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扔进冷宫,却不知这天下棋局,执棋人是我

他们把我扔进冷宫,却不知这天下棋局,执棋人是我

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肖泽魏勋 更新时间:2026-01-04 15:01

《他们把我扔进冷宫,却不知这天下棋局,执棋人是我》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肖泽魏勋,作者“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你想要什么?”他终于问到了点子上。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把石子扔掉。“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在这里,安安静地,看我的花……

最新章节(他们把我扔进冷宫,却不知这天下棋局,执棋人是我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叫季攸。世人皆知,我是大周朝最不受宠的废后,被囚于冷宫,终日与枯草为伴。

    皇帝肖泽以为我是一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废棋,想用我平衡前朝后宫。

    贤王肖滥以为我是一朵需要拯救的娇花,对我许尽深情,想借我之名行谋逆之事。

    权相魏勋以为我是一块无主的肥肉,想将我纳入掌中,成为他控制皇室的棋子。他们都来了。

    带着各自的算计、虚伪和自以为是,踏入了我的冷宫。他们不知道。这冷宫的每一块砖,

    都听我的号令。这皇城的每一阵风,都为我传递消息。他们更不知道,我不是什么废后。

    我是这棋局之下,唯一的执棋人。他们朝我走来时,带着算计。而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好笑。

    因为他们的每一步,都在我的棋盘上。1冷宫的门,又被推开了。是肖泽。我的前夫,

    当今的皇帝。他来的时候,我正在给窗台那盆半死不活的吊兰浇水。

    太监总管福安跟在他身后,点头哈腰,脸上堆着菊花似的笑。“娘娘,陛下……来看您了。

    ”我没回头,轻轻拨弄了一下吊兰发黄的叶子。“福总管,我现在是废后季氏,

    担不起‘娘娘’二字。”我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福安的笑僵在脸上。

    肖泽挥了挥手,让他退下。宫门“吱呀”一声关上,院子里只剩下我和他。

    还有风吹过破旧窗棂的声音。他走到我身边,

    身上带着一股子龙涎香和……另一个女人身上的脂粉味。“攸儿,还在生朕的气?

    ”他想来拉我的手。我侧身躲开,把水瓢放到一边,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陛下言重了。罪妇不敢。”肖泽的脸色沉了下去。他最讨厌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在他看来,我被废入冷宫,就该哭天抢地,就该跪下来求他。可我没有。

    我甚至觉得这里比坤宁宫清静多了。“季攸!”他声音里带了火气,“朕来看你,

    是给你脸面!”我抬起头,终于正眼看他。“那我是不是该跪下谢恩?

    ”肖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他大概是忘了,当初是我父亲,镇国公季淮安,

    一手将他扶上皇位的。也是我,在他被几个兄弟逼得走投无路时,献上连环三计,

    助他反败为胜。如今,季家倒了,我也成了废后。他以为,我就是拔了牙的老虎,

    只能任他摆布。“朕不与你计较。”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巨大的让步。“朕今日来,

    是有件事要你去做。”我看着他,不说话。“柳贵妃的父亲,柳尚书,

    最近在朝中有些不安分。朕想让你出面,帮你父亲从前的那些旧部,敲打敲打他。

    ”我听笑了。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陛下,您是不是忘了?我父亲,

    镇国公季淮安,是被谁下旨满门抄斩的?”“我那些所谓的旧部,如今见了我,

    不吐口唾沫都算他们仁慈。”“您让我去敲打柳尚书?拿什么敲打?拿我这个废后的名头,

    还是拿季家满门的冤魂?”肖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大概没想过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季攸,你别不识好歹!朕这是给你机会!”“给你一个重获恩宠的机会!

    ”我慢悠悠地走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空着的位置。“陛下,坐下说吧。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但他还是坐下了。毕竟,他今天来,

    是有求于我。“柳家势大,朕需要一个人来制衡他。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他说得理所当然。

    我拿起石桌上的一颗石子,在桌面上画着圈。“陛下,您觉得,我为什么要帮您?

    ”“因为朕是皇帝!”“可我也是废后。”我看着他,一字一句,“一个对您,对这个皇位,

    已经没有任何用处的废后。”肖泽盯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忌惮。他看不懂我。以前看不懂,现在更看不懂。

    “你想要什么?”他终于问到了点子上。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把石子扔掉。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在这里,安安静地,看我的花,养我的草。

    ”“至于陛下和柳贵妃的家事,恕我无能为力。”肖泽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季攸,你别后悔!”说完,他拂袖而去。宫门被重重地甩上。我拿起刚刚被他碰过的水瓢,

    走到墙角,把里面的水倒得一干二净。然后,对着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狗洞,轻轻敲了三下。

    很快,一个穿着小太监服饰的人从洞里钻了出来。是万象阁安插在宫里的眼线之一,小路子。

    他也是名义上,宫里那个真正的聋哑小太监。“阁主。”他单膝跪地。“去查查,

    肖泽最近是不是缺钱了。”“还有,柳尚书家那个不成器的三儿子,最近在赌坊输了多少,

    都给我一笔一笔地记清楚。”“是。”小路子领命,又从狗洞里钻了出去。我回到石凳上,

    看着天。肖泽,你以为这是你给我的机会?你错了。这是我给你的机会。

    一个……让你死得明白点的机会。院子里,那盆吊兰的叶子,似乎又绿了一点。

    2肖泽是第二天傍晚又来的。这次他换了便服,没带福安,一个人。看起来,

    像是想跟我推心置腹。我正在吃饭。一碟咸菜,一碗糙米饭。这是冷宫的标配。他走进来,

    看到桌上的饭菜,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们就给你吃这个?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怒意,仿佛他对此毫不知情。我没理他,夹起一筷子咸菜,

    慢慢地嚼。演戏。谁不会呢?当初他为了拉拢我父亲,在我家门前跪了三天三夜,

    演得比这可像多了。他见我不说话,自己拉开凳子坐下。“攸儿,昨天是朕太心急了。

    ”他放软了语气。“朕知道你心里有怨。但你要明白,季家功高震主,朕也是迫不得已。

    ”我差点把饭喷出来。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到连我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我放下筷子,

    看着他。“陛下,有话直说吧。绕弯子挺累的。”肖泽的表情又是一僵。他发现,

    以前那些对我百试百灵的招数,现在全都没用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朕可以恢复你的份位。”“只要你帮朕扳倒柳家,朕就让你重新当皇后。

    ”他死死地盯着我,想从我脸上看到欣喜若狂的表情。可惜,他失望了。

    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陛下,您这空头支票,开得未免太大了些。

    ”“先不说我有没有这个本事。就算我真帮您扳倒了柳家,到时候,您就不怕我季攸,

    成为第二个柳家吗?”肖泽的瞳孔猛地一缩。这话,戳到他的痛处了。他生性多疑,

    最怕的就是大权旁落。当初除掉季家,就是因为季家的势力让他感到了威胁。

    如今想用我来对付柳家,不过是想玩一出驱虎吞狼的把戏。等柳家倒了,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他以为我蠢,看不透这点心思。“朕……朕可以立誓!”他急了。我笑了。“陛下,

    您的誓言,在季家上百口人头落地的时候,就已经一文不值了。”肖泽的脸彻底黑了。

    他发现他根本拿捏不了我。威逼,我不怕。利诱,我不信。感情牌,我只觉得恶心。“季攸,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说了,我什么都不想。”我重新拿起筷子,

    慢条斯理地吃饭。“陛下,您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饭菜要凉了。”这是逐客令。

    一个废后,赶皇帝走。肖泽气得浑身发抖。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瞪出两个窟窿。

    但他终究没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他气冲冲地走了。我吃完最后一口饭,

    漱了口。小路子又从狗洞里钻了出来。“阁主,查清楚了。”“说。

    ”“陛下最近确实手头紧。为了给柳贵妃建摘星楼,国库都快被搬空了。而且,南边水患,

    西边旱灾,都需要大笔的银子抚恤。户部尚书已经连着上了三道折子哭穷了。”我点了点头。

    意料之中。肖泽这个人,好大喜功,又没什么治国之才。这江山在他手里,迟早要败光。

    “柳尚书家的三公子呢?”“不出阁主所料,他在京城最大的赌坊‘通天阁’,

    已经欠了三十万两白银了。赌坊给了他最后期限,十日之内,必须还清。

    ”“通天阁……是咱们的产业吧?”“是。京城七成的赌坊,都是咱们的。

    ”小路子答得一脸平静。我笑了。“很好。”“告诉通天阁的掌柜,再等三天。三天后,

    如果柳三公子还不上钱,就把他的手筋,给我挑了。”“不必弄死,留着他,还有用。

    ”“是,阁主。”小路子退下后,我站起身,走到院子里。夜色已经深了。肖泽,

    你以为你手里有牌?你手里的牌,都是我故意塞给你的。你想用我当刀,去砍柳家这棵大树。

    你却不知道,这把刀,会不会反过来,先割了你的喉。你急了。你越急,就越容易出错。

    而我,有的是时间,慢慢陪你玩。3送走了肖泽,第二天,又来了一个。是贤王肖滥,

    肖泽的亲弟弟。他来的时候,我正在修剪一盆茉莉的枯枝。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

    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脸上挂着温润如玉的笑。看起来,人畜无害。“皇嫂。”他站在院门口,

    没有进来,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三分心疼,七分惋惜。演得比他哥好。

    我放下剪子,朝他福了福身。“王爷万安。”礼数周全,但疏离。他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冷淡,

    自顾自地走了进来。“皇嫂,你清减了。”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手边的粗瓷茶杯上,

    眉头轻轻蹙起。“这里的生活,实在是苦了你。”我没接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当年,

    若不是我……”他欲言又止,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悔恨。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当年,

    他和肖泽一同追求我。我父亲选择了肖泽,因为肖泽是嫡长子,名正言顺。而他,

    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庶出皇子。如今,他倒是成了名满天下的“贤王”。真是造化弄人。

    “王爷,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打断他。“不!”他情绪忽然激动起来,

    “我忘不了!”“皇嫂,我每天都在后悔!如果当初我再勇敢一点,不顾一切地带你走,

    你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肩膀。我后退一步,避开了。“王爷自重。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肖滥愣住了。他眼里的深情凝固,闪过一丝错愕。他大概以为,

    我一个孤苦无依的废后,见到他这个“旧情人”来嘘寒问暖,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然后扑进他怀里,寻求安慰。可惜,我不是那些话本里没脑子的女人。“皇嫂,

    你……你还在怪我?”他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半分情意,

    只有算计。比肖泽藏得深,但本质上,是一路货色。“王爷,您今天来,

    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肖滥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我……我只是担心你。

    ”“谢王爷关心。我很好。”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就是日子清苦了些,

    但也乐得清静。”肖滥沉默了。他在快速地思考,该怎么接话。他今天来,

    当然不是为了叙旧。他是来试探我的。试探我,对肖泽还有多少情分。试探我,

    有没有利用的价值。“皇嫂,皇兄他……实在太过分了。”他换了个策略,

    开始为我打抱不平。“季家满门忠烈,他竟然……唉!”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如今,他又宠信柳家,任由柳贼在朝中结党营私,败坏朝纲。

    这大周的江山,迟早要毁在他手里!”话说得义愤填膺。我差点就信了。如果我不知道,

    他暗地里跟柳尚书的死对头,吏部侍郎张大人,来往密切的话。如果我不知道,

    他封地上的税收,有一半都进了他自己的私库,用来招兵买马的话。“王爷,慎言。

    ”我轻轻放下茶杯,“这些话,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可就不好了。”肖滥一怔。

    他没想到我不仅不领情,还反过来警告他。“皇嫂,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见外?

    ”“我只是……只是替你不值!”“不值?”我笑了,“王爷觉得,什么才叫值?

    ”“是像柳贵妃那样,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却要时时担心家族会不会功高震主?

    ”“还是像王爷您这样,手握重权,名声在外,却也要处处小心,

    提防着龙椅上那位多疑的兄长?”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进了他的心窝。

    肖滥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温润如玉的假面,裂开了一道缝。“你……”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骇。他发现,

    我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个可以随意摆布的深宫怨妇。我像一面镜子,把他心里最阴暗的角落,

    照得一清二楚。“王爷,如果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下了第二次逐客令。“这冷宫晦气,

    待久了,对王爷您的‘贤名’,怕是不好。”“贤名”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肖滥的脸色,

    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白。最后,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比他哥走得还快。我看着他的背影,

    端起茶杯,将里面的冷茶一饮而尽。肖滥啊肖滥。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你忘了,

    你府上那个最得你信任的幕僚,徐先生,是我的人。你在书房里说的每一句话,

    做的每一个决定,第二天早上,都会原封不动地出现在我的桌案上。你想借我这颗棋子,

    去将军?你先看看清楚,这棋盘,到底是谁的。4送走了两位皇子,第三位“客人”,

    也该到了。果不其然,第二天下午,一个穿着体面的老嬷嬷,提着一个食盒,走进了冷宫。

    她是当朝宰相,魏勋府上的人。魏勋,一只在朝堂上盘踞了三十年的老狐狸。三朝元老,

    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肖泽能登基,一半靠我父亲的兵权,另一半,就靠他在朝中的斡旋。

    他也是,亲手将我父亲送上断头台的,最关键的推手。“废后娘娘。”老嬷嬷向我行礼,

    态度不卑不亢。她打开食盒,里面是四样精致的小菜,一壶温好的酒。“这是我家相爷,

    特地让老奴送来,给娘娘改善伙食的。”我看了看那些菜。西湖醋鱼,东坡肉,龙井虾仁,

    蜜汁火方。都是我以前最爱吃的。魏勋这只老狐狸,倒是会收买人心。“有劳了。

    ”我淡淡地说,“替我谢谢相爷。”老嬷嬷没走。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双手奉上。

    “相爷说,请娘娘亲启。”我接过信,拆开。信上没写什么要紧事。通篇都是些慰问的话,

    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我的同情和惋惜。但在信的末尾,他用极小的字,写了一句话。

    “欲脱樊笼,静候佳音。”我把信纸凑到烛火上,烧了。看着它化为灰烬。“嬷嬷,

    您回去告诉相爷。就说,笼子里的鸟,待久了,也就习惯了。外面的风雨,怕是经受不起。

    ”老嬷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娘娘,

    相爷是一片好心……”“我知道。”我打断她,“所以,请嬷嬷把这些酒菜也一并带回去吧。

    无功不受禄。我一个废后,担不起相爷这么大的礼。”老嬷嬷的脸色终于变了。魏勋让她来,

    是带着十足的把握的。在他看来,我一个失势的废后,面对他抛出的橄榄枝,只有感恩戴德,

    乖乖接住的份。他想让我做他的棋子。一颗用来对付皇室的,最锋利的棋子。毕竟,

    我是废后,是季家的女儿。我跟肖家,有血海深仇。我是最理所当然的,反抗皇权的人。

    “娘娘,您不再考虑考虑?”“不必了。”我端起我的那碗糙米饭,拿起筷子。

    “嬷嬷请回吧。我该用膳了。”老嬷嬷盯着我看了半晌,最终还是提着食盒,

    一言不发地走了。她走后,小路子照例出现。“阁主,魏勋最近有什么异动?”“回阁主,

    他最近在暗中联络北疆的安西都护府大将军,吴广。两人通信频繁,似乎在谋划什么。

    ”吴广?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人的信息。吴广,五十出头,出身草莽,靠军功起家。

    当年我父亲还在世时,他只是个小小的都尉。是我父亲一手提拔了他。可以说,我父亲对他,

    有知遇之恩。季家倒台后,他也是第一个上书,请求皇帝彻查冤案的。虽然没什么用,

    但这份心意,我记下了。魏勋找他,是想策反他?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吴广手握北疆二十万大军。他要是反了,这大周的江山,立刻就要动荡。“小路子。

    ”“属下在。”“传信给吴将军。就说,故人有恙,请他静待。时机未到,切勿妄动。

    ”“是。”“另外,去查一下,魏勋的孙子,是不是快到娶亲的年纪了?”小路子愣了一下,

    但还是立刻回答:“是,他最疼爱的嫡长孙魏延,今年十八,尚未婚配。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备一份厚礼,送到吏部侍郎张大人府上。就说,我这个废后,

    想给张大人的千金和魏相的孙子,做个媒。”小路子这下是彻底懵了。张大人,

    是贤王肖滥的人。魏勋,是朝中另一大派系。两边斗得你死我活。我这手,是要干什么?

    “阁主,这……”“照做就是。”“是。”小路子虽然不解,但还是领命而去。我看着窗外。

    魏勋,你以为你在下棋?你以为拉拢了吴广,就胜券在握?你忘了,人心,

    才是这世上最复杂的棋局。吴广感念我父亲的恩情,但他同样也是个聪明人。

    他不会轻易地为你卖命。而你那个宝贝孙子……我倒要看看,当你的政敌,变成了你的亲家,

    你这盘棋,还怎么下。你们一个个,都想把我当棋子。却不知道,

    从你们踏进这冷宫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在我的棋盘上了。5日子一天天过去,

    冷宫里风平浪静。但我知道,外面已经翻天了。首先是柳尚书家。

    柳三公子在通天阁欠下巨款,被人挑了手筋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柳尚书爱子如命,

    气得当场吐血,卧床不起。他动用所有关系去查通天阁的底细,结果什么都查不到。

    通天阁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庞然大物,背景深不可测。柳尚书没办法,只能自认倒霉。

    但他元气大伤,在朝中的势力,也因此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肖泽乐见其成,

    还在朝会上“不痛不痒”地斥责了柳尚书教子无方。然后是魏勋和张侍郎。

    我那个“废后做媒”的厚礼送到张府后,张侍郎先是震惊,然后是大喜过望。

    他和魏勋斗了半辈子,一直处于下风。如果能跟魏家结亲,那不就意味着,

    他可以借魏家的势,更上一层楼?至于政治立场?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不值一提。于是,

    张侍郎立刻就找了官媒,带着厚礼,去魏府提亲了。魏勋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据说把书房里最心爱的砚台都给砸了。他气得不是这门亲事,

    而是这门亲事背后的推手——我。他想不明白,我一个深居冷宫的废后,

    是怎么知道他和他孙子的软肋,又是怎么能精准地和他的死对头搭上线的。他派人来查我,

    结果跟我有关的线索,到冷宫门口,就全断了。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一个未知的,

    能看透他所有心思的对手。最难受的,还是贤王肖滥。张侍郎是他最重要的左膀右臂。如今,

    张侍郎要跟他的死对头魏勋结亲,这不等于是在他背后捅刀子吗?他把张侍郎叫去骂了一顿,

    但张侍郎铁了心要攀这门高枝,根本不听他的。肖滥气得没办法,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阵营,出了一个叛徒。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正在冷宫里,

    悠闲地晒着太阳。这天下午,福安又来了。他提着一个篮子,脸上堆着笑,比上次还要谄媚。

    “季……季夫人,陛下让老奴给您送些水果来。”他把称呼从“娘娘”降到了“夫人”,

    倒是聪明。我瞥了一眼篮子。里面装着一篮子鲜红欲滴的苹果。又大又圆,看着就喜人。

    “有劳福总管了。”福安放下篮子,没走,搓着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话就说。

    ”福安扑通一声跪下了。“夫人,您救救老奴吧!”我挑了挑眉。“怎么说?

    ”“陛下……陛下他让老奴在苹果里……下毒。”他说着,

    从袖子里抖抖索索地掏出一个小纸包。“毒就在这里。陛下说,只要您吃了苹果,

    他……他就给老奴一千两金子,让老奴告老还乡。”我看着他,没说话。福安磕头如捣蒜。

    “夫人,老奴跟了陛下半辈子,知道他的性子。他这是……这是被您逼急了!

    ”“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了您,就想除掉您!”“可老奴不敢啊!季家对老奴有恩,

    当年要不是老国公,老奴一家早就饿死街头了。老奴……老奴不能做这忘恩负义的事啊!

    ”他声泪俱下,看起来情真意切。我拿起一个苹果,在手里抛了抛。“所以,你来告诉我,

    是想让我领你这份情?”福安一愣。“不……不,老奴不敢。

    老奴只是……只是想给夫人提个醒。”“提醒我,你的主子是个翻脸无情的废物?

    ”福安的冷汗下来了。这话他可不敢接。“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我问他。

    “夫人……夫人可以假装中毒。然后,老奴就去回禀陛下,

    说您已经……然后您就可以趁机……金蝉脱壳……”他说得越来越小声。我笑了。

    “福安啊福安。”“你跟了肖泽这么多年,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你以为,我‘死’了,

    他就会放过你这个知情人?”“他今天能让你来毒死我,明天就能找另一个人,

    用同样的法子,让你‘暴病而亡’。”福安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这些,他不是没想到。

    他只是在赌。赌我会被他的“忠心”感动,然后给他一条生路。“你来我这里,

    不是为了报恩。”我把苹果凑到鼻子下,闻了闻。“你是两头下注。”“如果我信了你,

    吃了假毒药,配合你演戏。那你就在肖泽和我这里,都卖了人情。”“如果我不信你,

    当场揭穿你。那你也可以反咬一口,说是我逼你这么做的。”“反正,你怎么都不亏。对吗?

    ”福安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发现,我在他面前,

    是全透明的。他心里那些小九九,被我看得一清二楚。“夫人……饶命……”“饶你?

    ”我拿起那个纸包,拆开,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进了他的茶杯里。然后,

    把茶杯推到他面前。“喝了它。”福安惊恐地看着那杯茶。“不……不……夫人……”“喝。

    ”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要么,你现在喝了它。要么,我现在就叫人,

    把你刚才说的话,原封不动地传到肖泽的耳朵里。”“你自己选。”福安绝望了。他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他颤抖着手,端起茶杯。闭上眼,一饮而尽。然后,

    他惊愕地发现……什么事都没有。“这是……面粉?”“不然呢?”我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傻子。“福安,你记住。”“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从今天起,

    肖泽跟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你都要原封不动地告诉我。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