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苓，平平无奇的总裁秘书，人生最大追求就是当条咸鱼，准点下班，回家撸猫。
可我的老板顾承川，一个白手起家的百亿总裁，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追我。
他追人的方式很特别，充满了“为你好”的考验。他妈来公司“微服私访”，
鉴定我配不配得上他儿子。他妹妹拉我进名媛群，想看我出丑。他本人，
更是要求我签署一份包含“婚后必须辞职”、“与异性保持距离”等上百条规定的恋爱协议。
他们一家都觉得，我是个想靠婚姻改变命运的灰姑娘，应该对他们的“恩赐”感激涕零。
我本来想忍忍，毕竟工作不好找，全勤奖挺香。直到他们为了考验我，把我骗去加班，
害我错过了**版手办的发售。我摊牌了。“顾总，你和你家人的考验游戏，能暂停一下吗？
”“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女人，你的耐心太差了。”“不是，我的意思是，
你们这个公司，包括你，我全买了。现在，你们都被解雇了。”1.这份恋爱协议，
比劳动法还厚我叫姜苓，总裁秘书，月薪八千，双休。
我的人生信条很简单：只要思想肯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能坐着绝不站着，
能躺着绝不坐着。直到我的老板，顾承川，决定要追我。这事儿的开端，
是他把我堵在茶水间。“姜苓，做我女朋友。”顾承川，三十岁，白手起家，身价百亿，
长得人模狗样。按理说，我该受宠若惊。但我只是默默看了一眼手表。四点五十五。
还有五分钟下班。我不想在宝贵的私人时间开启前，进行任何耗费脑细胞的活动。“顾总，
这个问题涉及我的个人生活规划，属于重大决策。”我说得一本正经。
“我需要至少二十四小时的尽职调查和风险评估。”顾承川皱眉，显然没跟上我的脑回路。
他可能以为我会尖叫，会感动，会热泪盈眶。可惜，我的情绪，
早在无数个被要求“你再改一版”的PPT里，被磨平了。“简单点，答不答应。
”他的语气带上了总裁特有的不耐烦。“顾总，答应之前，我能问几个问题吗？”“问。
”他一副“给你机会”的恩赐表情。“恋爱关系期间，算加班吗？有三倍工资吗？
”“……”“约会产生的交通、餐饮费用，可以走公司账报销吗？发票抬头开哪个部门？
”“……”“如果分手，对我的年终奖和下季度KPI考核，是否有负面影响？
”顾承川的脸，黑了。他可能觉得我在侮辱他纯洁的感情。但我没有。
我只是一个严谨的打工人，在评估一项新业务的投入产出比。他从西装内袋里，
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我面前的吧台上。那厚度，堪比我去年做的年度总结报告。
“这是恋爱协议，你先看看。签了它，你就是我顾承川的女人。”我翻开第一页。
《甲乙双方恋爱关系权责说明书》。甲方：顾承川。乙方：姜苓。我往后翻了翻。
“乙方需在甲方有应酬时，无条件陪同。”“乙方需在甲方母亲生日时，
提前一个月准备礼物。”“乙方需主动断绝一切不必要的异性联系，
包括但不限于前男友、男同事、健身教练……”“乙方婚后需立刻辞职，回归家庭，
相夫教子。”我看得眼皮直跳。这哪是恋爱协议。这是卖身契。
还是个24小时无薪的全职保姆岗。“看完了？”顾承川抱臂看着我，下巴微扬，
“有什么问题？”“有。”我把协议合上，递还给他。“顾总，根据最新劳动法，
您这份协议里的很多条款，都属于霸王条款，涉嫌侵犯员工个人权益。”我指了指墙上的钟。
“五点了。我下班了。协议的事，明天上班时间再聊吧。”我转身就走，没带走一片云彩。
身后，顾承川的声音冷得像冰。“姜苓，别不识抬举。错过了我，你会后悔一辈子。
”我头都没回。后悔？开什么玩笑。我只会后悔，今天为了跟他废话，少摸了五分钟的鱼。
2.总裁的母亲，带着支票驾到第二天，我准时打卡上班。顾承川没来。听行政部的八卦说，
顾总今天在家办公。我猜，他可能是在修改那份恋爱协议，试图让它更符合劳动法。
我乐得清闲，泡了杯枸杞菊花茶，开始规划我这个月的摸鱼大计。上午十点，
一个保养得宜的贵妇人，踩着高跟鞋，在一群高管的簇拥下，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她径直走到我的工位前，用挑剔的眼神，从头到脚扫视我。那眼神，
像是在菜市场挑拣一颗打折的白菜。“你就是姜苓？”她开口，
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我点了下头，“您好，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顾承川的母亲，张爱华。”哦，婆婆角色提前登场了。这情节推进得有点快。
我站起身，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原来是顾夫人，您请坐。需要喝点什么吗？
茶、咖啡，还是白开水？”张爱华没理我，而是对旁边的副总说：“你们先出去，
我跟这位姜秘书，单独聊聊。”高管们如蒙大赦，瞬间退散。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我和她。
张爱华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离开我儿子。”她言简意赅。
我低头看了一眼。五百万。数字挺吉利。但我有点困惑。这情节不对啊。按照一般流程，
不该是先对我进行一番人格侮辱，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然后再甩支票吗？
怎么直接就跳到最后一步了。“顾夫人，”我把支票推了回去，“您可能误会了。我和顾总，
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现在是，以后就不是了。”张爱华冷笑一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小姑娘的心思。承川年轻有为，你们就想尽办法往上扑。
我告诉你，顾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我懂了。这是“防患于未然”。
“我给你两个选择。”她伸出两根涂着精致蔻丹的手指。“一，拿着这五百万，立刻辞职，
从承川的世界里消失。”“二，我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待不下去。”经典的霸总语录，
从他妈嘴里说出来，威力不减。我看着她，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选项一，拿钱走人，
听起来不错。但五百万，一次性到账，个人所得税有点高。而且，我这班上得好好的，
突然辞职，我这个月的全勤奖就没了。三百块呢！选项二，行业封杀。这个对我没什么影响。
我又不靠这个吃饭。我只是来体验生活的。见我迟迟不说话，张爱华以为我被吓住了，
语气缓和了些。“小姑娘，我也是为你好。你和承川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嫁入豪门，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她开始给我灌输豪门媳妇的日常。每天要学插花、茶道，
要参加各种无聊的贵妇下午茶，要为家族的生意牺牲个人时间，最重要的是，要三年抱俩，
五年抱三。我听得直打哈欠。这比上班还累。“顾夫人，”我打断她，“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这钱，我不能要。”张爱华的脸沉了下来，“嫌少？”“不是。”我拿起那张支票，
仔细看了看。然后，我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根据国家税务总局规定，
偶然所得，适用百分之二十的比例税率。”我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五百万，
您需要替我缴纳一百万的个人所得税。如果您不处理，后续会很麻烦。”我抬起头，
对上她错愕的眼神。“而且，我建议您不要用现金支票。金额太大，银行会启动反洗钱调查，
到时候追溯资金来源，对您和顾总的公司，影响不好。”张爱华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可能这辈子甩支票，都没遇到过我这种，还帮她现场普法的。“所以，
我还是那句话。”我把支票，连同我的法律小课堂，一起推了回去。“我跟顾总，没关系。
这钱，您收好。”我的手机响了。是快递小哥的电话。我那个在日本拍下的**版手办，
到货了。“不好意思，顾夫人，我接个电话。”我拿着手机走到落地窗边。“对对对，
放前台就行，我马上下去拿。谢谢啊！”挂了电话，我心情愉快。一回头，
就看到张爱华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你……你真的对我儿子没兴趣？”“当然。
”我回答得斩钉截铁，“我对升职加薪的兴趣，都比对他大。”“顾夫人，要是没别的事，
我就先去工作了。”我拿着我的枸杞菊花杯，走向了茶水间。身后，张爱华坐在沙发上，
看着那张支票，陷入了沉思。她可能在想，这届的灰姑娘，怎么这么难带。3.总裁的妹妹，
把我拉进名媛群张爱华女士，带着她的支票，和我友情赠送的税务小知识，黯然离场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还是太天真了。当天下午，我的微信收到一个好友申请。
【我是顾菲菲，顾承川的妹妹。】我点了通过。一分钟后，我被拉进了一个微信群。
群名叫“魔都仙女下午茶”。群里叽叽喳喳，聊的都是些我看不懂的缩写。什么BK25，
P30，GIA证书，海岛买地。顾菲菲在群里@我。【姐妹们，介绍个新人，
我哥公司的秘书，姜苓。@姜苓】【大家欢迎一下。】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
一个头像看起来很贵的女人发了条消息。【菲菲，你哥公司的秘书？拉进来干嘛？
】另一个女人紧跟着说：【是啊，我们这群，不是说好只加门当户对的姐妹吗？
】顾菲菲发了个俏皮的表情。【哎呀，我哥最近好像在追她呢。我这个做妹妹的，
不得替我哥把把关嘛。】【姜苓，别拘束，跟大家打个招呼。】我看着手机屏幕，叹了口气。
懂了。这是“姐妹团考验”环节。想通过羞辱我的出身和消费水平，让我自惭形秽，
知难而退。套路，都是套路。我本来想直接退群。但退群之前，我看到了群公告。
【本周六下午三点，丽思卡尔顿顶楼下午茶，A爆的姐妹请自备爱马仕，费用AA。
】我眼睛一亮。丽思卡尔顿的下午茶，我一直想去试试。听说他们的司康饼做得不错。
我默默地打消了退群的念头。为了司康饼，我可以忍。我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大家好，
我是姜苓。请多关照。】然后，我把群设置成了免打扰。世界清静了。周六下午，
我按照地址，提前十分钟到了。我穿得很简单，白恤，牛仔裤，背着一个帆布包。
走进包厢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珠光宝气，香气袭人。每个人面前，
都放着一个颜色各异的爱马仕包。我的帆布包，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顾菲菲看到我，
立刻热情地招呼我。“姜苓，来，坐我这儿。”她把我安排在她身边。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好奇。“姜秘书，你这个包……是哪个牌子的？
挺别致的。”一个女人开口。“哦，这个啊。”我把帆布包放在腿上，
“一个博物馆的文创产品，99一个，还包邮。”那个女人笑了，笑声很刺耳。
“原来是文创啊，我说怎么没见过呢。挺有……文化气息的。”顾菲菲假惺惺地打圆场。
“哎呀，你们别这样。包嘛，能装东西就行了。是不是啊，姜苓？”我点点头，“对，
我这个就能装下三个司康饼。”全场又是一阵哄笑。下午茶开始了。点心精致，红茶香醇。
就是没人正经吃东西。她们都在聊天，或者说，在攀比。
“我老公上周刚在瑞士给我订了块表，百达翡丽的。”“我爸给我买了辆新车，粉色的宾利。
”“菲菲，听说你哥的公司，最近要上市了？”顾菲菲一脸得意。“是啊，快了。等上市了，
我哥就是最年轻的敲钟人之一了。”她话锋一转，看向我。“姜苓，你呢？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终于来了。经典查户口环节。我放下手里的司康饼，擦了擦嘴。
“我爸妈啊，开了个小厂。”我说的是实话。我爸是开了个小厂，主要生产点芯片什么的，
垄断了全球百分之八十的市场份额而已。顾菲菲追问：“什么厂啊？”“回收旧家电的。
”我又撒了个小谎。我爸确实也回收旧家电。回收回来，拆了，提取里面的稀有金属，
做芯片。没毛病。“哦……”顾菲菲拖长了音调，眼神里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
“那也挺好的，自食其力，值得尊敬。”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是啊是啊，
现在这种脚踏实地的女孩不多了。”“菲菲你哥眼光真独特。”她们的语气，
听起来像是在夸奖一个残疾人学会了自己上厕所。我没理她们，专心对付我的第三个司康饼。
味道确实不错。吃得差不多了，一个女人提议。“姐妹们，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每个人晒一下自己手机里，最近最大的一笔消费记录。谁最低，谁就买单今天的下午茶。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她们一个个拿出手机，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
这才是今天的主菜。顾菲菲第一个展示。“上周买了个包，二十六万。”“我买了块表，
三十五万。”“我拍了个手镯，五十万。”金额一个比一个大。轮到我了。所有人都看着我，
等着看我出丑。顾菲菲假装好心地说：“姜苓，你要是为难就算了。这顿我请。”“不用。
”我拿出我的手机，点开银行APP，找到了一条消费记录。然后，我把手机屏幕，
展示给她们看。屏幕上，是一行清晰的数字。支出：188，880，
000.00交易备注：购置税。4.你管这个叫，回收旧家电？包厢里，一片死寂。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司康饼在我胃里消化的声音。所有人的眼睛，
都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屏幕。那一长串的零，仿佛有种魔力，让她们集体失语。
顾菲菲的脸色，从得意，到震惊，再到煞白。她结结巴巴地开口。“一……一个亿？购置税？
”她的声音都在抖。“你……你买了什么？”“哦，前两天刚提了架飞机。
”我轻描淡写地说。“湾流G650，不大，就坐十几个人。
平时周末飞去巴黎喂喂鸽子什么的，比较方便。”我说的，还是实话。
我本来不想这么高调的。但她们非要逼我。一个女人颤抖着手，指着我的帆布包。
“那你这个包……”“哦，装飞机的钥匙。”我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串看起来很普通的钥匙。
上面挂着一个湾流的go。全场再次陷入沉默。还是那个最先挑衅我的女人，
不死心地问：“那你爸那个……回收旧家电的厂子……”“哦，你说那个啊。
”我点开手机相册，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她看。那是一张厂区的航拍图。占地几千亩，
各种我不认识的高精尖设备，看起来比NASA还科幻。照片的角落里，
确实堆着一小堆冰箱、洗衣机。“喏，回收旧家电。”我指着那不起眼的一角。
那个女人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她可能在怀疑人生。
顾菲菲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世界观崩塌后的灰败。
“所以……你不是图我哥的钱？”“我为什么要图他的钱？”我反问。“他有我多吗？
”顾菲菲彻底没话说了。这场精心为我准备的鸿门宴，变成了一场我的个人凡尔赛秀。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最后，还是我打破了沉默。“那个……游戏还继续吗？”我晃了晃手机。
“要是没人比我高，那这顿下午茶，是不是就有人请了？”没人敢接话。她们看我的眼神，
像是看一个来自外星的怪物。我叹了口气。“算了算了，还是AA吧。”我拿出手机，
准备扫码付款。“大家都是姐妹，别伤了和气。”“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看向顾菲菲。“菲菲，你们家公司，是不是快上市了？”顾菲菲下意识地点头。
“我听我爸说，最近有个做芯片的，也在准备敲钟。好像叫……叫什么‘创世芯’？
”我说出了我爸那个“小厂”的名字。顾菲菲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创世芯……那是你家的？！”“是啊。”我点点头，“怎么了？”顾菲菲没说话。
她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旁边的人手忙脚乱地掐她人中。场面一片混乱。
我默默地结了账，顺便打包了剩下没吃的司康饼。不能浪费。走出酒店的时候，
我给我爸发了条消息。【爸，顾氏集团的IPO，你那边卡一下。】我爸秒回。【闺女，
怎么了？那小子惹你了？】我回了个表情包。【没什么，就是他妹妹，有点吵。
】我爸回了三个字。【明白了。】有时候，解决问题，就是这么简单。5.总裁的PUA，
对我无效顾菲菲被送进了医院。听说，是受了点**。顾承川给我打电话的时候，
我正在家里，一边敷面膜，一边看动漫。他的声音听起来又急又怒。“姜苓！
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我没做什么。”我平静地说，“我只是跟她和她的朋友们，
喝了个下午茶。”“喝下午茶能把人喝进医院？你当我是傻子吗？
”“可能……是你们家的人，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差吧。”我顺手按了静音，
不想让电话里的咆哮，打扰我看番的雅兴。等那边吼完了，我才取消静音。“顾总，
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我这面膜快干了。”“你……”顾承川气得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压着火气说：“你现在，立刻，到医院来，给我妹妹道歉！”“为什么？
”“因为你，她才会变成这样！”“顾总，说话要讲证据。”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开始跟他摆事实，讲道理。“第一，下午茶是顾菲菲**主动邀请我的。”“第二，
玩游戏是她们提议的。”“第三，我只是按照游戏规则，展示了我的消费记录，没有伪造，
没有夸大。”“第四，顾菲菲**晕倒，可能是低血糖，也可能是其他突发疾病。
在没有医生明确诊断前，你不能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从法律上讲，这叫无端指责。我可以告你诽谤。”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估计，
顾承川的CPU，已经干烧了。他引以为傲的霸总逻辑，在我这里，根本行不通。“姜苓，
”他再次开口，语气变了。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一丝挫败的审视。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是你的秘书，姜苓。”“你还在跟我装？”“我没有装。”我说，
“我的身份信息，入职的时候都提交给HR了。不信，你可以去查。”我的入职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