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季柚,一个在重点大学里靠着最高额奖学金过活的贫困生。所有人都觉得我安静、内向,
甚至有点木讷,是校园食物链的最底端。校花宋伊安,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
她觉得我的存在碍了她的眼,于是,一场围绕着我的“游戏”开始了。
她指使爱慕者抢走我的助学金名额,在聚会上当众羞辱我的穿着,甚至联合导师,
想把我踢出保送名单。他们以为捏住我的经济命脉,就能让我摇尾乞怜。
他们以为用舆论和权力,就能让我屈服。他们不知道,我来这所大学,不是为了学习。
是为了观察。观察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精英”,在绝对理智的“猎食者”面前,
是如何一步步,把自己玩死的。1.开胃菜是馊的“季柚,你那双鞋,拼夕夕买的吧?
三十块包邮?”说话的人叫宋伊安,我们学校的校花。此刻,她正和一群人堵在宿舍楼下,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坨不小心沾在她们昂贵地毯上的泥。我低头看了看我的白色帆布鞋,
鞋边有点脏,是昨天去图书馆路上沾的雨水。我没回答她,只是看着她。“伊安,别这么说,
人家穷嘛,能有鞋穿就不错了。”旁边一个叫陈浩的男生笑嘻嘻地搭腔。
他是宋伊安最忠实的舔狗。宋伊安很满意这个效果,下巴抬得更高了。“穷不是问题,
穷还没品味就是你的不对了。季柚,你知道吗,你这身打扮,
拉低了我们整个系的平均审美水平。”周围响起一阵哄笑。我还是没说话。
我在脑子里快速计算。宋伊安,大一入学时,因为一张军训**侧颜照走红校园网。
父亲是本地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母亲是知名艺术家。她身上穿的香奈儿外套,
价格三万六。脚上的**款球鞋,价格一万二。手腕上那块表,我查过,二十七万。
得出结论:一个标准的、被惯坏了的富家女。
她的行为逻辑很简单:通过贬低他人来获得优越感。
对我发难的原因更简单:上学期的期末考试,我总分第一,她第二。并且,
我抢了唯一一个国家最高奖学金的名额。对付这种人,跟她吵架是最低效的方式。
因为她的逻辑是混乱的,目的不是辩论,而是情绪发泄。所以我选择沉默。我在等。
等一个能一击致命的机会。“哑巴了?”陈浩见我没反应,有点不爽,上前一步想推我。
我后退了半步,刚好躲开。我的身体协调性很好。我说:“陈浩,
根据《学生手册》第七章第三十二条,在校园公共区域寻衅滋生,是记过处分。
”陈浩愣住了。周围的笑声也停了。宋伊安皱起眉头:“你说什么?
”我平静地看着她:“以及,宋伊安,你刚才的言论,涉及对他人外貌、穿着的公开羞辱,
属于言语霸凌。根据规定,同样可以上报学生处。”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我记忆力很好,你们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能复述。需不需要我现在打给辅导员?
”空气突然安静。宋伊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想到,一个在她眼里泥地里的蚂蚁,
居然敢跟她讲规定。就像一个国王,想处死一个农民,农民却掏出了一本《宪法》。很荒诞,
但很有用。陈浩涨红了脸:“**吓唬谁呢?”“我从不吓唬人。”我拿出手机,
“辅导员的电话,我存了快捷拨号。”宋伊安死死地盯着我。几秒后,她冷笑一声:“行,
季柚,你行。我们走。”她带着她那群跟班,像一阵风一样走了。陈浩走之前,
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手机屏幕上,是我刚刚打开的计算器。
我根本没存辅导员的号码。我只是在赌。赌他们这种人,色厉内荏,最怕的不是拳头,
而是规则。因为他们平时就是靠破坏规则获利的。所以他们比谁都清楚,规则一旦被执行,
对他们的杀伤力有多大。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这只是开胃菜。我知道,
这事没完。宋伊安这种人,自尊心比天高。今天丢了面子,她一定会想办法加倍找回来。
我回到宿舍,打开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复杂的代码界面。我不是来这里学习的。
我是来这里完成一个课题。
我的课题名字叫:《关于当代大学生社交行为模式及群体压力反应的观察报告》。
宋伊安和她的团伙,是我最好的观察样本。游戏,才刚刚开始。
2.谁的奖学金事情果然像我预料的那样发展了。第二天,系里的助学金评定名单公示了。
没有我的名字。取而代之的,是陈浩。这很可笑。陈浩手上的苹果手机,每年都换最新款。
他衣柜里的鞋,够开一个小型专卖店。而我,学费是助学贷款,生活费靠奖学金和勤工俭学。
我的申请材料,每一项都符合最高等级的助学金标准。我拿着公示名单,
直接去了辅导员办公室。辅导员姓王,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他看见我,一点也不意外。“季柚同学,你来了。”他推了推眼镜,“是为了助学金的事吧?
”“王老师,我想知道为什么名单上没有我。”我问得很直接。王老师叹了口气,
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季柚啊,我知道你家里困难。但是呢,助学金名额有限,
我们要考虑到整体情况。”“什么整体情况?”“陈浩同学……他虽然家里条件看着不错,
但他最近……嗯……家里公司出了点状况,**不开。他也是有困难的嘛。
”我看着王老师,没说话。我电脑里有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存着我们系里所有重要人物的公开资料分析。王老师,毕业于一所普通二本,
能进我们这所985当辅导员,据说是岳父帮了忙。他妻子是市教育局的一个小领导。
他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但特别会看人下菜。陈浩的父亲,是本地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
去年还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所以,这个“整体情况”,就很清晰了。“王老师,
评定标准里,有一条是家庭人均年收入。我的材料里写得很清楚,我家是零收入。
请问陈浩家,公司周转不开,是到负资产了吗?”王老师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了。“季柚同学,
你怎么这么说话呢?你要理解学院的难处。我们做决定,都是综合考量的。”“综合考量,
是指谁给学校捐的楼多吗?”“你!”王老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拍了一下桌子,“季柚!
注意你的态度!你这是在质疑学院的决定!”我还是很平静。“我不是质疑,
我是在要求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学院给不出,我就去校学生处要。如果校学生处也给不出,
我就写邮件给校长信箱。如果校长信箱被屏蔽了,我就去教育部官网留言。”我的语速不快,
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王老师的呼吸明显变粗了。他死死地瞪着我,仿佛想用眼神把我杀死。
但他不敢。因为我说的每一条路,都是规则允许的。他可以不给我助学金,
但他堵不住我的嘴。一个贫困生,为了自己的合法权益,向上级部门反映情况,
这事无论说到哪里,都是我占理。他要是敢动用权力打压我,事情闹大了,
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他那个靠岳父得来的位子,坐得稳不稳,还不好说。
办公室里沉默了很久。久到我能听见窗外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最后,王老师泄了气。
他靠在椅子上,疲惫地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这件事……学院会重新研究的。”我点点头:“谢谢王老师。我等通知。”我转身离开,
没有多说一个字。我知道,这件事,我赢了。对付王老师这种人,你比他横,是没用的。
你得比他更懂规则,而且要表现得比他更不在乎后果。他是个欺软怕硬的聪明人。聪明人,
最会权衡利弊。为了讨好陈浩和宋伊安,得罪一个无权无势的贫困生,这笔买卖划算。
但如果这个贫困生是个滚刀肉,会把事情捅到天上去,让他自己的饭碗都有风险。
那这笔买卖,就不划算了。走出办公楼,阳光有点刺眼。我眯了眯眼。
我看到宋伊安和陈浩就站在不远处。他们显然是在等结果。看到我出来,
宋伊安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陈浩则是一脸得意。他们以为,我进去,就是接受羞辱,
然后哭着出来。我没有理他们,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喂,季柚!”宋伊安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王老师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让你别痴心妄想了?”她笑着说,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我说:“他说,让你准备好钱。
”宋伊安愣了:“什么钱?”“这个助学金,是三千块。三天后,名单会重新公示。到时候,
你得想办法,补给陈浩这三千块的损失。”我说完,转身就走。留下宋伊安和陈浩,
站在原地,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我不是在预测。我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因为我知道,王老师为了息事宁人,一定会把助学金还给我。而宋伊安,
为了留住陈浩这条好用的狗,一定会自己掏钱,安抚他受伤的心。你看,很多事情的走向,
只要你摸清了局中人的性格和诉求,就能推导出来。就像解一道数学题。简单,且枯燥。
3.图书馆的噪音助学金的事情,三天后解决了。新的公示名单贴了出来,
我的名字在第一个。陈浩的名字消失了。我听说,那天下午,陈浩在篮球场上发了很大的火,
把一个篮球都给踹爆了。宋伊安给他买了一双最新款的AJ,才把他哄好。那双鞋,七千八。
里外里,她亏了四千八。这件事之后,他们消停了几天。我乐得清静,每天泡在图书馆里,
继续我的课题研究。我喜欢图书馆。这里安静,规则明确。谁大声喧哗,
谁就会被所有人行注目礼。这是一种无形的、高效的秩序。可惜,总有人想打破这种秩序。
那天下午,我正在看一本关于博弈论的书。对面忽然坐下来几个人。
是宋伊安和她的几个**妹。她们一坐下,就开始叽叽喳喳。“哎,伊安,
你这支口红颜色好好看啊,什么牌子的?”“迪奥999啊,老款了。
我今天本来想涂TF16的,结果找不到了。”“你那支TF16是不是上次借给我了?
哎呀,我给忘了。”她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见。
还夹杂着“咯咯咯”的笑声。周围已经有同学皱起了眉头,但没人敢说什么。毕竟,
宋伊安在学校里是名人。我抬起头,看了她们一眼。宋伊安也正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挑衅。
很明显,她们是故意的。我没说话,低下头,继续看我的书。我的原则是,
能用最省力的方式解决问题,就绝不浪费多余的口舌。见我没反应,她们的声音更大了。
开始讨论周末要去哪里逛街,哪个商场上了新款。讨论的声音,
变成了一场小型的奢侈品发布会。我翻了一页书。心里在计时。根据我的观察,
图书馆管理员大叔,每隔十五分钟会巡视一圈。现在距离他上一次过来,已经过了十分钟。
我还有五分钟的忍耐时间。“喂,我说,有些人啊,真是装模作样。
”一个女生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天天泡在图书馆里,以为就能考第一了?还不是个穷酸样。
”宋伊安笑了:“别这么说。人家说不定是在研究,怎么才能把三十块的帆布鞋,
穿出三万块的气质呢。”又是一阵哄笑。我合上书。时间到了。我站起来,没有看她们,
而是径直朝书架区走去。宋伊安她们以为我被气走了,笑得更得意了。“看吧,
说她两句就受不了了,心理素质真差。”“就是,这种人,活该一辈子受穷。
”我走到阅览区的总开关旁边。开关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伸出手,“啪”的一声,
按下了总电源。整个阅览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所有电脑屏幕都黑了。灯也灭了。
一片死寂之后,是学生们的惊呼和抱怨。“怎么回事?停电了?”“**!我的论文!
还没保存!”“谁啊!谁把电给关了!”黑暗中,我慢悠悠地走回我的座位。
宋伊安她们也吓了一跳,尖叫起来。“啊!怎么回事!”“好黑啊!”很快,
管理员大叔举着手电筒跑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谁动电源了?”灯很快被重新打开。
阅览室里一片狼藉,很多人围在自己黑屏的电脑前,捶胸顿足。管理员大叔气得脸都红了。
“是谁干的!给我站出来!”我坐在我的座位上,指了指对面的宋伊安。我说:“大叔,
我看见了。刚才她们几个人在这里打闹,不小心撞到了总开关。”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嘈杂的环境里,异常清晰。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
全都聚焦到了宋伊安她们身上。宋伊安的脸瞬间白了。“你胡说!不是我们!”“就是你们!
你们刚才笑得那么大声,整个阅览室都听见了!”一个刚写了三千字论文没保存的男生,
愤怒地指着她们。“对!我也听见了!一直在聊什么口红,吵死了!
”另一个女生也站了起来。群情激奋。几十个即将丢失论文的同学,眼神像刀子一样,
刮在宋伊安她们身上。管理员大叔走了过来,脸色铁青。“你们几个,把学生证都拿出来!
跟我去办公室!”宋伊安她们百口莫辩。她们的确是吵了,这是不争的事实。现在出了事,
这个黑锅,她们背定了。她们被管理员大叔像拎小鸡一样带走了。我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
重新打开我的书。世界清净了。用制造一个大问题,来解决一个小问题。
这是博弈论里的常见策略。我只是没想到,实践起来,效果这么好。
至于那些论文没保存的同学……我很抱歉。但你们的牺牲,换来了阅览室未来的长久安宁。
从整体利益来看,是值得的。4.课堂上的交锋图书馆事件后,宋伊安她们被全校通报批评,
还被罚打扫图书馆一个月。她们成了学校的笑柄。这口气,宋伊安当然咽不下去。她的报复,
来得很快,而且更阴险。周三上午,是《西方哲学史》的专业课。教这门课的张教授,
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学究,古板,严肃,最讨厌学生上课不认真。但他有个软肋,
就是他那个正在上小学的儿子。他儿子身体不好,经常住院,张教授为了给他治病,
花光了积蓄。而宋伊安的母亲,恰好是市里有名的艺术家,
跟本地很多文化界、医疗界的大佬都有交情。上课前,
我看见宋伊安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袋,进了张教授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
她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我心里就有数了。果然,上课的时候,张教授一反常态。
他讲到一个晦涩的哲学概念,然后突然点了我的名字。“季柚,你来回答一下,
叔本华的悲观主义哲学,和尼采的权力意志学说,在本体论层面,有什么本质区别?
”这是一个非常偏,也非常难的问题。就算是博士生,也未必能立刻回答得条理分明。
教室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好戏。宋伊安坐在下面,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我站了起来。我说:“张教授,这个问题,
我认为可以从三个层面来解析。”“第一,从世界本源的设定上。
叔本华认为世界本源是盲目的、非理性的生命意志,这种意志本身就是痛苦的来源。
而尼采的权力意志,虽然也非理性,但它不是痛苦的根源,
而是一种积极的、不断自我超越的内在驱动力。一个是被动受苦,一个是主动追求。
”“第二,从生命价值的判断上。叔本华认为,生命的本质是痛苦,最好的归宿是禁欲,
最终达到意志的寂灭,也就是涅槃。这是一种消极的、出世的态度。而尼采则主张,
人应该直面痛苦,通过强大的权力意志,成为‘超人’,创造属于自己的价值。
这是一种积极的、入世的战斗姿态。”“第三,从对真理的看法上。
叔本华的哲学还带有康德的影子,认为存在一个彼岸的、自在之物的世界。而尼采则更彻底,
他砸碎了一切偶像,宣称‘上帝已死’,认为不存在任何先验的真理,
一切价值都需要人自己去创造和定义。”我讲完之后,整个教室鸦雀无声。连张教授自己,
都愣住了。他可能只是想让我出丑,随便找了个难题。他没想到,我真的能答上来,
而且答得这么滴水不漏,甚至超出了本科生的理解范畴。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尴尬,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我看着他,继续说:“教授,我回答完了。请问,
有什么问题吗?”张教授的嘴唇动了动,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没有问题。
回答得……很好。你坐下吧。”我坐下了。我能感觉到,宋伊安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
死死地钉在我背上。她精心策划的一场羞辱,变成了一次让我出尽风头的个人秀。
她一定气疯了。下课后,张教授叫住了我。他把我叫到走廊上,避开其他同学。
他看起来很憔悴。“季柚同学。”他开口,声音有点干涩,“今天的事……对不起。
”我有点意外,他居然会道歉。我说:“没关系。”“我……”他似乎想解释什么,
但又说不出口,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你是个好学生,很有天分。
不要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了你的学业。”他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这是一个被生活压弯了腰的知识分子。他有他的风骨,但也有他的无奈。
我忽然觉得,宋伊安这种人,才是最可悲的。她们以为钱和关系能买到一切。买到成绩,
买到尊重,买到别人的屈服。但她们买不到真正的知识,也买不到发自内心的敬佩。
她们的世界,华丽,但空洞。就像一个巨大的泡沫。看着很美,但只要轻轻一戳,就会破。
而我,就是那根针。5.无法洗脱的脏水课堂上的胜利,并没有让宋伊安收敛。
反而激起了她更恶毒的报复心。她开始从我的名誉下手。很快,校园论坛上出现了一个热帖。
标题是:《扒一扒我们系的那个顶级**,靠装穷拿奖学金,私下里却被豪车接送!
》帖子是匿名的。但里面的内容,字字句句都指向我。说我表面上穿得破破烂烂,
其实是为了骗取学校的助学金和别人的同情。还说,有人不止一次看到,
我周末被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接走。帖子下面,配了几张模糊的**照片。照片里,
一个跟我身形很像的女孩,上了一辆看不清车牌的黑色轿车。照片的角度很刁钻,
根本看不清脸。但发帖人一口咬定,那就是我。一石激起千层浪。校园论坛瞬间就炸了。
“**!真的假的?最讨厌这种装穷的人!”“难怪她成绩那么好,
心思都用在歪门邪道上了吧?”“我就说她看着不对劲,一天到晚冷冰冰的,
原来是个心机婊。”“迈巴赫啊!那得是什么级别的干爹?”谣言,是最廉价,
也最有效的武器。因为它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情绪。嫉妒,仇富,猎奇。这些情绪,
像病毒一样,迅速蔓延。我成了全校的公敌。走在路上,总能感觉到别人指指点点的目光。
室友们也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我。陈浩更是嚣张。他见到我,直接当着很多人的面,
阴阳怪气地说:“呦,这不是季大**吗?今天怎么没坐迈巴赫来上学啊?”我看着他,
就像看一个跳梁小丑。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宋伊安在背后搞鬼。那辆车,那张照片,
肯定是她找人伪造的。想用这种方式,毁掉我的名声,让我失去奖学金,甚至被学校开除。
手段很拙劣,但很有效。因为我没法自证清白。我说我没坐过,谁信?我说照片是假的,
证据呢?这种事,就是一盆泼在你身上的脏水。你越是挣扎,越是解释,水就越浑,
你身上的污渍就越明显。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反应。看我痛哭流涕,看我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