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刘桂芳女士,拿着一张打印字体都快模糊的“癌症晚期”诊断书,
哭着喊着要我老公把我们婚前那套老房子过户给她女儿。我老公高驰,
被他妈的眼泪和“养育之恩”冲昏了头,劝我大度。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为了家庭和睦,
处处忍让的姜喻。他们不知道,我的瑜伽课学生名单里,有这家医院的副院长。
他们更不知道,我那个不务正业的“跑腿”爱好,
早就让我摸清了小姑子高玲欠下的几十万网贷。一场家庭伦理剧的大幕就此拉开。只是这次,
我不是观众,我是那个准备随时掀桌子的导演。1.我婆婆说她要死了“姜喻,你看看!
你看看!我这都是被你给气的!”我婆婆刘桂芳,把一张皱巴巴的A4纸拍在茶几上,
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茶几震了一下,上面的橘子滚下来一个。我弯腰捡起来,剥开,
递了一瓣给我老公高驰。他没接,一脸焦急地看着他妈,“妈,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纸上写的什么?”刘桂芳一**坐在沙发上,开始捶胸顿足,干嚎,就是不掉眼泪。
“我没几天好活了!肺癌,晚期!医生说,就是这阵子的事儿!”她指着我,
手指头都快戳到我脸上了。“都是她!自从你娶了她,我哪天顺心过?天天给我脸色看,
现在好了,我直接要被她气死了!”我嚼着橘子,有点甜。
我看了眼那张所谓的“诊断报告”。纸张粗糙,打印的墨迹深浅不一,最关键的医生签名,
龙飞凤舞得像个二维码,医院的红章盖得歪歪扭扭,红油都洇开了,跟劣质印泥一个德行。
这玩意儿,路边打印店五块钱能做三张,还送个塑料封皮。高驰信了。
他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生,此刻智商降到了负数。他一把抢过那张纸,眼睛瞬间就红了。“妈!
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说啊!”他“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刘桂芳面前。
刘桂芳的干嚎立刻升级成了带哭腔的咏叹调。“我说了有什么用?
说了你媳妇就能给我好脸色了?我这辈子,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给你买房娶媳妇,
我图什么啊我!我现在就一个心愿没了我死都闭不上眼!”来了,重点来了。
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里,等着她的大招。高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妈,你说,
什么心愿?我就是砸锅卖铁也给你办!”刘桂芳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颤巍巍地拉起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小姑子,高玲的手。“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妹。
你结婚,我把老本都掏空了,给你买了婚房。**妹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天天挤在出租屋里。我这要是一走,她可怎么办啊……”高玲也很配合地开始抹眼泪,
眼神却一个劲儿地往我这边瞟,带着挑衅。高驰立刻接口,“妈,你放心!玲玲是我亲妹妹,
我还能不管她?我……”“你管?”刘桂omic芳打断他,“你拿什么管?
你一个月挣那点钱,还了房贷,还剩下什么?都得看你媳妇的脸色!”说着,
她把矛头又对准了我。“姜喻,我们高家对得起你吧?高驰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有数。
现在我快死了,我就求你一件事。你们结婚前,高驰不是还有一套老破小吗?一直空着。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快死的老太婆,把那房子过户给玲玲,让我走了也安心,行不行?
”图穷匕见了。那套老破小,是高驰的婚前财产。面积不大,但位置好,带个不错的学区。
高驰也抬起他那张泪痕斑斑的脸看着我。“老婆,你看……我妈都这样了,
那房子反正也空着……”我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我站起来,
走到刘桂芳面前。她以为我要发飙,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我却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和担忧的微笑。“妈,你怎么不早说呢?生病了怎么能瞒着呢?
”我伸手,轻轻地拿过那张诊断书,仔细地看了看。“哎呀,这可是大事。肺癌晚期,
这得赶紧住院啊!”刘桂芳和高玲都愣住了。高驰也愣住了。
他们可能预设了一万种我会撒泼打滚、胡搅蛮缠的剧本,唯独没料到我会这么……通情达理。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开始打电话。“喂,是康宁私立医院的王院长吗?我是姜喻,
对对,您的瑜伽教练。”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热情,“姜老师啊,有什么事?
是不是又要约课了?”“王院长,今天不约课。有点急事想麻烦您。我婆婆,
刚刚查出来肺癌晚期,我想让她立刻住院,住进你们医院最好的VIP病房,用最好的专家,
最好的药!钱不是问题,我只想让她得到最好的治疗!”我的声音,
充满了为人儿媳的孝顺与焦急。刘桂芳的脸,白了。高玲的嘴巴,张成了O型。高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感动和愧疚。我对着电话,继续用那种恳切的语气说:“王院长,
我知道您是大忙人。所以,我想请您亲自帮我婆婆检查一下,拿着这张诊断书,
再做一个最最全面、最最精确的确诊。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丝误诊的可能,对不对?
”我举起那张五块钱三张的诊断书,冲着刘桂芳,笑得春风和煦。“妈,你放心。
我这就带您去医院。咱们必须把这个病,弄个明明白白。”刘桂芳的嘴角,
开始不自觉地抽搐。我知道,好戏,开场了。
2.您的VIP病房已续费康宁私立医院的VIP病房,一天八千八。
环境比五星级酒店还好,全天候三个护士轮班,主治医生是胸腔科的权威,
每天早晚两次查房。刘桂芳躺在可以自动升降的病床上,脸比床单还白。她不是病的,
是吓的。王院长亲自接待了我们,看了我递过去的“诊断书”,当时那表情,
就跟便秘了一个月似的。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就安排了一整套“加急全面复查”。抽血、CT、核磁共振、穿刺……能上的项目,
全都给她来了一遍。刘桂芳想反抗,想说她不去。我眼泪汪汪地拉着她的手,“妈,
我知道你怕花钱,不想拖累我们。但是钱没了可以再挣,妈没了,我们去哪儿找啊!高驰,
你快劝劝妈!”高驰被我感动得稀里哗啦,抱着他妈的胳膊,
哭着求她为了儿子也要好好检查。刘桂芳被架在那儿,不去就是心虚,
只能硬着头皮被推进了各种检查室。结果当然是——啥事没有。别说肺癌了,她肺好得很,
常年跳广场舞练出来的肺活量,比我都强。王院长拿着一沓真正的、带着油墨香的报告单,
当着我们的面,用一种非常专业的口吻宣布:“高老太,恭喜您,您的身体非常健康,
各项指标比很多年轻人都要好。之前那张诊断书,应该是哪里搞错了。”高驰长舒一口气,
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刘桂芳的脸色,却从煞白变成了铁青。她躺在病床上,开始哼哼唧唧。
“哎哟……我这儿疼……我这儿也疼……肯定是你们医院的机器不行,
没查出来……”高玲也在旁边敲边鼓,“就是!我妈明明就难受得不行,怎么可能没事?
你们是不是庸医啊?”王院长见过的场面多了,丝毫不生气。他只是扶了扶金丝眼镜,
微笑着说:“既然老太太还是觉得不舒服,那肯定是我们检查得还不够细致。这样吧,
再住一个星期,我们组织全院专家,给她来个联合会诊。一定要把病根找出来!
”我立刻接话:“对!必须找出来!王院长,费用您不用担心,直接从我卡里扣。
我昨天已经预存了二十万进去。”刘桂芳听到“二十万”三个字,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她想下床,想说不住了。我一把按住她,满脸“孝顺”:“妈,您可不能任性。病不看好,
我们怎么能放心呢?您就在这儿安心住着,我和高驰天天来看您。”接下来的几天,
刘桂芳过上了她这辈子最“憋屈”的奢侈生活。每天吃的病号餐,是营养师精心搭配的,
鲍鱼海参换着花样来。护士**姐二十四小时盯着,想吃点咸菜解腻都不行,
说不利于“病情观察”。想下床去花园溜达,护士立刻推着轮椅跟上,说“病人”需要静养。
亲戚朋友打电话来,她刚想诉苦,护士就温柔地提醒她:“阿姨,
医生说您需要保持情绪稳定,不宜多说话哦。”她就像被关进了一个豪华的笼子。
高玲每天来送饭,其实是来商量对策的。两人在病房里嘀嘀咕咕,以为没人知道。
她们不知道,VIP病房的隔音效果一流,但走廊的监控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
我每天晚上都会收到王院长助理发来的几段有趣的视频。视频里,高玲在给她妈出主意。
“妈,现在怎么办啊?姜喻那个**,她是故意的!一天一万块钱烧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现在说我好了,那不是不打自招吗?说我没好,
他们就要给我做什么联合会诊,我怕那些医生真给我弄出什么毛病来!
”“要不……你就说你忽然感觉好了?就说是拜了哪路神仙,显灵了?
”“你当我傻还是当医生傻?”看着视频里母女俩愁眉苦脸的样子,我一边敷面膜一边笑。
高驰这几天很愧疚,对我体贴入微。“老婆,这次多亏了你。我妈这事,是我糊涂了,
差点就……”我拍拍他的脸,“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妈的身体最重要。
”他感动得一塌糊涂,主动把他的工资卡、理财账户全都交给了我,说以后家里我说了算。
第五天,刘桂芳撑不住了。她给我打电话,声音有气无力。
“姜喻啊……我觉得……我好像好了……不用再住院了。”我用关切的语气说:“妈,
这怎么行!万一是回光返照呢?咱们必须听医生的。
王院长说明天上午要请京城的专家来远程会诊,您可一定要挺住啊!”电话那头,
传来了磨牙的声音。挂了电话,我给我的一个“跑腿”客户发了条微信。
这客户是城里有名的催收公司的头头。“龙哥,帮我查个事。高玲,
身份证号xxxxxxxx,查查她最近的网贷记录。”三分钟后,
龙哥回了我一张长长的截图。截图上,是密密麻麻的借贷平台和触目惊心的数字。总计,
四十八万。我笑了。原来真正的“绝症”,在这儿等着呢。
3.小姑子的“紧急手术”刘桂芳最终还是“康复出院”了。以一种非常狼狈的方式。
所谓的“京城专家远程会诊”那天,王院长请来的,其实是他们医院心理科的主任。
主任和刘桂芳聊了半个小时,出来后,
给出的“诊断”是:老人家可能是因为对家人的过度思念和担忧,
产生了一些躯体化的应激反应,建议回家静养,家人多陪伴。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既给了刘桂芳一个台阶下,又把“装病”这事儿给挑明了。出院结算,七天,
一共花了八万多。看着账单,刘桂芳和高玲的脸都绿了。高驰要去付钱,我拦住了他。
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POS机,笑眯眯地对高玲说:“玲玲,这钱是为妈花的,
咱们做儿女的,理应一人一半。你是女儿,我是儿媳,很公平吧?你那份,四万二千三百块,
刷卡还是转账?”高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嫂子,你……你什么意思?我哪有钱啊!
”“没钱?”我故作惊讶,“怎么会呢?你不是马上就要有自己的房子了吗?那套老破小,
至少也值个两百万吧?拿出四万块钱给妈看病,不是天经地义吗?
”我把POS机又往她面前递了递。刘桂芳赶紧出来打圆场,“姜喻,玲玲还是个孩子,
她哪来的钱,这钱……”“妈,”我打断她,语气依旧温和,“您别说话,您刚出院,
需要静养。这事我和玲玲说。”我盯着高玲,一字一句地说道:“高玲,你今年二十六了,
不是六岁。你妈为你操心,为你谋房子,你连她四万块的医药费都不肯出?
”“我……”高玲被我堵得说不出话。高驰在旁边拉我的胳膊,“老婆,算了,
玲玲确实没工作,我来出吧。”“你出?”我回头看他,“高驰,你搞清楚,你出的钱,
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也就是说,我出八万,**妹一分不出。凭什么?”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的医院大厅里,格外清晰。周围已经有人在看热闹了。高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跺了跺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出就我出!”她拿出手机,
估计是准备透支信用卡。我没给她这个机会。我忽然“哎呀”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玲玲,说起钱,我昨天去银行办事,碰到一个催债公司的朋友。他跟我说,
现在网贷查得很严,有个叫高玲的,欠了四十多万,好几个平台都准备走法律程序了。
你说巧不巧,跟你同名同姓呢。”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高玲的脸色。她的脸,
已经彻底没有血色了。刘桂芳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玲玲!她说的……是真的?
”高玲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开了免提。电话那头,
是我那位催收公司的“龙哥”,嗓门洪亮。“喂,是姜女士吗?你让我查的那个高玲,
我们找到人了。她欠我们‘飞龙金融’平台的八万块钱,今天就是最后还款日。
你不是说你是她嫂子,可以替她做主吗?你看这钱,是你们主动还,
还是我们派人上门‘请’她聊聊?”声音大到整个大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上门聊聊”四个字,带着一股子社会气。高玲“哇”的一声,直接哭了出来,瘫倒在地。
刘桂芳也傻了,冲过去抱着她女儿,“玲玲,我的玲玲,你怎么这么傻啊!
”一场“绝症逼宫”的大戏,瞬间变成了一场“网贷催收”的闹剧。
我冷眼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俩,还有一旁手足无措的高驰。我走过去,
把那张四万多的住院账单,轻轻放在高玲抖动的肩膀上。“高玲,你妈为了给你弄房子,
都开始演癌症病人了。你呢?你在外面欠了这么多钱,想让你哥嫂给你填窟窿。”“现在,
你有两条路。”“第一,让你妈把她自己的养老金取出来,给你还债。我算过了,她那点钱,
还个零头差不多。”“第二,”我顿了顿,看着高驰,“让你哥,卖了现在我们住的房子,
给你还债。然后我们俩一起出去租房子住。”高驰脸色发白。我最后看向刘桂芳。“妈,
现在不是房子的问题了。是您女儿,马上要被人‘请’去喝茶了。
您那个‘死也闭不上眼’的心愿,是不是该换一个了?”“比如,
先想想怎么保住你女儿的一条腿?”我话说完,转身就走。高驰在后面喊我:“姜喻!老婆!
你去哪儿?”我头也没回。“我去瑜伽馆上课。你们家的烂摊子,你们自己收拾。”我知道,
这事儿,还没完。但主动权,已经牢牢地攥在了我的手里。
4.丈夫的“家庭会议”我确实去上了瑜伽课。几个身价过亿的富太太,
在垫子上一边做着拉伸,一边跟我吐槽自家的烦心事。李太太的儿子在国外读博,
谈了个女朋友,死活不肯回来继承家业。张太太的老公疑似有情况,她正委托**跟着。
王太太,也就是王院长的老婆,悄悄跟我说:“小姜,你婆婆那事儿,老王都跟我说了。
你做得对,对付那种人,就不能心软。”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帮她把动作调整得更标准。
我的世界,和高驰家的世界,早就不是一个层面了。晚上回到家,
高驰、刘桂芳、高玲三个人,跟三堂会审一样,坐在客厅等我。气氛很凝重。高驰先开口,
声音沙哑。“老婆,我们谈谈。”“好啊,”我换了鞋,坐到他们对面,“谈什么?
”“玲玲欠钱的事,是真的。我们问了,连本带利,一共五十二万。
”高驰的眼神里充满了疲惫。我点点头,“哦,比我想的还多了点。所以呢?
”“所以……”高驰看着我,欲言又止。刘桂芳接过了话头,这次她不哭了,
脸上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姜喻,我们是一家人。玲玲是高驰的亲妹妹,她出事了,
我们不能不管!”“是吗?”我反问,“她借钱上网堵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们是一家人?
”高玲低着头,小声说:“我不是堵伯……我就是玩玩那种网络游戏,
投了点钱……”“投了五十多万?”我冷笑,“你玩的是俄罗斯轮盘赌吗?
”刘桂芳又开始拍大腿,“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债主都找上门了!姜喻,
我知道你有点人脉。你能不能帮玲玲说说,让那些人宽限几天?钱我们来想办法。
”“怎么想办法?”我看着她,“妈,您那点养老金,连个利息都不够还。至于我和高驰,
我们每个月要还一万二的房贷,没什么存款。”“那套老破小!”高玲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放着光,“把那套房子卖了!卖了不就有钱了吗!”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看着高驰,
“你的意思呢?”高驰低着头,声音跟蚊子哼一样。“老婆,那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总不能真看着玲玲被那些人……”“行啊。”**脆利落地答应了。三个人都愣住了,
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我继续说:“卖房子可以。但有几个条件。”“第一,
房子是高驰的婚前财产,卖掉的钱,属于他个人。这笔钱,是‘借’给高玲的,不是‘给’。
要立字据,写明还款日期和利息,利息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算。”高玲想说什么,
被刘桂芳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第二,高玲必须找一份正经工作。每个月工资,
除了基本生活费,剩下的都要用来还钱。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算完。”“第三,
”我看着刘桂芳,“妈,以后我们家的事,我希望您少掺和。您好好养老,跳跳广场舞,
比什么都强。”最后,我看向高驰。“高驰,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如果你同意,
我们明天就去找中介卖房。如果你不同意,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我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高驰的身体猛地一震,抬头看着我。他从我的眼神里,
看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坚定。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很久,高驰艰难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刘桂芳和高玲的脸上,
露出了肉痛但又得逞的复杂表情。她们以为,她们赢了。用一场假病和一**烂债,
换来了一套价值两百万的房子。她们不知道,我给她们的,从来都不是选择题。
而是早就写好了结局的命运。第二天,我联系了全城最好的房产中介。巧了,
中介公司的老板,是我另一个瑜伽课学生。我只对他提了一个要求:“房子要卖,
但不能真卖。找个信得过的人,把戏演足了就行。”老板心领神会地笑了。“姜老师,放心。
这事儿,包我身上。”一张更大的网,已经悄然张开。
5.一份“加急”的拆迁通知卖房子的过程,异常顺利。我那个中介学生,
找了他公司最厉害的金牌销售,把那套老破小的优点吹得天花乱坠。“黄金地段!顶级学区!
马上就要通新地铁了!这房子买到就是赚到!”高驰一家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觉得这房子好像不卖都亏了。很快,就有一个“买家”出现了。
是个看起来很有钱的中年男人,大金链子小手表,说话口气很大。来看了一次房,
就当场拍板,全款!唯一的条件是,价格要比市场价低十万,而且必须尽快过户。
高玲急着用钱,刘桂芳也怕夜长梦多,催着高驰赶紧签字。签合同那天,我没去。
我让高驰全权处理,只在电话里提醒他:“别忘了让高玲写欠条。”高驰照做了。
一份详细的借款协议,白纸黑字,高玲按了手印。一百九十万的房款,扣掉税费和中介费,
到手一百八十五万。高驰第一时间,就把钱转给了高玲。高玲拿到钱,腰杆都挺直了,
看我的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轻蔑。刘桂芳也在家里旁敲侧击:“还是血浓于水啊。
媳妇毕竟是外人,关键时候,还得看亲兄妹。”我没理她,每天照常上班,练瑜伽,跑跑腿。
高家的气氛,因为这笔钱,暂时恢复了虚假的和平。高玲还清了网贷,还剩下了一百多万。
她立刻辞掉了那个便利店收银的工作,买了名牌包,新手机,
天天在朋友圈晒下午茶和旅游照。借条的事,她绝口不提。刘桂芳也当没这回事,
又开始在小区里炫耀她儿子多有本事,女儿多有福气。高驰几次想开口提醒他妹妹还钱的事,
都被刘桂芳用“**妹刚从坑里爬出来,你这个做哥哥的就不能让她喘口气吗”给堵了回去。
他来找我,一脸为难。我只是淡淡地告诉他:“协议签了,手印按了,跑不掉的。
”他看着我,总觉得我有什么后手,但又说不上来。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这天,
我正在家里做晚饭。门被“砰”的一声撞开。高玲冲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纸,脸涨得通红,
像是要吃人。“姜喻!你算计我!”她把那张纸狠狠地摔在我面前的案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