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辰,我们分手吧。赵公子能给我想要的生活,而你,连个厕所都买不起。”咖啡馆里,
女友苏梦将一张银行卡甩在桌上,眼神轻蔑。吴辰没看卡,只是低头看了看表,
打了个哈欠:“还有30秒。”“什么?”苏梦皱眉。“赵公子的公司涉嫌洗钱,
还有20秒经侦队就会破门而入。还有10秒,你会接到**电话,
说你弟在澳门输了五百万,急需这笔分手费救命。”吴辰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
眼神如看死人:“3,2,1……接电话吧,前女友。”**炸响,苏梦脸色惨白如纸。
吴辰起身,整理了一下廉价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对了,别求我。
这一天我经历了三千次,你求饶的台词,我都能倒背如流了。”01“吴辰,我们分手吧。
”“赵公子能给我想要的生活,而你,连个厕所都买不起。”咖啡馆里,
女友苏梦将一张银行卡甩在桌上,眼神轻蔑。我没看卡,
只是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块99块包邮的电子表,打了个哈欠。“还有30秒。”“什么?
”苏梦皱眉,她讨厌我这副永远都睡不醒的样子。“赵公子的公司涉嫌洗钱,
还有20秒经侦队就会破门而入。”“还有10秒,你会接到**电话,
说你弟在澳门输了五百万,急需这笔分手费救命。”我端起那杯已经快凉了的咖啡,
优雅地抿了一口。这杯拿铁,我喝了三千次,早就腻了。我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3,2,1……”“接电话吧,前女友。”刺耳的手机**果然炸响,
苏梦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惊恐地看向手机上跳动的“妈”字。
我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廉价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对了,别求我。
”“这一天我经历了三千次,你求饶的台词,我都能倒背如流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留下她在原地,被命运的电话和即将到来的警笛声淹没。走出咖啡馆,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了眯眼,熟练地拐进旁边的小巷。三分钟后,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会从这里经过,
撞倒一个推着水果摊的老奶奶。我提前一步,将老奶奶的推车拉到了安全地带。“谢谢你啊,
小伙子。”老奶奶惊魂未定。我摆摆手,没说话。我已经救了她两千多次,
也曾眼睁睁看过她被撞倒一千次。喜怒哀aws,早已麻木。今天,
是2024年5月20日。也是我被困在这一天的,第三千零一次。我曾疯狂,曾绝望,
曾歇斯底里地尝试过一切办法。自杀、杀人、环游世界、散尽家财。都没用。
每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我都会雷打不动地回到这家咖啡馆,
面对苏梦那张写满嫌弃的脸。渐渐地,我习惯了。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全知全能的感觉。
我像一个躲在幕后的导演,操控着这一天里所有人的命运。我走到彩票店,
按照记忆中的号码,买了一张双色球。五百万。不多不少,正好是苏梦弟弟输掉的数字。
但我不是为了帮她。我只是想用这笔钱,租下今晚全城最贵的总统套房,一个人,
安安静静地,等待今天的结束和明天的……重来。路过市中心的广场大屏,
上面正在播放赵公子公司“天鸿资本”的宣传片。衣冠楚楚的赵公子,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畅想未来。我笑了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整。新闻APP的推送准时弹出。
【特大快讯:天鸿资本涉嫌巨额洗钱案,董事长赵立(赵公子)等多名高管已被警方控制!
】广场上的人群发出一片哗然。而我,只是平静地收起手机,走向不远处的奢侈品店。
在第一千次循环的时候,我曾冲进天鸿资本,想提醒赵公子。结果被当成疯子,
被保安打断了一条腿。在第二千次循环的时候,我曾想尽办法,把证据匿名交给了苏梦,
希望她能回头。结果她拿着证据,去找赵公子勒索了一笔封口费。人心,
是这个循环里最可笑的东西。我走进店里,用刚中的彩票钱,给自己买了一身昂贵的西装。
镜子里的我,身形挺拔,眼神幽深。廉价的衣服,只是掩盖我锋芒的道具。如今,
我不想再掩饰了。当午夜的钟声即将敲响,我躺在总统套房松软的大床上,
俯瞰着城市的万家灯火。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救救我,吴辰,
我错了。”是苏梦。我猜,她大概是被高利贷堵在了家里,情急之下,
想起了我这个“能预知未来”的前男友。我嗤笑一声,将手机关机,扔到一旁。求饶?
太晚了。这一天,你是主角,但剧本,由我来写。我闭上眼,感受着熟悉的眩晕感袭来。3,
2,1……02“吴辰,我们分手吧。”熟悉的台词,熟悉的轻蔑眼神。
我又回到了这家咖啡馆。第三千零二次。只是这一次,我没等苏梦把银行卡甩出来。
在她开口的瞬间,我率先将一张纸拍在了桌上。那是一份离婚协议。哦不,是分手协议。
苏梦愣住了,她准备好的一肚子刻薄话语,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换了个更舒服的姿acs。“我,吴辰,
今天正式通知你,苏梦女士。”“你被我甩了。”苏梦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精彩至极。
“你甩我?吴辰,你睡醒了没有?你有什么资格甩我?”她似乎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
声音尖利起来。我掏了掏耳朵。“资格?
就凭我知道你昨天晚上还和赵公子在丽思卡尔顿酒店的1808房共度良宵。
”“就凭我知道你所谓的闺蜜,背地里都叫你‘拜金捞女’。
”“就凭我知道你妈现在正拿着你的信用卡,在爱马仕给她的宝贝儿子买新出的皮带。
”“这些,够吗?”苏梦的脸,一寸寸地失去血色。她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恐和陌生。仿佛从来不认识我一样。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还知道,你爸藏在床头柜第三个抽屉夹层里的私房钱,
一共是三万七千六百块。”“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跟他核实一下?”我拿起手机,
作势要拨号。“不要!”苏梦猛地按住我的手,声音都在发抖。我满意地笑了。看,
换一种玩法,果然有趣多了。与其被动地接受情节,不如主动出击,把水搅浑。我抽回手,
站起身。“苏梦,以前我觉得你只是拜金,现在我发现,你又蠢又坏。
”“跟赵公子那种人混在一起,你迟早会把自己玩完。”“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我潇洒地转身,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这一次,我没有去买彩票。五百万,
对我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我想玩点更**的。我打车直奔城西的地下拳场。这里龙蛇混杂,
是赵公子洗钱链条里,最见不得光的一环。凭借着三千次循环积累的记忆,
我知道今天所有拳赛的结果。我知道哪个拳手会爆冷,哪一场比赛有猫腻。
我用身上仅有的一千块钱作为本金,押了第一场。一个看起来瘦弱不堪,
赔率高达1:20的拳手。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拳赛开始,
那个瘦弱的拳手果然被按在地上摩擦。就在倒计时即将结束的时候,
他却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个绝地反杀,KO了强壮的对手。全场死寂。只有我,
平静地去兑换了两万块的筹码。接下来,第二场,第三场……我的筹码,从两万变成二十万,
又从二十万变成两百万。我成了全场的焦点。拳场的老板,一个叫“豹哥”的男人,
注意到了我。他叼着雪茄,带着几个纹身大汉,朝我走了过来。“朋友,手气不错啊。
”豹哥皮笑肉不笑。“不是手气,是实力。”我淡淡地回答。“哦?怎么说?”“下一场,
黑蛇赢。但他会在第三回合被红蝎的一个暗肘击中肋骨,虽然能赢,但会断三根肋骨,
下半年的比赛都报废。”我直视着豹哥的眼睛。“而这场比赛,你们外围盘口压了五千万,
赌红蝎赢。”豹哥的脸色变了。这些内幕,只有他和几个核心手下才知道。“你到底是谁?
”他的手,摸向了后腰。我笑了笑,把面前所有的筹码都推了过去。
“一个想跟豹哥交个朋友的人。”“赵公子马上就要倒了,天鸿资本一完蛋,
你这条资金链也就断了。”“豹哥,难道你没想过找个新靠山吗?”豹哥眯起了眼,
眼中的杀气渐渐变成了审视。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拳台上的欢呼声都平息了。“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我站起身,“我只是来提醒豹哥,良禽择木而栖。”“今晚之前,
你会需要一个新老板的。”说完,我不顾他和他手下的惊愕,转身离开了拳场。我知道,
豹哥这种人,疑心极重。他一定会去验证我说的话。而当他发现我说的一切都成真时,
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我。我不需要去找资源。我要让资源,主动来找我。走出拳场,
天色已晚。手机忽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吴辰!你这个**!
你到底对赵公子做了什么!”电话那头,是苏梦气急败坏的咆哮。我把手机拿远了点。
“他不是被抓了吗?你怎么还有空给我打电话?”“我……”苏梦噎了一下,随即哭喊道,
“我不管!都是因为你!是你咒他的!你把他还给我!你把我想要的生活还给我!
”“你想要的生活?”我冷笑一声。“苏梦,你想要的生活,不是赵公子给的。”“是我,
赏给你的。”“等着吧,很快,你就会回来求我了。”我挂断电话,拉黑号码,一气呵成。
世界的规则正在被我改写。这种感觉,真不错。03夜色渐深,我没有回那个廉价的出租屋。
循环了三千多次,那个小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我和苏梦的回忆。甜蜜的,争吵的。如今看来,
都像一场笑话。我找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书店,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车水马龙,
霓虹闪烁。而我,是这座喧嚣城市里,唯一的永恒。我翻开一本量子物理学的书。
在无数个日夜里,我自学了各种知识。
金融、法律、医学、编程……甚至包括这本晦涩的《时间简史》。我想搞清楚,
我到底被困在了怎样一个牢笼里。可惜,没有答案。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能感觉到,
苏梦在疯狂地找我。电话、微信、短信,被我拉黑后,她甚至通过共同好友来联系我。
“吴辰,苏梦快急疯了,到处找你,她家里好像出事了。”“你快回个电话吧,她哭得好惨。
”我看着朋友发来的消息,面无表情地删除了对话框。哭?
在我被她一次又一次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时,她怎么不哭?在我为了给她买一个名牌包,
连续吃了两个月泡面时,她怎么不哭?现在,报应来了,她倒学会哭了。鳄鱼的眼泪,
最不值钱。接近午夜,我离开了书店。我没有去总统套房,
而是去了本市最有名的一座跨江大桥。在第一千五百次循环里,苏梦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那一次,赵公子被抓,她弟弟的债主找上门,她父母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骂她是个扫把星。万念俱灰之下,她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尝试救她。我冲上去,抓住了她的手。可她却像疯了一样,对我又抓又咬。“都是你!
是你害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最后,她挣脱了我,坠入了冰冷的江水。那一天,
午夜十二点到来时,我没有回到咖啡馆。我跟着她一起,回到了她跳江的那一刻。一遍,
又一遍。我被困在了她死亡的瞬间里,整整一百次。直到第一百零一次,我选择了袖手旁观,
眼睁睁看着她跳下去。循环,才终于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从那天起,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我救不了她。或者说,一个一心求死,并且把所有过错都归咎于别人的人,谁也救不了。
今晚,我故地重游,只是想看看,没了我的“预言”,她会怎么选。我站在桥上,
江风吹得我衣衫猎猎。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是苏梦。
她比上一次循环时更加狼狈。头发散乱,妆也哭花了,名贵的裙子上沾满了污渍。
她趴在栏杆上,看着漆黑的江面,身体不住地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赵公子没了……钱也没了……弟弟……家……”她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高利贷的催债电话一个接一个,父母的责骂,朋友的躲避……所有压力,在这一刻,
尽数爆发。她慢慢地,翻过了栏杆。我静静地看着,手指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
就在她准备松手的那一刻。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这一次,我知道是谁。
豹哥。我接起电话,声音不大,但足以让不远处的苏梦听见。“喂,豹哥。”“吴先生!
你真是神了!天鸿资本真的倒了!姓赵的被抓了!”电话那头的豹哥,
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狂喜。“我按你说的,提前把所有资金都撤出来了,半点都没被牵连!
”“吴先生,不,辰哥!以后我阿豹,就跟你混了!”我轻笑一声:“豹哥客气了。
”“辰哥,你在哪?我马上过去找你!城西这块地盘,以后就是你的!
”“我在江宁大桥上吹风。”“好!我马上到!”挂断电话,我瞥了一眼栏杆外的苏梦。
她的身体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我,眼神里是比见鬼了还要惊悚的表情。豹哥是谁,
她不可能不知道。那是跺一跺脚,整个城西都要抖三抖的地下皇帝。而现在,这个地下皇帝,
用一种近乎谄媚的语气,叫我“辰哥”。还要把地盘送给我。这比赵公子被抓,
还要让她感到震撼。她的大脑,显然已经处理不了这么庞杂的信息了。她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吴……辰……”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到底是谁?”我朝她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苏梦,你想死,也得经过我的同意。”“现在,给我滚下来。”我的语气,
不带一丝感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梦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求生的本能和对我的恐惧,让她颤颤巍巍地,从栏杆外,爬了回来。她瘫坐在地上,
仰视着我,眼神涣散。世界观,在今晚,被我彻底击碎。这,才是我想要的。
04午夜的钟声,在城市的上空回荡。豹哥的车队还没到。苏梦瘫坐在地上,
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无趣。摧毁一个人,原来这么简单。
只需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在瞬间崩塌。熟悉的眩晕感开始侵袭我的大脑。
又一天,要结束了。我看着苏梦那张惨白而绝望的脸,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抓紧我。
”我对她说。苏梦下意识地抬头,眼神茫然。“什么?”“想知道所有答案吗?”我俯下身,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想知道我为什么能预知一切吗?
”“想知道你和我的命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我的声音,像伊甸园里引诱夏娃的毒蛇。
苏"梦的瞳孔猛地收缩。这是她今晚,不,是她这辈子最想知道的秘密。她几乎没有犹豫,
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冰冷而颤抖。“那么……”我笑了,笑得有些邪恶。
“欢迎来到,我的地狱。”“明天见,苏梦。”最后的音节落下,午夜十二点的钟声,
准时敲响。天旋地转。……再次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我有些不适。咖啡馆里舒缓的音乐,
服务员走动的声音,以及……对面女人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一切都和过去的三千多次,
一模一样。我抬起头,看向对面的苏梦。她正准备开口,说出那句我听了三千多遍的台词。
但这一次,她没有。她的嘴唇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脸上,先是茫然,
然后是困惑,最后,变成了极致的惊恐。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
是昨天那条名贵的裙子。她又看向窗外,是熟悉的街景。她再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见鬼般的骇然。“昨……昨天……”她结结巴巴,声音都在发抖。
“这里……我……我们……”她的大脑,显然已经宕机了。我好整以暇地端起咖啡,
轻轻抿了一口。“早上好,苏梦。”“或者说,欢迎回到今天。”我看着她,
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感觉怎么样?第一次经历时间重置,是不是很**?
”苏梦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是你搞的鬼!”“不不不。”我摇了摇手指,“我可没这么大本事。
”“我只是一个被困在这里的可怜虫,比你早了三千零一次而已。”“三千……零一次?
”这个数字,像一道天雷,狠狠劈在了苏梦的天灵盖上。她彻底傻了。她终于明白,
我为什么能预知一切。她终于明白,我为什么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因为对于我来说,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只是一个重复了三千多遍的,
无聊的剧本。“不……不可能……这是梦!这一定是梦!”她猛地站起来,
想要逃离这个让她崩溃的地方。“服务员!”我叫住了一个路过的服务员。“麻烦看一下,
今天是不是5月20号?”服务员礼貌地回答:“是的,先生。祝您和您的女友,节日快乐。
”我又打开手机,将屏幕展示给苏梦看。日期,天气,新闻头条。一切的一切,
都和“昨天”一模一样。苏梦的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击碎。她双腿一软,
重新跌坐回椅子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终于问出了和上一世在桥上时,同样的问题。
只是这一次,她的身边,多了一个我。一个和她共同承受这无尽循环的“狱友”。
“我不知道。”我耸了耸肩,说的是实话。“我只知道,从现在开始,你也要和我一样,
被永远困在今天了。”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苏梦。从前,你把我踩在脚下,视我如尘埃。现在,你将和我一起,
在这无间地狱里,永世沉沦。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里,我竟然觉得,这无尽的循环,
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甚至,还有点……期待。我期待看到,高高在上的苏梦,
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中,会变成什么样子。是会和我一样,从疯狂到麻木?还是会彻底崩溃,
变成一个真正的疯子?游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而这一次,我不再是唯一的玩家。
05苏梦崩溃了整整一个小时。她从一开始的惊恐,到否认,再到歇斯底里,
最后变成一片死寂。她就那么呆呆地坐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咖啡馆里的人来来往往,
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诡异气氛。“想不想换个地方?”我终于开口。苏梦没有反应。
“我猜,你现在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我们为什么会被困住。”“比如,
要怎么样才能出去。”“再比如,你那个输了五百万的弟弟,今天该怎么办。
”听到“弟弟”两个字,苏梦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终于抬起头,空洞的眼睛里有了一丝焦距。
对了,还有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在之前的循环里,她会接到母亲的电话,
然后拿着赵公子的钱,或者我给的“分手费”,去填那个无底洞。但今天,
赵公子注定要完蛋。而我,一分钱都不会给她。“我……”她的声音沙哑干涩,
“我该怎么办?”“这不是你该问我的问题。”**在椅背上,
“你不是觉得赵公子无所不能吗?你可以去找他。”“可是……他今天会被抓。
”苏梦下意识地反驳。“哦,那你也可以去找你那些闺蜜借钱。”苏梦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在昨天的循环里,她已经见识过那些所谓的闺蜜,是如何在她落难后,躲得比谁都快的。
“或者,你可以去求你爸妈,让他们把准备给你弟买跑车的钱拿出来救急。”我每说一句话,
苏梦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这些路,在昨天的循环里,她都试过了。全都是死路。
她这才发现,剥离了金钱和赵公子这层光环后,她变得一无所有,孤立无援。
“吴辰……”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哀求。“求你……帮帮我。”“帮你?
”我笑了。“苏梦,你是不是忘了,就在一个小时前,你还想用一张银行卡把我打发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刚刚还骂我是个连厕所都买不起的穷光蛋?”“现在,你凭什么觉得,
我会帮你?”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她的心上。她的嘴唇翕动着,
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是啊,凭什么呢?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给你个忠告,
狱友。”“在这个循环里,能靠得住的,只有你自己。”“当然,如果你愿意付出点代价,
或许我可以考虑,给你提供一些‘情报’。”说完,我转身就走。苏梦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立刻追了上来。“什么代价?”她在我身后急切地问。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她。阳光下,她的脸色苍白,眼神慌乱,像一只迷途的羔羊。
和我记忆中那个高傲、刻薄的女人,判若两人。“很简单。”我伸出一根手指。“从今天起,
你,苏梦,做我的贴身女仆。”“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我说东,你不能往西。
”“直到……我厌倦这个游戏为止。”苏梦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写满了屈辱和不敢置信。
“你……你让我给你当女仆?”“不愿意?”我挑了挑眉,“那算了,
你自己去面对那些高利贷吧。”“我听说,他们催债的手段,可不太温柔。”我作势要走。
“我愿意!”苏梦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身体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
但她别无选择。和被高利贷抓走,被家人责骂,被全世界抛弃相比,给我当女仆,
似乎是唯一,也是最好的出路。“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那么,女仆**,
先去给我买杯冰美式,不加糖。”“钱,你自己付。”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家咖啡店。
苏梦咬着牙,从她那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包里,拿出钱包。那张她准备甩给我的银行卡,
还静静地躺在里面。现在看来,无比讽刺。看着她屈辱地走向咖啡店的背影,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苏梦,你以为这只是简单的角色扮演游戏吗?不。这是**。
我要把你那身可笑的骄傲和拜金的价值观,一点一点,亲手打碎。
直到你变成我想要的样子为止。而这个过程,一定会非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