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恋人：按次收费》简介：我从他浴室出来，撞见了他消失多年的白月光。
她穿着纯白的裙子，眼眶通红地看着我：“你们……”男人一把将我拽到身后，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慌乱：“你怎么回来了？别误会，她只是个替身。”我甩开他的手，
从包里拿出价目表拍在他胸口：“周先生，她回来了，我们的合约自动终止。这是最终账单，
麻烦结一下，微信还是支付宝？另外，刚刚在浴室里，你亲了我一下，属于额外服务，
按市场价，收你一千，不过分吧？”第一章我赤着脚，身上裹着宽大的浴袍，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周聿安的浴室很大，
我每次都忍不住多待一会儿。“温莱。”门外传来男人低沉不耐的声音，
我慢悠悠地擦着头发，故意不理。“给你三秒钟，滚出来。”我这才拉开磨砂玻璃门，
倚着门框，冲他勾了勾唇角：“周先生，催什么？洗澡也是计时收费的，
多一分钟我都算你钱。”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带扯得有些松散，
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眸色却深不见底。他走过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轻。
“温莱，别忘了你的身份。”“当然记得，”我吃痛地皱了皱眉，却依旧笑得灿烂，
“你的替身女友，按次收费，童叟无欺。怎么，周先生是想续费，还是想加钟？
”他盯着我这张脸，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我知道，他又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了。
那个他放在心尖尖上，却消失了三年的白月光，程雅。我不在意。替身嘛，拿钱办事而已。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颚线，带着几分挑逗：“周先生，今晚要买断吗？
拥抱五百，接吻一千，过夜……这个价钱另算。”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蓦地重了几分。
就在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即将落在我唇上时——“聿安？”一道柔弱又带着难以置信的女声，
从玄关处传来。我嘴角的笑容僵住了。周聿安整个人也瞬间石化。他猛地推开我，力道之大，
让我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后腰重重撞在墙角，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可没人关心我疼不疼。
周聿安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门口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眼眶通红的女人身上。
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慌乱和颤抖。“……程雅？你怎么回来了？”哦，原来她就是程雅。
果然和我长得有七八分像。不，应该说，我这张脸，是照着她的模子，花了五十万整出来的。
程雅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她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她是谁？聿安，
你们……”“她什么都不是！”周聿安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一把将我拽到身后，像是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他对程雅解释，
语气近乎于哀求：“你别误会，她只是个替身。”只是个替身。这四个字，像四根冰冷的针，
扎进我的心脏。虽然是事实，但从他嘴里如此急切地说出来，还是让我觉得无比讽刺。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想要去牵程雅的手，却被对方躲开。程雅哭得梨花带雨：“替身？
所以这三年，你一直找人代替我吗？”“不是的，雅雅，你听我解释……”我听不下去了。
我冷着脸，甩开周聿安还抓着我胳膊的手。他回头，不耐烦地瞪我一眼，
压低声音呵斥：“滚回房间去，别在这碍眼！”我忍不住气笑了。
我从玄关柜上自己那个LV包里，翻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甩手拍在他挺括的胸膛上。
“周先生，看清楚了，根据合约第十条第三款，正主回归，合约自动终止。”我扬起下巴，
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这是这两个月的最终账单，麻烦结一下，微信还是支付宝？
”他愣住了，低头看着那张纸，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次“服务”的时间和费用。
我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补充道：“另外，友情提醒一下，刚刚在浴室门口，
你亲了我一下，虽然没亲上，但也算意图接吻。这属于约定之外的额外服务。”我顿了顿，
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色，笑得更甜了。“看在你我合作一年的份上，给你打个折，
收你一千块，不过分吧？”第二章周聿安的脸色黑如锅底。程雅的哭声也停了，
她睁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和周聿安，仿佛在看一场荒诞的闹剧。“钱？
”周聿安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眼神像是要活剥了我，“温莱，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
”“当然有，”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还有怎么赚钱。”我晃了晃手机：“周总，
麻烦快点，我赶时间。一共是三万六千八百块，现金还是转账？
转账的话麻烦备注‘服务费’，我好记账。”“你！”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一把夺过那张账单，揉成一团，狠狠砸在我脸上。纸团不重，砸在脸上也不疼。
但侮辱性极强。“滚！”他低吼，“一分钱都不会给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程雅拉了拉他的衣袖，怯生生地说：“聿安，
别这样……这位**也只是……只是……”她“只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捡起地上的纸团，一点点抚平，重新递到他面前。“周聿安，别耍赖。白纸黑字，
上面还有你的亲笔签名。你要是不给，我就去法院告你，告你嫖资不给。”“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寸步不让，“反正我脸皮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倒是周总你，
堂堂周氏集团总裁，要是闹出这种桃色新闻，不知道股价会跌几个点？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死死地瞪着我。我知道，我戳中他的软肋了。他这种人，
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和名声。程雅在一旁小声啜泣起来：“聿安，你们不要吵了……都怪我，
我不该回来……”她这么一哭，周聿安的火气瞬间有了宣泄口。他一把推开我，
冲过去将程雅搂进怀里，柔声安慰：“不怪你，怎么会怪你。是我不好，是我没处理好。
”他抱着程雅，转头看我，眼神里的厌恶和冰冷，像刀子一样。“钱我会让助理打给你。
现在，立刻，滚出我的房子！”“好嘞。”我爽快地应下，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
回到那个只属于“替身”的客房，我迅速换下浴袍，穿上自己的衣服，
将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塞进包里。拉开抽屉时，我看到里面静静躺着一个丝绒盒子。
那是上个月周聿安去国外出差，给我带回来的“礼物”。一条钻石项链。他说，
是为了奖励我“表现良好”。我打开盒子，项链在灯光下闪着璀璨的光。我拿起它，掂了掂，
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扔进了垃圾桶。合约里写得很清楚，除酬劳外，
甲方赠予乙方的任何礼物，乙方都有权拒绝或自行处理。我温莱，卖的是服务，不是感情。
拎着包走出房间时，周聿安和程雅还站在客厅里。程雅依偎在他怀里，小声说着什么。
周聿安低着头，神情专注而温柔。那是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
我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准备开门离开。“等等。”周聿安突然开口。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你扔了什么？”他的声音很冷。我心下了然，他大概是看到了。“一条项链。
”我淡淡地说。身后传来他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温莱，你什么意思？”我转过身，
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意思。合约结束了，你的东西，我一样都不想带走。嫌脏。
”最后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我看到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抱着程雅的手臂瞬间收紧。
程雅的脸色也白了，她从周聿安怀里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审视。
“你……”周聿安气得说不出话。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一切。走出公寓大楼，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凉。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银行APP的推送消息正好弹了出来。
【您的账户尾号xxxx于22:15分入账人民币36800.00元。
】我看着那串数字，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扩大。真好。终于，两清了。第三章我租了个小公寓，
暂时安顿下来。离开周聿安的第一周，我睡得昏天黑地。
没有人再会在半夜两点把我从床上薅起来，只因为他做了噩梦，需要一个拥抱。
也没有人会因为我多吃了一口蛋糕，就冷着脸说我“不注重身材管理”。自由的空气，
真是该死的甜美。一周后，我接到了男闺蜜陆景然的电话。“莱莱，出来嗨！
哥们给你接风洗尘，庆祝你脱离苦海！”陆景然是我大学同学，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和周聿安那点破事的人。他是个富二代，却没什么架子，
平时吊儿郎当的，但对我一直很仗义。当年我妈重病，急需五十万手术费，我走投无路，
是他二话不说借了我三十万。剩下的二十万，是我去找周聿安“预支”的。代价就是，
去整容，做他白月光的替身。我去了约好的酒吧，陆景然已经开好了卡座，桌上摆满了酒。
“来，女王陛下，欢迎回归！”他夸张地给我戴上一个塑料皇冠。我被他逗笑，
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你慢点喝。”陆景然给我倒上果汁，“怎么，
周聿安那孙子没为难你吧？”“他敢。”我哼了一声，“账结得清清楚楚。”“那就好。
”陆景然松了口气，随即又愤愤不平，“你说他是不是有病？放着你这么个大活人不要，
非要去惦记那个什么白月光。那女的有什么好？不就是比你早认识他几年吗？”我晃着酒杯，
没说话。有些事，没法比。周聿安和程雅是青梅竹马，门当户对。而我，
只是个为了钱可以出卖尊严的普通人。“不说他了，”我转移话题，“对了，
你之前说给我介绍的工作，怎么样了？”“哦哦，瞧我这记性！”陆景然一拍脑袋，
“搞定了！我哥们儿公司，做新媒体运营的，总监助理，薪资待遇都挺好。
你明天就能去面试。”“谢了，兄弟。”我举起杯子。“跟我客气什么。”我们正聊着，
卡座对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去，瞬间愣住了。
周聿安正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进来，众星捧月一般。而他身边，亲密地挽着他手臂的，
正是程雅。她今天穿了一条粉色的吊带裙，妆容精致，笑靥如花，
和那晚楚楚可怜的模样判若两人。还真是，冤家路窄。陆景然也看到了他们，
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骂了一句脏话。“妈的，晦气！”我拉住想要起身的他，
摇了摇头：“算了，别惹事。”我们是来寻开心的，没必要为不相干的人生气。我转过头，
假装没看见，继续和陆景演着摇骰子的游戏。可我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那边。
周聿安似乎也发现了我。他的目光隔着喧嚣的人群和迷离的灯光，直直地射过来，
带着几分探究和……不悦？我不明白他有什么好不悦的。我们已经两清了。
程雅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我，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然后凑到周聿安耳边说了句什么。
周聿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下一秒，他推开身边的人，径直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陆景然立刻站了起来，挡在我面前，一脸警惕：“周聿安，你想干什么？
”周聿安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我身上。“温莱，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语气充满了质问，好像我出现在这里是什么天大的罪过。我懒得理他，
低头喝着自己的酒。他见我不搭理，更加不爽，伸手就要来拽我。
陆景然一把打开他的手：“姓周的，你别动手动脚！莱莱现在跟你没关系了！
”“我跟她说话，关你什么事？”周聿安冷冷地看着陆景然，“让开。”“我就不让！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就要打起来。我终于放下酒杯，站了起来。我绕过陆景然，
走到周聿安面前，仰头看着他。“周先生，”我笑吟吟地开口，“好久不见。哦，也没多久，
才一个星期。”我指了指陆景然，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陆景然。我们来约会，
你有意见？”第四章空气瞬间凝固。周聿安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死死地盯着我，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陆景然，
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陆景然也懵了，但他反应很快，立刻顺着我的话演下去，
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挑衅地看着周聿安：“没错，我就是莱莱的男朋友。怎么，
周总有何指教？”“男朋友？”周聿安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
“温莱，你离开我才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很久了啊。”我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
“周先生都能和白月光双宿双飞了，我找个男朋友，不是很正常吗？
”我故意把“白月光”三个字咬得很重。果然，他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这时，
程雅也走了过来。她柔弱无骨地靠在周聿安身上，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聿安，别生气了。这位**能找到幸福，我们应该祝福她才对。”她说着，又转向我，
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温**，真羡慕你，这么快就走出来了。”这茶言茶语的，
段位可真高。我懒得跟她演戏，直接对周聿安说：“周先生，如果你是来祝福我的，
那谢谢你。如果不是，麻烦让让，别打扰我们约会。”“约会？”周聿安冷笑一声，
目光落在我旁边的陆景然身上，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温莱，你的眼光还是这么差。
就找了这么个玩意儿？”这话把陆景然惹毛了。“你说谁是玩意儿！
”他挣开我的手就要冲上去。我赶紧拉住他。跟周聿安这种疯狗打架，不划算。“周聿安，
”我冷下脸，“嘴巴放干净点。我跟谁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的事？”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温莱，你是不是忘了，
你这张脸是谁给你的？没有我，你现在还在医院给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妈凑医药费！”“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卡座。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
包括周聿安自己。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错愕。
我举着自己发麻的手，心脏因为愤怒而剧烈地跳动着。我可以忍受他骂我，羞辱我。
但我不能忍受他侮辱我妈。“周聿安，”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都在发抖，“钱，
我还清了。脸，是我自己的。我妈，更轮不到你来议论！”“你……你敢打我？
”他好像才反应过来，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扬起手，似乎想打回来。
陆景然眼疾手快地挡在我面前。“周聿安，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程雅也尖叫着抱住他的胳膊：“聿安，不要！别冲动！”周围的围观群众也开始指指点点。
周聿安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最终，
他猛地甩开程雅的手，指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温莱，你给我等着。”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转身，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酒吧。程雅怨恨地瞪了我一眼，
也连忙追了出去。一场闹剧，终于收场。陆景然扶住我，一脸担忧：“莱莱，你没事吧？
手疼不疼？”我摇了摇头，身体却在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害怕，是气的。“走，
我们不待了，回家。”陆景然搂着我的肩膀，带我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里一片冰冷。我以为我们已经两清了。
但周聿安刚才那个眼神告诉我，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第五章第二天一早，
我就去了陆景然介绍的公司面试。公司名叫“星耀传媒”，规模不小。面试过程很顺利，
面试官对我的履历很满意，当场就拍板录用了我。“温**，欢迎你加入星耀。
你的直属上司是我们的运营总监，他今天出差了，明天你来上班就能见到他。
”HR笑眯眯地对我说。我松了口气，总算有了一件顺心事。办好入职手续，
我给陆景然发了条信息报喜。他秒回：【就知道你没问题！晚上哥们给你庆祝！】我婉拒了。
昨晚刚和周聿安闹翻，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待着。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化了个精致的淡妆，
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精神抖擞地去新公司报到。HR带我去了运营部的总监办公室。
“李总监，您的新助理来了。”我站在门口，微笑着准备做自我介绍。办公室里，
背对着我的那把黑色皮质转椅，缓缓地转了过来。当我看清椅子上坐着的那个男人时，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周聿安。他穿着一身藏蓝色的高定西装，翘着二郎腿，
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眼神，充满了戏谑和得逞的快意。
“温……莱？”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假装惊讶地挑了挑眉，“好巧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周氏集团的总裁吗？怎么会成了什么狗屁运营总监？HR显然也没搞懂状况，看看我，
又看看周聿安：“李总监，你们……认识？”“何止认识。”周聿安放下腿，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我笼罩。他走到我面前，
停下脚步，低下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说：“温莱，我说过，
让你等着。”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耳朵，让我不寒而栗。“以后，
我就是你的顶头上司。请多指教啊，我的……好助理。”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我终于明白，
这根本不是什么巧合。这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报复。他收购了这家公司，
或者用了别的什么手段，摇身一变，成了我的顶头上司。就是为了折磨我，羞辱我。
HR看看气氛不对，识趣地找了个借口溜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他。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周聿安，你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他轻笑一声，
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当然是……好好‘关照’你啊。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温莱，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你最好，做好准备。
”第六章上班的第一天，我就体会到了周聿安所谓的“关照”。他把我叫进办公室，
扔给我一沓厚厚的资料。“把这些文件全部整理好，分类归档。下班前我要看到。
”我翻开一看，头都大了。这些文件杂乱无章，有项目报告，有财务报表，
还有各种市场调研数据，时间跨度长达三年。这工作量，就算是不吃不喝，
一天也根本完不成。我抬头看着他：“周总监，这个工作量是不是太大了点？
”他坐在办公桌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大吗？我怎么不觉得。温助理，作为总监助理，
这点工作能力都没有吗？”他就是在故意刁难我。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不能辞职。如果我现在辞职，就正中他的下怀，他只会更得意。“我知道了。
”我抱着那堆小山一样的文件，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我开始了埋头苦干。
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周围的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下午五点半，临近下班。
我终于把所有文件都整理完毕，抱着它们走进了周聿安的办公室。“周总监，文件整理好了。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了指桌角：“放那吧。”我把文件放下，以为可以下班了。
“等等。”他忽然开口，“去楼下咖啡店，给我买杯手冲咖啡。要耶加雪菲，水温92度，
研磨度3.5，不要加糖和奶。”他又开始了。这些要求，是他以前还在把我当替身时，
使唤我的惯用伎俩。我压下心里的火气，转身出去。等我气喘吁吁地把咖啡买回来，
递到他面前。他端起来，闻了一下，然后眉头一皱，直接将整杯咖啡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水温不对。”他冷冷地说，“重买。”我攥紧了拳头。“周总监，现在已经过下班时间了。
”“所以呢？”他抬眼看我，“作为我的助理，加班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还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