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综艺,我让顶流丈夫的深情人设崩了

离婚综艺,我让顶流丈夫的深情人设崩了

夏简一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松苏晓林薇 更新时间:2026-01-04 15:08

最具潜力佳作《离婚综艺,我让顶流丈夫的深情人设崩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小说主人公有顾松苏晓林薇,也是实力作者夏简一精心编写完成的。这本小说以其精彩的剧情和生动的人物形象,获得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与推崇。“我...我不能...”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李美华亲切地揽住她的肩,手上力道却让苏晓微微踉跄:“就是一下子的事,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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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顶流丈夫顾松在离婚综艺里,为向投资人前女友表忠心,亲手将恐高的我逼上五十米蹦极台。

    我“苏醒”后回归直播,第一件事就是当众播放他和白月光的调情录音。看着他惨白的脸,

    我对着镜头轻笑:“老公,你偷税三千万的证据,是不是也在她那儿?”全网炸了。

    他们不知道,真正昏迷的苏晓正在海外休养。而我,是她的双胞胎姐姐,

    专为撕碎这场虚伪婚姻而来。第一章终于找到了失散15年的妹妹,

    却差点亲眼见证她的死亡。我的妹妹苏晓,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正对着镜头微笑。

    这是一档离婚综艺《byebye亲爱的》。直播画面显示这是五十米高的蹦极塔,

    矗立在悬崖边,底下是汹涌的海浪。“接下来是我们的勇气挑战环节!

    ”主持人的声音激昂得刺耳,“夫妻中有一人完成蹦极,即可获得十万元家庭基金!

    让我们看看,哪一方愿意为爱勇敢一跃?”我猛地坐直了身体。我知道苏晓恐高。

    我们十岁那年,一起目睹父亲从工地高架上一跃而下,从此苏晓再也不敢站在高处。这件事,

    顾松比谁都清楚。顾松第一时间举手:“我来吧,晓晓胆子小。”我上网查询到的信息是,

    顾松和妹妹结婚5年,生了3个小孩。5年前是顶流,现在是糊咖,

    估计是想通过这个离婚综艺翻红,故意打造的爱妻人设。

    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人生至高意义,就是让我的老婆苏晓开心。

    苏晓婆婆李美华却突然开口,语气很温柔:“松松不行!他下周还有演唱会,不能冒险。

    晓晓是好孩子,她来!”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苏晓身上。

    我看着妹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晓晓,”顾松转向妻子,

    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你愿意为我们这个家尝试一次吗?

    ”苏晓的嘴唇微微颤抖,镜头推近,能清晰看见她额角渗出的冷汗。

    “我...我不能...”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李美华亲切地揽住她的肩,

    手上力道却让苏晓微微踉跄:“就是一下子的事,十万元呢,能给孩子们买多少东西。

    ”观众开始有节奏地鼓掌,齐声呼喊:“跳一个!跳一个!”顾松凑近苏晓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什么。苏晓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随后是彻底的绝望。“我...跳。”她说。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握紧拳头,

    痛感让我保持清醒。我看着苏晓被工作人员带上蹦极塔,

    看着她站在边缘时单薄的身影在风中颤抖,看着她回头时那破碎的眼神。

    像极了十五年前父亲纵身一跃前的那个眼神。妹妹苏晓该有多绝望!

    随着主持人**呐喊:“三、二、一,跳!”那道身影从高台坠落,像一只断了翅膀的鸟。

    绳索回弹时,画面里传来工作人员惊慌地呼喊:“不对劲!她昏迷了!”直播信号戛然而止。

    平板电脑从我手中滑落,撞击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综艺里有个导播是我的朋友,

    我得知妹妹在上海私人医院VIP病房内。三个小时后,我站在病床前,

    看着妹妹苍白如纸的脸。各种仪器管线缠绕在苏晓纤细的手腕上,

    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苏**有严重的高空恐惧症,

    这次突发性心跳骤停就是极度恐惧引发的应激反应。”主治医生低声汇报,“虽然抢救及时,

    但她的精神状态...很不乐观。”我轻轻握住妹妹冰凉的手。“晓晓,”我俯身在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姐姐回来了。”病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只有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那一刻,我脑海中的画面就是给顾松狠狠一耳光。

    可就给他一耳光,太便宜他了。顾松,想立爱妻人设重新翻红是吧!

    为了10万块就不顾我妹妹的命是吧!那这个游戏我来陪你玩。我直起身,

    拨通了一个电话:“启动最高级别医疗方案,两小时内完成转运。

    ”当苏晓被秘密送上去瑞士疗养的专机后,我回到病房的洗手间。

    我望着镜子里那张与妹妹别无二致的脸,缓缓将长发挽成苏晓常梳的低髻,

    换上苏晓放在病房里的那件米色针织衫。然后,我对着镜子,

    练习着苏晓那温婉的、带着一丝怯意的微笑。镜中的影像渐渐与我记忆中的美妹重叠,

    唯有那双眼睛不再柔软,而是淬炼成坚不可摧的寒冰。

    病房外传来脚步声和顾松略带焦急的声音:“晓晓怎么样了?节目组那边压力很大,

    她必须尽快发个声明...”我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镜面。

    妹妹到医院这么久他才姗姗来迟,现在来了还以为他是关心妹妹的健康,

    结果是担心她影响到他的前程。好啊!从今天起,我就是苏晓。那些伤害她的人,

    我会一个一个,让他们付出代价。第二章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婆婆李美华带着摄像师走进来,

    脸上堆满心疼:“晓晓啊,你可算醒了!妈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开心了!”**在床头,

    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有多开心?妈形容一下。

    ”李美华明显不知道我会这样反驳,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顾松立刻上前打圆场,

    笑容温和:“晓晓,你昏迷了妈担心得吃不下饭,差点晕倒。”我看向镜头,

    露出恰到好处的感动:“原来妈这么担心我啊,不过看妈气色真好!”说着,我转向李美华,

    眼神纯良无害:“我记得上期节目里,妈说过对我的包容是没有底线的。那现在,

    妈能帮我想想我现在想吃什么吗?我昏迷刚醒,脑子还不太清醒,但就是特别想吃点东西。

    ”李美华张了张嘴,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她显然没料到我会在镜头前提出这样的要求。

    摄像师的镜头立刻对准了她。“妈?”我轻声催促,眼神里带着期待,

    “您不是最了解我的口味吗?”李美华在镜头注视下,硬着头皮开口:“鸡汤...你刚醒,

    喝点鸡汤最补...”“可是鸡汤,我看着就想吐。”我摇摇头,露出苦恼的神情,“妈,

    您再想想别的?您不是说把我当亲女儿疼吗?”李美华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我看着她在镜头前窘迫的模样,心底冷笑。这才只是开始。病房门“咔哒”一声轻响,

    最后一位工作人员离开的瞬间,空气骤然凝固。

    婆婆李美华脸上那慈爱的笑容像面具一样脱落,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晓晓,

    看你这气色,比妈还好呢。之前晕倒,不会是装的吧?”顾松站在她身后,双臂环胸,

    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讥诮。**在床头,指尖在被单下微微收紧,

    脸上却适时地露出几分虚弱:“妈,您说笑了。我刚才是看有摄像头在,强撑着精神。

    实际上…我现在头晕得很,想休息了。”“休息?”顾松轻笑一声,踱步上前,

    “想休息可以,但在那之前,有件事你得先办了。”他掏出手机,点开热搜界面,

    赫然是#顾松逼妻蹦极#、#节目组漠视嘉宾安全#等词条。“你晕倒这件事闹得很大,

    节目组和投资方都被骂惨了。”他将手机屏幕转向我,“你现在就发个声明,

    说蹦极是你自愿的,是你想挑战自我、克服心理阴影,晕倒纯属意外。

    ”我看着他那理所当然的模样,心底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实质。“顾松,”我抬眸看他,

    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四年为你生了三个孩子。你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时,

    你是怎么承诺的吗?你说会保护我一辈子。”我顿了顿,看着他微微变色的脸,

    继续道:“你就是这么保护我的?明知道我恐高,亲眼见过我父亲从高楼跳下,

    却还要逼我蹦极。现在,还要我亲口承认,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问题?”顾松眉头紧皱,

    正要开口,李美华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小松,你闭嘴。”她语气温和,转向我时,

    脸上甚至带着几分“心疼”,“你作为丈夫,没有预料到风险,确实是你不对。

    ”她坐到床边,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话语却像淬了毒的针:“晓晓还小,你得哄着她点。

    毕竟她只有你了,她父亲去世得早,妈妈改嫁后也…唉,我们得多体谅她,多让着她,

    不是吗?”我看着她那双写满“慈爱”的眼睛,心底一片冰凉。高手。这话说得真是高明。

    表面上在训斥儿子、维护儿媳,实际上每个字都在提醒我。苏晓,你无依无靠,

    除了顺从我们,别无选择。我看着他们母子二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将这道德绑架的戏码演得炉火纯青。若是真正的苏晓,此刻怕是早已心寒刺骨,却只能妥协。

    可惜,坐在这里的,是我林晞。我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翻涌的冷光,再抬眼时,

    眼中已盈满脆弱与挣扎。“妈,松…”我声音微颤,带着哽咽,“你们…让我想想,好吗?

    我现在头真的很晕,心里也乱…”我抬手扶额,做出痛苦不堪的模样:“能不能…明天再说?

    我保证,明天一定给你们一个答复。”顾松与李美华交换了一个眼神。

    李美华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依旧是那般“体贴”:“好,好,你好好休息,明天再说。

    妈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他们终于离开。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脆弱瞬间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锐利。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平静无波:“可以开始准备了。

    到时候我要送他们一份‘惊喜’。”想逼苏晓认下这莫须有的“自愿”?那就看看,

    到底是谁,先在这场舆论战里身败名裂。第三章我出院了,重新回到节目录制现场的那天,

    天气好得讽刺。阳光明晃晃地照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把节目组临时搭建的休息区晒得发烫。

    另外两对嘉宾已经到了——不,应该说只剩一对了。陆行和莫奇退出了。就在我住院那几天,

    莫奇在直播里平静地宣布了这个决定。镜头前,她素着一张脸,眼睛有些肿,

    但语气坚定:“我不反感蹦极。但如果这件事的意义,是为了十万块,

    或者为了证明什么勇气,那就算了。”她说这话时,目光淡淡地扫过陆行,“我自己的人生,

    自己决定什么时候跳,怎么跳。轮不到别人替我安排。”视频在网上疯传,

    点赞最高的一条评论是:莫奇姐,你跳出了婚姻。如果是你,你会为了10万块去蹦极吗?

    反正我不愿意别人休养逼我,就像顾松要我发自己原因的声明,我就是不愿意发,

    他也拿我没办法。现在,营地里只剩下我们,还有那对中年夫妻——陈灵和沈家易。

    他们结婚十五年,来的理由很朴素:沈家易说想找回恋爱的感觉,

    陈灵在镜头前笑着补充:“主要是想让他知道,带孩子比上班累多了。

    ”节目组导演王导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把我叫到一边,语气是压着火的客气:“苏老师,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还好。”我说。“那就好。”他搓了搓手,

    “现在节目的情况你也知道,陆行他们一走,热度掉了一大截。

    再加上之前那事……”他顿了顿,“广告商那边压力很大。咱们接下来的环节,得温柔点,

    走心点。”我大概猜到了。蹦极事件让节目组背上了“草菅人命”的骂名,

    虽然热搜被压了下去,但口碑已经崩了。现在他们需要的不是**,是温情,

    最好是能让人掉眼泪的那种。“所以今天咱们玩点轻松的。”王导说,“丛林越野,

    亲近大自然。夫妻合作开车,路上聊聊天,多好。”他说“多好”的时候,眼睛盯着我,

    意思很明确:你得配合。我点了点头。出发前,工作人员给每人发装备。顾松领到一个包裹,

    里面是防风镜、面巾、手套。他拆开看了看,把面巾塞进口袋,防风镜拿在手里把玩。

    “这东西有用吗?”他随口问。“灰尘大的时候很有用。”工作人员说,“尤其是开土路。

    ”我没领到。工作人员抱歉地解释:“苏老师,您的装备在另一辆车里,

    等下补给车会送过去。”顾松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越野车是敞篷的,四辆,每对夫妻一辆。

    路线是穿过营地后面那片半开发的丛林,单程十公里,终点有个观景台。我主动坐进驾驶座。

    顾松愣了一下:“你开?”“嗯。”我系好安全带,“你昨天不是说背台词到很晚吗?

    休息会儿。”这话半真半假。他昨晚确实在书房待到很晚,但我听见他是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是那种刻意的温柔,和林薇通话时才有的语调。车子发动,尘土扬起来。

    开出去不到五百米,路就变了。碎石、土坑、**的红土。前面的车碾过,

    灰尘像黄色的雾一样漫开。我眯起眼睛,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顾松从口袋里掏出面巾,

    抖开,慢条斯理地往头上戴。动作很熟练,先包住口鼻,再把后面的带子系紧。灰尘更大了。

    我能感觉到细小的颗粒扑在脸上,钻进眼睛里。视线开始模糊。“老公,”我声音放软,

    像苏晓平时撒娇那样,“灰尘好大,我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我在开车,你把面巾给我吧?

    ”顾松转过头看我。隔着防风镜,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他抬手调整了一下面巾的边缘,

    捂得更严实了些,然后转回头看着前方。“没事,”他说,声音因为隔着面巾有些闷,

    “你赶紧开,过了这段就好了。”车子颠过一个土坑,灰尘像浪一样扑进来。我提高音量,

    这次带了点哭腔:“把面巾给我!我睁不开眼睛了!”顾松没动。他像是没听见,

    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手指搭在车窗边缘,甚至轻轻敲了敲,像是在跟着什么旋律打拍子。

    灰尘进了眼睛。刺痛,瞬间的生理性泪水涌出来。视线彻底模糊的刹那,

    我看见前面是一个急转弯,路边是陡坡。我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土路上擦出尖锐的声音,

    车身往前狠狠一顿。我的头撞在方向盘上,咚的一声闷响。副驾驶座上的顾松也被甩向前,

    额头磕在挡风玻璃边缘。世界安静了几秒。

    然后我听见李美华尖利的声音从后面那辆补给车传来:“松松!松松你没事吧!

    ”她几乎是从还没停稳的车上跳下来的,踉跄着扑到我们车边。工作人员也围了上来。

    李美华的第一反应是去拉顾松那边的车门。顾松自己推开门,捂着额头,脸色发白。“妈,

    我没事……”他说。“什么没事!”李美华的声音都在抖,她扒开顾松的手,

    看见他额角有一小块红印。大概明天会青,但连皮都没破。“你看看!这要是伤到脸怎么办!

    下周还有广告要拍!”她猛地转过来瞪着我,眼神像刀子:“你怎么开车的!不长眼睛吗!

    ”我坐在驾驶座上,没动。额头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滑过眉骨,滴在方向盘上。红色的。

    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凑过来,倒吸一口凉气:“苏老师,你头破了!”李美华这才看向我。

    她脸上的愤怒凝固了一瞬,然后慢慢变成一种混合着尴尬和烦躁的表情。“哎呀,

    怎么搞的……”她嘟囔着,往后退了半步。顾松也看过来。他皱起眉,

    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工作人员已经拿来了急救箱。

    一个女孩蹲在车边,用纱布轻轻按在我额头上。“伤口不大,但得消毒。苏老师,

    你能下车吗?”我点点头,解开安全带。下车的时候腿有点软,不是装的。

    撞的那下确实不轻。陈灵和沈家易也过来了。陈灵扶住我的胳膊,小声问:“疼不疼?

    ”我摇摇头。沈家易看了眼顾松,又看了眼我,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导演组那边乱成一团。王导在跟摄像吼:“刚才那段拍到了吗?各个机位都检查一下!

    ”然后他小跑过来,脸上堆着笑:“苏老师,先处理伤口,咱们今天不录了,

    不录了……”“录。”我打断他。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接过工作人员手里的纱布,

    自己按着额头,看向顾松:“我没事。继续吧。”顾松愣住了。李美华立刻反对:“不行!

    松松刚才也撞到了,得去医院检查!”“妈,”顾松开口,语气有些不自然,“我真没事。

    ”“什么叫没事!”李美华急得跺脚,“你这张脸上了保险的!万一有内伤呢?

    ”这话说出来,现场安静得诡异。几个工作人员互相交换了眼色。陈灵松开扶我的手,

    往旁边站了一步。我松开按着伤口的纱布,血又渗出来一点。我看向顾松,

    声音很轻:“那你去检查吧。我自己开。”“你开什么开!”李美华声音更尖了,

    “都这样了还逞强!”“不然呢?”我看着她,又看向顾松,“节目不录了?违约金谁付?

    ”顾松的表情僵住了。王导赶紧打圆场:“这样,这样——顾老师,苏老师,

    咱们先回营地简单处理一下。下午的环节调整,不越野了,咱们就在营地聊聊天,行吗?

    ”最后那句话是对着顾松说的,带着恳求。顾松沉默了几秒,点头。回营地的车上,

    我和顾松坐后排。李美华挤在副驾驶,不停地回头看他。**着车窗,用湿巾擦脸上的血。

    伤口在发际线边上,不算深,但一直在渗血。“疼吗?”顾松突然问。我转过头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伤口上,很快又移开,看向窗外。“不疼。”我说。然后我补充了一句,

    声音很轻,确保只有他能听见:“比蹦极的时候好多了。”顾松的肩膀僵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回到营地,医护人员给我消毒包扎。伤口确实不大,贴了块纱布就差不多了。

    午饭过后,录制继续。地点改在营地中央的遮阳棚下,四把椅子摆成半圆,

    对面是主持人和观察团的席位。林薇来了。她坐在观察团最边上,穿一身象牙白的西装套裙,

    长发挽成低髻。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和偶尔转过来时,

    投向顾松的目光。节目开始。主持人先问了问我的伤势,我笑着说没事。

    然后进入正题:“今天上午的小意外,其实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真实的场景——在婚姻里,

    当两个人面临突发状况时,第一反应会是什么?”镜头给到顾松。他调整了一下坐姿,

    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我当时确实没反应过来。灰尘太大,我自己也有点懵。

    晓晓受伤,我很心疼。”主持人转向我:“苏晓呢?当时你是什么感受?”我沉默了几秒。

    棚里很安静,能听见远处树林里的鸟叫声。“我当时在想,”我慢慢地说,

    “如果我爸爸还在,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把面巾给我。”顾松的笑容僵在脸上。

    “因为我爸爸是建筑工人,”我继续说,目光看向镜头,又像透过镜头看向更远的地方,

    “他每天都在灰尘里干活。但他每次回家前,都会在工地外面把自己收拾干净,

    怕把灰尘带给我和姐姐。”我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他去世那天,

    也是从很高的地方掉下来的。所以我恐高。”棚里死一般的寂静。观察团里有人捂住了嘴。

    陈灵转过头,眼眶红了。林薇坐在那里,面无表情。主持人深吸一口气,

    试图把话题拉回来:“所以……你是觉得,顾松当时应该先照顾你,对吗?”我摇摇头。

    “我不需要他‘照顾’。”我说,“我需要他把我当人看。”我转向顾松,

    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如果你面前坐的是林薇,”我一字一句地问,

    “你会让她在灰尘里开车,自己戴着面巾吗?”这句话像一颗炸弹。顾松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身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苏晓!你胡说八道什么!

    ”李美华也在观察团那边喊:“导演!这段不能播!”导演组乱成一团。但镜头没停。

    所有几位都对着顾松那张因为愤怒和惊恐而扭曲的脸。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站起来。

    额头上的纱布在刚才的动作中渗出了一点红,但我没管。我走到他面前,很近,

    近到能看见他瞳孔里我自己小小的倒影。“回答我。”我说。顾松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退后一步,转向镜头。“刚才的问题,我收回。”我说,“因为答案,大家心里都有数了。

    ”我转身,朝棚外走去。身后传来王导焦急的喊声:“苏老师!苏老师你去哪儿!

    ”我没回头。走出遮阳棚,阳光刺眼。我抬手挡了挡,纱布下的伤口隐隐作痛。

    身后有脚步声跟上来。我以为是工作人员,回头,却看见了林薇。她站在几步之外,

    双手抱胸,目光冷静地打量着我。“演得不错。”她说。我没说话。“但我很好奇,

    ”她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你到底是谁?”我看着她,笑了。“我是苏晓啊。”我说,

    “顾松的妻子,三个孩子的母亲。”林薇也笑了,笑意没到眼底。“是吗?”她轻声说,

    “可我认识的苏晓,没你这么会算计。”我迎着她的目光。“人都是会变的。”我说,

    “尤其是被逼到绝路的时候。”林薇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有意思。”她说,

    “那我们看看,最后站在绝路上的人,会是谁。”她转身离开。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营地另一头。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掏出来,是一条新消息,

    来自那个卡通头像的账号:直播收视率破纪录。热搜第一:顾松林薇绯闻我收起手机,

    抬头看了看天。阳光还是那么刺眼。第四章越野车事件后的第二天,节目组放出了剪辑版。

    短短三十秒,

    巾的特写、我额头上渗血的纱布、李美华尖叫着扑向顾松的背影、遮阳棚下我对顾松的质问,

    最后定格在林薇冷眼旁观的脸。标题是:当婚姻成为秀场,真心还剩几分?不到一小时,

    转发破十万。我躺在营地房间的床上刷评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一条条留言快速滚动:「顾松那个戴面巾的动作我看了十遍,太自然了,

    自然到完全没想到老婆。」「苏晓最后那个眼神……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只有我注意到林薇的表情吗?她好像在笑?」「这对夫妻到底还有没有真感情?」

    「节目组故意剪辑的吧?为了热度脸都不要了。」门被敲响。我收起手机:“进。

    ”进来的是陈灵。她端着个托盘,上面是一碗粥和几碟小菜。“看你晚上没去吃饭,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多少吃点。”“谢谢。”我坐起来。陈灵在床边坐下,

    没马上走。她看了看我额头上已经换过的纱布,轻声问:“还疼吗?”“好多了。

    ”房间安静了几秒。窗外能听见工作人员搬运器材的声音,

    还有导演组那边传来的、压着嗓门的争执。“明天的新环节,”陈灵突然说,“听听说了吗?

    ”我摇头。“真心话大冒险。”她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勉强,“导演说,

    既然观众觉得我们‘不真实’,那就‘真实’到底。”我舀了一勺粥,没说话。

    陈灵继续道:“沈家易跟我说,节目组找了心理专家,设计了一套问题。据说……很尖锐。

    ”她顿了顿,“而且这次是直播。”勺子停在半空。“直播?”“嗯。”陈灵点头,

    “广告商要求的。他们说,录播可以剪辑,直播才能看见‘真实反应’。”她看向我,

    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苏晓,你……准备好了吗?”我没回答,反问她:“你呢?

    ”陈灵沉默了很久。窗外有鸟飞过,影子掠过窗帘。“我不知道。”她最后说,声音很轻,

    “我和老沈结婚十五年,有些话,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口。”“那为什么来参加节目?

    ”“因为他忘了我的生日。”陈灵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苦涩,“不是第一次忘了。但那次,

    我女儿问我:‘妈妈,爸爸是不是不爱你?’我答不上来。”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背对着我:“所以我想,也许上节目,在镜头前,他会记得。会表现得……像个爱我的丈夫。

    ”“结果呢?”“结果他表现得很好。”陈灵转回身,眼圈有点红,“太好了,

    好到我都快信了。但一下镜头,他又变回那个连我喝咖啡加不加糖都记不住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所以明天,如果被问到那个问题——‘你还爱你的伴侣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爱,是撒谎。说不爱……”她摇摇头,“十五年的婚姻,

    三个孩子,怎么能说不爱?”我放下勺子。“那就说真话。”我说。陈灵看着我。

    “真话不一定非要是‘爱’或‘不爱’。”我慢慢地说,“真话可以是:‘我曾经爱过’,

    或者‘我希望我还爱’,或者‘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了’。”陈灵怔住了。许久,

    她轻轻点头:“谢谢。”她离开后,我把粥喝完。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顾松。「明天直播,

    别乱说话。王姐已经打点好了,问题会避开敏感点。你配合就行。」我盯着这条消息,没回。

    过了一会儿,又一条进来:「林薇那边我去处理。你离她远点。」我还是没回。熄灯前,

    我收到第三条信息,来自那个卡通头像:林薇在查你。她雇了**,

    重点查你海外经历和双胞胎可能性。建议:主动出击。我盯着“主动出击”四个字,

    看了很久。然后回复:「计划?」那边很快发来一份文件。我点开,

    是一份整理好的资料——林薇离婚内幕。比她公布的要精彩得多:她前夫不止出轨,

    还在离婚前转移资产;林薇之所以能分到那么多,

    是因为她手里有前夫商业欺诈的证据;而那家接受注资救了林氏集团的公司,

    实际控制人正是林薇前夫的家族。换句话说,当年的“商业联姻”,

    从一开始就是林家设计的陷阱。文件最后附了一句话:这些资料,

    林薇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两点:一,她不是无辜的受害者;二,她现在的‘独立女性’人设,

    建立在算计之上。我保存文件,删除记录。窗外彻底黑了。第二天上午十点,直播开始。

    场地布置得很简单:四把椅子围成一圈,中间有个转盘。转盘上写着各种问题和大冒险选项。

    观察团坐在侧面,林薇依然在最边上,今天穿了身黑色连衣裙,衬得皮肤很白。

    主持人开场白很简短:“今天我们玩个游戏。转到谁,谁就要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选择后,由伴侣转动转盘,决定具体内容。”规则宣布完,现场气氛明显紧绷起来。第一轮,

    转到了沈家易。他犹豫了一下:“真心话。”陈灵上前转动转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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