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立我为后那天,我才开始真正活着

他不立我为后那天,我才开始真正活着

枕剑半酣看月明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安儿赵珩知微 更新时间:2026-01-04 15:05

安儿赵珩知微《他不立我为后那天,我才开始真正活着》是由大神作者枕剑半酣看月明写的一本爆款小说,他不立我为后那天,我才开始真正活着小说精彩节选”我们相对无言。曾经无话不说的两个人,如今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皇上,”我轻声打破沉默,“臣妾听说西北战事吃紧?”他眉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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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登基那日,封了别人为后。满宫都笑我傻,笑我陪他吃过苦,却把后位拱手让人。

    我只是笑。他们不懂,那凤冠太重,而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个。1“知微,委屈你了。

    ”赵珩来寻我时,眉眼间带着几分愧色。我正对镜梳妆,闻言转身朝他笑:“皇上说哪里话,

    臣妾不委屈。”是真的不委屈。我见过他最难的时候。先帝晚年昏聩,

    他这个三皇子在宫中活得连得脸的太监都不如。寒冬腊月,我们挤在漏风的殿宇里相互取暖。

    那时他总说:“知微,若有朝一日...我定不负你。”可如今他是皇帝了。

    皇帝有皇帝的难处。苏家势大,他要坐稳江山,就需要苏家。这些道理,我二十六岁了,

    怎会不懂?“朕会补偿你。”赵珩从身后拥住我,“朕已下旨,将清凉殿赐你居住。

    ”“臣妾觉得现在的居所就很好。”我轻声打断。他沉默片刻:“知微,你可是在生气?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多年前他躲在假山后掉眼泪的模样。

    那时我递给他一方绣着兰花的帕子。“臣妾没有生气。”我抬手替他整理衣领,

    “皇上是一国之君,做什么决定都有自己的考量。”他眼底软了下来,将我搂入怀中。

    “你还是这样懂事。”2苏明月是个很好的皇后,温婉贤淑,待我格外照顾。

    “知微姐姐来了,”她总是亲自迎到殿门口,“今早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

    ”我规规矩矩行礼:“臣妾不敢当。”她却嗔怪地看我一眼:“这里没有外人,

    姐姐何必拘礼。”记得有一年镇北侯府赏花宴,

    确实有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小姑娘独自坐在亭子里看书。丫鬟说那是苏尚书家的嫡女,身子弱。

    原来就是她。“娘娘若喜欢,臣妾日后常来陪娘娘说话。”我轻声道。

    她眼睛亮起来:“太好了。宫里姐妹虽多,可像姐姐这般能说得上话的,少之又少。

    ”这话倒不假。赵珩登基后纳了不少妃嫔,个个貌美如花,却也个个心思难测。相比之下,

    我与苏明月反而能说几句真心话。或许是因为,我们都深知彼此在赵珩心中的分量不同。

    赵珩待我极好。好到整个后宫都明白,沈妃虽不是皇后,却是皇上心尖上的人。知道我畏寒,

    冬日里清凉殿的地龙烧得最旺;知道我嗜甜,

    御膳房总是备着各式点心;甚至我随口夸了句江南刺绣,隔日便有十匹苏绣锦缎送来。

    这样的殊宠,难免惹人非议。有妃嫔在请安时阴阳怪气:“沈姐姐真是好福气,

    皇上这般惦记,连皇后娘娘都要退让三分呢。”我尚未开口,

    苏明月已温声道:“皇上善待后宫姐妹,是六宫之福。沈妃入宫早,与皇上情分深厚,

    多些关照也是应当的。”她总是这样,不争不抢,处处维护。我有时会想,

    若换做是我坐在她的位置上,能否像她这般大度?大概是不能的。

    我们相互扶持度过最艰难岁月的情分,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直到那日,

    我无意中听见两个小宫女说:“我听说啊,皇上原本是要立沈妃为后的,是沈妃自己推辞了。

    ”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原来在外人眼中,竟是我自己放弃了后位?

    3赵珩来用晚膳时,我正对着窗外发呆。“想什么呢?”他走近,将披风搭在我肩上。

    “皇上可还记得,我们成婚那日的合卺酒?”我轻声问。他笑了:“怎么不记得?

    你紧张得手都在抖,酒洒了大半。”“那时皇上说,此生定不负我。”他神色微凝,

    握住我的手:“知微,朕现在也没有负你。”“臣妾知道。”我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

    “只是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先帝立的是别人为太子,我们现在会不会过得更快活些?

    ”他沉默良久:“这世上没有如果。”是啊,没有如果。他是皇帝,我是妃子。

    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那晚他在我耳边低语:“知微,再给朕生个孩子吧。安儿像朕,

    这不公平。”安儿是我们的长子,今年八岁,容貌性情都像极了赵珩。“这次要很像你。

    ”他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小腹,“朕想要个像你的公主。”我心中柔软,却也有几分涩然。

    这些年我何尝不想再要一个孩子?可自从生下安儿后,我的身子就一直不太好。

    而赵珩登基后,后宫妃嫔接连有孕。只有我的肚子,再没有动静。“臣妾尽力。”我轻声道。

    安儿日渐长大,越来越有储君风范。次日,他在御书房背书,我端了点心去看他。走到门外,

    听见赵珩严肃的声音:“为君者,当以天下为重,私情为轻。你可明白?

    ”安儿稚嫩的嗓音答道:“儿臣明白。就像父皇为了江山社稷,立苏娘娘为后,而不是母妃。

    ”我手中的托盘险些掉落。赵珩沉默片刻:“安儿,你还小,有些事不懂。”“儿臣懂的。

    太傅说,帝王之爱,应雨露均沾。父皇对母妃太好,反倒会让母妃成为众矢之的。

    ”**在墙上,只觉得浑身发冷。原来连八岁的孩子都看得分明。“朕对你母妃是不同的。

    ”“儿臣知道。所以儿臣会更加努力,将来做一个像父皇一样贤明的君主,

    这样才能保护母妃。”我没有再听下去,转身悄悄离开。4中秋宫中设宴,

    赵珩执意让我坐在他身侧,引来不少目光。他多饮了几杯,我小声劝道:“皇上,酒多伤身。

    ”苏明月也温声劝道:“姐姐说的是,皇上还是保重龙体要紧。”赵珩看看我,又看看她,

    忽然叹了口气:“若是永远像现在这般,该多好。”我与他俱是一怔。这话太过孩子气,

    不像是一个帝王会说的。我看见几个老臣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宴席散后,赵珩有些醉了,

    我扶着他回清凉殿。他靠在我肩上:“知微,朕今天很高兴。可是朕也很累。

    每天都要权衡利弊,算计得失。只有在你这里,朕才能放松片刻。

    ”我替他按着太阳穴:“那皇上就好好歇歇。”他忽然睁开眼:“今日席上,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我一怔:“臣妾没有。”“你有的。”他执拗地说,

    “是因为朕让你坐在右边吗?可是在朕心里,你永远是与朕并肩的人。”我鼻尖一酸。

    “知微,再等等。”他握住我的手,“等朕彻底掌控朝局,等安儿再大一些,

    朕一定会给你应有的名分。”我轻轻捂住他的嘴:“皇上,臣妾不在乎这些。”我在乎的,

    从来都是他那颗心。5后宫从来不是平静的地方。这日请安时,李贵人突然道:“皇后娘娘,

    臣妾听闻沈妃娘娘的兄长在边关与苏将军有些摩擦?”我心中一凛。

    兄长沈知远在西北军中任职,而上月苏明月的兄长苏明辰刚被调任西北大将军,

    成为兄长的顶头上司。苏明月温和地道:“边关事务,本宫不便过问。

    李贵人还是谨言慎行的好。”李贵人却不依不饶:“臣妾也是关心则乱。

    毕竟沈妃娘娘与皇后娘娘情同姐妹,若是因为前朝之事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我淡淡开口:“李贵人多虑了。边关将士同心协力保家卫国,怎会因私废公?

    倒是贵人消息灵通,连边关将领间的公务往来都一清二楚。”李贵人脸色一变,不敢再多言。

    赵珩来看我时,我正对着棋盘自己与自己对弈。“怎么一个人下棋?”他在我对面坐下。

    我落下一子:“等人太无聊了。”他失笑:“怪朕来晚了?

    ”“听说今日李贵人在皇后面前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他状似随意地问。消息传得真快。

    “不过是些闲话,臣妾没放在心上。”他握住我的手:“知微,委屈你了。”又是这句话。

    我抽回手,继续下棋:“皇上若真觉得臣妾委屈,就该雨露均沾,少来清凉殿几次。

    ”他愣住了:“你这是要赶朕走?”“臣妾不敢。”我落下一子,“只是皇上独宠臣妾,

    难免让六宫非议。臣妾不想安儿因为臣妾而被人指指点点。”他沉默良久:“朕明白了。

    ”那日后,赵珩来清凉殿的次数果然少了。他开始按宫规翻牌子,轮流召幸各宫妃嫔。

    后宫看似平静了许多。只有我知道,他每次来,眼底都带着愧疚。而我总是笑着迎他,

    绝口不提前事。6安儿九岁生辰那日,赵珩在御花园设宴。宴至一半,

    忽然有个小太监匆匆跑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赵珩脸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

    “朕有些奏折要批,先去一趟御书房。”他起身道。宴席散后,我送安儿回寝殿。“母妃,

    ”安儿忽然问,“父皇是不是生气了?”我一怔:“为何这么问?”“方才儿臣看见,

    那个小太监是坤宁宫的人。”安儿低声道,“是不是苏娘娘惹父皇不高兴了?

    ”我摸摸他的头:“别瞎猜。父皇是去处理政务了。”安儿却固执地摇头:“儿臣看得出来。

    父皇走的时候,拳头是握着的。”我心中一惊。将安儿安顿好后,我回到清凉殿,

    却见赵珩已经在等我了。他站在窗前,背影萧索。“知微,”他声音沙哑,“苏明月,

    有喜了。”我愣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是吗?”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

    “那要恭喜皇上和皇后娘娘了。”他走过来,握住我的肩膀:“你看着朕的眼睛说,

    你真的为朕高兴吗?”我抬眼与他对视:“臣妾当然为皇上高兴。皇后娘娘是中宫,

    有喜是社稷之福。”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终于松开了手,苦笑一声:“是啊,社稷之福。

    ”那晚,他破天荒地没有留宿。他走后,我在窗前站了一夜。

    苏明月有喜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后宫。太后大喜,赏赐如流水般送进坤宁宫。

    赵珩也日日去看望。我称病免了每日的请安,在清凉殿中闭门不出。这日,

    苏明月亲自来看我。“姐姐可是身子不适?我带了支上好的山参来。

    ”**在榻上:“劳娘娘挂心,只是偶感风寒。”她在我身边坐下:“姐姐,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娘娘多虑了。”我微笑,“皇上子嗣昌盛,是江山之福。

    ”她叹了口气,不再多说。7又过了几日,赵珩终于来看我。他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身子可好些了?”他问,语气小心翼翼。我点头:“谢皇上关心,已经大好了。

    ”我们相对无言。曾经无话不说的两个人,如今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皇上,

    ”我轻声打破沉默,“臣妾听说西北战事吃紧?”他眉头紧锁:“是。突厥犯边,

    沈将军率军迎敌,已经苦战数日。朝中主和派占上风,认为应当割地求和。”“不可!

    ”我脱口而出,“西北是军事要地,若是割让,中原危矣!”他看着我,

    眼中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你也这么认为?”“自然!兄长曾在信中说,突厥人贪得无厌,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突厥又至矣!

    ”赵珩猛地站起身:“说得对!朕也是这个意思!”“皇上是天子,当乾纲独断!

    ”我跪倒在地,“臣妾虽为女子,也知社稷为重。请皇上三思!”他扶起我,

    眼中满是欣慰:“知微,还是你最懂朕。”**在他怀中,心想:是啊,我懂你。

    所以我永远不能像其他妃嫔那样,只知争风吃醋。我要做你的知己,你的助力。

    西北战事愈发紧张。赵珩连日召集群臣商议,常常忙到深夜。这日,

    他兴奋地告诉我:“知微,你兄长打了个胜仗!突厥退兵百里!”我喜极而泣:“真的?

    ”“沈将军勇猛无双,朕要重重赏他!”他笑着替我擦泪。我连忙跪下:“兄长身为将领,

    保家卫国是分内之事。皇上不必格外赏赐。”他却扶起我:“有功当赏。朕已经拟旨,

    加封你兄长为一等镇北侯,赐丹书铁券。”我怔住了。丹书铁券,那可是免死金牌!

    圣旨下达后,前朝后宫皆惊。谁都明白,这不仅是赏赐沈知远,更是做给我看的。

    8苏明月临盆那日,整个皇宫都紧张起来。她在产房里挣扎了一天一夜,终于生下一个皇子。

    赵珩大喜,为四皇子取名赵康。我随着众妃嫔前去道贺。苏明月靠在榻上,脸色苍白。

    “姐姐来了。”她虚弱地招手,“快来看看康儿。”我走上前,看着襁褓中那个小小的婴儿。

    他闭着眼,睡得正香。“真可爱。”我轻声道,“恭喜娘娘了。

    ”苏明月拉着我的手:“姐姐,我有件事想求你。”“娘娘请说。

    ”她压低声音:“若我有不测,请姐姐代为照顾康儿。”我心中一凛:“娘娘何出此言?

    您如今母子平安,好生将养便是。”她却苦笑摇头:“我的身子自己清楚。

    这次生产伤了根本,怕是时日无多了。”我看着她眼中的恳求,忽然明白了什么。

    在这深宫里,没有母亲庇护的皇子,命运多舛。“娘娘放心,”我反握住她的手,

    “您会好起来的。即便真有那么一天,臣妾也会视康儿如己出。”她松了口气,

    眼中含泪:“谢谢姐姐。”康儿满月后,苏明月的身体果然每况愈下。太医们束手无策。

    这日,赵珩来看我时,忽然道:“知微,朕想立安儿为太子。

    ”我正在插花的手一顿:“皇上为何突然有此想法?”“康儿还小,明月又病着。”他叹气,

    “国本早定,朝堂才能安稳。”我放下花枝,正色道:“皇上,安儿虽是长子,

    但终究不是嫡出。如今皇后娘娘尚在,若是立安儿为太子,只怕朝臣非议。

    ”他有些意外地看着我:“你不想让安儿当太子?”“臣妾当然想。”我走到他面前,

    “但臣妾更想安儿名正言顺地成为储君,而不是因为臣妾得宠,或是皇后病重。”他沉默了。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如今苏明月病重,苏家的势力大不如前。若是此时立安儿为太子,

    阻力会小很多。但我不愿这样。“知微,你总是让朕意外。”他轻声道。

    我笑了笑:“臣妾只是不想皇上为难。”9苏明月的病越来越重了。初冬的第一场雪落下时,

    她已经起不来床。我常常带着安儿去看她。她总是很高兴,拉着安儿说话。“安儿真聪明,

    ”有一次她对我说,“比康儿强多了。”我连忙道:“娘娘说笑了。康儿还小。”她摇摇头,

    看着在院子里玩雪的安儿,轻声道:“姐姐,我真羡慕你。”我一怔:“娘娘羡慕臣妾什么?

    ”“羡慕你与皇上相识于微时,有过那么真挚的感情。”她咳嗽几声,“不像我,

    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过是政治联姻的棋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继续道:“其实刚入宫时,我是恨你的。明明我才是皇后,可皇上的心永远在你那里。

    后来我才明白,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娘娘。”我握住她冰凉的手。

    她笑了笑:“不过现在我不恨了。姐姐是真心待我好的,我看得出来。”10腊月二十三,

    小年夜,苏明月突然精神好了许多。大家都明白,这是回光返照。她请求赵珩,

    想单独与我说几句话。寝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姐姐,”她虚弱地靠在我肩上,

    “我可能要走了。”我忍着泪:“别胡说,你会好起来的。”她摇摇头:“姐姐,我走之后,

    皇上一定会立你为后。到时候请你善待康儿。”我哽咽道:“你放心。”“还有,

    ”她艰难地道,“小心李贵人。她是太后的人。”我心中一惊。“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问。她笑了笑:“因为,我真的把你当姐姐啊。”我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那个晚上,

    苏明月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坤宁宫的丧钟响起时,赵珩站在雪地里,久久不动。我走过去,

    为他披上大氅。他转身抱住我,像个孩子一样哭了。“知微,朕又负了一个人。

    ”我轻拍他的背,无言以对。苏明月的丧仪办得极为隆重。朝中开始有大臣上书,请立新后。

    毫无疑问,我是最热门的人选。可我却犹豫了。“皇上,”那晚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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