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两人刚回到南家,就看到谢老夫人身后站着一排的私人医生。
“五年了,连个影儿都没有。留山年纪不小了,谢家不能在你这里断了香火。现在你必须去做个彻彻底底的检查。”
她浑浊却精明的眼睛上下扫视南皎,毫不鄙夷:“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得太难听。但既然你占着谢太太的位置却尽不了本分,我也只好挑明了——我们谢家,不养不会下蛋的鸡。”
南皎只觉讽刺,她再也不顾及颜面:“那你可要再检查检查你的好孙子,别是什么弱精症!”
“南皎,你好大的胆子!”
谢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餐厅里瞬间寂静,几个旁支的婶娘低下头,掩饰嘴角的微妙表情。
南皎抬起眼,没有看老夫人,而是直直看向谢留山。
谢留山只是侧着目光。
“看我做什么?奶奶说得不对么?五年了,事实就是事实。早点查清楚,对大家都好。免得外面总有些不着调的猜测,烦人......”
不着调的猜测?烦人?
南皎险些当场气笑,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
谢老夫人拄着拐杖站起身,“今天,就让家里人都来做个见证。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几个膀大腰圆的佣人走上前来,她们围住了南皎。
“太太,请吧。”
“放开。”南皎的声音冷得像冰渣。
没人理会。
那些旁支的女眷们跟进了偏厅,眼睛兴奋。
佣人们开始动手。
“滚开!”南皎挣扎,反手给了最近的一个佣人一记耳光。
但下一秒,更多的佣人涌上来,死死按住她的手脚。
她们人多,力气大,布料被粗暴地剥离,肌肤暴露在冰冷空气和无数道目光之下。
她像一个待宰的牲口,被剥光了按在冰冷的诊疗床上。
头顶是刺眼的无影灯,照得她每一寸皮肤都无所遁形。
“皮肤倒是白......”
“哼,光白有什么用,中看不中用。”
“留山真是可怜......”
她咬紧牙关,口腔里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
私人医生戴着橡胶手套的手触碰上来......
南皎猛地闭上了眼睛,感到那冰冷的器械进入身体。
就在这濒临崩溃的边缘,她看到了医生手上的短信。
【王医生,按原计划进行。报告上务必写明子宫壁薄,着床困难,最好是原发性不孕倾向。对外统一口径——是她的身体有问题。】
南皎气得眼睛都红了,她被绑着手脚眼睁睁看着检查报告被立马送到每个人手中。
白纸黑字,红章刺眼:子宫壁薄,着床困难,原发性不孕倾向。
“好!好一个原发性不孕!”谢老夫人将报告摔在茶几上,玻璃桌面震颤,“我谢家百年门楣,竟要断在你这里!”
南皎坐在沙发上,脖颈手腕的瘀痕泛着青紫。
她没有看报告,只是平静地问:“奶奶想我怎么做?”
“怎么做?当然是立马离婚!”
“奶奶。”
他走到南皎身边,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皎皎身体不好,不是她的错。”他的声音温柔得虚伪,“这些年她为公司太拼,是我没照顾好她。”
南皎感受到肩上那只手的重量。
像一条蛇,慢慢收紧。
旁支女眷们热心建议:“城西有个老中医,专治这种病,就是药方有点苦......”
“苦怕什么?为了留山,为了谢家,再苦也得喝!”
谢留山始终揽着她,温声应着:“谢谢婶娘,我会带皎皎去。”
他甚至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别怕,有我在。”
南皎抬起眼看他。
真是讽刺至极!
她想起自己下午回到公司,法务总监说得委婉。
“至少在项目落地前,您和谢先生的婚姻必须稳定。这是拿下国投基金和海外合作的关键。”
她只能忍到天枢计划上市才能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