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位租给别人后,邻居们都后悔疯了

把车位租给别人后,邻居们都后悔疯了

迷糊糊的书虫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王翠花陈彪 更新时间:2026-01-04 15:01

《把车位租给别人后,邻居们都后悔疯了》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王翠花陈彪,作者“迷糊糊的书虫”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她脸色煞白,头上还贴着心电监护的电极片。看到我进来,她像是见了鬼,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是你!你这个黑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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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了抢救病人我把车停在自家车位,结果被占位的邻居把车漆划得面目全非。邻居不仅不赔,

    还嘲讽我开豪车不差这点钱,甚至联合物业逼我让出车位。我没吵没闹,甚至没让他们赔钱,

    转头把车位租给了做殡葬一条龙的朋友。朋友把用来拉遗体的灵车停在了那,

    还顺手摆了两个花圈占座。当晚,那个划我车的邻居就吓得进了急诊室,

    全小区众筹求我把车位收回去。1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业主群里消息不断弹出,

    已经99+了。“林医生,求求你了,快把那车挪走吧,孩子晚上做噩梦啊!

    ”“是啊林医生,我们知道你委屈,可这……这也太瘆人了。”“林医生在吗?

    要不我们大家凑点钱,把王翠花划车的钱给你赔了?”一个红色的信封图标紧跟着跳了出来,

    是隔壁单元一个我不认识的业主发的。“大家一起众筹,求林医生高抬贵手!”我看着屏幕,

    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早干嘛去了?我没回复任何消息,直接开启了勿扰模式,

    关掉手机,睡觉。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气爽的下到地库,准备开我的备用车去上班。

    那辆黑色的顶配“大奔”灵车,正静静地停在我的车位上,车头锃亮,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光。车位两侧,两个硕大的花圈一左一右,

    白色的绸带上用黑字写着“音容宛在”。一群邻居围在远处,对着我的车位指指点点,

    但没一个人敢靠近十米之内。王翠花家的那辆老破大众,

    此刻正孤零零的停在两公里外的露天停车场。我心情愉悦的吹着口哨,

    开着我的小POLO驶出了地库。刚到科室换好白大褂,急诊科的电话就打来了。“林默,

    你快过来一下,有个高血压急症的病人,指名道姓不让你看,情绪特别激动。”我有些疑惑,

    还有病人挑医生的?我走到急诊病房,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王翠花。

    她脸色煞白,头上还贴着心电监护的电极片。看到我进来,她像是见了鬼,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是你!你这个黑白无常!你是来索我的命了!

    ”她这么一喊,旁边的仪器立刻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心率瞬间飙到了一百八。我皱了皱眉,

    走上前,拿起血压计,面无表情的开始给她测量。“阿姨,别激动。”我一边给她绑袖带,

    一边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血管要是爆了,我也能给你缝上。

    ”“就是不知道,手会不会抖。”王翠花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出院的时候,王翠花是被她儿子搀扶着走的。经过我身边时,

    她还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压低声音咒骂。“你给我等着,我让我儿子砸了你那辆晦气车!

    ”我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她的背影,笑了。2下午我还没下班,

    就接到了物业的电话。电话那头,赵经理的语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林医生啊,

    你还是快来地库一趟吧,你那个租客的车,好像要被人砸了。”我挂了电话,

    不紧不慢的开车回家。当我到达地库时,王翠花的儿子“二狗”正带着两个小混混,

    人手一根钢管,围着那辆灵车。只是他们谁也没动手,脸色都有些发白。因为在灵车旁边,

    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我的朋友,陈彪,正拿着一块白布,

    仔细擦拭着车头前一个空着的遗像框。他看到二狗几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满脸的横肉挤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兄弟,砸车啊?”陈彪走过去,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名片,递到二狗面前。“看你印堂发黑,气色不佳,

    最近怕是有血光之灾啊。”“要不要提前在我们这预定个套餐?给你打八折,一条龙服务,

    保证让你走的体面。”二狗被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物业赵经理带着两个保安姗姗来迟。他看了一眼没敢动手的二狗,又转向我,

    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林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把车位租给这种人,停这种车,

    严重影响了我们小区的形象和声誉!”“我命令你,立刻,马上,让他把车开走!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甩出早就准备好的租赁合同复印件。“赵经理,看清楚了。

    这个车位是我的私人产权,我有权出租。”“我的租户,陈先生,

    是合法注册的殡葬服务公司老板,他的车也是有牌照的合法车辆,哪里违规了?”我顿了顿,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倒是王翠花,之前长期在我的车位上堆放废纸箱和各种垃圾,

    不仅违规占用,还是严重的消防隐患,你怎么不管?”“你是不是收了她的好处,

    才这么偏袒她?”赵经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他指着我,

    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你等着!信不信我给你家断水断电!”说完,

    他便灰溜溜的带着人走了。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知道这事没完。硬的不行,

    王翠花肯定会来阴的。3果不其然,当天深夜,王翠花就行动了。

    她不知道从哪请来一个穿着道袍、留着山羊胡的“大师”,两人鬼鬼祟祟的来到了地库。

    “大师”在我的车位前摆开架势,点上三炷香,嘴里念念有词。王翠花则提着一个桶,

    里面装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公鸡血,绕着灵车一圈一圈的撒。然后,

    “大师”掏出一沓黄色的符纸,用打火机点燃,嘴里大喝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破!

    ”符纸燃烧产生的浓烟,瞬间触发了车位上方的烟感报警器。

    “滴——滴——滴——”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地库。紧接着,

    消防喷淋头“砰”的一声爆开,冰冷的水柱从天而降,

    把王翠花和那个“大师”浇了个透心凉。鸡血混着消防水,流了一地,

    现场搞得跟凶杀案一样。这还没完。灵车的警报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触发了。

    但响起的不是普通的警报声,而是一段凄厉婉转的哀乐。那音乐是陈彪特意下载的,

    立体环绕,在空旷寂静的地下车库里回荡,简直是把恐怖氛围拉满了。

    “大师”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桃木剑都扔了,连滚带爬的就往外跑。

    嘴里还喊着:“哎呀妈呀!这煞气太重了!镇不住!镇不住啊!加钱也不干了!

    ”王翠花也吓傻了,愣在原地,被水淋得像个落汤鸡。

    楼里的业主们全被警报声和音乐声吵醒了,纷纷下楼查看情况。

    当他们看到地库这惊悚的一幕时,所有人的怒火都转向了王翠花。“王翠花你有病吧!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搞什么封建迷信!”“就是!吓死我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原本还有些同情她的人,此刻也全都开始指责她。我适时的出现在业主群里,发了一段话。

    “王阿姨,在地库焚烧纸钱,触发消防警报,属于危害公共安全。泼洒鸡血,污染公共环境,

    清洁费用需要你来承担。”“另外,我的租户陈先生认为,

    你的行为对他的合法财产造成了潜在威胁,并对他本人造成了精神惊吓,

    我的律师明天会正式联系你,商讨赔偿事宜。”消息一出,群里瞬间安静了。

    王翠花看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这次她碰上硬茬了。但她还是不甘心,

    她还有最后一招——舆论。她给她在电视台实习的侄女打了个电话。“喂,小莉啊,

    帮我个忙,你姑妈我被一个无良医生欺负了,快死了……”4第二天上午,

    一个举着“城市新闻”话筒的女记者,带着摄像师,直接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你就是林默医生吗?”女记者一脸正义凛然,话筒几乎要戳到我脸上。

    “我们接到市民举报,说你利用职业之便,将灵车停在居民区,长期恐吓一位无辜的老人,

    导致其精神衰弱,高血压复发。请问你对此有什么解释?”摄像机的红灯闪烁着,对准了我。

    我摘下眼镜,用绒布慢慢擦拭着,然后重新戴上,平静的迎向镜头。“首先,

    车位是我的私人财产。其次,我的租户是合法公司。最后,与其说这是车位纠纷,

    不如说是一次关于生命教育的社会实践。”我看着一脸错愕的女记者,微微一笑。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现场看看。”女记者将信将疑,

    带着团队浩浩荡荡的杀向了我们小区的地库。她还开了现场直播,标题很耸动——《震惊!

    无良医生竟用灵车报复邻里,人性何在?》。直播间里瞬间涌入了不少观众,

    大部分都是在谴责我的。然而,当镜头对准我的车位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陈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给“升级”了配置。灵车旁边,赫然摆着两个纸扎的“金童玉女”,

    一人多高,画着诡异的腮红,正对着镜头微笑。他们手里还举着一块牌子,

    上面用血红的大字写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这赛博朋克混合着阴间风格的硬核复仇场面,直接把直播间的观众给看呆了。

    弹幕的风向瞬间逆转。“**!这是什么新潮的讨债方式?学到了学到了!

    ”“这医生是个狠人啊!粉了粉了!”“等等!画面里那个老太太,

    不是上次那个高铁霸座还振振有词的大妈吗?上新闻了的!”“原来是她!怪不得呢!

    这种人就得用这种方法治!”女记者看着直播间里一边倒的评论,脸都绿了。就在这时,

    灵车的后备箱“嘎吱”一声打开了。陈彪穿着一身黄色的道袍,戴着法师帽,

    从里面缓缓坐了起来。他手里拿着一个草人,上面贴着王翠花的照片,

    另一只手拿着一根银针,正在慢悠悠的扎着。他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

    “记者同志,你也想下去体验一下那个世界的安宁吗?”王翠花在家里看着直播,

    当她看到陈彪从后备箱里出来的那一刻,她彻底疯了。

    她抓起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一瓶农药,冲上了天台。“林默!你个杀千刀的!

    你不让我好过,我就死给你看!”5小区的楼下很快就乱成了一锅粥。

    警车、消防车、救护车的警笛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王翠花就坐在顶楼的边缘,

    两条腿悬在外面,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绿色的农药瓶。她一边哭,

    一边对着楼下围观的人群嘶吼。“大家快来看啊!这个黑心的医生逼死我一个孤寡老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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