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拜了,你要找的谋士是我

王爷别拜了,你要找的谋士是我

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 著

《王爷别拜了,你要找的谋士是我》主要描述了萧澈柳飞燕靖安王之间的故事,该书由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所作。小说精彩节选:换来了一堆废纸,上面是我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心诚则灵”。他们不知道,每一次的求助,都是在为我的和离大业添砖加瓦。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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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姜苓,当朝靖安王萧澈的弃妃。成婚三年,他踏入我院子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所有人都以为我凄苦无依,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们不知道,

    我还有另一个身份——京城里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收费巨贵的神秘谋士“青先生”。

    我的王爷夫君和他的刻薄母妃,为了给心中的白月光表妹铺路,一边对我颐指气使,

    一边又卑微地去重金求见“青先生”。于是,一场好戏开场了。“青先生,

    本王的表妹想要天上的星星,怎么办?”我披着马甲,淡定地给他指了条路。第二天,

    王府因为“私造铁器图谋不轨”被禁军围了。“青先生,

    太妃想让儿媳妇抄万卷佛经为我表妹祈福!”我点点头。然后,太妃最宝贝的库房被搬空,

    换来了一堆废纸,上面是我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心诚则灵”。他们不知道,

    每一次的求助,都是在为我的和离大业添砖加瓦。我等着他们把家底败光、把脸面丢尽,

    然后拿着和离书,笑着看他们哭。1我叫姜苓,靖安王府的王妃。说是王妃,

    其实跟打入冷宫也没什么两样。我的院子在王府最西北的角落,名叫“静心苑”。

    下人们都说,这名字真好,一看就是让人修身养性的地方。我听了就想笑。

    这不就是“滚一边去自己待着”的文雅说法吗?成婚三年,我的夫君,靖安王萧澈,

    来我这的次数屈指可数。他有他的心头肉,白月光,吏部尚书家的千金,他的表妹柳飞燕。

    京城里谁不知道,靖安王为了柳飞燕,至今没碰过正妃一下。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她们说我貌丑无言,木讷呆板,才让王爷如此嫌弃。我坐在窗边,

    手里捏着一颗刚剥好的松子,慢悠悠地送进嘴里。香。传言这东西,听听就好。

    他们要是知道**着“貌丑无言,木讷呆板”这八个字,每年从外面捞的银子,

    能把靖安王府买下两个,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从墙头跳下来。

    丫鬟小桃端着一碟新出炉的桂花糕走进来,脸上带着点愤愤不平。“王妃,您听说了吗?

    王爷又给柳家**送东西去了!”“哦,”我应了一声,“这次是什么?

    ”“听说是东海进贡的夜明珠!拳头那么大!就那么一颗,皇上赏给王爷的,

    他转手就送人了!”小桃气得直跺脚。“王爷也太偏心了!您才是正妃啊!

    ”我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小口。甜而不腻,手艺不错。“送就送吧,”我说,

    “反正也不是我的东西,不心疼。”小桃看我这副不上心的样子,更急了。“王妃!

    您怎么一点都不争啊!”我看着她,笑了。争什么?争一个心里没我的男人?

    还是争一个需要靠男人才能活下去的虚名?我忙得很。我得琢磨下一个客户的单子该怎么做,

    价钱该怎么要。还得盘算着城南新买的铺子是租出去还是自己开个茶馆。

    哪有时间跟一堆脑子不好使的人玩什么争风吃醋的把戏。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一阵喧闹。

    是太妃身边的张嬷嬷来了,身后跟着几个气势汹汹的仆妇。张嬷嬷皮笑肉不笑地走进来,

    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带着点轻蔑。“王妃娘娘,倒是清闲。”我放下桂花糕,

    用帕子擦了擦手,没起身。“嬷嬷有事?”张嬷嬷下巴一抬,声音也扬高了八度。

    “太妃有令。柳**近日身子不适,太妃心疼得紧,

    听闻静心苑后头的寒潭里养着百年雪顶莲,最是清热解毒。命王妃即刻去采来,

    给柳**入药。”小桃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张嬷嬷!现在可是寒冬腊月,

    寒潭里的水都快结冰了,怎么下去采莲啊!这不是要王妃的命吗!”张嬷嬷冷笑一声。

    “这是太妃的命令,王妃难道要抗命不成?还是说,王妃心里嫉妒柳**,容不下她?

    ”一顶大帽子就这么扣了下来。我看着张嬷嬷那张得意的脸,心里叹了口气。

    又是这种熟悉的,不过脑子的手段。我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太妃心疼柳**,我自然是理解的。只是……”我顿了顿,眼神瞟向她身后。

    “这寒潭水冷,我一个弱质女流下去,怕是采不上来,反而要冻死在里面。到时候,

    耽误了柳**的病是小,传出去说靖安王府苛待王妃,为了个外人逼死正妻,

    恐怕对王爷和太妃的名声不好听吧?”张嬷嬷的脸色僵了一下。我继续说:“再说了,

    这雪顶莲是先皇御赐,养在这潭里就是图个祥瑞。要是为了柳**就这么采了,

    被有心人知道,告到皇上那里,说王府上下为了一个臣女,不敬先皇……”我的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轻轻敲在张嬷嬷的心上。她的额头开始冒汗了。

    “那……那王妃的意思是?”她有点结巴了。我笑了笑,像个真正的贤良主母。

    “我的意思是,太妃的命令,我是一定要遵从的。但做事得讲究方法。”我走到院子里,

    指了指那个半米多高,用来装饰的青铜大缸。“你们几个,把这缸水抬去倒进寒潭里。

    ”几个仆妇都愣了。张嬷嬷也不解:“王妃,这是何意?”“开水,”我淡淡地说,

    “多倒几缸,那潭水不就热了吗?水热了,冰化了,莲花不就好采了?

    ”张嬷嬷和那几个仆妇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她们看看我,又看看那个大缸,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知道她们在想什么。用开水去烫一个池塘?

    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办法吗?可这是最直接,最能体现我“听话”又“愚笨”的办法。

    既遵了太妃的命,又不会让自己受一点委屈。至于王府要为此烧掉多少柴火,浪费多少人力,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谁让她们提出这么愚蠢的要求呢?对付蠢人,

    就要用蠢人的逻辑去打败他们。张嬷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咬咬牙。“好!

    就按王妃说的办!”她一挥手,几个仆妇不情不愿地抬起大缸,往厨房走去。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重新坐回窗边,拿起另一块桂花糕。小桃凑过来,压低声音,满脸崇拜。

    “王妃,您太厉害了!”我摇摇头。“这不是厉害。”“是什么?”“是告诉他们,

    别来烦我。”我咬了一口桂糕,看着天。今天天气不错,适合盘账。至于那一池子的雪顶莲,

    估计要被烫成一锅莲花汤了。可惜了。不过,能换来几天的清净,值了。

    2用开水烫池塘这事,最后还是没干成。厨房的管事哭着喊着跑到太妃那里去告状,

    说要把静心苑那个小寒潭的水烧热,王府半个月的柴火都不够用。太妃气得摔了个杯子,

    但到底没再提采莲的事。毕竟,孝敬先皇比讨好柳飞燕更重要。我乐得清净,

    安安生生地在院子里盘了好几天的账。“青先生”这个名号,

    三年前开始在京城权贵圈里流传。没人知道我是谁,只知道,只要你出得起价钱,

    就没有“青先生”办不成的事,解不了的局。有人想在商战里扳倒对手,

    有人想在官场上更进一步,还有人,想解决一些见不得光的麻烦。

    他们通过一个特定的茶馆下帖子,附上定金。我看心情接单。事成之后,

    尾款打到我遍布京城的各个钱庄账户里。三年来,滴水不漏。萧澈和太妃做梦也想不到,

    他们嘴里那个“木讷呆板”的弃妃,手里握着的,是能搅动整个京城风云的力量。这天下午,

    我刚核对完最后一笔账目,茶馆的伙计就送来了密信。打开一看,我挑了挑眉。

    是靖安王府的帖子。萧澈下的。定金给得很足,整整一千两黄金。他在信里说,

    他的心上人柳飞燕**,再过几天就是生辰,他想给她一个全京城独一无二的惊喜,

    求“青先生”指点。信的末尾,还附上了一句。“飞燕她喜欢热闹,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我把信纸凑到烛火上,看着它慢慢变成灰烬。小桃在一旁磨墨,看我神色古怪,

    忍不住问:“王妃,是生意上有什么麻烦吗?”我摇摇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不,

    是来了一个……很有趣的单子。”有趣。太有趣了。自己的丈夫,花重金请自己,

    去给出主意,讨好另一个女人。这事说出去,怕是能让全京城的话本子都黯然失色。

    我拿起笔,在一张新纸上写下几个字。“城东,烟花,李记。”然后把纸条封入信蜡,

    让伙计带回去。小桃好奇地探过头:“王妃,您就给他指点这个?”“嗯。

    ”“李记烟花不是京城最贵的吗?听说他们家的一个‘天女散花’就要上百两银子!

    ”“是啊,”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所以才配得上靖安王府的财大气粗嘛。

    ”小桃还是觉得有点亏。“王爷给了一千两黄金的定金呢!您就回了六个字,

    这也太……”“太便宜他了?”我接过话头,笑了笑,“放心,好戏还在后头。

    ”李记烟花铺,确实是京城最顶级的。但它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特点。老板李四,是我的人。

    或者说,整个李记烟花铺,都是我的产业。柳飞燕生辰那天,靖安王府张灯结彩,

    比过年还热闹。萧澈包下了王府对面的摘星楼,请了全京城的名流贵胄,

    说是要给柳**庆生。我这个正妃,自然是没有被邀请的。我也不稀罕去。

    我在我的静心苑里,摆了张躺椅,温了壶好酒,准备看戏。夜幕降临,

    随着摘星楼上一声信号,城东方向,无数烟花“咻”地一下窜上天空。“砰!

    ”一朵巨大的金色牡丹在夜空中炸开,亮如白昼。紧接着,是紫色的葡萄,红色的锦鲤,

    银色的瀑布……整个京城的夜空,都被这绚烂的烟花点亮了。确实很美。

    美到连我这个看惯了金山银山的人,都觉得有点晃眼。小桃在我身边看得目瞪口呆,

    嘴里不停地发出惊叹。“太……太美了!王妃,这得花多少钱啊!”我抿了口酒,没说话。

    花了多少钱?李记烟花铺所有的存货,加上从江南紧急调来的三船顶级货,

    再加上三百个伙计没日没夜的赶工费,

    还有打点城防营和巡夜司的封口费……零零总总加起来,不多。也就十万两白银吧。

    这场烟花,足足放了半个时辰。整个京城的人都跑出来看,啧啧称奇,

    都说靖安王对柳**是真爱,一掷千金为红颜。萧澈在摘星楼上,

    拥着他感动得泪眼婆娑的白月光,想必也是得意非凡吧。

    他肯定在感谢“青先生”为他出的这个绝妙主意。一个让他名利双收,抱得美人归的主意。

    他不会知道,从他踏进那家烟花铺开始,就掉进了一个我为他精心准备的坑里。李记的烟花,

    对外的价格,是我给别人的十倍。尤其是对靖安王府。所有的账目,

    我都让李四做得天衣无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萧澈为了博美人一笑,花了十万两。

    而这十万两,最后都会一文不少地,流入我这个“弃妃”的口袋。烟花散尽,夜空重归寂静。

    我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站起身来。“夜深了,睡吧。”小桃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里,

    有点回不过神。“王妃,您说……王爷他知道花了这么多钱,会心疼吗?”我笑了。

    “他现在不会。”“那什么时候会?”“等到他没钱了,需要用钱的时候,就会了。

    ”而那个时候,很快就要来了。因为我这个“青先生”,还给他准备了下一个,更大的惊喜。

    3烟花事件过后,靖安王府的风头一时无两。萧澈成了京城里人人称颂的痴情王爷,

    柳飞燕也成了无数女子艳羡的对象。只有王府的账房刘管家,愁得头发都快白了。

    十万两白银,几乎是王府一年开销的一半。就这么一夜之间,变成了天上的响声和彩光。

    听说刘管家几次想找萧澈哭穷,都被萧澈不耐烦地赶了出去。“区区十万两,

    本王还出不起吗?为了飞燕,一切都值。”这是萧澈的原话。我听了,只觉得好笑。

    他不是出不起,他是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太妃也被这场盛大的烟花取悦了。在她看来,

    这不仅是给她未来的儿媳妇长了脸,更是给整个靖安王府涨了威风。所以,

    当她派张嬷嬷再次来到我的静心苑时,脸上的表情都比上次和善了不少。当然,说出的话,

    还是那么不中听。“王妃,太妃说了,柳**福薄,担了这么大的福气,怕身子受不住。

    需要有人为她抄写万卷佛经祈福,为她积攒功德。”张嬷嬷环视了一圈我这冷清的院子,

    意有所指。“太妃说,王妃你整日闲着也是闲着,这件功德无量的事,就交给你了。

    ”又来了。又是这种理所当然的,把我当成免费劳力的嘴脸。小桃在一旁气得脸都红了,

    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我放下手中的账本,抬头看着张嬷嬷,

    脸上依旧是那副温顺的表情。“太妃想得周到。为柳**祈福,是我的本分。

    ”张嬷嬷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随即,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王妃果然识大体。太妃说了,这万卷佛经,需在柳**下个月生辰之前抄完。

    要用金粉小楷,字迹工整,以显诚心。”说完,

    她身后的小丫鬟就捧上来了厚厚一沓宣纸和一盒金粉。那宣纸,是最劣质的草纸,粗糙泛黄。

    那金粉,更是可笑,黄铜粉末罢了,毫无光泽。这是**裸的羞辱。想让我用最差的材料,

    干最累的活,还没一句好话。我点点头,示意小桃收下。“知道了,劳烦嬷嬷回去告诉太妃,

    就说我一定尽心竭力,不敢有负所托。”张嬷嬷见我如此“听话”,心满意足地走了。

    她一走,小桃就忍不住了。“王妃!您怎么能答应啊!万卷佛经,还要用金粉小楷,

    这得到猴年马月才能抄完啊!您的手还要不要了!”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别急,

    谁说要我亲手抄了?”“啊?”小桃一脸茫然。我走到桌边,拿起那些劣质的草纸和黄铜粉,

    嫌弃地扔到了一边。然后从我的书案下,抽出了一本名册。这上面,

    记录着京城里所有小有名气的落魄书生和抄经人。他们的家境,他们的难处,他们的润笔费,

    我都一清二楚。我提笔,在纸上迅速写下了一份告示。“静心苑招抄经人百名,待遇从优,

    包吃包住。”我把告示递给小桃。“拿去,贴到城南的布告栏上。

    ”小桃还是没明白:“王妃,我们哪有钱请这么多人啊?

    ”我指了指墙角的一个上了锁的红木箱子。“把那箱子抬出来。”那箱子里,

    装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箱子的账本地契。全都是我用“青先生”的身份赚回来的。

    我随手从里面抽出一本地契。“城西福运楼,一个月租金五百两。够付这些抄经人的工钱了。

    ”我又抽出一本。“城东丝绸庄,上个月盈利三千两。够买最好的宣纸和真正的金粉了。

    ”我一本一本往外抽,小桃的眼睛也越瞪越大。她跟着我好几年,只知道我有些私房钱,

    却不知道,我的私房钱,已经富可敌国。三天后,我的静心苑,成了京城最热闹的地方。

    上百个穷困潦倒的书生,在我这找到了活干。我给他们提供最好的笔墨纸砚,上好的饭菜,

    还有远高于市价的工钱。唯一的条件是,字要写得漂亮。一时间,静心苑里书声琅琅,

    墨香四溢。我呢?我每天就负责监工,喝喝茶,听听曲,顺便处理一下“青先生”的业务。

    日子过得比以前还舒坦。这事很快就传到了太妃的耳朵里。

    她气冲冲地带着张嬷嬷和一帮人杀到了我的院子。一进门,看到这热火朝天的景象,

    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姜苓!你好大的胆子!谁让你把王府搞得乌烟瘴气的!

    ”我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行礼。“母妃息怒。儿媳只是在遵从您的吩咐,

    为柳**抄经祈福啊。”“你…你这是抄经吗?你这是在干什么!”太妃指着满院子的人,

    手都在发抖。我一脸无辜。“母妃,您让我抄万卷佛经,可没说必须我一个人抄啊。

    儿媳想着,人多力量大,大家一起抄,心意更诚,功德也更大。这样,柳**的病,

    肯定能好得更快。”太妃被我这番歪理堵得说不出话来。

    “那你……那你哪来的钱请这么多人!”她找到了新的攻击点。我叹了口气,

    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儿媳也是没办法。您给的纸和金粉实在太过劣质,

    儿媳怕佛祖怪罪下来,说我们心不诚,反而害了柳**。所以,只能把我出嫁时,

    母家陪送的一些不值钱的首饰和铺子都变卖了,换了些好材料,请了些人帮忙。

    只要柳**能好,儿媳就算倾家荡产,也是心甘情愿的。”我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感人肺腑。院子里的书生们听了,都向我投来敬佩的目光。看啊,多么善良大度的王妃!

    为了一个外人,竟然变卖自己的嫁妆!太妃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她能说什么?

    说我不该花自己的钱?还是说我不该对柳飞燕这么好?她要是敢说一个“不”字,

    明天全京城都会传遍,靖安王府的太妃,尖酸刻薄,不仅逼儿媳妇干苦力,

    还不许儿媳妇对未来的新欢好。她丢不起这个人。最后,太妃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你很好!”然后,甩袖而去。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我拿起帕子,

    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小桃在我身边,憋笑憋得脸都快抽筋了。我心里也觉得好笑。

    倾家荡产?我卖掉的,不过是我名下产业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小当铺而已。换来的,

    是全京城读书人的人心,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名声,还有太妃的哑巴亏。这笔买卖,

    赚大了。至于那些抄好的佛经,我会派人装裱成最华丽的册子,在柳飞燕生辰那天,

    敲锣打鼓地送到吏部尚书府。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这个靖安王妃,有多“大度”,

    多“贤惠”。我还要看看,萧澈和柳飞燕,收到这份用我的钱堆出来的“诚意”时,

    会是什么样的表情。4用我的钱,办我的事,赚我的名声,还让仇人吃了哑巴亏。这感觉,

    一个字,爽。抄佛经的事,就这么在我“倾家荡产”的悲壮氛围里,轰轰烈烈地进行着。

    太妃那边一连好几天都没了动静。我猜她正在自己的院子里生气,一边骂我不知好歹,

    一边又找不到发作的由头。萧澈也没来。他大概觉得,他母亲出手对付我,是天经地义,

    他这个做儿子的,没必要插手。他正忙着呢。忙着陪他的柳表妹赏花赏月,吟诗作对。

    王府的账房刘管家,倒是成了我这里的常客。不过他不是来找我麻烦的,是来诉苦的。

    “王妃娘娘,您行行好,跟王爷说说吧!王府的账上,真的没钱了!

    ”刘管家一把鼻涕一把泪,手里的账本抖得跟筛糠一样。“上次柳**的烟花,花了十万两。

    这个月,王爷又给柳**买了一座城南的别院,花了五万两!前几天,

    柳**说她院子里的锦鲤不好看,王爷又命人从江南运了上百条‘火烧云’回来,

    又是三万两!”他掰着指头算,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这么下去,不出三个月,

    王府就得揭不开锅了!到时候,咱们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都得喝西北风去!

    ”我一边听着,一边悠闲地喝着茶。“刘管家,这事,你跟我说没用啊。

    我一个被王爷厌弃的弃妃,人微言轻,我的话,王爷怎么会听呢?”“王妃!

    ”刘管家“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现在整个王府,也只有您能劝劝王爷了!您是正妃,

    王府的当家主母啊!”当家主母?我心里冷笑。需要我花钱出力的时候,我就是“正妃”。

    平时,我就是“静心苑那个”。这帮人,算盘打得倒是精。我扶起刘管家,

    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不是我不肯帮忙。只是,王爷正在兴头上,我现在去说,

    只怕会惹他生气,到时候怪我多管闲事,反而不美。”刘管家急道:“那可怎么办啊!

    下个月,府里下人的月钱都快发不出来了!”我沉吟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然后,

    我“灵光一闪”,拍了下手。“有了。”“王妃请讲!”刘管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叹了口气,幽幽地说:“王爷现在这样做,也是因为爱重柳**。我们做下人的,

    不好拂了他的意。只是这府里的开销,确实是个大问题。”我顿了顿,做出一个伟大的决定。

    “这样吧。我出嫁的时候,母家给了我不少嫁妆。这些年存在库房里也是蒙尘。

    你先拿去变卖了,贴补一下府里的用度吧。总不能让王府的下人们,跟着我们一起挨饿。

    ”说完,我从袖子里拿出一串钥匙,递给刘管家。“这是我嫁妆库房的钥匙。里面的东西,

    你看着处置吧。就说是……就说是太妃的意思。”刘管家拿着那串沉甸甸的钥匙,

    激动得手都在抖。他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王妃……您……您真是菩萨心肠!

    老奴替王府上下几百口人,谢谢您了!”他千恩万谢地走了。小桃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王妃,您……您真的把嫁妆都拿出去了?”要知道,女子的嫁妆,是她的立身之本,

    是她最后的保障。我就这么轻易地交出去了?我看着小桃震惊的脸,笑了。“傻丫头,

    你真以为我那么大方?”我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解释。“第一,我给他的,

    确实是我嫁妆库房的钥匙。但是,那个库房里,早就被我搬空了。”“啊?

    ”小桃的嘴巴张成了O型。“我真正的嫁妆,还有我这些年赚的钱,

    都在城外的秘密庄子里存着呢。那个库房里,只剩下一些我母亲当年用过的,

    不值钱的旧家具,还有几箱子书。”“那……那刘管家打开一看,

    岂不是……”“他打开一看,只会发现,我这个王妃,过得有多‘清贫’,

    嫁妆有多‘寒酸’。他会更加同情我,更加觉得王爷和太妃不是东西。”我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让他打着太妃的名义去变卖。你想想,一个‘被掏空’的嫁妆库房,能卖几个钱?

    可府里的窟窿那么大,这点钱根本不够填。到时候,下人的月钱还是发不出来,

    账目还是亏空。别人会怎么说?”小桃想了想,眼睛一亮。“别人会说,

    太妃拿了王妃的嫁妆去贴补王府,结果王妃的嫁妆少得可怜,根本不够用!太妃里外不是人!

    ”“聪明。”我赞许地点点头。“我这一招,叫一箭三雕。”“我既做了好人,

    又让太妃背了黑锅,还让所有人都知道,靖安王府,

    已经穷到要靠变卖弃妃那点可怜的嫁妆度日了。”“你说,这消息传出去,

    萧澈和他那位需要‘富养’的柳表妹,脸上还有光吗?”小桃听完我的分析,

    整个人都兴奋了。“王妃,您真是太神了!这么一来,王爷和太妃,简直是哑巴吃黄连,

    有苦说不出啊!”我笑了笑,没说话。这点小把戏,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萧澈不是喜欢为柳飞燕一掷千金吗?我倒要看看,一个连下人月钱都发不出来的王府,

    还怎么支撑他那可笑的爱情。我不仅要让他没钱,我还要让他没脸。

    我要把他和他那个宝贝表妹,一起钉在京城的耻辱柱上。而我,只需要坐在我的静心苑里,

    看着他们,是如何一步一步,把自己作死的。5刘管家拿着钥匙,兴冲冲地去了。然后,

    垂头丧气地回来了。正如我所料,那个空空如也的库房,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几件破家具和几箱子旧书,当废品卖了不到二两银子。这点钱,别说填补王府的亏空,

    连给下人买顿肉包子都不够。王府快要破产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现在,人人都知道,靖安王萧澈,为了讨好小妾柳飞燕,

    掏空了家底,现在穷得要靠变卖正妻那点寒酸的嫁妆度日。一时间,

    萧澈从“痴情王爷”变成了“败家玩意儿”。

    柳飞燕也从“被羡慕的仙女”变成了“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听说吏部尚书柳大人,

    气得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没出门。自己的女儿,还没嫁过去呢,就背上了这么个名声,

    以后还怎么做人?萧澈终于坐不住了。这是三年来,他第二次主动踏进我的静心苑。

    他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喂鱼。他穿着一身锦袍,脸色却很难看,眼底带着乌青,

    像是几天没睡好。他站在我身后,看了半天,才冷冰冰地开口。“是你做的?”我没回头,

    继续往池子里撒着鱼食。“王爷指什么?”“外面的流言蜚语!什么变卖嫁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让本王和王府的脸面往哪里搁!”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我转过身,

    看着他。“王爷,我只是想为府里分忧。刘管家说府里没钱了,我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

    难道,我做错了吗?”我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至于脸面……”我轻轻一笑,

    “王爷为柳**一掷十万金燃放烟花的时候,不是很有脸面吗?怎么,这才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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