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穿越成苦追冰山女总裁的舔狗,我累了。就在她妈甩给我一个亿,
让我滚出她女儿的世界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拿着钱灰溜溜地消失,
可他们不知道,我的目标,从始至终都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正文:1“一个亿,
离开我女儿。”面前的女人气质雍容,保养得当的脸上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她将一张黑色的卡推到我面前,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谈论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
我叫陈安,一个平平无奇的穿越者。三天前,我还在自己的出租屋里敲代码,一觉醒来,
就成了这个都市爽文里的同名男配——一个为了追求冰山女总裁宁珂,
不惜散尽家财、尊严扫地的终极舔狗。原主为宁珂付出了所有,
换来的却是无尽的冷眼和嘲讽。他的朋友骂他没骨气,他的家人为他愁白了头,而宁珂本人,
只把他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消遣。接收完所有记忆的那一刻,我就决定了,这舔狗,
谁爱当谁当。我看着桌上那张薄薄的卡片,它在我眼里却重如泰山。一个亿。足够我,不,
足够十个我,躺平过完这辈子了。“阿姨,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故作不解,眉头紧锁,
完美复刻了原主面对宁珂母亲时的卑微与紧张。宁珂的母亲,萧玉书,
眉眼间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陈安,别演了。”她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
“我知道你这两年为了宁珂花了不少钱,甚至把你父母留给你的那套老房子都卖了。这些,
我都知道。”她顿了顿,端起咖啡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视线却始终锁定我。“这个数,
是你所有付出的百倍千倍。拿着它,从今天起,从宁珂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不准再联系她,
不准再出现在她方圆百里之内,更不准再对任何人提起你们之间有过任何瓜葛。”“否则,
”她的声音冷了下去,“我不介意让你明白,在云城,想让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
有多简单。”我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手紧紧攥成了拳头,似乎在做着天人交战。
这是原主应有的反应,我得演**。萧玉书看着我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似乎对我这副“舍不得”的模样感到可笑又可悲。
她以为我是在为了失去宁…失去她的宝贝女儿而痛苦。她不知道的是,
我是在极力抑制自己笑出声的冲动。终于,我“艰难”地抬起头,眼眶泛红,
声音沙哑:“阿姨,我……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说。”“钱……是税后的吗?
”萧玉书端着咖啡杯的手僵在了半空。她脸上的讥讽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她可能预想过我会哭诉,会挣扎,会表决心,
但绝没有想到我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我看着她精彩的表情,
心里最后一点扮演的疲惫也烟消云散了。我拿起那张卡,用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发出清脆的声响。“阿姨,我答应您。”我站起身,对着她微微鞠了一躬,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诚恳得不能再诚恳,“感谢您对我的认可,
也感谢宁总这两年给我追求她的机会。从今天起,我陈安,绝不再打扰她分毫。祝她幸福。
”说完,我拿起卡,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萧玉书恐怕已经从错愕变成了愤怒。她感觉自己被耍了。她以为的深情,原来只值一个亿。
不,准确地说,是我让她以为,她女儿的“魅力”,就值一个亿。这比直接打她的脸,
更让她难受。走出咖啡厅,阳光洒在身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自由的空气,真香。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尊敬的客户,
您的尾号8888账户于X月X日16:30转入存款100,000,000.00元,
账户当前余额100,000,123.45元。】那一长串的零,看得我眼花缭乱。
我的舔狗生涯,正式宣告结束。我的富豪躺平生活,现在开始。2拿到钱的第一件事,
我没有去买豪车豪宅,而是先回了趟原主的老家。那是一座宁静的小镇,
原主的父母长眠于此。我买了他们生前最爱吃的糕点和一束白菊,在墓碑前坐了很久。
“叔叔阿姨,对不起,我不是你们的儿子。但占用了他的身体,我会替他好好活下去。
”我擦拭着墓碑上的灰尘,轻声说,“他之前为了个姑娘,把你们留给他的房子卖了,
我知道你们肯定很生气。放心,我很快就会把它赎回来。”“至于那个姑娘,
我已经和她两清了。以后,我会活得很好,不让你们在天上还为**心。”说完这些,
我磕了三个头,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这是对原主的一个交代。回到云城,
我做的第二件事,是拉黑了宁珂以及她所有朋友的联系方式。世界瞬间清净了。接着,
我直奔云城最大的古玩花鸟市场。原主他爹是个雅好,喜欢侍弄些花花草草,尤其痴迷兰花。
我记忆里,他最宝贝的一盆“素冠荷鼎”,是花了大价钱从一位老友那里求来的。
原主卖房的时候,这盆花也一并被低价处理给了古玩店老板。我必须把它拿回来。到了市场,
我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家叫“雅趣斋”的店。老板是个戴着老花镜的胖老头,
正悠哉地躺在摇椅上品茶。看到我,他眼皮抬了抬。“小陈啊,又来看你爸那盆花了?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过去一个月,原主几乎天天都来,
眼巴巴地看着那盆被他亲手卖掉的兰花,想赎回去,却囊中羞涩。老板看他可怜,
倒也没赶他走。我点点头,走到角落。那盆素冠荷鼎被安放在一个紫砂盆里,叶片青翠,
姿态优雅,虽然还未到花期,但已能看出其不凡的品相。“老板,这花,我今天想赎回去。
”我开口道。老板从摇椅上坐了起来,扶了扶眼镜:“想通了?准备好钱了?”“嗯。
”我拿出手机,准备转账,“还是之前说的那个价?”当初原主急用钱,二十万的兰花,
被他五万块就当了。老板后来也于心不忍,说只要原主凑够八万,就让他赎回去。“对,
八万,一分不能少。”老板伸出八根手指。我正要扫码,店门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这盆兰花,我要了。”我回头一看,心脏猛地一跳。是宁珂。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是云城另一家集团的公子哥,叫赵宇,
也是宁珂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个。他们怎么会来这里?老板看到宁珂,眼睛一亮,
立马堆起笑脸迎了上去:“哎哟,这不是宁总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宁珂没理他,
径直走到我面前,视线落在兰花上,又转向我,眼神冰冷。“陈安,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她身边的赵宇也开口了,语气充满了嘲讽:“陈安,听说你最近缺钱缺疯了?怎么,
想把这破草卖了换点饭钱?宁珂,你看看,这就是你以前的跟屁虫,多掉价。
”宁珂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我明白了。他们不是冲着花来的,是冲着我来的。或者说,
是冲着羞辱我来的。我拉黑了宁珂,她找不到我,大**脾气上来了,
大概是让赵宇去查了我的行踪。查到我天天来这家古玩店,就以为我是想倒卖这盆花赚钱。
真是可笑的脑回路。“宁总,赵少,好巧。”我微微一笑,不卑不亢,“我不是来卖花的,
我是来买花的。”“买?”赵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拿什么买?
拿你那张比脸还干净的银行卡吗?别搞笑了。老板,这花多少钱,我替宁珂出了,
省得某些人在这里碍眼。”老板搓了搓手,看看宁珂,又看看我,有些为难。“赵少,
这……这花小陈已经说要了……”“他说了就算数?他付钱了吗?”赵宇高傲地扬起下巴,
“我出十万。”老板眼睛一亮。我心里冷笑一声。“老板,”我平静地开口,
“我们刚刚说好的,八万。”赵宇嗤笑:“八万?我出二十万!”宁珂始终没有说话,
就这么冷冷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出猴戏。她的眼神仿佛在说:陈安,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你拼尽全力想要的东西,别人挥挥手就能得到。我懂她的意思。
她想让我认清现实,让我再次体会到那种无力感,然后像以前一样,卑微地祈求她的垂怜。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五十万。”我淡淡地报出价格。整个店铺瞬间安静了下来。
老板的嘴巴张成了“O”型,赵宇的笑容僵在脸上,就连宁珂,
一直冰封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你……你说多少?”赵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十万。”我重复了一遍,看着他,眼神平静,“赵少,还跟吗?
”赵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当然知道这盆兰花根本不值五十万,二十万都已经是天价了。
他今天来,纯粹是为了在宁珂面前踩我一脚,找找乐子。可他没想到,我居然敢跟他叫板。
“陈安,你疯了!你哪来的五十万?”赵宇恼羞成怒。“这就不劳赵少操心了。
”我转向老板,“老板,可以转账了吗?”老板如梦初醒,
连忙点头哈腰地拿出收款码:“可……可以,当然可以!”“滴”的一声,五十万到账。
赵宇的脸色彻底黑了。宁珂看着我的眼神,也从冰冷变成了探究和审视。她想不通,
一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人,怎么可能眼都不眨地拿出五十万。我没兴趣跟他们解释,
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盆素冠荷鼎。“宁总,赵少,花我买下了,告辞。”说完,我抱着花,
与他们擦肩而过。路过宁珂身边时,我脚步顿了顿,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宁总,谢谢你妈。”宁珂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没再看她,径直走出了雅趣斋,留下身后一片死寂。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宁珂的游戏,
结束了。而我的游戏,才刚刚开始。3我抱着兰花回到新租的公寓。
这是一个顶层带露台的大平层,月租五万。露台被我改造成了一个小花房,
那盆素冠荷鼎被我郑重地安置在最中央的位置。看着这盆失而复得的兰花,我心情大好,
决定犒劳一下自己,去云城最有名的私房菜馆“静心阁”搓一顿。
静心阁以其环境雅致、菜品精美闻名,但更闻名的是它的规矩——只接待会员,
且会员资格从不对外开放,只能由老会员推荐。原主这种级别,
连静心阁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在网上查到,静心阁幕后的老板,
恰好就是当年卖给原主父亲这盆素-冠-荷-鼎的老友,姓林。我直接抱着那盆花,
来到了静心阁门口。果不其然,我被门口的保安拦下了。“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我没有会员卡,”我客气地回答,“我找你们林老板,我是他一位故人的儿子,我姓陈。
”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陈安吗?怎么,雅趣斋的羞辱还没受够,又跑到静心阁来丢人现眼了?
”我一回头,得,又是赵宇。他身边还跟着几个富二代朋友,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我。
真是阴魂不散。“没会员卡还想进静心阁?你以为这里是路边大排档啊?”赵宇夸张地大笑,
“兄弟们,快来看,有人想靠刷脸进静心阁!”他那帮朋友也跟着哄笑起来。“陈安,
我劝你还是赶紧滚吧,别在这里自取其辱了。”赵宇说罢,得意洋洋地亮出自己的会员卡,
在保安面前晃了晃。我没理他,只是对保安说:“麻烦你通报一声,就说故人之后,
携‘素冠荷鼎’来访。”保安面露难色。赵宇笑得更猖狂了:“还素冠荷鼎?
你以为你是谁啊?林老板日理万机,会见你这种货色?”他的话音刚落,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谁带了素-冠-荷-鼎?”一个穿着唐装,
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出来。他看到我怀里的兰花,眼睛瞬间就亮了,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眼神炙热。“这……这是老陈的那盆花?”我点点头:“林伯伯,
您好。我爸是**。”林老板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仔细端详着那盆花,又看看我,
眼眶有些湿润。“像,真像!你跟你爸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快,快进来!
”他完全无视了旁边石化的赵宇一行人,热情地把我迎了进去。
赵宇和他朋友们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他们眼里的穷光蛋,
怎么会和静心阁的神秘老板扯上关系。“林……林董,这……”赵宇结结巴巴地想说什么。
林老板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一皱:“小赵啊,这位是我的贵客,你以后见了他,
客气点。”说完,他不再理会赵宇,拉着我往里走,一边走一边问:“孩子,
你爸他……还好吗?”我沉默片刻,低声说:“我爸妈前几年已经过世了。
”林老板的脚步一顿,叹了口气:“唉,老陈他……走得太早了。你这孩子,受苦了。
这些年怎么也不来找我?”“之前家里出了点事,手头紧,没脸来见您。”我实话实说。
“胡说!”林老板瞪了我一眼,“你爸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的儿子就是我的子侄!
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静心阁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说着,
他递给我一张黑金色的卡片。“这是静心阁的至尊会员卡,整个云城不超过十张。
以后来这里,所有消费记我账上。”我看着那张卡,又看了看林老板真诚的眼神,心里一暖。
这是原主父亲留下的人脉和情分,如今,由我来继承了。而这一切,
都被不远处的赵宇和宁珂尽收眼底。是的,宁珂也在。她就坐在不远处的一个包厢里,
隔着一扇镂空的屏风,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困惑和一丝……懊恼的复杂情绪。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我这个她弃如敝履的舔狗,竟然摇身一变,成了连她都要仰望的静心阁的座上宾。
4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白天侍弄花草,去林伯伯的静心阁喝喝茶,
听他讲讲过去的故事。晚上就在我的大平层里看看电影,研究研究美食。一个亿的本金,
光是存在银行里的利息,就足够我挥霍一辈子了。这种不用为生计发愁的日子,
简直不要太爽。而宁珂那边,显然没那么平静。我虽然拉黑了她,
但关于她的消息还是会通过各种渠道传到我耳朵里。比如,赵宇那个蠢货,
在静心阁被我打脸之后,不死心地想找回场子。
他花大价钱买了一堆名贵的礼物送到宁珂公司,结果被宁珂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还附赠了一句“无聊”。赵宇碰了一鼻子灰,把这笔账又算到了我头上,
在朋友圈里指名道姓地骂我,说我用卑鄙的手段欺骗了林老板的感情。我看到了,
只是一笑置之。狗咬你一口,你总不能咬回去。但宁珂的反应,却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她开始尝试联系我。先是换了不同的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我一概不接。
然后是通过我们之间共同的几个朋友来打探我的消息,想约我见面。
我都以“最近很忙”为由拒绝了。她越是这样,我越是明白,我的“消失”和“转变”,
已经成功地勾起了她那该死的征服欲。对于宁珂这种天之骄女来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以前的我对她百依百顺,她不屑一顾。现在我把她当空气,她反而开始在意了。人性本贱,
诚不我欺。终于,在一个星期后的下午,她亲自找上了门。
那天我正在露台给我的宝贝兰花浇水,门铃响了。我通过可视门铃一看,
宁珂俏生生地站在门外,脸上带着一丝不耐和一丝势在必得。我按了通话键,
声音懒洋洋的:“哪位?”门外的宁珂显然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我会是这种态度。“陈安,
是我,宁珂。开门。”她的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哦,宁总啊,”我慢悠悠地说,
“不好意思,我今天约了人,不方便见客。”“约了人?”宁珂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约了谁?”“我女朋友。”我随口胡诌。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能透过屏幕看到宁珂的表情,从不耐烦瞬间变成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是谁?”她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和质问。这就破防了?我心里暗笑,
嘴上却说:“这个就不劳宁总关心了。总之,今天不方便。宁总请回吧。”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通话。我敢打赌,宁珂现在肯定气得浑身发抖。
她大概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干脆地拒之门外过。我懒得理她,继续哼着小曲给我的花浇水。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铃又响了。我以为她还不死心,有些不耐烦地接通。
“都说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屏幕上出现的一张脸。那张脸,雍容华贵,
带着一丝愕然和探究。是萧玉书,宁珂的母亲。她怎么来了?还和宁珂一起来了?
我看到她身后,宁珂的脸色很不好看,似乎在和她争执着什么。我脑子里飞快地转动。
萧玉书为什么会来?难道是宁珂回去告状了?不对,以宁珂高傲的性格,
她不可能把被我拒绝的事情告诉她母亲。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萧玉书是来“售后回访”的。她给了我一个亿,是来检查我有没有遵守承诺,
彻底从她女儿的世界里消失。结果好巧不巧,撞见了她女儿堵在我家门口。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