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我穿成替身文里的炮灰。按照情节，我要被五个男主当成白月光的替身，虐身虐心，
最后惨死。我看了看手里的精神病诊断书。又看了看正在“深情”表演的男主们。突然笑了。
“系统，你没告诉他们——”“我病历上写的是‘反社会人格障碍’吗？
”1我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嗡嗡响。有个声音在说话，自称是什么“替身文学修正系统”。
它说，我穿书了。穿成了一本叫《替身娇妻：五个大佬的掌心宠》里的炮灰女配。
原主叫江晚，长得和男主们的白月光有七分像。于是五个大佬轮流找上门，把她当替身。
虐啊虐的，最后白月光回来了，原主被抛弃，精神崩溃跳楼死了。
系统给我的任务是：走完情节，就能回家。我坐在豪华大床上，眨了眨眼。“情节？
”系统：「是的，按照原著，今晚第一个男主陆司琛会来。
他会掐着你的下巴说“你笑起来有三分像她”，然后让你签包养协议。」我点点头。
“然后呢？”系统：「你要哭着拒绝，但又因为缺钱不得不签。这是虐心的开始。」我下床，
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是张漂亮的脸，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就好欺负。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笑。镜子里的女孩也笑了，但眼睛里没什么温度。我转身拉开床头柜。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瓶药。我拿起来看。盐酸帕罗西汀。奥氮平。碳酸锂。
瓶身上贴着一张诊断书复印件。患者姓名：江晚。诊断结果：反社会人格障碍（缓解期）。
建议：长期服药，定期复查，避免情绪**。我把药瓶放回去，关上了抽屉。“系统。
”系统：「在的，宿主请说。」“原主有这个病吗？”系统沉默了三秒。「……没有。
这是穿书后的身体自带的设定，但不影响情节，请宿主忽略。」我“哦”了一声。门铃响了。
系统突然激动：「来了来了！陆司琛来了！宿主快准备，记住要哭，要脆弱，
要挣扎但不得不屈服！」我从衣柜里挑了件白色睡裙换上。头发散下来，光着脚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男人。个子很高，西装笔挺，眉眼冷峻。他垂眼看我，目光像在审视一件商品。
“江晚？”我点头。他伸手，食指抬起我的下巴。力道不轻，我有点疼。“笑一个。
”我扯了扯嘴角。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眼神很深，深得有点吓人。
然后他说：“眼睛有三分像。”“但你不配和她比。”我从善如流地点头。“嗯嗯，我不配。
”陆司琛皱了皱眉。系统在我脑子里尖叫：「不对不对！你要哭！要红着眼眶说“陆先生，
请你尊重我”！」我懒得理它。陆司琛松开手，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签了。”我走过去看。《包养协议》。每个月五十万，随叫随到，不能谈恋爱，
不能过问他的私事。期限：到白月光回国为止。我拿起笔。系统：「等等！你要先拒绝！
要撕掉！要让他用强权压迫你才签！」我笔尖顿了顿，抬头看陆司琛。“陆先生。”“嗯？
”“能按月付吗？我缺钱。”陆司琛的表情裂开了一条缝。他大概没见过这么直接的替身。
半晌，他嗤笑一声。“行。”我高高兴兴签了字，把协议推过去。陆司琛盯着我看了很久。
看得我都有点不耐烦了。“陆先生，还有事吗？”他弯腰，拿起协议。“明天搬来锦江苑。
”“晚上七点，我要看到你。”说完就走了。门关上，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刷屏。「宿主！
你崩人设了！原著里江晚是清纯倔强小白花，不是这种……这种……」“这种什么？
”系统憋了半天：「这种看起来脑子不太正常的样子！」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瓶水和一盒过期的酸奶。我拿起酸奶，看了看日期。过期三天了。
我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酸得我皱了皱眉。“系统。”「……在。」“情节里，
我后面会见到其他四个男主，对吧？”「是的。陆司琛是第一个，
接下来是影帝沈确、画家谢凛、教授傅深、顶流季燃。他们会陆续发现你和白月光像，
然后都想占有你。」我把酸奶喝完，盒子扔进垃圾桶。“他们知道彼此的存在吗？
”「不知道。原著里是后期才发现的，然后开始了强取豪夺的情节。」我点点头。
“那有意思了。”系统：「什么有意思？」我没回答，转身回了卧室。
从床头柜里拿出那瓶奥氮平，倒出一粒，就着水吞了。然后躺回床上。“系统，我睡了。
”「等等！宿主，你还没为今天的崩人设行为解释！」我闭上眼睛。“没崩。
”“江晚是精神病。”“精神病做事，需要理由吗？”系统不说话了。我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好像有很多人在看着我。很多双眼睛。2第二天我是被手机吵醒的。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那头是陆司琛冷淡的声音。“地址发你了，下午三点，司机去接你。
”“东西不用多带，缺什么再买。”“晚上我有饭局，你七点前到就行。”我“嗯”了一声。
他顿了顿。“江晚。”“在。”“昨晚……”他声音有点沉，“你为什么不哭？
”我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陆先生希望我哭吗？”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挂了。然后他说：“算了。”“晚上见。”电话挂了。我盯着手机看了会儿，
然后笑了。系统弱弱地问：「宿主，你笑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陆司琛，
好像也没那么像霸总。”系统：「……他本来就是霸总啊！身价千亿，冷酷无情，
只对白月光温柔！」“哦。”我起床洗漱，随便收拾了两件衣服。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原主穷得很，衣柜里都是淘宝货。我提着个小行李箱，坐在沙发上等。三点整，门铃响了。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态度很恭敬。“江**，陆总让我来接您。”我点点头，
跟着他下楼。车是辆黑色迈巴赫，里面很宽敞。司机一路无话，我也懒得开口。
锦江苑是市中心的高档公寓，一层一户。司机送我到大堂就走了，物业管家带我上楼。
“江**，这是门禁卡和钥匙。陆先生交代了，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联系我。”我接过东西，
道了谢。开门进屋。三百多平的大平层，装修是冷淡的现代风。灰白黑三色，
看着就没什么人气。我把行李箱扔在客厅，四处转了转。主卧很大，床上用品都是新的。
衣帽间里已经挂满了衣服，全是我的尺码。标签都没拆，一看就很贵。
我挑了件米色毛衣和牛仔裤换上。然后去厨房。冰箱是满的，水果、蔬菜、肉，什么都有。
我拿出一盒草莓，洗了洗，坐在岛台边吃。系统忍不住了：「宿主，你就不好奇吗？
陆司琛为什么准备这么周全？」“好奇什么？”「他这是金屋藏娇啊！
原著里他一开始对江晚很粗暴的，就是当个玩物，怎么会这么细心？」我塞了颗草莓进嘴里。
很甜。“可能他有钱烧的吧。”系统：「……」晚上六点五十，门开了。陆司琛走进来，
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吃草莓，愣了一下。“你……”“陆先生好。
”我举起草莓盒子，“吃吗？很甜。”陆司琛走过来，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
他松了松领带，在我旁边坐下。距离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木质香，
混着一点烟味。“搬过来了？”“嗯。”“还缺什么吗？”“不缺，都很好。”他转头看我。
我也看他。对视了大概十秒钟，他先移开了视线。“江晚。”“在。”“你……”他顿了顿，
“不怕我？”我眨眨眼。“为什么要怕？”“我是你金主。”他声音有点冷，“我买你，
你卖身。这种关系，你不觉得恶心？”我想了想，认真回答：“一个月五十万，税后，
工作内容是偶尔陪你吃饭睡觉。”“这薪资水平，超越全国99%的打工人。
”“我为什么要恶心？”陆司琛的表情又裂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最后他站起来，朝卧室走。“我去洗澡。”“哦。”“你……”他在卧室门口停住，没回头，
“晚上睡主卧。”“好。”浴室传来水声。我继续吃草莓。
系统在我脑子里碎碎念：「不对不对不对，陆司琛不该是这样的！
他应该一进门就掐着你下巴亲你，然后把你按在沙发上，说“你只是她的替身，
别妄想得到我的心”！」“可能他今天累了吧。”系统：「……宿主你能不能有点危机感！
你是替身！是虐文女主！你要伤心要难过要痛苦！」我把最后一颗草莓吃完，
盒子扔进垃圾桶。“系统。”「啊？」“虐文女主的定义是什么？
”系统：「就是被男主虐身虐心，但最后还是HE的啊！」“那如果女主从一开始就没心呢？
”系统不说话了。我起身，也朝卧室走。陆司琛洗完了，围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身材很好，腹肌分明。他看了我一眼。“去洗。”“好。
”我进了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陆司琛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替身。
倒像是在看……一个谜题。3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陆司琛已经躺床上了。他在看书。
一本英文原版小说，封皮很旧了，看起来经常翻。我擦着头发，走到床的另一边，
掀开被子躺进去。陆司琛放下书，关掉他那边的台灯。房间暗下来。
只有我这边的床头灯还亮着。“关灯。”他说。我没动。“陆先生。”“嗯。
”“你书拿反了。”空气突然安静。陆司琛猛地坐起来，盯着手里的书。是正的。
他转头看我。我也看着他，眼睛很平静。“你耍我？”“没有。”我说，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什么事？”“你紧张什么？”陆司琛的表情又僵住了。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带着点自嘲的笑。“江晚。
”“在。”“你真是个怪人。”“谢谢夸奖。”他重新躺下，背对着我。“关灯，睡觉。
”我关掉灯。黑暗里，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过了很久，我以为他睡着了。
他突然说：“她从来不会这样。”“嗯？”“她温柔，乖巧，我说什么她都会听。”“哦。
”“你不是她。”“我知道。”“但你比她有趣。”我没说话。他又说：“可惜，
再有趣也是替身。”“嗯。”“睡吧。”“晚安，陆先生。”他没回。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
陆司琛已经走了。床头柜上放了张卡，下面压着纸条。“副卡，随便刷。
晚上陪我参加个宴会。”字迹遒劲有力。我拿起卡，对着光看了看。黑卡。挺酷的。
我起床洗漱，换了身衣服出门。系统问我去哪。“去医院。”系统：「你病了？」“复查。
”我打车去了市精神卫生中心。挂了号，坐在候诊区等。周围的人都安安静静的，
要么低头玩手机，要么发呆。我前面坐了个小姑娘，一直在哭。她妈妈抱着她，小声安慰。
“没事的，吃了药就好了，咱们按时吃药，按时复查……”我移开视线。叫到我的号了。
诊室里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姓陈。她看到我，愣了一下。“江晚？你……最近怎么样？
”我把病历本递过去。“还好。”她翻开，看了看之前的记录。“药还在吃吗？”“在。
”“情绪稳定吗？有没有出现过激行为？”我想了想。“昨天签了份包养协议。
”陈医生笔尖一顿。她抬头看我，眼神很复杂。“江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知道。
”我说，“一份工作。”“这不是工作！”她语气有点急，“这是自我物化！
是……”“陈医生。”我打断她，“我缺钱。”她哑然。半晌，她叹了口气。“药不能停，
定期来复查。如果有任何自伤或伤人的念头，马上联系我。”“好。
”“还有……”她犹豫了一下，“如果对方有暴力倾向，或者让你感到不适，
一定要及时抽身。”我点点头。拿了药，走出医院。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系统小声说：「宿主，你真有病啊？」“嗯。
”「那……严重吗？」“不严重，能控制。”系统不说话了。晚上六点，
陆司琛的司机来接我。直接去了家高定礼服店。店员早就准备好了，推出来一排礼服让我挑。
我随便指了件黑色的抹胸长裙。“这件。”“江**好眼光，这是刚到的新款，很衬您肤色。
”我换上，站在镜子前。裙子很合身，腰收得细细的，露出锁骨和肩膀。
店员在旁边夸：“江**身材真好，陆总看了肯定喜欢。”我没说话。陆司琛来的时候，
我已经化好妆了。他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结，整个人挺拔又矜贵。看到我，他眼神暗了暗。
“走吧。”车上，他递给我一个丝绒盒子。“戴上。”我打开，是条钻石项链。主钻很大，
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我拿出来，递给陆司琛。“帮我戴。”他顿了下，接过项链，
绕到我身后。手指碰到我后颈的皮肤，有点凉。“江晚。”“嗯？”“今晚少说话，
跟着我就行。”“好。”“如果有人问你和我什么关系，就说是我女朋友。”“好。
”他扣好项链，手却没立刻收回去。而是顺着我的肩膀，滑到手臂。最后握住我的手。
“你手很凉。”“嗯，体寒。”“多穿点。”“好。”宴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
到场的人非富即贵，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陆司琛一出现，就有人围上来。“陆总，
好久不见。”“这位是？”陆司琛揽着我的腰，淡声说：“江晚，我女朋友。
”周围的人都露出暧昧的笑。“陆总好福气，江**真漂亮。”“恭喜啊，终于定下来了。
”陆司琛一一应着，态度疏离但礼貌。我全程保持微笑，不说话。
直到有个穿着粉色礼服的女人走过来。“司琛哥。”声音很甜，长相也甜。她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打量。“这位是？”陆司琛皱了皱眉。“林薇，我朋友。江晚，我女朋友。
”林薇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笑起来。“江**好。以前没见过，是刚回国吗？”“不是。
”我说，“本地人。”“哦~”她拖长音，“那在哪儿高就啊？”陆司琛正要说话，
我抢先开口：“待业。”林薇愣了下，随即笑得更甜了。“那江**真是好福气，
能遇到司琛哥这样的男人。”“嗯。”我点头，“我也觉得。
”林薇：“……”陆司琛嘴角抽了抽。他拉着我转身要走，林薇却跟上来。“司琛哥，
我爸爸在那边，说想和你聊聊城东那块地……”“改天。”“可是……”“我说，改天。
”陆司琛声音冷下来。林薇不敢说话了，咬着嘴唇站在那儿。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盯着我，眼神像刀子。我冲她笑了笑。她脸更白了。走远了，陆司琛才松开我的手。
“刚才那个林薇，以后离她远点。”“好。”“她说什么你都别理。”“好。”他停下脚步，
转头看我。“你就只会说‘好’？”我想了想。“那……不好？”陆司琛被我气笑了。
“江晚，你到底有没有脾气？”“有啊。”我说，“但我收了钱，得有职业素养。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算了。”“带你去见个人。
”4陆司琛带我去见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沈，是某个集团的董事长。看到陆司琛，
他笑得很和蔼。“司琛来了。”“沈叔。”陆司琛点点头，把我往前推了推，“江晚。
”沈董看向我，眼神顿了下。“这位是？”“我女朋友。”沈董打量了我几眼，笑了。
“挺好。小姑娘多大了？”“二十二。”“还在上学？”“毕业了。”“哦……”他点点头，
又看向陆司琛，“你爸知道吗？”“知道。”“他没意见？”“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沈董笑了笑，没再多说。又寒暄了几句，陆司琛带我离开了。走到露台，
他才松开一直揽着我的手。夜风吹过来，有点凉。我穿着抹胸裙，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陆司琛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肩上。“冷不会说？”“说了你会给我披吗？”“会。
”“哦，那我冷。”陆司琛：“……”他点了根烟，靠在栏杆上。“刚才那个沈董，
是沈确的父亲。”“沈确？”“第二个要找你的人。”我眨了眨眼。“影帝沈确？”“嗯。
”陆司琛吐了口烟，“他也是林薇的未婚夫。”信息量有点大。我消化了一下。
“所以林薇刚才找我麻烦，是因为沈确？”“算是。”陆司琛弹了弹烟灰，
“沈确心里有个白月光，和你长得很像。林薇知道，所以看到你就警惕。
”“那你为什么还要带我来？”陆司琛转头看我。夜色里，他的眼睛很黑。
“因为沈确今晚也在。”我一愣。“在哪？”“你身后。”我猛地回头。露台入口处，
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穿着白色西装，身材修长，眉眼温润。他看着我，眼神很温柔。
温柔得有点假。“司琛，不介绍一下？”沈确走过来，停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
陆司琛掐灭烟，挡在我面前。“沈确，这是我女朋友，江晚。”沈确笑了。“我知道。
”“刚才在那边就看到了，只是没机会过来打招呼。”他看向我，伸出手。“江**，你好。
我是沈确。”我犹豫了下，把手递过去。他握得很轻，很快就松开了。
“江**很像我一位故人。”“是吗？”我说，“很多人都这么说。”沈确眼神深了深。
“是吗？还有谁说过？”陆司琛打断他：“沈确，人你见到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急什么。”沈确笑笑，“江**第一次来，我还没好好招待。”“不用了，她累了。
”“司琛，你这护得也太紧了吧？”沈确半开玩笑，“我只是想和江**聊几句。”“不行。
”“为什么？”“不为什么。”两个男人对视着，空气里有火药味。我拉了拉陆司琛的袖子。
“陆先生，我饿了。”陆司琛低头看我。“想吃什么？”“蛋糕。”陆司琛顿了顿，
拉着我就要走。“等等。”沈确叫住我们。他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张名片，递给我。
“江**，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如果哪天……想找人聊聊，随时联系我。
”陆司琛一把抢过名片，撕了。“她不需要。”沈确也不生气，还是笑着。“司琛，
你这脾气得改改。江**是个独立的人，不是你养的金丝雀。”“关你屁事。
”陆司琛拉着我走了。走远了，我还能感觉到沈确的视线，一直粘在我背上。回到宴会厅，
陆司琛真的带我去拿了块蛋糕。巧克力味的，上面有草莓。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吃，
他在旁边打电话。语气很不好。“对，见到了。”“沈确给的。”“撕了。”“我知道，
不用你提醒。”挂了电话，他脸色还是很难看。我挖了勺蛋糕，递到他嘴边。“吃吗？甜的。
”陆司琛盯着我看了几秒，低头，就着我的手吃了。“是挺甜。”“还要吗？”“要。
”我又喂了他一口。他心情好像好了点。“江晚。”“嗯？”“离沈确远点。”“好。
”“他不是什么好人。”“嗯。”“他比我还坏。”我顿了顿，抬头看他。“陆先生，
你是在说自己坏吗？”陆司琛愣了下，随即笑了。这次是真笑，眼角有细纹。“对，我坏。
所以你别惹我。”“我没惹你。”“你现在就在惹我。”“怎么惹了？”“你……”他凑近，
声音压低，“太乖了。”“乖不好吗？”“不好。”他说，“让我想欺负你。”我没说话，
继续吃蛋糕。陆司琛看了我一会儿，突然问：“你不怕我？”“怕什么？”“怕我欺负你。
”我想了想。“你打不过我。”陆司琛：“……”他表情很精彩。“你说什么？”“我说，
你打不过我。”我重复，“我练过散打，三年。”陆司琛沉默了。很久，他才说：“江晚，
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很多。”我认真说，“要听吗？”“算了。
”他揉揉眉心，“留着慢慢发现。”宴会结束，回去的路上陆司琛一直没说话。直到下车，
进电梯，开门。他才突然把我按在墙上。“江晚。”“嗯？”“沈确给你名片，你想接吗？
”“不想。”“为什么？”“没必要。”“如果我想让你接呢？”我抬眼看他。
“你想让我接？”陆司琛盯着我，眼睛很黑。“不想。”“那我就不接。
”“如果我想让你接，但心里不想让你接呢？”这个问题有点绕。但我听懂了。“陆先生，
你可以直接说你不想让我接。”“我不想让你接。”他从善如流。“好，我不接。
”陆司琛笑了。他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江晚，你真有意思。”“谢谢。
”“我有点喜欢你了。”“嗯。”“你不说点什么？”“说什么？”“说你也喜欢我。
”“陆先生，我是替身。”我提醒他。陆司琛身体僵了下。他退开一点，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松开我，转身往卧室走。“去洗澡，睡觉。”“好。”我进了浴室。脱衣服的时候，
看到镜子里，锁骨上有个红痕。是刚才陆司琛按着我时，手指留下的。我伸手碰了碰。不疼。
就是有点红。5那天晚上之后，陆司琛对我好了很多。
具体表现在：他不让我叫他“陆先生”了，让我叫他名字。他偶尔会带我出去吃饭，
虽然还是那副冷淡样子，但会给我夹菜。他晚上回来得早了，有时候甚至会带蛋糕回来。
系统每天都在我脑子里哀嚎：「宿主！人设！人设崩了！
陆司琛应该是冷酷无情只把替身当玩物的霸总，不是这种会带蛋糕回家的暖男！」
我说：“可能他本性就是这样。”系统：「不可能！我看过原著！他后来为了白月光，
把江晚扔在雨里淋了一夜！」“那还没到情节点。”系统：「……」又过了几天，
陆司琛出差了。去国外，一周。走之前，他把我叫到书房。“这周我不在，你安分点。
”“好。”“卡随便刷，但别惹事。”“好。”“如果沈确找你，别理他。”“好。
”“如果……”他顿了顿，“谢凛找你，也别理。”我愣了下。“谢凛？”“嗯。
”陆司琛脸色不太好，“第三个。”“画家谢凛？”“对。”他盯着我，“你怎么知道？
”“猜的。”陆司琛没再追问，只是警告我：“离他远点，他比沈确还疯。”“好。
”他满意了，拉着我亲了下额头。“乖，等我回来。”“好。”陆司琛走后，
我过了几天清闲日子。每天睡到自然醒，点外卖，看电视。系统很着急：「宿主！
你不能这么咸鱼！你要去偶遇其他男主！」“怎么偶遇？”「上街！去画展！去大学！
去……」“太麻烦了。”系统：「……」第四天，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外卖，
穿着睡衣就去开门。门外站着个男人。很高，很瘦，穿着件亚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头发有点长，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手里提着个画箱。他看到我，眼睛亮了下。“找到了。
”我皱眉。“你找谁？”“找你。”他笑起来，嘴角有个梨涡，“江晚，对吗？”我没说话。
他往前一步，想进屋。我拦住他。“我不认识你。”“现在认识了。”他伸出手，“谢凛，
画家。”我没握。“有事吗？”“有。”谢凛很自然地从我旁边挤进屋里，像回自己家一样，
“我想画你。”“不画。”“为什么？”“不想。”谢凛走到沙发边坐下，把画箱放地上，
仰头看我。“江晚，你长得真好看。”“谢谢。”“特别是眼睛。”他盯着我的眼睛，
“很像一个人。”“我知道。”“你知道？”他挑眉，“陆司琛告诉你的？”“嗯。
”谢凛笑了。“他还说什么了？”“让我离你远点。”“那你为什么不关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