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要离婚。”周远把离婚协议书拍在桌上。“她家有矿，年入千万。
”他眼里全是光，“你拿什么跟人家比？”我看着协议书上的名字——苏瑶。我笑了。
“你说的白富美，月薪8000，上个月迟到三次，我刚扣了她500块绩效。
”“你什么意思？”“她是我助理。”1.周远愣住了。“你说什么？”“苏瑶，25岁，
去年校招进的公司，试用期差点没过。”我慢慢喝了口水，“你说的那个年入千万的白富美，
是我手下工资最低的小助理。”“不可能！”他猛地站起来。“她开保时捷！住汤臣一品！
她请我吃饭随便就花两三万！”“保时捷是租的，汤臣一品是她表姐的房子，
两三万……”我顿了顿，“你确定是她付的钱？”周远的脸色变了。我太了解他了。
我们结婚五年，他从来没正眼看过我。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开小公司的普通女人，
年收入二三十万，还没有他一个大企业中层赚得多。他不知道我名下有三家公司。
他不知道我去年营收4700万。他更不知道，他口中那个“年入千万的白富美”，
每个月还要看我脸色领工资。“你在骗我。”周远的声音发抖，“你嫉妒她，
所以故意抹黑她。”“嫉妒？”我笑出声。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公司通讯录，
把苏瑶的员工信息页面递给他看。照片、工号、入职时间、月薪、考勤记录。
周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这不可能……”“你不信？”我站起来，“明天早上九点，
公司例会，你可以亲自来看看。”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一眼。“对了，离婚协议我收下了。
”“等我看完她到底骗了你多少钱，咱们再算总账。”2.周远没有来。
但我知道他一晚上没睡。早上八点，苏瑶准时打卡上班。她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
妆容精致，笑容甜美。“林总早。”她恭恭敬敬地跟我打招呼，
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正在勾引我老公的女人。“苏瑶，下午把上周的项目报告整理一下，
晚点我要看。”“好的林总。”她转身回到工位，开始工作。我坐在办公室里，
调出了她最近三个月的消费报销记录。作为我的助理，
她经常需要陪客户吃饭、安排商务接待。公司有专门的报销额度。
我仔细看了每一笔——12月3日，陪客户吃饭，人均800，4人，共3200。
12月10日，商务接待，某酒店下午茶，2800。12月15日，客户礼品采购，
5000。12月22日，商务宴请，人均1200，6人，共7200。……三个月，
她总共报销了8万多。这些钱，有多少是真的用在客户身上，
又有多少……我调出12月22日那笔7200的消费记录。
备注写的是“接待XX公司王总一行”。我让财务去核实。二十分钟后，财务打来电话。
“林总，XX公司那边说，12月22日他们没有派人来，王总那天在国外出差。
”我挂了电话。看来，那顿7200的饭，请的是我老公。我打开手机，
给周远发了条微信：“你12月22号吃的那顿饭，7200，是我公司报销的。
”他没回复。但微信显示他已读了这条消息。3.下午三点，周远出现在公司楼下。
前台打电话给我：“林总，有位先生说是您爱人，要上来找您。”“让他上来。”五分钟后，
周远推开我办公室的门。他的脸色很难看，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昨晚没睡好？”我问。
“林雨，那些是不是真的？”他声音沙哑。“你说呢？”“我不信。”他走到我面前，
“苏瑶不是那种人。”“那你来干什么？”他沉默了。我知道他为什么来。
他心里已经动摇了，但他不愿意承认自己被骗。“你想见她是吗？”我按下内线电话，
“苏瑶，来我办公室一下。”“好的林总。”一分钟后，门被推开。苏瑶走进来，
看到周远的瞬间，脸色剧变。“周……周先生？”“苏瑶。”周远盯着她，“你认识林总？
”苏瑶的嘴唇在发抖。她看看周远，又看看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林总，
我……我不知道您是周先生的……”“爱人。”我接话，“我是他老婆，结婚五年，
有结婚证的那种。”苏瑶的脸惨白。“我真的不知道……他说他单身……”“单身？
”我笑了，“周远，你跟她说你单身？”周远没说话。“他还跟你说什么了？”我问苏瑶，
“说他是大企业高管？年薪百万？
”苏瑶眼眶红了：“他说……他说他在某上市公司做副总裁……”“副总裁？
”我差点笑出声，“他是部门主管，年薪40万，要不是我帮他还房贷，他连车都买不起。
”周远的脸涨得通红。“林雨，你够了！”“我够了？”我站起来，“我还没开始呢。
”我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12月3日，3200，你们去的西郊私房菜，
菜单我都调出来了，两个人怎么点四人餐？”“12月10日，2800，
丽思卡尔顿下午茶，你跟客户去还是跟她去？”“12月22日，7200，
你告诉我王总去了，结果人家在国外出差。”“三个月，光我查出来的问题报销就有三万多。
”我一步步走向苏瑶。“你用公司的钱请我老公吃饭，用公司的钱给他买礼物，
然后骗他说这都是你自己的钱？”苏瑶开始哭了。“林总，我错了，
我不知道他有老婆……”“你不知道？”我拿出另一份文件。那是苏瑶入职时填的资料表，
紧急联系人那一栏，填的是“周远，配偶”。“入职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
你一个未婚的小姑娘，紧急联系人怎么填配偶？”“原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有妇之夫，
知道他老婆就是你的老板。”“你不是不知道，你是故意的。”4.苏瑶彻底慌了。“林总，
不是的，我可以解释……”“你解释什么？”我把那张资料表甩到她脸上。
“解释你怎么一边喊我林总，一边睡我老公？”周远终于反应过来：“林雨，你什么意思？
她填表的时候怎么可能知道你是我老婆？”“是吗？”我调出公司的员工手册，翻到那一页。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公司法人代表林雨，联系电话……“公司叫雨林传媒，法人叫林雨，
她投简历的时候不可能没看到。”“再说了，你跟她认识多久了？”周远的脸色变了。
我看着他。“你们是不是去年十月就认识了？公司年会上？
”“那时候你不是还带我去参加过？我记得你跟同事吹牛，说你老婆开公司，做老板。
”苏瑶的身体在发抖。“林总，我……”“她去年十一月投的简历。”我说，
“就在年会后一个月。”“你在年会上看到我老公，打听到他老婆开公司，
然后投了简历来当我助理？”“你是不是觉得，近水楼台先得月？”苏瑶终于撑不住了，
跌坐在地上。“对不起……对不起……”周远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苏瑶，你……”“我什么？”苏瑶突然抬起头，
眼里闪过一丝恨意，“你也没好到哪去！”“你说你单身，说你有钱，说你要娶我！
”“结果呢？你就是个骗子！”我在旁边看着，觉得好笑。两个骗子，互相欺骗，
现在开始互相指责。“行了。”我打断他们，“狗咬狗的戏码可以停一停了。”我看向苏瑶。
“你虚假报销的三万多块，我会从你工资里扣，不够的部分，我会走法律程序。”“另外，
你被开除了。”苏瑶愣住。“林总，你不能……”“我不能什么？
开除一个利用职务便利骗公司钱的员工？”“收拾你的东西，下午五点之前离开公司。
”我转向周远。“至于你……”“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看过了，没问题，我签字。
”周远的脸色变得惨白。“林雨，我……”“别急。”我笑了笑，“我还没说完呢。
”“这五年，我给你付的房贷，帮你还的信用卡，借给你的周转资金，一共47万3千块。
”“离婚可以，把钱还清。”5.周远没想到我会算这笔账。“林雨，咱们是夫妻，
这些钱……”“夫妻？”我笑了，“你刚才不是要离婚吗？”“再说了，
这些钱我都有转账记录，每一笔都备注得清清楚楚——借款。”周远的脸色更难看了。
当初他问我借钱的时候，我就留了个心眼。不是不信任他，是我做生意养成的习惯。
每一笔钱，来龙去脉，都要清楚。“47万？”苏瑶在旁边冷笑，“周远，
你不是说你年薪百万吗？怎么还问老婆借这么多钱？”“你闭嘴！”周远冲她吼。“我闭嘴？
”苏瑶站起来，“你骗我钱的时候怎么不让我闭嘴？”我看着他们互撕，没说话。三分钟后，
周远突然转向我。“林雨，我们再商量商量。”“商量什么？”“这47万……能不能分期？
”我笑出声。“周远，你是认真的吗？”“你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想让我净身出户，
现在发现对方是个骗子，又想跟我商量？”“你把我当什么？”周远沉默了。“我告诉你。
”我一字一顿，“钱，一分不能少。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跟你没关系。车，是你的，
你拿走。”“至于离婚，我同意。”“但是，离婚前，你要把事情交代清楚。
”周远愣住：“交代什么？”“她请你吃的那些饭，是我公司的钱。”我指着苏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