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完美,我的囚笼

他的完美,我的囚笼

颜灼灼 著

颜灼灼创作的《他的完美,我的囚笼》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赵晓蕊韩云深叫陈茵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如果我的怀疑是真的,那我们都……’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话语如同重锤落下,砸得我头昏,我们都……都怎样?“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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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婚后三年,韩云深完美得像为我量身定制。直到一个叫陈茵的女人敲开我的家门,

    颤抖着问我是否觉得丈夫“太过完美”。当天,她在自家浴缸”溺亡“。我的完美丈夫,

    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01我叫沈茜,今年35岁,是一名产品测试工程师。三年前,

    我通过一家高端婚介所结识了韩云深,并迅速闪婚。结婚三年,韩云深完美得像一个梦,

    他高大英俊,是一名IT精英,事业有成,尤为难得的是,记得我的一切喜好,

    包容我所有的脾气。我曾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直到有一天,

    那是一个温馨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将客厅晒得暖融融的,

    云深昨晚为我买来的那束红玫瑰在阳光下娇艳欲滴。门**打破了平静,我打开门,

    见外面站着一个女人,她与我年纪相仿,五官清秀,脸色异常苍白,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

    她自我介绍名叫陈茵,有事找我。不待我开口,

    她便用微微发颤的声音问:“你有没有觉得……你的丈夫……太过完美?”我一愣,

    随即警惕起来:“你怎么知道我的丈夫完美?”“我……”陈茵迟疑着,

    似乎在思忖着该如何开口。我满心疑惑地请她进屋,在沙发坐下。就在此时,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本应在上班的韩云深,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陈茵条件反射般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我该走了。”她显得有些慌乱地向大门走去,匆忙中,

    她被旁边的椅子腿绊了一下,差点跌倒。我留意到,韩云深站在入门处望着她,一动也不动。

    我从未见过他如此冷漠的神情,他面对我时,从来都是言笑晏晏。

    陈茵低着头从韩云深身旁快步走过,几乎是逃出了门。而我呆立原地,

    客厅里还残留着陈茵带来的那股若有似无的消毒水味。玄关处,

    韩云深正慢条斯理地脱下皮鞋,摆放整齐。他抬起头,

    脸上已恢复了往常那般无懈可击的温柔笑意,仿佛刚才那冰封的一瞬只是我的幻觉。

    可不知怎的,一股寒意悄然爬上我的背脊,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你认识刚才那个人吗?”我脱口问。“不认识。”韩云深走过来,伸手轻环住我的腰,

    “下午公司没什么事,想你了,就提前回来了。”这个熟悉的怀抱,

    这三年来我一直贪恋、赖以生存的温暖源泉,此刻却让我身体僵硬。

    那缕消毒水的气息顽固地悬在空气中,将我的世界割裂。“等会儿我去买菜,”他低声说,

    嘴唇轻轻擦过我的发丝,“给你做你爱吃的香煎柠檬鳕鱼,还有意大利面。

    ”多么完美的丈夫!可是那个叫陈茵的女人,她到底是谁?她苍白的脸,

    颤抖的声音……这些碎片在我脑海里疯狂旋转。我的手指在云深背后,悄悄攥紧了他的毛衣。

    第二日,云深一早就去上班了。我居家办公前,照例先翻阅刚送到的《海市日报》,

    目光扫过角落的一则讣告,“陈茵”两个字让我目光一滞,

    海市大学生物学教授、博士生导师陈茵,昨日意外身亡,

    定于明日10时在天马墓园举行告别仪式。文字旁附有一张陈茵的照片,

    正是昨日短暂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个女人。报纸从我的手中滑落,

    “意外身亡”四个字如凛冽的寒风对我席卷而来,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

    陈茵昨天来找我,显然是有话要对我说,却被云深突然回来打断了,而之后她便因意外身亡。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我的脑海:陈茵的死,和云深有关吗?

    我必须去参加告别仪式!这个念头好似针扎在我的心上,我要知道陈茵死亡的背后,

    是否藏着指向我丈夫的可怕秘密。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电脑屏幕上的字符模糊一片。

    晚上云深回家时,带回了我喜欢的某家甜品店的栗子蛋糕,还有一束新鲜的红玫瑰。

    他脱下外套,习惯性地想过来拥抱我。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他的动作顿住了,脸上掠过极淡的讶异,随即被更深的关切覆盖。“茜茜,你怎么啦,

    脸色这么差?”他伸手欲探我的额头。我强忍着再次躲开的冲动,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可能……有点着凉了,头有点晕。

    ”他温暖的手掌停留在我的额上,在过去三年里,这抚慰能驱散我所有的不适。但此刻,

    我只感觉到麻木。“有点发热。”他的眼里满是担忧,“我陪你去医院看看。““不用不用。

    ”我忙说,“休息一晚应该就没事了。”“好吧,那你先去休息。”他拥着我进卧室,

    让我在床上躺下,为我盖好被子,自己进厨房做饭去了。隔天云深离开家后,

    我换上一身黑色衣裤,戴上口罩和帽子前往天马墓园。墓园的空气湿冷凝重,

    掺杂着香火的气息。前来悼念的人很多,黑压压一片,其中许多年轻人应该是陈茵的学生。

    陈茵的遗像被花团簇拥着,那凝固的灿烂笑容让我心里发酸。我混在人群中,

    目光警惕地扫视,并未发现云深的身影。告别仪式庄重而简短,陈茵带的博士生,

    也是她的得力助手赵晓蕊回顾了陈茵兢兢业业、执着追求的短暂人生。

    陈茵的丈夫高风致答谢词,那是个外表出色的男人,言行举止,甚至悲伤都表现得十分得体,

    却让我莫名地感到一种疏离的冰冷。人群开始散去,我等候在外面,家属准备送遗体去火化,

    赵晓蕊先行离开,从我身边经过时,我喊住了她。她转过头来,一张年轻俏丽的脸庞,

    只是双眼红肿,形容憔悴。在她靠近的瞬间,

    一股熟悉的、若有似无的消毒水味飘入我的鼻腔,和昨天陈茵身上的一模一样。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强自镇定心绪,将她引到一处较为僻静的所在。赵晓蕊望着我,

    声音沙哑地问:“请问你是?”我摘下口罩,迅速编了个理由:“我是陈茵的学妹,

    看到讣告很震惊,来送送她。她……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溺水……在她家的浴缸里……”赵晓蕊哽咽了,“警方调查后说是意外,

    说她可能是太累了,滑倒撞晕后……溺亡。”她的话语里带着一种无法接受的痛苦。

    “警方……真的排除了其他可能吗?”我难以相信,一个生物学教授,在自家浴缸里,

    以如此“意外”的方式身亡。“嗯。”赵晓蕊点点头,“据说现场没有闯入痕迹,

    没有挣扎搏斗迹象,尸检也只有溺水和额角一处符合滑倒撞击的伤痕。

    ”我看着她强忍泪水的样子,想到陈茵昨天的仓皇,心里堵得慌,

    但我还有疑问需要解开:“你身上的消毒水味道……和昨天陈茵来找我时,我闻到的一样。

    ”赵晓蕊惊愕地瞪着我:“你昨天见过陈教授?难道……你就是她说的那个沈茜?

    ”这回轮到我惊愕了:“她跟你提过我?”赵晓蕊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昨天中午和我一起吃饭时,脸色白得吓人,整个人失魂落魄,连筷子都拿不稳。

    她说……发现她老公……根本不像表面那样。”赵晓蕊的声音压得极低,

    “她没有具体告诉我,只是说,必须立刻去找一个叫沈茜的女人确认一件事。她的原话是,

    ‘如果我的怀疑是真的,那我们都……’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

    ”但那未尽的话语如同重锤落下,砸得我头昏,我们都……都怎样?“昨天陈茵刚到,

    我丈夫就回家了,她什么都没说。”我稳住心神,目光紧锁住赵晓蕊,

    “你们身上消毒水的味道,是哪里来的?这种味道很特别,不是医院里那种浓烈的感觉,

    更冷,更……空灵。”赵晓蕊下意识地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口和指尖。

    “可能是……在实验室沾上的吧。我和陈教授都在学校的生物工程研究所工作。

    我们的一个重点项目,涉及新型生物相容性材料的培育和稳定。

    项目副产品之一是一种高效广谱的消毒剂,我们内部称之为‘净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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