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吴情，只要你跪行三千级台阶去普陀寺为我祈福，我就答应做你女朋友。
”女神高高在上，撑着伞，眼里满是戏谑。周围的富二代们哄堂大笑，
等着看这条舔狗的笑话。吴辰看着这张曾让他魂牵梦绕的脸。在轮回里，他真的跪过，
膝盖碎裂，换来的是她和别人的床照；他曾为她挡刀，换来的是一句“多管闲事”。爱？
早就在第一千次自杀时磨灭了。吴辰转身，
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布加迪威龙——那是他刚才顺手“借”来的。“你干什么去？
你不爱我了吗？”女神慌了。车窗降下，吴辰冷冷吐出一个字：“滚。”引擎轰鸣，
泥水溅了女神一身。从今天起，猎人与猎物的身份，互换了。01“你干什么去？
你不爱我了吗？”身后传来林清雪不敢置信的尖叫，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我懒得回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我毫无波澜的脸。
我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痴迷，如今却只剩厌恶的脸，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引擎的轰鸣是我此刻唯一想听的声音。布加迪威龙如离弦之箭，卷起地上的泥水，
毫不留情地溅了林清雪一身。后视镜里，她狼狈地站在雨中，
那身名贵的白色连衣裙上满是污点，像是她那颗肮脏内心的外在显现。
周围那些富二代们的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我能想象他们脸上的错愕和不解。那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怎么突然就长出了獠牙？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尊敬的吴辰先生，
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今日18:05入账1,000,000,000.00元，
当前余额1,000,000,000.00元。】呵，这只是开始。所谓的轮回，
不过是我被一个名为“终极舔狗系统”的玩意儿选中了。它告诉我，
只要我为林清雪死上一千次，就能继承一笔无法想象的财富，并且摆脱轮回。
死亡的方式千奇百怪。车祸，跳楼，挡刀，溺水……我全都体验过。一开始，我也曾痛苦，
曾绝望。但当死亡成为家常便饭，当那一丝丝可笑的爱意被磨灭殆尽，我的心，
便比钢铁还要坚硬。第一千次自杀，我选择了最轻松的方式——吞安眠药。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最初的起点，也就是今天。只不过，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吴辰。
我是手握亿万财富，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林清雪，还有那些曾经嘲笑我、践踏我尊严的人，
准备好迎接你们的末日了吗？从今天起，猎人与猎物的身份，互换了。
02我把车开到本市最顶级的“云顶”会所。将那辆顺手“借”来的布加迪钥匙扔给门童，
我径直走向前台。“开一间最顶级的总统套房，我要长包。
”前台**姐脸上职业性的微笑僵了一下，显然是被我湿漉漉的狼狈样子给镇住了。
我这身加起来不到两百块的地摊货，和这里的奢华格格不入。“先生，
我们这里最顶级的套房，长包的话，一年的费用是……”“一千万。”我直接打断她。
“刷卡。”我将那张刚收到的黑金卡拍在桌上。前台**姐的眼睛瞬间瞪圆了，连忙拿起卡，
双手都在微微颤抖。一旁的会所经理闻讯赶来，接过卡，在POS机上操作。“滴”的一声，
支付成功。经理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那种恭敬，
是我在前九百九十九次轮回里从未享受过的。“吴先生，实在抱歉，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经理点头哈腰，亲自领着我走向专属电梯。“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给我准备一身合身的衣服，另外，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都送上来。”“好的，吴先生，
马上为您安排。”进入总统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我脱掉身上湿透的衣服，走进浴室，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镜子里，
倒映出一张年轻而陌生的脸。这张脸，曾经为了林清雪，流过多少泪，受过多少伤。而现在，
它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很快，侍者送来了崭新的定制西装和各种名酒。我换上衣服，
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走到落地窗前。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
“吴辰！你这个**！你死哪去了？”是林清雪的哥哥，林风。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
仗着家里有点小钱，整天游手好闲，惹是生非。以前，他没少使唤我，
把我当成他的专属司机和钱包。“有事？”我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什么态度？
清雪被你气病了！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过来道歉！”林风在电话那头咆哮着。“道歉？
”我轻笑一声，“她配吗？”“你找死！”“给你个地址，云顶会所，8888号房，
想找我，就自己滚过来。”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知道，林风一定会来。他这种人，
最受不了的就是挑衅。而我，正好需要一个沙包，来发泄一下积攒了一千次轮回的怒火。
好戏，才刚刚开场。03林风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还带着几个狐朋狗友，
气势汹汹地踹开了我套房的门。“吴辰！**活腻了是吧！”林风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横飞。他身后的几个人也摩拳擦掌，一脸不善地围了上来。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猩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摇曳。“门，三十万。”我淡淡地开口。“什么？”林风愣了一下，
没反应过来。“这扇门，是特殊定制的，三十万。踹坏了，照价赔偿。
”我指了指那扇还在晃动的门板。“哈！**穷疯了吧？跟老子谈钱？
”林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老子今天不仅要踹你的门，
还要打断你的腿！”他话音刚落，身后的一个黄毛就朝我冲了过来。
我侧身躲过他挥来的拳头，手腕一抖，杯中的红酒精准地泼在了他的脸上。“啊！
”黄毛惨叫一声，捂着眼睛蹲了下去。我没用普通的酒，杯子里的是高度蒸馏的烈酒。
这一下，够他受的。其他人见状，也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一向唯唯诺诺的吴辰，
竟然敢还手。“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弄死他！”林风恼羞成怒，嘶吼着下令。
剩下几个人对视一眼，一拥而上。可惜，他们这些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废物，
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在第一千次轮回里，为了给林清she挡刀，我可是特意学过格斗的。
虽然最后还是死了，但对付这几个小混混，绰绰有余。砰！砰！砰！几声闷响过后，
林风的狐朋狗友们全都躺在了地上，痛苦地**着。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林风一个人还站着。
他脸上的嚣张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难以置信。“你……你……”他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一步步向他走去。他吓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墙壁，退无可退。“你不是喜欢让人下跪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今天，我也想看看，你跪下来求我的样子。
”林..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挣扎。“吴辰，你别太过分！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氏集团？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很快，就不是了。”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手机屏幕，
一条早已编辑好的信息发送了出去。【可以开始了。】电话几乎是立刻就打了进来，
我开了免提。“吴先生，林氏集团的股票已经开始狙击，预计三个小时内，就会彻底崩盘。
”一个沉稳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林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他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欣赏着他从天堂跌落地狱的绝望。“跪下。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噗通”一声。林风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他眼里的恐惧，比刚才浓烈了百倍。因为他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有能力，
让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化为乌有。04林风跪在我面前，身体抖得像筛糠。“吴辰……不，
辰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家吧！”他涕泪横流，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放过你？”我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我对视。
“当初，你让我在KTV里学狗叫，只为了博林清雪一笑的时候，想过放过我吗？
”“你把我当猴耍，让我去给你那些狐朋狗友买单，然后把我一个人扔在路边的时候，
想过放过我吗？”“你让林清雪把我骗到废弃工厂，让一群人打断我的腿，
只是因为我看了她一眼的时候，想过放过我吗？”我每说一句，林风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这些事，他都做过。而且，只多不少。他以为我忘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一条狗的感受，谁会在意呢？“我……我……”林风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恐惧已经攫住了他的喉咙。“叮咚。”门**突兀地响起。我松开林风，站起身，走向门口。
门外站着的，是林清雪。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画着精致的妆，
但依旧掩盖不住眼底的焦急和慌乱。看到我，她立刻冲了上来，抓住我的胳膊。“吴辰！
我哥呢？你把他怎么样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要是在以前，我看到她这样，恐怕早就心疼得不行了。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面无表情地拨开她的手。“他在里面。”林清she这才看到房间里的一片狼藉，
以及跪在地上的林风。“哥！”她惊叫一声，就要冲进去。我伸出手，拦住了她。
“你想干什么？”“吴辰！你疯了！你快放了我哥！”林清雪激动地对我喊道。“放了他？
可以啊。”**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不是喜欢让人下跪吗？”“现在，
你从这里，跪行到你哥面前，求我。”“我就考虑，放他一马。”林清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地重复，“跪下，求我。
”我将她之前对我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林清雪的身体微微颤抖，
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吴辰，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以为……我以为你只是在生我的气……”“生气？”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对你，早就没有感觉了。”“之所以还陪你们玩玩，
只是因为……”我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恨你们啊。”恨不得，将你们挫骨扬灰。林清雪如遭雷击，浑身一僵，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她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痛苦。仿佛直到这一刻，
她才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挣扎，
痛苦，不甘，还有一丝……悔恨？“吴辰，我……”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林清雪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爸……什么？
公司……破产了？”她手机滑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她整个人都傻了，呆立在原地，
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一切，
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林氏集团，不过是我复仇之路上的第一块垫脚石。林清雪缓缓抬起头，
看向我。那双曾经满是戏谑和高傲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她慢慢地，慢慢地，
弯下了膝盖。我冷漠地看着。就在她的膝盖即将触碰到冰冷地面的那一刻，我突然开口。
“算了。”林清雪的动作一顿，茫然地看着我。“你的膝盖太脏了，我嫌恶心。”我转身，
不再看她，对里面已经快吓傻的林风说道。“滚吧，带着你的好妹妹，一起滚。”“以后，
别再让我看到你们。”林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
拉起失魂落魄的林清she就往外跑。那几个躺在地上的混混也挣扎着爬起来，互相搀扶着，
狼狈地逃离了现场。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我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仓皇逃窜的林家兄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结束了？不，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林清雪，你以为这就完了吗？你以为你跪下，事情就能了结吗？太天真了。
我从来没想过要你的下跪。我要的，是让你也尝尝，我曾经经历过的一切。绝望，痛苦，
然后，在无尽的悔恨中……死去。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楼下。是苏晚。
我的……前妻。也是我第一千次轮回中，唯一对我好过的人。05看到苏晚，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裙，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
静静地站在“云顶”会所的对门。雨丝飘落在她的肩头，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仰着头，
望着我所在的方向。仿佛知道我正在看她。九百九十九次轮回，我见过她无数次。
她是林清雪的闺蜜，一个安静到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女孩。每次林清雪刁难我的时候，
她总会不动声色地帮我解围。递给我一杯水，或者悄悄塞给我一个创可贴。
在第九百九十九次轮回里，我为了救林清雪，被车撞断了双腿，成了残废。
林清雪转头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对我不管不问。是苏晚，辞掉了工作，日夜不离地照顾我。
我们结婚了。没有婚礼，没有祝福，只有一张简单的结婚证。那是我一千次轮回里，
唯一感受过温暖的时光。她会推着我的轮椅去公园散步，会给我讲笑话，
会笨拙地学着做我喜欢吃的菜。她说，她从大学时就喜欢我了。
只是那时我的眼里只有林清雪。我以为，那一次的轮回，会是幸福的结局。然而，
林清雪并没有放过我。她嫉妒我得到了苏晚的爱，设计了一场车祸。苏晚为了保护我，
被撞飞了出去。我亲眼看着她在我面前，失去了呼吸。那一刻，我心里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我拖着残废的双腿，爬到天台，选择了第一千次自杀。然后，我重生了。带着所有的记忆，
和无尽的财富。我看着楼下的苏晚，心情复杂。这一世，我不想再和她有任何交集。
我只想让她平平安安地过完一生。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个人，苏晚，
A大中文系毕业，我要她所有的资料。”放下电话，我深吸一口气。苏晚，这一世，
换我来守护你。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楼下的苏晚，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她对着我的方向，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她转身，撑着伞，消失在雨幕中。我的心，
却因为她那个笑容，泛起了涟漪。我立刻给我的助理，那个叫李哲的男人打了电话。“马上，
立刻，给我查清楚苏晚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我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急切。
李哲的效率很高，不到五分钟，电话就回了过来。“吴先生，查到了。
苏**目前在城西的一家孤儿院做义工。”孤儿院？我的心猛地一沉。我记得，
第九百九十九次轮回里，苏晚就是为了救一个从孤儿院跑出来的孩子，
才被林清雪的车撞到的。难道……历史又要重演？不！我绝不允许！“备车！马上！
”我抓起外套，冲出了房间。06车子在雨中疾驰，我的心也跟着焦灼不安。“再快点！
”我对着司机低吼。脑海中不断闪回着苏晚倒在血泊里的画面，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仿佛就在昨天。我不能让她再出事，绝对不能！城西孤儿院。当我赶到时，
孤儿院门口围了一群人。我推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苏晚。她正抱着一个嚎啕大哭的小男孩，
轻声安抚着。小男孩的膝盖破了皮，正在流血。苏晚小心翼翼地用湿巾帮他擦拭着伤口，
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心疼。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还好，还好我来得及时。
“苏晚。”我走到她面前，轻声唤道。苏晚抬起头，看到我，愣了一下。“吴辰？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一丝不易察arc的欣喜。
“我……”我一时语塞，总不能说我怕你出事，特意赶过来的吧。“我路过。
”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苏晚笑了笑，没有拆穿我。她将小男孩交给一旁的老师，
然后站起身。“谢谢你上次……”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上次的事，不用再提。
”我不想和她再有任何牵扯。上一世的悲剧，我不想再重演。“你在这里做义工？
”我转移了话题。“嗯，周末有空就过来看看孩子们。”苏晚的目光落在那些孩子身上，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看着她的侧脸，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跳动。不行。吴辰，
你要冷静。你这一世的目标，是复仇。而不是谈情说爱。“我先走了。”我丢下这句话，
转身就想离开。我怕再多待一秒，我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吴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