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这种事,无论男女

狩猎这种事,无论男女

小牛柒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沉渊 更新时间:2026-01-04 16:13

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狩猎这种事,无论男女》,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小牛柒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金丝眼镜反射着幽蓝的光。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外面冷,怎么去了这么久?”“看到一只小兔子,追了两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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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第1章:各怀鬼胎的交杯酒滨海市的顶级酒店被鎏金灯光裹成巨型礼盒,

    陆苏两家的联姻晚宴在这里铺陈开极致奢华。水晶灯折射出冷冽的光,

    落在苏酒十厘米红底高跟鞋的鞋尖上,映出她脸上完美得无懈可击的假笑。她穿着高定婚纱,

    裙摆缀满碎钻,像披了一层流动的银河。面对宾客的恭维,她眨着练习过千百次的无辜眼,

    声音带着刻意的娇憨:“谢谢王太太~这婚纱的钻石还没我上次买的项链大呢,

    不过陆先生挑的,我都喜欢呀。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裙摆暗袋里的微型定位器——这定位器是祖父临终前交给她的,

    里面存储着十年前苏氏港口项目被陆氏暗中破坏的关键证据,她要靠它确认陆沉渊的行踪,

    找到陆氏当年的操作痕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一群只懂用珠宝衡量价值的蠢货,

    包括身边这位“病弱佛子”。陆沉渊就站在她身侧,月白唐装衬得他面色愈发苍白。

    他手腕上的白骨菩提珠泛着冷润的光——这串珠子是他十五岁时,

    父亲为掩盖他‘突发心脏病’的真相,特意请高僧开过光的‘护身符’。

    那年他因反对家族联姻,被继母下药险些丧命,从此便以‘病弱’为壳,

    在陆氏内部步步为营。咳嗽声适时响起,指尖抵在唇前,指缝间渗出一点刺目的红。“抱歉,

    ”他语速偏慢,语气温润得像上好的玉,“身体不争气,让各位见笑了。

    ”宾客连忙附和着关心,没人注意他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正精准地敲击着手机屏幕,

    后台正同步接收着陆氏集团的实时数据。交换戒指的环节如期而至。

    铂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陆沉渊执起苏酒的手,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

    却像碰到冰冷的瓷器。他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

    内心却在飞速盘算:苏家港口项目的股权结构、现金流漏洞、关键决策人软肋,三个月内,

    必让这块肥肉改姓陆。苏酒任由他戴上戒指,指尖微微蜷缩,像是羞涩,

    实则在感受他指腹的薄茧——不像是常年握佛珠的手,倒像经常操控精密仪器。

    她抬眼对他笑,睫毛轻颤:“老公,这戒指真好看~以后我的钻石,都要你给我买呀。

    ”内心的声音却冷硬如铁:先稳住这尊病佛,等拿到陆氏核心账户的密钥,

    就送他和他的家族一起下地狱。交杯酒下肚,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两人同时眼底一沉。

    陆沉渊咳嗽得更厉害了,手帕捂住嘴,遮住了嘴角的冷笑——这杯酒加了微量镇静剂,

    苏家果然急不可耐。苏酒则不动声色地用指甲刮掉杯沿残留的药粉,

    心里暗道:这点伎俩也敢拿出来,陆沉渊,你装病的本事比你的手段高明。晚宴散场,

    黑色轿车平稳驶入陆家庄园。新婚夜的卧室布置得极尽浪漫,

    玫瑰花瓣铺成的心形图案透着虚伪的甜腻。陆沉渊刚踏进房门,便再次咳嗽起来,

    摆摆手对苏酒说:“我身子不适,就不打扰你休息了,隔壁房间已备好。”语气依旧温和,

    脚步却没有半分迟疑。苏酒立刻露出失落的表情,眼眶微红:“好~老公你要好好休息呀,

    记得按时吃药。”看着陆沉渊转身的背影,她眼底的柔情瞬间褪去,只剩一片冰封的冷漠。

    各自进入房间,两扇门几乎同时反锁,沉闷的落锁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紧接着,

    两台信号屏蔽器被同时开启,指示灯亮起幽蓝的光,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

    陆沉渊坐在书桌前,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桌面的笔记本电脑自动亮起,

    屏幕上分割出数个监控画面,其中一个正对着苏酒的卧室。画面里,苏酒已经躺下,

    呼吸均匀,像是沉沉睡去。他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着耳麦冷声下令:“三天内,我要苏家港口项目的底价,还有苏酒所有的过往履历,

    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耳麦里传来应答声,他却没有移开目光,

    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张恬静的脸——这只看似无害的金丝雀,爪子藏得倒深。

    而监控画面中“熟睡”的苏酒,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缓缓抬手,

    枕头下露出一截银亮的金属,是一把微型手术刀,刀刃锋利得能映出她眼底的暗芒。

    她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陆沉渊,游戏开始了。

    2第2章:早餐桌上的图灵测试晨光透过庄园的落地玻璃窗,

    在长条餐桌上投下冷白的光斑。银质餐具泛着克制的光泽,精致的餐点摆放得如同陈列品,

    唯独空气中漂浮着若有似无的紧绷感。苏酒踩着丝绒拖鞋走进餐厅时,陆沉渊已坐在主位。

    他依旧是月白唐装,白骨菩提珠缠绕在手腕,指尖捏着青瓷茶杯,慢条斯理地啜饮。

    见她进来,他抬眼,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醒了?昨晚睡得还好?”“托老公的福,

    睡得可香啦~”苏酒拉开椅子坐下,裙摆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拿起银叉戳了戳盘中的虾,眉头微蹙,语气娇软,“可惜这虾剥起来好麻烦呀,

    老公能不能帮我?”说话间,她眼神不经意地瞟过陆沉渊的手,

    留意着他指尖的力度与灵活度。陆沉渊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却还是拿起一只虾,指尖利落转动,虾壳应声剥落。“你呀,还是这么娇惯。

    ”他把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语气宠溺,话锋却陡然一转,“对了,昨晚听父亲提起,

    苏家港口项目似乎遇到了**问题?我这边刚好有笔闲钱,或许能帮上忙。

    ”这话看似关切,实则暗藏陷阱——一旦苏酒接话,无论承认与否,

    都可能泄露项目的真实状况。苏酒却像是没听懂,眨着无辜的眼睛,把虾送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说:“资金?什么资金呀?我不懂这些啦。”她放下银叉,

    拿起咖啡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指尖故意微微颤抖,“我只知道港口旁边新开了家珠宝店,

    听说有颗粉钻特别好看,老公什么时候陪我去看看呀?”她完美避开所有商业相关的话题,

    把“花瓶千金”的人设演得滴水不漏。陆沉渊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心里暗忖:果然是个胸大无脑的草包,这样也好,省事。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好,

    等你什么时候想去,我陪你。”就在这时,苏酒“呀”地轻呼一声,手中的咖啡杯骤然倾斜。

    滚烫的咖啡顺着杯壁流下,朝着陆沉渊的手腕泼去。她慌忙去扶,

    脸上满是惊慌:“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一切发生在0.5秒内,

    纯粹的应激反应下,常人定会下意识躲闪。但陆沉渊的身体纹丝不动,

    任由滚烫的咖啡浇在他的手背上,皮肤瞬间泛起红肿。他只是眉头微蹙,

    语气依旧平静:“无妨,一点小事。”苏酒看着他手背上的红肿,

    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兴味——反应速度极快,却硬生生忍住了躲闪的本能,这“病弱”的人设,

    倒是根深蒂固。她拿起纸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他的皮肤,

    感受着他肌肉的紧绷:“都怪我太不小心了,老公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处理一下?

    ”“不用麻烦,”陆沉渊抽回手,语气淡然,“我去楼上拿点药膏就好。”他站起身,

    转身的瞬间,脸上的温和尽数褪去,眼神阴鸷得如同深潭,手背上的灼痛感仿佛在提醒他,

    这个女人或许比他想象中更有意思。陆沉渊上楼后,餐厅里只剩苏酒一人。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咖啡杯碎片,指尖捏着碎片凑近鼻尖,轻轻闻了闻咖啡渍。

    那味道里除了咖啡的焦香,还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清凉感——是薄荷醇,

    一种能快速缓解烫伤疼痛的成分。她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低声呢喃:“他在装痛。”指尖把玩着碎片,眼神里满是变态的兴趣。这个陆沉渊,

    远比她预想的更有忍耐力,这场狩猎游戏,似乎会越来越有趣。

    3第3章:猎手与操盘手夜色像浓稠的墨汁,将陆家庄园裹得密不透风。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冷白的台灯,陆沉渊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在键盘上翻飞,

    屏幕幽光映在他无波无澜的脸上。他已换下唐装,身着纯黑衬衫,袖口挽至小臂,

    白骨菩提珠被随手放在桌面。屏幕上是暗网专属的加密界面,数据流如瀑布般滚动,

    代号“K”的标识在角落闪烁。他指尖停顿,敲下一串指令,

    苏氏集团的股价曲线瞬间出现断崖式下跌。雷坤收到匿名消息,得知苏氏资金链断裂,

    立刻安排手下扣押苏氏港口的运输船,要求苏酒用30%股权赎回海外账户被精准冻结,

    资金链断裂的警报在苏氏内部疯狂响起。“游戏,该加速了。

    ”陆沉渊拿起桌边的青瓷茶杯,啜饮一口,眼底是掌控全局的冷冽。他要的不是缓慢蚕食,

    而是一击致命,让苏家在三天内彻底陷入绝境,不得不向他低头。与此同时,苏酒的卧室里,

    私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家族紧急联络人的号码,她眼神一凛,迅速接起电话。

    “**!不好了!集团的资金链被人恶意切断,股价暴跌,几个核心项目都停摆了!

    对方手段太狠,我们根本查不到是谁干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绝望。

    苏酒脸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眼眶泛红,声音哽咽:“怎么会这样……爸爸怎么样了?

    有没有事?”她对着电话哭哭啼啼,手指却精准地按下录音键,同时将手机调成免提,

    放在梳妆台上。挂了电话,她立刻起身,走到衣帽间。看似普通的衣柜背后藏着暗格,

    里面整齐摆放着一套黑色夜行衣、微型通讯器和各类潜入工具。她迅速换上夜行衣,

    褪去所有妆容,露出一张清冷锋利的脸,与平日里的娇憨模样判若两人。“敢动苏家的人,

    倒是有胆量。”苏酒戴上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寒光凛凛的眼睛。

    她早已通过家族内部渠道得知,近期有一家神秘的壳公司在暗中针对苏氏,

    而这家公司的注册地址,正是她今晚的目的地。她避开庄园的监控,

    凭借灵活的身手翻出围墙,消失在夜色中。壳公司位于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顶层。

    苏酒避开安保系统,用特制工具打开机房大门,闪身进入。机房里布满服务器,

    指示灯闪烁着幽蓝的光,空气中弥漫着电子设备的散热味。她走到核心服务器前,

    迅速连接随身携带的微型电脑,服务器启动了三重防火墙,

    其中‘蜂巢系统’是她三年前参与开发的,需输入当年的团队密钥才能破解”,

    苏酒不得不冒险联系昔日猎头搭档“灰鸦”获取密钥指尖在键盘上敲击,

    屏幕上出现复杂的破解界面。她的动作快而精准,每一次敲击都命中要害,

    防火墙在她面前如同纸糊。而此时的陆沉渊,正盯着暗网后台的安全警报。

    屏幕上显示有不明入侵者试图突破服务器防线,对方的破解手法刁钻狠辣,技术水平极高,

    甚至比他雇佣的顶级黑客还要厉害。“有点意思。”陆沉渊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他本以为这场金融绞杀会毫无悬念,没想到竟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强劲的对手。他指尖翻飞,

    开始反向追踪,同时在服务器里设置陷阱,等着入侵者自投罗网。苏酒成功破解防火墙,

    将一枚特制木马植入服务器。这枚木马不仅能窃取所有核心数据,

    还能反向追踪对方的真实IP。就在她准备提取数据时,屏幕突然黑了一下,紧接着,

    一个红色的弹窗跳了出来,上面只有一行白色的英文字母:“Caughtyou”。

    苏酒瞳孔微缩,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她的入侵,

    还反过来设下了陷阱。她迅速切断连接,眼神里却没有惊慌,反而燃起强烈的斗志。

    这个对手,够格。机房外传来脚步声,苏酒不再停留,迅速收起设备,

    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陆沉渊看着屏幕上中断的连接记录,指尖敲击着桌面,

    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没能追踪到入侵者的真实地址,但对方的破解手法和思维逻辑,

    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征服欲。“到底是谁?”他低声呢喃,眼底阴鸷与兴奋交织。

    他越来越期待,这个隐藏在暗处的对手,究竟长什么样。而回到庄园的苏酒,

    换回了精致的睡裙,脸上重新挂上泪痕。她走到陆沉渊的书房门口,轻轻敲门,

    声音依旧哽咽:“老公……我好害怕,家里出大事了,你能不能帮帮我……”门内,

    陆沉渊迅速关掉暗网界面,恢复了温和的神色。他打开门,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女人,

    心里冷笑:草包终究是草包,殊不知,她苦苦寻找的对手,就在她面前。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4第4章:宴会上的血腥玛丽慈善晚宴的水晶灯比婚礼上更显璀璨,

    却照不透人群中涌动的暗流。苏酒一袭酒红色抹胸长裙,

    十厘米红底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挽着陆沉渊的手臂,

    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假笑,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裙摆内侧的微型防身器。

    陆沉渊依旧是月白唐装,白骨菩提珠在腕间流转,面色苍白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配合着苏酒应酬宾客,咳嗽声恰到好处地穿插在交谈中,维持着“病弱佛子”的人设。

    “这位就是陆少爷?听说身子骨一直不太好,怎么还来这种人多的场合遭罪?

    ”一道粗粝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表面的和谐。说话的是黑蛇组织的头目雷坤,他身材魁梧,

    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桀骜不驯。他径直走到陆沉渊面前,

    语气带着明显的羞辱:“我看陆氏集团早晚要败在你手里,不如早点卖给我,

    还能换点养老钱。”周围的宾客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都聚焦在这一幕,等着看陆沉渊的笑话。

    陆沉渊只是淡淡一笑,语气温和:“雷先生说笑了,陆氏是祖辈基业,我虽无能,

    也会尽力守护。”他看似退让,眼底却没有丝毫波澜,手指悄悄握住了腕间的一颗佛珠。

    苏酒心里冷笑,雷坤这是想踩着陆沉渊立威,可陆沉渊是她的“资产”,只有她能算计,

    岂容旁人羞辱?她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轻轻拉了拉陆沉渊的衣袖,

    声音娇软:“雷先生怎么能这么说呀?我老公身体不好,你别吓他。”说着,她脚下一绊,

    身体顺势向雷坤倒去。雷坤下意识伸手去扶,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苏酒的瞬间,

    苏酒的高跟鞋鞋跟猛地往下一踩,精准无误地落在他的手背上。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宴会厅。雷坤的手指被十厘米的鞋跟狠狠踩碎,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对不起对不起!”苏酒连忙站稳,脸上满是惊慌,

    “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走路不小心!”她嘴上道歉,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冽——这只手,

    也配碰她的东西?雷坤疼得脸色铁青,怒视着苏酒:“臭娘们,你敢耍我!

    ”他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眼神凶狠地朝着苏酒扑来,显然是想动手报复。

    就在保镖的拳头即将落在苏酒身上时,一道银光闪过。陆沉渊腕间的那颗佛珠突然飞出,

    精准地击中了保镖的膝盖。“咔嚓”一声脆响,保镖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疼得无法起身。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没人看清佛珠是怎么飞出去的。雷坤又惊又怒,

    看向陆沉渊的眼神充满了忌惮。他没想到这个病弱的男人竟然有如此精准的身手。“雷先生,

    得饶人处且饶人。”陆沉渊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我的妻子不懂事,

    踩伤了你是她的不对,但你手下动手伤人,也不妥当吧?”雷坤咬了咬牙,

    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处,反而会丢面子。他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好,今天这事没完!

    ”说完,他捂着受伤的手,带着手下狼狈离去。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宾客们纷纷上前打圆场,夸赞苏酒运气好,又感慨陆沉渊脾气好。苏酒挽着陆沉渊的手臂,

    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公,刚才谢谢你呀。”她能确定,

    那颗佛珠是陆沉渊故意打出去的,这个“佛子”,根本不像表面那么慈悲。

    陆沉渊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一丝探究。他原本以为苏酒只是个运气好的草包,

    可刚才那一脚,精准得不像意外。这个女人,似乎比他想象中更有意思。他轻笑一声,

    语气暧昧:“夫妻之间,本该互相照应。”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莫名的默契。

    他们都从对方身上看到了隐藏的锋芒,心里那份对“猎物”的兴趣,又深了一层。

    晚宴结束后,黑色轿车驶离酒店,朝着陆家庄园的方向开去。夜色渐浓,

    公路两旁的树林黑压压的,像蛰伏的野兽。就在车子行驶到一段偏僻的山坡路段时,

    突然从树林里冲出几辆黑色越野车,猛地撞向他们的轿车。司机反应迅速,立刻猛打方向盘,

    车子却还是失去了控制,顺着陡峭的山坡翻滚下去。

    玻璃碎裂的声音、金属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车厢里,陆沉渊下意识将苏酒护在身下,

    两人在剧烈的翻滚中失去了意识。山坡下,轿车冒着黑烟,彻底停了下来。黑暗中,

    几道黑影缓缓靠近,眼神冰冷地盯着变形的车厢。

    5第5章:废墟中的华尔兹轿车翻滚着撞上山坡底部的巨石,

    剧烈的冲击让金属车身扭曲变形,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浓烟从引擎盖冒出,

    带着刺鼻的焦糊味,在夜色中弥漫。车厢里一片狼藉。苏酒被安全带勒得胸口发闷,

    额角磕在仪表盘上,渗出温热的血珠。她挣扎着睁开眼,

    首先听到的是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沉重、急促,正朝着报废的轿车逼近。

    陆沉渊就躺在她身边,唐装被划破数道口子,苍白的脸上沾着灰尘和血迹,却不见丝毫慌乱。

    他原本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滑落,露出眼底未加掩饰的锐利,与平日里的温和判若两人。

    “别乱动。”他的声音低沉冷静,没有一丝病态的虚弱,“车门变形打不开,拆座椅支架。

    ”说话间,他已经伸手抓住身边的座椅,指尖发力,硬生生将金属支架掰断,

    动作干脆利落,完全不像个常年病弱的人。苏酒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强烈的兴奋取代。

    她没再多言,学着陆沉渊的样子,双手抓住座椅边缘,腰腹发力,借着冲击后的余劲,

    将另一根金属支架拆下。冰冷的金属边缘被她磨得锋利,成了临时的武器。脚步声越来越近,

    四个黑衣杀手出现在车窗外,手里握着砍刀,眼神凶狠,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左边两个交给你,右边我来。”陆沉渊低声下令,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指挥力。

    他将掰断的支架握在手中,目光锁定右侧的杀手,全身肌肉紧绷,像蓄势待发的猎豹。

    苏酒没有反驳,她能感受到陆沉渊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这种势均力敌的感觉让她肾上腺素飙升。她深吸一口气,在杀手砸破车窗的瞬间,

    身体猛地窜出,手中的金属支架朝着左边第一个杀手的喉咙划去。动作快、准、狠,

    没有丝毫犹豫。杀手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娇弱的女人会有如此凌厉的身手,来不及反应,

    喉咙就被划开一道血口,当场毙命。另一边,陆沉渊也已出手。他避开杀手的砍刀,

    身体灵活地侧身,金属支架精准地击中杀手的太阳穴。杀手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两人在废墟般的车旁并肩作战,没有多余的交流,却配合得默契十足。

    苏酒的格斗风格狠辣直接,招招致命,

    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陆沉渊则更偏向技巧与力量的结合,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计算,

    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第三个杀手朝着苏酒的后背袭来,陆沉渊眼角余光瞥见,

    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金属支架掷出。支架带着破空声,击中杀手的手腕,

    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苏酒趁机转身,支架刺穿了杀手的心脏。

    最后一个杀手见同伴接连毙命,心生退意,转身想跑。陆沉渊身形一闪,追上他,

    指尖扣住他的后颈,猛地发力,颈椎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短短几分钟,

    四个杀手全部倒地身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焦糊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苏酒喘着气,额角的血迹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酒红色的长裙上,晕开一朵朵暗沉的花。

    她看着身边的陆沉渊,眼神里充满了兴味——这个“病弱佛子”,藏得可真深。

    陆沉渊弯腰捡起地上的金丝眼镜,用干净的衣角擦掉镜片上的血渍和灰尘,重新架在鼻梁上。

    他看向苏酒,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温和,只剩下探究与兴奋:“你练过格斗?

    哪家名媛培训班教这个?”苏酒抬手擦掉脸上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娇软,却多了几分真实的锋利:“防狼术而已,老公你没学过吗?

    ”她清楚,陆沉渊已经卸下了伪装,而她也没必要再扮演那个娇弱的花瓶。这场狩猎游戏,

    终于进入了真正的对决阶段。陆沉渊看着她眼底的锋芒,轻笑一声,

    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他终于确定,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什么草包千金,

    而是与他势均力敌的猎物。夜色更深了,山坡下一片死寂,

    只有尸体和报废的轿车证明着刚才的激烈厮杀。两人站在血泊中,对视着,

    空气中弥漫着危险又暧昧的张力。

    6第6章:安全屋的真心话大冒险山间安全屋藏在茂密的松林里,墙面斑驳,

    透着常年无人居住的阴冷。陆沉渊推开门时,灰尘在月光下浮动,他抬手按亮墙上的应急灯,

    昏黄的光线下,简陋的木桌、铁架床和一个生锈的铁炉暴露在视野里。苏酒跟进屋,

    反手关上门,将夜色与危险隔绝在外。她扯掉染血的长裙裙摆,

    露出小腿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划伤——是刚才翻出车时被玻璃划的。

    陆沉渊已经点燃了铁炉,火焰跳动着,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少了几分病气,

    多了几分冷硬。“过来处理伤口。”他从背包里翻出急救箱,

    金属盒打开时发出清脆的声响。苏酒依言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的木凳上,小腿伸直。

    陆沉渊拿起碘伏棉签,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时,刻意放慢了动作,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小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有一层极淡的茧子,不是名媛该有的细腻,

    倒像是常年握武器磨出来的。苏酒垂下眼睫,任由他上药,手指却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节奏缓慢而规律,带着不易察觉的催眠频率。“老公,你今天好厉害呀,”她声音放软,

    尾音带着刻意的慵懒,“以前都不知道,你还会打架。”话语是撒娇,

    眼神却紧盯着陆沉渊的瞳孔,观察着他是否有被催眠的迹象。陆沉渊上药的手一顿,

    抬眼看向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他当然察觉到了那诡异的节奏,

    也听出了话里的试探。“小时候跟着家里的老保镖学过一点,”他语气平淡,

    指尖却突然用力按压在她伤口边缘,“疼吗?”苏酒疼得指尖蜷缩,脸上却依旧挂着笑,

    催眠的节奏瞬间打乱:“有点疼呢,不过老公下手轻一点就好啦。

    ”她没想到陆沉渊竟然能识破她的小伎俩,这个男人的警惕心,比她想象中更强。

    陆沉渊收回手,将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动作优雅得不像在简陋的安全屋里。“你呢?

    ”他突然开口,目光落在她的手上,“防狼术能练到断人喉咙,哪家机构教的?

    ”“就是普通的女子防身课呀,”苏酒把玩着自己的指甲,语气漫不经心,“现在坏人多,

    学点这个总是好的。不像老公你,有这么好的身手,还一直装病,是怕被人盯上吗?

    ”她反将一军,眼神里满是探究。陆沉渊轻笑一声,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起身走到角落的背包旁,拿出笔记本电脑。“黑蛇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得先联系我的人。

    ”他打开电脑,屏幕幽光映亮他的侧脸。苏酒凑过去,看似好奇地张望,

    实则在观察屏幕上的内容。就在这时,电脑屏幕上弹出一条加密信息,

    一行奇怪的代码一闪而过。

    苏酒的瞳孔瞬间收缩——那是“猎手联盟”内部专用的加密代码,

    只有顶级猎头才懂其中的含义。她立刻收敛神色,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手指却悄悄攥紧。

    陆沉渊迅速扫了一眼信息,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回复了一条信息后,便关掉了对话框。

    他侧头看向苏酒,发现她正盯着炉火发呆,脸上没什么异常,心里却多了几分疑虑。

    刚才他特意放慢了关闭对话框的速度,就是想观察她的反应,可她似乎真的什么都没看懂。

    “在想什么?”陆沉渊问道,语气带着一丝试探。苏酒回过神,

    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在想什么时候能回家呀,这里好冷。”她站起身,走到陆沉渊身边,

    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老公,有你在,我就不怕了。”陆沉渊身体微微一僵,

    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却也能察觉到她眼底深处的疏离。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语气温柔:“放心,很快就能回去。”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指尖正悄悄感受着她头发里是否藏有监听设备。两人依偎在炉火旁,看似亲密无间,

    实则都在暗中试探、防备。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却又暗藏杀机。

    苏酒心里翻江倒海——陆沉渊怎么会有猎头联盟的加密代码?他到底是谁?

    而陆沉渊也在思索——苏酒真的只是个普通的豪门千金吗?她刚才的反应,是真的不懂,

    还是装的?夜色渐深,安全屋里静得只剩下炉火燃烧的声音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可谁也不知道,这场真心话大冒险,才刚刚开始。

    7第7章:K的真面目安全屋的炉火渐渐弱了下去,

    只剩下零星的火星在灰烬里闪烁。苏酒借口“去外面透透气”,

    攥着微型通讯器溜到松林深处,

    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飞快敲击——那是她藏在夜行衣内袋的备用设备,

    里面还存着三天前潜入壳公司时植入的反向追踪程序。屏幕上的数据流疯狂滚动,

    绿色的定位点从模糊的区域逐渐收缩,最终定格在一个坐标上。苏酒的呼吸骤然停滞,

    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个坐标,正是她此刻身处的安全屋。

    “K……”她低声念出这个代号,尾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三天前搅得苏氏集团鸡犬不宁的金融绞杀者,那个让她在暗网追踪了许久的神秘操盘手,

    竟然就是她的丈夫陆沉渊。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在胸腔里炸开。

    她一直寻找的“完美猎物”,那个能与她势均力敌、甚至能将她逼入绝境的对手,

    竟然近在咫尺,还戴着“病弱佛子”的假面,与她同床共枕。苏酒收起通讯器,

    快步走回安全屋。推开门时,脸上已重新挂上甜美的笑,只是眼底深处多了几分灼热的光芒,

    像猎人锁定猎物时的专注。陆沉渊正坐在木桌前,对着电脑屏幕敲击代码,

    金丝眼镜反射着幽蓝的光。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外面冷,

    怎么去了这么久?”“看到一只小兔子,追了两步没追上,”苏酒走到桌边,

    拿起桌上的水壶,“老公,你忙了这么久,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

    ”她转身走向角落的水桶,背对着陆沉渊时,

    指尖迅速从袖口滑出一个微型胶囊——里面装着微量神经毒素,不会致命,

    却能让人产生短暂的幻觉,放松警惕。胶囊在水中无声溶解,透明的液体没有丝毫变化。

    苏酒端着水杯走回来,将杯子轻轻放在陆沉渊手边,手指若有似无地碰了碰他的手背,

    语气娇软:“老公,喝水。”陆沉渊的目光落在水杯上,又抬眼看向苏酒。

    她的笑容依旧甜美,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像在等待什么。他指尖摩挲着杯壁,

    没有立刻拿起,反而问道:“你不喝吗?”“我刚才在外面喝了点溪水,不渴,

    ”苏酒顺势坐在他身边,身体微微倾斜,凑近他的耳边,“老公,你是不是累了?喝完水,

    我们休息一会儿好不好?”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暧昧的意味,

    却也藏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陆沉渊看着她眼底的光芒,心里突然升起一丝疑虑。

    这个女人从刚才回来后,就有些不对劲,那种兴奋的状态,不像是普通的豪门千金该有的。

    他不动声色地拿起水杯,指尖在杯口轻轻擦拭,似乎在检查什么。苏酒的心跳微微加快,

    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她知道陆沉渊警惕性高,

    却也清楚他不会轻易怀疑自己——毕竟在他眼里,她还是那个“娇弱无脑”的花瓶。

    陆沉渊端起水杯,将水凑到唇边,却在即将喝下的瞬间,目光突然锐利起来,

    看向苏酒:“这水,好像有点不一样。”苏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

    甚至带着几分委屈:“老公,你怎么这么说呀?水就是普通的水,我怎么会害你呢?

    ”她伸手想去碰他的手臂,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空气瞬间变得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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