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真千金回家的第一天,就把我推下了楼。她哭着说不是故意的。爸妈却让我别计较,
哥哥说我小题大做。可他们不知道,我重生了。上一世,我被她活活烧死在别墅里,
他们却为她伪造了完美的精神病证明。这一次,我看着他们,笑了。伪善的家人?断了便是。
卑劣的渣滓?碾碎就好。这一世,我只为自己而活。第一章苏玥玥把我推下楼梯的时候,
我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很清脆,像新年时被踩碎的鞭炮。剧痛从脚踝蔓延至全身,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苏玥玥站在楼梯顶端,穿着我妈特意为她定制的公主裙,
脸上挂着泪,楚楚可怜。“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拉住你……”她的声音发着抖,听起来愧疚极了。我爸苏国栋第一个冲了过来,
却不是看我,而是快步上楼,将他那失而复得的宝贝女儿搂在怀里。“玥玥别怕,爸爸在,
你不是故意的。”我妈周雅也跑了过来,蹲在我身边,眉心紧锁,语气里满是责备:“安安,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玥玥刚回家,你就跟她闹,让外人看了像什么话?”我哥苏泽,
那个曾经最疼我的哥哥,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苏安安,你又在耍什么把戏?玥玥胆子小,你别吓着她。”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幕,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上一世,就是这样。
苏玥玥回家的第一天,也是这样把我推下楼。我断了腿,他们却只顾着安慰她受惊的心灵。
从那天起,我的人生就被拖入了地狱。他们说,我是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应该对苏玥玥心怀愧疚,把一切都让给她。我的房间,我的衣服,我的朋友,
甚至我的未婚夫。我忍了,我让了。我以为只要我够懂事,就能换回他们一丝一毫的亲情。
直到那场大火。苏玥玥把我锁在别墅里,点燃了浸满汽油的窗帘。她隔着门的缝隙,
笑得癫狂。“苏安an,你这个小偷!你偷了我十八年的人生,现在,连命一起还给我吧!
”我被浓烟呛得无法呼吸,在绝望中听着她对赶来的爸妈哭诉,说是我自己精神失常放的火。
而我的亲生父母,我的好哥哥,为了保护他们的宝贝苏玥玥,
毫不犹豫地为她伪造了完美的精神病证明。我被烧得面目全非,他们却对外宣布,
是我抑郁症发作,自焚而亡。重生回来,再次面对这一幕,
我的心脏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疼痛,只剩下刺骨的冰冷。我撑着手臂,挣扎着想坐起来。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周雅看不下去了,不耐烦地拉了我一把:“行了,别装了,赶紧起来,
像什么样子。”她一用力,我脚踝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啊!”我惨叫一声,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装什么装?”苏泽皱眉,“不就是崴了下脚吗?”“就是,
”苏玥玥躲在爸爸怀里,小声啜泣,“姐姐肯定是怪我,怪我抢走了爸爸妈妈……姐姐,
你别这样,我害怕……”苏国栋心疼得无以复加,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冷漠。
“苏安安,道歉!马上给玥玥道歉!”道歉?我看着他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画面,
只觉得无比讽刺。我强忍着剧痛,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120,又拨通了110。
“喂,120吗?我在XX别墅区A栋,被人推下楼梯,疑似骨折,需要救护车。”“喂,
110吗?我要报警,我被人故意伤害了。”电话开了免提,
清晰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苏国栋、周雅、苏泽,还有苏玥玥,
四个人的表情瞬间凝固。他们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苏安安,你疯了!
”苏国栋第一个反应过来,怒吼道,“你报什么警?你想让全城的人都看我们苏家的笑话吗?
”“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周雅也尖叫起来。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笑话?
故意伤害是刑事案件,苏先生。”“家丑?我很快就不是你们家的人了,又何来家丑一说?
”我的话让他们彻底愣住。苏(继续下一章)第二章苏国栋的脸色铁青,
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没理他,
视线转向他怀里那朵瑟瑟发抖的小白莲。“苏玥玥,你说你不是故意的,对吗?
”苏玥玥眼眶通红,拼命点头:“嗯嗯,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很好。
”我扯出一个冰冷的笑,“那我们就让警察来判断,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我晃了晃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正在录制的视频界面。“从你把我推下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在录像了。
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我爸妈、我哥说的每一句话,都录得清清楚楚。”“等警察来了,
我会把这段视频,连同我脚踝的伤情鉴定,一起作为证据提交。”苏玥玥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藏在苏国栋身后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周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冲过来就想抢我的手机。“苏安安!你把视频删了!快删了!
”我怎么可能让她得逞。身体往后一挪,避开她的手,脚踝的剧痛让我闷哼一声。“妈,
你这是做什么?抢夺证据,妨碍司法公正?还是说,你心虚了,知道你的宝贝女儿是故意的?
”“你胡说!”周雅的声音变得尖利,“玥玥那么善良,她怎么会故意推你!”“对啊,
姐姐,”苏玥玥也反应过来,哭得更凶了,“我怎么会害你呢?我们是亲姐妹啊!
”我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闭嘴。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称姐妹?”上一世,就是这句“我们是亲姐妹”,骗了我整整五年。
这一世,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苏国栋大概是被我的“大逆不道”气疯了,
指着我鼻子骂:“苏安安!你太让我失望了!玥玥在外面吃了十八年的苦,
好不容易才找回来,你不心疼她,不安慰她,反而在这里咄咄逼人!你的教养呢?
你的良心呢?”教养?良心?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一字一句地问:“我被她推下楼,摔断了腿,你不心疼我,反而去心疼推我的人。苏国栋,
你的良心又在哪里?”“你……”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苏泽终于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安安,闹够了没有?把视频删了,
去医院看看脚,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施舍般的傲慢。仿佛让我去医院,
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到此为止?”我抬起头,迎上他冰冷的视线,“苏泽,
如果今天被推下来的是苏玥玥,摔断腿的是她,你还会说‘到此为止’吗?
”苏泽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强词夺理!玥玥她不会像你这么恶毒!”好一个恶毒。
原来在他们心里,我才是那个恶毒的人。我的心底最后一点微末的期望,彻底熄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警笛和救护车的声音。我笑了。“现在,想‘到此为止’,
已经晚了。”第三章救护车和警车几乎是同时到达的。医护人员用担架将我抬出去的时候,
警察也走进了客厅。苏国栋和周雅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们想拦,
却又不敢在警察面前放肆。苏玥玥更是吓得躲在苏国栋身后,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躺在担架上,冷眼看着这一切。“警察先生,”我虚弱地开口,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是她,苏玥玥,把我从楼梯上推下来的。”我指向那个柔弱得仿佛一捏就碎的女孩。
为首的警察看了看我惨白的脸和不正常扭曲的脚踝,又看了看楼梯的高度,
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小姑娘,你先去医院,我们会进行调查的。这位女士,还有这位先生,
请你们跟我们回警局做一下笔录。”警察指向了苏玥玥和作为监护人的苏国栋。
苏国栋的脸都绿了:“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她们是姐妹,闹着玩呢!”“是不是误会,
我们会调查清楚。”警察公事公办,“现在请你们配合。”周雅急了,想冲上来理论,
被另一个警察拦住。“妈!”苏玥玥终于崩溃了,哭着抱住周雅的腿,“我不要去警局!
我害怕!”那场面,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我被抬上救护车,隔着车窗,
看到苏泽愤怒地瞪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甚至还对他挑衅地扬了扬眉。去他的亲情,去他的家人。从他们选择包庇苏玥玥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已经是仇人了。到了医院,急诊医生给我做了检查。“右脚踝粉碎性骨折,
必须马上手术。”我平静地听着,心里没有丝毫波澜。上一世,也是这个伤。但那时,
苏家人为了不让事情闹大,只是把我送到一家私立小医院,随便找了个医生给我打了石膏。
结果,我的脚踝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正确地治疗,落下了终身残疾。走路一瘸一拐,
阴雨天就疼得钻心。这一世,我不会再那么傻了。我要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治疗,
我要完好无损地站起来,亲眼看着他们跌入深渊。护士拿着缴费单过来:“**,
你的手术费和住院费需要先交一下。”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余额。这些年,
苏家为了所谓的“穷养”,给我的零花钱少得可怜。**着奖学金和自己做的一些小投资,
才攒下了几万块。手术费,够了。但未来的生活费,还远远不够。我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就在我准备支付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一个陌生的京市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磁性,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男人声音。“喂?
请问……是安安吗?”“我是。”我有些疑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压抑的,
像是喜极而泣的抽气声。“安安……我的女儿……爸爸终于找到你了。”我愣住了。女儿?
爸爸?什么情况?第四章我握着电话,脑子一片空白。“您……打错了吧?”“没有错,
没有错!”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急切,带着无法掩饰的激动,“你叫苏安安,
十八年前在京市第一医院出生,你的脚踝上,是不是有一颗红色的小痣?”我下意识地低头。
我的右脚脚踝内侧,确实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这件事,连苏家人都未必知道,
因为那颗痣很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的心,猛地一跳。“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爸爸,你亲生爸爸!”男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安安,
你不是苏家的孩子,你是我傅家的女儿。十八年前,你在医院里,被他们抱错了。”傅家?
这个姓氏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京圈傅家。那个传说中富可敌国,权势滔天,
跺一跺脚整个京市都要抖三抖的顶级豪门。而苏家,在傅家面前,不过是只蝼蚁。
我……是傅家的女儿?这个信息量太大了,我一时有些消化不了。电话那头的男人,
也就是我名义上的亲生父亲傅承砚,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震惊。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了:“安安,你现在在哪里?爸爸马上过去接你。你受苦了,是爸爸不好,
爸爸找了你十八年……”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愧疚和心疼,每一个字都敲在我的心上。
和苏国栋那种冰冷虚伪的“父爱”比起来,天差地别。我的鼻子莫名一酸。
“我在市中心医院,急诊。”“医院?”傅承砚的声音瞬间紧张起来,“你怎么了?受伤了?
”“被人从楼梯上推下来,脚踝骨折了。”我平静地陈述事实。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我甚至能听到他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谁干的?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是苏家的人?”“嗯。”“好,好得很。”傅承-砚怒极反笑,
“安安,你等着,爸爸马上就到。我们傅家的女儿,不是谁都能欺负的!”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心情复杂。上一世,直到我被烧死,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这一世,
因为我的反抗,因为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忍气吞声,命运的轨迹,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偏转。
傅家。如果我真的是傅家的女儿,那苏家在我身上犯下的罪孽,就该好好清算一下了。
我正想着,病房门被粗暴地推开。周雅冲了进来,脸色煞白,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她身后跟着面色阴沉的苏泽。“苏安安!”周雅扑到我床前,抓住我的手臂,
“你赶紧去跟警察说,是你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跟**妹没关系!”她的力气很大,
指甲掐得我生疼。我冷冷地看着她:“凭什么?”“凭我是你妈!”她理直气壮地吼道,
“玥玥不能有案底!她的人生不能有污点!”“所以,我人人生就可以有污点?
我就可以被她白白地推下楼,摔断腿?”我反问。苏泽冷声道:“苏安安,别得寸进尺。
爸已经去警局了,这件事对苏家的名誉影响很大,你立刻去撤案。
”我看着他们一个比一个理所当然的嘴脸,只觉得可笑。“撤案?可以啊。
”我慢悠悠地开口。周雅和苏泽的眼睛同时一亮。“只要苏玥玥,从我摔下来的那个楼梯上,
滚下去。摔成什么样,我就让她摔成什么样。只要她也尝尝骨头断裂的滋味,
我就马上去撤案。”第五章我的话音刚落,整个病房死一般寂静。周雅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你……你说什么?你竟然想让玥玥也去摔一次?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苏泽的眼神更是冷得能掉出冰渣。“苏安安,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可理喻。
”我笑了。“这就恶毒了?这就不可理喻了?”“那上一世,
你们眼睁睁看着苏玥玥放火烧死我,然后合伙给她脱罪的时候,又算什么?”这句话,
我是在心里说的。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让他们在最志得意满的时候,
把这盆冷水狠狠泼下去。“既然你们做不到,那就别来跟我废话。”我收起笑容,
下了逐客令,“警察会秉公处理的。你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来求我,
而是去给苏玥玥请个好律师。”“你!”周雅气得浑身发抖。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男人。为首的那个,
大约四十多岁,面容英俊,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他一进门,
目光就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脸上。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看到他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快步走到我床边,看着我打着石膏的脚,声音都在颤抖。“安安……”是傅承砚。
他比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更显年轻,也更有压迫感。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人,
个个长相出众,气质不凡,但此刻都用一种夹杂着心疼、愧疚和愤怒的复杂眼神看着我。
周雅和苏泽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周雅警惕地问。
傅承砚甚至没分给她一个眼神。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又怕弄疼我,
最终只是虚虚地停在半空中。“疼不疼?”他问,声音沙哑。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
那里面满溢的关切和心痛,是我在苏家十八年从未见过的。我的心,毫无防备地被刺了一下。
我摇了摇头。“没事。”“怎么会没事!”一个站在傅承砚身后的年轻男人忍不住了,
他看起来比苏泽大几岁,一头利落的短发,眉眼锋利,“都打上石膏了!哪个畜生干的!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向周雅和苏泽。苏泽被他看得皱起了眉,往前一步,
把我挡在了身后,摆出保护者的姿态。“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私人病房,请你们出去。
”另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冷笑一声。“私人病房?
苏先生,你搞错了,从一分钟前开始,这整家医院,都已经被我们傅家买下来了。”“现在,
是我们请你们出去。”第六章“傅……傅家?”周雅和苏泽同时脸色大变。京市有几个傅家?
能有这种口气,买下整座市中心医院的,除了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傅家,还能有谁?可是,
傅家的人,为什么会来这里?还……还用那种眼神看着苏安安?周雅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看着傅承砚,又看看我,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
“你……你们……”傅承砚终于舍得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一眼,
轻蔑,冰冷,带着滔天的怒意。“苏夫人,十八年前,你在京市第一医院生下女儿。
而我的妻子,也在同一天,同一个产房,生下了我们的女儿。”傅承砚的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一样,狠狠敲在周雅和苏泽的心上。“我们刚刚拿到了亲子鉴定报告。苏安安,
”他转过头,目光瞬间变得无比温柔,“是我的亲生女儿。”轰!周雅如遭雷击,
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苏泽身上。苏泽也僵住了,瞳孔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苏安安……是傅家的女儿?那个被他们嫌弃,被他们认为是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竟然是京圈顶级豪门傅家的真嫡女?这怎么可能!“不……不可能……”周雅喃喃自语,
脸色惨白如纸,“这绝对不可能!”戴眼镜的男人,也就是我的二哥傅瑾言,拿出几份文件,
摔在她面前。“白纸黑字,钢印为证。周女士,你偷走了我们傅家的小公主十八年,
让她在你苏家受尽委屈,现在,这笔账,我们该好好算一算了。”他的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