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贪，霍总他按次收费》简介：霍承衍以为我是他花钱就能买到的替身。
我让他为每一次触碰，每一个亲吻，都付出了明码标价的代价。直到他的白月光回来，
他甩给我一张卡，让我滚。后来他红着眼求我回头，我只是笑：“霍总，现在的我，
你买不起了。”第一章“霍总，亲一下，八千八。”我伸出两根手指，
在霍承衍的俊脸上轻轻比了比，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他刚结束一个冗长的视频会议，
眉宇间还带着挥之不去的烦躁。听到我的话，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姜月，你钻钱眼儿里了？”“没办法，职业操守。
”我理直气壮地晃了晃手机上的收款码，“我们签的合同里可不包括接吻服务，
这是另外的价钱。”霍承衍终于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
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他盯着我，薄唇紧抿，似乎在评估我是不是又在作妖。
我是霍承衍的合同情人，一个扮演他白月光的替身。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明码标价。陪吃饭，
一小时五千。陪出席宴会，一场三万，挡酒另算。牵手，一分钟一百。拥抱，一次一千。
至于更亲密的……价钱更高。他用钱买我的时间，我用时间换他的钱，银货两讫，公平交易。
“过来。”他朝我勾了勾手指，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我乖巧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熟练地伸出手，准备替他按压太阳穴。这是合同内的服务，每小时一万，童叟无欺。
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他的皮肤，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惊人，
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霍总，**时间还没到半小时，
提前结束可不退款。”我面上依旧挂着职业假笑。他没说话，只是猛地一用力，
将我整个人拽进他怀里。浓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将我包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霍承衍，你……”“抱一下，一千是吧？”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贴着我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激起我一阵战栗。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冰凉的唇就覆了上来。
不是合同里那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这是一个带着掠夺和惩罚意味的吻，粗暴，强势，
不留一丝余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和思绪都被这个吻搅得粉碎。
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推开他，但理智告诉我，推开金主的后果很严重。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我不知道。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稍稍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滚烫。
“八千八……”我喘着气，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都在发抖，“霍总，扫码还是转账？
”他黑眸沉沉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半晌，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传到我的身上。“姜月，你就这么爱钱？”“对啊。”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钱是好东西，能给我安全感。不像感情，虚无缥缈，说没就没。
”他眼里的笑意瞬间冷了下去。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就非要这么扫兴？
”我忍着痛，扯出一个更灿烂的笑容：“霍总，我们是雇佣关系，谈感情才扫兴。
您要是觉得服务不满意，可以投诉，但请不要进行人身攻击。”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的脸色一寸寸变得阴沉，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就在我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霍承衍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瞬间变了。
那种冰山融化、寒潭回春的变化，是我跟在他身边一年，从未见过的。他松开我，
几乎是立刻就接起了电话，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清嘉？你回来了？”我坐在原地，
身体还有些发软，耳朵里嗡嗡作响。清嘉。林清嘉。霍承衍藏在心尖尖上的那个白月光。
原来，她回来了。第二章霍承衍接完电话就走了。走得匆忙，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留下，
仿佛我只是他办公室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桌上，还放着他没喝完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我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窒息感中回过神来。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
被他攥过的地方已经红了一圈，**辣地疼。我拿出手机，点开计算器。拥抱，一千。接吻，
八千八。合计，九千八。我面无表情地给他发了条微信。【霍总，
今日服务费用共计九千八百元，请查收。附收款码.jpg】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我也不在意，反正他从不赖账。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服和头发，
恢复成那个无懈可击的职业替身姜月，然后走出了总裁办公室。门外，他的秘书王姐看到我，
眼神有些复杂，欲言又止。“姜**……”“王姐，我先走了。”我朝她笑了笑，
假装没看见她眼里的同情。我是个替身，正主回来了，替身自然该退场。这是职业素养。
回到我那套霍承衍提供的高级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热水从头顶淋下，我闭上眼，
用力地搓洗着嘴唇，直到皮肤都泛起红，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停下来。镜子里的女人，
眼眶泛红，嘴唇微肿，看起来有几分狼狈。我对着镜子，扯出一个笑容。姜月，别犯傻。
你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替身。别谈感情，会变得不幸。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间公寓里，属于我的东西只有一个行李箱。来的时候一个箱子，
走的时候也只有一个箱子。干净利落。做完这一切，我躺在床上，打开了我的记账APP。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我这一年来从霍承衍那里赚到的每一笔钱。陪吃饭：一百二十次，
六十万。陪应酬：三十次，九十万。牵手拥抱：……记不清了，大概有个十几万。
还有各种他心血来潮的“加班”和“额外服务”。总计：八百七十六万。离我一千万的目标，
还差一百二十四万。我看着那个数字，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找霍承衍谈谈解约的赔偿金了。
毕竟合同签了三年，他单方面违约，总得给点精神损失费吧。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霍承衍的转账信息。【霍承衍向您转账1000000.00元】我愣住了。一百万？
我给他发了个问号过去。他秒回，语气一如既往地高高在上。【多出来的，是遣散费。
】【我们结束了。】【这套公寓，你可以住到月底。】看着那几行冰冷的文字，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压下去的情绪瞬间翻涌上来。
委屈，不甘，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难过。我深吸一口气，
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打。【霍总，按照合同，您单方面提前解约，需要支付三倍的违约金。
我一年的“薪水”是八百七十六万，三年就是两千六百二十八万。】【就算打个折，
也轮不到一百万就把我打发了。】【霍总，您这么大的老板，不会想赖账吧？】消息发过去，
对方正在输入中……过了很久，他才回过来。【姜月，别给脸不要脸。】【你想要的，
不就是钱吗？】【拿着钱，滚。】滚。这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眼睛里。
眼前瞬间一片模糊。我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不争气的雾气逼回去。我回复他。【霍总，
谈钱伤感情，但我们之间只有钱。亲兄弟明算账，这笔违约金，我势在必得。
】【如果您拒绝支付，那我们就法庭见。】【对了，忘了告诉您，我们之间的每一次交易，
我都有录音和转账记录。作为您“白月光”的替身，
我想林**应该会对我们的“交易细节”很感兴趣。】这是我的底牌。我从一开始，
就给自己留了后路。我从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像霍承衍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果然，
那边沉默了。足足过了十分钟，我的手机才再次响起。是他的电话。我按了接听，没说话。
电话那头，是霍承衍压抑着怒火的呼吸声。“姜月，你敢威胁我？
”“我只是在维护我的合法权益。”我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你想要多少？
”“两千六百二十八万，一分不能少。”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那张英俊的脸庞上，是何等山雨欲来的神情。“好，很好。
”他怒极反笑，“姜月，算你狠。”“钱，我会给你。”“但你给我记住，从今以后，
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电话被他狠狠挂断。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倒在床上。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结束了。我和霍承衍，真的结束了。第三章第二天，
我的账户上准时到账了两千六百二十八万。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我没有想象中的兴奋，
心里反而空落落的。我立刻从那间豪华公寓里搬了出来，没有一丝留恋。
我用最快的速度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小户型，不大，但足够温馨，最重要的是，
它完全属于我自己。办完手续的那天，我请了唯一的朋友季扬吃饭。
季扬是霍承衍的保镖兼司机，也是唯一知道我和霍承衍关系的人。他长得高大帅气，
性格却很温和，像个邻家大哥哥。这一年来，他没少照顾我。“都搞定了？
”季扬给我倒了杯茶，眼神里带着关切。“嗯。”我点点头，举起杯子，“敬自由！
”季扬笑了，和我碰了一下杯：“恭喜。”“你也该辞职了。”我看着他，“霍承衍那个人，
喜怒无常，在他手下干活太累了。现在我出来了，你也没必要再待在那儿了。
”季扬沉默了一下，说：“我再考虑考虑。”我知道他有自己的顾虑，也没再劝。“对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林**……她住进去了。”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住进哪儿了？”我明知故问。“你之前住的那套公寓。”季-扬的语气有些不忍。“哦。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喝了口茶。茶水温热，却暖不了心里那点凉意。
“她好像……身体不太好。”季扬又说，“我听王姐说，
霍总请了最好的家庭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是吗？”我扯了扯嘴角，“那挺好的。
”当年林清嘉就是因为心脏病，才出国治疗的。霍承衍找上我，也是因为我的侧脸和身形，
有七分像她。而我的心脏，很健康。健康到可以陪他熬夜应酬，
可以替他挡下那些不怀好意的酒，可以在他发脾气的时候，笑着跟他说“这是另外的价钱”。
一顿饭吃得有些沉闷。告别季扬，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夜晚的风很凉，
吹得我有些清醒。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又带着一丝怯意的女声。“请问……是姜月**吗？
”这个声音……我瞬间就认出来了。是林清嘉。“是我，你是？”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是林清嘉。”她的声音听起来柔柔弱弱的，像一朵不胜风雨的小白花，
“我听阿衍提起过你，我想……我们能见一面吗？”我挑了挑眉。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不好意思，林**，我跟你好像不熟。”我准备挂电话。“姜**，请等一下！
”她急急地开口，“我知道你和阿衍之间的事情，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只是想谢谢你，
谢谢你这一年来替我照顾他。”替她照顾他？我差点气笑了。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我只是个她雇来照顾宠物的保姆。“林**，你可能误会了。”我冷下声音，
“我不是在‘照顾’霍承衍，我是在工作。他付钱，我办事，仅此而已。
现在我的工作结束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不，不是的！
”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姜**，求求你，我们见一面吧，就在你家楼下的咖啡厅，
我……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她连我家地址都知道。看来，是霍承衍告诉她的。
我的心又被刺了一下。“我等你。”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握着手机，
冷笑了一声。好啊，我倒要看看，这位正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十五分钟后，
我在楼下的咖啡厅见到了林清嘉。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弱，脸色苍白，
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楚楚可怜，我见犹怜。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她，
恐怕都会生出无限的保护欲。“姜**，谢谢你愿意见我。”她看到我，立刻站了起来，
对我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坐吧。”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开门见山，
“林**找我有什么事，直说吧，我时间宝贵。”她被我噎了一下，眼圈瞬间就红了。
“姜**，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她搅动着面前的咖啡，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我和阿衍……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当年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病，我们早就结婚了。
”“所以呢？”我看着她，面无表情。“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她抬起头，
泪眼汪汪地看着我，“阿衍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他找你，只是因为你……你长得有点像我。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所以……这个，你收下吧。”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一看，一百万。又是这个数字。看来在他们有钱人眼里，我这样的人，
一百万就足以打发了。“这是什么意思？”我明知故问。“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她咬着唇，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我知道钱弥补不了你受到的伤害，但……我希望你以后，
不要再打扰我和阿衍的生活了。”我看着她，突然笑了。“林**，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把那张支票推了回去，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第一，
我和霍承衍是合同关系，现在已经结束了，我没兴趣再跟他有任何牵扯。”“第二，
他付给我的‘薪水’，远比你这张支票上的数字要多得多。所以，你这点‘心意’，
我看不上。”“第三……”我顿了顿，笑容变得冰冷，“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你以为霍承衍找我，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你？”“你错了。”“他找我，是因为我比你健康，
比你有趣，比你……更懂得怎么让他开心。”“在你离开的这一年里，陪在他身边的人，
是我。”“是我陪他参加那些无聊的宴会，是我在他胃病犯了的时候给他煮粥，
是我在他被噩梦惊醒的时候抱着他。”“而你，林清…嘉，你什么都没做。”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她的心口。她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你……你胡说！”她激动地站起来，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阿衍他爱的是我！
他亲口跟我说的！”“是吗？”我慢悠悠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他有没有告诉你，
就在你回来的前一天晚上，他还抱着我，吻我，说我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你！
”林清嘉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
霍承衍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一眼就看到了我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们在干什么？
”第四章霍承衍快步走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支票，
和他旁边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林清嘉。他甚至没有问一句前因后果，
直接将林清嘉护在了身后。那双曾经对我流露过片刻温情的黑眸，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怒火和厌恶。“姜月，又是你。”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你又想干什么？
钱不够吗？还是你觉得纠缠清嘉很有意思？”我看着他紧张地护着林清嘉的样子，
心脏像是被泡进了柠檬水里，又酸又涩。看，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林清嘉一句话都不用说，只要掉几滴眼泪，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站到她那边，
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我。“阿衍，不关姜**的事，是我……是我自己要来找她的。
”林清嘉从他身后探出头，声音柔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只是想谢谢她，
没想到……没想到会惹她不高兴。”她这话说得，真是又绿茶又高明。既撇清了自己，
又坐实了我的“蛮不讲理”。果然，霍承衍的脸色更难看了。“姜月，我警告过你，
让你滚远点。”他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看来你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霍总，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纠缠她了？”我冷笑一声，站了起来，“是她自己找上门，
拿着一百万想打发我，让我离你们远点。怎么，现在倒打一耙，演起受害者来了？
”“你住口！”霍承衍厉声喝道，“清嘉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她绝不会做这种事！
”“是吗？”我看向他怀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眼神里满是嘲讽，“霍承衍，
你真是瞎了眼。”“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危险地眯起。“我说你瞎了眼！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你以为你的白月光是什么纯洁无瑕的小白兔？
她刚才亲口对我说，让我不要再打扰你们的生活。霍承衍，你是不是忘了，
是你哭着喊着求我滚的？”“你！”霍承衍被我气得脸色铁青，扬手就要朝我挥过来。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
稳稳地抓住了霍承衍的手腕。是季扬。“霍总，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季扬的声音沉稳有力。霍承衍看到季扬，愣了一下，随即怒火更盛：“季扬？
你在这里干什么？谁让你多管闲事的？”“我跟朋友在这里喝咖啡。”季扬没有松手，
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姜月是我的朋友。”霍承衍的目光在我和季扬之间来回扫视，
眼神里的轻蔑和审视毫不掩饰。“朋友？”他冷笑一声，甩开季扬的手，
“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姜月，你可真是好手段。刚离开我，就迫不及待地找好下家了？
”这话像一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泼在我身上。我的脸瞬间白了。“霍承衍，你**！
”我气得浑身发抖。“阿衍，别说了……”林清嘉拉了拉他的衣角，怯生生地说，
“姜**和季先生也许只是普通朋友，你别误会了。”她不说还好，
一说霍承衍的火气更大了。“普通朋友？”他指着季扬，对我吼道，“他一个我的保镖，
跟你一个我不要的女人，能有什么普通朋友关系？姜月，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笑？
”“在你眼里，除了钱和男人，还有别的东西吗？”我的心，被他这句话，刺得千疮百孔。
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对，你说得都对。”我点点头，抹掉眼角的泪水，“我就是爱钱，我就是离了男人活不了。
霍总，您满意了吗？”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姜月！”季扬叫了我一声，
想追上来。“别跟过来！”我头也不回地吼道。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我像个疯子一样在街上狂奔，直到再也跑不动，才扶着路边的树，大口大口地喘气。
眼泪模糊了视线，心脏疼得像是要裂开。我以为我已经不在乎了。我以为拿了钱，
就可以潇洒地转身。可原来，我还是会痛。霍承衍，你赢了。你成功地，
再一次把我伤得体无完肤。第五章那天之后，我大病了一场。高烧不退，整个人昏昏沉沉，
躺在床上像一摊烂泥。季扬不放心我，请了几天假，一直留下来照顾我。他给我喂水喂药，
煮清淡的粥，用温水一遍遍地帮我擦拭身体降温。在我最狼狈脆弱的时候，是他陪在我身边。
我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总感觉眼前的人是霍承衍。我会抓住他的手，
哭着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不信我？”季扬不说话，只是用他粗糙又温暖的手掌，
轻轻拍着我的背，无声地安抚我。等我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三天后了。睁开眼，
看到的是季扬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醒了？”他见我睁眼，
立刻俯下身，摸了摸我的额头，“烧退了。饿不饿？我给你熬了小米粥。”我看着他，
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哭什么？”季扬有些手足无措，笨拙地用指腹帮我擦眼泪，
“都过去了。”“季扬，谢谢你。”我声音沙哑。“傻瓜，跟我客气什么。”他笑了笑，
笑容温暖。病好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霍承衍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眼不见，
心不烦。我开始认真规划自己的生活。我用那笔钱，投资了一家朋友开的画廊。
我大学学的是艺术管理，这本来就是我的专业。每天和美好的艺术品待在一起，
我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生活似乎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那天，
画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霍承衍。他瘦了些，也憔悴了些，
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有几分萧索。他站在一幅色彩明艳的油画前，
静静地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看到他，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乱了一拍。我深吸一口气，
走上前，挂上职业的微笑。“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装作不认识他。
霍承衍转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这家画廊，是你的？”“算是吧，合伙的。
”我语气疏离。“你过得……好像不错。”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托您的福，拜您所赐。
”我扯了扯嘴角，话里带刺。他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开口：“姜月，
那天……对不起。”我愣住了。霍承衍，在跟我道歉？
那个高高在上、从不认为自己有错的霍承衍，竟然在跟我说对不起？“我后来查了监控。
”他声音沙哑，“是清嘉……是她先去找你的。”“所以呢？”我看着他，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道歉我收到了，霍总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还要工作。
”我的冷淡和疏离，似乎刺痛了他。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我立刻后退，
避开了他的触碰。“别碰我。”我冷冷地说。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一片受伤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