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送外卖，我摔进了顶级富豪的私人泳池。濒死之际，
那个如同冰山般的男人将我捞起，却在我骂他“废物”后——当场跪下！“求你，
再骂我一次…”他双眼猩红，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骂一句，十万。
”他将黑卡塞进我手里，眼神偏执而疯狂，“你必须留下来。”为了妈妈的救命钱，
我签下魔鬼契约，每天任务是羞辱这位天之骄子。直到我发现，
他手腕上那十五道狰狞的伤疤…原来，我的辱骂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1暴雨坠池雨下疯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头盔上，噼啪声密得像炒豆子，
震得我太阳穴突突跳，那廉价塑料壳子下一秒就要碎成渣！
我死死攥着“云顶壹号3栋”的外卖袋，指节泛青到发麻，电动车轮在泥浆里疯狂打滑，
每歪一下都像要把我甩进沟里，心脏直接提到嗓子眼儿！导航早成摆设，
屏幕蓝箭头转得像陀螺，最后干脆弹出“信号弱”红框。这破地方偏到姥姥家，
连路灯都舍不得装，一排黑沉沉的铁艺大门杵着，门柱摄像头闪着红点，
跟夜里觅食的野兽似的，看得我后颈直冒凉气！“操！”我忍不住骂出声，话音刚落，
电动车前轮猛地碾过一块凸起的石板，车身瞬间失去平衡。我只觉得天旋地转，
整个人连人带车飞了出去，外卖袋脱手甩出，像片破布似的在空中划了个弧。下一秒，
冰凉刺骨的水狠狠灌进我的鼻子、耳朵、喉咙。泳池？！
这念头像道惊雷劈得我脑子发懵！我是纯纯旱鸭子，连狗刨都不会啊！
四肢乱蹬着扑腾，那该死的外卖袋不知啥时候缠上脚踝，湿塑料袋跟水草似的越绕越紧。
眼前的光一点点暗下去，肺像被人攥着往死里挤，眼泪直接飙出来了！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嘶吼：妈还在医院等这单提成付化疗费！昨天她枯瘦的手还拉着我，
声音虚得像纸：“晚晚，等妈好了，给你做糖醋排骨，
放你最爱的白芝麻……”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有钱人的“私人池塘”里时，一只手猛地拽住了我的衣领。
哗啦——我被一股蛮力拖上岸，“咚”地砸在湿滑瓷砖上。胃里翻江倒海，
我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雨水混着胆汁吐了一地，酸劲儿直冲鼻腔，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狼狈到极点！缓了好一会儿，我才撑着手臂抬起头，视线里先出现的是一双赤脚。
没穿鞋，白皙脚踝上有道狰狞的旧疤，像被利器划开又缝上似的。
雨水顺着线条利落的小腿往下淌，在脚边积成一小滩，溅起细碎的水花。我顺着往上瞅，
湿透的白衬衫紧贴单薄胸膛，最上面两颗扣子崩开了，露出精致锁骨，
下方还有道刚结痂的抓痕，**嫩的透着新鲜劲儿。再往上是锋利下颌线，
雨水顺着高挺鼻梁滑到下巴尖，“嘀嗒”滴在我面前瓷砖上，砸出小小水痕，
画面感直接拉满！最后，我对上了一双眼睛。那是双黑得发沉的眼，像烧透的灰烬，
又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半点活气都没有，连风都吹不起波澜。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眼神冷得像冰碴子，仿佛我不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只是件没人要的垃圾，一具死物！
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被火气冲没！我抹掉脸上雨水眼泪，撑着地面爬起来，
浑身又冷又气，抖得跟筛糠似的：“有病吧你？修这么大个池子挡路！显摆你有钱？废物！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盯着我，眼神里依旧没什么情绪，但下一秒，
他膝盖一弯——跪下了。我彻底愣住了，连呼吸都忘了。这看着矜贵又冷漠的男人，
就这么直直跪在我面前积水里。雨水打湿他的头发，几缕黑发贴在额前，他仰着头，
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声音抖得不成样，带着种快碎了的祈求：“……再骂我一句，求你了！
”我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操作直接给我整懵了！这人怕不是疯了？
绝对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我哪还敢骂，转身就想溜。结果刚迈腿，
两个黑西装保镖从树后钻出来，一左一右堵了我的路。他俩面无表情，个子高得像铁塔，
浑身透着“不好惹”的气场，看得我腿肚子发软！“沈先生？”其中一个保镖低声开口，
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询问。跪着的男人没理他，还是死死盯着我，那双死寂的眼里，
居然透出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留下她。
”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赔我的‘清醒’。
”“什么清醒不清醒的！我摔进你池子还没找你赔钱呢！”我又气又怕，嗓子都喊哑了。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冷意往骨头缝里钻，牙齿打颤打得“咯咯”响！他忽然笑了。
那根本不是笑，就是嘴角僵了下，比哭还难看十倍！他慢慢站起来，往前凑了一步，
离我不到一米远。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点若有若无的酒气，
古怪又好闻，这反差感绝了！“你骂我废物的时候……”他声音很轻，
却像根针似的扎进我耳朵，“我听见自己心跳了。”我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后退，
后背重重撞上冰冷大理石柱，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情节发展也太离谱了！“你谁啊？
财阀少爷闲的没事玩角色扮演？还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我强装镇定地吼，
手心却全是冷汗，后背都湿透了！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对旁边的保镖抬了抬下巴，
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给她换干衣服。安排房间。明天开始，她住这儿。”“我不住！
”我尖叫着挣扎，“我还要送单！我妈在医院等着钱化疗呢！你放开我！
”他的动作顿住了，眼神第一次有了焦点，缓缓落在我的胸前。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
才发现外卖平台的工牌别在湿透的衣服上，上面的名字被雨水泡得有些模糊，
但“林晚”两个字还能看得清楚。他轻声念了一遍我的名字：“林晚。
”那声音低沉沙哑，却奇异地勾人。念完，他盯着我，
眼底好像燃起了一点微弱的火苗：“**药费，我全包。但你得留下。”“凭什么？！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凭你刚才那句‘废物’。”他眼神执拗得吓人，带着点狂热，
“那是我这三年来，听到的唯一一句真话。”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脑子里像炸了锅，一边是妈等着救命的化疗费，
一边是眼前这疯子一样的男人和他荒唐的要求，两边扯得我心口发疼，这选择也太窒息了！
雨还在下，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
大概是哪个邻居看到这边的动静，报了“可疑人员闯入”。他忽然脱下身上的湿衬衫，
伸手披在我的肩上。衬衫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那股雪松香，驱散了些许寒意。“进去吧。
”他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外面冷。”我僵在那儿，手指死死抠着湿透的袖口，
指甲都快嵌进肉里，疼得我直抽气，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那一刻我看得明明白白，
我掉进的根本不是那个冰冷的泳池。是另一个更深、更黑暗的深渊！可深渊里，
有人跪着求我骂他。而我，早就没资格选了！
2佣人与囚徒我盯着眼前雕花木门上的铜牌——“佣人房”三个烫金大字晃得人眼晕，
推开门瞬间，消毒水混着薰衣草香直往鼻子里钻，攥着皱巴巴帆布包的手不自觉收紧，
指节都泛白了我的天！这哪是佣人房啊喂！
比我在城中村租的十平米鸽子笼大了三倍不止！白墙雪白雪白的，
实木床架泛着温润光泽，连卫浴都带浴缸！毛巾叠得方方正正，软得能陷进云朵里，
洗衣液更是我只敢在商场橱窗瞟两眼的牌子，简直奢侈到飞起～可我一坐床沿，
后背就像抵着块冰碴子。手机屏幕亮着，主治医生的消息刺得我眼睛生疼：“林女士，
下周手术费还差八万，务必尽快凑齐。”救命，八万啊，这可不是小数目！
窗外梧桐叶被夜风卷着打玻璃，沙沙声听得人烦躁到跺脚。数到第三十下时，
手机突然震动，“妈”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得我心都慌了！“晚晚！钱……钱到账了！
医院说能先安排检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哭又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听得我鼻子一酸。“妈你别急，听医生的话，检查千万别省着！”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
喉咙堵得发慌，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呜呜。挂了电话点开银行APP，
那串数字后面的零晃得我眼酸。转账人是沈砚，备注栏刺眼地写着：“林晚工资预支”。
工资？我连份正经合同都没签呢！三天前雨夜摔进他家花园，
被他像拎流浪猫似的提起来，只冷冷丢下一句“帮我做事，你妈手术费我包”。现在想来，
我哪是做事啊，分明是把自己贱卖了三天，太惨了叭！天刚蒙蒙亮，敲门声就轻得像羽毛。
我顶着黑眼圈开门，管家陈叔端着银托盘站在门口，西装挺得没有一丝褶子，
不愧是豪门管家！“林**，沈先生说您今日负责书房和起居室整理。”他递来一套制服，
白衬衫领口绣着细小花纹，黑裙子料子垂坠得晃眼。“我不是保姆啊！”我压低声音，
指尖都快戳到衣服上了，“我只待三天，妈手术排上就走！”陈叔面无表情，
把托盘往桌上一放。热粥冒着袅袅热气，煎蛋边儿焦得金黄，旁边还温着杯牛奶。
托盘底下压着张字条，字迹冷硬如冰：“不吃，扣一天工资。”我盯着字条气笑了，
这资本家嘴脸真是刻进DNA里了！可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想起妈妈沙哑的声音，
我抓起勺子猛扒热粥，煎蛋塞进嘴里嚼得飞快，牛奶一饮而尽，
连杯底都舔得干干净净——咱可不能跟肚子过不去！不能饿死！我死了，我妈怎么办？
上午骑电动车跑了两单外卖，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似的，疼死了！沈砚倒“仁慈”，
允许我**，但必须五点前回沈家。刚把车停在花园门口，陈叔就迎上来：“林**，
先生在书房等您。”我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到没好事！推开书房门，
浓烈的酒气差点把我熏出去我的天！沈砚瘫在真皮沙发里，领带歪歪扭扭挂在脖子上，
衬衫解了两颗扣子，锁骨处淡疤若隐若现。他捏着半瓶威士忌，瓶身晃得厉害，
这是喝了多少啊？地上撒着碎玻璃，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折射出刺目光点。
墙上却密密麻麻贴满打印纸——全是他的新闻！这阵仗，看得我都惊呆了！
《沈氏继承人沈砚被董事会除名》《“废物”沈砚拒千亿并购案，
沈董怒骂：不如养狗》《豪门弃子醉驾险撞环卫工》……每一张上，
“废物”俩字都被红笔狠狠圈住，墨水渗过纸背，像干涸的血痂，看着就扎心。
我僵在门口，脚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他突然抬眼，眼神涣散如雾，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骂我。”“什么？”我怀疑自己幻听了，
这哥怕不是喝傻了吧？“说我是废物。”他晃了晃酒瓶，酒液洒在昂贵地毯上，
晕开深色印记，“再说一遍。”火气“噌”地冲上头顶，
我攥紧拳头往前走两步：“沈砚你是不是疯了？全天下都骂你废物，你还上赶着找虐？
上瘾了是吧！”他忽然笑了，笑声像破旧风箱，
透着说不出的惨：“对……只有被骂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还活着。”我愣住了。
阳光照在他脸上，眼下乌青、胡茬青茬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财经杂志上永远西装革履、眼神冷冽的男人，此刻像被戳破的气球，蔫在沙发里，
浑身都是碎掉的气息，莫名有点让人心疼是怎么回事？他盯着我，眼神突然清明几分，
像在确认什么：“你那天摔进来，不是演的，对吧？你是真觉得我废物。”“废话！
”我没好气，“谁家正常人修泳池不装灯？下雨天不关大门？还跪着求骂？不是废物是什么！
”他闭眼深吸，胸口剧烈起伏，像吞着滚烫的烙铁。过了好久，他睁眼时眼神利如刀，
直刺过来：“留下。一个月。每天骂我三次。工资翻倍。”“我不干！”我想都没想拒绝，
这什么奇葩要求啊！“你妈下周进ICU。”他起身踉跄一步，扶住桌沿才站稳，
“费用八万。你送外卖，平台抽成后每单挣五块，得送1600单。按你一天四十单的速度，
要42天。她等得起吗？”每句话都像锤子砸在心上！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疼得眼眶发酸。是啊……我妈等不起啊，这可怎么办？“……你调查我？”我声音发颤，
这也太吓人了吧！“我查所有靠近我的人。”他扯了扯领带，脖颈红痕露出来，
“但你是第一个，敢当面骂我，不是背后捅刀的。”书房静得可怕，只有时钟滴答响。
我咬着下唇，像是赌命：“行。但直到我妈手术结束。而且——”我指着墙，
“这些全撕了。”他没动。我走过去踮脚扯下最上面一张，
“撕拉”一声撕成两半砸在地上，又扯下一张，再撕！这破纸看着就烦！“废物？
”我回头冷笑，“真废物才不敢听骂声！沈砚，你要是还有点骨气，
就别躲在这些破纸里自怨自艾！”他怔怔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继续撕，一张接一张，
直到墙面干干净净，看着都舒坦多了！那天之后，他没再碰过酒，
总算有点正常人的样子了。晚上厨房阿姨教我熬姜茶，说沈砚胃不好，喝了能暖着。
我端着保温杯走到书房门口，就见他坐在书桌前，
手里拿着个台灯——正是昨天被他摔碎的那个。“你还会修这个？”**在门框上，
有点意外，这哥居然还有这技能？他头也不抬拧螺丝：“小时候弄坏东西，
不修好就关地下室。”“关多久？”我下意识问，这豪门家庭教育也太可怕了吧。
“不一定。”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最短一次，关了一天一夜，没水没吃的。
”我心头一刺，像被针扎了下。原来那些光鲜亮丽背后，藏着这么多我不知道的苦。
我没再说话，把姜茶放桌上，轻轻带上门离开，心里五味杂陈。半夜被走廊动静吵醒，
揉着眼睛开门，就见沈砚站在楼梯口。他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只穿件单薄睡衣，
手里攥着个旧收音机，看着可怜兮兮的。“它坏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
“你能修吗？”我接过收音机，外壳掉漆，边缘磕得坑坑洼洼。打开电池仓，
里面锈得厉害。“明天买新电池试试吧。”“不行！”他急了，上前抓住我手腕，
指尖冰得像雪，“必须今晚修好！今天是……她忌日。”“她”字一出口，他声音就颤了。
我懂了，是他妈妈。没再多问，回房翻出爸留下的旧工具包——他以前修电动车的，
我跟着学了点手艺，后来靠这个修过不少破车挣零花钱，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蹲在走廊路灯下，借着昏黄的光撬开电池仓，用纸巾擦干净锈迹，
换上从自己电动车上拆的新电池。按下开关，滋啦一声后，
模糊的歌声传出来——是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老版的调子，瞬间也青回！
沈砚浑身一震，眼眶瞬间红了。他伸手接过收音机，指尖轻轻摩挲外壳，
动作温柔得像摸活人。歌声断断续续带着杂音，却在寂静走廊里格外清晰。“谢谢你。
”他低声说，声音里藏着哽咽。我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故意板着脸：“别谢我，
我只是不想你半夜发疯砸墙，吵我睡觉。”他抬头看我，路灯落在他脸上，
我忽然看见他嘴角轻轻扬了下。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很轻，很短，
却像寒冬冰面裂了道缝，有光，悄悄透了进来，
莫名有点戳中我是怎么回事～3裂缝里的光日子忽然变得规律得像按了循环键，
每天都是复制粘贴的情节，连意外都懒得光顾。白天骑着我那辆吱呀作响的小电驴，
在钢筋森林里当“外卖闪电侠”。头盔压得低到能遮住半张脸，
阳光晒红脸颊权当免费美黑，暴雨浇透衣背就自我安慰“纯天然降温”——毕竟多跑一单，
妈下个月的医药费就多一分底气。下午四点，
我准点出现在沈砚那栋气派到晃眼的山顶别墅，活像个打卡机器，
带着一身烟火气“哐当”撞进他那冷清得能结冰的世界。沈砚不逼我骂他“废物”了，
却解锁了新的每日任务。每次我进门换鞋，他总倚在楼梯扶手上，
像个等待评分的选手：“今天觉得我是废物吗？”我要是硬邦邦甩句“是”，
他立马静音模式，眼底那点光“咻”地一下灭了，垂着脑袋半天不吭声，
活像被戳破的气球；可我要是心一软说“不是”，他反而皱着眉，嘴抿成条直线，
那表情仿佛我刚说了什么天方夜谭。这人怕不是有点“反向傲娇”体质？
别墅里的陈姨是沈家的“活化石”，五十多岁的人头发梳得比小姑娘还精致，
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都透着亲切感。这天我帮她择菜，指尖刚碰到水灵的青菜，
她突然拽着我往厨房角落挪，声音压得跟做地下工作似的：“姑娘，你别跟少爷置气，
他不是坏，是命太苦了。”我手里的菜叶子“啪嗒”掉筐里，
抬头就撞进陈姨满是心疼的眼神里。“少爷小时候机灵得很，学什么都一点就通，
可老爷眼里只有第一。”陈姨叹了口气，声音都发颤，“只要考试掉出榜首，哪怕是第二，
就把他关进祠堂罚跪，念‘我是废物’念到天亮，水都不准喝一口。
”“……这也太离谱了吧！”我咬着牙挤出一句，心口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着，
疼得有点喘不上气。陈姨点点头又摇摇头，抹了把眼角：“可少爷从来没反抗过，
老爷说东他绝不往西，活像个没感情的木偶。直到三年前夫人忌日，
他当着全家族的面突然红了眼，吼着说‘你们才是废物，连爱都不会，连怎么疼人都不懂！
’从那以后，家族里的人就说他疯了，把他送到这山顶别墅，说是静养，其实就是变相软禁。
”我心头像压了块浸了水的棉絮，沉得发闷。原来他那些奇奇怪怪的操作背后，
藏着这么多渗着血的过往。那天夜里下了场小雨，淅淅沥沥停了后，夜色浓得化不开。
我站在二楼阳台吹风，余光扫过后院草坪，
一道身影正在昏黄路灯下“疯狂输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用想也知道是沈砚。
他跑得飞快，黑色衬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肩胛骨嶙峋得像要冲破皮肤。
月光洒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泛着冷得刺眼的白光，
那凸起的肩胛骨像一对被生生折断的翅膀，他拼了命地跑，像是要甩掉什么缠人的噩梦，
却怎么也跑不出这方草坪的“结界”。我不知道他跑了多久，
直到我躺在床上数到第三十只羊，拉开窗帘一看，那道身影还在草坪上循环往复，
活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爬起来扎进厨房。
想到他昨晚淋着雨跑了半宿，保不齐要感冒，我手脚麻利地熬了锅姜汤，
姜味混着红糖香飘满整个厨房。他最近迷上了晨练，这个点准在健身房“撸铁”。
我端着保温杯轻轻推开健身房门，
预期中的“肌肉**”场景没出现——沈砚正对着巨大的落地镜发呆，
镜面中央贴着张泛黄的便利贴，上面是我昨天随口写的吐槽：“修不好台灯=废物？
那你现在算什么？”没成想被他当“人生格言”似的贴在那。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行字，
眼神复杂得像揉碎的星光，有迷茫，有痛苦，还有一丝被什么东西戳中的柔软。
“沈总偷看别人的小字条，这操作是不是有点没品啊？”我故意拖着长调调侃，
掩饰心里那点莫名的慌乱。他猛地转头，看到我手里的保温杯时愣了愣，
随即嘴角居然勾起一抹浅笑——那笑容很淡，却像冲破云层的第一缕阳光，
瞬间驱散了他眼底的阴霾：“你写的字，比那些财经报表和娱乐八卦好看一万倍。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保温杯往他手里一塞：“少贫嘴了，赶紧喝了去冲澡，
一身汗味臭烘烘的，堪比生化武器。”他居然乖乖点头，接过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