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衍,这次我不陪你玩了

陆景衍,这次我不陪你玩了

贝阙 著

由作者贝阙写的小说陆景衍,这次我不陪你玩了,主角是陆景衍顾言琛陆振宏,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看着报告上“确认亲子关系”的字样,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陆景衍以为我只是个为了外婆医药费,任由他拿捏的工具人?他以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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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雨点砸在车窗上,像子弹。我左边的伤口早崩开了,浸透血的纱布死死黏在皮肉上,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陆景衍把车开得像要飞起来,窗外的景物都糊成了色块。

    “还有多久能到?”他问,声音冷得像这十一月的雨。我攥着伤口上的纱布,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导航还、还要二十分钟……我伤口裂了,疼得厉害,

    能不能……慢点开?”他没应声,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脚下的油门却踩得更狠!

    “轰——”引擎发出一声咆哮,车猛地往前窜,我没坐稳,上半身狠狠撞在副驾驶的扶手上,

    伤口正好磕在坚硬的塑料边缘!剧痛瞬间炸开,像有一把生锈的钝刀在肚子里疯狂翻搅,

    又像是无数根针同时扎进皮肉,疼得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陆景衍!

    ”我终于忍不住喊出声,声音里带着控制不住的哭腔,还有一丝绝望的愤怒,

    “我刚做完胆囊手术才两天!伤口还没长好!你就不能等明天再买那破狗零食吗?

    它饿一顿会死吗?我要是出事了怎么办?”他终于侧过头看我,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浓得化不开的不耐烦,

    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麻烦,语气冷得像冰:“团团不能等。”团团。又是团团。

    那是他的狗,是他白月光沈柔养过的狗。沈柔出国三年,

    他把所有没处安放的温柔、所有的耐心都给了这只狗。这只狗的一顿饭、一次不开心,

    都比我的命金贵。而我,叶舒,不过是他花五十万雇来的、签了三个月协议的“未婚妻”,

    一个用来应付家里催婚、让他病重爷爷安心养病的工具人。签协议那天,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夹着钢笔,

    语气淡漠得像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扮演好我的未婚妻,别惹事,

    别对我有不该有的心思,三个月后,五十万归你,我们好聚好散。”我答应了。

    我需要这笔钱给我重病的外婆交手术费,外婆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更可笑的是,

    我居然还抱着一丝不自量力的幻想——只要我够乖、够懂事、够体贴,或许他会多看我一眼,

    或许我们之间能有点不一样。从始至终,他心里只有那个远在国外的白月光沈柔,

    连带着沈柔留下的狗,都能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我麻药劲过了疼得整晚睡不着,

    蜷缩在陆宅客房的床上,咬着枕头无声流泪,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惹他厌烦。而他,

    却在客厅里给团团梳毛,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团团乖,爸爸给你讲故事,

    讲完我们就睡觉,好不好?”那温柔的语气,是我从未得到过的奢望。团团挑食,

    只吃进口的冻干,我每天要提前半小时起床,给它准备食物,还要小心翼翼地搭配营养,

    稍微不合口味,它就打翻食盆,而陆景衍只会冷冷地看着我:“连只狗都照顾不好,

    你还能做什么?”我默默收拾残局,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翻涌,却只能忍着。今天早上,

    团团对着食盆哼哼唧唧,就是不肯吃,陆景衍瞥了一眼我渗血的伤口,连犹豫都没有,

    直接抓起车钥匙:“跟我去城郊,买它最爱的那个牌子的冻干,只有那家店有。

    ”我当时还抱着一丝幻想,或许他只是一时糊涂,或许他心里其实是有我的,

    只是被狗的事情冲昏了头。可现在,感受着伤口越来越烈的疼痛,

    看着他满脑子都是团团、全然不顾我死活的样子,我终于彻底清醒了。

    当一个男人心里没你的时候,你连他的宠物都不如。宠物饿了,他能冒着瓢泼大雨,

    带着刚做完手术的你,开几十公里的车去买吃的。而你疼得快要死了,

    他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甚至觉得你在无理取闹。车载电话突然刺耳地响起,

    打破了车厢里令人窒息的沉默,屏幕上跳动着“助理”两个字。陆景衍皱了皱眉,

    眉宇间满是不耐,按下接听键,清冷的嗓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什么事?长话短说。

    ”“陆总,抱歉打扰您,”助理的声音恭敬又小心翼翼,“您和叶**的协议期今天到期了,

    按照之前的约定,需要跟您确认后续……是续约,还是按照原计划终止?”陆景衍直接打断,

    眼神都没往我这边飘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甚至带着一丝解脱:“不用续约。告诉她,协议结束,该退场了。”我坐在副驾驶上,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手脚冰凉。原来他早就记着这个日子,

    甚至连亲口跟我说都觉得麻烦,觉得掉价,要让助理来转达。我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

    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明明是张足以让无数女人心动的脸,此刻却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无比讽刺。这三个月的委屈、隐忍、付出,像个天大的笑话,像一场荒诞的独角戏。

    我忍着肚子上撕裂般的剧痛,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有些痉挛,

    我狠狠按下了通话键,抢在助理说话之前,开口了。“好啊。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

    是彻底的死心,是破釜沉舟的决绝。陆景衍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错愕,

    像是没想到我会突然插话,更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地答应。他大概以为,我会哭着求他续约,

    会纠缠不休,会像个泼妇一样质问他吧?毕竟,在他眼里,我就是个为了钱,

    什么都能忍的女人。我迎着他的目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眼底却一片冰凉,没有丝毫温度:“陆总,不用麻烦助理了,我听到了。协议到期,

    我立刻退场,绝不纠缠,绝不耽误你和你的白月光、还有你的宝贝狗团聚。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疑惑,车速缓缓慢了下来,

    从之前的疯狂飙车,变成了正常行驶的速度。二十分钟后,

    车稳稳停在了那家进口宠物用品店门口。雨还在下,瓢泼似的,砸得车顶咚咚作响,

    仿佛要把车子砸穿。陆景衍解开安全带,没有丝毫犹豫,就要下车。“陆景衍。

    ”我突然叫住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他回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询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像是在催促我快点说完。

    我指了指自己被血浸透、甚至已经渗到衣服上的纱布,声音平静无波,

    却带着一股看透一切的冷漠:“我的伤口裂得更厉害了,疼得快要撑不住了,

    可能需要去医院处理。你买完东西,能送我一趟吗?这是我最后一次麻烦你。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伤口上,停顿了两秒,那目光里没有心疼,只有一丝权衡利弊的考量。

    他又飞快地扫了一眼店里亮着的灯牌,似乎在担心团团等急了。犹豫了几秒,

    他最终还是吐出几个字:“等我五分钟。”说完,他推开车门,

    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瓢泼大雨里。我坐在车里,看着他匆匆跑进店里的背影,

    突然觉得无比疲惫,从身体到心里,都累得快要散架了。这三个月,我活得像个小丑,

    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围着他转,围着他的狗转,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真傻。

    五分钟后,他拿着两大袋冻干,快步跑了回来。身上湿了大半,裤脚沾满了泥水,

    却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零食袋,生怕被雨淋湿一点。他坐进车里,

    随手把零食袋放在副驾驶的储物格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然后发动车子,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走吧,去医院。”车往市区的方向开,一路上,

    我们谁都没说话。**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睛,伤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皮肉,又像是有一把火在烧,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迷迷糊糊中,

    我听到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下一秒,他的声音响起,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跟对我说话时的冷漠判若两人,那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团团乖,

    爸爸马上回去给你开冻干,都是你最爱的三文鱼口味,还有鸡肉的……不许闹脾气,

    不然下次不带你去公园玩球了,知道吗?”“听话,等爸爸回来,啊?”那温柔的语气,

    像一把淬了冰的钝刀,再次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把我最后一点残存的幻想,彻底搅碎。

    我心里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彻底熄灭了,连一点灰烬都没剩下。到了医院,

    陆景衍把我扶下车。我的脚步虚浮,几乎是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

    可他的手只是象征性地搭在我的胳膊上,没有丝毫温度,甚至带着一丝嫌弃,

    仿佛触碰我是一种负担。急诊室的医生看到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看到我渗血的纱布和苍白的脸色,更是直接对着陆景衍劈头盖脸一顿骂:“你怎么当家属的?

    病人刚做完手术两天,伤口还没愈合,怎么能让她淋雨、坐这么久的车?现在伤口严重感染,

    还裂开了两公分!必须立刻住院治疗,否则感染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陆景衍的脸色变了变,不是担心我的焦急,而是那种被人当众指责、丢了面子的难堪。

    他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利落地点了几下,很快就完成了住院缴费。全程,

    他没问过我一句“疼不疼”,没看过我一眼。护士把我推进病房,熟练地拆开我身上的纱布。

    当看到伤口的那一刻,护士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天呐,怎么弄成这样?都化脓了,

    周围还红肿着。”我疼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死死忍着,没发出一点声音。

    护士一边给我消毒,一边忍不住念叨:“你家先生也太不细心了,刚做完手术的病人,

    怎么能这么折腾?”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只是摇了摇头:“他不是我先生。

    ”护士愣了一下,没再说话,只是动作轻柔了许多。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刺痛感顺着伤口蔓延开来,我紧紧攥着床单,指节都泛了白。护士重新给我包扎好伤口,

    又挂上了消炎水,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进我的血管,让我打了个寒颤。

    陆景衍站在病房门口,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事实:“我还有事,要先回去了。你好好养伤,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张好看却冰冷的脸,心里一片平静,

    没有波澜,没有怨恨,只有解脱。我轻声说:“不用了。陆总,我们的协议已经到期了,

    以后不用再联系了。”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得这么决绝,这么干脆,

    随即点了点头,语气里没有丝毫留恋,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也好。那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回头再看一眼。

    看着他消失在病房门口的背影,挺直的脊背,没有一丝犹豫,我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这场为期三个月的独角戏,终于结束了。雨还在下,可我心里的阴霾,却散了。我拿出手机,

    毫不犹豫地拉黑了陆景衍的所有联系方式,包括微信、电话,

    甚至是那个他拉我进去、却从未说过一句话的陆氏家族群。从今天起,叶舒和陆景衍,

    两不相欠,死生不复相见。刚放下手机,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护士端着换药盘走进来,

    看到我眼角的泪痕,忍不住叹了口气:“姑娘,你家人怎么就这么走了?你刚做完手术,

    身边没人照顾怎么行?”我笑了笑,擦去眼泪,声音带着一丝释然:“没事,我自己能行。

    从小到大,我早就习惯了。”护士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多说,

    只是叮嘱我:“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按呼叫铃,别硬扛着。”我点了点头,

    看着护士离开的背影,心里一片平静。过去的三个月,我为了那五十万,为了外婆的医药费,

    扮演着温顺懂事的未婚妻,忍受着陆景衍的冷漠,迁就着他那只金贵的狗,

    甚至为了迎合他的喜好,把自己留了多年的长发剪短,把最喜欢的辣食戒掉,

    活得越来越不像自己。现在想想,真是傻得可怜。钱固然重要,但尊严更重要。就在这时,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叶**,我是陆总的助理。按照协议,

    五十万补偿金已转至您的银行卡,请注意查收。另外,陆总让我转告您,

    之前您住在陆宅的东西,我会安排人打包寄给您,地址不变的话,我直接安排了。

    ”我点开银行APP,看到余额里多出来的六位数,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笔钱,

    是我应得的,是我用三个月的委屈、隐忍和尊严换来的。

    我回复了一条短信:“东西不必寄了,没用的扔了,有用的捐给慈善机构。另外,感谢转达,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扰。”发送成功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床头柜上,

    闭上眼睛,任由睡意席卷而来。这一次,我睡得很沉,没有噩梦,没有疼痛,

    只有前所未有的轻松。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我伸了个懒腰,刚想坐起来,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的女人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温柔得近乎虚伪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可当我看到她的脸时,

    心脏猛地一缩。是沈柔,陆景衍心心念念、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她怎么回来了?

    沈柔走到我的病床前,轻轻放下果篮,顺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面,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你好,叶**。我是沈柔。”我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心里清楚得很,她来干什么。无非是炫耀,是宣示**,

    是来看我这个“前任工具人”的笑话。沈柔像是没察觉到我的冷漠,

    依旧笑意盈盈地说:“我刚回国就听说了你的事,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我的原因,

    让你受委屈了。”我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沈**说笑了,

    我和陆景衍只是协议关系,谈不上委屈。再说了,能让他这么上心,你的狗也挺有福气。

    ”沈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不给面子,

    语气里的优越感更浓了:“砚深他……其实心里一直都有我,当初要不是我出国深造,

    我们早就在一起了。这次我回来,就是为了和他订婚的。”“所以呢?”我挑眉,

    毫不客气地反问,“你来找我,是想让我祝福你们?还是想让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纠缠他?

    ”“是。”沈柔大方承认,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叶**,协议已经到期了,

    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砚深了,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不想因为无关紧要的人产生误会。

    ”我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胜券在握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可笑:“沈**放心,我对陆景衍,

    早就没兴趣了。倒是你,要好好看好你的男人和你的狗,别下次再让狗饿肚子,

    就把刚做完手术的人往雨里带,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

    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这么幸运,只是伤口感染。”沈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可很快又掩饰过去,依旧是那副温柔贤淑的样子:“叶**,

    你误会了,砚深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在乎团团了,团团就像是我们的孩子一样。

    ”“在乎到可以不管别人的死活?”我反问,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沈**,

    祝你和你的‘深情’男友,还有那只金贵的狗,天长地久,千万别分开,

    省得再出来祸害别人。”说完,我直接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沈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好看的眉毛紧紧皱起,狠狠瞪了我一眼,站起身,拿起果篮,狼狈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心里一阵畅快。想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真当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逆来顺受的叶舒吗?护士很快就来了,看到我精神不错,

    笑着说:“姑娘,今天气色好多了嘛。对了,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啊?看着不太友善。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笑了笑,心情愉悦,“护士姐姐,

    麻烦你帮我办一下出院手续吧,我想回家休养。”“这么快?医生说你还需要观察两天呢,

    万一伤口再出问题怎么办?”护士有些惊讶,语气里满是担忧。“不了,医院里太闷了,

    我想回家。”我坚持道,“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没事的。

    ”我现在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让我想起陆景衍的地方,只想回到自己的小窝,

    安安静静地养伤,然后开始新的生活。护士拗不过我,只好去跟医生沟通。

    医生过来仔细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口,确认没什么大碍后,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出院申请,

    只是反复叮嘱我:“一定要按时换药、复查,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吃辛辣**的食物,

    有任何不舒服,立刻来医院。”我一一答应下来,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办理完出院手续,我打车回了自己租的小公寓。公寓不大,只有五十平米,

    却被我收拾得干净整洁,阳台上种着几盆绿植,阳光洒进来,充满了生活气息。

    跟陆景衍那套豪华却冰冷、处处透着距离感的大平层比起来,这里才更像家。

    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舒服的家居服,把从医院带回来的药整齐地放在餐桌上,

    然后窝在沙发里,打开了电脑。之前为了扮演陆景衍的未婚妻,

    我辞掉了原本喜欢的设计工作,现在协议结束了,我要重新开始。我打开招聘网站,

    筛选出几家口碑不错的设计公司,认真修改了简历,附上自己的作品集,一一投递了出去。

    凭借着之前的工作经验和不错的作品集,没过多久,就收到了三家公司的面试邀请。

    我选了一家业内知名的设计公司,面试时间定在了后天。做完这一切,我关掉电脑,

    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没有陆景衍,没有协议,

    没有那只金贵的狗,我的生活,终于要回到正轨了。可我没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准备明天面试要穿的衣服,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我以为是快递,走过去透过猫眼一看,心脏猛地一沉。是陆景衍。他站在门口,

    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头发有些凌乱,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

    脸色也不太好。看到他,我皱紧了眉头,心里满是厌恶。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语气冰冷:“陆总,有事吗?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推开我,径直走进了公寓,目光在狭小的空间里扫了一圈,

    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你就住在这里?”“不然呢?

    ”我冷笑一声,反手关上房门,“我可不像陆总,含着金汤匙出生,住得起市中心的大平层。

    ”他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怼他,沉默了几秒,

    才看向我:“你的伤口怎么样了?有没有按时换药?有没有不舒服?”“劳陆总费心,

    我的身体好不好,跟你没关系。”我走到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现在你看完了,

    可以走了。”“叶舒。”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急切,

    “昨天……对不起。”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道歉。可随即,我就反应了过来。

    他不是真心道歉,只是沈柔回来了,他想彻底跟我划清界限,所以才来做个样子,

    让自己心里好受点,顺便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像我说的那样,不会纠缠他。“不必了。

    ”我语气平淡,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陆总,我们之间,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再见。

    请你立刻离开,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受伤,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叶舒,

    你到底在闹什么?协议到期,我们可以再签!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翻倍,不,

    三倍!五百万!只要你留下来!”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无比讽刺,猛地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的手:“陆景衍,你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吗?我告诉你,我叶舒不稀罕你的钱,

    更不稀罕你这个人!你和你的白月光,还有你的狗,赶紧从我眼前消失!”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绝,这么不留情面。我们僵持了几秒,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眼神黯淡下去,缓缓转过身:“我知道了。”说完,他一步步走出了公寓,脚步沉重。

    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陆景衍,这一次,

    我是真的要和你彻底告别了。第二章门板传来沉重的闭合声,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地,

    后背沁出一层薄汗。不是因为陆景衍的离开,是伤口牵扯的疼,更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我抬手摸了摸肚子上的纱布,触感干燥,这才松了口气。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是陌生号码,

    是我等了三个月的来电——“陈律师”。“叶**,”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

    “您外婆的手术费,我已经按照约定转入医院账户,手术安排在后天上午,

    主刀医生是国内顶尖的肝胆科专家。”我咬住嘴唇,强忍着眼泪,声音发颤:“谢谢陈律师,

    麻烦你了。”“这是我的本职工作。”陈律师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您要的东西,

    我已经发到您的邮箱,都是经过公证的有效文件,随时可以使用。”“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电脑前打开邮箱。收件箱里躺着一封未读邮件,

    附件是几份扫描件——股权证明、授权委托书、还有一份DNA鉴定报告。

    看着报告上“确认亲子关系”的字样,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陆景衍以为我只是个为了外婆医药费,任由他拿捏的工具人?他以为他的白月光沈柔回来,

    就能把我随意踢开?真是天真。三年前,我妈临终前把一个紫檀木盒子交给我,

    里面装着一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一份残缺的股权协议。照片上的女人温婉知性,

    和沈柔有七分相似,旁边站着的男人,正是陆景衍的父亲——陆振宏。我妈说,

    照片上的女人是她的亲姐姐,也就是我的亲姨妈,当年和陆振宏相爱,却被陆家人拆散,

    抑郁而终。而我姨妈留下的,还有陆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这是她应得的遗产。

    我妈耗尽毕生积蓄打官司,却屡屡被陆家打压,直到油尽灯枯,也没能为姐姐讨回公道。

    她临终前握着我的手,眼里满是不甘:“舒舒,一定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别让你姨妈白死……”为了这句话,我潜伏了三年。我调查陆景衍的喜好,了解他的软肋,

    甚至故意接近他,签下那份屈辱的未婚妻协议——不是为了那五十万,是为了靠近陆家核心,

    找到当年的证据。而陆景衍,恰好给了我这个机会。这三个月,我看似逆来顺受,

    实则一直在收集陆家打压中小股东、暗箱操作的证据,

    更找到了当年姨妈留下的、被陆家隐藏的完整股权证明。至于外婆的病,确实是真的,

    但手术费,我早就通过姨妈留下的部分隐秘资产凑齐了。接近陆景衍,不过是顺水推舟,

    让他以为我离不开他的钱,放松警惕。沈柔的回国,陆景衍的绝情,反而让我彻底没了顾虑。

    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打印好所有文件,放进随身的背包里,然后躺到床上,

    定好明天面试的闹钟。不管陆家的事有多棘手,我都要先稳住自己的生活。

    设计是我喜欢的事业,也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第二天一早,我换上得体的职业装,

    化了个淡妆,遮住脸上的憔悴。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坚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怯懦和卑微。

    叶舒,从今天起,为自己而战。面试的设计公司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环境优雅,氛围专业。

    我凭借扎实的专业知识和过往的优秀案例,顺利通过了初试和复试,

    HR当场跟我敲定了入职时间。“叶**,你的设计理念很新颖,执行力也强,

    我们相信你能很快融入团队。”HR笑着递给我入职通知书,“下周一,欢迎加入。

    ”“谢谢,我一定会努力的。”我接过通知书,心里满是欢喜。走出写字楼,阳光正好,

    我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都是甜的。刚走到公交站,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陆景衍那张阴沉的脸。我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皱紧眉头:“陆总,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没说话,推开车门下车,径直走到我面前,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真的找到工作了?”“这跟你有关系吗?”我侧身想绕开他,

    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我疼得皱眉:“陆景衍,你放手!”“为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偏执,“我给你五百万,比你上班一辈子挣的都多,

    你为什么不要?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陆景衍,你除了钱,

    还知道什么?我想要的,是你给不了的尊重和自由。”“尊重?”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当初签协议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要尊重?叶舒,别装了,你不就是想要更多的钱吗?

    说吧,多少才够?”他的话像一根刺,扎得我心里发疼,却也让我更加清醒。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眼神冰冷:“陆景衍,我告诉你,我叶舒就算饿死,

    也不会再要你一分钱!你要是再纠缠我,我就报警了!”说完,我转身就走。“叶舒!

    ”他在我身后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沈柔她……她跟我说,

    你昨天对她很不礼貌!你是不是还在恨我?”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恨你?你不配。陆景衍,我劝你好好管好你的未婚妻和你的狗,

    别再来烦我,不然,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我的语气带着一丝威胁,

    眼神里的冷意让陆景衍愣在了原地。我不再理会他,转身走进了公交站。回到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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