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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顶级豪门沈家两位继承人,哥哥沈砚洲克己复礼,弟弟沈砚辞玩世不恭,都是众千金趋之若鹜的联姻对象。
而林晚凭借着出挑的外貌和才艺,早早被沈家定为哥哥沈砚洲的未婚妻。
可三年前的一场变故,将林晚从枝头打落泥里。
林晚的弟弟被诬告**,失足坠楼,母亲自杀,父亲带着小三和私生子登堂入室。
而林晚,被一张“无父女关系”的亲子鉴定书,钉在母亲出轨产物的耻辱柱上。
消息曝出来那天,沈家第一时间上门退了亲,林晚也被逐出家门。
那日暴雪,林晚衣裳单薄地在沈氏集团楼下等了一天,未婚夫沈砚洲始终没有露面。
晚上她去酒吧买醉,忽然被人夺走了手中的杯子,她一转身,对上沈砚辞玩世不恭的笑脸:“姐姐,别当我嫂子了,当我女朋友吧。”
林晚看着他那张跟沈砚洲有五分像的脸,玩味地勾起红唇,点了点头,“好啊!”
她存着报复沈砚洲的心思,想看他冷静的面具皲裂,想报复他在她落难之时对她弃如敝履。
可是第二天,林晚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掳上黑车。
就在一群人贩子商量着将她卖到哪里的时候,沈砚辞只身一人追了过来,男人不要命地拖延人贩子,给了她逃生的机会。
等林晚带着沈家保镖回去救他之时,沈砚辞身中数刀,躺在血泊中。
而他的手上,紧紧攥着护在胸口的,是林晚在某一次私下聚会时,意外遗失的小狗发圈。
睁眼看到她的瞬间,沈砚辞艰难地推着她:“晚晚......快跑......别回头......”
那一刻,林晚听到自己心脏轰鸣的声音,从来没有人这样坚定不移的选择过她,她心动了。
跟沈砚辞在一起后,林晚更是彻底沦陷在他的细致和温柔里。
沈砚辞给她的,是下雨天永远偏向她的伞,是生理期永远温度适宜的红糖水,是深夜噩梦惊醒时永远耐心温柔的怀抱。
他不再泡吧,不再玩赛车,戒掉所有爱好,为了跟沈家抗衡。
恋爱半年,他便不顾父母反对,自请99鞭,浑身是血地进入沈家祠堂,为两人的婚事求签。
沈家祖训,只要求得上上签,便是天赐良缘。
沈砚辞一举求得上上签。
可一场订婚宴却筹备了三年。
第一年,林晚出了车祸,在医院躺了一个月,断送了自己的舞蹈生涯;
第二年,沈砚辞急性肾衰竭,林晚配型成功,二话不说为他捐了肾,订婚宴再次推迟;
第三年,沈父查出白血病,林晚的骨髓再次配型成功。
看着沈砚辞微红的眼的攥紧的双拳,她不顾自己的身体,悄悄为沈父捐了骨髓。
从手术室出来,沈母紧紧拉着她的手,红着眼承诺:“晚晚,从今以后,你就是沈家认定的儿媳妇。”
林晚觉得一切都值了,她迫不及待地找到沈砚辞,想跟他分享好消息,却在包厢门口听到了让她浑身血液凝固的一句话。
“辞哥,你还是你有手段,前年设计车祸,去年装肾衰竭,今年连白血病要捐骨髓的理由都编出来了。林晚那个傻子,还傻乎乎地瞒着你去捐了骨髓,哈哈。”
僵住的瞬间,她听到沈砚辞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今年是真的,我爸生病了。”
“那林晚不是成你爸的救命恩人了?乔沁已经回国了,你对林晚的最终报复,还继续吗?”
“要不算了吧洲哥,这几年林晚吃尽苦头,别说车祸捐肾了,就连绑架都策划了好几次。三年前那件事,警方不是发了林霄无罪的公告,你就这么相信乔沁说的——”
“警方通告?”隔着门缝,林晚看到沈砚辞冷冷睨了说话的男人一眼,语带警告:“我只信沁沁亲口说的话。沁沁险些被侵犯,夜夜噩梦,这些年在国外还自杀了好几次,林霄和他妈两条命怎么够赔,这些年沁沁所遭受的所有苦难,我要从林晚身上一一讨回来!”
乔沁!沈砚辞爱的人竟然是乔沁!
他为了乔沁才接近她,报复她,她三年自以为是的幸福,是一个局,是沈砚辞为了乔沁这个诬告者,设下的局。
而这三年,她林晚所有遭受的苦难......全部都是沈砚辞的精心策划!
“辞哥可真是大情种!话说,林晚一开始可是跟了你哥三年,你当初睡她,不觉得膈应,不嫌脏吗?”
沈砚辞嘴角勾起嘲讽的笑,眉眼尽是凉薄:“我哥哪里看得上她?当初她跟我哥在酒会上被人下药,她情况危急,我哥又不愿意碰她,就让我代劳了。他为了替他心中的白月光守身如玉,可是泡了一夜冰水,病了整整半个月。”
“那三年,我哥一次都没有碰过她,每次睡她的都是我。就算没有那张亲子鉴定,我哥也会找机会跟她解除婚约的。”
一字一句,犹如晴天霹雳。
林晚脑袋不断嗡鸣着,她吃力地消化听到的消息,浑身像坠入冰窟,血液凝固,连指尖都发着抖。
怪不得,怪不得冰山一样的沈砚洲会在床上像换了一个人,怪不得她刚和沈砚辞在一起时,总有莫名的熟悉感。
原来早在她还是沈砚洲未婚妻时,他们就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林晚死死咬着下唇,口腔里瞬间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兄弟们哗然。
“那你不是睡了林晚六年!当床伴也该睡出感情了吧?跟何况,这三年她为你做了那么多,你真的对她狠得下心吗?”
“你对她......难道就没有一点动心吗?”
林晚下意识屏住呼吸,抬起通红的眼看向坐在中间的矜贵男人。
往日总是温柔缱绻的眼眸,如今带着冷到极致的漠然和不屑。
“动心?你会对一个床上玩具动心吗?”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沁沁,是为了在林晚最接近幸福的时候将她推进地狱,给沁沁出气。”
“既然沁沁回来了,订婚宴也该操办起来了。”
沈砚辞说着,拿出手机发出一条消息。
下一秒,林晚的手机响了一声,沈砚辞的消息出现在屏幕上:【订婚宴在半个月后,晚晚,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给你最盛大的惊喜了。】
林晚惨笑一声,眼泪砸在屏幕上。
她步步后退,最后看了一眼沈砚辞,擦干眼泪转身离开。
会所门口,她拨出尘封了三年的电话:“周庭昀,三年前的承诺,如今还作数吗?”
沉稳的男声没有丝毫犹豫:“考虑清楚了?我不接受反悔。”
“考虑清楚了,”林晚声音决绝:“半个月后我跟你走,但现在,我要你帮我查清我弟弟林霄的死亡真相,我要让沈砚辞和乔沁付出应有的代价!”
“放心,我周庭昀,不会让自己的妻子受半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