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弃夫逐子家族逼我嫁给少宗主换取资源,我不得不抛下夫君和幼子。
我那貌美如花的夫君抱着孩子追到山门,泪盈于睫:“娘子别走,
珩儿不能没有娘亲...”我狠心甩开他:“你这穷剑修拿什么养我?连盒胭脂都买不起!
”五年后家族败落,我灰头土脸回来想找接盘侠。却见破草屋变琉璃仙宫,
我那前夫慵懒斜倚九龙椅,指尖把玩着星辰。他垂眸轻笑:“夫人当年嫌贫爱富的模样,
当真令人难忘。”“如今三界珍宝任你挑选——”“不知可够资格,换你回来当个洗脚婢?
”---2风雪别离青云山巅,林家祭坛。寒风卷着残雪,刮在林晚脸上,生疼。
她死死攥着掌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听着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娘子!晚晚!
别走——珩儿,珩儿他还那么小,不能没有娘亲啊!”她猛地回头。山门结界外,
沈倾抱着一个裹在破旧襁褓里的婴孩,踉跄着试图冲进来。他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剑袍,
被风雪打湿,紧紧贴在单薄的身躯上。那张曾经让她一见倾心、再见失魂的绝色脸庞,
此刻苍白得透明,泪水混着雪水,沿着精致的下颌线滚落,砸在怀中婴孩哭得通红的小脸上。
他望着她,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全是破碎的祈求和无助。“滚开!”林家长老厉喝一声,
袖袍一挥,一道劲风将沈倾狠狠掀飞出去。他重重摔在雪地里,却立刻挣扎着爬起,
依旧朝着她的方向伸出手,
乎不成调:“晚晚……我求你……别丢下我们……”林晚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那是她拜堂成亲的夫君,是她孩子的父亲!
可……她目光扫过他怀里孩子冻得发紫的小脸,扫过他空空如也的剑鞘,
扫过这四面漏风、连最低阶防护阵法都布置不起的破落山门。
脑海里响起父亲冰冷的话语:“林家需要玄阳宗的资源!你必须嫁给少宗主!否则,
不止你爹我长老之位不保,我们这一支,全都得被逐出宗门,去凡间乞讨!”她又想起昨日,
她不过想要一盒缀着灵珠的“流光胭脂”,沈倾翻遍了整个储物袋,也只凑出几块下品灵石,
窘迫得耳根通红的样子。穷。太穷了。跟着他,她和孩子,只有死路一条。
嫁给那个据说脾气暴戾、后院美妾成群的少宗主,至少……至少能换家族一线生机,或许,
将来还能暗中接济一下孩子?想到此,林晚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里面只剩下刻意堆砌的冰霜和嫌恶。她几步走到结界边缘,
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在泥泞雪水里的沈倾,声音尖利刻薄:“求我?你拿什么求我?
”她嗤笑一声,目光在他身上那件旧袍子上逡巡,“看看你这穷酸样!
连一盒像样的胭脂都给我买不起,拿什么养我?拿什么养珩儿?
难道让我们母子陪你喝一辈子西北风吗?”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沈倾心里。
他仰着头,愣愣地看着她,眼泪凝固在长睫上,
仿佛不认识这个曾经会温柔替他擦拭剑锋的妻子。林晚狠心转过身,
不再看那让她心碎的一幕,对着长老僵硬地点点头:“我们走。”身后,
是孩子骤然爆发的、几乎喘不上气的嚎哭,
和沈倾那破碎得只剩下气音的、一遍遍的“晚晚……”她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出山门,
没有回头。·3琉璃仙宫五年。林晚从没想到,五年光阴,
能将一个修仙世家彻底碾落尘埃。玄阳宗少宗主果然暴虐成性,她嫁过去不过一年,
就因为“侍奉不周”被休弃出门。而林家,没了利用价值后,迅速被玄阳宗抛弃,
父亲被废去修为,家族产业尽数被夺,树倒猢狲散。她从一个被家族牺牲的棋子,
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扫把星。这五年,她在底层摸爬滚打,看尽了白眼,受尽了磋磨,
原本还有几分颜色的容貌,也早早染上了风霜憔悴。走投无路之下,她想起了沈倾。
听说……他只是走了狗屎运,得了某个坐化前辈的遗泽?似乎日子好过了点?毕竟,
他性子那么软,那么念旧情,而且,他们还有个孩子……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林晚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青云宗脚下那个最偏僻、灵气最贫瘠的山坳。然后,
她僵在了原地,瞳孔骤缩。记忆里那个漏风漏雨的破草屋呢?眼前,云霞缭绕间,
一座巍峨辉煌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琉璃仙宫静静悬浮!宫墙由整块的万年暖玉砌成,
瓦片是流转着七彩光华的琉璃,雕栏玉砌,瑞气千条。仙鹤灵禽环绕飞舞,
浓郁的灵气几乎凝成实质的灵液,从飞檐上滴落。这……这是何处大能仙府?!她正骇然间,
仙宫之上,云层翻涌,九条身躯庞大、鳞甲森然的五爪金龙破云而出,环绕仙宫咆哮盘旋,
龙威浩瀚,压得她这炼气期的小修双腿发软,直接“噗通”跪倒在地。龙吟声中,
仙宫最高处的露台上,一道身影缓缓显现。那人身着玄底金纹的广袖帝袍,墨发未冠,
仅用一根简单的墨玉簪松松挽着。他慵懒地斜倚在一张由整条龙骨雕琢而成的九龙宝座上,
指尖随意拨弄着几颗环绕他飞舞的、缩小了的星辰虚影,周身道韵流转,
仿佛天地法则的中心。当林晚看清那张脸时,她全身的血液瞬间逆流,冲得她头脑嗡嗡作响,
几乎晕厥过去。沈倾!是那个五年前被她弃如敝履、骂作“穷酸”的夫君,沈倾!
他低垂着眼眸,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俊美无俦的容颜比当年更盛,却再无半分柔弱,
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威严与漠然。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缓缓抬眸。目光如冰冷的星河,
瞬间将林晚冻结在原地。那里面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一丝旧情,
只有一种打量蝼蚁般的、纯粹的漠视。他看着她,唇角极缓地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声音清越,却带着碾碎灵魂的寒意,清晰地穿透云层,落在她耳边:“林**。”三个字,
重若千钧,砸得林晚匍匐在地,抖如筛糠。他指尖的星辰明灭不定,映着他毫无温度的瞳孔。
“当年你嫌贫爱富、决绝而去的模样,”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
刮过林晚的心口,“当真,令本座……记忆犹新。”林晚脸色惨白,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沈倾微微倾身,浩瀚的威压让她几乎窒息,他慢条斯理地,
掷下最后一句:“如今,这三界珍宝,四海奇珍,皆归我有,任你挑选——”他尾音拖长,
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不知,可够资格……”“换你回来,当个端茶递水的婢女?
”“轰——!”林晚脑子里像是被丢进了一颗炸雷,一片空白。换她……当婢女?
沈倾的话如同九天玄冰,将林晚彻底冻结在原地。端茶婢?她曾是林家骄女,即便落魄,
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可望着云端那九龙环伺、执掌星辰的身影,
再看看自己这炼气三层的微末修为和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
所有的屈辱和愤懑都被恐惧死死压住。她毫不怀疑,此刻的沈倾,弹指间就能让她灰飞烟灭。
“我……”林晚嘴唇哆嗦着,求生欲最终压垮了脊梁,她匍匐在地,声音细若蚊蝇,
“……奴婢,愿意。”沈倾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添几分森寒。“带下去,
按最低等杂役规矩安置。”立刻有两名身着银甲、气息凛然的侍卫上前,
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林晚架起,拖向仙宫偏僻的角落。4杂役之辱所谓最低等杂役,
住的是靠近污物处理阵法的狭窄石屋,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酸腐气。
每日天不亮就要起身,挑水、劈柴、清扫仙宫外围那些豢养低阶灵兽的圈舍,
做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计,
获得的修炼资源却仅有一块劣质的下品灵石和几颗勉强果腹的辟谷丹。
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林家**,如今双手磨满了血泡,肩膀被沉重的水桶压得红肿破皮。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些同为杂役、甚至监管杂役的外门弟子,
知晓她的“前夫人”身份后,眼神里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几乎不加掩饰。
我被沈倾安置在最低等的杂役房,每日做着最肮脏劳累的活计。曾经的林家大**,
如今连外门弟子都可以随意欺辱。“看看这是谁啊?不就是那个抛弃帝君跟人跑的**吗?
”“现在知道回来了?可惜啊,帝君连正眼都不愿瞧你一眼。”“听说她还想勾引帝君,
被当场扔出来了呢!”这些刺耳的话语日复一日地折磨着我。
但我心中始终存着一丝希望——或许沈倾对我还有旧情,否则为何要将我留在宫中?
5玄阴之秘直到那日,我无意中听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那是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我因白日里被其他杂役欺负,未能完成清扫任务,被罚连夜打扫藏书阁外的长廊。
就在我埋头苦干时,忽然听到两个值夜长老的对话。“你说帝君为何还要留那女人在宫中?
直接杀了不是更干净?”“你有所不知,那林晚身怀‘玄阴之体’,
正是帝君修炼‘混沌星诀’最后一重所需的最佳鼎炉。”“什么?玄阴之体?
不是说这种体质万中无一吗?”“正是。帝君等待多年,
就是要等她修为达到筑基期后再行采补,如今她已在宫中修炼月余,距离筑基只差一步之遥。
”“原来如此!难怪帝君要让她在宫中修炼,还特意安排她在灵气充沛的地方劳作。
”我手中的扫帚“啪”地一声落地,浑身冰凉。玄阴之体?鼎炉?原来这才是真相!
沈倾留我在宫中,根本不是因为旧情未了,而是要将我当作修炼的踏脚石!想起这一个月来,
虽然我做着最低等的杂役,但确实总被安排在一些灵气异常充沛的地方工作。
有时我累得精疲力尽,却总感觉体内灵力在不知不觉中增长。现在想来,
这一切都是沈倾精心设计的骗局!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好一个沈倾,
好一个倾天帝君!竟然如此算计于我!既然如此,就别怪我林晚心狠手辣!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表面上依旧顺从地做着杂役工作,暗中却在谋划反击。
我利用打扫藏书阁的机会,偷偷查阅古籍,
终于找到了关于“玄阴之体”和“混沌星诀”的记载。果然如那两位长老所说,
玄阴之体是修炼混沌星诀最后一重的关键鼎炉。
但古籍中还记载了一个重要的秘密——玄阴之体若在被采补前自行突破到金丹期,
就可以反客为主,反过来吸取对方的修为!这个发现让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但我深知,
以我目前的修为和处境,想要在沈倾动手前突破到金丹期,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我能得到那枚传说中的“混沌龙珠”。这个念头一旦生出,
就如野草般在我心中疯狂生长。我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帝宫的一切,
留意每一个可能接近混沌龙珠的机会。我注意到,每月的十五月圆之夜,
沈倾都会在星辰殿闭关,那时整个帝宫的守卫都会格外森严。但同时,
我也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每逢月初,沈倾总会独自一人前往帝宫后山的竹林,
在那里待上整整一夜。这引起了我的好奇。经过多方打听,
我得知那片竹林是沈倾为我——准确地说,是为从前的我——亲手栽种的。
因为我们初遇就在一片竹林中,我曾说过最喜欢竹子的清雅。这个发现让我的心微微一动,
但随即又硬了起来。不管沈倾是否还对从前的我存有感情,现在的他只想利用我修炼,
我绝不能心软!6竹林重逢终于,在一个月初的夜晚,我悄悄跟踪沈倾来到了后山竹林。
月光下的竹林格外幽静,风吹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沈倾独自一人站在竹林中央,
月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修长。他没有穿那身彰显身份的帝袍,而是换上了一袭简单的青衫,
就像我们初遇时那样。我躲在暗处,屏息观察。只见沈倾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笛,
轻轻吹奏起来。那曲子我再熟悉不过,正是我们定情那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