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网文写手“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的连载新作《百万天兵演武夺魁,功劳簿上刻的是弼马温》,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古代言情文, 玉帝奎木狼天庭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摔个狗吃屎。结果,那妖王真的出门就平地摔了一跤,把门牙都磕掉了。这件事,我当然不能说。我只是捋了捋胡子,高深莫测地摇摇头……
我叫李长庚,道号太白金星。别人修仙为了长生,为了飞升,为了权掌三界。我不一样,
我上班,就为了等下班。我在天庭兢兢业业地摸了十万年的鱼,每天的工作就是上朝和稀泥,
下朝逗仙鹤,最大的愿望是能提前退休,去下界找个山头当个快乐的土地公。这一切,
都因为我绑定了一个名叫“最强咸鱼”的系统。只要摸鱼、摆烂、准点下班,就能获得修为。
被人误会、受了委屈、背了黑锅,修为直接翻倍。所以,
当新上任的卷帘大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老废物时,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当二郎神抢了我的功劳,玉帝还罚我俸禄时,我含泪血赚。当天河决堤,水淹南天门,
所有人都焦头烂K额,玉帝让我这老骨头去顶缸时……我怒了。耽误我下班,
天王老子也得给他两巴掌!这是一个天庭老油条,在被迫内卷的环境下,如何坚持自我,
贯彻落实“到点下班”基本原则,顺便一不小心拯救了世界的故事。1我叫李长庚,
别人都叫我太白金星。我在天庭干了多久,自己都记不清了。
反正天河里的王八换了九千多代,我还在。每天的工作很简单,上朝,
站在玉帝左手边第三个位置,听他跟底下人扯皮。谁家仙君的老婆跟人跑了,
哪个山头的妖怪不交保护费了,诸如此类。我的任务就是,在他们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站出来,用最圆滑的语气,说一堆谁也得罪不了的废话。俗称,和稀泥。“陛下圣明,
巨灵神将军所言亦不无道理。”“爱卿此言差矣,二郎真君此举也是为了天庭安危着想。
”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说完,我就缩回队伍里,眼观鼻,鼻观心,
开始琢磨中午吃蟠桃还是啃仙丹。今天,有点不一样。玉帝的脸色很难看,
因为北俱芦洲的妖王又开始闹腾了。新上任的降魔大元帅,奎木狼,站在大殿中央,
唾沫星子横飞,**带兵出征。“陛下!末将愿立下军令状!三日之内,
必定提那妖王首级来见!”这话说得,慷慨激昂。不少年轻仙官听得热血沸腾,连连叫好。
我打了个哈欠,差点被口水呛到。军令状?这玩意儿在天庭,跟厕纸的价值差不多。赢了,
吹牛的资本。输了,往我这种和事佬头上一推,说一句“此乃天数”,也就过去了。
玉帝显然也很懂行,他揉着眉心,没搭理奎木狼,反而把眼神飘向了我。“太白金星。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午饭要泡汤。我慢吞吞地从队伍里挪出来,躬身行礼。“老臣在。
”“爱卿,此事你怎么看?”我能怎么看?我躺着看。但这不能说。我清了清嗓子,
准备启动我的万能废话模板。“陛下,依老臣愚见,奎木狼元帅忠勇可嘉,其心可昭日月。
然,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话还没说完,奎uto狼就不干了。
他猛地回头,一双狼眼瞪着我,跟要吃人似的。“太白金星!你这老儿又来和稀泥!
”“将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你这等文官在后方摇唇鼓舌!
”“莫非你与那妖王有所勾结不成?!”好家伙。这帽子扣的,又大又圆。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跟这种愣头青计较,掉价。我只是在心里默默呼唤。“系统,系统,
听到了吗?”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叮!检测到宿主被当众羞辱,
咸鱼点数+100。】【检测到宿主被扣上“通敌”的帽子,咸鱼点数+500。
】【恭喜宿主,今日KPI已超额完成。】我差点没乐出声。好人啊,奎木狼同志。这一下,
够我兑换一部下界的肥皂剧看好几十年了。玉帝见状,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不喜欢殿前失仪。
“奎木狼,不得无礼。”奎木狼梗着脖子,还想说什么。玉帝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
“太白,朕不想听那些大道理。”“朕问你,打,还是不打。给个准话。”我心里叹了口气。
今天这玉帝,是吃了枪药了。我抬起头,看了看奎木狼那张写满了“功劳是我的”的脸。
又看了看玉帝那张写满了“赶紧给我想个办法”的脸。我决定说句实话。“陛下,打不得。
”此话一出,满朝哗然。奎木狼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为何打不得?!你这老……”“因为,
”我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打不赢。”2“打不赢”三个字,
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池塘。凌霄宝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神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惊讶,有鄙夷,有幸灾乐祸。奎木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先是一愣,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打不赢?太白金星,你老糊涂了吧!
”“我天庭坐拥百万天兵,十方战神,会打不赢区区一个下界妖王?”“我看你就是怯战!
是懦夫!”他骂得很难听。但我一点都不生气。因为我脑子里的声音,简直是天籁之音。
【叮!检测到宿主被嘲讽为‘老糊涂’,咸鱼点数+200。】【叮!
检测到宿主被辱骂为‘懦夫’,咸鱼点数+300。】【警告!警告!
咸鱼点数即将溢出当前存储上限,请宿主尽快消费。】我心花怒放。要不是场合不对,
我真想给奎木狼磕一个。年底冲业绩,全靠你了兄弟。玉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太白金星,把话说清楚。”“为何打不赢?”我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架势。
其实心里想的是,赶紧说完,好回去补个觉。“陛下,那北俱芦洲的妖王,
名叫‘混天大圣’,本体乃是上古异兽‘狰狞’,天生铜皮铁骨,力大无穷。”“这些,
想必军报上都有。”奎木狼冷哼一声:“区区一头畜生,本帅的‘七杀星罗枪’,
捅它一百个透明窟窿!”我没理他,继续说。“但军报上没写的是,此妖半月前,
偶得了一件上古魔器,名为‘蚀心魔铠’。”“此铠甲,水火不侵,刀剑难伤。最厉害的是,
它能吸收仙法,并将其转化为魔气反弹回来。”“也就是说,我方仙法越强,
它的反伤就越重。”“奎木狼元帅的‘七杀星罗枪’,枪出必见血,威力绝伦。
可一旦对上这魔铠,恐怕……枪还没碰到妖王,元帅自己就先被魔气震碎仙体了。”我说完,
整个大殿死一般地寂静。所有人都傻了。奎木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你……你胡说!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我能怎么知道?
我躺在摇椅上,用系统自带的“三界摸鱼直播间”看的呗。当时那妖王刚拿到铠甲,
在洞府里试穿,嘚瑟得不行。直播间里一群匿名的神仙弹幕刷得飞起。
【匿名仙友A】:**!这铠甲牛逼!【匿名仙友B】:完了完了,这下没人治得了他了。
【我(匿名)】:别急,等他出门嘚瑟的时候,肯定会因为铠甲太重,左脚绊右脚,
摔个狗吃屎。结果,那妖王真的出门就平地摔了一跤,把门牙都磕掉了。这件事,
我当然不能说。我只是捋了捋胡子,高深莫测地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玉帝盯着我看了很久。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我知道,他开始琢磨了。这老小子,
平时除了和稀泥,啥本事没有。今天怎么跟开了天眼一样?他沉声问道:“太白金星,
此事可有破解之法?”来了来了,重点来了。上班最烦的就是这个环节。你不但要发现问题,
还得解决问题。我正准备说“臣才疏学浅,实在无能为力”,把皮球踢出去。
脑子里的系统突然响了。【叮!触发隐藏任务:咸鱼的智慧。
】【任务内容:提出一个看似愚蠢但实际有效的解决方案,让所有人都觉得你在胡说八道。
】【任务奖励:‘一梦千年’枕头一个(枕上去就能睡一千年,期间自动修炼)。】**!
一梦千年!这不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神器吗!干了!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陛下,破解之法……倒也不是没有。”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传朕……咳,传陛下旨意,着天蓬元帅,率领十万天河水军,
将北俱芦洲……围起来。”玉帝一愣:“围起来?然后呢?
”我理所当然地说:“然后……骂他。”玉帝:“???”奎木狼:“???
”满朝文武:“???”我迎着众人呆滞的目光,继续补充。“那妖王,生平最是好面子。
让他穿上刀枪不入的铠甲,却无用武之地,只能天天听着十万天兵在外面骂阵。
”“不出七日,他必定心浮气躁,自己把铠甲脱了,冲出来跟我们决战。”“届时,
铠甲离身,他便不足为惧。”我说完,自己都佩服自己。这法子,多笋啊。【叮!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咸鱼的智慧’,奖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成了!
奎木狼终于反应过来,指着我破口大骂。“荒唐!简直荒唐至极!我天庭威严何在?
竟要用此等市井流氓的手段?”“陛下,臣请斩了这妖言惑众的老匹夫!”玉帝没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这张老脸上,看出一朵花来。许久,他缓缓开口。
“就依太白金星所言。”3玉帝的决定,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奎木狼当场就傻了,
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说陛下三思。玉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他滚蛋。然后,
他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宣布退朝。我混在人群里,
第一个溜出了凌霄宝殿。身后那些议论声,跟苍蝇一样。“这太白金星是疯了吧?
”“我看是玉帝疯了,竟然会信他的鬼话。”“等着吧,七天之后,看天庭的脸往哪儿搁。
”我全当没听见。脸面?那有我回去补觉重要吗?刚回到我的太白府,**还没坐热,
就有人上门了。天蓬元帅,猪刚鬣。哦不,现在他还不是猪。他现在是天河水军大元帅,
长得人高马大,就是脑子不太好使。他一进门,就对我拱手。“金星,多谢了。
”我明知故问:“元帅何出此言?”天蓬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你就别装了。
我知道,你是故意把这美差让给我的。”“陛下让我带兵去骂阵,这不就是公费旅游吗?
什么都不用干,动动嘴皮子就行。”“这人情,我老猪记下了。”我眼角抽了抽。
神**美差。这差事要是能让,我第一个让给你。我只是懒得跟玉帝掰扯,
才随便找了个由头。骂阵这种事,不用动脑子,不用费力气,最适合天蓬这种四肢发达的。
我摆摆手:“元帅客气了,都是为陛下分忧。”天蓬拍着胸脯:“你放心!骂人,我专业的!
”“我当年在凡间当山大王的时候,能从村东头骂到村西头,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
”“保证把那妖王骂得狗血淋头,哭着喊着把他奶奶从坟里叫出来。”我:“……”行吧,
你厉害。送走天蓬,我总算能清净了。我迫不及待地从系统空间里,
取出了那个“一梦千年”的枕头。这枕头,白玉做的,入手温润,
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闻着就想睡。我躺在我的专属摇椅上,把枕头垫好,
调整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刚闭上眼,脑子里的系统又响了。【叮!
发布主线任务:摸鱼的境界。】【任务内容:在接下来的七日内,杜绝一切工作,
不理会任何人的传召,安心睡觉。】【任务奖励:大道感悟一次,修为提升一千年。
】还有这种好事?我简直要爱死这个系统了。这任务,对我来说,不就是白送吗?睡觉,
我专业的。于是,我彻底躺平了。谁来敲门,我都不应。玉帝发来的传讯玉简,我直接屏蔽。
我就这么睡了过去。枕头很神奇,我一沾上,就陷入了深度睡眠。在梦里,
我好像化作了一缕清风,遨游在天地之间,各种玄奥的大道法则,
像小电影一样在我眼前播放。我的修为,蹭蹭地往上涨。外面发生了什么,我一概不知。
等我一觉睡醒,神清气爽。我掐指一算,不好。睡过头了。说好睡七天,结果我睡了八天。
我赶紧爬起来,想着得去凌霄宝殿看看情况。别天蓬真的把天庭的脸给丢光了,
到时候玉帝又得找我麻烦。我整理了一下仪容,驾着云,慢悠悠地晃到了南天门。结果,
我人傻了。南天门外,人山人海,挤满了神仙。三坛海会大神哪吒,踩着风火轮在维持秩序。
清源妙道真君二郎神,带着他的哮天犬,在……卖黄牛票?“前排看戏的位置了啊!
一个仙果换一个!先到先得!”我拉住一个路过的土地公。“老哥,这……这是干什么呢?
”那土地公一脸兴奋,唾沫横飞。“你还不知道?看大戏啊!”“天蓬元帅,
在北俱芦洲那边,开坛做法,搞了个‘三界实时转播’!”“现在,全天庭的神仙,
都能看到他骂阵的现场直播!”我心里一万头**奔腾而过。猪刚鬣!
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骂个街,你还搞全网直播?!我挤进人群,
抬头看向南天门上空那面巨大的水镜。水镜里,正是北俱芦洲的景象。十万天兵,
没精打采地围着一座巨大的妖山。天蓬元帅,穿着一身金甲,站在云头,手里没拿兵器,
拿了个大喇叭。那个大喇叭,也是个法宝,声音能传遍三山五岳。我刚凑过去,
就听到天蓬元帅清了清嗓子,用他那独特的公鸭嗓,开腔了。“里面的妖精你听着!
”“你穿个破铠甲,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脱了衣服,跟你猪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你个缩头乌龟,王八蛋!”“你爹当年怎么没把你射墙上!”“你娘……”接下来的话,
不堪入耳。反正就是各种亲戚家人,都被问候了一遍。围观的神仙们,看得津津有味,
不时发出一阵阵爆笑。我捂住了脸。没眼看。天庭的脸,这下是真的丢到姥姥家了。
我正准备溜走,假装我没来过。水镜里的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4妖山之内,
突然爆发出一股惊天的魔气。“猪——刚——鬣——!”一声怒吼,震得整面水镜都在晃动。
混天大圣,那个狰狞妖王,终于忍不住了。只见一道黑光冲天而起。
妖王身穿那件黑色的“蚀心魔铠”,手持一把开山巨斧,出现在云端。他的脸,气得发紫,
一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你这该死的肥猪!本王今日,要将你碎尸万段!
”天蓬元帅见了,不惊反喜。他把大喇叭往旁边一扔,抄起了自己的九齿钉耙。“哟嗬!
龟儿子终于肯出来了?”“来来来,让你猪爷爷给你松松骨!”说罢,一人一妖,
就在云层之上,叮叮当当地打了起来。围观的神仙们,瞬间激动了。“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快看快看!元帅威武!”我却皱起了眉头。不对劲。那妖王,穿着铠甲呢。天蓬这憨货,
难道忘了我的嘱咐了?穿着铠甲打,那不是找死吗?果然,没过几招,天蓬就吃了大亏。
他的九齿钉耙,砸在魔铠上,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反而被铠甲反弹回来的魔气,
震得虎口发麻,连连后退。“嘿!你这龟壳,还挺硬!”天蓬骂骂咧咧。
妖王狞笑一声:“死肥猪,受死吧!”他巨斧一挥,一道黑色的斧刃,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劈向天蓬。天蓬脸色大变,举起钉耙去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九齿钉耙,
竟然被硬生生磕飞了出去。天蓬本人,更是像个皮球一样,被直接轰飞了数里之遥,
口中喷出一大口金色的仙血。“元帅!”底下的十万天兵,都惊呆了。南天门这边,
也炸了锅。“不好!元帅受伤了!”“那魔铠果然厉害!”二郎神也顾不上卖票了,
脸上满是凝重。哪吒的风火轮,转得跟风车似的,显然是急了。我心里叹了`一口气。
`麻烦了。这下玩脱了。水镜之中,妖王乘胜追击,一步一步逼近重伤的天蓬。“肥猪,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天蓬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又是一口血喷出。他败了。败得很彻底。
就在妖王的巨斧,即将砍下天蓬脑袋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天蓬面前。
是奎木狼。他不知何时,也赶到了北俱芦洲的战场。他手持长枪,拦住了妖王。“大胆妖孽!
休得伤我天庭元帅!”妖王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又来一个送死的?
”奎木狼冷哼一声:“本帅乃是降魔大元帅!妖孽,看枪!”他一抖长枪,枪出如龙,
带着凌厉的杀气,直刺妖王心口。南天门的神仙们,发出一阵惊呼。“是奎木狼元帅!
”“太好了!这下有救了!”我却摇了摇头。没救了。这货比天蓬还莽。
天蓬好歹还知道那铠甲有古怪,打的时候还留了三分力。奎木狼这是含怒出手,
仙力催动到了极致。他这是赶着去投胎啊。果不其然。“噗——!”奎木狼的枪尖,
在离魔铠还有三寸的地方,就停住了。一股比他仙力强横十倍的魔气,从铠甲上反弹而出,
狠狠地轰在了他的胸口。奎木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倒飞出去。人在半空,身上的仙甲寸寸碎裂。等他摔在地上,已经人事不省,生死不知。
一招。仅仅一招,新上任的降魔大元帅,就废了。这一下,所有人都吓傻了。南天门前,
鸦雀无声。十万天兵,噤若寒蝉。妖王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张狂。“哈哈哈哈!
天庭战神?不过如此!”“还有谁?!尽管上来送死!”他扛着巨斧,环视四周,目光所及,
无人敢与之对视。天庭的脸,这下是真的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我揉了揉眉心。烦死了。
真的烦死了。我本来想继续看戏的。但玉帝的传讯玉简,在我腰间疯狂震动,烫得我皮肤疼。
我知道,我再不出面,这老小子估计要亲自来我府上逮人了。耽误我睡觉,
就是天条第一大罪。不可饶恕。我叹了口气,从人群中走了出去。二郎神看见我,愣了一下。
“金星?你怎么来了?”我没理他。我只是抬头,看着水镜里那个不可一世的妖王,
轻轻说了一句。“吵死了。”声音不大。但通过水镜,清晰地传到了北俱芦洲的战场上。
5我的声音,通过水镜,传遍了整个战场。正在狂笑的妖王,
笑声戛然而LOTTERY而止。他疑惑地转过头,四处张望。“谁?谁在说话?
”南天门这边,所有神仙也都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这老头,想干嘛?
我没理会众人的目光。我只是看着水镜,继续用那种不耐烦的语气说道:“给你三息的时间,
自己把那身破铜烂铁脱了,然后滚回你的山洞里去。”“否则,后果自负。”我的话,
让所有人都懵了。那可是上古魔器“蚀心魔铠”啊!在你嘴里,就成了“破铜烂铁”?
妖王更是勃然大怒。“哪里来的老匹夫!敢对本大圣如此说话!”“给本王滚出来受死!
”我摇了摇头。“冥顽不灵。”我抬起右手。那是一只很普通的手,
甚至因为常年揣在袖子里,显得有些过分白皙。皮肤松弛,还有点老人斑。然后,
我对着水镜,隔着不知道多少万里的距离,轻轻地,扇出了一巴掌。没有法力波动。
没有仙气缭绕。甚至连风都没有带起一丝。就好像,一个普通老头,在拍打一只烦人的苍蝇。
南天门的神仙们,都看傻了。“他在干什么?”“隔空打牛?”“这老头,
怕是真的老糊涂了。”二郎神的第三只眼,猛地睁开,死死地盯着我的手。哪吒的风火轮,
也停止了转动。只有他们这种级别的高手,才能隐约感觉到,在我出手的那一瞬间,
整个三界的时空,都仿佛凝固了一刹那。而在北俱芦洲。妖王还在叫嚣。“老东西!
有本事出来!别当缩头……”他的话,没能说完。“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响彻云霄。所有人都看到,妖王的脑袋,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猛地向旁边一甩。
他那张狰狞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
在原地高速旋转了七八十圈,才“噗通”一声,一头栽倒在地。
他身上那件不可一世的“蚀心魔铠”,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从巴掌印的位置开始,
裂开了一道道蛛网般的缝隙。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哗啦”一声,碎成了一地的零件。
上古魔器,就这么……碎了?被一巴掌,隔着万里时空,给扇碎了?全场,死寂。
无论是南天门,还是北俱芦洲,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吞下一头牛。
那妖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的一边脸,已经肿得跟猪头一样。他看着满地的铠甲碎片,
整个人都傻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是……是谁……?”他颤抖着问。
我收回手,揣进袖子里,淡淡地开口。“聒噪。”“自己掌嘴一百下,然后滚。”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