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中crush约定,如果30岁时我们都还单身,那她就嫁给我。
多年后我刚过完30岁生日,就听说她的坟炸了。当晚,早已死去多年的她,
就敲响了我的房门。130岁生日当天,我收到了高中crush的短信。
她说:“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简短的一句话,一下子就把我拉回了高三的那个夏天。
那是一个燥热的夜晚,我们坐在公园的草地上看星星。星星一颗一颗挨得很近,
我和她彼此之间只有半个身位的距离。在盛夏的晚风中,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那是淡淡的茉莉花香。我很喜欢。我转头看她,她低着头,用手拨弄着手腕处的银白色发圈,
闷闷的不说话。原先我们约定好,高考后要上同一所大学。
可我们却被两所不同的大学录取了。一南一北,相隔千山万水。这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分别在即,不安与恐惧迅速在我们心里生根发芽。而我只能不停地安慰她。“没关系的。
”“我们可以线上联系啊。”“放假了我就去找你,再远也去。”“你不要不开心啦,
我把手给你画小人。”……我不知道我说的这些话有没有安慰到她,但说得多了,
我自己好像都信了。起初,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忽然,她转头看我,眉眼间溢出笑意。
“徐亦畅,你是不是喜欢我啊?”我一下子就慌了。“没……没有啊,刘望晴你胡说什么呢。
”“这样啊,我还挺喜欢你的。”她双手托腮,语气嗔怪。一副被我伤到了的样子。
一看她这样,我更慌了。但我还是强行镇定下来。“可......可不嘛,
免费给你辅导了三年高中功课,还天天请你喝奶茶,换我我也喜欢。”她听后笑了,
抿了抿唇,凑到我跟前。突然伸手,轻轻地拂过了我的眉。“你看看你,眉清目秀的,
多好看啊,谁不喜欢呢。”那个瞬间,我像个傻子一样呆滞了。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呼吸时喷出的气息。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吹气如兰。
这下我是慌得彻底没边了。我咽了口口水,有些语无伦次。
“那要是......要是你以后在大学里遇到了比我更好看,还比我更好的男生,
他......他要是追你,你......你怎么办?”说完我都不敢去看她。
等我偷偷转头去看她,才发现她一直在盯着我看,眼神里还藏着一丝狡黠。看着看着,
她突然就笑得很开心。“能怎么办嘛,我哪有那个时间谈恋爱呀。
”“我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借了好多钱才让我读大学的。
”“而且不止大学没时间谈,毕了业估计也没时间。”“要早点上班工作,早点赚钱养家。
”“还要好久好久呢。”我默默在心里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很**地吐槽了一句。
“那到时候你都老了,没人要了。”刘望晴立刻恼羞成怒。“呸,那你也没人要。
”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就冒出了一句。“那要是到了30岁,
我们都没人要的话,要不你就嫁给我好了?”话一出口,我便感觉耳根炙热,
头顶感觉好像在冒热气。刚想解释,我是开玩笑的。刘望晴却猛然答道:“好呀!
”我简直不敢置信。她看我不说话,以为我不信,立刻把手举了起来。“我是说真的,
我刘望晴,对天发誓。”“如果30岁时我们都还没结婚,那我就嫁给你。
”那一刻我看见她睫毛微颤,眼中莹然生光。就这样,
我在星空下收到了一个十九岁少女的誓言。2回过神来时,我已经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了。
原来,转眼间,已经过去十一年了。然后,没来由的,我突然就很想去见她!
没有什么具体的目的,也说不上是为什么。更没有再续前缘的想法。我单纯地,
就是想去见见她。而且大概率见完之后,我也不会再跟她有任何交集。
我自己都被我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我还是快速订好了机票,
并回家动作利落地打包好了行李。唯一的问题是,
我该怎么和我现在的女朋友解释我的这个行为呢?是的,现在的我并不是单身。
十一年的时间不知不觉改变了许多东西。这几年我工作都很忙,
和现在的女朋友是相亲认识的。后来就自然而然走到了一块。真要说为什么的话,
大概就是因为我们看起来很合适吧。她是211,我是985。她是医生,我是律师。
她温柔善良,我孝顺父母。纠结后,我决定坦诚相待。于是,我把女友约了出来,
并如实地跟她说明了我的想法。我的女友听完眉头紧皱。“你的意思是,
你不打算跟我一起过你的三十岁生日,却因为别的女人的一条短信就要立刻飞过去见她,
但是其实你没有任何目的,跟她见完面就会回到我身边,并且希望我不要为此多想?
”“......好像就是这个意思。”我说。话音刚落,一个巴掌就甩到了我的脸上,
并彻底了断了我们之间的恋爱关系。临走前她问我:“为什么不瞒着我偷偷去?
”我说:“对不起,时间太赶了,我没想过......”她苦笑一声。“看来,
你是真的很着急去见她呀,着急到甚至都没时间骗我。”“可是你还是太天真了,
你们这么多年没见,她说不定早就结婚了,也说不定她现在已经胖成了一头猪。”“总之,
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你记忆中的样子了。”“你就等着吧,你会后悔的!”在她走后,
我望着远处的天空轻声说道:“那我也认了。”3很快我就赶上了飞机。
落地后我先去酒店洗了个澡,换了一件全新的衬衣,又从表盒里选了两块并不夸张,
但有身份的表戴着。照完镜子后,我想了想,又就近找了一家诊所洗了牙。收拾利落后,
我才去了她家。站在她家门口按完门铃后,我的心跳忽然加速,并且开始胡思乱想。我在想,
或许她已经结婚了呢。或许她的模样已经完全变了,变得我都认不出来了。或许,
她也已经认不出我来了。然后,门开了。不是她。开门的是她的妹妹,刘望乐。
我露出微笑:“你好,我找刘望晴。”刘望乐表情木然,语气冷淡。“你来晚了,
姐姐已经去世很多年了。”我想过很多种可能,
但我独独没想过......原来她已经死了。4直到我看到她的坟。
看见墓碑上清楚地刻着“刘望晴”三个字,我都无法真正相信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在空荡荡的墓园里,我对着她的墓碑说:“好久不见。”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
于是我说了一遍又一遍,像我以前在脑海里练习过的那样。我在她的坟前缓缓蹲下,
用手轻轻地抚过墓碑上的金色刻字,就像那年她轻轻地抚过我的眉。随后,嚎啕大哭。
我大概是哭了很久。因为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缓缓起身,
失魂落魄地离开了。但我并不知道,在我刚坐上离开墓园的车时,
墓园里就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刘望晴的墓,炸了!焦黑冒烟的墓坑里,
朱紫色的棺材板被彻底掀开......一个多小时后,我回到酒店,
手机弹出了一条推送新闻。“十年旧坟突发爆炸,骨灰丢失,原因不明。
”我下意识就点开了。于是我就在新闻照片里,看到了那块刻有“刘望晴”名字的墓碑。
它已经被炸得四分五裂了。我的心里瞬间翻江倒海。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既然刘望晴已经死了,那是谁给我发的那条短信?总不可能是鬼发的吧?就在这时,
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咚咚咚……我问:“是谁?”她说:“是我。
”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让我下意识扑了过去。我抓住门把手,猛地打开了房门。
一阵寒风袭来。门外,刘望晴穿着高中校服就站在那里,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我。真的是她!
她就这样鲜活地出现在我眼前,样子一点都没有改变,仿佛还是十九岁那年。
她说:“徐亦畅,结婚吗?”5我完全愣住了。见我没有反应,刘望晴上半身微微前倾,
嘴角带着几分嗔怒,像以前一样对我说道:“大傻帽!”此刻她的身影完全与当初重合,
就像一切都没有改变。我的眼眶早已湿润,忍不住扑过去抱住了她。她也紧紧地抱着我,
对我说:“我好想你。我来嫁给你了。”我听了这话鼻头微酸,把她抱得更紧了。
她的身子冰冰凉凉,像冬天里的春天。我问:“你是鬼吗?”她说:“是呀。”她抬头看我,
眼神清澈:“怎么了?你害怕我吗?”我摇了摇头:“我不怕,我也想你。
”说着我再次抱紧了她。过了好一会儿我们才松开,彼此的眼里都饱含热泪。就这样,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们彼此深情凝望,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咳咳......”“喂!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我们?”我这才注意到,
门外居然还站着两个人。说话的是刘望晴的妹妹刘望乐,我们之前见过的。
刘望乐身旁还站着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男生,穿着一身黑。刘望晴跟回到自己家一样,
招呼道:“别站在外面了,都进来吧。”进屋后,刘望晴挽着我的胳膊,依偎在我身边。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刘望乐和那个黑衣男生坐在对面,面面相觑。三人一鬼,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率先开口:“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刘望晴顺口说道:“我不知道啊,乐乐说带我来见你,我就来了呀。”她一边说,
一边拿脑袋蹭我的胳膊。看着我一直傻乐。“还是我来说吧。”刘望乐嫌弃地瞥了一眼她姐,
“老姐她......现在有点傻。”随后她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地说道:“那条短信,
其实是我用姐姐的旧手机发给你的。”我不大明白。“为什么?”“为了测试你会不会来。
”“现在我来了,所以呢?”“你来了,证明你心里还有姐姐,所以我可以把真相告诉你了。
”“什么真相?”“你知道当初姐姐为什么要跟你分手吗?”5对哦,
她要是不提我都快忘了。我和刘望晴确实曾经在一起过。那是一段简短到只有七天的恋爱。
年少时的喜欢总是藏不住的,大一开学后我就发了疯地想她。等到国庆假期,
憋了一个月的我立刻就飞回老家找她,并把一肚子的话都倒了出来,跟她表白了。
她听完一头撞进我的怀里,骂我笨蛋,骂我怎么不知道早点说。我那时候是个傻瓜,
以为她是在拒绝我,喉咙立刻就哽住了,完全说不出话来。但随即她就把唇印到了我的脸上。
我再傻也明白了,于是我们就在一起了。那时候,我们天天在一起傻乐。也不管去做什么,
去哪里,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傻乐。那是我人生中少有的一段快乐时光。可是等我回到学校后,
却在她的朋友圈看到了她和另一个男人的亲密照。照片中,他们十指相扣。
我第一时间就给刘望晴发消息。“你朋友圈那个男的是谁?”她回得理直气壮。
“那是我男朋友呀。”我一瞬间哑然。那我算什么?我问:“你不是答应我的表白了吗?
”没想到她居然回我。“哈,你当真了啊?”这句回答瞬间抽干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瘫软在椅子上,内心有什么东西碎掉了。我没有再回她。那一天,
我删光了刘望晴的所有联系方式。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也都刻意地回避任何跟她有关的消息。
我们的朋友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在我面前提起她。谁都知道,谁提她,我跟谁翻脸。
于是转眼几年过去,所有与她有关的痕迹就在我的生命中消失了。我以为,
我早已经放下她了。直到那条短信的出现......此刻面对刘望乐的提问,
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她和我分手,是跟她的死有关吗?”刘望乐点了点头。
“那个时候,姐姐查出了肺癌。”6“其实姐姐根本没有什么别的男朋友。
”“那张照片是她特意找同学拍的,为的就是让你死心。”“姐姐查出肺癌的时候,
我们家早就没钱了。”“为了让我和姐姐读书,家里已经借了一**债了。
再说那也不是有钱就能治好的。”“所以那个时候,姐姐......基本只能等死了。
”“为了不拖累家里,姐姐自己找了门路,把自己能卖的器官都卖了。
”“把换来的钱都给爸妈拿去还债了。”“你知道吗?姐姐真的很爱你。
”“她说你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拼命想办法救她的。”“说不定还会立刻退学去工作赚钱。
她说她不想看到你那样。”“姐姐她其实是不想拖累你。
”......刘望乐以一种极其冷静的口吻,不急不慢地讲述着当年的事。
在我听来却是惊涛骇浪,五雷轰顶。在这些只言片语中,
我隐约窥见了当年那个十九岁女孩的痛苦和绝望。我看向此刻坐在我身边的刘望晴。
她也转头看我,笑靥如花。我的眼泪顷刻决堤。而刘望乐却在这时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她凝视着我。“所以,看在姐姐那么爱你的份上,你可以替她报仇吗?”我悚然一惊。
“报仇?什么意思?你姐不是因为肺癌才……”她打断了我。“我姐没有得肺癌,
她是被人害死的。”我听了浑身一震,脑袋顿时轰的一声。7之后,
刘望乐向我讲述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在我和刘望晴确认恋爱关系那天,
刘望晴因为一个小感冒,去了镇上的一家私人诊所。起初她并不当回事,
简单拿了点药就回家了。可在送我上了回学校的飞机后,
吃了几天药的刘望晴却突然吐了一大摊黑血。再次去到那家私人诊所的时候,
那个医生拿着胸部CT,对刘望晴和她的爸妈宣布,她得了肺癌,晚期。从那一刻起,
刘望晴的家就乱了。那时候他们并不知道,刘望晴会吐黑血只是因为吃了那个医生开的药,
并不是什么肺癌。这本是个很轻易就能识破的骗局。她的父母不止一次说过,
要把刘望晴送到城里的大医院去治疗。但刘望晴觉得这种病根本治不好,
也不想因为自己继续掏空这个家。所以她单独找到了那个给她看诊的医生,说想要保守治疗。
那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斯文医生,就是在那一刻对她施加了毒手。他说,
他有更好的办法能帮助她。在那个医生的牵线搭桥下,病急乱投医的刘望晴瞒着家里,
把自己的肾脏、肝脏、心脏、眼角膜都“捐赠”了出去,为家里换回了一百一十万。
拿到钱后,家人哭着把刘望晴安葬了。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骨灰盒里没有骨灰。
刘望晴的骨灰早已在火化的瞬间,就被当地的一个鬼媒婆拿去给人配了阴婚。
那个鬼媒婆还是那个医生的六姑婆。早在刘望晴“捐赠”器官时,
这桩配阴婚的买卖就定下来了。这事本来没人知道。直到一天晚上,刘望乐去墓园看望姐姐,
却看到姐姐的鬼魂从别人的墓里跑了出来。真相才终于被撕开了冰山一角。8听完,
我看向刘望晴,心疼得要命。随即怒火中烧。但还是强忍着,
平静问道:“你们当初报警了吗?”刘望乐无奈地撇了撇嘴。“报了呀。
那个医生只承认看过病,不承认有器官交易。那个鬼媒婆否认偷骨灰,说什么都不知道。
配阴婚的买家,否认我姐姐埋在他们的祖坟里。”“总之,说什么都是不知道。
”“最后没有证据,警察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让我姐姐现身去指控他们吧。
”说着她看了一眼刘望晴,冷漠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宠溺。“再说了,
你看她现在这副傻样子。”我点了点头:“那么,你们找我,是想让我做什么?
”“你现在不是大律师嘛。”刘望乐从包里掏出了一个文件袋。
“这些年我们找到了那个黑心诊所的其他受害者的家人,也收集了一些证据。
”“虽然这些可能还不足以定罪,但只要我们一直追查下去,一定能把他们抓到牢里的。
”“如果你能帮我们的话,那就更有把握......”听到这里,我突然笑出了声,
并伸手打断了她。“你们太天真了。”刘望乐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平静地重复道:“我说,你们太天真了。”刘望乐恶狠狠地盯着我,冷哼一声。
“看来姐姐还是爱错人了,今天就当我们没有来过。老姐、张兆阳,我们走。
”眼见妹妹要走,刘望晴跟着起身,却又不肯松开我的手,急得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等等。”我叫住了他们,将刘望晴按回了沙发上。我握着她的手,
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地摩挲,挤出一丝笑容,轻声对她说:“别怕。
”随后我转头面向刘望乐,面色沉了下来。“你没听懂我的话,我的意思是,你们太保守了。
”“让他坐牢?天真!”“仇不是这样报的。”“血债,应该要血偿!”9干律师这么多年,
黑白两道我都打过不少交道。把事情又捋了一遍后,我转身打了两个电话。打完电话,
我让那个黑衣男生留在酒店,帮忙看着现在傻乎乎的刘望晴。我自己则带着刘望乐出了酒店。
没一会儿,酒店门口来了几辆面包车。从面包车下来了一个壮汉,带着一帮小弟走了过来。
“徐律师是吧,我叫阿豹。文哥让我听你吩咐,有什么事你尽管安排吧。”我瞥了一眼,
大约有七八人。“就这几个兄弟?靠谱吗?”阿豹掐灭了手里的烟,不屑地笑了。“放心,
我今天带来的兄弟都是见过血的,一个顶十个。文哥吩咐的活,我可不敢糊弄。
”我点了点头,带着刘望乐上了车。阿豹问:“徐律,去哪儿啊?”我闭目养神:“先等等。
”阿豹也没多问,就老实等着。没等多久,叮的一声,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你要的资料发你邮箱了,欠你的,我还给你了。另外好心提醒你一句,这个事水很深,
小心淹死。”我打开邮箱,查看起了那个黑心诊所医生和鬼媒婆的档案。记录得很详细。
然后我指着资料上的一个地址说:“去这里。”阿豹看了一眼,丢掉抽了一半的烟,
发动了汽车。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一个私人诊所。这个小诊所的位置比较偏,
坐落在一条生意惨淡的生意街。大晚上的,附近的街铺早早就已经熄灯关门。
整条街只有这家诊所还亮着灯。我让阿豹把附近的监控都给掐了后,才走了进去。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在看书,戴着金丝边眼镜,样子斯斯文文,
五十多岁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是个医者仁心的长者呢。
10他见了阿豹这帮人也不害怕,神态从容,放下手边的书,温和问道:“来,坐吧,
你们是谁要看病啊?”我问:“请问是刘德仁医生吗?”男人微笑道:“是我。
”我拉过刘望乐,指着他问:“是他吗?”刘望乐几乎是咬着牙说:“就是他!
”我点点头:“豹哥,动手吧,别打死,我要留他问话。”阿豹带人走了过去。
刘德仁被人围住,再看着这一张张穷凶极恶的脸,当即被吓得哇哇叫,
哪还有刚才的儒雅从容。“你们干什么?别过来,再过来我报警了。”“报警?
”阿豹狞笑上前,双手一错,直接卸掉了那个畜生的下巴。
他的小弟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块石头,塞到了他的嘴里,
又拿出一卷胶带把他的嘴彻底缠上了。这下刘德仁就叫唤不了,可以安心虐他了。随后,
阿豹从小弟手里接过一根铁棒,哐哐两棍,砸断了他的两条腿。动作轻松写意,
仿佛是一位顶级棒球选手。“呜呜呜呜呜呜!!!”骨折的声音清晰而悦耳,
伴随着那个老畜生持续不断的哭嚎声,不过这一切都被闷在了这个小小的屋子里。动手前,
阿豹的手下就已经关好门窗,防止声音外泄。随后,阿豹再次梆梆就是两棍,
打断了刘德仁的双手。刘德仁又是一阵哀嚎。阿豹也不管,把铁棒递给手下,
凑到了刘德仁跟前,拍了拍刘德仁的脸。“诶诶,听着,现在我老板有话问你,你懂点事,
有什么就说什么,别让哥们儿再费劲了,懂?”刘德仁痛得浑身冒汗,立刻猛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