跳。机会来了!她知道,
这个年代想要南下,不仅需要钱,还需要单位的介绍信。这两样,她都没有。但她也知道,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她将自己陪嫁时母亲给的几件金首饰偷偷当掉,换了三百块钱。然后,
她以回娘家探亲为由,向周玉琴请了三天假。坐上南下的绿皮火车时,
沈清禾的心中充满了忐忑与激动。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主动打破牢笼,奔向未知。
火车哐当哐当响了一天一夜,终于抵达了广州。扑面而来的湿热空气,夹杂着听不懂的粤语,
让沈清禾感到既新奇又兴奋。她没有急着去会场,而是先找了个最便宜的招待所住下,
然后花了一天时间,在会场周围转悠。她发现,很多国营厂的展位前门可罗雀,
业务员们愁眉苦脸,而一些挂着“中外合资”牌子的展位却人头攒动。
症结就在于——语言不通,信息不对称。第二天,沈清禾换上了一身最得体的白衬衫和长裤,
将长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走进了广交会会场。她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而是径直走向一个冷清的纺织品展位。展位上挂着几匹颜色暗沉的布料,
两个中年男人正唉声叹气地抽着烟。“两位师傅,打扰一下。”沈清禾微笑着开口。
其中一个男人抬起头,不耐烦地问:“小姑娘,有事?”“我看你们的布料质量很好,
是纯棉的吧?为什么没有客商问津呢?”沈清禾明知故问。“唉,别提了!
”另一个男人叹了口气,“我们是西北国棉三厂的,这布料质量绝对过硬,
可就是没人看得上。那些老外,叽里呱啦说一堆,我们也听不懂,干着急!
”沈清禾等的就是这句话。她自信一笑:“如果我能帮你们和外商沟通,并且谈成一笔生意,
你们愿意分我百分之五的提成吗?”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怀疑。“你?
小姑娘,你行吗?别是骗子吧?”沈清禾也不多言,正好此时,
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客商路过,目光在他们的布料上停留了一瞬。沈清禾立刻抓住机会,
迎了上去,
cotton-producingareasintheworld.”(先生,
您对这些布料感兴趣吗?这是来自新疆的百分百纯棉,全世界最好的棉花产地之一。
)外国客商惊讶地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与她交谈起来。
两个国棉厂的师傅目瞪口呆地看着沈清禾与那个“老外”对答如流,时而微笑,时而点头,
时而拿起布料向对方展示。他们一句也听不懂,但能感觉到,气氛非常好。半个小时后,
外国客商满意地留下了名片,并表示会派团队过来详谈采购事宜。直到客商走远,
那两个师傅才如梦初醒,冲上来一把抓住沈清禾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天哪!小姑娘!
你……你真是神了!你叫什么名字?你真是我们的救星啊!
”沈清禾微微一笑:“我叫沈清禾。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合作了吗?”这一幕,
恰好被不远处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年轻男人尽收眼底。他叫季辰,
是来自香港的商人。他已经观察沈清禾很久了,从她自信地走进会场,到精准地找到目标,
再到用专业的知识和流利的口语征服客户,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胸有成竹。
这个女孩,绝非池中之物。季辰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欣赏的微笑,
迈步朝沈清禾走了过去。“沈**,你好。我是香港远辰贸易的季辰。”他递上自己的名片,
声音温润如玉,“不知是否有幸,能与沈**共进晚餐,谈一笔更大的生意?
”沈清禾看着名片上烫金的“总经理”字样,心中一动。她知道,她的第一步,
已经稳稳地踏了出去。####**第四章:白月光的回国“惊喜”**在广交会的三天,
沈清禾的人生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她凭借着出色的语言能力和超越这个时代的商业眼光,
不仅帮助国棉三厂签下了一笔三十万美元的大订单,还通过季辰的引荐,
结识了更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客商。她不再仅仅是一个翻译,
而是开始以一个“商业顾问”的身份,为那些迷茫的国营厂指点迷津。
告诉他们什么样的款式在欧美流行,什么样的颜色更受中东客户喜爱。
季辰对她越发刮目相看,他发现沈清禾的见识和格局,远超她的年龄。
他甚至半开玩笑地对她说:“清禾,你来我公司吧,我给你开三倍的薪水。
”沈清禾只是笑着婉拒了。她知道,她要走的路,是建立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而不是为他人作嫁。三天后,沈清禾带着两千块钱的提成和一大堆宝贵的人脉资源,
踏上了返程的火车。虽然身体疲惫,但她的内心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力量。
她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命运,正被自己牢牢地握在手中。然而,
当她满怀喜悦地推开顾家大门时,这份好心情却瞬间被浇灭了。客厅里,顾淮远竟然在家。
他穿着一身便服,坐在沙发上,姿态闲散。而他旁边的位置上,
坐着一个身姿窈窕、气质出众的女人。女人穿着一条洁白的连衣裙,长发如瀑,
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她的一颦一笑,都带着舞蹈演员特有的优雅和高贵。沈清禾的心,
咯噔一下。是林雪薇。她不是在国外巡演吗?怎么会突然回来?“清禾,你回来啦?
”婆婆周玉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快过来,这是雪薇,淮远的……朋友,
刚从法国回来。”林雪薇站起身,微笑着朝沈清禾伸出手,姿态优雅得像一只白天鹅。
“你就是清禾吧?你好,我叫林雪薇。这些年多亏你照顾淮远了,真是辛苦你了。
”她的语气温柔又亲切,但那句“照顾淮远”,却像是在宣示**,
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而沈清禾只是一个被雇佣的保姆。沈清禾垂下眼帘,
掩去眸中的冷意,平静地与她握了握手:“林**,你好。
”顾淮远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沈清禾一眼,他的目光,一直胶着在林雪薇的身上,
那眼神里的温柔和专注,是沈清禾两辈子都未曾见过的。“雪薇,你刚回来,
时差还没倒过来吧?累不累?”顾淮远的声音低沉而柔和。“不累,能回来看到你,
就什么疲惫都没有了。”林雪薇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情意。
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着,仿佛沈清禾只是一个透明的空气人。就在这时,
林雪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自己纤细白皙的手腕,对着顾淮远撒娇道:“淮远,你看,
你送我的这块表,是不是有点松了?你再帮我调一下嘛。”沈清禾的目光,
瞬间被那只手腕上的表吸引了过去。那是一块英气的飞行员专用手表,
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她认得那块表,那是顾淮远完成一次特级飞行任务后,
部队奖励给他的,整个飞行大队只有三块。前世,她曾无数次在夜里,
看着他将这块表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她一直以为,这是他荣誉的象征。可现在,
这块象征着无上荣誉的手表,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戴在了林雪薇的手上!
在沈清禾震惊的注视下,顾淮远很自然地执起林雪薇的手,低着头,
神情专注地为她调试着表带。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轻轻地拂过她的肌肤,那画面,
亲密得刺眼。“好了,这样可以吗?”他抬起头,柔声问道。“嗯,刚刚好,谢谢你,淮远。
”林雪薇甜甜一笑,随即像是才发现沈清禾的存在,抱歉地说道:“啊,清禾,你别介意啊。
我和淮远从小一起长大,习惯了这样。这块表是他特意托人从瑞士给我带的,
说是那边的机械表芯好,适合我们跳舞的人掌握节奏。”托人从瑞士带的?多么可笑的谎言!
沈清禾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狠狠地扎着,密密麻麻的疼。她看着眼前这对“璧人”,
看着顾淮远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温柔,再也无法在这里多待一秒。“我……有点累了,
先上楼休息了。”她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上了楼,将客厅里那对男女的欢声笑语,
远远地抛在了身后。回到房间,她无力地靠在门上,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原来,
不是她做得不够好。原来,有些人,就算你为他倾尽所有,他的心,也永远不会在你身上。
顾淮远,林雪薇……沈清禾擦干眼泪,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而坚定。你们的深情,
你们的表演,到此为止了。从今往后,我的人生,与你们再无关系!
####**第五章:摊牌,撕破脸的难堪**林雪薇的出现,像一块巨石,
投入了顾家原本就暗流汹涌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她以“养伤”为由,在顾家住了下来。
美其名曰是大院里环境好,清净,实际上,整个大院的人都看在眼里,
她几乎成了顾淮远身边的影子。顾淮远去基地,她会做好爱心便当送去;顾淮远休息,
她会拉着他去听音乐会、看画展;甚至连婆婆周玉琴,
对她的态度也比对沈清禾这个正牌儿媳要亲热得多。一时间,大院里闲言碎语四起。
“看见没,那林家丫头和顾团长才是一对,郎才女貌的。”“可不是嘛,听说以前就处过,
后来林家丫头出国了才断了。现在一回来,旧情复燃了呗。”“那沈家那个算什么?
占着茅坑不拉屎?看着也怪可怜的。”沈清禾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她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即将到来的事业中。她白天依旧扮演着贤惠的儿媳,但晚上,
她房间的灯光,却比以往亮得更久。她通过信件,
和季辰以及广交会上认识的客商们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不断地获取着最新的市场信息。
至开始着手起草自己的第一份商业计划书——成立一家专门对接国内外市场的外贸咨询公司。
她知道,光靠做翻译赚取提成,永远只能是小打小闹。她要做的是搭建一个平台,
一个信息和资源的平台。这天晚上,
沈清禾正在灯下绘制一份详细的欧美市场玩具需求分析图,
这是她准备寄给一家国营玩具厂的“敲门砖”。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顾淮远带着一身酒气,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了进来。沈清禾立刻将桌上的图纸收了起来,
眉头紧蹙:“你喝酒了?”“队里聚餐,多喝了几杯。”顾淮远脱下外套,
随意地扔在沙发上,眼神在扫过书桌时,停顿了一下,“这么晚了,在看什么?
”“随便看看书。”沈清禾淡淡地回答。顾淮远显然不信,他走了过来,带着一股压迫感,
伸手就要去翻她藏起来的图纸。沈清禾眼疾手快地按住:“顾淮远,这是我的隐私。
”“隐私?”顾淮远嗤笑一声,酒精让他的眼神比平时更加锐利,“沈清禾,
你最近很不对劲。先是偷偷跑去广州,现在又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在搞什么。我警告过你,
安分守己!”“安分守己?”沈清禾再也无法忍受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她猛地站起身,
直视着他,“是不是只有像林雪薇那样,每天围着你转,陪你看画展听音乐会,
才叫安分守己?”“你提她做什么?”顾淮远脸色一沉。“我为什么不能提?”沈清禾冷笑,
压抑了多日的怒火终于爆发,“顾淮远,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娶我,
不就是因为沈家的名声能帮你评上副团长吗?不就是因为我安静、听话,不会给你惹麻烦,
能让你毫无顾忌地去思念你的‘雪鸟’吗?”“你住口!”顾淮远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瞬间暴怒,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胡说?
”沈清禾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眼眶发红,声音却异常清晰,“你敢说你心里没有她?
你敢说你送她的那块飞行员功勋手表,不是你最珍视的东西?顾淮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