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说我半年前撞坏了头,才会记不得回过家这件小事我叫陈锋,是一名卧底。
刚刚结束为期一年的任务,回到家中,老婆林雪却已经怀孕五个月。她坚称孩子是我的,
说我半年前回过家。为了证明,她甚至拿出了照片。照片上的人,确实是我。“老公,
你肯定是头部受伤,不记得了。”她眼神真挚,可我心底的寒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一年前我离开时,亲手在卧室的墙角里,塞进了一枚特制的窃听器。而现在,是时候听听,
我“不在”的这一年里,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第一章我叫陈锋,是一名卧-底。这个身份,
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我的妻子,林雪。任务结束,归心似箭。推开家门的那一刻,
我准备好的拥抱僵在了半空。林雪迎了上来,脸上洋溢着我熟悉的温柔笑容,
但她隆起的小腹,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口。五个月。医生做检查时,吐出的这个数字,
在我脑子里不断回响。可我,已经整整一年没有回过家。“这孩子,是谁的?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林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陈锋,你怎么能这么问我?
这当然是你的孩子!”“我一年没回来!”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回来过!
”她也拔高了声音,带着哭腔,显得无比委屈,“半年前!你回家住了三天!你不记得了吗?
”我死死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没有。只有受伤和不可置信。
她冲进卧室,翻箱倒柜,然后把一本相册狠狠摔在我面前。“你自己看!”相册摊开,
一张照片滑落。我捡起来,瞳孔骤然收缩。照片的背景是我们家的客厅,
林雪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笑得灿烂。那个男人,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灰色T恤,
侧脸的轮廓,下巴上浅浅的疤痕,甚至连看林雪时眼里的温柔……都和我一模一样。
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清晰地显示着:六个月前。“老公,
医生说你执行任务时可能伤到了头部,造成了选择性失忆。”林雪小心翼翼地拉住我的手,
语气放软,“你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宝宝也记得,我们就当……重新认识一次,好不好?
”我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看着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失忆?不。我清楚地记得过去一年的每一天,我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在阴谋诡计里求生。
我的记忆没有任何问题。有问题的是这个家,是我的妻子,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我”。
“可能……是我太累了。”我抽出手,揉了揉太阳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先去洗个澡。”关上浴室门,我反锁,打开花洒,让巨大的水声掩盖一切。我脱下外套,
从内衬的夹层里,取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装置。这是信号接收器。一年前,
在我离开的前一晚,我亲手在卧室床头柜背后的墙角里,安装了一枚军用级别的微型窃听器。
原本只是出于卧-底的职业习惯,给自己留的一道保险。现在,
它成了我揭开真相的唯一希望。我戴上耳机,按下开关。电流的滋滋声后,一段段录音,
如同来自地狱的呢喃,开始在我的耳边播放。**着冰冷的瓷砖墙壁,身体一点点滑落。
耳机里,先是林雪和一个陌生男人的调笑声。然后,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一个和我嗓音几乎一模一样的声音。“小雪,你说……你老公陈锋要是知道了我们的事,
会怎么样?”“他?一个废物而已,一年到头不着家,死了都没人知道。
”林雪的声音里满是鄙夷和不屑。“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我就是陈锋,你的老公,
这个家的男主人!”“讨厌……”接下来,是不堪入耳的声音。我死死咬着牙,牙龈被咬破,
满嘴都是血腥味。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但我不能。我是陈锋,
是那个在刀尖上跳舞的孤狼。越是愤怒,头脑就要越是清醒。这个男人是谁?
他为什么能模仿我到这种地步?林雪,我的妻子,我曾愿意为她付出生命的人,
为什么会背叛我?我快速滑动录音的进度条,时间线来到五个月前。“强哥,我怀孕了。
”林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令的慌张。“怕什么?”那个叫“强哥”的男人满不在乎地笑,
“就说是陈锋的,反正他也快回来了。到时候给他个惊喜!”“可是……”“没什么可是的!
一个常年不着家的男人,连自己老婆怀孕几个月都算不清,他有什么资格怀疑?你就跟他说,
他半年前回来过,是他自己失忆了。他要是敢不认,老子就弄死他!”“强哥,你真好。
”录音到这里,我关掉了接收器。真相,已经足够清晰。也足够残忍。我抬起头,
看着镜子里那张布满血丝的眼睛。失忆?对。从现在开始,我就是那个“失忆”的陈锋。
一个被妻子和奸夫玩弄于股掌之上,懦弱、可怜的受害者。我要让他们,
在我这个“失z忆者”面前,亲口说出全部的真相,然后,再让他们坠入最深的绝望。
第二章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和疲惫。
林雪正坐在沙发上,见我出来,立刻站起身,眼神里带着试探和关心。“老公,你好点了吗?
是不是想起什么了?”我摇了摇头,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小雪,对不起。可能……我真的忘了。我不该怀疑你。
”林雪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反手紧紧握住我,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没关系的老公,
只要你回来就好。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一家三口。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脏。我强忍着恶心,脸上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好,
我们好好过日子。”晚饭是林雪亲手做的,四菜一汤,都是我以前最爱吃的。饭桌上,
她不停地给我夹菜,兴致勃勃地聊着对未来的规划。“老公,我们得给宝宝准备个婴儿房了,
你说刷成蓝色好还是粉色好?”“等你出差不那么忙了,我们一家人就去海边度假,
宝宝肯定喜欢。”我默默地吃着饭,偶尔点头附和,扮演着一个温情脉脉的丈夫。
心里却在冷笑。强哥?这个名字很普通,但在我的情报网络里,足以挖出他的祖宗十八代。
饭后,林雪去洗碗。我借口去阳台抽烟,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猎犬,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狼王,你终于联系我了!任务还顺利吗?
”“任务结束了。帮我查个人,外号强哥,和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嗓音也类似。
”我压低声音,快速将情况简述了一遍。“和你长得一样?”猎犬的声音透着惊讶,
“这世上还有这种事?行,交给我。给我半天时间。”“尽快。”挂断电话,我掐灭了烟。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我心头的燥热。这个“强哥”,绝不是个简单角色。
模仿一个人,从外貌到声音,甚至到生活习惯,这需要长时间的观察和专业的训练。这背后,
可能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偷情。或许,和我执行的任务有关?
敌人想通过控制我的家人来对付我?我的脑子飞速运转,将各种可能性串联起来。这时,
林雪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我。“老公,外面冷,进屋吧。”她的身体柔软,带着熟悉的馨香,
但我只觉得一阵反胃。我转过身,顺势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目光却变得冰冷刺骨。“小雪,你说……那个强哥,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装作不经意地问。
林a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瞬间绷紧的肌肉。“强哥?什么强哥?
”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录音里,你不是这么叫他的吗?”我轻笑一声,语气却像淬了冰。
哦,不。我“失忆”了,我不知道录音。我立刻改口,
用一种困惑的语气说:“我好像……模模糊糊记得一点片段,
有个叫强哥的人……是我记错了?”林雪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我隔着胸膛都能感觉到。
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老公,你……你真的记错了。
没有……没有什么强哥。”她以为我只是失忆后的胡言乱语。很好。就让她继续这么以为吧。
“是吗?”我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可能真的是我记错了吧。”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柔声说:“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躺在床上,我们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我能听到她紧张而紊乱的呼吸声。她在害怕。这就对了。恐惧,只是一个开始。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开始构思一个计划。一个让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计划。首先,
我要让那个“强哥”自己跳出来。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林雪破天荒地起得比我早,
做好了早餐。她的眼圈有些发黑,显然昨晚没睡好。“老公,快吃吧,今天我约了产检,
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见。我心里冷笑,
这是想让医院的报告来彻底打消我的“疑虑”吗?“好啊。”我爽快地答应了。我当然要去。
我不仅要去,我还要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去医院的路上,林un雪显得很开心,
主动挽着我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老公,你说宝宝会像你还是像我?
”“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呢,每次胎动都特别有力。”我微笑着回应,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了一下。是猎犬发来的加密信息。【狼王,查到了。李强,
外号强哥,职业是……特型演员。专门模仿特定人物,接过不少私活。一年前,
有人花重金雇他模仿你,任务是接近你的妻子林雪。】【雇主是谁?】我立刻回复。
【查不到。对方用的是海外匿名账户,所有联系都是单线。但是,
我们查到李强有一个嗜好——赌。他欠了城西黑虎帮一大笔钱,最近正被追债。】赌?
黑虎帮?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鱼儿,上钩了。到了医院,
林雪熟门熟路地挂号、排队。轮到她时,她拉着我的手,甜甜地说:“老公,
你陪我一起进去吧,你也听听宝宝的心跳。”我点了点头,跟着她走进了B超室。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看到我们,笑着说:“陈先生回来啦?你太太可想你了,
每次都自己一个人来。”我配合地露出一个愧疚的表情。冰凉的探头在林雪的小腹上移动,
显示器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像。“看,宝宝很健康,心跳很有力。”医生指着屏幕。
“砰、砰、砰……”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通过仪器传来。林雪一脸幸福地看着我,
眼里的爱意仿佛要溢出来。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由背叛和谎言构成的生命,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医生,”我突然开口,“我太太她……是不是有什么过敏史?
”医生和林雪都愣了一下。“没有啊,”医生翻了翻病历,“记录上一切正常。
陈先生为什么这么问?”我装作一脸担忧地说:“我最近看新闻,
说有一种罕见的妊娠过敏症,对某种特殊蛋白质过敏,会导致胎儿畸形。我有点担心。
”林雪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老公,你别胡思乱想,我好好的。”“检查一下总没错,
就当图个心安。”我坚持道,然后转向医生,“医生,能不能麻烦您,
给我们加做一个全面的过敏源筛查?尤其是……蛋白质类的。”医生虽然觉得有些奇怪,
但看在我“爱妻心切”的份上,还是开了单子。“也好,谨慎点总没错。去抽个血吧。
”林-雪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但当着医生的面,她不好发作,只能勉强挤出笑容:“好,
都听老公的。”抽完血,我借口去缴费,走到了医院的僻静角落,拨通了猎犬的电话。
“猎犬,动用关系,帮我修改一份血液检测报告。我要林雪的报告显示,
她对一种极其罕见的男性Y染色体特殊蛋白序列过敏,
过敏反应的临床表现为……胎儿畸形或死亡。”猎犬那边沉默了几秒,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狼王,你这是要……诛心啊!”“对。”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仅要诛心,我还要让那个男人,自己滚出来,跪在我面前!”“明白。半小时后,
报告会送到B超室那位医生的办公桌上。”挂了电话,我回到林雪身边。
她正坐立不安地等着,看到我回来,急忙问:“老公,缴完费了?”“嗯。”我点了点头,
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别担心,没事的。”我们回到B-超室外面等待结果。
大约半小时后,一名护士行色匆匆地跑过来,神情紧张地对林雪说:“林女士,
您的过敏源报告出来了,情况有点复杂,医生请您和您先生马上去她办公室一趟!
”林雪的脸,“唰”地一下,血色全无。第四章走进医生办公室,气氛明显变得凝重。
中年女医生拿着一份报告,眉头紧锁,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林女士,陈先生,你们坐。
”林雪的手心全是冷汗,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医生,
是不是……是不是我的报告有什么问题?”她声音发颤。医生推了推眼镜,将报告转向我们,
指着其中一项标红的数据。“林女士,检测结果显示,
你体内对一种非常罕见的Y染色体蛋白序列存在强烈的排异反应,也就是我们俗称的过敏。
”林雪和我都装作一脸茫然。“医生,这是什么意思?”我适时地发问。“简单来说,
”医生斟酌着词句,“这种特殊的蛋白序列,只存在于极少数男性的遗传基因中。
而你肚子里宝宝的基因,恰好就携带了这种序列。你的身体,
正在将胎儿当成一个‘异物’在攻击。这也是为什么,
你的孕早期反应会比一般孕妇剧烈得多。”林雪的嘴唇开始哆嗦,说不出话来。
医生叹了口气,继续说出更残忍的事实:“根据临床数据,
这种过敏反应会随着孕周增加而愈发强烈。发展到中后期,有超过95%的概率,
会导致胎儿发育畸形,甚至……胎停。”“畸形?胎停?”林雪的眼睛瞬间睁大,
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不!不可能!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之前每次检查不都说宝宝很健康吗?”“那是因为这种排异反应的生理影响是渐进式的,
早期B超很难发现。现在已经五个月了,影响会越来越明显。”医生摇了摇头,
语气里带着同情,“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你们立刻做一个详细的四维彩超,
看看胎儿目前的发育情况。”林雪整个人都瘫软了,如果不是我扶着,她已经滑到了地上。
我抱着她,轻声安慰:“小雪,别怕,有我呢。我们先去做检查。”我的声音温柔,
但眼神却冰冷如霜。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那根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四维彩超的等候区,林雪像丢了魂一样,
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贴心”地递上一杯热水,
然后“不经意”地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声音调得不大,但足够我们两人听清。
那是我截取的一小段。“强哥,我怀孕了。”“怕什么?就说是陈锋的!
”林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般,惊恐地看向我手里的手机。我立刻关掉手机,
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怎么了?”“你……你刚才在听什么?”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皱起眉头,装作努力回想的样子:“好像……是我手机自动播放的新闻?我也不知道,
乱七八糟的。”我把手机递给她:“要不你帮我看看?”林雪哪敢接,她惊恐地摇头,
脸色比纸还白。她开始怀疑了。怀疑我这个“失忆”的丈夫,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不确定性,比直接摊牌更让她恐惧。“林女士,到你了。”护士在门口喊。
林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几乎是踉跄着跑进了检查室。我跟了进去。这一次,
检查的时间格外漫长。操作仪器的医生眉头越皱越紧,反复在某个部位来回移动探头。
整个房间里,只有仪器运作的单调声音。林雪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终于,医生停了下来,
摘下耳机,表情沉重地对我们说:“情况……不太好。”“胎儿的左手,
有明显的指骨缺失和并发育不全。另外,心脏室间隔似乎也有缺损……”后面的话,
林雪已经听不清了。“畸形……”这两个字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她的眼泪瞬间决堤,
发出了绝望的哀嚎。我走上前,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道:“别哭。现在,该轮到那个‘强哥’,出来负责了。
”林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我,
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不敢置信。她终于明白,我什么都知道。我不是失忆,我是在等。
等一个最佳的,让她坠入地狱的时机。第五章林雪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脸上的“温柔”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
“怎么不说话了?”我凑近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恶魔的低语,“是觉得很惊喜,
还是觉得很意外?”“陈锋……你……你都……”“我都知道。”我打断她,
直视着她恐惧的眼睛,“从我进门看到你肚子的那一刻起,我就什么都知道了。”我松开她,
后退一步,像是看一个肮脏的垃圾。“那个男人,李强,他在哪?”林-雪瘫坐在地上,
眼神涣散,彻底崩溃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哭着摇头,
“我们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只是玩玩?”我冷笑一声,
“玩到肚子里多了个孽种,玩到你以为可以让我当这个便宜爹?”“你以为我失忆了,
就可以把一切都推到我头上?”“林雪,你太天真了。”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她终于意识到,她精心编织的谎言,
在我面前是多么的可笑和不堪一击。“不……不是的……陈锋,你听我解释……”她爬过来,
想抓住我的裤腿,被我一脚踢开。“解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啊,你解释。
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是谁让他来模仿我的?
”林雪被我的问题问住了,她茫然地摇头。
“我……我是在一个酒吧认识他的……他说他叫陈锋,他说他很爱我,
我以为……我以为你提前回来了……”这谎言,连她自己都不信。我懒得再跟她废话。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按下了免提。电话很快接通,一个嚣张的声音传了过来。
“谁啊?不知道老子正忙着吗?”是李强的声音。林雪听到这个声音,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机放到了林雪的嘴边。林雪惊恐地看着我,拼命摇头。我眼神一冷,
抓着她的头发,将手机死死地贴在她的唇上。“说话。”我命令道。
“强哥……”林雪被迫发出了蚊子般的声音。电话那头的李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
是小雪啊。怎么了?想我了?你那个废物老公没发现什么吧?”“强哥,
我……”“行了行了,没事别他妈烦我!”李强的声音突然变得不耐烦,
“老子正被高利贷追得满世界跑呢!你那个废物老公回来了正好,
赶紧从他身上多弄点钱出来!老子在城西的‘黑豹’**,弄到钱了就赶紧送过来!”说完,
他就挂断了电话。黑豹**。城西黑虎帮的地盘。我看着已经面如死灰的林雪,笑了。
“听到了吗?你的强哥,让你去弄钱救他呢。”我收起手机,蹲下身,捏住林雪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我。“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带着这个孽种,
马上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把他生下来,然后你们自生自灭。
”“第二,”我的声音陡然变冷,“你带我去找他。我会让他知道,模仿我,
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当然,你也可以亲眼看看,你选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林雪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犹豫。我看得出来,她对那个李强,还抱有一丝幻想。很好。
我就喜欢打碎别人最后的幻想。“我选……我选第二个。”她咬着牙,做出了选择。
“聪明的决定。”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走吧,
我们去会会你那位‘强哥’。”我知道,一场好戏,即将在城西的黑豹**,拉开序幕。
第六章黑豹**,城西最混乱的地下销金窟。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烟、酒精和荷尔蒙混杂的刺鼻气味。
刺耳的音乐、赌徒们疯狂的叫嚣、骰子碰撞的清脆声响,交织成一曲末日狂欢。
我和林雪走进去的时候,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林雪。
一个面容憔E悴但仍有几分姿色的孕妇,出现在这种地方,本身就是一件稀奇事。
林雪紧紧跟在我身后,低着头,不敢看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我环视一圈,
很快就在一张“百家乐”的赌桌旁,找到了我们的目标。李强。他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衫,
头发油腻,眼窝深陷,正满头大汗地盯着桌上的牌,嘴里骂骂咧咧。“开!开大!
快他妈给老子开大!”荷官面无表情地掀开底牌。“庄家九点,闲家三点。庄赢。
”李强面前的筹码,被庄家全部收走。他双目赤红,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引来周围一片哄笑。“妈的!又输了!”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脖子上有条狰狞虎头纹身的壮汉走了过来,一巴掌拍在李强的肩膀上。“强哥,手气不好啊?
你欠我们虎哥的五十万,今天该还了吧?”李强身体一抖,
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豹哥,豹哥您看,再宽限我两天,就两天!我马上就有钱了!
”“两天?”被称作豹哥的壮汉冷笑一声,“这话你上周就说过了。虎哥的耐心是有限的。
今天要是拿不出钱,按照规矩,就得卸你一条胳膊!”李强的脸瞬间吓得惨白,冷汗直流。
“别啊豹哥!我老婆马上就给我送钱来了!真的!”他一边说,一边焦急地四处张望,然后,
他的目光和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他先是一愣,随即看清了我身后的林雪,
脸上立刻露出狂喜的表情。“小雪!你来了!”他拨开人群,兴冲冲地朝我们跑过来,
完全没注意到我这个“正主”。“钱呢?钱带来了吗?”他跑到林雪面前,急切地问。
林雪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到我的身后。李强这才注意到我。
他看着我这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愣住了,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你……你是陈锋?
”“不然呢?”我看着他,笑了笑,“你觉得,还会有谁?”豹哥也饶有兴致地走了过来,
看看我,又看看李强,啧啧称奇:“嘿,还**长得一模一样。强哥,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废物老公?”李强很快镇定下来,他以为我还被蒙在鼓里。他上前一步,
哥俩好地想搂我的肩膀,被我侧身躲开。“兄弟,你回来啦!哈哈,你看我,跟你开个玩笑,
帮你照顾了下嫂子,你不会介意吧?”他厚颜**地笑着。我看着他的表演,觉得无比可笑。
“介意?怎么会。”我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我还要谢谢你呢。”“谢我什么?
”李强一愣。“谢谢你,”我一字一句地说,“帮我养了个孽种。”话音刚落,
李强的脸色瞬间大变。周围的赌徒和打手们也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
原来是戴了绿帽子啊!”“这哥们牛逼啊,睡了人家老婆,还想让人家谢谢他!
”李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气急败坏地吼道:“**胡说八道什么!
小雪怀的是你的孩子!”“是吗?”我转向豹哥,微笑着说,“豹哥,做个生意怎么样?
”豹哥挑了挑眉:“什么生意?”“他欠你五十万,对吧?”我指着李强,“我替他还。
不但如此,我再加五十万。一共一百万。”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李强也懵了。豹哥眯起了眼睛:“条件呢?”“条件很简单,”我收起笑容,眼神骤然变冷,
“我要他一条腿。我自己动手。”第七章一百万,买一条腿。整个**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豹哥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贪婪和兴奋的光芒。
在这种地方,钱和暴力,永远是最受欢迎的硬通货。“兄弟,你确定?”豹哥饶有兴致地问,
“一百万,只为了一条腿?看来你跟强哥的梁子,不小啊。”“不大,”我淡淡地说,
“也就夺妻之恨。”周围又是一阵压抑的低笑。李强的脸色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
他惊恐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陈锋!你疯了!你哪来的一百万?”他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