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他口是心非

将军他口是心非

栗子滚烫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宴清辞沈寒舟 更新时间:2026-01-04 16:10

宴清辞沈寒舟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栗子滚烫创作的小说《将军他口是心非》中,宴清辞沈寒舟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宴清辞沈寒舟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协议婚姻的妻子,质问丈夫可能存在的“旧情”?她怕听到那个肯定的答案。这份心事重重,……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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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满京城都知道我心悦他,他却永远冷着一张俊脸,活像块捂不热的寒铁。直到宫宴上,

    敌国王子强势求娶。我孤注一掷,当众喊道:“我心悦沈将军,非他不嫁!”满殿死寂,

    所有目光钉在他身上。我只等他一句拒绝,从此死心。却见他缓缓起身,玄甲轻响,

    单膝跪地:“臣,亦倾慕公主已久。”父皇当场赐婚。新婚夜,红烛摇曳。他挑开盖头,

    却冷静自持:“此番形势所逼,委屈公主。府中一切自便,你我……暂且合作。

    ”我笑着应下,心却凉了半截。---一红妆十里,凤冠霞帔。

    宴清辞在一片喧天的锣鼓声中,被抬进了镇北将军府。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烧。

    秤杆轻轻挑开盖头,烛光映入眼帘。宴清辞抬眸,看向站在身前的男人。

    沈寒舟穿着大红的喜服,衬得冷峻的眉眼柔和了些许,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依旧没什么温度。他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复杂。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公主。

    ”“此番形势所迫,委屈你了。”他顿了顿,语气更显疏离,“臣身为武将,树敌颇多,

    且身有旧疾,恐非良配。公主金尊玉贵,实不该卷入此等风险。”他重新看向她,

    眼神冷静得近乎残酷:“今后在府中,公主可一切自便。臣会尽丈夫之责,护你周全。

    ”“至于其他……”他微微抿唇,“不必勉强。”不必勉强。四个字像冰水浇头,

    让宴清辞从头顶凉到脚底。原来那日的“倾慕”,真的只是“解围”。这场婚姻在他眼里,

    只是一场“形势所迫”的合作。她脸色白了白,骄傲和委屈同时涌上来。但她死死忍住,

    扬起下巴,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将军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清辞明白了。

    ”“好,那便如将军所言。你我之间,暂且合作。你护我周全,我也不给你添麻烦。

    ”沈寒舟眸光微动,最终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夜已深,公主早些安置。”说完,

    他竟转身走向隔间的暖榻,和衣躺下。宴清辞独自坐在铺满大红锦被的婚床上,

    看着暖榻上那个背对着她的挺拔背影,忽然觉得满室喜庆的红色刺眼得让人想流泪。

    她慢慢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侧过身,背对着暖榻的方向。眼泪无声滑落,

    洇湿了鸳鸯绣枕。赌局似乎赢了,她不用去和亲,嫁给了想嫁的人。

    可为什么心里却空落落的,这么疼?---二镇北将军府的日子,

    以一种既平静又微妙的方式开始了。宴清辞被安置在“栖云院”,

    沈寒舟则大多时间待在前院,两人除了晨起用膳和必要的场合,几乎碰不上。

    那夜“合作”的约定,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两人之间。宴清辞起初失落了几日,

    但她是打不倒的安乐公主,很快便重整旗鼓。“合作就合作,”她对着铜镜里的自己打气,

    “至少人在我眼皮子底下了。沈寒舟,我就不信你是块真石头!

    ”她开始执行自己的“温水煮青蛙”计划。沈寒舟的书房是禁地,她便挑他不在的时候,

    抱着几本兵法典籍“误入”书房,在窗边暖榻上“不小心”睡着。沈寒舟回来时,

    总能看到这样一幅画面:春日阳光洒在暖榻上蜷缩着的娇小身影上。她睡得毫无防备,

    手里还松松地攥着一本倒扣的兵书。他会在门口驻足片刻,放轻脚步走进来。

    默默拿走她手里的书放好,取过薄毯,动作轻柔地盖在她身上。然后走到书案后处理军务,

    直到她自然醒来。宴清辞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他毫无破绽的平静侧脸,心里又甜又恼。

    她还注意到沈寒舟的常服永远是沉闷的深色,

    便“顺手”将自己挑选的几件料子更柔软、颜色略鲜亮的外袍放在了他衣柜显眼处。次日,

    沈寒舟更衣时,对着那几件衣裳沉默良久。就在管家以为他会让人收起来时,

    他却伸手取出了那件雨过天青色的长袍。

    当他穿着那身与平日冷硬气质迥异的衣裳出现在早膳桌上时,宴清辞差点被一口粥呛到。

    他表情依旧严肃,耳根处却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宴清辞心里的小人儿快乐地转了个圈。

    用膳时,她也不再一味沉默,开始尝试找话题。不是说宫里的趣闻,

    就是讲市井听来的新鲜事,叽叽喳喳像只快乐的小雀儿。沈寒舟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听着,

    偶尔在她提到某家新开的点心铺子时,会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然后隔日,

    那份点心便会出现在她的点心碟子里。宴清辞吃着甜糯的糕点,心里也像浸了蜜。

    她渐渐发现,沈寒舟的“冷”或许并非针对她,而是他习惯了这种沉默的表达方式。

    他的关心,藏在深夜加盖的薄毯下,藏在她随口一提便出现的点心里。这发现让她备受鼓舞。

    然而,就在她觉得冰层有所松动时,一个意外的发现却让她如坠冰窟。那日,

    她又去书房“找书”,不小心碰倒了书案旁一个不起眼的紫檀木盒。盒盖翻开,

    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一个小小的温润物件滚到了她的脚边。宴清辞弯腰拾起。

    那是一枚芙蓉玉环。玉质上乘,雕工精巧,

    正是她幼时极喜欢、却在某一年突然遍寻不着的那一枚!她握着失而复得的旧物,

    心头猛地一跳,先是涌上巨大的惊喜——竟然在这里!是他捡到了吗?

    可这惊喜只持续了一瞬,便被更汹涌的疑窦淹没。

    他为何如此珍而重之地将她的旧物与兵符放在一起?这盒子显然是他极为私密重要之物。

    一个可怕的念头钻入脑海:莫非这不是她的,而是另一个女子的?

    是他念念不忘的旧情人信物?难怪他对自己如此冷淡疏离!原来他心底早已有人!

    酸涩、委屈、难堪瞬间席卷了宴清辞。她脸色发白,手微微颤抖,

    将玉环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盖上盒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失魂落魄地回到栖云院,

    一连几日都恹恹的。沈寒舟察觉了她的异常,有次用膳时间她:“公主近日似有心事?

    ”宴清辞抬眸看他,想从他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看出一点端倪,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没什么,许是春困。”她无法开口质问。以什么立场呢?

    协议婚姻的妻子,质问丈夫可能存在的“旧情”?她怕听到那个肯定的答案。这份心事重重,

    让她在面对接下来的事情时,格外敏感易怒。几日后,靖安侯世子萧景睿回京述职,

    特意递帖子来将军府拜访。萧景睿是她儿时的玩伴,温文尔雅,说起童年趣事,

    逗得宴清辞暂时忘却烦恼,笑了几声。然而这笑声却恰好被提前回府的沈寒舟听了个正着。

    他站在廊下,听着里面传出的年轻男子的清朗笑声和宴清辞清脆的回应,脚步顿住了。

    握着马鞭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他站了片刻,终究还是走了进去。花厅内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宴清辞看到沈寒舟,有些意外:“将军今日回来得早。”萧景睿连忙起身见礼。

    沈寒舟目光扫过案上两盏还冒着热气的茶,以及萧景睿脸上尚未褪去的笑意,

    最后落在宴清辞身上。她今日穿了身鹅黄色的春衫,衬得肤光胜雪,笑容还残留在眼角眉梢,

    看起来很快活。一种陌生的、尖锐的情绪猝不及防地攫住了他。

    他面无表情地对萧景睿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宴清辞,

    声音比平日更冷硬几分:“公主虽已出嫁,但与旁男子独处一室,恐惹闲话,还需注意些好。

    ”这话说得极其生硬,甚至带着训诫的意味。宴清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方才因旧友来访而稍稍明朗的心情,被沈寒舟这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再加上“玉环”心事未解,委屈和怒火“腾”地窜了上来。她猛地站起身,

    看着沈寒舟那张冰山似的脸,连日来的忐忑、猜疑、失落齐齐爆发,

    口不择言:“将军既无心于我,又何必管我与谁交谈?我们不过是‘合作’关系罢了!

    我想见谁,与谁说话,是我的自由!”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太尖锐,也太伤人了。

    她看到沈寒舟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薄唇抿成直线,周身气息骤然冷冽。

    萧景睿见势不妙,连忙拱手告辞。花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

    沈寒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悸,有失望,有隐痛,

    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疲惫。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离开了。宴清辞跌坐回椅子上,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自那日后,两人陷入了真正的“冷战”。

    沈寒舟回府更晚,甚至有时直接宿在前院。用膳时气氛冷得像结了冰。

    宴清辞也不再主动说话。栖云院又恢复了最初的安静,甚至更冷清。

    宴清辞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以为冰在融化的美梦。如今梦醒了,只剩彻骨的寒。

    她心情烦闷至极,终于在一天午后,不顾劝阻只带了两个侍卫,

    便服出门想去京郊青云观散心。青云观坐落半山,风景清幽。宴清辞跪在蒲团上虔诚摇签,

    却抽中一支下下签。解签的老道说得云山雾罩,大意是前路坎坷。宴清辞心情更差了。

    下山时天色已近黄昏,她专挑僻静小路想快点回城,

    却不知何时被几个不怀好意的地痞盯上了。地痞见她衣着不俗,只带两个看似普通的护卫,

    便壮着胆子围了上来,言语轻薄。两个侍卫奋力抵挡,但对方人多,渐渐不支。

    宴清辞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背抵上了一棵老树,再无退路。

    就在一个地痞狞笑着伸手要抓她衣袖的瞬间——一道玄色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至!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地痞凄厉的惨叫。那人伸出的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宴清辞甚至没看清来人的动作,只听拳脚到肉的闷响连连,

    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几个地痞眨眼间便躺倒在地,哀嚎不止。

    夕阳的余晖将来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他背光而立,身姿挺拔如松,

    周身散发的戾气让空气都仿佛冻结了。

    宴清辞怔怔地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布满寒霜的俊脸,喉咙发紧。沈寒舟。他怎么在这里?

    沈寒舟看都没看地上那群废物,转身一步跨到宴清辞面前。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狂暴的怒意,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后怕。

    他一把抓住宴清辞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得轻呼一声。“谁让你独自来这种地方的?!

    ”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宴清辞被他吼得懵了,手腕上的疼痛和方才的惊吓,

    还有连日来的委屈,瞬间冲垮了堤防。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

    砸在他紧紧攥着她的手背上,滚烫。沈寒舟像是被那眼泪烫到,猛地松开了手,

    眼中的戾气和怒火在看到她的眼泪时化为了无措和慌乱。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却笨拙得不知如何是好。“我…我只是心里烦…”宴清辞抽噎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沈寒舟所有的冷硬和愤怒,在她汹涌的眼泪面前土崩瓦解。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沉沉的疲惫和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他脱下自己的外袍,

    动作轻柔地披在她瑟瑟发抖的肩上,低声叹息般地道:“先回去。”回府的马车上,

    两人一路无话。宴清辞裹着他的外袍,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清冷的松雪气息。

    她偷偷抬眼看他,他侧脸对着车窗,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当晚月色极好。

    宴清辞在院子里站了很久,还是没忍住走到前院书房外。

    她看到沈寒舟独自站在廊下望着月亮,背影孤直。她走过去,在他身后几步远停下,

    轻声开口:“今天……谢谢你。”沈寒舟身形微顿,没有回头,只“嗯”了一声。

    沉默再次蔓延,但并不像之前那样冰冷难熬。“你……怎么会刚好在那里?”宴清辞问。

    沈寒舟沉默片刻,才低声道:“我不放心。”简单的四个字,

    却像小锤子轻轻敲在宴清辞心上。“我们……能聊聊吗?像普通人那样。”她鼓起勇气。

    沈寒舟看着她清澈的、还带着红晕的眼睛,那里的期待和小心翼翼让他无法拒绝。

    他点了点头。那晚他们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就着清辉月色断断续续地聊了很久。

    宴清辞说起小时候的糗事,沈寒舟听着,唇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

    他也难得地简单说了几句边关的风景。他们聊得并不深入,大多时候是宴清辞在说,

    沈寒舟在听。但那种隔阂和冰冷,似乎真的被这温柔的月色融化了一角。

    宴清辞回到栖云院时,心里是久违的轻松。然而她并不知道,

    平静的水面下真正的暗流与危机正在悄然汇聚。

    沈寒舟的旧伤在连日的心绪不宁下开始隐隐作痛。

    而朝堂上关于这位“尚公主以固权”的年轻将军的非议,

    也随着边境局势的再度紧张开始沉渣泛起。---三月下谈心之后,

    将军府的气氛似乎缓和了许多。宴清辞不再刻意回避,

    沈寒舟回栖云院用晚膳的次数也多了起来。虽然话依旧不多,但席间不再死寂。

    宴清辞心里那点因为“玉环”而生的芥蒂,

    在沈寒舟那晚的及时出现和月色下的短暂温和面前暂时被压了下去。她想,

    或许是自己多心了?然而好景不长。边境传来急报,北戎频繁骚扰边境。

    朝堂上主战主和两派争吵不休,身为主战核心的沈寒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宴清辞发现沈寒舟回府越来越晚,脸色也一日比一日苍白疲惫。有时在书房处理公务到深夜,

    烛火彻夜不熄。这日午后,宴清辞亲手熬了一盅冰糖雪梨百合羹想给他润喉。

    走到书房外却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还有副将周显压低的劝慰:“将军,

    您这旧伤是不是又犯了?脸色这么差!军医开的药按时吃了吗?”“无妨。

    ”沈寒舟的声音打断了他,带着惯有的冷硬却又有一丝沙哑,“老毛病了,忍忍就过去了。

    眼下局势紧要,这些琐事不必再提。”宴清辞站在门外,端着温热的汤盅,

    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旧伤?他果然有旧伤,还很严重?可他从未对自己提过!

    她想起新婚夜他那句“身有旧疾,恐非良配”。原来并非完全的托词。

    一股混杂着心疼、气恼和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为何总要独自承受一切?

    她定了定神敲了敲门。里面的谈话声戛然而止。片刻沈寒舟的声音传出:“进来。

    ”宴清辞推门进去,看到沈寒舟端坐书案后,

    神色如常只是眼底的疲惫和苍白的唇色掩藏不住。“公主。”沈寒舟微微颔首。

    “我看你近日辛苦,炖了羹汤趁热喝一点吧。”宴清辞将汤盅放在书案上。“有劳公主费心。

    ”沈寒舟道,语气客气而疏离。

    宴清辞心里那点因为他抱恙而升起的柔软又被这疏离戳了一下。她没再多说转身退了出去,

    心里却打定了主意。她开始格外留意沈寒舟的饮食起居,甚至暗中打听他常看的军医。

    然而关于他旧伤的具体情况府中上下口风极紧。

    她唯一能观察到的就是他书房的灯熄得越来越晚,咳嗽声却似乎被刻意压抑了。

    与此同时一些流言蜚语也开始飘进她的耳朵里。起初是在命妇茶会上,

    某位夫人状似无意地感叹:“要说沈将军也是不容易,

    年纪轻轻就一身伤病……只是苦了安乐公主,

    这才新婚不久……”后来甚至连她母后都委婉问起:“清辞,寒舟近日身体可好?

    若是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说。”宴清辞心里愈发沉重。流言已经传到宫里了。是有人刻意散播?

    还是他身体真的差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唯独瞒着她?

    这种被排斥在他世界之外的感觉比直接的冷待更让她难受。她决定不再被动等待。

    这天沈寒舟似乎格外疲惫,晚膳几乎没动便以军务为由回了书房。宴清辞耐心等到夜深人静,

    借口送安神茶再次来到书房外。书房内一片漆黑寂静。她轻轻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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