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枝渝是娱乐圈的三线小明星,演技差,台词差,至于为什么还能跻身三线,
主要还是那张脸实在是美。以至于陆夫人怒砸五千万,
只为了让他勾引自己那个无欲无求的儿子,本着有钱不赚王八蛋的原则,苏枝渝准备表白,
没想到表错了人。陆之冠看着自己手机的屏保,又看看自己二叔婚礼上的女朋友,不是!
那不是他担怎么成了他的二婶了?1.错吻豪门手机屏幕第三次熄灭时,
苏枝渝终于按捺不住,从梳妆台前起身,赤脚踩着昂贵的地毯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A市最顶级的酒店庭院,喷泉在灯光下划出优雅弧线,
几辆超跑悄无声息地滑入地下车库。她抿了抿唇,精致的妆容在灯光下几乎无可挑剔。
镜子里那张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美得惊心动魄,杏眼微挑,鼻梁挺翘,
这是她立足娱乐圈唯一的资本,也是陆夫人愿意开出五千万天价的原因。“勾引陆之冠,
让他放弃那该死的清修念头。”陆夫人的话言犹在耳,“五千万,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还能解决你母亲的医疗费。你只要让他爱上你,愿意娶你,钱立刻到账。”苏枝渝轻笑一声,
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窗玻璃。演技差,台词烂,三线小明星,这些标签她早已习惯。但这张脸,
确实是老天赏饭吃,也是她唯一的筹码。手机再次亮起,是经纪人林姐的信息:“小祖宗,
你确定要这么做?陆家水深,陆之冠据说真的一心向佛,连他妈都搞不定。”“五千万,
林姐。”苏枝渝简洁回复,“够我演几十部烂剧了。”她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
从衣柜里取出那件精心准备的酒红色礼服。露背设计,丝质面料贴合曲线,
每一处细节都写着“诱惑”二字。这是陆夫人派人送来的战袍,据说价值六位数。“陆之冠,
陆家长子,二十八岁,身高188,剑桥哲学系毕业,无不良嗜好,
唯独三年前开始沉迷佛学,拒绝一切社交和婚恋。”苏枝渝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将陆夫人给她的资料又复习了一遍,“今晚会在二叔陆陵的订婚宴上露面,黑色西装,
戴一串檀木佛珠。”她需要做的很简单,找到他,表白,让他动心。
多么荒谬的任务但五千万的荒谬,值得一试。
2.佛珠下的陷阱陆家二叔的订婚宴设在酒店顶层的空中花园,苏枝渝抵达时,
宴会已进行到一半。她迅速扫视全场,目光在一处露台定格。那里站着一个人,
背对着宴会厅,身影挺拔,黑色西装剪裁得体,肩宽腰窄。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手腕上的一串深色珠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檀木佛珠,
黑色西装,就是他陆之冠。苏枝渝端起一杯香槟,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跳动。
她不是没演过爱情戏,但真实地有预谋地接近一个陌生男人还是头一遭,
五千万的诱惑压过了所有忐忑,她迈开脚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节奏。
男人听到脚步声,微微侧身,苏枝渝在那一瞬间几乎忘了呼吸。他比她想象中更引人注目,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英俊,而是一种冷峻近乎锋利的气质。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直如刀削,
唇线紧绷。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如深潭,看不出情绪。“陆先生?
”苏枝渝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放柔。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深潭般的眼睛审视着她,
目光从她的脸滑到礼服,再回到她的眼睛。苏枝渝感到一种被穿透的不适,
但五千万在脑海中闪烁,她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我知道这可能很唐突,
”她按照预先排练的说辞继续,“但我注意你很久了。陆之冠先生,我……我喜欢你。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男人依旧沉默,只是微微挑眉,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他整张脸活了起来,透出某种危险的讯号。苏枝渝手心冒汗,
却强迫自己维持着表情:“我知道你一心向佛,但我愿意等,
愿意了解你的一切,请你给我一个机会。”“你知道我是谁?”男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玩味。“当然,陆之冠,陆家长子。”苏枝渝笃定地回答,
暗自庆幸自己记住了所有细节。男人笑了,那笑容很浅,却让苏枝渝心头一跳。他向前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苏枝渝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你叫什么?”他问。“苏枝渝。”她回答,下意识地后退,却被他伸手拦住去路。
“苏枝渝。”他重复她的名字,音调慵懒,“演艺圈的?”“是的,我是个演员。
”她如实回答,心想他或许在电视上见过自己。“演技如何?”这问题猝不及防,
苏枝渝愣了一秒,苦笑道:“不太好。”男人又笑了,这次笑意深了些:“倒是诚实。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的脸,“但你确实很美。”这句话本该是赞美,
但被他用那种审视货品般的语气说出来,苏枝渝感到一阵屈辱。然而没等她回应,
男人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苏枝渝睁大眼睛,
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占有。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气息强势地侵入,雪松和烟草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
苏枝渝本能地挣扎,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箍住腰身,整个人被按在他怀里。五千万,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算工伤吗?吻持续的时间不长,但足够让苏枝渝头晕目眩,几乎站不稳,
只能抓着他的衣襟喘息。“味道不错。”男人评价道,拇指擦过她微肿的下唇,
“不过下次表白前,最好确认一下对象。”苏枝渝茫然地看着他,
心中警铃大作:“你,你不是陆之冠?”“陆陵。”他简单吐出两个字,“陆之冠的二叔,
今天订婚宴的主人。”苏枝渝如遭雷击,血色迅速从脸上褪去。她猛地后退,
高跟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陆陵伸手扶住她,却被她慌乱地甩开。“抱歉,我,
我认错人了。”她语无伦次,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丢尽颜面的地方。“认错人?
”陆陵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那么你原本是要向之冠表白的?”苏枝渝咬住嘴唇,
不知如何回答。她环顾四周,发现已经有不少宾客注意到这边,窃窃私语声隐约可闻。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手腕戴檀木佛珠的年轻男人正朝这边走来,
脸色复杂。那才是真正的陆之冠。“看来你的目标来了。”陆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语气中带着一丝她无法解读的意味,“需要我帮你介绍吗?”“不!
”苏枝渝几乎是尖叫出声,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压低声音,“不,谢谢。我,我得走了。
”她转身想逃,却被陆陵拉住了手腕。俯身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苏**,
戏演砸了就跑,不太专业。”“我不是在演戏。”苏枝渝咬牙反驳。“哦?”陆陵挑眉,
“那你是真的喜欢陆之冠?一见钟情?”苏枝渝哑口无言。陆陵轻笑一声,
松开了手:“走吧,不过记住,你欠我一个解释。”苏枝渝如获大赦,
头也不回地逃离了露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慌乱,一如她此刻的心跳。她冲进电梯,
按下底层,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息。电梯镜子里的女人妆容依旧完美,但眼神慌乱,
嘴唇微肿,颈侧还有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陆陵手指留下的印记。“完了。”她喃喃自语,
手指颤抖着拿出手机,“全完了。”五千万飞了,还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陆陵,
陆家真正的掌权人,商界闻名的冷酷角色,今天婚礼的新郎。
而她在人家订婚宴上表白还被他强吻了。手机震动,是林姐的信息:“怎么样?成功了吗?
”苏枝渝盯着屏幕,苦涩地打字:“表错人了,对象是陆陵。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足足一分钟,最后发来一串省略号,接着是:“收拾东西,
我们跑路吧。”跑路?苏枝渝苦笑。能跑到哪里去?陆家的势力遍布全国,
更何况母亲还在医院,每天需要高昂的医疗费维持生命。电梯门打开,她深吸一口气,
整理好表情,昂首挺胸走了出去。无论如何,她不能在这里倒下。娱乐圈混了这些年,
别的没学会,伪装坚强倒是驾轻就熟。但她没注意到,酒店顶层的露台上,
陆陵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眼神深不可测。“二叔。”陆之冠走到他身边,
语气有些迟疑,“刚才那位……”“一个有趣的小演员。”陆陵回答,端起酒杯啜饮一口,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玫瑰香气,“你认识?”陆之冠犹豫了一下,
点头:“苏枝渝,我在网上看过她的照片。”“哦?”陆陵侧目,“喜欢她?”“不是!
”陆之冠急忙否认,耳根却微微发红,“只是觉得她长得不错。”陆陵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远处,他的订婚对象正在和宾客谈笑风生,端庄得体,
完美符合陆家儿媳的一切标准。说起来这也是他和自己的订婚对象的第一次见面。商业联姻,
各取所需,这本该是他的人生轨迹。但那个莽撞闯入,眼神慌乱却强装镇定的小明星,
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意想不到的涟漪。“之冠,”他忽然开口,
“你不是一直想去**清修吗?”陆之冠惊讶地看着他:“二叔同意了?
之前你不是一直反对?”“下个月有个项目需要人去**考察,你去吧,顺便完成你的心愿。
”陆陵淡淡道,“我会跟你母亲说,让她暂时不要逼你结婚。
”陆之冠眼中闪过惊喜:“真的?谢谢二叔!”陆陵没有回应,只是望着苏枝渝离开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游戏,才刚刚开始。3.契约一周后,
苏枝渝蜷缩在公寓沙发上,盯着手机银行余额发呆。母亲的医疗费又该交了,
而她的账户里只剩不到五位数。上一部剧的尾款迟迟未结,新的工作邀约一个都没有。
自从那天晚上从陆家婚礼上狼狈逃离,她就像被厄运附体。先是原本谈好的代言临时换人,
接着是预定出演的网剧角色被撤换,连一向对她还算照顾的林姐都开始含糊其辞,
暗示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除了陆家,还能有谁?”苏枝渝苦笑,将脸埋进抱枕。
门铃突然响起,她警惕地从猫眼看去,外面站着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手里提着精致的食盒。
“苏**,陆先生让我们送来的。”其中一人礼貌地说道。“哪个陆先生?
”苏枝渝隔着门问。“陆陵先生。”苏枝渝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门。
食盒被递到她手中,沉甸甸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陆先生还说,如果苏**有兴趣,
明晚八点,凯旋门餐厅,他想请您共进晚餐,讨论一下赔偿事宜。
”另一人递上一张黑色烫金请柬。“赔偿?”苏枝渝皱眉。“是的。陆先生说,上次的误会,
他愿意做出补偿。”苏枝渝盯着请柬,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拒绝?她急需用钱,
陆陵显然是个能解决问题的人。接受?那无异于与虎谋皮。“请转告陆先生,我会准时赴约。
”最终,她还是接过了请柬。门关上后,她靠在门板上,看着手中的食盒和请柬,苦笑不已。
明知是陷阱,她却不得不跳。这就是现实,残酷而无奈。食盒里是她最喜欢的日料,
每一道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附带的小卡片上,只有一行苍劲有力的字:“那晚的吻,
我很满意。”苏枝渝脸一热,将卡片扔进垃圾桶。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4.危险邀约凯旋门餐厅的顶层包厢,可以俯瞰整个A市的夜景。苏枝渝到达时,
陆陵已经在那里了。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没有打领带,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比宴会上少了几分正式,却多了几分随性的危险。“苏**,请坐。”他起身为她拉开椅子,
绅士风度无可挑剔。苏枝渝道谢坐下,努力维持镇定:“陆先生,您说的赔偿是?”“不急。
”陆陵打断她,示意侍者上菜,“我们先用餐。”接下来的半小时,苏枝渝如坐针毡。
陆陵没有提及那晚的误会,只是随意地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最近的电影,艺术展,
甚至天气。他的谈吐优雅,知识渊博,如果不是那晚的经历,
苏枝渝几乎要以为他是个温文尔雅的绅士。但她没有忘记,
眼前这个男人是陆家真正的掌权人,商场上以冷酷果断闻名的陆陵。温柔的表象下,
是深不可测的心机。“苏**似乎很紧张。”陆陵放下酒杯,终于切入正题,
“还在为那晚的事耿耿于怀?”苏枝渝握紧手中的叉子:“陆先生,那晚是个误会,
我认错了人,而您,您的行为也有些逾矩。”“逾矩?”陆陵轻笑,“我以为那是两厢情愿。
”“我不是……”苏枝渝想反驳,却被他打断。“你是为了钱接近陆之冠的,对吗?
”陆陵直截了当地问,目光锐利如刀。苏枝渝脸色一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不必否认,我查过了。”陆陵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眼神却依旧紧锁着她,
“你母亲重病,需要大笔医疗费。你自己在娱乐圈发展不顺,负债累累。而陆之冠的母亲,
开出了五千万的价格,让你勾引她儿子。”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苏枝渝心上。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无力,仿佛自己被剥光了衣服,**裸地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既然如此,”她咬牙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陆先生何必戏弄我?看我的笑话很有趣吗?
”“有趣?”陆陵重复这个词,若有所思,“确实有趣但不是笑话。”他起身,走到她身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枝渝,五千万,我给你但目标换成我。”苏枝渝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什么意思?”“字面意思。”陆陵伸手,
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我对你感兴趣,五千万,买你一年的时间,做我的女人。
”这提议荒谬得让苏枝渝想笑,但她笑不出来,陆陵的眼神告诉她,他是认真的。“为什么?
”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以您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她们都不是你。
”陆陵的回答简单而霸道,“那晚的吻,让我意识到,你很合我的胃口。
”苏枝渝感到一阵眩晕,一年五千万。这交易听起来诱人至极,但她知道,一旦答应,
就可能再也无法脱身。“我需要时间考虑。”她最终说道。“当然。
”陆陵出乎意料地没有逼迫,“三天,三天后,给我答复。”他递给她一张名片:“这期间,
如果你遇到任何困难,可以随时找我。”苏枝渝接过名片,指尖触及他的皮肤,触电般缩回。
陆陵低笑一声,忽然俯身在她耳边:“顺便说一句,你今晚很美。”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带着熟悉的雪松香气。苏枝渝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脸颊发烫。这个男人,
太懂得如何撩拨人心。离开餐厅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陆陵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孤独,
与窗外繁华的夜景形成鲜明对比。那一刻,苏枝渝突然觉得,这个看似拥有一切的男人,
也许比她想象的更寂寞。但她没有时间深究,手机震动,是医院打来的电话。“苏**,
您母亲的病情有变化,需要立即进行手术,费用预计三十万,请尽快来医院办理相关手续。
”苏枝渝握紧手机,看向手中的名片,陆陵的名字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三天?
她连三个小时都没有。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号码。“陆先生,
”她的声音在夜风中微微颤抖,“我答应您但我有一个条件。”电话那头,
陆陵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说。”“我需要先预支一百万,支付我母亲的手术费。
”短暂的沉默后,陆陵回答:“账户发给我。半小时内到账。”电话挂断,
苏枝渝靠在路灯柱上,仰头望着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城市的灯光将天空染成暗红色。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夜风拂过脸颊,带着初秋的凉意。从今天起,
她将自己卖给了一个危险的男人。为期一年,价格五千万。这交易公平吗?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别无选择。5.假面舞会陆陵的效率高得惊人,苏枝渝刚抵达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