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影护稚魂

槐影护稚魂

宽以待人的利奥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默老槐树 更新时间:2026-01-04 15:01

短篇言情小说《槐影护稚魂》是“宽以待人的利奥”的原创佳作,该书主要人物是陈默老槐树,书中故事简述是:那个叫阿桂的女人穿着白衣,站在月牙河边,脖子上的木牌清晰可见,虽然照片模糊,但那个"桂"字的轮廓,和他手里的半块木牌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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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雨刷器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弧线,像极了童年噩梦里,水娘指甲刮过窗棂的声音。

    陈默猛踩刹车,车胎在泥泞的土路上打滑,最终停在月牙河的石桥边。

    副驾驶座的窗户没关严,冷雨溅进来,打在他手背上。他抬头,透过模糊的雨幕,

    看见河心那棵半枯的老槐树下,站着个穿白衫的人影。风掀起她的衣摆,

    像一朵浸在水里的纸花,她转过头,脸埋在阴影里,

    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和他梦了十八年的那双眼睛,分毫不差。

    "水娘……"他无意识地念出这两个字,喉咙发紧。村里的老人说,喊出水娘的名字,

    她就会缠上你。话音刚落,人影突然消失,仿佛被河水吞了进去。陈默喘着气去擦玻璃,

    却发现副驾驶座上多了片槐树叶,深绿的叶子上沾着湿冷的河泥,凑近闻,有股淡淡的腥气,

    像极了噩梦里河水灌进喉咙的味道。手机响了,是村支书的电话,

    声音带着刻意的殷勤:"陈默啊,到哪了?你外婆的后事都安排好了,

    就等你回来取东西——她说那东西,必须亲手给你。"陈默挂了电话,

    看向车窗外的老宅方向。那栋青瓦白墙的房子藏在雨雾里,院子里的老槐树比记忆里更粗了,

    枝桠歪歪扭扭地伸向天空,像一双要抓住什么的手。他攥紧了口袋里的车钥匙,

    指腹摸到一片凸起的老茧——那是常年做噩梦,指甲掐进掌心留下的痕迹。十八年了,

    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青溪村,再也不会碰月牙河的水,再也不会想起那个穿白衣的女人。

    可外婆的遗嘱像一道咒,把他重新拉回了这个埋着他童年噩梦的地方。雨小了些,

    他推开车门,脚下的泥土陷进鞋缝,带着河水的凉意。老宅的木门虚掩着,推开门时,

    "吱呀"一声响,惊起檐下的几只麻雀。院子里的槐树下,放着一把竹椅,

    椅背上搭着件蓝布衫,是外婆生前常穿的那件。就在这时,二楼传来"滴答"的水声,

    顺着楼梯往下渗,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洼。陈默的心跳突然加速——他记得,

    外婆的老宅二楼,根本没有水源。他顺着水声抬头,看见阁楼的窗户开着,

    风把窗帘吹得猎猎作响,恍惚间,他又看见了那个白衣人影,正站在阁楼的窗口,

    低头看着他。这一次,他看清了她脖子上挂着的东西——半块木牌,在雨雾里泛着暗黄的光。

    和他枕头下藏了十八年的那半块,一模一样。第一幕:归乡·噩梦重燃陈默站在楼梯口,

    水声越来越清晰。他每一步都踩得极轻,生怕惊动了什么,

    可老旧的木板还是在脚下发出**。阁楼的门虚掩着,水声就从门缝里传出来,

    像有人在门后小声啜泣。他推开门,一股霉味混着河水的腥气扑面而来。阁楼比记忆中更小,

    堆满了杂物,窗户正对着月牙河。风把雨水吹进来,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水洼。但诡异的是,

    水洼正在扩大,仿佛地板下有个泉眼,正源源不断地往出冒水。陈默蹲下身,

    指尖触到那滩水,冰凉刺骨。他顺着水流的方向看去,

    发现水是从墙角一个旧瓷罐下渗出来的。那个瓷罐大概只有巴掌高,表面布满裂纹,

    罐口用黄符封着,符纸已经被水浸透,字迹模糊难辨。他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搬那个瓷罐。

    罐子出乎意料地沉,里面好像装满了泥沙。当他费力地将罐子挪开时,

    地板上的水瞬间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瓷罐底部,还沾着一层湿滑的河泥。

    更诡异的是,罐子挪开后,地板上出现了一个暗格。陈默的心跳得厉害,

    他用颤抖的手掀开暗格的木板,里面放着一个布包。布包用的是老式的蓝印花布,

    摸上去潮乎乎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解开布包,

    里面的东西让他浑身一僵——一双红色的虎头鞋。那是他四岁时穿过的鞋,

    鞋面上的虎头绣得栩栩如生,虎须用金线勾勒,在昏暗的阁楼里泛着微光。

    但让他呼吸骤停的是,鞋面上有一块深色的污渍,像干涸的血迹,从鞋头一直渗透到鞋帮。

    他记得外婆当年把这双鞋藏起来的情景,记得她疯了一样用桃木枝抽打他的脚,

    记得她声嘶力竭地喊:"不能穿红的!水娘要找你!"手机又响了,

    是村支书的短信:"到家了吗?晚上来村委会一趟,关于你外婆的遗物。

    "陈默盯着那双红鞋,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他闭上眼睛,

    耳边又响起那个重复了十八年的噩梦——白衣女人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冰冷的河水灌进喉咙,他拼命挣扎,看见女人脖子上挂着半块木牌,上面的字被水糊住,

    怎么也看不清。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那半块木牌。

    那是外婆去世前三天寄给他的,用挂号信,里面只有这块木牌和一张字条:"回村前,

    别离身。"木牌只有拇指大小,上面刻着一个"默"字,字迹歪歪扭扭,

    像是用指甲一点点抠出来的。窗外又是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阁楼。在那一瞬间,

    陈默看见瓷罐黄符的背面,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阿桂,对不起。

    "字迹和木牌上的"默"字,笔法一模一样。他猛地站起来,脑袋撞在低矮的房梁上,

    疼得眼前发黑。等他回过神来,窗外已经漆黑一片,只有河水的反光在黑暗中晃动。

    他抱着那个布包,几乎是逃一样地下了楼。回到卧室,他把门窗都锁死,

    可还是能听见老槐树的枝桠在风雨中拍打着玻璃,那声音很有节奏,三下长,两下短,

    像暗号,又像敲门声。他躺在床上,把木牌攥在手心,那冰凉的触感渐渐被他的体温焐热,

    可他总觉得,木牌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半梦半醒间,

    他听见外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分辨不清是记忆还是幻觉:"陈默,别睡太死,

    今晚有人要来。"他想睁开眼睛,眼皮却像灌了铅。紧接着,

    他听见了楼下木门被推开的声音,"吱呀"一声,和白天他推门时一模一样。然后是脚步声,

    踩着楼梯上来,一步,一步,那声音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

    脚步声停在他的房门外。门把手被转动了,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陈默想喊,

    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他感觉自己的手被人轻轻抬起,

    有什么东西塞进了掌心——是一片湿润的槐树叶,叶脉上沾着河泥,触感真实得可怕。

    他猛地惊醒,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线。他摊开手掌,

    掌心空空如也,只有指甲留下的四个月牙形的血印。可当他坐起身时,

    发现枕头上真的有一片槐树叶,叶子已经干了,但还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腥味。

    楼下传来敲门声,节奏平缓,和昨夜梦里的完全不一样。陈默打开门,

    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手里提着一篮子鸡蛋。她眯着眼睛打量陈默,

    半晌才说:"是陈家的娃吧?我叫张翠兰,是你外婆的老邻居。

    她走之前托我给你带句话——要是看见了红鞋,就去河边老槐树下,挖开第三块青石板。

    "第二幕:探寻·传说迷局张婆婆的篮子是用竹篾编的,边缘磨得发亮,

    鸡蛋上还沾着鸡毛和泥土。她把篮子往陈默手里一塞,转身就要走,

    陈默赶紧拉住她:"张婆婆,您刚才说……""我什么都没说。"张婆婆突然变了脸色,

    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你外婆那是糊涂了,说的疯话。你抓紧办完事就走,

    别在村里多待。"陈默注意到,她说这话时,眼睛不自觉地瞟向他的脚。

    他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运动鞋,鞋帮上有暗红色的纹路。

    张婆婆的眼神在那纹路上停留了一秒,就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特别是,"她顿了顿,

    "别去河边。这几天天气预报说有暴雨,河水涨得快。"说完,她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发现她虽然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绕开了地上的阴影,

    仿佛那些影子里藏着什么。他关上门,把鸡蛋放在桌上。篮子的底部垫着一张旧报纸,

    日期是三十年前,头版标题是《青溪村浣纱女投河自尽,警方认定为情自杀》。

    陈默的手开始发抖,他小心翼翼地把报纸展开,下面的内容让他呼吸一滞——配图上,

    那个叫阿桂的女人穿着白衣,站在月牙河边,脖子上的木牌清晰可见,虽然照片模糊,

    但那个"桂"字的轮廓,和他手里的半块木牌几乎一致。报道里写道:"阿桂,本名陈桂芳,

    因爱慕同村**(陈默外祖父)不成,于昨夜投河自尽。死者生前留有遗书,

    称'生不能同衾,死当为邻'。**现已成家,育有一女。警方提醒村民注意安全,

    切勿在河边逗留……"陈默的外公就叫**。他跌坐在椅子上,报纸从手中滑落。

    四岁前的记忆早已模糊,他只记得外婆从来不在他面前提起外公,

    村里人也对外公的事讳莫如深。每年的清明和忌日,外婆都会独自去河边,放一盏河灯,

    灯里不点蜡烛,只放一朵槐花。他想起阁楼上的那张黄符,背后的"阿桂,对不起"。

    那是外公的字迹吗?还是外婆的?午后的阳光很好,陈默决定去村里走走。

    他换了双普通的布鞋,把红虎头鞋和木牌都塞进背包里。走出院门时,

    他特意看了一眼老槐树,树下果然有青石板,一共五块,被磨得光滑。

    第三块石板上有道裂缝,裂缝里长出一根细草,在阳光下泛着不自然的金色。

    村口的小卖部门口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他们看见陈默,声音戛然而止。陈默走过去,

    买了一包烟——他并不抽烟,但买烟是搭讪的最好借口。"小伙子,面生啊。

    "售货员是个胖大婶,眼神却精明得很。"我是陈家的,外婆刚走。"陈默说。

    空气凝固了一瞬。一个抽旱烟的老头磕了磕烟杆:"陈家的……是**的外孙?""是。

    "老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旁边的人赶紧给他拍背。胖大婶把烟扔在柜台上,

    钱都不收:"送你了,快走吧。"陈默没动,他慢慢拆开烟盒,抽出一支,

    在柜台上敲了敲:"我听说,月牙河有水娘?""别胡说!"胖大婶脸色煞白,

    "哪有什么水娘,都是老人编来吓唬娃的。""是吗?"陈默笑了笑,

    "可我昨晚在河边看见了。"几个老人同时抬头看他,眼神里有恐惧,有惊讶,

    还有一种……如释重负?旱烟老头叹了口气:"回来了,就躲着点。穿红衣服的娃,

    她最喜欢。""为什么?""因为阿桂死的时候,"老头声音压得更低,"穿的就是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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