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人打麻将,他为了赢我们请了“鬼”

四:四人打麻将,他为了赢我们请了“鬼”

Maxpool 著

《四:四人打麻将,他为了赢我们请了“鬼”这本书写得很生功,剧情不俗套。看了还想看,故事很吸引人,Maxpool写得真好。李慕云阿杰老陈是本书的主角,讲述了:或者……最后的棺木。牌局在一种诡异到极点的安静中进行。没人说话,没人抽烟,甚至没人眨眼。只有摸牌打牌的声音——咔哒,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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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麻将牌碰撞的咔哒声,在午夜零点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窗外的雨已经下了整整五个小时,

    不紧不慢,敲在玻璃上,发出黏腻而持续的声响。雨水顺着窗玻璃蜿蜒而下,

    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中,像一道道泪痕。屋里只亮着一盏低垂的麻将灯,

    惨白的光晕死死扣在墨绿色的牌桌绒布上,像一口深井的井口。光与暗的界线分明,

    灯下三人笼罩在病态的光明中,而房间的其余部分则沉入浓稠的黑暗。空气混浊,

    烟灰缸满了又空,空了又满,浓得化不开的烟臭味里,

    渗着一股绝望的酸腐气——那是汗液、恐惧和即将倾家荡产的预感混合而成的味道。

    阿杰、老陈,还有我。我们三个的神经,就像三根被拧到极限、快要崩断的钢丝。

    手指捻动骨牌的声音,“咔哒,咔哒”,单调得催命。每一次骰子落定,每一次伸手摸牌,

    心脏都像被那只无形的、冰冷的手狠狠攥一下。攥紧,松开,再攥紧。五个小时,

    足够让一个人从满怀希望到濒临崩溃,再从崩溃的边缘生出孤注一掷的狠厉。

    李慕云坐在我对面,上家。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温吞水似的平静,

    甚至有点漫不经心。三十五六岁的年纪,长相斯文,戴一副无框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总带着三分笑意,七分疏离。他今天穿了件质料很好的深灰色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一块价值不菲的机械表。指尖拂过码得整整齐齐的牌,

    动作流畅得像抚过情人的皮肤。他又胡了。清一色,门清,自摸。码好的筹码,小山一样,

    被站在他身后那个面无表情的年轻服务员面无表情地拨过去一大摞,推到他面前,

    和他的另外几座“小山”汇合,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哗啦声。那声音不大,

    却像钝刀子割肉,一下一下,剐着我们早已鲜血淋漓的神经。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像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眼角的余光扫到旁边的阿杰,

    他放在桌下的左手在抖,死死掐着自己大腿,指节白得吓人。老陈呢,额头上全是油汗,

    灯光一照,亮晶晶的,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浑浊不堪,死死盯着李慕云那只摸牌的手,

    像是要用目光把它烧穿。又来了。我的视线,像生了锈的齿轮,

    艰难地、不受控制地再次移向李慕云右手边的口袋。那里有一个不太明显的、方形的凸起。

    每次,他听牌之后,准备伸手去摸下一张生死牌之前,

    那只手总会若有若无地、极其自然地滑过那个口袋的位置,

    指尖似乎会极快地碰触一下里面的东西。然后,他要的牌,就会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

    稳稳地来到他手里。无一例外。这块玉佩,我是半年前第一次见到的。

    那时李慕云刚加入我们这个牌局不久。牌局是阿杰组的,成员都是些小有资产的生意人,

    玩得不小,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李慕云是经人介绍来的,说是做古董生意,温文尔雅,

    牌技不错但也不算顶尖,输赢有度,很快融入了我们。变化发生在三个月前。那是个雨夜,

    和今晚很像。李慕云那晚手气特别背,连点了三炮,脸色有些不好看。中场休息时,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在手里摩挲。我正好坐在他旁边,便多看了一眼。是块玉佩。

    半个巴掌大小,白玉质地,温润如脂,雕着复杂的云纹,

    中间嵌着一张小得几乎看不清的旧照片。李慕云见我好奇,便递过来让我看,

    语气随意:“祖传的小玩意儿,说是能旺运。我太奶奶传下来的。”我接过细看。

    玉确实是好玉,触手生温。那照片太小了,黑白的,勉强能看出是三个女人的合影,

    面容模糊,穿着民国时期的衣服。我将玉佩还给他,

    随口恭维了几句“好玉”“传家宝”之类的客套话。他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将玉佩重新放回口袋。就是从那天晚上开始,一切都变了。下半场牌局,李慕云像换了个人。

    之前还会有的失误和犹豫全然不见,每一张牌都打得精准无比,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那晚他不仅把输的全赢了回来,还让我们三个都小小出了点血。起初我们只当他运气好转,

    没太在意。可接下来的几周,这种情况愈演愈烈。李慕云再也没输过。不是小赢,

    是大赢特赢。牌桌上仿佛有神明站在他身后,每一次摸牌都恰到好处,

    每一次出牌都精准致命。我们试过换位置、换麻将、甚至换场地,没用。只要李慕云在,

    胜利的天平就永远倒向他那边。我们不是没怀疑过他出千。

    阿杰私下找过两个据说很厉害的“老千”来看,

    对方仔细观察了几局后摇头:“手法干净得吓人,要么是真没出千,

    要么是手段高到我们看不出来。”老陈托关系请了位会“看事儿”的高人来,

    那人围着牌桌转了几圈,又远远看了李慕云一会儿,脸色变得很难看,收了钱匆匆走了,

    只留下一句:“他身上有东西,别惹,趁早收手。”我们当然没收手。

    赌徒的心理就是这样——越是邪门,越是不信邪;越是输,越是想翻本。

    筹码从现金变成支票,从支票变成抵押物。餐馆、车子、店铺,一样样押上牌桌,

    又一样样被李慕云面前那座不断增高的筹码山吞没。直到今晚。今晚之前,

    我们三个私下见了一面。在我的车库,没开灯,只有香烟的红点在黑暗中明灭。

    阿杰先开的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顶不住了。餐馆的流动资金全填进去了,再输,

    下个月连货款都付不起。”老陈摘下眼镜用力擦拭,

    手在抖:“我老婆要是知道我把儿子的留学基金押了……”他没说完,但我们都懂。

    他儿子去年刚拿到常春藤的offer,全家人的骄傲。我沉默地抽着烟。

    我的情况不比他们好。上周刚签了车库的**协议,如果今晚再输,下一步就是房子。

    结婚十年,妻子带着女儿回了娘家,临走前丢下一句话:“要么戒赌,要么离婚。

    ”“李慕云肯定有问题。”阿杰掐灭烟头,语气狠厉,“每次摸牌前都碰一下那块玉,

    你们注意到了吧?”“注意到了又如何?”老陈苦笑,“查又查不出来,高人让咱们别惹。

    还能怎么办?”“我打听过了。”我缓缓开口,声音在封闭的车库里显得格外低沉,

    “黑狗血,特别是纯黑毛色的公狗血,最能破邪祟。不管他戴的那块玉里附的是什么东西,

    沾了黑狗血,都得失灵。”黑暗中,我们三个对视。

    彼此眼中都闪烁着一种濒临绝境的人才有的光——疯狂、决绝,又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干了。”阿杰说。“怎么干?”老陈问。“明晚的牌局,最后一场。”我碾灭烟蒂,

    “要么他死,要么我们彻底烂掉。没有第三条路。

    ”计划很简单:我负责把黑狗血抹到玉佩上,阿杰和老陈负责配合制造混乱、分散注意力。

    时间点选在他下一次碰玉之前——按照规律,他每次听牌后、摸牌前都会碰一下。

    我们演练了几种可能,设想了各种突**况,甚至准备了后手:如果被发现,

    就一口咬定是意外;如果失败……我们没谈如果失败。因为不能失败。此刻,牌局已近尾声。

    或者说,我们人生的尾声。我面前,原本厚厚一叠的红色筹码,

    现在只剩下薄薄一层可怜的蓝色底子。那下面压着的,是我车库的**协议,签了名,

    按了手印。阿杰输掉了他那间生意本来还不错的餐馆,老陈押上的,

    是他儿子明年出国留学的保证金。我们三个,被这墨绿色的方桌一寸一寸吸干了血,

    敲碎了骨头,碾进了泥里。妻离子散?那已经是看得见的、狞笑着蹲在门口等着的未来了。

    李慕云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水面根本不存在的浮叶,呷了一小口。

    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在他眼窝和颧骨下投出深深的阴影,那平静的脸,

    此刻看起来像一副打磨光滑的玉石面具,精致,冰冷,毫无破绽。可我知道破绽在哪里。

    就在他口袋里。我垂下眼,避开李慕云可能投来的任何目光,手指在桌下,

    紧紧攥住了裤口袋里那个冰冷的小玻璃瓶。瓶子里,是下午才弄来的黑狗血。为了这玩意儿,

    我开车跑了三十公里去郊区的养殖场,花三倍价钱买下一条纯黑的土狗,

    亲自看着屠宰场的人放血、封装。粘稠的暗红色液体在玻璃瓶里微微晃动,像有生命一般。

    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我混乱灼热的脑子清醒了一瞬。机会只有一次,

    在他下一次碰那块玉之前。牌局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继续。只有洗牌的哗啦声,

    骰子滚动的嗒嗒声,还有我们三个粗重得不加掩饰的喘息。李慕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目光偶尔扫过我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但更多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厌倦了的慵懒。又轮到李慕云坐庄。骰子滴溜溜转定。拿牌,

    理牌。他的手指在牌面上滑动,神情专注了一分。牌很好,我看得出来,

    他摆牌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点。然后,又是那个关键时刻——他听牌了,扣下两张牌,

    手离开了牌垛。来了。他的右手抬起,似乎要去拿旁边的香烟,轨迹却正好经过那个口袋。

    就是现在!我猛地咳嗽起来,撕心裂肺,整个人向前倾,

    手“不小心”带翻了面前喝了一半的茶杯。褐色的茶水混着烟灰,一下子泼溅出去,

    泼湿了桌布,也溅了几滴到李慕云的袖口和裤腿上。“操!对不起对不起!

    ”我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抓起桌边不知谁扔的一条脏毛巾就扑过去,

    胡乱地在他袖口和裤腿位置擦拭,动作又急又笨拙,整个人的重心几乎都压向他那边。

    李慕云眉头一皱,身体下意识向后避,一只手挡了一下,另一只手本能地护向口袋位置。

    “没事,我自己来……”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不悦和警惕。但我的指尖,

    裹在湿漉漉的毛巾里,已经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而用力地擦过了他口袋那个凸起的位置。

    潮湿,温热。我能感觉到那块玉的轮廓,

    以及小瓶子里粘稠液体渗过布料传递出的、令人心悸的微凉。完成了。“**晦气!

    ”我骂骂咧咧地缩回手,扔掉脏毛巾,坐回椅子上,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像要炸开,

    脸上还得挤出懊恼和歉意,“慕云,真对不住,手滑了……”李慕云没说话,抽出几张纸巾,

    仔细擦拭袖口和裤腿,又伸手进口袋,似乎检查了一下玉佩。拿出来看了一眼,

    玉还是那块玉,温润的白,在灯光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他眉头稍稍舒展,但眼神更深了些,

    像两口古井,瞟了我一眼,那一眼没什么情绪,却让我后脖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重新把玉佩塞回口袋,手指又在那位置轻轻按了按,才淡淡道:“继续。”牌局重启。

    变化,是慢慢开始的。起初几乎难以察觉。李慕云摸牌的速度似乎没那么流畅了,

    有一次甚至摸了一张完全无关的牌,停顿了半秒才打出去。他依旧能碰,能吃,

    但听牌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有一次,他听了三六万,牌河里已经现了两张三万,一张六万,

    整整三轮,他自摸不上,最后被下家的阿杰截胡了一个屁胡。阿杰胡牌的那一刻,

    手抖得几乎拿不稳那张二万,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眼睛里爆出一团混浊的光。他看向我,我微微点了点头。李慕云脸上那层温润的玉石面具,

    第一次出现了裂纹。他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牌,又看了看牌河,眉头微微蹙起,

    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他没有再去碰口袋。接下来,风水像是彻底倒转。

    李慕云的“运气”一泻千里。他要的牌总在最后一张被打出,或是被别人抢先杠走。

    他开始点炮,开始被小胡截胡。他面前那几座令人绝望的筹码山,

    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缩小。他摸牌前,手还是会习惯性地往口袋方向动一下,

    但中途总会硬生生停住,手指蜷缩起来,指节发白。他输了一把大的,点了我一个清一色。

    筹码推过来时,发出悦耳的哗啦声,这是我今晚第一次听见这么动听的声音。

    李慕云的脸色开始发白,不是惨白,是一种失了血色的、泛着青的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被他很快擦去。“慕云,手气好像转了?”老陈试探着开口,声音干涩,

    但里面压着一丝极力掩饰的兴奋和恶毒。李慕云没搭话,只是重新码牌,动作有些重,

    骨牌相碰的声音格外刺耳。他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牌局像一辆失控的列车,

    朝着我们预设的轨道疯狂冲刺。李慕云越输越急,越急越输。他开始犯一些低级的错误,

    打出生张,漏碰。他面前的筹码已经见了底,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签好的借条,抵押单据。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里的血丝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有那么几个瞬间,

    我看到他死死盯着自己的右手口袋,眼神里闪过挣扎、疑惑,最后是愤怒。

    但他一次也没再碰那块玉。终于,在又一把大牌被我自摸后,李慕云红着眼睛,喘着粗气,

    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抽出那份房产证,啪地拍在桌子中央。

    深红色的封皮在麻将灯下泛着暗沉的光,像凝固的血。“这把,赌这个!”他的声音嘶哑,

    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撕扯出来的,“我输了,房子归你们分!

    我要是赢了……”他挨个看过我们的脸,目光像刀子,刮过皮肤,“把你们今晚赢的,

    连本带利,全给我吐回来!还有,之前那些抵押,一笔勾销!”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窗外的雨声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哗啦啦的,像是整个城市都在哭泣。

    麻将灯的光晕在牌桌上收缩,墨绿色的绒布仿佛深不见底的沼泽,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我们三个交换了一下眼神。阿杰的眼睛在发光,那种饿狼看到猎物终于倒下的光。

    老陈的喉结上下滚动,双手在桌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发白。而我,

    我感到一种冰冷的兴奋从脊椎升起,混合着恐惧、狂喜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平静到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就赌这把。”最后的骰子掷出,在绒布上弹跳、旋转,最终停下。两点。我的庄。拿牌,

    理牌。我的手心全是冷汗,黏腻得几乎抓不住牌,但摸牌时手指却异常稳定,

    像是有另一股力量在操控。牌面在我眼前展开——清一色万子的胚子,已经有四对,

    只差最后一张。天助我也。我看阿杰和老陈,他们脸上也透出压抑不住的、扭曲的激动。

    阿杰的手指在牌面上快速移动,那是他做大门清时的小动作。老陈的嘴角在抽搐,似笑非笑,

    眼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吓人。李慕云的牌似乎也不差,他摆牌的手稳了下来,只是脸色更青了,

    像蒙了一层灰。他不再看我们,只是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牌,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或者……最后的棺木。牌局在一种诡异到极点的安静中进行。没人说话,没人抽烟,

    甚至没人眨眼。只有摸牌打牌的声音——咔哒,咔哒,咔哒。牌河里的牌渐渐多了起来,

    像一堵逐渐增高的墙,隔在我们与李慕云之间。五圈。十圈。我听了,三六万。阿杰听了,

    筒子混一色。老陈也在做大的,门清。李慕云……他扣下了四张牌,

    只剩下一张孤零零立在手牌末尾。他听牌了,而且是听的绝张?还是……我的心脏开始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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