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大峡谷的游戏邂逅暴雨倾盆的大峡谷,云雾像化不开的墨汁,
将连绵的山峦晕染成朦胧的剪影。越野车在泥泞的山路上颠簸,沈亦臻指尖划过手机屏幕,
看着游戏界面里“峡谷野王”的ID,眼底翻涌着五年未平的波澜。五年前,
他和苏晚的分手来得猝不及防。那天他刚赢得国际电竞联赛的冠军,捧着奖杯冲回家,
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和一张银行卡——苏晚消失了,只留下一句“就此别过”。
后来他才查到,那张卡里有五百万,来自他母亲的账户。苏晚曾是电竞圈公认的大神,
一手法师玩得出神入化,走位刁钻,技能衔接堪称教科书级别。
他们的爱情始于一场游戏双排,她带他躺赢,他对这个声音清甜、操作犀利的女生一见钟情。
从线上到线下,他们度过了最甜蜜的两年,苏晚的鸭货摊是他们约会的老地方,
麻辣鲜香的味道里,藏着无数青涩的拥抱和誓言。分手後,沈亦臻接管了家族企业,
却始终无法忘记苏晚。他无数次翻遍所有社交平台,却找不到她的任何踪迹。直到三个月前,
他偶然得知,苏晚当年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大峡谷,而这里最近新开了一个电竞主题营地,
汇聚了各地的游戏爱好者“”沈总,营地到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沈亦臻收起手机,推开车门,冰冷的雨丝打在脸上,却浇不灭他心底的执念。
他走进营地的电竞馆,昏暗的灯光下,数十台电脑前坐满了人,
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此起彼伏。他找了个空位坐下,登录游戏账号,
目光在玩家列表里扫过。突然,一个叫“匿名玩家”的ID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场排位赛,“匿名玩家”操控的法师不知火舞,走位灵活,技能释放精准,
尤其是在团战中极限反杀的操作,像极了当年的苏晚。沈亦臻的心猛地一跳。
他死死盯着屏幕,看着“匿名玩家”行云流水的操作,呼吸都变得急促。游戏结束后,
他毫不犹豫地发送了好友申请,附带一条消息:“技术不错,能陪练吗?价格好商量。
”消息石沉大海。沈亦臻没有放弃,第二天又发了一条,将时薪提高到了五千。另一边,
苏晚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好友申请,眉头紧锁。她戴着耳机,
耳机里的变声器将她的声音变成了中性的沙哑嗓音。五年了,她隐姓埋名,
在大峡谷的电竞营地做着**陪练,只为攒够母亲后续的治疗费用。当年她母亲突发重病,
急需手术费,沈亦臻的母亲找到她,扔下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让她离开沈亦臻,
说她配不上沈家的门第。为了救母亲,苏晚含泪答应了。她知道沈亦臻会找她,
所以断了所有联系,躲到了这个偏远的地方。她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斩断过去,却没想到,
会在游戏里遇到一个如此执着的人。“匿名玩家”拒绝了好友申请。沈亦臻不甘心,
直接找到了营地的陪练平台,点名要找“匿名玩家”,并将时薪加到了一万。
平台客服反复沟通,苏晚终究抵不过金钱的诱惑。母亲的后续治疗还需要一大笔钱,
这一万块时薪,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她最终同意了陪练的要求,但前提是,只开游戏语音,
不视频,且全程使用变声器。第一次陪练,沈亦臻故意选了自己最不擅长的射手位置。
游戏一开始,他就各种送人头,走位失误,技能放空。苏晚操控着法师,
几次想救他都来不及,气得差点把鼠标摔了。“你会不会玩啊?”变声器的沙哑嗓音响起,
“技能不会放?走位像逛街?这么菜还来找人陪练?”沈亦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虽然声音是假的,但这语气,这吐槽的方式,和苏晚一模一样。他故意继续“坑”队友,
看着“匿名玩家”在语音里气急败坏地指挥,心里既酸涩又欢喜。“你能不能认真点?
”苏晚的声音带着怒意,“这是排位赛,不是人机!”“我这不是在学吗?
”沈亦臻故意说道,“大神,你多教教我。”接下来的几天,沈亦臻每天都准时找苏晚陪练。
他依旧“菜得稳定”,苏晚也依旧每天被他气得不轻。但沈亦臻却越来越确定,
这个“匿名玩家”就是苏晚。她的操作习惯、战术思路,甚至是生气时的口头禅,
都和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这天,陪练进行到一半,一场关键团战爆发。
沈亦臻又一次走位失误,导致队伍陷入劣势。苏晚急得不行,
下意识地吼道:“沈亦臻你是不是有病?!闪现按一下会死吗?!”话音落下,
语音里陷入了死寂。苏晚猛地反应过来,她忘记开变声器了!刚才那声怒吼,
是她原本的声音!沈亦臻的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血液瞬间涌上头顶。这个声音,
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晚晚?”他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刻在心底的名字,
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语音里没有任何回应,下一秒,
“匿名玩家”的头像变成了灰色——她下线了。沈亦臻立刻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他冲到营地的陪练平台办公室,一把抓住负责人的衣领:“告诉我,
‘匿名玩家’的真实信息!”负责人被他的气势吓到,结结巴巴地说:“沈总,
我们不能泄露客户隐私……”“我给你一个亿。”沈亦臻的眼神冰冷而坚定,“现在,立刻,
马上把她的信息给我。”金钱的诱惑终究战胜了职业操守。负责人颤抖着打开电脑,
调出了苏晚的注册信息。“苏……苏晚,地址是水城青藤小区……”沈亦臻记下地址,
转身就往外跑。他一边跑一边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立刻调一架私人飞机到大峡谷机场,
目的地水城,十分钟后我要起飞!”2水城追逃:躲不开的宿命水城的雨,缠绵悱恻,
像苏晚此刻的心情。她坐在出租屋的窗边,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那天她情急之下喊出了沈亦臻的名字,又听到他喊“晚晚”,吓得她立刻下线,
收拾东西连夜离开了大峡谷。她以为自己跑得够快,却没想到,沈亦臻还是找到了她的踪迹。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医院发来的缴费提醒。母亲的病情刚稳定,还需要长期治疗,
她不能失去这份赚钱的机会,更不能被沈亦臻找到。她换了手机号,
找了一份在夜店做调酒师的**,白天则躲在出租屋里,不敢出门。
她知道沈亦臻一定会来水城找她,她只能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
这天晚上,苏晚在夜店上班。震耳欲聋的音乐,闪烁的灯光,形形**的人在舞池里狂欢。
她穿着黑色的调酒师制服,专注地调着酒,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突然,
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沈亦臻站在吧台前,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人群中扫过,最终定格在她身上。
苏晚的心脏骤停,下意识地想躲到吧台后面。但已经来不及了。沈亦臻一步步朝她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他的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思念,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痛楚。
“跑啊,怎么不跑了?”沈亦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苏晚低着头,
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沈总,你认错人了。”“认错人?”沈亦臻冷笑一声,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苏晚,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很大,苏晚疼得皱起了眉头。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指指点点。
苏晚觉得脸上**辣的,只想立刻消失。“放开我!”苏晚挣扎着,“沈亦臻,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没关系?”沈亦臻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是谁当年收了我妈五百万,一声不吭就消失了?是谁让我找了五年?苏晚,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他不顾苏晚的反抗,一把将她扛在肩上。苏晚吓得尖叫起来,
手脚并用地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沈亦臻,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沈亦臻充耳不闻,
扛着她穿过人群,无视周围的议论声,径直走出了夜店。外面还在下雨,
他将苏晚塞进停在门口的车里,关上车门,发动了汽车。苏晚坐在副驾驶座上,
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沈亦臻,你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
”沈亦臻侧过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被愤怒取代,
“我要让你知道,当年你欠我的,该怎么还。”汽车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
沈亦臻拉着苏晚下车,一路走进电梯,刷卡进入了顶层的总统套房。一进房间,
沈亦臻就将苏晚推到墙上,俯身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霸道,
仿佛要将她吞噬。苏晚拼命反抗,却被他死死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唔……放开我……”苏晚的声音被淹没在吻里,眼泪越流越多。沈亦臻吻得越来越深,
带着五年的思念和不甘。他恨她的不告而别,恨她的轻易放弃,
更恨自己这五年来的念念不忘。他将她抱起来,扔到柔软的大床上,俯身压了上去。“苏晚,
你既然敢走,就该想到今天的后果。”苏晚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她别过头,闭上眼,不再反抗。她知道,这是她欠他的。接下来的一切,
都带着极致的疯狂和压抑的情感。沈亦臻像是要将五年的空缺都弥补回来,
一次又一次地索取,直到苏晚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3酒店对峙:爱恨交织的纠缠清晨的阳光刺破窗帘缝隙时,苏晚是被浑身的酸痛惊醒的。
骨节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动一下都带着细密的疼,脖颈和锁骨处的红痕更是灼热得刺眼。
身边的床铺已经凉了,只有枕头上还残留着沈亦臻身上清冽的雪松味,
那味道曾是她枕畔最安心的气息,此刻却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神经。她猛地坐起身,
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满背深浅不一的印记。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沈亦臻发红的眼、粗暴的吻、带着惩罚意味的力道,
还有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呜咽和最后脱力的晕厥。羞耻和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她必须走,
趁他还没回来。苏晚手脚并用地爬下床,胡乱套上自己的衣服。衬衫的纽**得歪歪扭扭,
裙摆还沾着昨晚夜店的酒渍,她顾不上整理,只想着快点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房间。
指尖触到门把手的瞬间,她甚至松了口气,可下一秒,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她浑身血液都冻住了。“你准备跑哪里去?”那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又裹着化不开的寒意,像冰锥一样戳在她背上。
苏晚的身体僵得像块石头,手指还保持着拧门把手的姿势,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慢慢转过身,视线撞进沈亦臻的眼底。他靠在浴室门口,黑色浴巾松松垮垮地围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