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追妻火葬场文里的恶毒女配。此时被我羞辱折磨的早逝女主正跪在脚边,
苍白着脸一言不发。原文中,我羞辱女主时希后,对男主霍爵卖惨装可怜,引起了他的怜惜。
为了给我出气,时希被男主扔进暴雨里跪了整整一夜,急性脑膜炎而死。时希逝去后,
霍爵幡然醒悟,转头把一切悔恨发泄在我身上,让我给时希陪葬。行!这锅我不背!
从现在起,保住女主的命,就是我的头等大事!1.刚穿进来时,我正拿着水壶。
眼也不眨的从她头上泼下。她跪在地板上,甚至没有偏一下肩。及腰的长发被冷水浇的透湿,
粘在单薄的裙料上。水珠顺着下颚线砸进领口。呼吸奄奄。时希。
就是这本追妻火葬场文里的女主。也是霍爵爱而不自知的金丝雀。原文中。
我和霍爵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结果女主出现,导致我的黑化值迅速攀升。
三番五次陷害女主,卖惨在男主面前刷存在感。偏偏男主就吃这套,
每次都把女主虐的死去活来。结果最后,女主真的被虐死了。他倒是好,
把那么大个锅啪嗒一下扣在我身上。导致我没多久便精神错乱,跳楼自杀了。而此刻。
还有一天就要因为急性脑膜炎抢救失败的女主,正跪在我的脚边。她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颤巍巍的。“时希!”我开口,声音有些发干。她怔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叫她的名字。
但她依然没有抬头。原文里,泼完水后,我该立即给霍爵打电话。
哭诉时希如何不小心撞了我,还弄脏了我最喜欢的裙子。霍爵会在半个小时内赶到,
看着满地狼藉和楚楚可怜的我。在看向浑身湿透,沉默不语的时希。怒火瞬间点燃。
然后就是那句冰凉的命令:“滚出去跪着!不到天亮不准起来!”今夜有暴雨。特大暴雨。
就是这一夜,要了她的命。我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的空水壶“哐当”一声扔在地上。
不能打电话,绝对不能。我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距离近了,
更能看清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和微微发紫的嘴唇。她在发抖,很轻微,
却逃不过我的眼睛。“起来。”我说,带着不容置疑。时希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她不相信我。她肯定以为我有更恶毒的招数在后面。
“我让你起来。”我强压下内心翻涌的酸涩感。重复了一遍,伸手想去扶她的胳膊。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的缩回手。自己强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
大概是跪的太久,加上身体本就虚弱。她腿一软,眼看又要跌回去。
我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半扶半抱地稳住。凉,实在太凉了。
入手是一片湿冷和惊人的瘦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摸到骨头的形状。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身体状况。别说淋一夜雨,就是吹会儿冷风都得大病一场。
“放开我...”她声音微弱,带着抗拒。“别动!”我低喝一声,
带着属于恶毒女配惯有的骄横,但手上的力道却放轻了些。“你看你现在的样子!
是想死在我这里,然后让霍爵找我算账吗?”提到霍爵,她的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
随即不再挣扎。任由我扶着她,一步步挪到客厅的沙发旁。让她坐下。
我转身就去浴室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扔在她头上:“先把头发擦干。”她拿着毛巾,没有动。
只是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我。我抓了抓头发。看来恶毒女配的人设不能崩的太快,
否则会引起怀疑。“看你那副鬼样子,别死在我这儿晦气!”我恶声恶气地说,
一边快步走到餐厅,给她泡了包感冒药。强硬的塞进她手里,“喝了!”她捧着水杯,
僵硬了一下。然后小口小口地抿着水,依旧沉默。我盯着她,大脑飞速运转。
让她留下来的话。要是霍爵一会儿因为不放心我,过来看我怎么办?要是不留下来。
我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万一半路出事了怎么办。“听着,”我抱着手臂,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努力是扮演着刻薄,“我现在心情好,懒得再跟你计较。你现在,离开,
从我眼前消失。”她放下水杯,挣扎着想站起来,动作迟缓。“等等!”我又叫住她。
她顿住,背影单薄。我走进卧室,拿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钞票,塞进了她的手里。
“拿去打车!”我语气极冲,“别一副我欺负了你的样子走出去,让人看了心烦!
”时希看着手中那叠厚厚的钞票,眼神更加复杂了。“还不快滚!”我背过身去,
不敢再看她的眼睛。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我这才猛地喘气,心脏砰砰直跳。反手拨了一个号码。“是我,派人跟着她确保她安全回家。
”第一步算是完成了。没有按照原情节那样羞辱她,也没有给霍爵打电话,还派人送她回家。
但是,她真的能安全到家吗?2.我冲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
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了下来。乌云低压。时希瘦弱的身影正踉跄着走出别墅大门。消失在拐角。
不行,还是不能完全放心。万一她真出了事,给我九条命也不够霍爵砍啊。
我抓起手机和车钥匙,决定开车跟上去。至少,要亲眼确认她平安到家。刚拉开大门,
一道刺目的车灯骤然亮起。直直地照在我的脸上。我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引擎声熄灭。
一个挺拔冷峻的身影从驾驶座上下来。霍爵。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
他迈着长腿走到我面前,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有扫了一眼我手里的车钥匙,
眉头微蹙:“这麽晚了?你要出去?”我暗道不妙,要是被霍爵发现时希在这。
估计不死也得蜕层皮。“还不是公司那群废物,又给我惹麻烦,我过去看看。
”我不满的撇了撇嘴,一脸娇纵。霍爵大手一挥,将我揽在怀里,
刺鼻的烟草味闷得的喘不过气。“我去吧,你去休息。”他这个时候到有男人的担当了。
不行,绝不能让他出门。万一遇见刚离开的时希怎么办?我正绞尽脑汁想找个理由把他绊住。
霍爵的视线却越过我,突然定在了门口。“时希?你怎么在这?是不是又惹婉婉生气了?
”我背后一僵,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女主时希从门后缓缓走出来,眼里是道不明的情绪。
她似乎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已经荒唐到了这个地步。是非不分。见时希不说话,
霍爵的耐心又被挑战了。他紧了紧右手的拳头,威胁道:“不说话?我看你胆子肥了不少,
那你奶奶的医药费也能自己挣了吧?”狗男人,玩阴的。我在心里把霍爵骂了800遍。
原来时希死心塌地的跟着他,是被这狗男人拿奶奶的命拿捏了!这招也太下作了!
不能再等了,该我表演了。我突然装作十分不满的样子将霍爵的手甩开。
用刚做好的满钻美甲怒气冲冲的指着时希的鼻子。“时希!你怎么在这?是不是偷我东西了?
”不等时希解释,我连忙堵住她的嘴。用话哈,不是用嘴。“少装无辜!
今天我丢了只**款胸针,肯定是你拿的!你必须跟我进去搜身,谁知道你手脚干不干净。
”霍爵果然被我这副撒泼的样子分散了注意力,伸手攥住我的手腕:“婉婉,别闹,
时希她不是那种人?”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指尖飞快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眼眶瞬间红透。
豆大的眼泪“吧唧”砸在霍爵的手背上:“爵哥哥,你现在觉得是我刁蛮任性了?是吗?
”我吸着鼻子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委屈,“我不过是怕有人偷我东西,
你居然帮着她凶我?”霍爵果然慌了。他最吃我这副“受了委屈的小可怜”模样。
他松开我的手腕,转而把我往怀里搂。语气软了半截:“没有,
我不是凶你...”趁着他哄我的空档,我用余光瞥向时希。她站在原地,
眼里的神色更加晦暗不明。我悄悄递给了她一个“别说话”的眼神。又掐了一把大腿,
哭的更凶了。“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让她搜身!不然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3.霍爵终于松了口“好,好,好,都依你。”我心里松了口气,
嘴上却还撇着嘴:“这还差不多!”说着拽着她的胳膊往卧室走去,
还故意把脚步声踩的很重。外面霍爵的声音传来:“婉婉,差不多就行了,别太为难她。
”狗男人,又当又立!我拔高声音装凶:“你还护着她,我今天非搜干净不可!
”说着说着故意把梳妆台的抽屉“哗啦”拉开。又“啪”地合上。扯着嗓子喊,
“胸针不在这!你身上呢?把外套脱了!”时希配合地抬手解裙衫的扣子。
那松松垮垮的裙衫就往下滑了点。露出的肩膀又细又白。顺着腰往下的线条也劲瘦好看。
我余光扫到这模样,耳朵莫名热了点。赶紧伸手按住她解扣子的手,
对着外间拔高声音喊:“行了行了!胸针找不到就算了我不追究了!算你运气好!
”时希的动作顿住,垂着眼没说话。只是被我按住的手腕轻轻晃了晃,
指尖的凉意透过布料传过来。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抓得太急,赶紧松了手。
假装凶巴巴地瞪她:“不过下次你再乱闯我家,我会直接把你扔出去的!”霍爵见我消了气,
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这才乖。”他又看向时希,语气淡得没温度,“还站着干什么?
去把婉婉的杯子洗了。”时希垂着头应了声“是”,转身往厨房走。我看着她纤瘦的背影,
突然想起她奶奶的医药费。霍爵这招拿捏得太狠,得想个办法把这筹码从他手里抢过来。
等时希端着洗好的杯子回来。我故意“失手”把杯子摔在地上,瓷片溅了一地。
霍爵皱起眉:“怎么回事?”我蹲下去捡碎片,指尖故意往瓷片上一蹭。立刻划开道小口子,
血珠渗了出来。我“哎哟”一声,眼泪又掉了下来:“都怪时希没把杯子放稳!
我的手好痛啊爵哥哥!”霍爵果然慌了,抓着我的手就要叫家庭医生。我却扯着他的袖子,
抽抽搭搭地说:“我不要医生!我要时希给我道歉!还要她……还要她以后专门伺候我!
不然我手好不了!”我赌霍爵舍不得我受半分委屈。果然,他皱着眉看向时希:“听见没有?
以后不用去管别的事,专心伺候婉婉。”时希站在原地,指尖攥着衣角,沉默了几秒。
轻轻应了声:“是。”等霍爵被公司的电话催走,屋里只剩我和时希时。她才开口。
4.“我没有偷东西。”身旁的人儿,声音小的可怜。“我知道。
”没有谁比冤枉你的人更知道你的无辜。我当然知道她不会,
况且她来庄园还是被女配“请”来的。她听完后就不说话了,像是接受了某种命运的安排。
我有些于心不忍,侧头问她:“刚刚,你怎么不揭穿我?是我将你绑来的。
”毕竟这女主的性子,是不是太逆来顺受些。换做别的书里的女主,早该跳起来挠我了。
她还是沉默,惯有的沉默。让我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穿错书了。当夜,雨下的很大。
雷鸣电闪。以至于被我安排在客房的时希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被吓了一大跳。
她抱着个枕头站在门口。身上略大的白色睡裙刚好露出半个瘦削的肩头。
“你......”我刚撑起身子,她已经扑了过来。没头没脑地就往我怀里钻。
身上凉的吓人,冰得我一个激灵。下意识想跑,却被她环住腰抱得死死的。“不要走,
不要留我一个人。”她的声音埋在我的肩窝,带着浓厚的哭腔。我叹了口气,
抬手顺着她的发丝."不会让你一个人了,我是来保护你的。"她没说话,
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当夜,时希就这麽窝在我的怀里,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女主的命,总算保住了。6.第二天清晨,我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弄醒的。
时希不知何时整个蜷缩在了我怀里。脑袋枕着我的胳膊,呼吸均匀绵长。我僵着身子,
一动不敢动。这发展是不是有点过于亲密了?说好的恶毒女配和苦情女主势同水火呢?
怎么一夜之间就同床共枕还抱上了?我小心翼翼地试图把胳膊抽出来。刚一动,
她眉头就轻轻蹙起,无意识地往我怀里又贴紧了些。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像是梦呓。算了,
看在她昨晚那么可怜的份上。我认命地躺平,盯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
开始冷静地盘算下一步。霍爵那边暂时糊弄过去了,时希也留在了身边。
但最关键的问题还没解决。她奶奶的医药费,还牢牢捏在霍爵手里。
必须想办法把这笔钱的控制权拿过来。才能彻底切断霍爵对她的拿捏。怀里的人动了动。
时希浓密的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滞。
她像是骤然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抱着的是谁。瞳孔微缩,脸上血色迅速褪去,
又立刻被一层尴尬的红晕覆盖。她几乎是弹射般向后挪开,动作快得差点摔下床去。
“对、对不起,林**!我……”她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睡裙的褶皱。
头埋得极低,耳朵尖都红透了。我坐起身,揉了揉发麻的胳膊。故意板着脸,
语气带着刚睡醒的不耐烦:“吵什么?大清早的。昨天晚上是谁抱着我不撒手,说怕打雷的?
”时希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攥紧手指,
声音细若蚊蝇:“是我失态了……对不起,林**,我以后不会了……”“行了,
”我挥挥手,打断她的道歉,下床走向衣帽间。“赶紧起床,看着你就烦。
一会儿陪我去个地方。”她迅速抬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去哪里?
”我嗤笑一声,从衣帽间里挑着衣服,头也不回:“放心,卖不了你。
你只需要跟着我就行了。”得让她习惯在我的驱使下出门。慢慢脱离霍爵的视线掌控。
7.我带着时希,直奔本市最高端的医疗中心。下车时,时希看着眼前庄重的建筑,
脚步有些迟疑,眼神困惑地看向我。“看什么看?”我扬起下巴,用惯有的骄横语气说道。
“我约了全身体检,顺便给你也检查一下。免得你病恹恹的在我身边,传染给我,
或者哪天突然倒了,我还得被你连累。”她怔在原地,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沉默地跟在我身后。我提前预约了最好的医生和最全面的检查项目。整个过程,
时希都异常配合。只是当医生询问她过往病史和身体状况时。她总是言简意赅,
或者沉默以对。我看着检查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据。
长期营养不良、贫血、胃病、免疫力低下。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这具身体,
能在原著情节的摧残下撑到被罚跪那晚,已经算是奇迹了。“医生,”我打断医生的问询,
指着时希,用一种嫌弃又理所当然的口吻说。“她这身体太差了,影响伺候我的质量。
你给她开最好的药,制定最详细的调理方案,费用不是问题。务必尽快把她给我调养好,
我看着都碍眼。”医生显然有些错愕,但基于职业素养,还是点头应下。时希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复杂的震动。她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垂下眼帘,
轻声对医生说了句:“谢谢医生。”从医疗中心出来,
我又带她去了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餐厅吃午饭。点的全是清淡养胃、营养丰富的菜品。
她看着满桌的食物,拿着筷子,没有动。“吃啊,”我故意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边,蹙眉道。
“难道还要我喂你?快点吃,吃完还有事。”她沉默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动作斯文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注意到,她尤其偏爱那盅温热的鸡汤。
心里那点因扮演恶毒女配而产生的烦躁,奇异地被一种微妙的满足感取代。下午,
带她去了一家安静的书咖。“我要在这里见个人,你找个角落待着,别打扰我。
”我随意指了个靠窗的位置给她,自己则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卡座。
我约见的是林家长期合作的金牌律师,陈铭。“陈律师,长话短说,
”我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我要成立一个独立的医疗基金,资金由我个人账户划拨,
专门用于支付时希奶奶的全部医疗及护理费用。基金的运作和管理,由你全权负责,
直接向我汇报,与霍氏集团以及霍爵个人,完全剥离。”陈律师扶了扶眼镜,
快速浏览了文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专业态度:“林**,我明白了。
手续和流程我会尽快办妥,确保资金无缝衔接,不会影响病人的治疗。”“很好。
”我点点头,“这件事,我不希望霍爵那边收到任何风声。”“您放心。”处理完这件事,
我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下一半。只要奶奶的医药费到位。时希最大的软肋就不再受霍爵控制。
我走到时希所在的角落,发现她并没有发呆。而是拿着一本画册安静地看着。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让她看起来比之前多了几分生气。
“走了。”我出声。她放下画册,站起身,依旧沉默地跟在我身后。回去的车上,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状似无意地开口:“对了,以后你奶奶那边的医药费,
不用再经过霍爵了。”她霍然转头看我,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充满了震惊和询问。
我避开她的视线,语气硬邦邦的:“别误会!我只是不想你总因为这点破事分心,
影响你伺候我!钱从我这里出,你以后只需要听我的,明白吗?”她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那双总是带着隐忍和疏离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良久,
她才极轻地应了一声:“……明白了,林**。”8.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