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误入怀中》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现代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林晚陆则珩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揉着腰抱怨:“这地滑又不是我的错,再说了,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她性格里的小脾气上来,也不管对方是谁,横竖觉得自己没……
第一章病房外的错身林晚把保温杯的盖子拧得咔咔响,走廊消毒水的味道裹着初冬的凉,
往人骨头缝里钻。她刚给住院的爷爷打了热水,转身时没看路,
整个人撞进一堵带着冷意的“墙”里,保温杯脱手,
温热的枸杞水泼在对方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对不起对不起!
”林晚手忙脚乱去掏纸巾,抬头时撞进一双沉得像寒潭的眼睛里。男人个子极高,肩线利落,
周身裹着生人勿近的冷意,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视线落在她手忙脚乱的动作上,没说话,
只抬了抬下巴,身后的助理立刻上前,递过干净的手帕。“先生,实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林晚把纸巾塞过去,指尖碰到他微凉的指节,触电似的缩回来。
她今天穿的是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素着脸,头发随便扎成丸子头,
和眼前这个浑身透着精英感的男人格格不入。男人没接纸巾,也没看那片水渍,
只淡淡扫了她一眼,声音低磁,却没什么温度:“没事。”说完便侧身,径直往走廊深处走,
步伐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林晚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
又忍不住嘀咕:“长得人模人样,怎么跟块冰似的。”她不知道,这一撞,
是她和陆则珩无数次纠缠的开始。爷爷住的是干部病房区,楼层安静,
林晚推开307病房的门时,爷爷正靠在床头看报纸,见她进来,放下报纸笑:“晚晚,
刚去哪儿了?你爸妈刚打电话,说下班就过来。”“撞着人了,赔礼道歉呢。
”林晚把保温杯放到床头柜,给爷爷掖了掖被角,“爷爷,您这血压怎么又高了?
医生说您得少操心,您偏不听。”爷爷林正国是退下来的老局长,一辈子清廉,
连住院都坚持住普通干部病房,闻言只是摆手:“老毛病了,不碍事。对了,
隔壁308住的是陆家的小子,听说身体不大好,也是年轻气盛,拼事业拼出来的毛病。
”林晚没往心里去,她对这些商界的事情不感兴趣,家里父母都是**部门的普通科员,
日子过得安稳平淡,她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也不想见。
她性格里带着点随心所欲的多变,前一秒还在为撞了人懊恼,下一秒就趴在爷爷床边,
叽叽喳喳讲今天单位里的趣事,眉眼弯弯,没什么城府。她不知道,她撞的那个“冰坨子”,
就是爷爷口中的陆家小子——陆则珩。陆家是商界巨头,陆则珩是独子,从接手集团开始,
雷厉风行,手段狠厉,年纪轻轻就坐稳了继承人的位置,只是常年作息不规律,胃出血住院,
才难得消停几天。傍晚,爸妈拎着保温桶过来,一家三口围着爷爷的病床吃饭,说说笑笑,
温馨得很。林晚吃着妈妈做的红烧肉,忽然想起下午撞的那个人,随口提了一句:“爸,
今天我在走廊撞着个特高冷的男人,穿得特正式,一看就是有钱人,住咱们这层吧?
”林父放下筷子,想了想:“应该是陆则珩吧,陆家的,咱们系统里有人提过,
说这小子看着冷,做事倒是有分寸。不过跟咱们不是一个圈子,别瞎打听。”林晚撇撇嘴,
没再说话,只觉得那男人看着就不好相处,最好这辈子都别再碰见。可命运偏不遂人愿,
第二天她去打水,又在走廊拐角碰见了陆则珩。他靠在窗边打电话,侧脸线条冷硬,
阳光落在他脸上,却没融化半点寒意。林晚想绕着走,偏偏脚下的拖鞋打滑,她惊呼一声,
又要往他身上倒。这次陆则珩反应快,伸手揽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生疼。“走路不看路?
”他挂了电话,低头看她,眉峰微蹙,语气里带着点不耐。林晚挣开他的手,
揉着腰抱怨:“这地滑又不是我的错,再说了,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她性格里的小脾气上来,也不管对方是谁,横竖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
陆则珩盯着她涨红的脸,忽然觉得有点意思。他见惯了商场上的逢迎,见惯了刻意的讨好,
这姑娘像只炸毛的小猫,没什么规矩,却鲜活得很。他没说话,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递过去:“衣服的干洗费,打这个电话,让助理处理。”名片上只有名字和一串号码,
烫金的字体,简洁又矜贵。林晚接过来,看了眼“陆则珩”三个字,
心里咯噔一下——原来是他。她咬咬牙,把名片塞回他手里:“不用了,我赔你现金吧,
多少?”“不用。”陆则珩收回手,把名片揣回口袋,“下次走路看着点。”说完,
他转身进了308病房,关上门,隔绝了所有声音。林晚站在原地,又气又懵。
她搞不懂这个男人,一会儿冷得像冰,一会儿又好像没那么不近人情。她的性格向来多变,
前一秒还气鼓鼓的,后一秒又好奇起来:这个陆则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二章误会丛生爷爷住院的日子里,林晚每天都来,和陆则珩的碰面也多了起来。
有时是在食堂,她端着餐盘找位置,一抬头就看见他坐在角落,面前只有一碗清粥,
慢条斯理地喝着,周身的气场让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有时是在电梯里,他带着助理,
低声交代工作,她站在角落,听着那些她听不懂的商业术语,只觉得距离感十足。
她对他的印象,始终停留在“高冷、不近人情、有钱”这几个标签上,直到一次误会,
让两人的关系骤然拉近。那天林晚替爷爷去取检查报告,路过护士站时,
听见两个护士小声聊天:“308的陆总,听说没谈过恋爱呢,长得那么帅,家世又好,
怎么就没动静?”“谁知道呢,听说他心思都在工作上,而且性子冷,谁能靠近啊?
不过昨天我看见有个姑娘往他病房送汤,长得挺漂亮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女朋友。
”林晚心里嘀咕,原来这冰坨子还是个母胎单身?正想着,脚下一绊,手里的文件散了一地,
其中一份报告飘到了陆则珩脚边。他正好从病房出来,弯腰捡起那份报告,
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林正国。他抬眼看她:“你爷爷的?”“嗯。”林晚蹲下去捡文件,
脸颊有点烫,刚才护士的话好像被他听见了,“谢谢。”陆则珩把报告递给她,
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根,忽然问:“你觉得,没谈过恋爱很奇怪?”林晚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直接问,性格里的直率冒了出来:“也不是奇怪,就是觉得……像你这样的人,
应该不缺人喜欢吧?”他没回答,只盯着她的眼睛,看得她心里发毛。过了几秒,
他才开口:“没遇到想喜欢的。”说完,便转身走了,留下林晚一个人站在原地,
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误会的开端,是一周后爷爷出院那天。林晚和爸妈忙着收拾东西,
陆则珩的助理忽然过来,递上一个礼盒:“林**,这是我们陆总送的,
说是感谢您之前照顾隔壁病房的事。”林晚一头雾水:“照顾?我没照顾过他啊?
”助理也愣了:“陆总说,您这段时间经常给他送水果和点心,还提醒他按时吃药。
”林晚这才反应过来,她每天给爷爷带的水果和点心,有时爷爷吃不完,她就放在护士站,
让护士分给其他病房的病人,可能是护士弄错了,都送到了陆则珩那里。
而她有时提醒爷爷吃药,声音大了点,可能也被他听见了,误以为是提醒他。“这是误会!
”林晚赶紧解释,“那些东西是给我爷爷的,我没特意给他送。”助理笑了笑:“林**,
您跟陆总解释吧,我们只是按吩咐办事。”林晚看着那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有点头疼。
她不想跟陆则珩扯上关系,可这误会总得说清楚。她抱着礼盒,敲开了308病房的门。
陆则珩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见她进来,抬眸:“有事?”“陆总,这个我不能收。
”林晚把礼盒放在茶几上,“您可能误会了,我没给您送过东西,也没提醒您吃药,
那些都是给我爷爷的,可能是护士弄错了。”陆则珩放下文件,靠在沙发上,
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所以,你不是特意对我好?”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可林晚却莫名觉得有点心虚,她点点头:“是误会,真的。”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起身,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他个子高,阴影笼罩下来,让她有点喘不过气。“可我以为,
你是对我有意思。”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又带着点强势,“林晚,
既然误会了,那不如,就让它成真。”林晚懵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陆则珩,冷硬的外壳下,
好像藏着一点笨拙的执拗。她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茶几,发出哐当一声响:“陆总,
您别开玩笑,我们根本不熟。”“现在开始熟,不晚。”他伸手,想碰她的头发,
林晚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沉了下去,“我陆则珩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
”他的强势让林晚很不舒服,她性格里的叛逆被激了出来:“陆总,您有钱有势,
但不能强迫别人吧?我对您没兴趣,这个误会到此为止。”说完,她转身就走,
甩上门的瞬间,好像听见他低骂了一声,却没回头。回到家,林晚把这事跟爸妈说了,
林母皱着眉:“晚晚,陆家咱们惹不起,以后离他远点。
”林父也点头:“那小子看着就不是善茬,你别跟他硬碰硬。”林晚嘴上答应着,
心里却不是滋味。她知道陆家厉害,可她不想因为这些,就委屈自己。她的性格就是这样,
软的时候像棉花,硬的时候像石头,不吃硬也不吃软,全凭心情。
可陆则珩显然没打算放过她。第二天,她去单位上班,刚到楼下,
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门口,陆则珩靠在车旁,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在晨光里,
衬得他的轮廓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强势的气场。同事们都探头探脑,
林晚觉得脸都丢尽了,快步走过去:“陆则珩,你干什么?”“送你上班。”他把花递过来,
“我查过,你喜欢白玫瑰。”“谁告诉你我喜欢?”林晚没接,“我再说一遍,
我们之间是误会,你别再来骚扰我。”“骚扰?”他挑眉,“我只是在追求你。
”“你的追求方式,我接受不了。”林晚绕开他,往单位里走,“请你离开。”他没追,
只在她身后喊:“林晚,我认定的人,不会放手。”那束白玫瑰,最终被他放在了门卫室,
林晚没去拿。可她知道,这场由误会开始的纠缠,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三章强制的温柔陆则珩的追求,带着他一贯的强势和霸道,不讲道理,也不问她的意愿。
他会算好她下班的时间,准时出现在单位门口,不管她愿不愿意,
都要送她回家;他会派人把她喜欢吃的零食、水果送到家里,
甚至连她爸妈的喜好都打听清楚,送的礼物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错;他会在她加班的时候,
让助理送热腾腾的晚餐过来,备注上“陆总吩咐”,让全办公室的人都知道,
她被陆则珩盯上了。林晚的性格多变,有时烦躁得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